羅馬書 - 第60講
晚安
我們一同禱告
「主啊!感謝祢在用祢的恩
吸引我們到祢的面前
我們再一次謙卑恭敬
以受教的心對祢說,主啊!
求祢向我們施恩
賜下祢的靈
引導我們的思想
引導我們的心靈
使我們從心靈的深處以饑渴的心到祢面前
我們謙卑到祢的面前
我們需要祢的話
因祢的話就是我們腳前的燈
我們路上的光
祢的話是成為我們的力量
成為我們的山寨
我們懇求祢用祢的真理
光照我們的心
建造我們的信仰
改正我們的生活
使我們的心更歸向祢
更領受祢
感謝讚美
求主給祢僕人當講的話語
祢與他同在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尊名祈求的
阿們」
我們繼續打開〈羅馬書第12章〉
我們先從「羅馬書12:1-2」唸
可能的話把它背起來
然後我們再從「羅馬書12:3」開始讀
讀完單單「羅馬書12:3」
「羅馬書12:1」:「所以弟兄們,我以上帝的慈悲勸你們
將身體獻上
當作活祭
是聖潔的
是上帝所喜悅的
你們如此事奉
乃是理所當然的」
「羅馬書12:2」:「不要效法這個世界
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
叫你們察驗
何為上帝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
「羅馬書12:3」:「我憑著所賜我的恩
對你們各人說:『不要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
要照著上帝所分給各人信心的大小
看得合乎中道』」
我們再唸一次「羅馬書12:3」
「我憑著所賜我的恩
對你們各人說
『不要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
我們讀經就到這個地方
我們再一次仰望上帝
「主啊!求祢賜福以下的時間
給我們每一句話
我們每一個思想
都照著祢自己的光照
照著祢聖靈的引導
使我們被造的心
被造的思回向祢所帶領
祢所賜福的真理
我們感謝讚美祢
因為祢賜下祢的聖靈
祢賜下祢的真理
就是要引導、光照、糾正
帶領我們有祢領受,祢所創造的理性
我們感謝讚美
阿們!」
保羅到了〈羅馬書第12章〉的時候
把整個救恩的計劃在宇宙中間所定的旨意
完全講清楚了以後
就講了我們應當怎樣過聖徒的生活
我們應當怎樣過肢體的生活
我們怎樣過一個個人在上帝的身體
在上帝的家
在基督引導之下互相為肢體
互相建造的一個生活
這樣呢我們不是一個個體
以自己的自我來決定我們要過怎樣的生活
是一個人
我們乃是一個在上帝的家裡面
應當懂得上帝的家中應當怎麼行?
怎麼彼此相待?
怎麼與肢體與肢體的彼此照顧
來建造一個靈宮
建造一個屬靈的身體
讓基督成為教會的元首
教會是基督的身體
基督是教會的元首
這個元首就憑著祂自己的旨意
來引導祂所帶領
祂所救贖的一群
這一群就是祂在地上的代表
也就是聖民是祂所揀選的
是祂所扶持的
是祂所差派的
在地上見證主、榮耀主的一些祂的百姓
所以求主給我們要宣揚那吩咐我們
離開黑暗進入光明者的美德
那我們這個不以自己個我為中心
不以自己的私慾
建立自己的感情生活的這些人
那是把上帝的家
當做就是我們一個整個的
完整性的全家
整個百姓的這個利益
所以這樣《希伯來書》所提到的
「摩西在上帝的全家盡忠」
他不是為自己個人
更不是為他一家
也不是為他利未的這個支派
來建立他的事奉
他乃是為了上帝全家
盡忠盡心竭力
使每一家也就是所有的支派之間的關係
可以在主的引導之下
成為一個一致性的、完整性的
整個性的上帝的家的榮耀
被彰顯出來
所以保羅在這裡提到了:「我們不要看自己
過於所當看的
在這以前我們是已經把自己的身體
獻上當做活祭」
所以我們根本不是自己的人
我們在上帝祭壇上
獻給主已經是向死
已經顯明自己是為了上帝的緣故
願意直到死的地步
因為所有祭物到祭壇上面
就沒有活著走下來的
所有的祭物在祭壇上面是被宰
然後犧牲自己的生命
照著神的旨意獻上的
所以這樣每一個人把自己獻的時候
我們就是獻做一個祭
就是看自己應當是死的
在神的旨意中間應當是獻上的
但是這裡提到活祭
所以我們獻的是一個活的不是死的祭物
這樣我們就為上帝而活
我們看自己像死了一樣
但是在義的中間向義活著
這樣我們是一個活祭的身份
在神面前來服事上帝
那每一個活祭就變成建造靈宮的活石
像彼得在他的書信裡面說的
「我們都是活石」
「the living stones
We are all the living stones to build the holy temple of God.」
上帝聖潔的宮殿
就是透過這些一塊一塊的石頭建立起來的
而這些的石頭不是死的石頭
是活的石頭
所以上帝用破碎的心靈
建立了祂至聖的宮殿
上帝用這些從死裡復活
已經重生得救的子民
來建立祂活的聖殿
我們就是上帝的殿
保羅說:「你們就是上帝的殿」
上帝的殿就是你們
而你們的身體就是這殿裡面的一部分
所以當身體獻上當做活祭
就變成活石來建造靈宮
那我們不是為自己活
也不是建立自己個人的雄心
自己的愛好、自己的理想
自己一切的異象
乃是一同在基督裡面互為肢體
成為耶穌基督的身體
所以呢你們要怎樣行呢?
你們要更新變化
我們不是跟著世界的改變
我們不是效法世界的潮流
我們是跟世界有個不同方向
要順從上帝的旨意
仰望那世界
配得那世界
《希伯來書》有一些人是世界不配有的人
但是這些人是配得那世界的
所以你從這兩方面把它總結起來
你知道我們與世界不同的
當世界和其上的情慾都要過去的時候
我們是蒙上帝的應許
不與世界一同過去
要存到永遠領受上帝永遠的福份
與主在永恆中間與基督一同做王的一群人
所以我們是多麼的尊貴、多麼的尊嚴、多麼的榮耀的一群人
我們對這個世界呢看的很清楚
這世界是敗壞的
這世界是要過去的
我們跟世界必要過去的情慾的流
完全不一樣
我們在逆流中間跟隨上帝
效法我們的主
我們不效法這個世界
我們乃是更新而變化
在神的形像中間
漸漸產生像我們的耶穌基督,有真正上帝的形像樣式的聖徒
所以我們這一群的人
和世界的潮流完全不一樣的
基督徒不可以隨著世界的潮流
因為這世界的潮流是大多數的人
為了走一條方便的道路
走了一條又寬又自由的路
卻是走向滅亡去的
那個路是寬的
那個門是大的
進去的人也很多
但耶穌基督說:「你們要努力進窄門
這個路是小的
門也是窄的
找到的人也是小的」
所以你們要努力進窄門
在這個與世界的道路完全不同的方向
面向上帝永遠的榮耀所奔去的這條道路
原是又窄又少又許多的人找不到
但我們找到了就要努力進天國
努力進窄門
那這些人呢不跟世界的潮流走
不符屬於世界大多數人的看法
我們與世界產生一個逆流的方向
來反抗世界的潮流
我們眾睡獨醒
眾濁獨清
我們倚靠上帝藉著耶穌基督引導我們
這一條又新又活的道路
我們面向永遠的旨意
面向永遠的家園而奔去
我們與世界不同流
也不同污
所以跟世界我們不是同流合污的人
我們乃是跟隨基督走窄路
跟隨基督走天家道路的人
這樣呢你們就應當存著一個心志
常常更新而變化
更新而變化然後我們就查驗
什麼是上帝那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
這裡提到三件事情
上帝的旨意是良善的
因為上帝從來沒有為祂的子民
存過一個不善動機的心意
這是上帝祂在這個《耶利米書》裡面特別提到的事情
上帝對祂的子民說
「我對你們所存的心意
永遠是善良的」
上帝用祂的善意
祂用祂真正的愛來引導我們走義路的時候
祂對聖徒從來沒有任何的惡念
從來沒有不好的意念
來在引導我們的道路中間
祂用最善良的來帶領我們
所以上帝的旨意當我們要遵行的時候
你要知道這是善良的旨意
因為是神最美善的恩賜
最美善的意念
最美善的計劃
為我們所定的
所以神為我們所定的一切
都是最美好的
當我們不肯走這條路的時候
我們就沒有辦法享受
也沒有辦法經歷其中的美善是什麼地方
《聖經》說你要嘗嘗主恩的滋味
主恩的滋味是又美又善的滋味
但是對我們膚淺的靈性來說
有時候我們沒有看見這個善良的心意的背後
為什麼神許可我們
有許許多多的難走的路程?
要常常達不到的願望?
為什麼神許可我們有許多表面上的攔阻
好像上帝不大施恩
不給我們順利的道路一樣
其實上帝所許可
所任憑我們受到許多不喜歡的道路
我們不喜悅
我們不願意受到的困難的時候
背後都有一個隱藏著的福氣
是我們表面看不見的
所以有許多的苦難原是上帝隱藏的賜福
許多的攔阻也是我們現在看不見
上帝永恆旨意中間的美善
但是當我們真正順服的時候
又美又甘的路線
就慢慢體會出來了
我們起先不知道後來就知道
所以在這個過程中間呢
《聖經》說呢:「你們不知道未來如何
有一天你必知情」
所以我們只能說:「主啊!
現在我沒有看見的
都是祢隱藏著
祢先不顯露的
祢先用各樣的烏雲遮蔽
給我看不見烏雲之上
永遠不受遮蔽的清晨的陽光
是怎樣的照耀著天空
但是烏雲遮蔽之下
我看到暫時的黑暗
我看到現實的光景
我看到我人生的困境
這些的困境是上帝隱藏的福氣
乃上帝隱藏福氣的背後有永遠的福樂
有永遠的慈愛是我現實很難看見的」
我們感謝上帝
你要去尋
你要去求
你要去察
你要去驗
一個察驗的人
他一面觀察
一面試驗
觀察你需要用非常敏銳的眼光
很清醒的眼光
才看上帝的引導到底是怎麼樣的?
那麼你察了以後呢
你清楚了以後
你還要用你親身經歷去試驗、去經歷
到底上帝所帶領的
到底是怎樣才能使你明白其中的美意
所以察驗上帝的旨意
我們不是等候上帝的旨意
不是尋求上帝的旨意
我們更要「察驗上帝的旨意」
你們就會察驗什麼是「上帝那純全、什麼是上帝那善良、上帝那可喜悅的旨意」
這是提到上帝的旨意
所提到的三件事情是「純全、善良、可喜悅的」
大家說「純全、善良、可喜悅的」
上帝為聖徒們
為祂所愛的兒女所預備的旨意
總是有這三面
第一、是純全的
因為是純全的
所以你局部常常看不清楚
我們常常因一時的感覺、一昧的需要
我們就忽略了整個的完整的旨意是什麼
所以我們因為現在的需要
我們就看不見永恆的旨意是什麼
我們為了當今的需要
就忽略了以後的需要是什麼
好像一個小孩子他向父親
所要的東西常常憑著他非常有限的經驗
常常憑著他有限的眼光所看見的、暫時的、現在的
我現今當即所需要的東西是什麼
而沒有看見這以後還有一條的路途,是很長遠的
所以上帝給我們定的旨意是純全的
不是局部的
上帝給我們的旨意是整個的
不是一時的感覺的
當我們一時感到吃虧的時候
我們應當感謝上帝
因為這個時候你沒有看見上帝已經看見了
你局部所沒有覺查的
上帝全體已經覺到了
所以從局部來看
你總看不清到底整個完美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正像在古典音樂裡面
一個大曲的出現要經過許多的波折
才把主題顯明出來
所以當偉大的曲子一開始的時候
可是暗沉沉的
可是陰森森的
不知道要表現的是什麼
等到主題慢慢出現的時候
才啟示了第一個計劃
到第二個主題再出現的時候
那就有相對性的抗衡東西正在出現了
到最後整個主題完全表現出來
你才第一次感覺到
原來美不在最先的地方
美不在局部的地方
美在完整的計劃中間
要展現出來的後部的開始
才表現出來了
你在拉赫曼尼諾夫(Sergei Rachmaninov, 1873-1949)的作品裡面
你在貝多芬(Ludwig Von Beethoven, 1770-1827)的作品裡面
你不會像普通小學生似的一句
第一句就很好聽
總是先隱藏、先遮蓋、先預備
然後一步一步把主題顯明出來的時候
當整個大曲完成的時候美的不得了
我在指揮德弗札克(Antonon Dvorak, 1841-1904)的
大提琴協奏曲的最後一段的時候
我有很深的感覺
就在快要結束以前不到十個節拍
忽然間整個晴空開朗
整個宇宙中間烏雲滿佈的遮蓋完全消失
那你會感覺到忽然間一線的光照射進來
整個天空晴朗了
到最後呢太陽出現了
就這樣突然間大曲就結束了
我不知道你們對 Dvorak 的音樂喜歡到多少
但 Dvorak 是一個非常非常獨特的國民派的人
他所表現出來的捷克波西米亞的音樂的立場
所建立出來的音樂的節奏法
是很特別的
我相信他的「invention of the rhythm」
他的節奏的這個發明
已經超過了很多過去的時候
比如他用兩音到四音
到四分之一音
一直發展的時候
♫ ~
就變得越來越快的時候
到最後出現的那幾段音樂
特別是最後那不到十個節拍
中間就表現出來萬里晴空
然後突然光照大地
然後非常陽光
非常美麗
就整個大曲就結束了
這是非常非常特別的一個表現的方法
我們的神也是如此
上帝為你所定的計劃
不會讓那些眼睛狹窄
心裡非常幼稚的人
憑著當時的感覺就可以看到的
「主啊!為什麼這樣?」
上帝說:「時間還沒有到」
「為什麼不表現?」
上帝說:「我要你忍耐」
所以許多局部的感覺、當時的感受
不能代表你對上帝的旨意是實實在在明白了
你要覺查、你要試驗
所以要察驗上帝的旨意
察驗上帝的旨意是何等純全、何等善良
從整個含概來說是純全的旨意
從動機來說是善良的旨意
從整個的結果來說是可喜悅的旨意
起先不是那樣
像你吃橄欖一樣的
第一口咬下去的時候那個感覺就是
苦澀酸的感覺
但是橄欖的感覺就是這個感覺嗎?
你一咬下去,嗯?有一點酸
又感覺到酸的結果有一點甜
那麼要把這個吞進去的時候
很澀的感覺出來了
結果當你把這個咬了幾口以後
等到這個橄欖味道原先的苦、原先的澀、原先的酸結束以後
甜的味道就出現了
那個時候你就慢慢體會
原來的滋味不是它真正的滋味
原來的滋味只是引導你進到一個
特殊的沒有別的果子
沒有別的東西
所能帶來的最完美的滋味出來
所以你橄欖吃完了以後
那甜味未盡卻不知道
再繼續不斷在舌頭中間產生
令你回味的甘甜
神的旨意是這樣
凡是真心順服上帝旨意的人
他都不可以在一時的困難中間
隨便評論上帝
不能夠在一時沒有覺查
祂完美的地方在哪裡的時候
馬上就先批判上帝
因為神做的工作不是小孩子的工作
神所定的旨意不是令你暫時歡喜的旨意
那個是小孩子的感覺
好像吃糖果馬上有甜味
就感覺到這個很好
神不是如此
神給你的味道
就像橄欖的味道
是久久從生津中間
感受到遲來的甘甜
感受到一個不能抹滅的甘甜
感受到一個繼續回味
繼續使你產生一種永遠可以享受的甘甜
這甘甜前先的時候
最先的時期是沒有出現的
神的旨意也是如此
我想一個一生一世遵行上帝旨意到最後的人
他會對上帝說:「主啊!
原來祢的美意是如此
我起初不明白的時候
我曾經虧待祢
我曾經批判祢
我曾經埋怨祢
但祢使我忍耐
使我在祢國度中間受苦
忍耐有份
最後我才真正感受到祢的帶領
是沒有錯誤的」
上帝的旨意是純全的
上帝的旨意是善良的
上帝的旨意是可喜悅的旨意
但是起先不是如此
所以一個人有耐心等候主人
是有福氣的人
一個堅守上帝旨意的人
一個貫徹始終
把自己克服在上帝真理之下
乃是使自己服在自己
願意順服上帝
來制裁自己、強迫自己的人身上
原是最好的
所以保羅說:「我是攻克己身
叫身服我」
意思就是說:「我這一個身體
常常攔阻我
使我跟我內心的決定不一樣的
我身體要的是暫時的享受
我身體要的是馬上看到的好處
當我還沒有看到好處的時候
我就發怨言
我就不滿意上帝
這種肉體的敗壞
肉體的愚蠢
肉體的膚淺
是我用我內心順服上帝
那個很堅強的意志應當克服的
所以我是叫身服我
克服己身」
「叫身服我」這個我克服己
己的身體叫我的身體要服在我的下面
這種心理學這麼深奧
這麼奧秘
這麼繁雜的步驟到底在講什麼呢?
在這個沙特(Jean-Paul Sartre, 1905-1980)的存在主義
有即我存在
以及對我存在的兩方面的自我相對性
這是「self relativity」
在我裡面有我自己的存在
跟我自己對自己存在所能了解
所需要應付的另外一個主宰性的存在
所以這是很深的東西
我自己要怎樣克服我自己
我自己裡面有一個身體
我自己裡面有一個心靈
所以我要我的身體
服在我心靈之下的時候
我是用我裡面一個已經順服上帝的心靈的力量
來克服我所知道
我還不願意順服上帝的這個身體
「我是攻克己身,叫身服我」
這裡哪一個是主體
哪一個是客體呢?
「I am concrete my own body
and let my body to submit to me.」
所以我這個「concrete my body」的
這個我是內心的我
我要攻克的是我外面的身
我是攻克自己的身體
然後叫我外面這個身體要佩服、要尊重、要降服在我裡面
那個已經順服上帝的心靈的深處
我的意思是什麼?
意思就是說:「主啊!
我的心早就歸順祢了
主啊!我曾經向祢定意要順服祢
但我外面還有一個身體
這個身體跟我的心靈常常處在爭戰、緊張、互相衝突的關係裡面
所以我現在要怎麼樣呢?
我要靠著祢的力量
給我有智慧跟能力
來攻克我外面這個身體
使我的身體不做我的主
使我的身體不影響我對祢的決定
使我這個身體可以順服祢
那要我的身體順服祢
我就要靠著祢給我的力量
來攻克自己的身體」
大家說「我是攻克己身,叫身服我」
我這個身體啊
你是取死的身體
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
我乃是要靠著主自己給我的力量
以聖靈已經得勝我
使我順服主向祂立了願
願意順從祂的旨意的這個心志
靠著這個靈繼續來克服我自己外在的身體
使我外面這個身體順服下來
使我順服上帝的心靈可以得勝
然後叫身服我
我就攻克自己的身體
這些都很偉大的聖經、很偉大的心理的寫照
當一個人能克服他自己的時候
這個人就可以克服任何的敵人
因為一個人的一生一世
最大的仇敵就是你自己
當你不能克服你自己的時候
你就到處樹敵
你就很多時候沒有辦法遵行上帝的旨意
有時候你會自己厭煩自己
你說我這個人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常常跟人家吵架?
為什麼到處都是不和睦?
因為許多不同意見的時候
表達出來講了一些話
就一次弄壞感情
一生一世補不回來
有很多很聰明的人
就被自己這種膚淺的人性
以及這種太過急躁的個性
自己毀壞自己的前途
這是很可惜的事情
你注意看看你一生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是到底人家的計劃可以破壞的
或者你自己的這個膚淺
使你自己把自己搞砸的呢?
很多的時候是自己把自己搞砸的
所以你怎樣能夠做一個成熟的人
用你心靈順服上帝
一個堅定倚靠上帝的心志
來向上帝立志
「主啊!我要靠著祢
來治服我這個身體
我這個外面這個身體我治服它
靠著祢給我的力量來真正克服我自己」
這叫做「捨己」
捨己的人不是放棄自己的一切
然後完全沒有價值的跟隨主
捨己的人是把自己常常抵擋上帝的
這個肉體的私慾把它釘在十字架上
捨己的人就是把自己的慾念
自己錯誤的野心
把它放在主的旨意之下
讓它與基督同死
然後用自己靠基督所能得勝的心志
來治服他這個必定要把它搞垮的這個肉體
我是攻克己身叫身服我
我是攻克自己裡面的仇敵
叫我這一個常常做錯事
常常闖禍
常常奪取上帝的榮耀
常常搞砸自己一切幸福的這個膚淺的人
這個自我呢我把他帶到上帝面前
求主的靈治死我
使我克服自己以後
那就容易過一個順服上帝的生活
我是攻克己身
叫身服我
這樣你要在上帝面前做一個完全的人
一個完全的人是一個懂得克服自己的人
一個完全人是一個懂得勒住他舌頭的人
一個完全人是懂得用心靈的力量
勝過你肉體的私慾的人
一個完全的人是照著上帝
行在祂純全、善良、可喜悅的旨意中間
真正克服自己
把自己釘在十字架上的人
願上帝賜福給我們
把這些話講完了以後
他就說呢:「我憑著所給我的恩
對你們各人說:『不要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
我非常欣賞這一句話
因為這一句話是憑什麼說的呢?
「我憑著上帝給我的恩對你們說」
所以他不是憑著自己的經驗說
保羅不是憑著自己的觀念說
不是憑著自己的標準衡量說
保羅憑著上帝給他的恩
因為一個人一看上帝給他的恩的時候
他就看到自己原是不配的
對不對呢?
我今天成為何等樣的人都是因為什麼?
上帝的恩才成的
那如果上帝沒有把恩給我
我是一個不蒙恩的人
如果我是一個不因上帝的恩
我靠自己活著的人
我是世界上最危險的人
因為撒旦最喜歡人靠自己
「撒旦常常使我們,看自己、靠自己、誇自己」
大家說:「撒旦常常使我們,看自己、靠自己、誇自己」
所以當你看自己、靠自己、誇自己的時候
你總以為你的成就是你自己爭來的
你總以為你自己的偉大是別人沒有份的
你總以為你自己是超過別人的
所以你看自己、靠自己、誇自己的結果
你一定先奪取上帝的榮耀
你一定先否認是上帝的恩典
你一定先紀念自己的功勞
當一個人看自己、靠自己
又誇自己的時候
他就說:「我做的這一切事,豈不是我的涵養
豈不是我的修練
我自己的靈性結果這麼久奮鬥,所達到的嗎?
我既然有這麼大的成就
我今天之所以能夠有今天這樣的情形
不是上帝的恩
是我靠著自己的修練
靠著自己的得勝
靠著自己的爭戰所得著的」
那接下來就因為誇自己
就奪取上帝的榮耀
就因為誇自己就不把
尊貴、榮耀、頌讚、豐富、智慧、權柄、能力,歸給上帝
也不歸給坐寶座的羔羊
所以這樣的一個人呢
他就以自我為中心來羞辱上帝
你還記得
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
曾經有一次很驕傲夜郎自大
誇自己的功勞
在巴比倫城的最高的地方看下去
我這巴比倫國豈不是我所建立起來的呢?
所以他一面看自己
他就靠自己
誇自己
上帝從天上看下來
當一個人正在誇自己
因為靠自己看自己的成就的時候
上帝就說這個人
要從我的恩典中間被塗抹了
上帝就使他變成吃草如牛一樣的
像野人一樣的
結果他們的人不再尊重他
把他從王位上拉下來
把他從王宮中間趕出去
他就在動物中間好像牛一樣吃草
經過十期謙卑下來以後
他才得回上帝所賜給他的國
這是《聖經》裡面看到了
當一個人看自己、靠自己、誇自己的結果
神就把祂的恩典從他身上收回了
讓他不但不能成為一個偉大的君王
連做一個普通的人都不可以
他就變成像牛一樣吃草
離開人間過一個牲畜的生活
《聖經》給我們看見這樣的例子很多
特別是那些外邦的君王
當他們看到自己的功勞
欣賞自己所成就的事情
以後就把上帝給他的恩典看做平常
就把自己建立的功勞當做可誇的時候
神就離開他們
掃羅是如此
希律王是如此
這個法老王是如此
尼布甲尼撒王是如此
當希律王對百姓講話
好像神的權柄一樣
他把自己當做是上帝
用上帝的口音講話的時候
上帝就用了祂曾經講過的一句話
「除我以外不可以有別的上帝」
就剛剛他講完了就處理他
當天晚上用一隻蟲咬他
他的生命就結束了
上帝要對付一個人很簡單
上帝要任憑一個人更簡單
就讓你可以驕傲
讓你的驕傲可以成功
讓你以為你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功勞
你一切的成就都是你自己奮鬥的成績
那當你一認為是我的成績的時候
上帝說:「那你定了
你已經認為是你自己的成績
好,你既然定了你的心意
誇你自己的功勞
我就結束在你身上恩典
我把恩典收回的時候
你就變成一個不再蒙恩
一定要註定滅亡的人」
神要一個人沉淪下去很簡單
許可他驕傲
所以呢《箴言》告訴我們
「敗壞之先必有……」什麼?
「……高傲」
「蒙恩以前,必有謙卑」
那上帝許可一個人驕傲的時候
不攔阻他
讓他誇口的時候
也就是上帝要結束在他身上
繼續施恩的時候了
海珊(Saddam Hussein, 1937-2006)在沒有死以前
他驕傲到一個地步
每一個城最大的廣場一定有他的銅像
每一個地方一定有掛他的旗
他一方面驕傲自大
一方面卻冒充上帝的名字
當 Saddam Hussein 建立他的政黨的時候
他宣佈這是一個屬世的政黨
跟宗教沒有關係的
他這樣講的意思就是說呢
他不要被上帝干涉
他不要被宗教所操縱
他要超過宗教
過一個最自由的生活任意而行
上帝在天上看見了
這一個所謂穆斯林的領袖呢
到真正跟伊朗要打仗的時候
忽然間在打仗以前三天
他決定把「Allah Akbhar」這個字
放在他的政黨的旗子上面
「上帝是偉大的」
為什麼呢?
因為他要利用上帝
一方面先自誇先榮耀
盼望他會得勝的時候得到更多的穆斯林支持他
所以他一方面宣佈自己是世俗
宣佈世俗就表示沒有神可以干涉
但是又怕失敗的時候
就利用神的能力來壯自己的膽
加上「Allah Akbhar」這個字
「上帝真主是偉大的」
然後這些人打仗的時候
好像是為主打仗
上帝說:「我已經看出你心根本不是為我
你就是要為宣揚你自己
要誇你自己的榮耀
我就任憑你驕傲
然後把你放在必定要滅亡的地步去」
天下沒有幾個人
像過去二十年這些獨裁者
死的時候那樣光景的
你好好研究過去二十多年來
最可怕的獨裁者
包括 薩達姆·海珊(Saddam Hussein, 1937-2006)
包括的 Serbia(塞爾維亞)的 斯洛波丹·米洛塞維奇
(Slobodan Milošević 1941-2006)
包括後來的利比亞(Libya)的穆安瑪爾‧格達費(Gaddafi, 1942-2011)
還有包括奧薩瑪‧賓‧拉登(Usama bin Ladin, 1957-2011)
這些非常傲慢
非常自誇
非常自視一定是成功的人
他們的結局是很可怕的
《聖經》說:「你要留心看那人的結局」
「結局」這兩個字在五經最後提過了
在保羅書信又提過了
主對祂的百姓講了一句
非常重要的警戒的話
「你要留心做你想的事最後結局是什麼」
「You should think about what is the final condition
of what you determined.」
你決定的事最後的結局是什麼你要先預想
你不要我要這樣就這樣
我定的沒有人可以改
我要這樣做我的自由就自由
摩西說:「你們要留心想
你所定的事最後的結局大概是怎樣樣的」
這一句話在約翰‧杜威(John Dewey, 1859-1952)的這個「倫理學」裡面提出來了
他說:「一個人能夠留心思想
可能想像的最後的結局
這個人就會很謹慎行事
不會闖太大的災禍」
杜威不是一個基督徒
但杜威提到這一句話
當我研究過這些「倫理學」中間的金科玉律
其中一個最重要的
就是杜威的這一句話的時候
我馬上發現這一句話不是他原創的
這一句話是《聖經》在三千五百年
已經提出來的一個警戒
「You should think about what will be the final condition
of everything you determined.」
你現在決定什麼你要做什麼
你要留心思想
最後的結局大概是怎麼樣的
當一個人如果思想非常清精明
思想非常周密
他會想到各樣可能性的結局到底是什麼的
而且他會看清楚他是有限的
他不是完全全能的
他一定很謹慎
你想到最後可能會失敗
想到可能最後的失敗是那麼可怕
你一定不敢亂來
你一定不敢太過衝動自由任性去做
希特勒(Adolf Hitler, 1889-1945)結局是很可怕的
所有的獨裁者的結局是很可怕的
因為他從起初的時候
就缺乏想像到最後的結局
可能失敗到什麼地步
毛澤東(1893-1976)不是很英明的人嗎?
毛澤東死的那一天
中國變成全世界最窮的國家
這位偉大的舵手
這位永不失敗的思想萬歲的毛澤東
他一九七六年當他離開世界的時候
全中國是最黑暗的時代
最貧窮的時代
中國的青年人是最野
最沒有禮貌的一大批的青年
那個時候全世界的青年
有差不多四分之一是在中國裡面
而中國當時
最少有幾千萬的青年完全不懂禮貌
他們只懂得順服毛澤東的「革命無罪,造反有理」
這個以為自己怎麼反對都沒有錯
只要懂得改革你就是有道理
出賣自己的父母
無論「爹親、娘親,不及毛主席親」
這個是「文革」時代(1966–1976)一個很著名的口號
「我的父親對我多好
我的母親跟我多親
都沒有毛澤東親
我生也好死也好
就是為毛澤東而活」
當一個民族裡面所有的青年人
都在唱這種口號的時候
你知道這個完全違背理性
完全違背文化
完全沒有良心的社會的
這一種狀況已經出現到畸形到
不能再過份了
所以這是最敗壞
最可怕的文化的革命
文化的背叛
他不是要這個文化產生革命
他在大大文化革命
這個是「革文化的命」
不是「文化大革命」
是「大革文化命」
當這些文化被革到一個地步的時候
人已經不成為人
人性已經完全沒有人的良知
而這個時候呢「敗壞之先,必有狂傲」
神就許可毛澤東一個人的驕傲
變成全國違背良心的這一種群眾行動
所以當時的中國人比希特勒時代的敗壞
還更厲害
所以他死的時候
中國變成世界最窮、最亂、最沒有綱紀、最沒有文化的國家
中國變成有史以來最窮、最沒有盼望的一個民族
就在那個時候上帝就讓他死了
那些把他當做比父母更親
父親、母親不如毛主席親的
這些人哭的像人淚兒一樣的
整個天安門排隊去看他的屍體的人
眼淚流下來大聲號哭
像蔣介石(1887-1975)死的時候台灣也有這樣的情形
我們中國人原來是非常尊重領袖的
但是當尊重到一個地步已經沒有理性控制
而野性發作到一個地步的時候
這些人已經比所有可怕的
政治裡面野心家更嚴苛可怕
因為他們已經奪取了上帝的地位了
所以這些獨裁者的結局是什麼?
摩西說:「你們要思想那事的結局」
《聖經‧舊約》提到這一句話
無論你做什麼事
你要想的好好的
那事最後的結局是怎麼樣的
《新約》提到結局也提到一句話
「無論哪一個人你要注意看那個人
結局是什麼」
無論這個人多偉大
多麼進步
多麼幫助、多麼影響、多麼轟動
你不要先為他的轟動所懼怕所擔憂
你留心看那人的結局到底是什麼
我們的上帝是最有智慧的上帝
祂叫我們自己為自己所定
離開上帝的事情
思想可能的結局
叫你謹慎自己
你對你所最佩服的人
上帝說你先安靜
看他最後的結局是怎麼樣的
中國人也講過一句話「蓋棺論定」
你要知道一個人好不好
不是查到當他活的時候
多少人尊重他
不是查到他自己講他的影響力多大
你等到棺材關上去以後
你就看見世界的人怎麼評定他
那個時候你沒有辦法再改你任何一件事
沒有辦法再改任何一句話
那時候歷史會把公正的評定加在你身上
而人也會繼續不斷
把他對你的看法糾正過來
結果你的結局如何
就是神許可歷史去評定
雖然人對你的評定不一定是最準確
也不一定是最標準的
但是歷史的定案常常是相當公正的
因為神是超時間的
神不讓人自己以自己多好
就讓他可以用他的自吹自擂
來奪取上帝的榮耀
所以《聖經》給我們看見
許多偉大的人到最後的時候
看出來不是偉大的
世界的評論結果歷史會翻案
有許多事情人的定見都是錯誤的
神所許可的是存到永恆的
所以我們要為永遠來定位
而不是為暫時來自誇
你看自己、靠自己、誇自己
是很危險的事情
所以保羅接下去就說
「你們不要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
那這一句話隱藏著意義就是說
「我們到底要怎樣面對自己
怎樣衡量自己
怎麼估計自己呢?」
「How should I evaluate myself?
How should I estimate myself?」
我衡量的時候我一定有一把尺
用這個尺做標準來量
就知道你欠多少、你債償多少
我們手中這把尺常常不是絕對的
我想我們每一個家裡都有尺
你量布的時候你用尺
你為什麼用尺呢?
因為你的尺是你假設是沒有錯的
你假設你的尺沒有錯
那你用自以為沒有錯的尺去量的時候
你說:「這個太長一點,這個太短一點」
請問你怎麼知道你的尺是沒有錯的呢?
你怎麼知道你的尺是真正的標準呢?
原來尺的標準是以物質來看的
而物質的性質都是在熱漲冷縮的狀況中間
不能絕對的
所以真正不冷不熱不影響的
比較靠近絕對的是白金
white gold 或者 platinum(鉑)
這純白金的長度是很少有伸縮的
所以這樣呢全世界的衡量
從前就有一把這個白金的
尺是存在巴黎做為全世界公用的
你做尺的時候你要到那邊量
照著那一個純白金的尺的長度
來定標準你來做尺
你現在用一條布做尺
這個叫一公尺、這個叫兩公尺
你這個量的尺的標準
不是在台北,是在巴黎
因為巴黎有一個純白金的那個尺
是非常受天氣的影響
天氣熱的時候什麼東西都會脹一脹
天氣冷的時候什麼東西都會縮一縮
這個叫做熱漲冷縮的物理定律
對不對啊?
所以你怎麼知道我這個準呢?
你說:「我準因為我在巴黎量的」
你在巴黎量的時候是幾點呢?
是七月中很熱的時候量的
或者是正月裡面很冷的時間量的
因為那個時候呢
正月那個尺收縮一點點的時候
雖然是收縮最少的是最可靠的
還是因為天氣它有所收縮
還是到七月中最熱的時候
它有所膨脹
還不是最標準的
等到後來
不再用這個尺做標準的時候
我們用光做標準的時候
那光的絕對性
就遠遠超過物質的絕對性了
我現在可以用一個儀器插在這裡
馬上光射到屋頂反射出來
我知道這個是十二公尺三點七五四
點七五四都量出來了
用光做衡量,那就非常標準的
光的速度是一秒鐘三十萬公里
可以繞地球七次半
一秒鐘
所以我對光的這個影響
從光所領受的電帶來的這個準確性
超過一切的一切
光是最靠近絕對的
而「上帝就是光」
《聖經》講的話沒有一句是錯的
《聖經》講:「上帝就是光
上帝就是愛
上帝就是生命」
「God is Light.
God is Life.
God is Love.」
這個「love」跟「life」
是沒有辦法量的東西
但是光是最標準的量器
所以當上帝用了這三個名詞的時候
其中包了一個物理學最標準最標準的
這標準的本身是絕對的
只有上帝是絕對的
我們今天要怎樣知道這個人對
那個人錯
這個人好那個人不好呢?
你要用絕對者做標準去衡量他
那麼絕對者是誰?
不是孔子(孔丘,551-479 BC)
絕對者是誰?
不是蘇格拉底(Socrates, 470-399 BC)
絕對者是什麼?
不是拿破崙(Napoléon Bonaparte, 1769-1821)
你怎麼可以用人去衡量別人呢?
所以保羅對哥林多教會說
「他們以人去衡量人
他們以己去衡量人
現在兩個都錯了」
「When you measure others with you yourself,
you make yourself the absolute first,
and than you yourself you made it for the absolute measurement,
absolute measurement to be the basics, to measure the others, it is wrong.」
你看到了沒有呢
當他們用自己衡量別人的時候
就把自己當做是絕對的
用自己以為自己是絕對的衡量別人的時候
他們的批判就不準了
所以他們用自己衡量別人
保羅說:「這個是錯的
他們用別人衡量別人
這也是錯的
因為還是人與人之間的相對關係中去衡量
以非絕對去衡量非絕對
這不對的」
那麼絕對者是誰呢?
絕對者是上帝
你用上帝的眼光去看一切的時候
那麼你就會看的更標準
因為神是絕對的絕對者
「The absolutely absolute one is God himself,
you using the absolutely absolute one
to be the absolutely standard to measure others.」
這是可以的
這樣你在整個希臘的
這個哲學裡面就看到一句錯誤的話了
「Man is the measure all things.」(人是萬物的衡量者)
希臘文叫做「HOMO MENSULA」
講這一句話的人什麼時候開始
是普羅達哥拉斯(Protagoras, 484-411 BC)
你們去查 Google
你們去查歷史
你們查這個 Protagoras
是蘇格拉底同時代
比他更早一些的人
這個人是「人本主義」的第一個標準的人物
Protagoras 就發明了這一句話
「Man is the measure all things.」
你把人當做尺寸
去衡量一切的時候你很容易了解
你們知道英國有一個地方
靠近倫敦一個鐘頭的車程的距離
叫做 Stonehenge(巨石陣)
聽過這個字嗎?
有一些石柱
上面還有橫柱
橫樑跟石柱擺起來一個圓圈的地方
看過這個地方嗎?
你們在旅行社的照片有時看到英國的時候
就會出現這個東西
而這個一塊石頭幾千公斤
怎麼站立起來?
石頭與石頭中間
還有一些橫的柱怎麼向上去
誰把它抬起來放上去
沒人會知道的
幾千公斤的石頭怎麼放上去?
排的很圓圓的整齊
這個地方「Stonehenge」
附近有一個城市叫做巴斯(Bath)
就在巴斯附近有 Stonehenge
這個三千五百到四千以前的古蹟
那個時候呢是中國的商朝
那個時候是摩西帶領以色列人出來的時候
那個時候是亞伯拉罕以後的時期
那是很上古的時期
怎麼有這些奇蹟會發生呢?
正像復活節島上面那些刻的人像(摩艾石像,Moai)
幾千公斤怎麼站起來的?
現在的科學用各樣的想法要把它
想到怎麼站起來?
用什麼東西繩子
哪裡有這麼重的繩子?
哪有那麼耐力的繩子?
沒有辦法想明白
那這個都是歷史事實
所以這個時候呢
「Stonehenge」每次拍照的時候
都有奇怪的不是故意的
每一次拍都沒有人在那邊
很少看見「Stonehenge」
有一個人站在旁邊摸著石頭
但是你看見一個人站在石頭旁邊的時候
你馬上就會想像那個石頭多少高
因為人的這個高度
大約是一米六到一米九之間
那如果一個人站在那邊
你馬上看見這個石頭多高
但是幾乎所有「Stonehenge」的照片都沒有人
所以很少人可以知道那個多高
直到我自己到那邊的時候
我才知道「Stonehenge」實在是很高
人站在旁邊可能還不到三分之一的高度
所以那個七、八公尺高的大石頭
是一根一根直直的立的
誰把它站起來
有誰的力量可以站起來我不知道
那我就想為什麼很多人
拍「Stonehenge」照片的時候
都不要有人站在裡面?
這就違背了 Protagoras 所講的
因為沒有人在那邊
所以你很難想像它多少大
現在如果你畫一張圖畫是一個鯨魚
畫一張鯨魚的時候
單單鯨魚的圖畫畫出來
就沒有人知道牠多大
你忽然再畫一條鯨魚在旁邊
再畫一個人
馬上你就知道那個鯨魚多大了
明白嗎?
因為用人做衡量
那我們現在在衡量數據
衡量物質大小的時候
你用人做這個標準就很容易明白
在衡量心理的時候
你是很難明白了
你根據:「我的看法他是好人」
那這一句「根據我的看法」
人家就問了:「你多好?
你怎麼可以用你的看法說他是好人?
你真的是很好的人嗎?」
你說:「我也不是好人」
「你既然不是好人
那用你的看法說他是好人
不是好的人去衡量不是好的人,就不必講了」
所以這個沒有一個道理可以確立起來
你根據什麼人去衡量別人呢?
根據你的看法他應該是壞人
因為你是不偷東西、不欺騙
沒有做假生意
沒有敲詐的人
所以照你的辦法
但你有時候會騙你太太啊
你有時候不講誠實的話
所以你的看法還是不準確的
那麼保羅說他們用自己衡量別人
這自己不是標準
他們用別人再衡量別人
別人也不是標準
所以耶穌基督講出一個標準
「你們要效法我
你們要負我的軛
你們要學我的樣式背負我的重擔」
「Only Jesus is only absolute measure for everything.」
你要衡量一個人好不好
你把他跟耶穌對照
同樣一件事情
這個人講什麼話
耶穌講什麼話
孔子講的話是
你自己不要的不要給別人
哇!很偉大
「己所不欲……」什麼?
「……勿施於人」
但這一句話耶穌就不是這麼講
耶穌沒有說:「你所不要的,就不要給人」
耶穌說:「你要的,你就要給人」
所以耶穌是說:「己所欲,施於人」
所以這樣耶穌的標準,就超過孔子的標準了
因為孔子的標準是消極的
耶穌的標準是積極的
你要人尊重你嗎?
你先尊重人
你要人不要輕看你
你就不要輕看別人
你要人佩服你,你先佩服別人
你要人對你和平,你要對別人和平
這樣就比那個「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標準更高的標準
而耶穌基督完全者
祂說:「你們要完全,像天父完全一樣的」(參 馬太福音5:48)
耶穌基督所講的話
是絕對的標準的時候
那麼我們今天毛病就出現了
我們都是以自己不完全
做為標準去衡量別人的時候
所以我們從來沒有達到一個標準的了解
所以《聖經》這裡說呢
「我憑著上帝給我的恩對你說
『不要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
我不是憑著自己的觀念對你說
因為我不是標準的
我憑著上帝給我的恩典對你說
我一憑著上帝的恩的時候
我就知道我是蒙恩的人
我就知道我指著上帝就不能誇口
因為上帝是施恩者
我是蒙恩的人
所以呢我不能夠憑自己的觀念對你說
我是憑著上帝給我的恩典對你說」
保羅講這一句話的根據
已經是奠定了他第二句話要講的原則了
「你們衡量別人的時候
你要靠著上帝的恩典
正像我現在對你講話的時候
憑著上帝的恩典勸你們
我不是憑著自己的觀念
不是照著自己的感情
不是憑著自己的標準
因為我是照著上帝的恩典
對你們講這個話語
我照著上帝給我的恩典來勸你們
你們不要看自己看的過於所當看的」
這種言論在保羅講話的中間
出現好多次
特別是在《以弗所書》裡面
他提到:「憑著上帝所給我的恩我勸你們」
所以他不是憑著自己
也不是憑著自己所達到的
乃憑著上帝給他的恩典
一個人明白上帝的恩
他就知道完全沒有自己的功勞
一個人倚靠上帝的恩
他就知道他不可以奪取上帝的榮耀
讓他講話的時候
就是以謙卑的在神面前蒙恩的人的
這個身份謙卑的講話
你們不要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
那這一句話又隱藏另外一句話
我們應當怎樣看自己呢?
「我不要看自己過於所看的」
是不是我常常看自己太高呢?
是
為什麼看自己太高呢?
因為常常受我與別人相比的果效
做一個很大的自我的欣賞
當你看見你的成績比別人好的時候
你就欣賞自己的好處
當你做的生意比別人成功的時候
別人賺三千萬
你賺二億
你就對他認為什麼都不如
你不能與我比,因為我比你更高
所以你就因為自己的成績
來誇口的時候
你就憑著自己所已經達到的
來看不起別人
那你就容易誇自己
一個人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
什麼意思呢?
就他根本不知道
他應當用怎樣的態度看自己
因為他認為他怎樣看都不要緊
只要憑著他自己的成績
他就有驕傲的可能
一個一天到晚看見自己成績
看見自己有所成就而驕傲的人
這個人已經沒有辦法再進步了
因為他已經沖昏了頭腦
他已經蒙蔽了自己
他把自己所得的成就
當做他可以代替上帝的資格
把自己曾經有過的成功
當做他可以輕看別人的條件
這些人眼睛就開始瞎了
你為什麼看自己過於自己所當看的?
因為你曾經有過成就
你有過成績
你有過成功、順利
你曾經有過過人的事蹟
比別人更高超的成績
所以你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
那麼你真的就像你所看的那麼好嗎?
你真的因為你比別人更好,你就可以驕傲嗎?
你知道你有多少好處?
保羅講了一個很弔詭性的話語
「若有人自以為他知道什麼……」
注意聽啊
「不是他知道什麼
是以為他知道什麼
若有人自以為他知道什麼
按照他應該知道的
他什麼都不知道」,大家說
「若有人自以為他知道了什麼
按照他所該知道的
他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保羅忽然間提出一句
「你應該知道的是什麼」
「我應該知道的」
那我怎麼知道什麼是「我應該知道」呢?
我只知道我現在所知道的
「你所知道」的跟「你應該知道」的是兩件事
你應該知道的是你現在不知道
你應該知道的是神要你知道的
神要你知道的如果是幾千萬
而你現在只有一百萬
你看自己多的不得了的時候
上帝說:「你的標準太低了」
你標準低的時候
你就以低標準衡量自己你就驕傲了
那你知道是上帝
「我要給你的超過你所已經達到的二十倍、五十倍、一千倍嗎?」
「所以照著你應當知道的
你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保羅這一種言論的中間
就告訴我們沒有一個人有資格驕傲
沒有一個人有資格誇口
因為他所有一切他任何可誇的
不過是他自己有限的狹窄的經驗中間
曾經有過的成就
沖昏了他的頭腦
所下的一個結論
我年輕的時候
我第一次帶領佈道大會
我知道佈道大會很難做
但是我竟然上帝賜福給我
給我的佈道大會
超過了那個教會所有佈道大會
曾經有過的成績
所以他們平常最多坐滿
我那個佈道大會除了坐滿
還有四百個人站在教會的外面
所以我一時沖昏了頭腦
認為我原來不錯
這個教會已經有五十年的經驗
他佈道大會最大的成績也不過是坐滿
我坐滿外面還有四百個人不能進來
結果在外面椅子擺起來搭起來
從窗口看進來
而且聚會以前兩個鐘頭
位子已經一半給人家坐滿了
一個人來對我說:「唐牧師……」
那個時候我還不是牧師,「……唐弟兄
你的聚會是破記錄的
你的聚會是這個教會幾十年來,從來沒有過的現象
你是第一」
我那個時候很容易就驕傲起來了
我破了這個教會五十年的記錄
我的聚會還沒有開始兩個鐘頭
就一半的人把地方坐滿了
現在還有像我這樣的年輕的佈道家嗎?
當我這樣一想的時候
我沒有想到《聖經》那一句話
「按照他所該知道的
他還是不知道」
後來呢就在那一天聚會以後
每一天人數增加二百、四百、六百、八百
擠到幾千個人
後來我把這個聚會擴張到一個
沒有限制沒有牆壁的地方
到最後一個晚上一萬六千人聚會
第一天才一千
後來一千二、一千三
後來增加四百
後來變成二千
到了第九天變成一萬六人的時候
我才想:「我前天為什麼驕傲呢?」
因為有一千多人破記錄我就驕傲
而上帝要我得到的
是比我曾經破記錄五十年
更多三倍
更多四倍的人數
竟然有一萬六千人聽我講道
這樣我從前有一千五百人我就驕傲的時候
我那個時候憑著什麼敢驕傲呢?
因為我不知道我還能達到多少?
我不知道還可能上帝給我多少?
按照他所該得的
他還是不知道
按照他應當知道的
我用這一句話把它轉過來
一個人如果自以為自己有多成就
按照上帝要給他最大的成就來看
他什麼成就都還沒有
明白了嗎?
所以「You are nothing,
when you think you are something, you are still nothing.
You never know
what is the possibility of God's grace upon you,
give you a measurement of something, but something, but something,
which you can not imagine.」
神要給我的多少我根本不知道
我就把已經有的成就當做是我最大的成績
而驕傲的時候
那一句話就用在我身上很適當了
若有人以為自己知道什麼
按照他應該知道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若有人以為他已經成就了什麼
按照上帝要給他真正的成就
他的成就還不算成就
所以沒有一個人可以誇口
沒有人可以驕傲
保羅說:「你不要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
這一句話就隱藏著
我常常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
過於所當看的就是說呢
你越過你自己的本份
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那如果看的太高怎麼辦?
看的太高很危險
那神不要你看的太高怎麼辦呢?
你就看自己低一點
會不會我就看自己看的太低呢?
常常是如此
所以看高看低兩樣都不是神的旨意
看得合乎中道才是神的旨意
所以你對主說:「主啊!
什麼才叫做看得合乎中道呢?」
前面一句話講出來了
按照上帝所分給各人信心的大小
看自己看得合乎中道
「主啊!原來祢給每一個人信心大小不一樣的
那祢要給我的信心多大
我怎麼去知道呢?」
所以這裡面隱藏著奧秘還有很多很多
有的人信心這麼大
有的信心這麼小
大有信心的人比普通的人
更勇敢做大事
沒有信心的人
從來沒有勇氣去做任何一個大的事情
但是大有信心的人在哪裡呢?
我們又很不容易看出來
而那些自以為有信心的人
他自以為有信心
他知道不知道他得到的信心
是不是已經達到上帝要給他的信心
又沒有辦法證明
所以有時候上帝做工很奇特
突然間一件大事情做出來
你知道呢倫敦有一個年輕人
這個人還沒有按牧師
已經被請去一個大禮拜堂講道
他就憑著信心去講
這個人就在那個禮拜堂講道、講道……
突然間呢上帝就興起很多人來聽他講道
每一個人聽他的名字都要去聽他講道
結果一下子他就在沒有麥克風的時代
一個人對六千人講道
禮拜堂坐的滿到擠到水洩不通
就擠在那裡
椅子椅子中間能擠人再擠人
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司布真的講道
(Charles Haddon Spurgeon, 1834-1892)
已經變成爭先恐後幾千人聽的
後來人家稱他是「講道的王子」
「The Prince of Preachers」
他一講道人就是擠著要聽
當美國慕迪(Dwight Lyman Moody, 1837-1899)大佈道家
到倫敦去佈道的時候
也沒有比他本來就在倫敦作傳道
人數更多一個
大佈道家慕迪到倫敦去開大佈道會的時候
去聽他講道的時候
沒有勝過這一個年輕人
自己在倫敦講道的人數
另外一個人興起來的時候
在沒有麥克風的時代
曾經一次一個人對八萬人講道
你可以想像沒有擴音器
八萬人聽道
能夠注意聽到他嗎?
他的聲音像驚天動地、火山爆炸一樣的
所以一個英國的記者在一英里外面
寫了一句話
我聽到他的音浪
「The sound waves is upon my ears.」
我聽見他講話的聲音
我心裡想:「一英里是一點六二公里
在一千六百二十公尺外面,就聽見你講道的聲音
那第一排不心臟病才奇怪了」
因你坐在他旁邊聽的時候
那聲音怎樣震動你的耳膜
很可怕的事情
因為八萬人聽他講道可以聽的清楚
剛剛四天以前
就是禮拜天的時候
我的第二場聚會
那一天差不多二千多人
在這個四千多人的禮堂
我們一場聚會二千多人來聽
我講很激烈的時候
忽然間聲音變化了
我一注意的時候停電
停電的時候呢
我的聲音不能傳的很遠的地方
但我知道坐在最上面的
比這裡更高的地方他需要我的道
所以我大聲呼喊
我一大聲呼喊的時候
他們說:「唐牧師啊
比剛才有電的時候更清楚」
為什麼有電的時候
還有電波的聲音是不容易入耳朵的
但是當沒有的時候
人的聲音一大聲講的時候
衝破空中靜默的這一個狀況
進到每一個耳朵
但我辛苦的不得了
好像要爆炸一樣我就講
我以為一、二分鐘電就會來了
那一天我們有一個很重要的這個擴音器的部分
突然間爆開了
後來我的同工對我說:「那個東西
已經六年了
也沒有想到說沒有先預先有預告
也沒有那螺絲有斷掉的預告
馬上就完全停」
所以他們快把一個籌備的東西拿出來
但等再當裝好的時候
我已經講了二十分鐘停電
在二十分鐘中間我不願意
有一個人有一句話聽不進去
所以我大聲講、努力講
差不多血管要破裂
這個肺要破裂一樣的講
結果他們每一句都聽見了
最可惜的是不能錄音下來
因為停電
所以那一段的聲音完全沒有錄下來
這是那次聚會最大的損失
你知道這個忽然間有二十分鐘都講不下去
你要怎麼去記錄
只有憑著記得寫
但那個錄音帶是沒有了
沒有辦法錄下來
那個時候我就開始想一件事情
從前喬治·懷特腓(George Whitefield, 1714-1770)講道的時候
就是用這樣的生命去付代價
拼著他的命去講道
是幾萬個人可以聽他講道
所以這些佈道家年輕的時候
他們年紀很輕就離開世界了
這些人是以生命事奉
以生命傳講信息
以生命付上代價
給人聽見上帝的話語
這些人跟普通人不一樣的
他給人家的信心特別大
所以他們勇敢租六千人的地方
一萬人的地方
在還沒有麥克風的時代租這麼大的地方
上帝竟然也叫這麼多的人聽他講道
所以有時候超過萬人去參加一個人
用聲音傳道的聚會
就這樣上帝賜福那個時候
在一九九六年的時候
我特別回到鼓浪嶼廈門去
因為廈門是我生的地方
我大概有五十年沒有回去
從一九四九年,我九歲半離開廈門
一九四九年到一九九九年的時候
等於剛好五十年我再回去廈門
我第一次回到自己的地方去
九六年我到中國
溫州、北京、上海,沒有回去廈門
九九年我特別買一張票回到廈門
去我所住過的我生的地方
然後我叫一個人,帶我去鼓浪嶼的一個禱告山
也就是這個從前禱告的地方
我跪在那邊禱告
紀念我小的時候曾經在那個山上
九歲半跟一些聖徒一同每天早上跪下禱告的情形
我的同工把它拍成錄影帶
帶回去存在我們的教會的裡面
那我說:「我還要你們把我帶到英華書院」
鼓浪嶼有兩個很好的基督教的學校
一個叫做這個「毓德學校」
一個叫做「英華書院」
「Anglo Chinese High School」
是基督教教會辦的
英國在中國的一個聚會
英文、中文的一個聚會
叫做英華書院
我的二哥就是那邊高中畢業的
因為那個地方在一九三八年的時候
曾經舉行過全國講經大會
是宋尚節(1901-1944)一個月的時間九十堂講道
那一本書曾經印成一本《宋尚節講經集》
我曾經看過那本書
在我神學院的圖書館裡面
九十篇講道
也就是三十天一天三場聚會
所印出來的一本完整的《宋尚節講經集》
竟然在九十天裡面
他從《創世紀》講到《啟示錄》
很特別的事情
我在你們中間講過《希伯來書》
一百二十八講
那個時候講了差不多五年的時間
在五年的時間裡面
單單〈希伯來書第11章〉我講了一年多
在一百二十八講裡面我講五年才講完了
讀薄薄的十三章的《希伯來書》
宋尚節在九十次的講道裡面
從上帝創造天地講到耶穌再來
全世界受審判
從《創世紀》講到《啟示錄》
他講到〈以賽亞書第40章〉的時候
他就說:「這個就是《新約》的開始
全本《以賽亞書》的六十六章
就預表《聖經》的六十六本
第一章到第三十九章
預表《舊約》的三十九卷
第四十到六十六章就代表《新約》的二十七卷」
他這樣講的解經,沒有人這樣講的
但他怎麼講呢?
「因為第四十章開始的時候
就提到了安慰、安慰我的百姓
提到了為我預備道路
高的山崗要削平
低的低窪要填滿
為主來到預備大道
這不是約翰所講的嗎?
約翰講這些話是在曠野的呼聲
而曠野的呼聲就是新約的來到
這剛好在第四十章
第四十到六十六章二十七卷
這不是《新約》是什麼?」
這樣把全本《以賽亞書》六十六章
預表整個《聖經》的六十六卷
是宋尚節在鼓浪嶼
那個時候英華書院六千多人
聽他講道解經的記錄
而那個時候宋尚節
是大概不到四十歲
因為宋尚節是一九0一年
或者0二年生的
那麼他一九四四年就離開世界
他四十三歲的時候離開世界
所以一九三八年、三九年的時候
他還不到四十歲就講了那些道理
那麼這個人呢活在世界上
過了幾年以後他就離開世界了
所以當時是他生命最後的一段時間
也是靈性最旺盛勇敢最大的時候
他竟然租了一個足球場
搭了一個很大的帳棚
有六、七千人參加聚會
沒有麥克風講道三十天
所以那個解經集,我看了我很受感動
這也是我年輕的時候看過的書裡面
從嚴謹性來看是根本不夠
解經跟神學的資格的
但是從火熱跟拼命
在上帝的家裡面曾經做過的見證來說
是史無前例
中國最偉大的傳道人講道的記錄
那麼我讀了那一段以後
我對他更明白
他的偉大不是言語可以形容的
因為他根本不是科技當做他的工具
來把上帝的道傳開的
這個預先預備的條件
他完全不是靠科技沒有靠麥克風
沒有靠 amplification(擴音器)、沒有靠 speaker(揚聲器)
就這樣講道
而那一次呢九十次的聚會
來參加的幾千個人
有一部分是從美國特別趕回廈門去聽他講道的
留下的歷史的一個記錄
我感謝上帝
上帝曾經給中國一個這樣的傳道人
那這些人呢為什麼會做這麼大的工作?
因為上帝給他的信心比別人更大
現在你全台北請一個人
沒有用麥克風講道幾乎已經不可能
甚至「靈恩派」所有的大聚會
都是用很大的鼓、大的聲音
來表示他們助壯他們的聲音
助壯他們的這一個氣魄成為人氣
當時完全不是如此
而當宋博士以前一百五十周年
另外一個叫做 George Whitefield 更不可思議
他一個人可以對八萬人講道沒有用麥克風
這是歷史上最大的聲音的神蹟
George Whitefield 所到的地方人就是要聽
就是爭先恐後的就是要聽
無論怎麼樣關店、請假
就是要聽他講道
他在英國、在美國就是這樣
所以上帝在一個時代興起一個人
就給他當時代所需要的信心
當一個人在一個時代做工的時候
在那個時代中間需要多大的力量多大的信心
上帝就給他
所以每一個人的信心是怎樣操練起來的?
我不能知道
我也沒有辦法明白
我只能照著這一句話告訴他
按著上帝所給人各人信心的大小
上帝給我的信心
是比很多的傳道人更大嗎?
上帝給我在不可能的事情上
做了一些別人不敢想像的工作
我常常經歷這樣的事情
就是在人看不能的
神就給我們能
誰能想像一個傳道人
憑著上帝給他的信心
就建了一個像我們現在所建的那麼大的禮拜堂?
我第一次到台灣來的時候
人家對我說最大的禮拜堂就是懷恩堂
最大的禮拜堂就是衛理堂
過了四十六年以後我來
今天我再坐計程車經過衛理堂
是這麼矮這麼小
四十六年前我講道的時候
曾經有三千多人擠在各課室裡面聽
現在衛理堂已經沒有三千多人聽道的情形了
現在在懷恩堂已經沒有擠的滿滿的聚會的情形了
如果有的話很多都是我們的聚會才有的
那為什麼有一些聚會會那麼大?
那麼多人去聽呢?
因為神那個時候給的信心是大的
看見每一個人領受信心不一樣的
按照上帝所給人不同的信心的大小
我今天要最後一段對你說
如果上帝給人的信心是大的
你看不見你只做信心小的工作
你是得罪上帝
如果上帝給人的信心是小小的
你要大有勇氣做很大的工作
你也是得罪上帝
因為那不是你的份
因為神給你的信心不是大的
你就不應當很有雄心去做
超過你份內的事情
如果上帝給你的信心是大的
你就不可以糟塌這個信心
只做那些你以為有把握
比較容易做的小的事情
那你說:「困難在哪裡?」
困難就是我不知道
神給我的信心到底多大?
我怎麼知道我的衡量是對的呢?
那這是一門功課到現在
沒有一個神學院能夠教的
沒有一個人知道上帝給他的信心是多大
用人的辦法可以量出來的
所以只能回到剛才的那一句話
「你要查驗
什麼是上帝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
那這一件事情我自己怎麼做呢?
我只能說,我常常就是仰望上帝
那沒有把握上帝給我多少
我試試看做超過我曾經做過的
那你說:「這個是不是超越了上帝給你的?」
我說:「不!
因為超過所想所求這是《聖經》的應許
上帝給你的恩典是超過所想所求」
你曾經想到多少?
你曾經求到多少?
上帝會超
而這個超不是等於上帝不給你
你一定要做到
是說上帝可能再給你
你還沒有看到
不是你上帝給你不給你,你努力去做到
你沒有辦法
只能說是上帝要給你你還沒有看到
所以主啊!
新的一場如果祢給我更大的恩典
求主給我看見祢要給我的恩典
大過過去我所求所想的
這樣我就可以嘗試更勇敢的去嘗試
「Try your God.」
不是試探上帝
你乃是試試看神能不能把更大的給你
人可以試試上帝嗎?
跟人可以試探上帝嗎?
是兩件不同的事情
《聖經》裡面上帝說:「你試吧
你可以試我」
一共有兩次
一次是《舊約》裡面有關於「十分之一」的奉獻的事情
你以此試試我
你把十分之一交給我
看看我會不會從天上倒空我的倉庫
來充滿你的需要
這是上帝許可人試試祂的《舊約》的根據
新約裡面上帝說你要試
是從上帝來的不是上帝來的
你要試驗這個靈是基督的靈
或者不是基督的靈
所以在靈恩運動中間
知道是上帝的靈不是上帝的靈這個事情上
神許可你試祂
在你十分之一奉獻
看見上帝怎樣賜福你的工作這方面
上帝許可你試試祂
是試驗上帝的能力
是察驗上帝的作為
所以「羅馬書12:2」提到的
「你要察驗何為上帝那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
「你要察驗、你要觀察
你要試驗」這是許可的
那我們「信心的大小」是講到「羅馬書12:3」
所以「羅馬書12:2」就提到:「你要察驗
上帝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
到「羅馬書12:3」的時候
「那你就要照著上帝給你信心的大小
看自己看得合乎中道」
「那麼主啊!
我怎麼知道我信心是大是小的呢?」
「你要察驗」
從「羅馬書12:2-3」
你勇敢去察驗
那你說:「唐牧師你可以告訴我們你的經驗嗎?」
我年輕的時候我很多事情是沒有人做過的
我試試看去做
從來印尼沒有人對一萬人以上人講道
我曾經到最後看到上帝給我
對六萬人講道
那這以前有沒有經驗呢?
沒有
向過六萬人講道?
敢不敢這麼想呢?
也不敢這麼想
為什麼後來做出來呢?
就看見神給我的可能性,我就試試看去做
所以我們做的時候
人數就一天一天增加增加增加
每天超過所想所求
每天給我的信心更大
然後再看見神給我的工作再做下去
結果一步一步成功
今天呢這個功課很難教導
我也很難對你說你怎麼做就會成就
只能說神如果給你有這麼大的勇氣
那你試試看做
做的時候呢,要求主給你力量
看見神的同在不要疑惑
感謝上帝
這些事情都過了
我做了很多前人沒有做過的
我做了許多超越了歷史上
別人所做的事情
結果上帝許可我們建了一個歷史上在亞洲
在中國、在歷史裡面
在當時最大的禮拜堂
現在中國有一間禮拜堂是比我禮拜堂更大
就是杭州的崇一堂聽過嗎?
我很難過的聽到他們的牧師已經被抓去了
這一個「崇一堂」應該是「三自教會」
「三自教會」應當是政府許可的
為什麼把他抓去呢?
因為這個牧師不大同意中國的宗教政策
一不同意他們就不留情了
因為他們總以為教會的存在
是政府的施恩
教會能夠建立是政府開恩給你在的
等到他以為他是施恩者的身份
乃不願意再恩典給你的時候
他就給你逼迫
但我告訴你
當人以施恩者的身份代表上帝的時候
他的時間就不長了
上帝可能就要結束
把他的恩典收回了
所以你要為中國禱告
為中國的教會禱告
崇一堂建了會坐七千人教會是歷史性的事情
那麼這一個堂是一個大禮拜堂
我們的禮堂是好幾個
所以我們大堂可以坐四千七
副堂我們可以坐一千八
我們還有結婚禮堂坐三百
還有一個演講廳可以坐五百
還有一個神學院的禮堂可以二百多
再加上一個音樂廳可以一千二百三十七個座位
我們還有一個副堂
副音樂廳還可以坐五百三十八
加起來座位是超過崇一堂的
當時建的時候
我們等上帝許可政府給我們發准字
我們等了十六年
結果上帝才給我下來
准字在手裡
我們是合法的
是神許可的
是上帝給我們有准字
可以講道的一個聚會
那這以前沒有人這麼做過
再過三個禮拜
我會在過去全印尼最大的禮拜堂的地方去講道
那是 Sumatera(蘇門答臘)北部
信義會中心點一個叫 Tarutung(塔魯通)的城市
我會去講道崇右會去做見證
這是我們大概一百二十九個城市
等我們到一百四十個城我們就結束了
那麼這個最後幾個城市其中一個
就是從前印尼最大的禮拜堂的地方
現在才知道他們所謂的最大禮拜堂
才能坐二千五百個人
而我們雅加達可以坐六千五百人
這些都是破記錄
都是從前沒有人做的
當時為什麼這麼做?
也沒有感覺到什麼,只感到應當這麼做
感到主的恩典大多人可以蒙恩為什麼不做?
三十年前在台灣有一些台灣的人譏笑我
唐牧師自大狂、好大狂的一個牧師
要做大才甘願
後來有人就問我唐牧師
為什麼你有這個病?
你什麼地方都要做的大才甘願
我反問說為什麼這個叫做病?
你們有沒有自小狂的病?
你以為做的小你才甘願
做大就犯罪嗎?
大錯在哪裡?
如果能夠同一個時候對五千人講道
為什麼你滿足對一百人講道呢?
你以為對一百人講道,就比對五千人講道更屬靈嗎?
你以為只要小,一定是本質更高嗎?
這也是一種自己誤認
只要小就一定本質高的一種假設的病
你不要以為凡是人多的品質一定不好
凡是人少的品質一定好
因為有人在人多的時候
實在是妥協他的本質
但有人在很大的聚會中間
保守了最神聖的道理
所以你不能說:「他已經妥協了本質了」
所以我說:「如果可能的話
在同樣的時間叫更多的人得救有什麼錯呢?」
這樣在無意中間不是自己的雄心大志
而是因為應當理所當然
做這些的事情中間
就應用神給我們比別人更大的信心
這樣大的工作就成功了
耶穌豈不是說:「你們要做比我更大的工作」嗎?
耶穌自己說
「我要使你們做比我更大的工作」
所以我做的工作超過前人
超過過去的牧師、傳道
我不認為我犯什麼錯
我不認為這個是我自己的野心
我相信是神給我的信心
所以我對上帝說:「主啊!
我要怎麼做呢?
我要怎樣才達到祢的喜悅呢?」
我要試試看
我試試看對兒童佈道
誒,上帝賜福
我試試看對婦女團契講道
婦女團契很接受
所以我年輕的時候,有一個老人家說
「我從來沒有看見一個人
做大人、也做小孩、也做男人、也做女人、也做老人的工作
這一個年輕的唐崇榮
實在是什麼都做」
是我什麼都要做嗎?
不是
我什麼都「不敢不做」
這個不一樣喔
我不是「什麼都要做」
我是「什麼都不敢不做」
因為如果神給我機會我為什麼不敢做?
為什麼我不做呢?
我是得罪上帝嘛
所以給大人講道
我也對小孩講道
對男人講道,我也對女人講道
直到今天
我還記得一句話
「主啊!我對祢立約
不要因為我年老忘記小孩子」
所以當我六、七十歲的時候
「主啊!許可我還可以對兒童佈道」
前幾個月我們在高雄
我還是對兒童佈道
而兒童注意聽嗎?
非常注意聽
我相信你可以買到這些兒童佈道會的錄影帶
你聽了你還會很受感動
唐牧師七十多歲的時候還是很深動的
對小孩子們講道
而小孩子聚精會神注意聽
一點不輸給大人
這個都是什麼?
考驗
「主啊!祢用我嗎?」
「察驗何為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
照著上帝給一個人信心的大小
我既然向上帝立了志願
永遠不放棄兒童佈道大會
到今年七十六歲
我還講了好幾堂
去年在新加坡
還對一、二千個兒童講佈道會
這些都錄下來了
一個人還可以到七、八十歲對孩子講道嗎?
至少我的生命證明還可能的
我的經歷告訴你,神還會用的
那上帝會不會用你像用我一樣
我不知道
因為上帝賜給每一個人的信心的大小
是不一樣的
但是上帝既然能這樣用我
上帝可能也會用你,阿們
那你要試驗、你要察驗、你要試驗
「你要察驗
上帝純全、善良、可喜悅的旨意」
包括一面觀察、一面驗證
上帝給你的信心多少?
我已經在這一生中間常常驗證上帝
而上帝一步一步證明
上帝給我的信心足夠做更大的
我就做更大的
再更大的
就做更大的
再做更大的更大的
我就更大的
那這些日期一天一天過去了
直到今天這種察驗的心沒有結束
今天要知道神給我的信心大小
到底到什麼程度
這個願意察驗的心還沒有結束
神也沒有給我停止
沒有感動我萎縮下來
我還繼續對主說:「主啊!
我活著的一天求祢告訴我
祢要給我多少的信心做工?
主啊!我還有能力的一天
求主使用我照著祢給我的能力做祢的工
直到祢的旨意成全,阿們!」
我們低頭禱告
「保羅說:『我憑著所賜給我的恩對你們各人說
不要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
看得合乎中道』
今天我要你懇切禱告
求主賜下信心
大的信心
使人做大工
小的信心
使人做比較小的工作
給每一個人看自己不是過份
不是不如
而是看自己看得合乎中道
也就是恰到好處
沒有超越
沒有不如
照著神給我們
正當合乎中道
認識自己領受的信心
然後每一個人做上帝的工作」
我們一同開聲禱告
每一位為這個事情懇切開聲禱告
大家開聲禱告
「主啊!感謝讚美祢
因為祢的恩祢的愛
祢要把祢的信心給我們每一個人
祢給我們的信心有大有小
每一個人領受的份量是不一樣的
我們如果過份看自己
我們就會驕傲
我們如果太不願意看我們就太自卑
主啊!求主給我們不驕傲、不自卑
給我們不靠自己、不誇自己
但是照著你給我們各人信心的大小
我們看自己看得合乎中道
好叫我們所做的工作就在祢的旨意
在祢給我們的份量中間
在我測量的
在我們所施行的
能夠順服祢的旨意
聽我們的禱告
求主興起更多主的僕人
更多合乎祢使用的工人
求主賜下更多有信心的人
來做大的工作
主啊!不讓這個時代就這樣過去
不讓世界許多還沒有信主的人的數量
吞吃那些已經信主的人
主啊!求主祢賜福給以後祢的教會
比以前的教會更興旺
主啊!更復興
更榮耀
這是祢的應許
祢說這殿的榮耀
將來的榮耀要比過去的榮耀更大
求主賜福台灣興起工人做大工
興起工人有信心做工
主啊!祢賜福聽我們的禱告
若是祢肯,今年我們在台北還有一些的佈道會
已經定下來的
我們求主祢引導清楚
我們應當怎麼做
做到祢心中所定的合乎中道
感謝讚美,奉耶穌基督的名
晚安
我们一同祷告
“主啊!感谢祢在用祢的恩
吸引我们到祢的面前
我们再一次谦卑恭敬
以受教的心对祢说,主啊!
求祢向我们施恩
赐下祢的灵
引导我们的思想
引导我们的心灵
使我们从心灵的深处以饥渴的心到祢面前
我们谦卑到祢的面前
我们需要祢的话
因祢的话就是我们脚前的灯
我们路上的光
祢的话是成为我们的力量
成为我们的山寨
我们恳求祢用祢的真理
光照我们的心
建造我们的信仰
改正我们的生活
使我们的心更归向祢
更领受祢
感谢赞美
求主给祢仆人当讲的话语
祢与他同在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祈求的
阿们”
我们继续打开〈罗马书第12章〉
我们先从“罗马书12:1-2”念
可能的话把它背起来
然后我们再从“罗马书12:3”开始读
读完单单“罗马书12:3”
“罗马书12:1”:“所以弟兄们,我以上帝的慈悲劝你们
将身体献上
当作活祭
是圣洁的
是上帝所喜悦的
你们如此事奉
乃是理所当然的”
“罗马书12:2”:“不要效法这个世界
只要心意更新而变化
叫你们察验
何为上帝的善良、纯全、可喜悦的旨意”
“罗马书12:3”:“我凭着所赐我的恩
对你们各人说:『不要看自己过于所当看的
要照着上帝所分给各人信心的大小
看得合乎中道』”
我们再念一次“罗马书12:3”
“我凭着所赐我的恩
对你们各人说
『不要看自己过于所当看的
我们读经就到这个地方
我们再一次仰望上帝
“主啊!求祢赐福以下的时间
给我们每一句话
我们每一个思想
都照着祢自己的光照
照着祢圣灵的引导
使我们被造的心
被造的思回向祢所带领
祢所赐福的真理
我们感谢赞美祢
因为祢赐下祢的圣灵
祢赐下祢的真理
就是要引导、光照、纠正
带领我们有祢领受,祢所创造的理性
我们感谢赞美
阿们!”
保罗到了〈罗马书第12章〉的时候
把整个救恩的计划在宇宙中间所定的旨意
完全讲清楚了以后
就讲了我们应当怎样过圣徒的生活
我们应当怎样过肢体的生活
我们怎样过一个个人在上帝的身体
在上帝的家
在基督引导之下互相为肢体
互相建造的一个生活
这样呢我们不是一个个体
以自己的自我来决定我们要过怎样的生活
是一个人
我们乃是一个在上帝的家里面
应当懂得上帝的家中应当怎么行?
怎么彼此相待?
怎么与肢体与肢体的彼此照顾
来建造一个灵宫
建造一个属灵的身体
让基督成为教会的元首
教会是基督的身体
基督是教会的元首
这个元首就凭着祂自己的旨意
来引导祂所带领
祂所救赎的一群
这一群就是祂在地上的代表
也就是圣民是祂所拣选的
是祂所扶持的
是祂所差派的
在地上见证主、荣耀主的一些祂的百姓
所以求主给我们要宣扬那吩咐我们
离开黑暗进入光明者的美德
那我们这个不以自己个我为中心
不以自己的私欲
建立自己的感情生活的这些人
那是把上帝的家
当做就是我们一个整个的
完整性的全家
整个百姓的这个利益
所以这样《希伯来书》所提到的
“摩西在上帝的全家尽忠”
他不是为自己个人
更不是为他一家
也不是为他利未的这个支派
来建立他的事奉
他乃是为了上帝全家
尽忠尽心竭力
使每一家也就是所有的支派之间的关系
可以在主的引导之下
成为一个一致性的、完整性的
整个性的上帝的家的荣耀
被彰显出来
所以保罗在这里提到了:“我们不要看自己
过于所当看的
在这以前我们是已经把自己的身体
献上当做活祭”
所以我们根本不是自己的人
我们在上帝祭坛上
献给主已经是向死
已经显明自己是为了上帝的缘故
愿意直到死的地步
因为所有祭物到祭坛上面
就没有活着走下来的
所有的祭物在祭坛上面是被宰
然后牺牲自己的生命
照着神的旨意献上的
所以这样每一个人把自己献的时候
我们就是献做一个祭
就是看自己应当是死的
在神的旨意中间应当是献上的
但是这里提到活祭
所以我们献的是一个活的不是死的祭物
这样我们就为上帝而活
我们看自己像死了一样
但是在义的中间向义活着
这样我们是一个活祭的身份
在神面前来服事上帝
那每一个活祭就变成建造灵宫的活石
像彼得在他的书信里面说的
“我们都是活石”
“the living stones
We are all the living stones to build the holy temple of God.”
上帝圣洁的宫殿
就是透过这些一块一块的石头建立起来的
而这些的石头不是死的石头
是活的石头
所以上帝用破碎的心灵
建立了祂至圣的宫殿
上帝用这些从死里复活
已经重生得救的子民
来建立祂活的圣殿
我们就是上帝的殿
保罗说:“你们就是上帝的殿”
上帝的殿就是你们
而你们的身体就是这殿里面的一部分
所以当身体献上当做活祭
就变成活石来建造灵宫
那我们不是为自己活
也不是建立自己个人的雄心
自己的爱好、自己的理想
自己一切的异象
乃是一同在基督里面互为肢体
成为耶稣基督的身体
所以呢你们要怎样行呢?
你们要更新变化
我们不是跟着世界的改变
我们不是效法世界的潮流
我们是跟世界有个不同方向
要顺从上帝的旨意
仰望那世界
配得那世界
《希伯来书》有一些人是世界不配有的人
但是这些人是配得那世界的
所以你从这两方面把它总结起来
你知道我们与世界不同的
当世界和其上的情欲都要过去的时候
我们是蒙上帝的应许
不与世界一同过去
要存到永远领受上帝永远的福份
与主在永恒中间与基督一同做王的一群人
所以我们是多么的尊贵、多么的尊严、多么的荣耀的一群人
我们对这个世界呢看的很清楚
这世界是败坏的
这世界是要过去的
我们跟世界必要过去的情欲的流
完全不一样
我们在逆流中间跟随上帝
效法我们的主
我们不效法这个世界
我们乃是更新而变化
在神的形像中间
渐渐产生像我们的耶稣基督,有真正上帝的形像样式的圣徒
所以我们这一群的人
和世界的潮流完全不一样的
基督徒不可以随着世界的潮流
因为这世界的潮流是大多数的人
为了走一条方便的道路
走了一条又宽又自由的路
却是走向灭亡去的
那个路是宽的
那个门是大的
进去的人也很多
但耶稣基督说:“你们要努力进窄门
这个路是小的
门也是窄的
找到的人也是小的”
所以你们要努力进窄门
在这个与世界的道路完全不同的方向
面向上帝永远的荣耀所奔去的这条道路
原是又窄又少又许多的人找不到
但我们找到了就要努力进天国
努力进窄门
那这些人呢不跟世界的潮流走
不符属于世界大多数人的看法
我们与世界产生一个逆流的方向
来反抗世界的潮流
我们众睡独醒
众浊独清
我们倚靠上帝借着耶稣基督引导我们
这一条又新又活的道路
我们面向永远的旨意
面向永远的家园而奔去
我们与世界不同流
也不同污
所以跟世界我们不是同流合污的人
我们乃是跟随基督走窄路
跟随基督走天家道路的人
这样呢你们就应当存着一个心志
常常更新而变化
更新而变化然后我们就查验
什么是上帝那善良、纯全、可喜悦的旨意
这里提到三件事情
上帝的旨意是良善的
因为上帝从来没有为祂的子民
存过一个不善动机的心意
这是上帝祂在这个《耶利米书》里面特别提到的事情
上帝对祂的子民说
“我对你们所存的心意
永远是善良的”
上帝用祂的善意
祂用祂真正的爱来引导我们走义路的时候
祂对圣徒从来没有任何的恶念
从来没有不好的意念
来在引导我们的道路中间
祂用最善良的来带领我们
所以上帝的旨意当我们要遵行的时候
你要知道这是善良的旨意
因为是神最美善的恩赐
最美善的意念
最美善的计划
为我们所定的
所以神为我们所定的一切
都是最美好的
当我们不肯走这条路的时候
我们就没有办法享受
也没有办法经历其中的美善是什么地方
《圣经》说你要尝尝主恩的滋味
主恩的滋味是又美又善的滋味
但是对我们肤浅的灵性来说
有时候我们没有看见这个善良的心意的背后
为什么神许可我们
有许许多多的难走的路程?
要常常达不到的愿望?
为什么神许可我们有许多表面上的拦阻
好像上帝不大施恩
不给我们顺利的道路一样
其实上帝所许可
所任凭我们受到许多不喜欢的道路
我们不喜悦
我们不愿意受到的困难的时候
背后都有一个隐藏着的福气
是我们表面看不见的
所以有许多的苦难原是上帝隐藏的赐福
许多的拦阻也是我们现在看不见
上帝永恒旨意中间的美善
但是当我们真正顺服的时候
又美又甘的路线
就慢慢体会出来了
我们起先不知道后来就知道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间呢
《圣经》说呢:“你们不知道未来如何
有一天你必知情”
所以我们只能说:“主啊!
现在我没有看见的
都是祢隐藏着
祢先不显露的
祢先用各样的乌云遮蔽
给我看不见乌云之上
永远不受遮蔽的清晨的阳光
是怎样的照耀着天空
但是乌云遮蔽之下
我看到暂时的黑暗
我看到现实的光景
我看到我人生的困境
这些的困境是上帝隐藏的福气
乃上帝隐藏福气的背后有永远的福乐
有永远的慈爱是我现实很难看见的”
我们感谢上帝
你要去寻
你要去求
你要去察
你要去验
一个察验的人
他一面观察
一面试验
观察你需要用非常敏锐的眼光
很清醒的眼光
才看上帝的引导到底是怎么样的?
那么你察了以后呢
你清楚了以后
你还要用你亲身经历去试验、去经历
到底上帝所带领的
到底是怎样才能使你明白其中的美意
所以察验上帝的旨意
我们不是等候上帝的旨意
不是寻求上帝的旨意
我们更要“察验上帝的旨意”
你们就会察验什么是“上帝那纯全、什么是上帝那善良、上帝那可喜悦的旨意”
这是提到上帝的旨意
所提到的三件事情是“纯全、善良、可喜悦的”
大家说“纯全、善良、可喜悦的”
上帝为圣徒们
为祂所爱的儿女所预备的旨意
总是有这三面
第一、是纯全的
因为是纯全的
所以你局部常常看不清楚
我们常常因一时的感觉、一昧的需要
我们就忽略了整个的完整的旨意是什么
所以我们因为现在的需要
我们就看不见永恒的旨意是什么
我们为了当今的需要
就忽略了以后的需要是什么
好像一个小孩子他向父亲
所要的东西常常凭着他非常有限的经验
常常凭着他有限的眼光所看见的、暂时的、现在的
我现今当即所需要的东西是什么
而没有看见这以后还有一条的路途,是很长远的
所以上帝给我们定的旨意是纯全的
不是局部的
上帝给我们的旨意是整个的
不是一时的感觉的
当我们一时感到吃亏的时候
我们应当感谢上帝
因为这个时候你没有看见上帝已经看见了
你局部所没有觉查的
上帝全体已经觉到了
所以从局部来看
你总看不清到底整个完美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正像在古典音乐里面
一个大曲的出现要经过许多的波折
才把主题显明出来
所以当伟大的曲子一开始的时候
可是暗沉沉的
可是阴森森的
不知道要表现的是什么
等到主题慢慢出现的时候
才启示了第一个计划
到第二个主题再出现的时候
那就有相对性的抗衡东西正在出现了
到最后整个主题完全表现出来
你才第一次感觉到
原来美不在最先的地方
美不在局部的地方
美在完整的计划中间
要展现出来的后部的开始
才表现出来了
你在拉赫曼尼诺夫(Sergei Rachmaninov, 1873-1949)的作品里面
你在贝多芬(Ludwig Von Beethoven, 1770-1827)的作品里面
你不会像普通小学生似的一句
第一句就很好听
总是先隐藏、先遮盖、先预备
然后一步一步把主题显明出来的时候
当整个大曲完成的时候美的不得了
我在指挥德弗札克(Antonon Dvorak, 1841-1904)的
大提琴协奏曲的最后一段的时候
我有很深的感觉
就在快要结束以前不到十个节拍
忽然间整个晴空开朗
整个宇宙中间乌云满布的遮盖完全消失
那你会感觉到忽然间一线的光照射进来
整个天空晴朗了
到最后呢太阳出现了
就这样突然间大曲就结束了
我不知道你们对 Dvorak 的音乐喜欢到多少
但 Dvorak 是一个非常非常独特的国民派的人
他所表现出来的捷克波西米亚的音乐的立场
所建立出来的音乐的节奏法
是很特别的
我相信他的“invention of the rhythm”
他的节奏的这个发明
已经超过了很多过去的时候
比如他用两音到四音
到四分之一音
一直发展的时候
♫ ~
就变得越来越快的时候
到最后出现的那几段音乐
特别是最后那不到十个节拍
中间就表现出来万里晴空
然后突然光照大地
然后非常阳光
非常美丽
就整个大曲就结束了
这是非常非常特别的一个表现的方法
我们的神也是如此
上帝为你所定的计划
不会让那些眼睛狭窄
心里非常幼稚的人
凭着当时的感觉就可以看到的
“主啊!为什么这样?”
上帝说:“时间还没有到”
“为什么不表现?”
上帝说:“我要你忍耐”
所以许多局部的感觉、当时的感受
不能代表你对上帝的旨意是实实在在明白了
你要觉查、你要试验
所以要察验上帝的旨意
察验上帝的旨意是何等纯全、何等善良
从整个含概来说是纯全的旨意
从动机来说是善良的旨意
从整个的结果来说是可喜悦的旨意
起先不是那样
像你吃橄榄一样的
第一口咬下去的时候那个感觉就是
苦涩酸的感觉
但是橄榄的感觉就是这个感觉吗?
你一咬下去,嗯?有一点酸
又感觉到酸的结果有一点甜
那么要把这个吞进去的时候
很涩的感觉出来了
结果当你把这个咬了几口以后
等到这个橄榄味道原先的苦、原先的涩、原先的酸结束以后
甜的味道就出现了
那个时候你就慢慢体会
原来的滋味不是它真正的滋味
原来的滋味只是引导你进到一个
特殊的没有别的果子
没有别的东西
所能带来的最完美的滋味出来
所以你橄榄吃完了以后
那甜味未尽却不知道
再继续不断在舌头中间产生
令你回味的甘甜
神的旨意是这样
凡是真心顺服上帝旨意的人
他都不可以在一时的困难中间
随便评论上帝
不能够在一时没有觉查
祂完美的地方在哪里的时候
马上就先批判上帝
因为神做的工作不是小孩子的工作
神所定的旨意不是令你暂时欢喜的旨意
那个是小孩子的感觉
好像吃糖果马上有甜味
就感觉到这个很好
神不是如此
神给你的味道
就像橄榄的味道
是久久从生津中间
感受到迟来的甘甜
感受到一个不能抹灭的甘甜
感受到一个继续回味
继续使你产生一种永远可以享受的甘甜
这甘甜前先的时候
最先的时期是没有出现的
神的旨意也是如此
我想一个一生一世遵行上帝旨意到最后的人
他会对上帝说:“主啊!
原来祢的美意是如此
我起初不明白的时候
我曾经亏待祢
我曾经批判祢
我曾经埋怨祢
但祢使我忍耐
使我在祢国度中间受苦
忍耐有份
最后我才真正感受到祢的带领
是没有错误的”
上帝的旨意是纯全的
上帝的旨意是善良的
上帝的旨意是可喜悦的旨意
但是起先不是如此
所以一个人有耐心等候主人
是有福气的人
一个坚守上帝旨意的人
一个贯彻始终
把自己克服在上帝真理之下
乃是使自己服在自己
愿意顺服上帝
来制裁自己、强迫自己的人身上
原是最好的
所以保罗说:“我是攻克己身
叫身服我”
意思就是说:“我这一个身体
常常拦阻我
使我跟我内心的决定不一样的
我身体要的是暂时的享受
我身体要的是马上看到的好处
当我还没有看到好处的时候
我就发怨言
我就不满意上帝
这种肉体的败坏
肉体的愚蠢
肉体的肤浅
是我用我内心顺服上帝
那个很坚强的意志应当克服的
所以我是叫身服我
克服己身”
“叫身服我”这个我克服己
己的身体叫我的身体要服在我的下面
这种心理学这么深奥
这么奥秘
这么繁杂的步骤到底在讲什么呢?
在这个沙特(Jean-Paul Sartre, 1905-1980)的存在主义
有即我存在
以及对我存在的两方面的自我相对性
这是“self relativity”
在我里面有我自己的存在
跟我自己对自己存在所能了解
所需要应付的另外一个主宰性的存在
所以这是很深的东西
我自己要怎样克服我自己
我自己里面有一个身体
我自己里面有一个心灵
所以我要我的身体
服在我心灵之下的时候
我是用我里面一个已经顺服上帝的心灵的力量
来克服我所知道
我还不愿意顺服上帝的这个身体
“我是攻克己身,叫身服我”
这里哪一个是主体
哪一个是客体呢?
“I am concrete my own body
and let my body to submit to me.”
所以我这个“concrete my body”的
这个我是内心的我
我要攻克的是我外面的身
我是攻克自己的身体
然后叫我外面这个身体要佩服、要尊重、要降服在我里面
那个已经顺服上帝的心灵的深处
我的意思是什么?
意思就是说:“主啊!
我的心早就归顺祢了
主啊!我曾经向祢定意要顺服祢
但我外面还有一个身体
这个身体跟我的心灵常常处在争战、紧张、互相冲突的关系里面
所以我现在要怎么样呢?
我要靠着祢的力量
给我有智慧跟能力
来攻克我外面这个身体
使我的身体不做我的主
使我的身体不影响我对祢的决定
使我这个身体可以顺服祢
那要我的身体顺服祢
我就要靠着祢给我的力量
来攻克自己的身体”
大家说“我是攻克己身,叫身服我”
我这个身体啊
你是取死的身体
谁能救我脱离这取死的身体呢?
我乃是要靠着主自己给我的力量
以圣灵已经得胜我
使我顺服主向祂立了愿
愿意顺从祂的旨意的这个心志
靠着这个灵继续来克服我自己外在的身体
使我外面这个身体顺服下来
使我顺服上帝的心灵可以得胜
然后叫身服我
我就攻克自己的身体
这些都很伟大的圣经、很伟大的心理的写照
当一个人能克服他自己的时候
这个人就可以克服任何的敌人
因为一个人的一生一世
最大的仇敌就是你自己
当你不能克服你自己的时候
你就到处树敌
你就很多时候没有办法遵行上帝的旨意
有时候你会自己厌烦自己
你说我这个人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常常跟人家吵架?
为什么到处都是不和睦?
因为许多不同意见的时候
表达出来讲了一些话
就一次弄坏感情
一生一世补不回来
有很多很聪明的人
就被自己这种肤浅的人性
以及这种太过急躁的个性
自己毁坏自己的前途
这是很可惜的事情
你注意看看你一生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是到底人家的计划可以破坏的
或者你自己的这个肤浅
使你自己把自己搞砸的呢?
很多的时候是自己把自己搞砸的
所以你怎样能够做一个成熟的人
用你心灵顺服上帝
一个坚定倚靠上帝的心志
来向上帝立志
“主啊!我要靠着祢
来治服我这个身体
我这个外面这个身体我治服它
靠着祢给我的力量来真正克服我自己”
这叫做“舍己”
舍己的人不是放弃自己的一切
然后完全没有价值的跟随主
舍己的人是把自己常常抵挡上帝的
这个肉体的私欲把它钉在十字架上
舍己的人就是把自己的欲念
自己错误的野心
把它放在主的旨意之下
让它与基督同死
然后用自己靠基督所能得胜的心志
来治服他这个必定要把它搞垮的这个肉体
我是攻克己身叫身服我
我是攻克自己里面的仇敌
叫我这一个常常做错事
常常闯祸
常常夺取上帝的荣耀
常常搞砸自己一切幸福的这个肤浅的人
这个自我呢我把他带到上帝面前
求主的灵治死我
使我克服自己以后
那就容易过一个顺服上帝的生活
我是攻克己身
叫身服我
这样你要在上帝面前做一个完全的人
一个完全的人是一个懂得克服自己的人
一个完全人是一个懂得勒住他舌头的人
一个完全人是懂得用心灵的力量
胜过你肉体的私欲的人
一个完全的人是照着上帝
行在祂纯全、善良、可喜悦的旨意中间
真正克服自己
把自己钉在十字架上的人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
把这些话讲完了以后
他就说呢:“我凭着所给我的恩
对你们各人说:『不要看自己,过于所当看的』”
我非常欣赏这一句话
因为这一句话是凭什么说的呢?
“我凭着上帝给我的恩对你们说”
所以他不是凭着自己的经验说
保罗不是凭着自己的观念说
不是凭着自己的标准衡量说
保罗凭着上帝给他的恩
因为一个人一看上帝给他的恩的时候
他就看到自己原是不配的
对不对呢?
我今天成为何等样的人都是因为什么?
上帝的恩才成的
那如果上帝没有把恩给我
我是一个不蒙恩的人
如果我是一个不因上帝的恩
我靠自己活着的人
我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人
因为撒旦最喜欢人靠自己
“撒旦常常使我们,看自己、靠自己、夸自己”
大家说:“撒旦常常使我们,看自己、靠自己、夸自己”
所以当你看自己、靠自己、夸自己的时候
你总以为你的成就是你自己争来的
你总以为你自己的伟大是别人没有份的
你总以为你自己是超过别人的
所以你看自己、靠自己、夸自己的结果
你一定先夺取上帝的荣耀
你一定先否认是上帝的恩典
你一定先纪念自己的功劳
当一个人看自己、靠自己
又夸自己的时候
他就说:“我做的这一切事,岂不是我的涵养
岂不是我的修练
我自己的灵性结果这么久奋斗,所达到的吗?
我既然有这么大的成就
我今天之所以能够有今天这样的情形
不是上帝的恩
是我靠着自己的修练
靠着自己的得胜
靠着自己的争战所得着的”
那接下来就因为夸自己
就夺取上帝的荣耀
就因为夸自己就不把
尊贵、荣耀、颂赞、丰富、智慧、权柄、能力,归给上帝
也不归给坐宝座的羔羊
所以这样的一个人呢
他就以自我为中心来羞辱上帝
你还记得
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
曾经有一次很骄傲夜郎自大
夸自己的功劳
在巴比伦城的最高的地方看下去
我这巴比伦国岂不是我所建立起来的呢?
所以他一面看自己
他就靠自己
夸自己
上帝从天上看下来
当一个人正在夸自己
因为靠自己看自己的成就的时候
上帝就说这个人
要从我的恩典中间被涂抹了
上帝就使他变成吃草如牛一样的
像野人一样的
结果他们的人不再尊重他
把他从王位上拉下来
把他从王宫中间赶出去
他就在动物中间好像牛一样吃草
经过十期谦卑下来以后
他才得回上帝所赐给他的国
这是《圣经》里面看到了
当一个人看自己、靠自己、夸自己的结果
神就把祂的恩典从他身上收回了
让他不但不能成为一个伟大的君王
连做一个普通的人都不可以
他就变成像牛一样吃草
离开人间过一个牲畜的生活
《圣经》给我们看见这样的例子很多
特别是那些外邦的君王
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功劳
欣赏自己所成就的事情
以后就把上帝给他的恩典看做平常
就把自己建立的功劳当做可夸的时候
神就离开他们
扫罗是如此
希律王是如此
这个法老王是如此
尼布甲尼撒王是如此
当希律王对百姓讲话
好像神的权柄一样
他把自己当做是上帝
用上帝的口音讲话的时候
上帝就用了祂曾经讲过的一句话
“除我以外不可以有别的上帝”
就刚刚他讲完了就处理他
当天晚上用一只虫咬他
他的生命就结束了
上帝要对付一个人很简单
上帝要任凭一个人更简单
就让你可以骄傲
让你的骄傲可以成功
让你以为你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功劳
你一切的成就都是你自己奋斗的成绩
那当你一认为是我的成绩的时候
上帝说:“那你定了
你已经认为是你自己的成绩
好,你既然定了你的心意
夸你自己的功劳
我就结束在你身上恩典
我把恩典收回的时候
你就变成一个不再蒙恩
一定要注定灭亡的人”
神要一个人沉沦下去很简单
许可他骄傲
所以呢《箴言》告诉我们
“败坏之先必有……”什么?
“……高傲”
“蒙恩以前,必有谦卑”
那上帝许可一个人骄傲的时候
不拦阻他
让他夸口的时候
也就是上帝要结束在他身上
继续施恩的时候了
海珊(Saddam Hussein, 1937-2006)在没有死以前
他骄傲到一个地步
每一个城最大的广场一定有他的铜像
每一个地方一定有挂他的旗
他一方面骄傲自大
一方面却冒充上帝的名字
当 Saddam Hussein 建立他的政党的时候
他宣布这是一个属世的政党
跟宗教没有关系的
他这样讲的意思就是说呢
他不要被上帝干涉
他不要被宗教所操纵
他要超过宗教
过一个最自由的生活任意而行
上帝在天上看见了
这一个所谓穆斯林的领袖呢
到真正跟伊朗要打仗的时候
忽然间在打仗以前三天
他决定把“Allah Akbhar”这个字
放在他的政党的旗子上面
“上帝是伟大的”
为什么呢?
因为他要利用上帝
一方面先自夸先荣耀
盼望他会得胜的时候得到更多的穆斯林支持他
所以他一方面宣布自己是世俗
宣布世俗就表示没有神可以干涉
但是又怕失败的时候
就利用神的能力来壮自己的胆
加上“Allah Akbhar”这个字
“上帝真主是伟大的”
然后这些人打仗的时候
好像是为主打仗
上帝说:“我已经看出你心根本不是为我
你就是要为宣扬你自己
要夸你自己的荣耀
我就任凭你骄傲
然后把你放在必定要灭亡的地步去”
天下没有几个人
像过去二十年这些独裁者
死的时候那样光景的
你好好研究过去二十多年来
最可怕的独裁者
包括 萨达姆·海珊(Saddam Hussein, 1937-2006)
包括的 Serbia(塞尔维亚)的 斯洛波丹·米洛塞维奇
(Slobodan Milošević 1941-2006)
包括后来的利比亚(Libya)的穆安玛尔‧格达费(Gaddafi, 1942-2011)
还有包括奥萨玛‧宾‧拉登(Usama bin Ladin, 1957-2011)
这些非常傲慢
非常自夸
非常自视一定是成功的人
他们的结局是很可怕的
《圣经》说:“你要留心看那人的结局”
“结局”这两个字在五经最后提过了
在保罗书信又提过了
主对祂的百姓讲了一句
非常重要的警戒的话
“你要留心做你想的事最后结局是什么”
“You should think about what is the final condition
of what you determined.”
你决定的事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你要先预想
你不要我要这样就这样
我定的没有人可以改
我要这样做我的自由就自由
摩西说:“你们要留心想
你所定的事最后的结局大概是怎样样的”
这一句话在约翰‧杜威(John Dewey, 1859-1952)的这个“伦理学”里面提出来了
他说:“一个人能够留心思想
可能想像的最后的结局
这个人就会很谨慎行事
不会闯太大的灾祸”
杜威不是一个基督徒
但杜威提到这一句话
当我研究过这些“伦理学”中间的金科玉律
其中一个最重要的
就是杜威的这一句话的时候
我马上发现这一句话不是他原创的
这一句话是《圣经》在三千五百年
已经提出来的一个警戒
“You should think about what will be the final condition
of everything you determined.”
你现在决定什么你要做什么
你要留心思想
最后的结局大概是怎么样的
当一个人如果思想非常清精明
思想非常周密
他会想到各样可能性的结局到底是什么的
而且他会看清楚他是有限的
他不是完全全能的
他一定很谨慎
你想到最后可能会失败
想到可能最后的失败是那么可怕
你一定不敢乱来
你一定不敢太过冲动自由任性去做
希特勒(Adolf Hitler, 1889-1945)结局是很可怕的
所有的独裁者的结局是很可怕的
因为他从起初的时候
就缺乏想像到最后的结局
可能失败到什么地步
毛泽东(1893-1976)不是很英明的人吗?
毛泽东死的那一天
中国变成全世界最穷的国家
这位伟大的舵手
这位永不失败的思想万岁的毛泽东
他一九七六年当他离开世界的时候
全中国是最黑暗的时代
最贫穷的时代
中国的青年人是最野
最没有礼貌的一大批的青年
那个时候全世界的青年
有差不多四分之一是在中国里面
而中国当时
最少有几千万的青年完全不懂礼貌
他们只懂得顺服毛泽东的“革命无罪,造反有理”
这个以为自己怎么反对都没有错
只要懂得改革你就是有道理
出卖自己的父母
无论“爹亲、娘亲,不及毛主席亲”
这个是“文革”时代(1966–1976)一个很著名的口号
“我的父亲对我多好
我的母亲跟我多亲
都没有毛泽东亲
我生也好死也好
就是为毛泽东而活”
当一个民族里面所有的青年人
都在唱这种口号的时候
你知道这个完全违背理性
完全违背文化
完全没有良心的社会的
这一种状况已经出现到畸形到
不能再过份了
所以这是最败坏
最可怕的文化的革命
文化的背叛
他不是要这个文化产生革命
他在大大文化革命
这个是“革文化的命”
不是“文化大革命”
是“大革文化命”
当这些文化被革到一个地步的时候
人已经不成为人
人性已经完全没有人的良知
而这个时候呢“败坏之先,必有狂傲”
神就许可毛泽东一个人的骄傲
变成全国违背良心的这一种群众行动
所以当时的中国人比希特勒时代的败坏
还更厉害
所以他死的时候
中国变成世界最穷、最乱、最没有纲纪、最没有文化的国家
中国变成有史以来最穷、最没有盼望的一个民族
就在那个时候上帝就让他死了
那些把他当做比父母更亲
父亲、母亲不如毛主席亲的
这些人哭的像人泪儿一样的
整个天安门排队去看他的尸体的人
眼泪流下来大声号哭
像蒋介石(1887-1975)死的时候台湾也有这样的情形
我们中国人原来是非常尊重领袖的
但是当尊重到一个地步已经没有理性控制
而野性发作到一个地步的时候
这些人已经比所有可怕的
政治里面野心家更严苛可怕
因为他们已经夺取了上帝的地位了
所以这些独裁者的结局是什么?
摩西说:“你们要思想那事的结局”
《圣经‧旧约》提到这一句话
无论你做什么事
你要想的好好的
那事最后的结局是怎么样的
《新约》提到结局也提到一句话
“无论哪一个人你要注意看那个人
结局是什么”
无论这个人多伟大
多么进步
多么帮助、多么影响、多么轰动
你不要先为他的轰动所惧怕所担忧
你留心看那人的结局到底是什么
我们的上帝是最有智慧的上帝
祂叫我们自己为自己所定
离开上帝的事情
思想可能的结局
叫你谨慎自己
你对你所最佩服的人
上帝说你先安静
看他最后的结局是怎么样的
中国人也讲过一句话“盖棺论定”
你要知道一个人好不好
不是查到当他活的时候
多少人尊重他
不是查到他自己讲他的影响力多大
你等到棺材关上去以后
你就看见世界的人怎么评定他
那个时候你没有办法再改你任何一件事
没有办法再改任何一句话
那时候历史会把公正的评定加在你身上
而人也会继续不断
把他对你的看法纠正过来
结果你的结局如何
就是神许可历史去评定
虽然人对你的评定不一定是最准确
也不一定是最标准的
但是历史的定案常常是相当公正的
因为神是超时间的
神不让人自己以自己多好
就让他可以用他的自吹自擂
来夺取上帝的荣耀
所以《圣经》给我们看见
许多伟大的人到最后的时候
看出来不是伟大的
世界的评论结果历史会翻案
有许多事情人的定见都是错误的
神所许可的是存到永恒的
所以我们要为永远来定位
而不是为暂时来自夸
你看自己、靠自己、夸自己
是很危险的事情
所以保罗接下去就说
“你们不要看自己过于所当看的”
那这一句话隐藏着意义就是说
“我们到底要怎样面对自己
怎样衡量自己
怎么估计自己呢?”
“How should I evaluate myself?
How should I estimate myself?”
我衡量的时候我一定有一把尺
用这个尺做标准来量
就知道你欠多少、你债偿多少
我们手中这把尺常常不是绝对的
我想我们每一个家里都有尺
你量布的时候你用尺
你为什么用尺呢?
因为你的尺是你假设是没有错的
你假设你的尺没有错
那你用自以为没有错的尺去量的时候
你说:“这个太长一点,这个太短一点”
请问你怎么知道你的尺是没有错的呢?
你怎么知道你的尺是真正的标准呢?
原来尺的标准是以物质来看的
而物质的性质都是在热涨冷缩的状况中间
不能绝对的
所以真正不冷不热不影响的
比较靠近绝对的是白金
white gold 或者 platinum(铂)
这纯白金的长度是很少有伸缩的
所以这样呢全世界的衡量
从前就有一把这个白金的
尺是存在巴黎做为全世界公用的
你做尺的时候你要到那边量
照着那一个纯白金的尺的长度
来定标准你来做尺
你现在用一条布做尺
这个叫一公尺、这个叫两公尺
你这个量的尺的标准
不是在台北,是在巴黎
因为巴黎有一个纯白金的那个尺
是非常受天气的影响
天气热的时候什么东西都会胀一胀
天气冷的时候什么东西都会缩一缩
这个叫做热涨冷缩的物理定律
对不对啊?
所以你怎么知道我这个准呢?
你说:“我准因为我在巴黎量的”
你在巴黎量的时候是几点呢?
是七月中很热的时候量的
或者是正月里面很冷的时间量的
因为那个时候呢
正月那个尺收缩一点点的时候
虽然是收缩最少的是最可靠的
还是因为天气它有所收缩
还是到七月中最热的时候
它有所膨胀
还不是最标准的
等到后来
不再用这个尺做标准的时候
我们用光做标准的时候
那光的绝对性
就远远超过物质的绝对性了
我现在可以用一个仪器插在这里
马上光射到屋顶反射出来
我知道这个是十二公尺三点七五四
点七五四都量出来了
用光做衡量,那就非常标准的
光的速度是一秒钟三十万公里
可以绕地球七次半
一秒钟
所以我对光的这个影响
从光所领受的电带来的这个准确性
超过一切的一切
光是最靠近绝对的
而“上帝就是光”
《圣经》讲的话没有一句是错的
《圣经》讲:“上帝就是光
上帝就是爱
上帝就是生命”
“God is Light.
God is Life.
God is Love.”
这个“love”跟“life”
是没有办法量的东西
但是光是最标准的量器
所以当上帝用了这三个名词的时候
其中包了一个物理学最标准最标准的
这标准的本身是绝对的
只有上帝是绝对的
我们今天要怎样知道这个人对
那个人错
这个人好那个人不好呢?
你要用绝对者做标准去衡量他
那么绝对者是谁?
不是孔子(孔丘,551-479 BC)
绝对者是谁?
不是苏格拉底(Socrates, 470-399 BC)
绝对者是什么?
不是拿破仑(Napoléon Bonaparte, 1769-1821)
你怎么可以用人去衡量别人呢?
所以保罗对哥林多教会说
“他们以人去衡量人
他们以己去衡量人
现在两个都错了”
“When you measure others with you yourself,
you make yourself the absolute first,
and than you yourself you made it for the absolute measurement,
absolute measurement to be the basics, to measure the others, it is wrong.”
你看到了没有呢
当他们用自己衡量别人的时候
就把自己当做是绝对的
用自己以为自己是绝对的衡量别人的时候
他们的批判就不准了
所以他们用自己衡量别人
保罗说:“这个是错的
他们用别人衡量别人
这也是错的
因为还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对关系中去衡量
以非绝对去衡量非绝对
这不对的”
那么绝对者是谁呢?
绝对者是上帝
你用上帝的眼光去看一切的时候
那么你就会看的更标准
因为神是绝对的绝对者
“The absolutely absolute one is God himself,
you using the absolutely absolute one
to be the absolutely standard to measure others.”
这是可以的
这样你在整个希腊的
这个哲学里面就看到一句错误的话了
“Man is the measure all things.”(人是万物的衡量者)
希腊文叫做“HOMO MENSULA”
讲这一句话的人什么时候开始
是普罗达哥拉斯(Protagoras, 484-411 BC)
你们去查 Google
你们去查历史
你们查这个 Protagoras
是苏格拉底同时代
比他更早一些的人
这个人是“人本主义”的第一个标准的人物
Protagoras 就发明了这一句话
“Man is the measure all things.”
你把人当做尺寸
去衡量一切的时候你很容易了解
你们知道英国有一个地方
靠近伦敦一个钟头的车程的距离
叫做 Stonehenge(巨石阵)
听过这个字吗?
有一些石柱
上面还有横柱
横梁跟石柱摆起来一个圆圈的地方
看过这个地方吗?
你们在旅行社的照片有时看到英国的时候
就会出现这个东西
而这个一块石头几千公斤
怎么站立起来?
石头与石头中间
还有一些横的柱怎么向上去
谁把它抬起来放上去
没人会知道的
几千公斤的石头怎么放上去?
排的很圆圆的整齐
这个地方“Stonehenge”
附近有一个城市叫做巴斯(Bath)
就在巴斯附近有 Stonehenge
这个三千五百到四千以前的古迹
那个时候呢是中国的商朝
那个时候是摩西带领以色列人出来的时候
那个时候是亚伯拉罕以后的时期
那是很上古的时期
怎么有这些奇迹会发生呢?
正像复活节岛上面那些刻的人像(摩艾石像,Moai)
几千公斤怎么站起来的?
现在的科学用各样的想法要把它
想到怎么站起来?
用什么东西绳子
哪里有这么重的绳子?
哪有那么耐力的绳子?
没有办法想明白
那这个都是历史事实
所以这个时候呢
“Stonehenge”每次拍照的时候
都有奇怪的不是故意的
每一次拍都没有人在那边
很少看见“Stonehenge”
有一个人站在旁边摸着石头
但是你看见一个人站在石头旁边的时候
你马上就会想像那个石头多少高
因为人的这个高度
大约是一米六到一米九之间
那如果一个人站在那边
你马上看见这个石头多高
但是几乎所有“Stonehenge”的照片都没有人
所以很少人可以知道那个多高
直到我自己到那边的时候
我才知道“Stonehenge”实在是很高
人站在旁边可能还不到三分之一的高度
所以那个七、八公尺高的大石头
是一根一根直直的立的
谁把它站起来
有谁的力量可以站起来我不知道
那我就想为什么很多人
拍“Stonehenge”照片的时候
都不要有人站在里面?
这就违背了 Protagoras 所讲的
因为没有人在那边
所以你很难想像它多少大
现在如果你划一张图画是一个鲸鱼
划一张鲸鱼的时候
单单鲸鱼的图画画出来
就没有人知道牠多大
你忽然再划一条鲸鱼在旁边
再划一个人
马上你就知道那个鲸鱼多大了
明白吗?
因为用人做衡量
那我们现在在衡量数据
衡量物质大小的时候
你用人做这个标准就很容易明白
在衡量心理的时候
你是很难明白了
你根据:“我的看法他是好人”
那这一句“根据我的看法”
人家就问了:“你多好?
你怎么可以用你的看法说他是好人?
你真的是很好的人吗?”
你说:“我也不是好人”
“你既然不是好人
那用你的看法说他是好人
不是好的人去衡量不是好的人,就不必讲了”
所以这个没有一个道理可以确立起来
你根据什么人去衡量别人呢?
根据你的看法他应该是坏人
因为你是不偷东西、不欺骗
没有做假生意
没有敲诈的人
所以照你的办法
但你有时候会骗你太太啊
你有时候不讲诚实的话
所以你的看法还是不准确的
那么保罗说他们用自己衡量别人
这自己不是标准
他们用别人再衡量别人
别人也不是标准
所以耶稣基督讲出一个标准
“你们要效法我
你们要负我的轭
你们要学我的样式背负我的重担”
“Only Jesus is only absolute measure for everything.”
你要衡量一个人好不好
你把他跟耶稣对照
同样一件事情
这个人讲什么话
耶稣讲什么话
孔子讲的话是
你自己不要的不要给别人
哇!很伟大
“己所不欲……”什么?
“……勿施于人”
但这一句话耶稣就不是这么讲
耶稣没有说:“你所不要的,就不要给人”
耶稣说:“你要的,你就要给人”
所以耶稣是说:“己所欲,施于人”
所以这样耶稣的标准,就超过孔子的标准了
因为孔子的标准是消极的
耶稣的标准是积极的
你要人尊重你吗?
你先尊重人
你要人不要轻看你
你就不要轻看别人
你要人佩服你,你先佩服别人
你要人对你和平,你要对别人和平
这样就比那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标准更高的标准
而耶稣基督完全者
祂说:“你们要完全,像天父完全一样的”(参 马太福音5:48)
耶稣基督所讲的话
是绝对的标准的时候
那么我们今天毛病就出现了
我们都是以自己不完全
做为标准去衡量别人的时候
所以我们从来没有达到一个标准的了解
所以《圣经》这里说呢
“我凭着上帝给我的恩对你说
『不要看自己过于所当看的』
我不是凭着自己的观念对你说
因为我不是标准的
我凭着上帝给我的恩典对你说
我一凭着上帝的恩的时候
我就知道我是蒙恩的人
我就知道我指着上帝就不能夸口
因为上帝是施恩者
我是蒙恩的人
所以呢我不能够凭自己的观念对你说
我是凭着上帝给我的恩典对你说”
保罗讲这一句话的根据
已经是奠定了他第二句话要讲的原则了
“你们衡量别人的时候
你要靠着上帝的恩典
正像我现在对你讲话的时候
凭着上帝的恩典劝你们
我不是凭着自己的观念
不是照着自己的感情
不是凭着自己的标准
因为我是照着上帝的恩典
对你们讲这个话语
我照着上帝给我的恩典来劝你们
你们不要看自己看的过于所当看的”
这种言论在保罗讲话的中间
出现好多次
特别是在《以弗所书》里面
他提到:“凭着上帝所给我的恩我劝你们”
所以他不是凭着自己
也不是凭着自己所达到的
乃凭着上帝给他的恩典
一个人明白上帝的恩
他就知道完全没有自己的功劳
一个人倚靠上帝的恩
他就知道他不可以夺取上帝的荣耀
让他讲话的时候
就是以谦卑的在神面前蒙恩的人的
这个身份谦卑的讲话
你们不要看自己过于所当看的
那这一句话又隐藏另外一句话
我们应当怎样看自己呢?
“我不要看自己过于所看的”
是不是我常常看自己太高呢?
是
为什么看自己太高呢?
因为常常受我与别人相比的果效
做一个很大的自我的欣赏
当你看见你的成绩比别人好的时候
你就欣赏自己的好处
当你做的生意比别人成功的时候
别人赚三千万
你赚二亿
你就对他认为什么都不如
你不能与我比,因为我比你更高
所以你就因为自己的成绩
来夸口的时候
你就凭着自己所已经达到的
来看不起别人
那你就容易夸自己
一个人看自己过于所当看的
什么意思呢?
就他根本不知道
他应当用怎样的态度看自己
因为他认为他怎样看都不要紧
只要凭着他自己的成绩
他就有骄傲的可能
一个一天到晚看见自己成绩
看见自己有所成就而骄傲的人
这个人已经没有办法再进步了
因为他已经冲昏了头脑
他已经蒙蔽了自己
他把自己所得的成就
当做他可以代替上帝的资格
把自己曾经有过的成功
当做他可以轻看别人的条件
这些人眼睛就开始瞎了
你为什么看自己过于自己所当看的?
因为你曾经有过成就
你有过成绩
你有过成功、顺利
你曾经有过过人的事迹
比别人更高超的成绩
所以你看自己过于所当看的
那么你真的就像你所看的那么好吗?
你真的因为你比别人更好,你就可以骄傲吗?
你知道你有多少好处?
保罗讲了一个很吊诡性的话语
“若有人自以为他知道什么……”
注意听啊
“不是他知道什么
是以为他知道什么
若有人自以为他知道什么
按照他应该知道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大家说
“若有人自以为他知道了什么
按照他所该知道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保罗忽然间提出一句
“你应该知道的是什么”
“我应该知道的”
那我怎么知道什么是“我应该知道”呢?
我只知道我现在所知道的
“你所知道”的跟“你应该知道”的是两件事
你应该知道的是你现在不知道
你应该知道的是神要你知道的
神要你知道的如果是几千万
而你现在只有一百万
你看自己多的不得了的时候
上帝说:“你的标准太低了”
你标准低的时候
你就以低标准衡量自己你就骄傲了
那你知道是上帝
“我要给你的超过你所已经达到的二十倍、五十倍、一千倍吗?”
“所以照着你应当知道的
你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保罗这一种言论的中间
就告诉我们没有一个人有资格骄傲
没有一个人有资格夸口
因为他所有一切他任何可夸的
不过是他自己有限的狭窄的经验中间
曾经有过的成就
冲昏了他的头脑
所下的一个结论
我年轻的时候
我第一次带领布道大会
我知道布道大会很难做
但是我竟然上帝赐福给我
给我的布道大会
超过了那个教会所有布道大会
曾经有过的成绩
所以他们平常最多坐满
我那个布道大会除了坐满
还有四百个人站在教会的外面
所以我一时冲昏了头脑
认为我原来不错
这个教会已经有五十年的经验
他布道大会最大的成绩也不过是坐满
我坐满外面还有四百个人不能进来
结果在外面椅子摆起来搭起来
从窗口看进来
而且聚会以前两个钟头
位子已经一半给人家坐满了
一个人来对我说:“唐牧师……”
那个时候我还不是牧师,“……唐弟兄
你的聚会是破记录的
你的聚会是这个教会几十年来,从来没有过的现象
你是第一”
我那个时候很容易就骄傲起来了
我破了这个教会五十年的记录
我的聚会还没有开始两个钟头
就一半的人把地方坐满了
现在还有像我这样的年轻的布道家吗?
当我这样一想的时候
我没有想到《圣经》那一句话
“按照他所该知道的
他还是不知道”
后来呢就在那一天聚会以后
每一天人数增加二百、四百、六百、八百
挤到几千个人
后来我把这个聚会扩张到一个
没有限制没有墙壁的地方
到最后一个晚上一万六千人聚会
第一天才一千
后来一千二、一千三
后来增加四百
后来变成二千
到了第九天变成一万六人的时候
我才想:“我前天为什么骄傲呢?”
因为有一千多人破记录我就骄傲
而上帝要我得到的
是比我曾经破记录五十年
更多三倍
更多四倍的人数
竟然有一万六千人听我讲道
这样我从前有一千五百人我就骄傲的时候
我那个时候凭着什么敢骄傲呢?
因为我不知道我还能达到多少?
我不知道还可能上帝给我多少?
按照他所该得的
他还是不知道
按照他应当知道的
我用这一句话把它转过来
一个人如果自以为自己有多成就
按照上帝要给他最大的成就来看
他什么成就都还没有
明白了吗?
所以“You are nothing,
when you think you are something, you are still nothing.
You never know
what is the possibility of God's grace upon you,
give you a measurement of something, but something, but something,
which you can not imagine.”
神要给我的多少我根本不知道
我就把已经有的成就当做是我最大的成绩
而骄傲的时候
那一句话就用在我身上很适当了
若有人以为自己知道什么
按照他应该知道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若有人以为他已经成就了什么
按照上帝要给他真正的成就
他的成就还不算成就
所以没有一个人可以夸口
没有人可以骄傲
保罗说:“你不要看自己过于所当看的”
这一句话就隐藏着
我常常看自己过于所当看的
过于所当看的就是说呢
你越过你自己的本份
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那如果看的太高怎么办?
看的太高很危险
那神不要你看的太高怎么办呢?
你就看自己低一点
会不会我就看自己看的太低呢?
常常是如此
所以看高看低两样都不是神的旨意
看得合乎中道才是神的旨意
所以你对主说:“主啊!
什么才叫做看得合乎中道呢?”
前面一句话讲出来了
按照上帝所分给各人信心的大小
看自己看得合乎中道
“主啊!原来祢给每一个人信心大小不一样的
那祢要给我的信心多大
我怎么去知道呢?”
所以这里面隐藏着奥秘还有很多很多
有的人信心这么大
有的信心这么小
大有信心的人比普通的人
更勇敢做大事
没有信心的人
从来没有勇气去做任何一个大的事情
但是大有信心的人在哪里呢?
我们又很不容易看出来
而那些自以为有信心的人
他自以为有信心
他知道不知道他得到的信心
是不是已经达到上帝要给他的信心
又没有办法证明
所以有时候上帝做工很奇特
突然间一件大事情做出来
你知道呢伦敦有一个年轻人
这个人还没有按牧师
已经被请去一个大礼拜堂讲道
他就凭着信心去讲
这个人就在那个礼拜堂讲道、讲道……
突然间呢上帝就兴起很多人来听他讲道
每一个人听他的名字都要去听他讲道
结果一下子他就在没有麦克风的时代
一个人对六千人讲道
礼拜堂坐的满到挤到水泄不通
就挤在那里
椅子椅子中间能挤人再挤人
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司布真的讲道
(Charles Haddon Spurgeon, 1834-1892)
已经变成争先恐后几千人听的
后来人家称他是“讲道的王子”
“The Prince of Preachers”
他一讲道人就是挤着要听
当美国慕迪(Dwight Lyman Moody, 1837-1899)大布道家
到伦敦去布道的时候
也没有比他本来就在伦敦作传道
人数更多一个
大布道家慕迪到伦敦去开大布道会的时候
去听他讲道的时候
没有胜过这一个年轻人
自己在伦敦讲道的人数
另外一个人兴起来的时候
在没有麦克风的时代
曾经一次一个人对八万人讲道
你可以想像没有扩音器
八万人听道
能够注意听到他吗?
他的声音像惊天动地、火山爆炸一样的
所以一个英国的记者在一英里外面
写了一句话
我听到他的音浪
“The sound waves is upon my ears.”
我听见他讲话的声音
我心里想:“一英里是一点六二公里
在一千六百二十公尺外面,就听见你讲道的声音
那第一排不心脏病才奇怪了”
因你坐在他旁边听的时候
那声音怎样震动你的耳膜
很可怕的事情
因为八万人听他讲道可以听的清楚
刚刚四天以前
就是礼拜天的时候
我的第二场聚会
那一天差不多二千多人
在这个四千多人的礼堂
我们一场聚会二千多人来听
我讲很激烈的时候
忽然间声音变化了
我一注意的时候停电
停电的时候呢
我的声音不能传的很远的地方
但我知道坐在最上面的
比这里更高的地方他需要我的道
所以我大声呼喊
我一大声呼喊的时候
他们说:“唐牧师啊
比刚才有电的时候更清楚”
为什么有电的时候
还有电波的声音是不容易入耳朵的
但是当没有的时候
人的声音一大声讲的时候
冲破空中静默的这一个状况
进到每一个耳朵
但我辛苦的不得了
好像要爆炸一样我就讲
我以为一、二分钟电就会来了
那一天我们有一个很重要的这个扩音器的部分
突然间爆开了
后来我的同工对我说:“那个东西
已经六年了
也没有想到说没有先预先有预告
也没有那螺丝有断掉的预告
马上就完全停”
所以他们快把一个筹备的东西拿出来
但等再当装好的时候
我已经讲了二十分钟停电
在二十分钟中间我不愿意
有一个人有一句话听不进去
所以我大声讲、努力讲
差不多血管要破裂
这个肺要破裂一样的讲
结果他们每一句都听见了
最可惜的是不能录音下来
因为停电
所以那一段的声音完全没有录下来
这是那次聚会最大的损失
你知道这个忽然间有二十分钟都讲不下去
你要怎么去记录
只有凭着记得写
但那个录音带是没有了
没有办法录下来
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想一件事情
从前乔治·怀特腓(George Whitefield, 1714-1770)讲道的时候
就是用这样的生命去付代价
拼着他的命去讲道
是几万个人可以听他讲道
所以这些布道家年轻的时候
他们年纪很轻就离开世界了
这些人是以生命事奉
以生命传讲信息
以生命付上代价
给人听见上帝的话语
这些人跟普通人不一样的
他给人家的信心特别大
所以他们勇敢租六千人的地方
一万人的地方
在还没有麦克风的时代租这么大的地方
上帝竟然也叫这么多的人听他讲道
所以有时候超过万人去参加一个人
用声音传道的聚会
就这样上帝赐福那个时候
在一九九六年的时候
我特别回到鼓浪屿厦门去
因为厦门是我生的地方
我大概有五十年没有回去
从一九四九年,我九岁半离开厦门
一九四九年到一九九九年的时候
等于刚好五十年我再回去厦门
我第一次回到自己的地方去
九六年我到中国
温州、北京、上海,没有回去厦门
九九年我特别买一张票回到厦门
去我所住过的我生的地方
然后我叫一个人,带我去鼓浪屿的一个祷告山
也就是这个从前祷告的地方
我跪在那边祷告
纪念我小的时候曾经在那个山上
九岁半跟一些圣徒一同每天早上跪下祷告的情形
我的同工把它拍成录影带
带回去存在我们的教会的里面
那我说:“我还要你们把我带到英华书院”
鼓浪屿有两个很好的基督教的学校
一个叫做这个“毓德学校”
一个叫做“英华书院”
“Anglo Chinese High School”
是基督教教会办的
英国在中国的一个聚会
英文、中文的一个聚会
叫做英华书院
我的二哥就是那边高中毕业的
因为那个地方在一九三八年的时候
曾经举行过全国讲经大会
是宋尚节(1901-1944)一个月的时间九十堂讲道
那一本书曾经印成一本《宋尚节讲经集》
我曾经看过那本书
在我神学院的图书馆里面
九十篇讲道
也就是三十天一天三场聚会
所印出来的一本完整的《宋尚节讲经集》
竟然在九十天里面
他从《创世纪》讲到《启示录》
很特别的事情
我在你们中间讲过《希伯来书》
一百二十八讲
那个时候讲了差不多五年的时间
在五年的时间里面
单单〈希伯来书第11章〉我讲了一年多
在一百二十八讲里面我讲五年才讲完了
读薄薄的十三章的《希伯来书》
宋尚节在九十次的讲道里面
从上帝创造天地讲到耶稣再来
全世界受审判
从《创世纪》讲到《启示录》
他讲到〈以赛亚书第40章〉的时候
他就说:“这个就是《新约》的开始
全本《以赛亚书》的六十六章
就预表《圣经》的六十六本
第一章到第三十九章
预表《旧约》的三十九卷
第四十到六十六章就代表《新约》的二十七卷”
他这样讲的解经,没有人这样讲的
但他怎么讲呢?
“因为第四十章开始的时候
就提到了安慰、安慰我的百姓
提到了为我预备道路
高的山岗要削平
低的低洼要填满
为主来到预备大道
这不是约翰所讲的吗?
约翰讲这些话是在旷野的呼声
而旷野的呼声就是新约的来到
这刚好在第四十章
第四十到六十六章二十七卷
这不是《新约》是什么?”
这样把全本《以赛亚书》六十六章
预表整个《圣经》的六十六卷
是宋尚节在鼓浪屿
那个时候英华书院六千多人
听他讲道解经的记录
而那个时候宋尚节
是大概不到四十岁
因为宋尚节是一九0一年
或者0二年生的
那么他一九四四年就离开世界
他四十三岁的时候离开世界
所以一九三八年、三九年的时候
他还不到四十岁就讲了那些道理
那么这个人呢活在世界上
过了几年以后他就离开世界了
所以当时是他生命最后的一段时间
也是灵性最旺盛勇敢最大的时候
他竟然租了一个足球场
搭了一个很大的帐棚
有六、七千人参加聚会
没有麦克风讲道三十天
所以那个解经集,我看了我很受感动
这也是我年轻的时候看过的书里面
从严谨性来看是根本不够
解经跟神学的资格的
但是从火热跟拼命
在上帝的家里面曾经做过的见证来说
是史无前例
中国最伟大的传道人讲道的记录
那么我读了那一段以后
我对他更明白
他的伟大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
因为他根本不是科技当做他的工具
来把上帝的道传开的
这个预先预备的条件
他完全不是靠科技没有靠麦克风
没有靠 amplification(扩音器)、没有靠 speaker(扬声器)
就这样讲道
而那一次呢九十次的聚会
来参加的几千个人
有一部分是从美国特别赶回厦门去听他讲道的
留下的历史的一个记录
我感谢上帝
上帝曾经给中国一个这样的传道人
那这些人呢为什么会做这么大的工作?
因为上帝给他的信心比别人更大
现在你全台北请一个人
没有用麦克风讲道几乎已经不可能
甚至“灵恩派”所有的大聚会
都是用很大的鼓、大的声音
来表示他们助壮他们的声音
助壮他们的这一个气魄成为人气
当时完全不是如此
而当宋博士以前一百五十周年
另外一个叫做 George Whitefield 更不可思议
他一个人可以对八万人讲道没有用麦克风
这是历史上最大的声音的神迹
George Whitefield 所到的地方人就是要听
就是争先恐后的就是要听
无论怎么样关店、请假
就是要听他讲道
他在英国、在美国就是这样
所以上帝在一个时代兴起一个人
就给他当时代所需要的信心
当一个人在一个时代做工的时候
在那个时代中间需要多大的力量多大的信心
上帝就给他
所以每一个人的信心是怎样操练起来的?
我不能知道
我也没有办法明白
我只能照着这一句话告诉他
按着上帝所给人各人信心的大小
上帝给我的信心
是比很多的传道人更大吗?
上帝给我在不可能的事情上
做了一些别人不敢想像的工作
我常常经历这样的事情
就是在人看不能的
神就给我们能
谁能想像一个传道人
凭着上帝给他的信心
就建了一个像我们现在所建的那么大的礼拜堂?
我第一次到台湾来的时候
人家对我说最大的礼拜堂就是怀恩堂
最大的礼拜堂就是卫理堂
过了四十六年以后我来
今天我再坐计程车经过卫理堂
是这么矮这么小
四十六年前我讲道的时候
曾经有三千多人挤在各课室里面听
现在卫理堂已经没有三千多人听道的情形了
现在在怀恩堂已经没有挤的满满的聚会的情形了
如果有的话很多都是我们的聚会才有的
那为什么有一些聚会会那么大?
那么多人去听呢?
因为神那个时候给的信心是大的
看见每一个人领受信心不一样的
按照上帝所给人不同的信心的大小
我今天要最后一段对你说
如果上帝给人的信心是大的
你看不见你只做信心小的工作
你是得罪上帝
如果上帝给人的信心是小小的
你要大有勇气做很大的工作
你也是得罪上帝
因为那不是你的份
因为神给你的信心不是大的
你就不应当很有雄心去做
超过你份内的事情
如果上帝给你的信心是大的
你就不可以糟塌这个信心
只做那些你以为有把握
比较容易做的小的事情
那你说:“困难在哪里?”
困难就是我不知道
神给我的信心到底多大?
我怎么知道我的衡量是对的呢?
那这是一门功课到现在
没有一个神学院能够教的
没有一个人知道上帝给他的信心是多大
用人的办法可以量出来的
所以只能回到刚才的那一句话
“你要查验
什么是上帝善良、纯全、可喜悦的旨意”
那这一件事情我自己怎么做呢?
我只能说,我常常就是仰望上帝
那没有把握上帝给我多少
我试试看做超过我曾经做过的
那你说:“这个是不是超越了上帝给你的?”
我说:“不!
因为超过所想所求这是《圣经》的应许
上帝给你的恩典是超过所想所求”
你曾经想到多少?
你曾经求到多少?
上帝会超
而这个超不是等于上帝不给你
你一定要做到
是说上帝可能再给你
你还没有看到
不是你上帝给你不给你,你努力去做到
你没有办法
只能说是上帝要给你你还没有看到
所以主啊!
新的一场如果祢给我更大的恩典
求主给我看见祢要给我的恩典
大过过去我所求所想的
这样我就可以尝试更勇敢的去尝试
“Try your God.”
不是试探上帝
你乃是试试看神能不能把更大的给你
人可以试试上帝吗?
跟人可以试探上帝吗?
是两件不同的事情
《圣经》里面上帝说:“你试吧
你可以试我”
一共有两次
一次是《旧约》里面有关于“十分之一”的奉献的事情
你以此试试我
你把十分之一交给我
看看我会不会从天上倒空我的仓库
来充满你的需要
这是上帝许可人试试祂的《旧约》的根据
新约里面上帝说你要试
是从上帝来的不是上帝来的
你要试验这个灵是基督的灵
或者不是基督的灵
所以在灵恩运动中间
知道是上帝的灵不是上帝的灵这个事情上
神许可你试祂
在你十分之一奉献
看见上帝怎样赐福你的工作这方面
上帝许可你试试祂
是试验上帝的能力
是察验上帝的作为
所以“罗马书12:2”提到的
“你要察验何为上帝那善良、纯全、可喜悦的旨意”
“你要察验、你要观察
你要试验”这是许可的
那我们“信心的大小”是讲到“罗马书12:3”
所以“罗马书12:2”就提到:“你要察验
上帝善良、纯全、可喜悦的旨意”
到“罗马书12:3”的时候
“那你就要照着上帝给你信心的大小
看自己看得合乎中道”
“那么主啊!
我怎么知道我信心是大是小的呢?”
“你要察验”
从“罗马书12:2-3”
你勇敢去察验
那你说:“唐牧师你可以告诉我们你的经验吗?”
我年轻的时候我很多事情是没有人做过的
我试试看去做
从来印尼没有人对一万人以上人讲道
我曾经到最后看到上帝给我
对六万人讲道
那这以前有没有经验呢?
没有
向过六万人讲道?
敢不敢这么想呢?
也不敢这么想
为什么后来做出来呢?
就看见神给我的可能性,我就试试看去做
所以我们做的时候
人数就一天一天增加增加增加
每天超过所想所求
每天给我的信心更大
然后再看见神给我的工作再做下去
结果一步一步成功
今天呢这个功课很难教导
我也很难对你说你怎么做就会成就
只能说神如果给你有这么大的勇气
那你试试看做
做的时候呢,要求主给你力量
看见神的同在不要疑惑
感谢上帝
这些事情都过了
我做了很多前人没有做过的
我做了许多超越了历史上
别人所做的事情
结果上帝许可我们建了一个历史上在亚洲
在中国、在历史里面
在当时最大的礼拜堂
现在中国有一间礼拜堂是比我礼拜堂更大
就是杭州的崇一堂听过吗?
我很难过的听到他们的牧师已经被抓去了
这一个“崇一堂”应该是“三自教会”
“三自教会”应当是政府许可的
为什么把他抓去呢?
因为这个牧师不大同意中国的宗教政策
一不同意他们就不留情了
因为他们总以为教会的存在
是政府的施恩
教会能够建立是政府开恩给你在的
等到他以为他是施恩者的身份
乃不愿意再恩典给你的时候
他就给你逼迫
但我告诉你
当人以施恩者的身份代表上帝的时候
他的时间就不长了
上帝可能就要结束
把他的恩典收回了
所以你要为中国祷告
为中国的教会祷告
崇一堂建了会坐七千人教会是历史性的事情
那么这一个堂是一个大礼拜堂
我们的礼堂是好几个
所以我们大堂可以坐四千七
副堂我们可以坐一千八
我们还有结婚礼堂坐三百
还有一个演讲厅可以坐五百
还有一个神学院的礼堂可以二百多
再加上一个音乐厅可以一千二百三十七个座位
我们还有一个副堂
副音乐厅还可以坐五百三十八
加起来座位是超过崇一堂的
当时建的时候
我们等上帝许可政府给我们发准字
我们等了十六年
结果上帝才给我下来
准字在手里
我们是合法的
是神许可的
是上帝给我们有准字
可以讲道的一个聚会
那这以前没有人这么做过
再过三个礼拜
我会在过去全印尼最大的礼拜堂的地方去讲道
那是 Sumatera(苏门答腊)北部
信义会中心点一个叫 Tarutung(塔鲁通)的城市
我会去讲道崇右会去做见证
这是我们大概一百二十九个城市
等我们到一百四十个城我们就结束了
那么这个最后几个城市其中一个
就是从前印尼最大的礼拜堂的地方
现在才知道他们所谓的最大礼拜堂
才能坐二千五百个人
而我们雅加达可以坐六千五百人
这些都是破记录
都是从前没有人做的
当时为什么这么做?
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感到应当这么做
感到主的恩典大多人可以蒙恩为什么不做?
三十年前在台湾有一些台湾的人讥笑我
唐牧师自大狂、好大狂的一个牧师
要做大才甘愿
后来有人就问我唐牧师
为什么你有这个病?
你什么地方都要做的大才甘愿
我反问说为什么这个叫做病?
你们有没有自小狂的病?
你以为做的小你才甘愿
做大就犯罪吗?
大错在哪里?
如果能够同一个时候对五千人讲道
为什么你满足对一百人讲道呢?
你以为对一百人讲道,就比对五千人讲道更属灵吗?
你以为只要小,一定是本质更高吗?
这也是一种自己误认
只要小就一定本质高的一种假设的病
你不要以为凡是人多的品质一定不好
凡是人少的品质一定好
因为有人在人多的时候
实在是妥协他的本质
但有人在很大的聚会中间
保守了最神圣的道理
所以你不能说:“他已经妥协了本质了”
所以我说:“如果可能的话
在同样的时间叫更多的人得救有什么错呢?”
这样在无意中间不是自己的雄心大志
而是因为应当理所当然
做这些的事情中间
就应用神给我们比别人更大的信心
这样大的工作就成功了
耶稣岂不是说:“你们要做比我更大的工作”吗?
耶稣自己说
“我要使你们做比我更大的工作”
所以我做的工作超过前人
超过过去的牧师、传道
我不认为我犯什么错
我不认为这个是我自己的野心
我相信是神给我的信心
所以我对上帝说:“主啊!
我要怎么做呢?
我要怎样才达到祢的喜悦呢?”
我要试试看
我试试看对儿童布道
诶,上帝赐福
我试试看对妇女团契讲道
妇女团契很接受
所以我年轻的时候,有一个老人家说
“我从来没有看见一个人
做大人、也做小孩、也做男人、也做女人、也做老人的工作
这一个年轻的唐崇荣
实在是什么都做”
是我什么都要做吗?
不是
我什么都“不敢不做”
这个不一样喔
我不是“什么都要做”
我是“什么都不敢不做”
因为如果神给我机会我为什么不敢做?
为什么我不做呢?
我是得罪上帝嘛
所以给大人讲道
我也对小孩讲道
对男人讲道,我也对女人讲道
直到今天
我还记得一句话
“主啊!我对祢立约
不要因为我年老忘记小孩子”
所以当我六、七十岁的时候
“主啊!许可我还可以对儿童布道”
前几个月我们在高雄
我还是对儿童布道
而儿童注意听吗?
非常注意听
我相信你可以买到这些儿童布道会的录影带
你听了你还会很受感动
唐牧师七十多岁的时候还是很深动的
对小孩子们讲道
而小孩子聚精会神注意听
一点不输给大人
这个都是什么?
考验
“主啊!祢用我吗?”
“察验何为善良、纯全、可喜悦的旨意
照着上帝给一个人信心的大小
我既然向上帝立了志愿
永远不放弃儿童布道大会
到今年七十六岁
我还讲了好几堂
去年在新加坡
还对一、二千个儿童讲布道会
这些都录下来了
一个人还可以到七、八十岁对孩子讲道吗?
至少我的生命证明还可能的
我的经历告诉你,神还会用的
那上帝会不会用你像用我一样
我不知道
因为上帝赐给每一个人的信心的大小
是不一样的
但是上帝既然能这样用我
上帝可能也会用你,阿们
那你要试验、你要察验、你要试验
“你要察验
上帝纯全、善良、可喜悦的旨意”
包括一面观察、一面验证
上帝给你的信心多少?
我已经在这一生中间常常验证上帝
而上帝一步一步证明
上帝给我的信心足够做更大的
我就做更大的
再更大的
就做更大的
再做更大的更大的
我就更大的
那这些日期一天一天过去了
直到今天这种察验的心没有结束
今天要知道神给我的信心大小
到底到什么程度
这个愿意察验的心还没有结束
神也没有给我停止
没有感动我萎缩下来
我还继续对主说:“主啊!
我活着的一天求祢告诉我
祢要给我多少的信心做工?
主啊!我还有能力的一天
求主使用我照着祢给我的能力做祢的工
直到祢的旨意成全,阿们!”
我们低头祷告
“保罗说:『我凭着所赐给我的恩对你们各人说
不要看自己过于所当看的
看得合乎中道』
今天我要你恳切祷告
求主赐下信心
大的信心
使人做大工
小的信心
使人做比较小的工作
给每一个人看自己不是过份
不是不如
而是看自己看得合乎中道
也就是恰到好处
没有超越
没有不如
照着神给我们
正当合乎中道
认识自己领受的信心
然后每一个人做上帝的工作”
我们一同开声祷告
每一位为这个事情恳切开声祷告
大家开声祷告
“主啊!感谢赞美祢
因为祢的恩祢的爱
祢要把祢的信心给我们每一个人
祢给我们的信心有大有小
每一个人领受的份量是不一样的
我们如果过份看自己
我们就会骄傲
我们如果太不愿意看我们就太自卑
主啊!求主给我们不骄傲、不自卑
给我们不靠自己、不夸自己
但是照着你给我们各人信心的大小
我们看自己看得合乎中道
好叫我们所做的工作就在祢的旨意
在祢给我们的份量中间
在我测量的
在我们所施行的
能够顺服祢的旨意
听我们的祷告
求主兴起更多主的仆人
更多合乎祢使用的工人
求主赐下更多有信心的人
来做大的工作
主啊!不让这个时代就这样过去
不让世界许多还没有信主的人的数量
吞吃那些已经信主的人
主啊!求主祢赐福给以后祢的教会
比以前的教会更兴旺
主啊!更复兴
更荣耀
这是祢的应许
祢说这殿的荣耀
将来的荣耀要比过去的荣耀更大
求主赐福台湾兴起工人做大工
兴起工人有信心做工
主啊!祢赐福听我们的祷告
若是祢肯,今年我们在台北还有一些的布道会
已经定下来的
我们求主祢引导清楚
我们应当怎么做
做到祢心中所定的合乎中道
感谢赞美,奉耶稣基督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