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是誰 2009 Vancouver - 第4場 3月14日 基督信仰與中國未來

早安 我們今天這個題目是吸引我們 因為我們裡面流著中國人的血 我們想的是中國人的命運 我們盼望的是中國人有偉大的前途 中國是世界幾十種文化裡面 最悠久的東方文化 也是在經過幾千年 從來沒有間斷 沒有消滅 也沒有衰退的一種常春文化 而中國文化在整個世界眾文化中間 有舉足輕重 獨特的地位 無論是文字 無論是思想 都有一些活力激情的特徵 而中國文化在幾個最大的文化中間 是唯一繼續不斷傳留下來 而且越來越壯大的一個文化 中國文化與印度文化、 巴比倫文化、埃及文化 是世界四大古文化 那麼其他的像巴比倫 像埃及 都早已經消滅了 現在居住在巴比倫的 是阿拉伯人 回教徒 跟古代巴比倫文化是完全沒有關係的 現在住在埃及的 是阿拉伯的回教徒 跟古代埃及的血統 是完全沒有關係的 現在住在羅馬的人 義大利已經不是羅馬血統傳下來的 是另外的民族 而原來的羅馬人 有部分是變成今天很弱小的 羅馬尼亞的民族 所以米所波大米的文化 雖然帶來了人類的曙光 但是繼承下來的 也慢慢慢慢被別的文化所取代 而波斯文化 在三千年的燦爛光明 是遠遠超過回教統治以後 一千多年的落後 今天整個中東 靠了很多的美援 可以建造很多的大厦 但他們骨子裡頭 其實除了油庫換來的美金之外 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所以呢 中國文化在我個人的觀念中間 是領受上帝普遍啟示 最高最多的文化 我不是為了中國人的驕傲而講這個話 因為中國人一驕傲 就會被上帝丟棄 民族主義不可以代替全人類幸福的願望 民族狹窄就是民族消滅的一個種子 所以我們為恩典感謝主 也為恩典所帶來應當負的責任求告主 因為神賜恩典是要向人追討 人對恩典盡責任的回應的這條債 所以沒有一個恩典 是不追討我們要負責任的這種責任感 所以求主幫助我們 一面明白神給我們的恩典 一面感謝神所賜的恩 一面警惕自己、鞭策自己 怎樣回報神的恩 過一個有責任感的人生 建立一個有責任感的民族 我個人應當是沒有什麼資格 跟你們談這個題目 因為我從九歲就到印尼去 在印尼經過了差不多 四十年沒有中文教育的狀況中間 我是比你們更疏遠 也更沒有機會明白研究中國文化的 但是在我盡可能範圍裡面 照著神給我的感動 我願意的學習 以及所可能接觸的機會 我是盡量追趕 使我沒有落後 而成為一個完全 與中國文化脫節的一個人 在我從小學一直到神學畢業 這一段時間中間 我完全受的是中文教育 所以這方面給我有很多的機會 還可以跟中國文字、中國知識 有一些的接觸 以後我的事奉 因為中文慢慢被丟棄了 我就以印尼文為重 但是上帝給我機會 繼續不斷在世界各地用中文講道 直到現在 所以神還是給我恩典 使我可以與大家一同在中國文化裡面 一同領受古人所帶給我們的恩典 而古人所領受的 在眾多古文化中間 中國是最注重倫理與道德的一個民族 所以在這一方面 孔子思想是遠遠超過其他東方 無論是印度、日本、韓國等等 的哲學跟思潮 帶來全世界的敬仰以及尊重 有一些哲學家尊重中國到一個地步 甚至很遺憾他們不是生在中國 最重要的一個人就是德國理性主義的大師 叫做Leibniz 萊布尼斯 這個人說 我一生最遺憾的就是 不是生在中國 所以當他成為一個很大的數學家 或非常精通微積分的時候 他聽說中國三千年以前就有微積分了 就把自己的草稿丟在垃圾堆裡面 這一個人用各樣的辦法 要離開德國到中國去 因為他想 如果他能在中國人中間 他可以接受更多 古人在各樣知識上所帶來的衝擊 以及自己個人進修可能得到的益處 所以他就盼望以宣教士的身份 被派到中國去 結果因為神學考試不及格 就落選 不被選中去了 另外像法國的伏爾泰等等 也是非常非常尊重中國文化 雖然他還是以佛教為最偉大的宗教 所以你可以想像西方人對東方的嚮往 是從古已經是非常盛行的一件事情 當然 馬可波羅到元朝的大都 就是現在所講的北京 回去之後所寫的遊記 引起了整個西方對中國的嚮往 把中國當作是地上的樂園 是模範的王國 是理想的國度 這些 當然這些話可信度到什麼地步 是我們可以質疑的 因為馬可波羅如果到了元朝大都的話 應當宮廷有記錄 但照我知道的 元朝的歷史裡面沒有馬可波羅這個人 所以他可能到鄉下跑跑 回去騙騙義大利人 或者在邊疆走走 記錄了一些聽來 道聽途說的故事 那這些都變成歐洲的權威 正像今天有很多的美國人 要幫助中國教會 聽一些團體 專搞中國工作 專向美國伸手做乞丐的那些人一樣 他們以為這個親近我的人 講的話就是可信的 他就把錢交給那些 根本不是好好在中國傳福音的機構 所以有很多美國人是很單純的 他們單純的一部分原因 因為他信耶穌 所以他們以為天下都是好人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們 沒有好好研究中國人 好的好得不得了 壞的壞得不得了 所以就把中國人都當作一律同等來看待 那小插曲幾個小事情 有人說馬可波羅 把中國人吃飯的地方 描寫成累死很多人 你們這些要吃的、要煮的、要送菜的 累得不得了 所以累死多人就變成 西方的restaurant 所以在中國餐廳大喊大叫 忙得不得了 累死多人就變成義大利文的 ristorante 到了美國就變成 restaurant 是這樣來的 他們描寫中國的米長得不得了 平常米就是一粒 中國的米是長得不得了 原來他就是把麵當作米來看 因為中國人吃的是麵 以為這是很長很長的米 當然後來把這個麵架空了 就變成義大利的macaroni 變成他們自己發明的另外一個辦法 這些都是題外事情 我們再講下來了 中國文化的特點 我們要注意的 就是中國人自從孔子以後 就非常注意禮的問題 禮 就變成整個文化的一個重點 孔子自己對周文王、周武王 是非常非常地敬佩 所以周朝是中國最長的一個朝代 從頭到尾差不多八百年 這是最長最長的一個朝代 周朝結束的時候 當然沒有英明的統治者就是動亂的原因 也就是社會不定的原因 所以春秋戰國 就帶來中國古代最大最大的戰亂的情形 中國在商朝的時候 曾經是全世界工藝最高的一個地方 所以全世界都公認 商朝的銅器 左右的平衡 架勢的威嚴 是幾乎連戰國都沒有辦法去相比的 也沒有辦法超越的 雖然戰國錯金、錯銀的青銅器 技術方面遠遠超過了商朝 但是它的氣勢 跟它的藝術的創新 創作的這種原來的氣魄跟這種創造力 還不能比商朝 這個都是中國人偉大的成就 商朝的皇帝死的時候 是埋葬在金字塔裡面的 而這個金字塔跟埃及的金字塔剛好相反 因為埃及金字塔是向上伸 是暴露在地面的金字塔 而中國的金字塔是向下挖 是隱藏在地平線下的金字塔 不同的地方 是埃及的金字塔最高的尖端讓它露出 而中國的金字塔最尖的下部把它削平 就變成一個倒金字塔 中間一塊方塊 就是放帝王墳墓的地方 商朝我相信已經有了金縷玉衣 金縷玉衣不是漢代才有的 現在中國所找出來的 放在博物館裡面的不過是漢代的東西 而商朝的金縷玉衣 每一片的玉 是用鑲金放進去的 所以這個象形文字 鑲在一塊玉的上面 是先要把玉刻了有相當的厚度 伸進去深奧的地方 然後再把金跟銅的合金放在上面 這些東西是證明中國古代工藝的精深 以及中國人智慧聰明 是遠超過其他的民族的 在三千五百年以前的商朝 甚至在五千年以前的紅山文化 已經用了水晶刻人像 而這個大的程度以及它表達的語言 都是不可一世的 中國文化在這麼久以前 就已經這麼輝煌了 但是很奇怪的事情 中國人建宮殿是用木頭 印度人建宮殿是用石頭 這就是所以許多宮殿不能長存的原因 因為木頭的壽命是比較短的 木頭容易被水侵蝕 容易被火燃燒 容易被拆毀 而要拆毀一個石頭所建立起的宮殿 那個所需要的精力 那就大得多了 所以印度皇宮都存在 中國皇宮就剩下最後這六百年的故宮 其他的是整修又整修 原貌可能已經大大失去了 所以如果你說故宮是古王宮 它不過是1403年開始建的 1420年建成 是永樂皇帝最有氣魄 全中國最有雄心大志的一個男人 在歷史上 除了秦始皇以外 我想永樂皇帝是歷史中最大氣勢 最雄心大志的一個男人 當然秦始皇結果一代就完蛋了 而永樂還傳下了十多代 到了崇禎皇帝自殺 明朝才結束 在這期間 我們看見中國的興衰 由幾件事決定 當然 孟子所講的 國之將興 必見什麼 國之將亡必見妖孽 知道了 我說國之將興必見什麼 國之將興必見禎祥 國之將亡必見妖孽 所以當禎祥出現的時候 國家會興盛 妖怪出現的時候 國家會消滅 而這個所謂的妖孽 不是靈界的妖鬼 妖怪魔鬼 就是人根本以魔性來勝過自己的人性 妖言惑眾 用妖術治國的這種妖孽 像商紂王等等 這些都是妖孽 所以當這些悖天理、悖人性 悖著整個自然律的這些人統治國家的時候 也就是一個國的命運 到一個必須要衰亡 一個朝代的命運到必須要被接替 的一個時機了 所以第一個因素就是 禎祥或是妖孽的出現 就決定了一個民族跟一個文化興衰的命運 第二個因素就是開放跟封閉的因素 哪一個民族哪一個朝代是開放的 這個民族這個朝代就會興盛 就會繼續傳下去 是封閉的 故步自封的 就慢慢自我消解 自我滅亡 所以中國歷史的興衰 決定於國君以及整個全民所形成的 是一個開放的社會 或者是一個封閉的社會 從這個角度來看 中國最興盛的一個很重要的時代 就是大唐盛世 而大唐盛世也就是第一次 中國對全世界 用最開放的態度 展示我們的大度量是不可限制的 所以西安街道天天歌舞昇華 西安的大街 胡人華人共同作樂的這種氣概 這種社會的風氣 在唐三彩的這些陶俑中間 可以歷歷再一次向我們顯明出來 所做的這些唐三彩的藝術 幾乎胡人的形象可以佔了至少三分之一 這表示當時中國的開放 是變成一個整個世界性的國度 是世界性的首都 是萬民共歡共樂的一個時代 而大唐盛世最高峰的時候 中國的per capita是全世界最多的 所以也就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一個國家 全世界最多收入的一個民間社會 全世界最有寬容的心的 一種社會多元主義的一個時代 這個寬容的主義 是到了十八世紀的時候 英國的一個很重要的哲學家 這一個人他寫了一篇文章 有一個論文提到 on tolerance 論容忍 才把大英帝國挽回過來 因為這容忍是一個民族 大量 有肚量 有心懷 是社會進步的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容忍的這種精神 常常在宗教最絕對自我的時候 就消失了 所以當容忍的精神 在社會上被大家接納的時候 也就是對真理妥協 也就是整個社會慢慢放鬆 以至於就常常在不謹慎的中間 沒有立場 沒有原則的一個弊病 大唐盛世的時候 我相信這個容忍是很大的 但結果呢 死守真理的心志是很少的 所以結果就開了一個大門 讓現在所知道或是所常用的名詞 「世俗化」 荒淫過度的生活 侵佔了中國 所以這樣在中國整個歷史中間 就有偉大的文化原則 跟現實的社會的頹廢 不能夠融洽 或者沒有辦法產生一個共鳴 或者產生一個調和的一種弊病存在 所以我們看見在這種 兩者不能相容的緊張關係中間 全人類都過一個非常矛盾的生活 中國最開放的時代 如果說是唐朝 那我們要說中國最關閉的時候 就是毛澤東的文化大革命 所以當開放的時候 一個民族變成盛世 當關閉到很絕對化的時候 就變成最窮、最封鎖、 也是最笨的一個時代 所以文化大革命的末期 66年到76年 最後的那幾年 中國就變成全世界最窮 最不講理 最野蠻 也是最驕傲 最頑固不化的一個時代 把江青抓起來 把四人幫搞掉了以後 開放又來了 過了三年以後 黑貓白貓的理論就開始通行了 所以黑貓白貓 也就是寬容主義重新建立新的中國次序 這樣呢 中國到現在就變成世界最富的國家 儲藏金最多的國家 經濟力跟它的成長的可能性 是最大的一個國家 所以這兩個因素 就是到底見的是禎祥 或者見的是妖孽 決定國是盛世或者貧窮時代的來到 第二是開放或者封閉 那這又決定這個朝代到底要走哪一條路 差不多這些定律 不但適用於中國 也適用於全世界任何一個大國 任何一個社會 甚至任何一個家庭 所以我們應當在這些事情上 我們好好注意到神的道給我們什麼啟發 基督的信仰對中國教會前途有怎樣的提示 因為如果萬有都有原理的話 而原理的總原理 是聖經的總原則的話 一個不認識基督 而盼望把國家帶到很興旺地步的人 原則上是做夢 馬克思從來沒有想過 他的經濟論那樣宏大 那樣精細 那樣繁瑣 那樣地精準 結果產生了一個副作用 凡是接受馬克思經濟理論的社會與國家 最後一定變成經濟破產 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 因為他先假設 當社會用共產主義的歷史觀 一元發展的結果 達到了整個共產理想到世界上來的時候 世界是很豐富的 叫每一個人都各盡所能 結果呢 就各取所需 你要什麼 就可以有什麼 你需要什麼 一定供應什麼 這個理論照著他的 一步一步的演進的這個邏輯來說 是可能的 但是結果呢 變成完全不可能 在從理想的可能 到變成現實的完全不可能 中間只有一個原因 就是他輕看上帝的道 為什麼呢 因為只有神的道 把真正的事實的真正的基因提出來 而這個真正事實的真正基因 也就是我所說的聖經總原則 歸納成為一種神學性的原理 這個總原則 就是全本聖經啟示內容 所能歸納出來的 神要我們明白的那個最精髓 最重心 的那些原理 那就是神的道所啟示給我們的光 那馬克思 毛澤東 史達林 列寧 拿破崙 希特勒 這些人 都是脫離超自然 以絕對自然 發展到自以為無限制的自我中心 去否定神對人一切的勸告 然後用他們絕對化相對 把自己當作不可能錯誤的一個統治者 一個領袖 用他的原則治理國家的時候 結果就碰上了一個不可能不碰上的 就是抵擋神的總原則的 是走投無路的這個結局 那這點我把它歸納成 All failures start from the theological failure. 所有的錯失是基於神學性的錯失 教會失敗 是神學性失敗 社會失敗 是神學性失敗 政治失敗 是神學性失敗 因為人是被上帝造 而為上帝而造而存在的 所以人一切的一切 就根據他對神的正確回應 所領受的動力 才能產生整個人性各樣活動 無論關於社會 關於國家 關於政治 關於整個百姓的幸福 甚至關於教會 關於信仰、講台等等的這些發展 所以一個人與神之間的關係脫節了 這個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就很難好好地建立起來 這一句話是很容易用字面 被人以為容易了解的話語 結果很多聽了這些話的人 可能比過去應當有的了解 更差、更不了解 所以保羅說 字句是叫人死 精意是叫人活 如果你說我相信唐牧師這句話很好 與神的關係比與人的關係更重要 所以對神的關係不建立起來 就不能建立對人的關係 那麼你把對神的關係解釋成 你每天讀聖經 就是與神有關係了 結果對聖經不懂 越讀聖經越變成法利賽人 結果你明白這句話 使你更壞、更糟糕 沒有辦法與人建立關係 所以誤解是比不解更不解 大家說 誤解是比不解更不解 這是很危險的事情 所以當沒有教會的時候 寧可沒有教會 有教會的時候 要一個正統的好教會 否則徒有其表 好像有了教會 結果教導的東西跟聖經相差千里 那教會裡面越熱心的人 越可能變成邪教 越在教會裡面熱心親近上帝的人 可能越離開上帝越遠 最盼望彌賽亞來的法利賽人 是把彌賽亞交給彼拉多 使祂被釘十字架的法利賽人 同樣一批人 因為他們一切的宗教理想 變成一廂情願的自我解釋 他們對彌賽亞的了解 變成民族主義狹窄願望 的一種自己的一種夢想 所以結果呢 耶穌基督祂說不能被明白的一句話 我的國不是這地上的國 而以色列人所盼望的是 你建立以色列國就是這個時候嗎 所以在服事神的國度 以及愛上自己的民族的國度之間 基督徒如果不謹慎 也會掉在死胡同裡面 耶穌在地上 第一句話就是天國近了 你們應當悔改 作為祂彌賽亞信息的第一篇 像約翰一樣 新約的信息是以 「天國近了 你們應當悔改」作開始 而耶穌講了三年半以後 他們還不明白 因為他心裡面 已經被先入為主的彌賽亞觀 就是政治性的 軍事性的 復仇性的 是打垮所有外邦軍隊 重建大衛寶座的以色列狹窄民族性 才叫做彌賽亞 用這個觀念來看 所以以色列人所盼望的彌賽亞 只有一個目的:重建以色列國 正像今天有的人信耶穌 就是盼望中國可以強起來 這個從民族主義的觀念來看是沒有錯的 從神國度的思想來看 是完全錯的 所以耶穌基督就忍耐三年半 沒有一個人懂祂是天國的君王 只盼望祂成為以色列國復興之後的君王 而三年半 做神學生 跟耶穌讀了 讀了? 讀了bachelor 讀了很多神學思想 結果考試全部不及格 所以耶穌基督就很淒慘地 看見沒有一個門徒認識祂 沒有一個人明白祂 被釘在十字架上 祂斷氣以前才發現 真正明白祂的 沒有進到祂的學校 就是那個強盜 那個強盜說:你得國降臨的時候 你要記念我 表示你不是在地上建立以色列國 你要建立在天國 我知道 你是天國的君王 所以你不要看不起那個不讀神學的人 當然不讀神學不要太高興這句話 你不是我所講的那些人 而那些讀神學而自以為自己比別人更懂的 有災禍了 因為彼得、雅各、約翰全部不懂的時候 那個強盜已經明白了真正神學的中心 這個theological understanding accurately understanding the focus of theological issues 耶穌在死以前就應許他:你跟我到樂園 所以救恩成全以後第一個進天國的 不是使徒 是強盜 因為他最先明白 Theological failure is the starting point of all failure. And theological understanding is the beginning of all understanding. 我這樣講 是你註釋書裡面永遠看不到的 這都是original 但你很難推翻我的理論的正確性 因為總原則本來是這樣 所以耶穌基督灰心忍耐到十字架 以後 三年以後復活 祂說好 三年半不懂 我給你補習四十天 所以四十天沒有升天 留在地上 不是因為旅遊還沒完 或是還有很多景點沒有看 所以祂不要先回天家 主啊 給我再四十天玩一下再走吧 不是的 耶穌在地上延長四十天 祂真正要做的只有一件 就是對祂的門徒講論什麼事 上帝國的事 你注意聽嘛 你看聖經 你們平常看聖經都是走馬看花的 然後對人家說我比你讀得更多 祂四十天在地上講論上帝國的事 因為門徒還不懂嘛 講了四十天以後 祂就升天了 補習不可以長久的 最多就是四十天 以後就再大考一次 及格就及格 不及格就交給聖靈去處理了 所以耶穌升天那一天 祂就給他們說道: 我現在要上去了 那門徒就很急了 你要上去了 你還沒有建立以色列國 是老調重彈 頑固不化 永遠就是在過去錯誤的觀念中間捆鎖 你復興以色列國就是今天嗎 那耶穌對彼拉多講過 我的國不屬於這世界 他們聽不明白 所以耶穌說 復興以色列國 什麼時候 是你們不可以知道的 這是天父的事情 但是 你們要在耶路撒冷等我 不可走 這一個叫他們到普天下傳福音 大使命的差遣者 竟然對他們說 你們要去傳福音 不可以走 先在這裡等 今天很多牧師、傳道失敗 為什麼 因為他讀了神學以為就可以走了 他忘記了耶穌叫你走 耶穌也說不可以走 又叫你走 又叫你不可以走 這就是秘密 這就是成功的奧秘 你什麼都學會了 你就要停留到一段 直等聖靈降臨到你身上 否則你就是去表演你的學術多麼高 你讀過什麼學校 你演講多麼厲害 註定你失敗 學了三年 不及格 再補習四十天 還不及格 現在 耶穌說 你要走嗎 我告訴你 補習的時間過了 現在補考 證明你還不夠 我留給你最後一條路 在那邊禱告十天 直到聖靈降在你身上 你就必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 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 這以後你就從狹窄的愛國主義 變成為神的國度而奮鬥至死的忠心門徒 整個樞紐就轉過來了 所以這一種神學性的認知 是破除你所有的夢想 甚至把你狹窄的民族主義 把它全部消滅了以後 你才能作上帝國度裡面忠心的臣民 所以今天我講這個題目 當然我很愛中國 但我不要把中國變成超過上帝的國 的一個狹窄民族主義者 阿們 好 我們繼續講下去了 你看見所謂最愛國的人 民運份子 現在一個一個貪財 一個一個墮落 一個一個也不回中國去 我今天很想對你們講一句話 你們真的關心中國的前途嗎 我問你真的嗎 你預備回國嗎 或者死守在加拿大 你不要笑 你回答我 我沒有神引導 這一生不會動一個腳步 所以到今天我親眼看見 每一次重大的決定 都是以敬畏上帝的心 以等候神的時間決定 所以沒有做錯一件重要的事 所有我的事奉 都因為順服神的引導 等候神的時間 那你說 為什麼你不回大陸呢 我到印尼去 是我媽媽把我帶去的 不是我願意去 你們到這裡來 是你們自己來的 所以不同的地方 而我在印尼 我盡我的責任 但因為我流著中國人的血 所以我離開印尼 我就以華文為重 不是再以印尼文為重 我的教會在世界各地 在德國、在瑞典 在芬蘭、在台灣、在大陸 在新加坡、在馬來西亞、在澳洲 都有分堂 我幾乎沒有去過超過三間 我這19年來 我們的教會建了45個分堂 在印尼外面我差不多都沒有去過 因為我一出國的時候 我就以中文事奉 不是注重印尼文的教會 所以我的心是愛國的 但是天國是比中國更大的 所以我事奉上帝的國度 應當重於事奉自己民族的國度 這樣才合乎上帝的心意 也就是耶穌說的:願祢的國降臨 願祢的旨意行在地上 如同行在天上 好 回到剛才所談的 我們提到 theological failure 那馬克思的錯誤在哪裡 這些人 無論馬克思、列寧等等 都先假設人性是善的 然後呢 因為人性是善的 特別是加入共產黨 參加他們的理論的人 一定是良善的 不善的 不是人性問題 是反對他們理論的問題 所以帝國主義是邪惡的 殖民主義是邪惡的 封建社會是邪惡的 共產主義必定是善的 當他把自己所建立的一個制度 跟一個理論 把它絕對化、理想化的時候 他就忽略了聖經所講的 人是帶著原罪活在世界上的 因為人是有罪的 所以你不要以為你的理想一實現 你裡面的人就是最好的 事實證明 經過了192幾年 共產黨建立 到了1949年共產黨立國 一直到了1976年文化大革命結束以後 事實證明接下來的就是製造一個 黨專政所可能帶來的 沒有人可以管的貪污的風氣 所以到了1997年的時候 有一個世界性的報告 它說全世界最貪污的兩個國家 就是中國跟印尼 那我又是中國人又住在印尼 所以我雙倍羞恥 印尼是有宗教的國家 宗教沒有改變人心 中國是一個共產黨已經 陶冶了中國百姓幾十年的國家 共產黨沒有改變人心 而這個就是 人的制度社會所忽略的神學問題 後來我就發現了 All failures start from theological failure. 馬克思、恩格斯 對共產黨一定會改變世界的過分自信 原是從進化論建立起來的 所以對進化論的接受 就影響到對人性觀的幼稚 的這個樂觀思想 然後先一廂情願地假設 社會跟整個生物的進化 會把人帶到一個脫離罪性 或者變成一個非常昇華 非常樂觀的人性的良善觀 而這個東西就脫離了神學的思想 所以我們看見 自從19世紀中葉 19世紀初期的時候 是有一個從18世紀繼承下來的 唯心論的最高峰的大哲學家 也就是馬克思的老師 叫做黑格爾 (G. W. F. Hegel,1770-1831) 黑格爾的思想是很矛盾的 因為他是歷史上用「絕對」這個字 用得最多的一個哲學家 結果他的絕對的用詞 跟整個的思想所帶出來的 是完全相對的歷史觀 這個相對就從正論引起反論 結果衝突的結果 產生新的一輪的正論的時候 那叫做綜合論 而綜合論就是正論跟反論 相對產生出來的另外的一個結論 所以這樣 所謂的絕對精神 德文叫做 Absoluter Geist 的自我演變 就隱藏著正論引起反論 反論正論的矛盾衝突 就產生了綜合論 而綜合論就形成了 整個宇宙進展的第二輪的正論 再引起裡面的衝突、內部的矛盾 又變成正論反論的這個衝突 引起了第三個新的正論的開始 這樣 他的絕對精神的演變 就是相對精神的對衝 產生結果了 所以這個哲學家 他就用一元的歷史觀 來解釋整個的歷史過程 然後用唯物、唯心等等的對抗 來產生社會的衝突 當他大言不慚地提到一句話 世界歷史發展到最後 最完美的系統就是我的系統 所以他的哲學高個神學 神學高過倫理學 在高過科學、高過藝術 我把黑格爾的藝術論 跟他整個知識論架構的系統 把它整個排列起來的時候 結果我發現他是一個非常自負的人 一切的一切有上面、有上面... 有上面到最高的最高 是哲學思想 而最高的哲學思想 就是他的思想 這樣驕傲的人 他忘記了當他是整個歷史發展 最高的那個結論的時候 他一定引起反論 他就變成另外一輪的犧牲者 他沒有看到這一點 所以他沒有死以前 就有四大思想家向他攻過來了 而這四大思想家 第一個就是馬克思 第二個就是費爾巴哈 第三個就是齊克果 第四個就是德國的尼采 所以這四個人一反他的時候 他就變成所謂綜合論最高峰 變成另外一輪的一個對低峰 的一個正論 引起四面的反論 那我們很奇怪地 我們中國到了幾千年文化以後 竟然掉在一個毛澤東的手中 而他就把這個馬克思 帶到中國來 亂跑一場 直到改革開放的時候 鄧小平才把這匹馬勒下來 這叫做懸崖勒馬 把馬克思勒住了 那麼中國才有一點扭轉 是這個態度 當然你們受過這種教育的 是很興趣聽這些東西的 而很可惜的 很多北美拿了博士的傳道人 對中國這些東西完全一竅不通 所以在北美受過 中國唯物論時代教育的人 在北美的教會的講台上 得到的供應是常常感到不夠的 但是現在第二代的中國人 也已經開始不需要這些東西 因為他們已經回頭走資本主義的道路 對這些意識形態的東西 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而下一代的人向錢看的錢 是錢財的錢 不是前進的前 就是這樣 那中國的封閉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說永樂本來不是封閉的 永樂所造的船 是比哥倫布所造的更常大概一百公尺 永樂的船 有八個船? 而哥倫布的只有兩、三個 最大的寶船是168公尺長 所以就等於這個禮拜堂的大概六倍多 這樣大的船在海上漂流 它不是在非常可怕的風浪的大西洋 它是在印度洋漂 所以七次下西洋 都沒有被吹翻 或者被大浪衝沈的這些記錄 當時的航海造船技術 以及中國固有的羅盤所帶來的導航的系統 是全世界首屈一指的 哥倫布跟永樂下西洋 派艦隊去別的地方 不同的地方是什麼 西方的帝國主義 每到一個地區就是燒、就是殺 而中國的船隊到一個地方 就是建立邦交、交換禮物 使那些國民知道大華民族 大明朝代的興盛 然後把他們的王帶到中國來朝見王宮 當他們見到故宮這麼雄偉的時候 他們嚇得不得了 然後他們回去報告的時候 就是他們的國王對中國有進貢、歸順 而且建立邦交的功能 所以中國民族嚴格來說 是一個相當善良的民族 對世界的和平有很大的貢獻 而中國民族就是 比較喜歡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打仗 把自己人殺得淨淨的 然後對外面就表示很和平 這也是中國人的劣根性之一 好 當國共不共戴天的時候 各個都以為外國是我們的朋友 我們自己的人才是家奴? 所以蔣介石說 寧願與外敵 不與家奴? 而這種思想 也是中國人的一個個性 好 我們講下去了 所以這個封閉是從永樂以後幾朝幾代 到了嘉靖跟萬曆的時代 明朝已經完全故步自封了 所以這些明朝十多個皇帝 每一個的個性是完全不一樣的 洪武 也就是朱元璋的那種氣概 奮鬥變成皇帝 建立一個很強的朝代 這個雄心大志跟他的成功 應當是歷史上首屈一指的 生下一個永樂 在沒有到過西方 沒有知道什麼叫做外面的世界 他就已經立定建造一個以天為藍本 以子宮?為藍本的 地上的紫禁城 而這個氣勢之大 這個面積之寬 是凡爾賽宮完全不能相比的 這一個故宮的9999個房間 故宮的護城河 故宮所有的器物的建造 故宮所有的建造是根據西安 從前唐代對於王宮建造的一些觀念 而唐代在地上建宮的觀念 是根據天上的那個宮殿 或者天上的星的這個觀念 來建立起來的 所以這些都是 把自己當作是天子的一個表現 認為是由天任命 在地上執掌 代天行使王權 的這種絕對化自我的觀念 到了萬曆時代 可以說中國差不多都已經封閉了 而在那個時候 不但不派遣船隊到外面去 所有造船廠完全被關閉 所有行海的人或者坐船出海的人 就抓來砍頭 原因是因為 這些傷國庫太多了 正像路易十四 用了全國稅收的百分之45 建了一個私人享受的王宮 照樣永樂皇帝 因為財勢太大了 用了許多的錢建造最大的船廠 船廠建造最大的寶船 船又用了最多的金錢 結果明朝有一些文人就說 我們用這麼多錢 換來的是什麼 換來幾隻奇怪的動物 所以把長頸鹿帶到北京來 給牠取名字叫做麒麟 就是孔子見麒麟的那個東西 因為中國沒有長頸鹿 中國沒有孔雀 所謂鳳凰 就是孔雀 所謂麒麟 就是長頸鹿 所以莫名其妙 以為自己得了世界最大的寶貝 而這些東西對中國的財富 對中國的國勢 對中國的軍事 完全沒有幫助 所以中國人就說 再行船 再造船 再航海 就是叛國之罪 把他殺死 所以中國與各地之間的交往 中國對國際接軌 現在的名詞 的這種歷史 就完全結束了 而一直收縮、收縮... 到最後 其實西方的基督教對中國 有一個用各樣的辦法 盼望把道理、把福音 傳給歷史上最大的民族的這個願望 所以我們就看見 明朝的時代 一直到清朝的時代 許多最大最大的天主教的宣教士 就陸續到中國來 我現在要提的一件事情 跟近代最後的這個建築有關係 就是當皇帝有比百姓跟士大夫 更開放的時候 因為王權至上 所以士大夫勉強配合皇帝 而心中不甘願的情形 是明朝跟清朝好幾次出現的事情 明朝接受西方的宣教士 進到王宮 甚至盼望從他們學習西方的知識 這種開放的事情 是中國士大夫內心 耿耿於懷 不能接受的事情 因為我們自己不是沒有文學 不是沒有知識 不是沒有科學 不是不懂真理 為什麼還要這些洋人、胡人跑到這裡 教導我們天子 所以這件事 是引起了文化之間的衝突 以及文人 西方跟東方緊張關係 永遠沒有辦法解決的問題 那麼這樣明朝結束的時候 王宮派了一群的中國人 重新數算天上的星 跟太陽曆的算法 結果花了十多年的時間 證明西方的基督徒的宣教士 所算的曆 跟算的時間 準確度遠遠超過東方 所以結果不是引起東方的謙卑 卻引起東方的妒忌 妒忌的結果就是想出各樣的辦法 等候有朝一日一日可以拿到把柄 把他告上皇帝 把這些宣教士一個一個正法 把他們殺死 來推翻基督教 那這件事情到了清朝 又延續下去了 我相信明朝的太過頹廢 太過浮濫 甚至在故宮 九百六十多公尺乘七百六十多公尺 的這個王宮裡面 就養了兩萬五千個太監 這些費用大得不得了 這些人做什麼 各個太監都營私利 各個太監都盼望藉著這個地位 可以能夠左右朝廷 甚至可以為自己的家、自己的親戚 建立一個富有的家勢的可能 所以到了清朝入關的時候 我相信是神的許可 雖然清朝不是漢族 但是清朝帶來了另外一個盛世 是神的許可 為王宮所造的瓷器 有一點點的瑕疵 就可以把你的頭砍下來 所以這種方法 竟然也會產生了歷史上最偉大的瓷器 因為人至少還是愛自己的一條命 所以你把他的事業吹毛求疵 來叫他付上一條命的時候 他寧可有毛沒有疵 使他有命也有頭 不會就這樣送命了 但是這樣嚴正 這樣殘酷的對待 工匠不給他薪酬 是用威脅他的命所建立的這種權威 是沒有辦法長久的 所以上帝許可明朝滅亡 然後是讓清朝入關 當然關於吳三桂這些事情 我們今天不談了 但是清朝的這幾個皇帝到了康熙的時候 就變成中國歷史裡面最偉大、最清廉 也是最英明、最有智慧的一個皇帝 所以中國歷世歷代 五、六十個皇帝裡面 最重要的 而且最偉大的一個皇帝 最好的皇帝應該是康熙皇帝 而康熙皇帝對基督教是很好感的 康熙皇帝是接受這些天主教的神父 到中國來傳教的時候 向他們請教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而康熙自己又是個好學 又是很英明的人 所以他吸收的知識多得不得了 在康熙末年的時候 又引進了許多西方的 比如說琺瑯彩的製造的技術 還有粉彩的材料進到中國 那麼這樣中國在已經固有的 景德鎮的官窯的瓷廠 所建立起來的成就 加上西方的新技術跟材料的輸入 所以中國就在頂峰上面 再製造更高的頂峰 所以中國文化當時是世界最燦爛 但是就隱藏著另外一些因素 使中國衰敗下去的事情 中國的民族主義 所以過了兩百年以後 英國有一個大臣 寫了一封信給皇帝 給英國的皇帝 他說:中國是偉大的國家 但是他們因為傲慢跟不求長進 所以他們現在已經不構成對我們的威脅 當我們的海軍繼續發展到 可以把他們毀滅的時候 他們已經沒有辦法應付我們 當西方在改教時期以後 從十六世紀一直到十九世紀 在三百年中間發展到 史無前例的富強的時候 中國就在這些年中間 常以為自己比別人更尊貴、更強大 而忽略可能帶來的災禍 以及自己正在衰敗的因子 結果就在乾隆末年的時候 中國開始衰敗 那麼從康熙到雍正到乾隆這三朝 那是歷史上中國最光榮、最輝煌 也是最富強的時代 歷史上叫做康乾雍 康雍乾這三朝的時間 一共是大概一百三十多年 因為康熙作王62年 雍正13年 以後乾隆是60年 他為了不要超越祖父 表示他對祖先的孝順、尊敬 所以在位六十年退位 讓給他的孩子 就是叫做嘉慶皇 嘉慶一生最大的功勞 就是一上台那一年 就把和珅把他殺掉 除此以外除了殺人 沒有什麼厲害 也沒有什麼建樹 所以就在嘉慶年間 整個中國的國勢就頹廢下去了 那麼康熙一進朝的時候 他一到了故宮 他就馬上做了一件前人沒有過的事情 兩萬五千個太監全部趕走 只剩下有五百個人服侍皇帝就夠了 所以這些過去用千方百計 能夠讓自己被閹 只要能進入王宮 有一碗飯吃 結果誰知道可能還有神明的幫助 變成影響整個國家的 幕後操縱政治執政人的這些太監 一個一個被趕逐以後 然後康熙盛世就開始了 康熙對基督教是很好的 所以他甚至在教士個人佈道之下 曾經立志要做基督徒 我想你們都知道這個事情 那麼要做基督徒 他甚至寫了幾首 為耶穌基督宣揚祂的救恩 感受祂的愛的詩歌 你們都知道有一到十? 康熙一個很著名的一個詩歌 我第一次在四十多年離開中國 回到中國訪問北京的時候 我沒有找任何一個人 我也沒有接觸任何一個家庭教會的領袖 因為我從來沒有記下什麼記錄 也沒有去接觸過什麼人 我就請計程車說 我今天禮拜天 你給我帶到一個禮拜堂去 我要去做禮拜 他就把我帶到一個禮拜堂去 那個禮拜堂就是天主教堂 那我當然知道他們唸的經什麼 根本不是基督教的 我就參觀一下 就在它庭院裡面 地上有兩個 用瓷重新燒烤的 康熙寫給那個禮拜堂的信 那就顯出他是非常敬虔的一個人 那康熙後來為什麼 不能夠用他君王的勢力 基督教的信仰把中國改成有基督教色彩 或者有基督教嚮往的一個民族呢 他就為了要做基督徒 他盼望天主教的教士 把他一封信帶回給梵蒂岡 帶回梵蒂岡裡面的內容就是說 我要信耶穌 我民中華民族也可以信耶穌 但是我們盼望只求你准我們一件事情 如果教皇准我們 可以繼續祭拜我們的祖宗 我就會帶領全民信耶穌基督 這封信帶去了 兩年八個月 絲綢之路 你要坐船也好 你要騎駱駝也好 一步一步走 從北京到義大利是兩年多的時間 那個時候的教皇對中國是非常友善的 他是非常和好的 所以當這個信到梵蒂岡的時候 那個教皇剛死不久 所以對中國友善的教皇死了 另外接任的一個教皇 是非常威嚴 而且對中國國情不大了解的人 所以他就說絕對不能 回去告訴康熙 我不准中國人祭拜祖宗 當這封信再回來的時候 康熙已經很老了 因為去一去 來一來 不像你們今天E-mail 兩秒鐘就到了 它就是幾年的時間回來 那時康熙對基督教已經開始冷下來了 當他聽到教皇這樣強硬 你們民族祭拜祖宗是違背聖經的 所以我絕對不許可的時候 康熙馬上宣布 我不需要基督教 我也不信耶穌 你走你的路 我走我的路 所以中國教會在最可怕的時機 使整個民族跟基督教的關係 產生後來很難挽回的衝突事件 就是康熙晚年的這件事件 這個以後呢 他的孩子雍正 是完全走西藏佛教的這個路線 所以對基督教開始就逼 開始燒 開始殺教士 開始逼害基督徒 所以雍正時期 這個皇帝是有一點像朱鎔基 他是絕對反對貪污 所以所有貪官污吏都被抓來 都被嚴待 但是結果呢 你對人太嚴 別人可能就暗殺你 所以雍正十三年就死 是一個可以說很英年 還是大好的、健壯的年日死的 很可能是人下毒 很可能是暗殺而死 當然傳說有三種 我今天不提了 雍正接下去是乾隆 乾隆到底是不是雍正真正的孩子 這我們現在沒有辦法證實 而很可能乾隆就因為傳說他是漢人 所以下江南好幾次 要找他真正的父親 這事情你們再去談 你們再去考察 但是乾隆對基督教 這個時期已經不是像康熙那樣的渴慕 而乾隆是一個非常有戰功 而且非常英明、非常智慧的王 所以乾隆的時代是全中國歷史 版圖最廣、國勢最盛的 但是想不到 就是他晚年的時候 這就是最後的一起 那麼乾隆時代 英國有一個派到中國公使的一個大使 叫做 McCartney McCartney 就寫了一封信 我絕對不向皇帝下拜 這以前都是所謂的什麼 三跪九叩禮 跪一次 頭扣三次要出聲的喔 跪第二次再扣三聲 再跪第三次才站起來 拿著如意 可以見皇上 講國事 但是這個人說:不 從此以後中國的國勢就慢慢掉下去了 我跟你們是同等的 我不記得是康熙晚年或者是 我想應該是康熙晚年 發生了一件事 是很不好的事情 我現在稍微提一件 就是態度問題 當基督教知道我們的信仰是絕對的 那我們的態度也應該是用傲慢的嗎 可以不可以在持守絕對的信仰 又以謙卑的態度來對待人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 倫理跟信仰調和的事情 所以康熙就問宣教士幾個問題 他們態度傲慢 好像說 你們連皇帝都要向我求問 因為你們是低級的 而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最高級的 所以我們來教你們這些蠻族 這種態度 引起康熙很大的反彈 所以康熙後來講了一句話 他跟宣教士的關係就不歡而散 他講什麼話呢 我們彼此尊重 你代表你的國 我代表我的國 你們遠道到這裡來 我要尊重你們 好好接待你們 所以我對我感到不明白的事情 請教你的時候 我是用很謙卑的態度來求問你們 但是我的印象是你們無論什麼 都以自己絕對不會錯的態度 來教訓我們 而你們從來沒有請教過我們任何一件事 我們中華文化是這麼偉大 我們中國歷史這麼悠久 我們的許多優點也是你們沒有的 我竟從來沒有發現 你們有求問過我 像我曾經謙卑求問過你的那種態度 所以你們的文化 我告訴你 是我們中國人也不能接受的 我想這些話講完了以後 中國教會跟基督教的關係 就越來越不好了 所以中國的科學家 中國的文學家就非常高興 皇帝對西方不再接待了 他們就開始以逼迫的態度 以強硬的態度 對待基督教的代表人物 到了乾隆的時代 還有幾個宣教士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個是大藝術家 叫做郎世寧 你們聽過喔 這郎世寧是宮廷畫家 他是第一個把西方的三度空間藝術 帶到中國來 把中國只注重意境 而不注重立體感 根本沒有用影子表達三度空間 的中國的詩畫的傳統 改換一新 所以這個引起了 很多的中國詩人跟畫家反抗 但因為皇帝開放 而文人不開放 所以引起了皇帝跟文人之間的衝突 但是文人絕對沒有辦法抵擋皇帝 因為他們的生命是掌握在皇帝的手上 所以他們只能順命 引起最後是兩個學派共同生存 中國傳統畫派 跟皇宮裡面 皇帝所撐腰的西洋畫派 就變成中國歷史最近三百年以來 兩種學派的爭、鬥 但是中國人自己也有產生了幾個 非常贊同西方的人 他們學了郎世寧的畫 所做出來的成績 差不多惟妙惟肖 所以皇帝也喜歡這些人 把這些人保養 把這些人供養他們 給他們一聲無愁無憂地 來在皇宮裡面建立他們的繪畫 跟他們的藝術的生涯 中國近代的這些藝術 凡是宮廷藝術在國際拍賣的 都超過了過去所有的紀錄 因為東西合璧 是世上很難尋找到 西方絕對沒有 東方又看不起而不學習的東西 所以這樣就對整個西方 就用包容、寬容、開放的皇上 跟下面封閉、妒忌、排擠的平民 兩個學派 對基督教產生了相當不歡迎的態度 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基督徒所提到的就是 不可以拜祖宗 對中國人來說這是大作文章 這完全與國情不相容 是完全不孝敬的一個宗教 其實真正與中國不相容的文化 是佛教 因為中國人說:夫不笑有三 什麼 無後為大 而佛教叫人做和尚 就給他們絕對無後的 所以這個是真正違背國情的 但是中國人自己派唐玄奘 從西安到印度去取經 跟西方是派宣教士到中國來傳經 這兩件事情引起的 就是心理上的不同 我自己去找來的 我自己去渴慕的 我辛苦找回來的 一定是有價值 你送來的 白白送上門的 一定有企圖 所以就產生了 對基督教非常不客氣的反彈 而明朝有一個官 在他寫的信裡面有一句話 他說:性就是男女的交歡 婚姻、建立家庭 這是人生最重要的歡樂的事情 如果有人連這個都否定 你就要謹慎 這些人心懷大志 要毀滅我們的國家 才變成宣教士 所以這些人 全民不可不提防 他們下一步要做什麼 接下去就是帝國主義 再鴉片戰爭等等 1840鴉片戰爭 1860焚燒義和團 然後庚子年就消滅拳匪或是義和團等等 燒滅圓明園是1860 然後1901等等 就引起了中國人反對西方跟反對基督教 混為一談的 很可怕的近代的歷史 那麼到了二十世紀初期的時候 整個中國 可以說上層的人都把宗教當做迷信 下層的人就把迷信當作宗教 這是二十世紀初期 很可怕的二分法 所有知識份子 把宗教當做迷信 所有老百姓 把迷信當作宗教 連共產黨的頭頭 都沒有辦法分開 什麼是迷信 什麼是宗教 直到逼迫基督教越逼迫越厲害的時候 發現基督徒的信仰 跟那些其他宗教的迷信完全不一樣 直到最後 就是今年農曆年初一的時候 倫敦泰晤士報報導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就是中國最高層 叫了家庭教會的來 跟他們談 你們知道這件事嗎 為什麼特別在年初一 農曆年初一 才登在泰晤士報上 這有一些很重要的因素在裡面 因為年初一是中國人最重要的一天 所以把中國人信仰所遭到的 一個比較可以改變以後未來的 這情勢就登出來了 裡面提到的話 是令基督徒興奮的 因為自從去年嚴肅地對待恐怖份子 可能帶來對世運會 也就是奧運會的威脅的時候 中國嚴謹的態度 中國非常嚴格地 用軍人保護各樣可能性的攻擊 他們結果發現 真正的威脅完全不是從基督教來的 基督徒的政治企圖不強 基督教會 特別家庭教會 他們根本無意推翻中國政府 所以這些是中國良善的百姓 他們的宗教應當是被容忍 應當被接受 所以中國最高的頂層 就派出宗教的最高的頂層 召集了家庭教會的一些領袖 跟他們談 在談話中間就宣布幾件事 他們自己承認 現在全中國的基督徒 家庭教會已經超過一億 這是官方報告的 你們應該鼓掌啊 如果六十年前 在中國沒有建國以前 宣教士有幾千個人在中國 然後讓他們繼續傳道到現在 用西方這些宣教的策略 跟他們傳道的熱忱 這六十年會使基督徒 從278萬變成一億嗎 我告訴你 絕對不可能的 這六十年來 美國的基督徒數目字減退得很厲害 歐洲的禮拜堂越來越空 台灣的基督教根本沒有什麼發展 從總比例來說 台灣的基督徒是2% 而中國在共產黨高壓政策下面 在西方宣教士全部被趕走以後 六十年很多中國基督徒被關在監牢 被監視、被逼迫 被剝削他們的人權 共產黨官方自己承認 現在家庭教會的會友 已經超過一億了 第二 天主教全國愛國總會 所宣布的天主教徒 全國只有五百多萬 第三 家庭教會跟親政府的教會 的基督教的所有的數目 不過兩千多萬 所以兩千多萬家五百萬 再加一億家庭教會的人 被估計全中國基督徒的數目 是一億四千萬 也就是超過了十分之一 是基督徒了 當一個國家有十分之一基督徒的時候 如果這些人還持守信仰 又火熱傳福音 在二十年裡面變成15% 很簡單的 再過二十年以後 15%的基督徒 再堅守信仰、努力再傳福音 過聖潔的生活 榮耀主名 再過另外二十五年 變成25% 是很簡單的事情 所以我個人對於整個中國的未來 我相信就是神正在大大工作的未來 而今天整個中國的仇敵 已經不是共產主義 因為共產主義的權威 以及可信的程度 在中國特別是知識份子中間 已經完全消下去 蕩然無存了 而中國真正的仇敵 是相對主義 是資本主義 頹廢的 裡面的腐蝕人性的那些可怕的罪惡 以及在整個世界中間 對基督教新派的容忍 這些東西就成為教會真正的仇敵了 所以我們要為中國禱告 為中國前面的道路禱告 基督信仰所能帶來給中國前途 光明燦爛的程度 在現在的整個中國大地裡面 這個時機 好的形勢 是勝過了從前任何一個時代 所以自從反基運動跟基督教同盟 一直到現在 我們沒有看到任何一個時機 比現在的中國更靠近於 中國人歸主福音化 神的道在中國廣傳 使教會增長的形勢 所以我們為這個感謝上帝 今天我還有幾點本來要談的 我現在大概不會再很詳細地告訴你們了 因為基督教到了1949年的時候 幾千個宣教士就被趕出來 最後一個留在中國的應該是1953年 這些特別是內地會的宣教士 從中國出來 他們流連忘返 也不回國 回國又跑到東南亞 結果上帝就引導他們在泰國、在台灣 在香港、在印尼、在馬來西亞 在菲律賓、在新加坡 繼續傳教的工作 因為他們已經不在中國內地傳道了 所以他們就不再用 「中華內地會」的這個名稱 他們用「基督海外使團」 Overseas Missionary Fellowship 而基督海外使團到了1964年 在倫敦紀念百週年的時候 他們一個宣教士都沒有在中國 他們心很痛苦 因為戴德生在1863年 把中國地圖掛在他醫學院的宿舍的 房間的牆壁上的時候 每天為一省禱告 當時中國二十多省 他輪流一天禱告一省 從年頭到年尾 把心放在中國 當他1964年 沒有什麼人贊助的時候 他就不是用教會差派 用信心差會 到中國內地去傳道 當他到中國 第一次上岸看見棺材 從他眼前走過去的時候 他難過 因為他若早一天可能還有機會 對那一個剛剛死去的中國人傳道 而這種熱忱後來就形成了 內地會創辦人一句世界著名的話 如果我有千條生命 每一條都獻給中國 如果有一千英鎊 每一英鎊都屬於中國人 這種愛中國人的心 是許多宣教士永世的榜樣 當內地會在一百週年紀念的時候 就有一個叫?的人寫了一首歌 叫做靈火繼焚燒 這首詩歌到印尼 內地會紀念百週年唱的時候 我一唱 我就愛上 我們把它翻成印尼文 然後我就把中文的這首詩歌 中文的 就把它帶到全世界去 現在很人以為這首歌是我寫的 其實不是 這是內地會百週年的紀念歌 你們會唱嗎 靈火繼焚燒 在我心靈主 大家唱 加略山上 純淨愛火 焚燒我心靈 五旬節靈力 為聖名發熱心 靈火繼焚燒 靈火繼焚燒 願主的靈的火繼續焚燒 我告訴你 感謝上帝 上帝很愛中國 毛澤東的奪取政權 也是神許可的 因為羅馬書十三章第一節告訴我們 若不是從上帝而來的 沒有一個人 沒有一個政權 不是從上帝而來的 這句話不能做為 所以羅馬書寫的時候 是為了使基督徒跟羅馬帝國復合而寫的 因為這句話的解釋 真正的內涵包括四樣 第一 政權是從上帝來的 表示上帝在政權之上 你要記得啊 政權是從上帝來的 表示上帝在毛澤東、希特勒、列寧 在所有的政權之上 因為從祂來的嘛 第二 政權是從上帝來的 表示每一個政權有一天都要 受上帝的審判 因為從祂來的 要交賬嘛 第三 政權是從上帝來的 表示每一個政權都要存著敬畏的心 尋求神的旨意 因為要替天行事 所以你罰惡 你賞善 就是代替上帝行公義的事 政權是上帝來的 第四個是所有解經家沒有解的 表示所有政權從上帝來的 也就等於說 以後接替這個政權的新政權 也是從上帝來的 這表示革命是可能的 你這樣全盤有機 從原則去了解聖經的時候 你就不會掉在字面糊塗的解釋裡面 所以保羅寫羅馬書 不在叫基督徒要規規矩矩順從政府 然後永遠沒有反叛的可能 因為政權是從上帝來的 最終極、最原先的權柄 還是上帝 所以我們存著敬畏上帝的心 暫時在神的安排之下 在政權之下 你要用信心看 萬事互相效力 如果沒有共產黨 可能中國教會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所以共產黨政府的存在 毛澤東是上帝的僕人 但是 是反面僕人 做為中國人的後代 上帝把我帶到印尼去 我在印尼做了很多的事 而我是全世界華人 沒有人派去的一個宣教士 沒有一個人曾經支持過我在印尼的工作 美國是我從經帶過一二十萬 來支持美國工作的一個傳道人 所以沒有一個美國教會寄過一塊錢 我們建那個大禮拜堂 也沒有政府的資助 沒有別的資金的資助 沒有美國教會的資助 也沒有華人教會的資助 台灣、香港、菲律賓、吉隆坡 我常常去講道 他們有一些奉獻 做為建堂的用處 加起來還不到0.5% 所以我要告訴你 你在什麼地方事奉 你忠心 神會興起人支持你的工作 你不要懼怕 我們現在心在大陸 因為我們還有很多的骨肉之親在那裡 那我告訴你 我們一定要為大陸禱告 為大陸的福音工作禱告 而現在跑到美國呱呱叫愛大陸的人 我盼望他們好好禱告 是不是主引導他們回到大陸去 不是單單在外面 在那邊發高調 唱高音 結果沒有真正實際的行動 而相信我曾經遇過的一個宣教士對我說 當中國大陸的門打開的時候 我們就派三千個傳道人到中國去 使全中國歸主 我說:請你不要再作夢了 我老實告訴你 我盼望大陸派三千個人到美國來傳福音 使你們的教會不會衰下去 我盼望你們不是為民族的驕傲而鼓掌 乃因為總原則的鼓掌 為什麼 因為受過苦的人 他們傳福音是有能力的 你們美國這個多享樂的人 你們宣教的工作常常是一個空頭支票 感謝上帝 我也感謝上帝使我經歷很多的苦難 所以到現在我還可以過一個 非常貧窮的自律生活 但是我很多錢的時候 我可以做很多大的工作 把神的國度 把神的工作建立起來 所以求主賜福 給我們聽了這個題目以後 注意到毛澤東時代是最封閉的 所以中國就衰下去了 而現在的開放 不等於中國一定會興起來 不過開放是比封閉更好的 開放的時候常常引起 官方跟民間的緊張關係 比如說 北京的水煮蛋 大褲腳 水立方 你知道我在講什麼嗎 都是西方建築 都是西方工程師 標的時候 結果勝過東方工程師 而政府站西方 不站東方 很像乾隆喜歡郎世寧 過於當時中國的一些圖畫家 現在中國政府為什麼讓北京 可以把這個遠遠地 跟中國建築風格完全相悖的 這個把它建起來呢 義大利的工程師 很難過地講一些話 我現在講給你聽 為了中國人的尊嚴 我標 建北京大劇院的時候 我用很多的時間 考察北京四周建築 古都文化 中國傳統的建築風格 以及天安門附近整個形勢的調和 我設計得完全合乎中國國情 想不到我花這麼多心血替中國想 結果中國政府不要我的設計 選擇了 Paul Andreu 的設計 我為中國人難過 因為這個文化古都 這麼重要的國家 這麼重要的國都 怎麼在故宮的附近有一粒大雞蛋在那邊 但我是贊成這個大粒的水煮蛋的 你不比把它解釋成西方來的 因為西方根本沒有這樣的建築 有沒有啊 全世界沒有一個大雞蛋這麼大 沒有嘛 你可以把它當作盤古開天下的記號 對不對嘛 為什麼一定要明朝的才是中國的 這古代的盤古也是中國的 所以他們的解釋法還是不夠精明 技術不夠 因為這個就把整個中國 國際化的形象建立起來了 換一句話說 不一定只有傳統才變成國際化 也可以用國際化來增加傳統中間的精華 所以這些都不一定要絕對去強辯的事情 但中國人要為真理屬於普世 不是屬於民族的 從這個釋放出來 才有前途 你知道 紐約愛樂到馬來西亞去的時候 要演奏 紐約愛樂是世界著名的大交響樂團 所以第一次到東方 特別到馬來西亞 他們要演奏的曲目一打開來的時候 內政部、文化部就來干涉 你們今天要演奏的 明天要演奏的 裡面有一條是作曲家 Ernest Bloch的作品 這個人是猶太人 我們回教徒絕對反對猶太人 所以你要除掉 刪掉這一條才准你在這邊演奏 紐約愛樂的歷史 比馬來西亞建國的歷史更遠 紐約愛樂在全世界的聲望 比馬來西亞全國的政府 在世界上的聲望更大 所以他說對不起 你要我除掉這一條 我就取消表演 我們今天飛機離開 我們到雅加達去 他走的時候 內政部長講一句話 They go 他們去了 去吧 這裡沒有人損失任何東西 我不知道你聽這句話你什麼感覺啊 我聽了以後 我笑在肚子裡面 你不要這個音樂 因為他是猶太人寫的 那你以後請你不要建立原子能事業 因為E = mc² 是猶太人發現的 所以科學不分國界 大家說 科學不分國界 真理不分國界 藝術不分國界 人權不分國界 在這些最基本的原則上你開通的時候 你更明白最高的一點 耶穌基督不分國界 耶穌的福音不分國界 我說請你信耶穌 不不不... 他是猶太人我不接受 那你接受什麼 我接受愛因斯坦 也是猶太人 糟糕了 好好 我接受馬克思 馬克思也是猶太人啊 我們中國人憑什麼標準 把釘十字架的猶太人再釘一次 把比耶穌 根本不能相比的一個大壞蛋 當作我們建國理論的基礎 這完全不對的 馬克思推廣馬克思的時候 還是靠恩格斯工廠賺的錢 資本主義的本錢 來推廣馬克思 上帝的道更不分國界 阿們 當中國人明白這個的時候 那開放跟關閉的緊張可以解除 官方跟民方的緊張可以解除 大家以真理的統一性 真理的大同性 真理的普世性 做為前提 讓中華民族打開他們的心 接受耶穌的光照耀 阿們 我們低頭禱告 我們大就開聲島告 為中國禱告 為中國的前途禱告 為中國的福音禱告 為中國的信仰禱告 因為福音跟上帝的道可以帶來 中國文化的狹窄的解脫 帶來封閉主義的解脫 帶來新的思想、新的刺激 還有對真理的愛慕 對神的回應產生的民族動力 使中國的文化可以更新 可以更加有能力 生生不息地 從普通的原則進到真理的原則 從世界的範圍進到永世的範圍中間 我們大家為中國、為福音工作 懇切禱告 主啊感謝讚美祢 因為祢的恩 大家開聲禱告 祢的恩祢的愛 祢愛中國人 給我們中國在過去的歷史中間 怎樣有過福音的接觸 有主祢真理的光照 如今祢藉著新的政府 藉著共產主義的政權 使中國更多的地方 可以交通更方便 大家可以更加進步 如今使中國不但經濟可以進步 我們可以在真理的追求上 在信仰、道德的方面更進步 祢聽我們的禱告 與我們同在 我們感謝讚美祢 我們把一切榮耀歸祢 願主憐憫 願主祢賜福 仰望祈求是奉主耶穌基督 得勝的尊名所祈求的
早安 我们今天这个题目是吸引我们 因为我们里面流着中国人的血 我们想的是中国人的命运 我们盼望的是中国人有伟大的前途 中国是世界几十种文化里面 最悠久的东方文化 也是在经过几千年 从来没有间断 没有消灭 也没有衰退的一种常春文化 而中国文化在整个世界众文化中间 有举足轻重 独特的地位 无论是文字 无论是思想 都有一些活力激情的特征 而中国文化在几个最大的文化中间 是唯一继续不断传留下来 而且越来越壮大的一个文化 中国文化与印度文化、 巴比伦文化、埃及文化 是世界四大古文化 那么其他的像巴比伦 像埃及 都早已经消灭了 现在居住在巴比伦的 是阿拉伯人 回教徒 跟古代巴比伦文化是完全没有关系的 现在住在埃及的 是阿拉伯的回教徒 跟古代埃及的血统 是完全没有关系的 现在住在罗马的人 义大利已经不是罗马血统传下来的 是另外的民族 而原来的罗马人 有部分是变成今天很弱小的 罗马尼亚的民族 所以米所波大米的文化 虽然带来了人类的曙光 但是继承下来的 也慢慢慢慢被别的文化所取代 而波斯文化 在三千年的灿烂光明 是远远超过回教统治以后 一千多年的落后 今天整个中东 靠了很多的美援 可以建造很多的大厦 但他们骨子里头 其实除了油库换来的美金之外 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所以呢 中国文化在我个人的观念中间 是领受上帝普遍启示 最高最多的文化 我不是为了中国人的骄傲而讲这个话 因为中国人一骄傲 就会被上帝丢弃 民族主义不可以代替全人类幸福的愿望 民族狭窄就是民族消灭的一个种子 所以我们为恩典感谢主 也为恩典所带来应当负的责任求告主 因为神赐恩典是要向人追讨 人对恩典尽责任的回应的这条债 所以没有一个恩典 是不追讨我们要负责任的这种责任感 所以求主帮助我们 一面明白神给我们的恩典 一面感谢神所赐的恩 一面警惕自己、鞭策自己 怎样回报神的恩 过一个有责任感的人生 建立一个有责任感的民族 我个人应当是没有什么资格 跟你们谈这个题目 因为我从九岁就到印尼去 在印尼经过了差不多 四十年没有中文教育的状况中间 我是比你们更疏远 也更没有机会明白研究中国文化的 但是在我尽可能范围里面 照着神给我的感动 我愿意的学习 以及所可能接触的机会 我是尽量追赶 使我没有落后 而成为一个完全 与中国文化脱节的一个人 在我从小学一直到神学毕业 这一段时间中间 我完全受的是中文教育 所以这方面给我有很多的机会 还可以跟中国文字、中国知识 有一些的接触 以后我的事奉 因为中文慢慢被丢弃了 我就以印尼文为重 但是上帝给我机会 继续不断在世界各地用中文讲道 直到现在 所以神还是给我恩典 使我可以与大家一同在中国文化里面 一同领受古人所带给我们的恩典 而古人所领受的 在众多古文化中间 中国是最注重伦理与道德的一个民族 所以在这一方面 孔子思想是远远超过其他东方 无论是印度、日本、韩国等等 的哲学跟思潮 带来全世界的敬仰以及尊重 有一些哲学家尊重中国到一个地步 甚至很遗憾他们不是生在中国 最重要的一个人就是德国理性主义的大师 叫做Leibniz 莱布尼斯 这个人说 我一生最遗憾的就是 不是生在中国 所以当他成为一个很大的数学家 或非常精通微积分的时候 他听说中国三千年以前就有微积分了 就把自己的草稿丢在垃圾堆里面 这一个人用各样的办法 要离开德国到中国去 因为他想 如果他能在中国人中间 他可以接受更多 古人在各样知识上所带来的冲击 以及自己个人进修可能得到的益处 所以他就盼望以宣教士的身份 被派到中国去 结果因为神学考试不及格 就落选 不被选中去了 另外像法国的伏尔泰等等 也是非常非常尊重中国文化 虽然他还是以佛教为最伟大的宗教 所以你可以想像西方人对东方的向往 是从古已经是非常盛行的一件事情 当然 马可波罗到元朝的大都 就是现在所讲的北京 回去之后所写的游记 引起了整个西方对中国的向往 把中国当作是地上的乐园 是模范的王国 是理想的国度 这些 当然这些话可信度到什么地步 是我们可以质疑的 因为马可波罗如果到了元朝大都的话 应当宫廷有记录 但照我知道的 元朝的历史里面没有马可波罗这个人 所以他可能到乡下跑跑 回去骗骗义大利人 或者在边疆走走 记录了一些听来 道听途说的故事 那这些都变成欧洲的权威 正像今天有很多的美国人 要帮助中国教会 听一些团体 专搞中国工作 专向美国伸手做乞丐的那些人一样 他们以为这个亲近我的人 讲的话就是可信的 他就把钱交给那些 根本不是好好在中国传福音的机构 所以有很多美国人是很单纯的 他们单纯的一部分原因 因为他信耶稣 所以他们以为天下都是好人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们 没有好好研究中国人 好的好得不得了 坏的坏得不得了 所以就把中国人都当作一律同等来看待 那小插曲几个小事情 有人说马可波罗 把中国人吃饭的地方 描写成累死很多人 你们这些要吃的、要煮的、要送菜的 累得不得了 所以累死多人就变成 西方的restaurant 所以在中国餐厅大喊大叫 忙得不得了 累死多人就变成义大利文的 ristorante 到了美国就变成 restaurant 是这样来的 他们描写中国的米长得不得了 平常米就是一粒 中国的米是长得不得了 原来他就是把面当作米来看 因为中国人吃的是面 以为这是很长很长的米 当然后来把这个面架空了 就变成义大利的macaroni 变成他们自己发明的另外一个办法 这些都是题外事情 我们再讲下来了 中国文化的特点 我们要注意的 就是中国人自从孔子以后 就非常注意礼的问题 礼 就变成整个文化的一个重点 孔子自己对周文王、周武王 是非常非常地敬佩 所以周朝是中国最长的一个朝代 从头到尾差不多八百年 这是最长最长的一个朝代 周朝结束的时候 当然没有英明的统治者就是动乱的原因 也就是社会不定的原因 所以春秋战国 就带来中国古代最大最大的战乱的情形 中国在商朝的时候 曾经是全世界工艺最高的一个地方 所以全世界都公认 商朝的铜器 左右的平衡 架势的威严 是几乎连战国都没有办法去相比的 也没有办法超越的 虽然战国错金、错银的青铜器 技术方面远远超过了商朝 但是它的气势 跟它的艺术的创新 创作的这种原来的气魄跟这种创造力 还不能比商朝 这个都是中国人伟大的成就 商朝的皇帝死的时候 是埋葬在金字塔里面的 而这个金字塔跟埃及的金字塔刚好相反 因为埃及金字塔是向上伸 是暴露在地面的金字塔 而中国的金字塔是向下挖 是隐藏在地平线下的金字塔 不同的地方 是埃及的金字塔最高的尖端让它露出 而中国的金字塔最尖的下部把它削平 就变成一个倒金字塔 中间一块方块 就是放帝王坟墓的地方 商朝我相信已经有了金缕玉衣 金缕玉衣不是汉代才有的 现在中国所找出来的 放在博物馆里面的不过是汉代的东西 而商朝的金缕玉衣 每一片的玉 是用镶金放进去的 所以这个象形文字 镶在一块玉的上面 是先要把玉刻了有相当的厚度 伸进去深奥的地方 然后再把金跟铜的合金放在上面 这些东西是证明中国古代工艺的精深 以及中国人智慧聪明 是远超过其他的民族的 在三千五百年以前的商朝 甚至在五千年以前的红山文化 已经用了水晶刻人像 而这个大的程度以及它表达的语言 都是不可一世的 中国文化在这么久以前 就已经这么辉煌了 但是很奇怪的事情 中国人建宫殿是用木头 印度人建宫殿是用石头 这就是所以许多宫殿不能长存的原因 因为木头的寿命是比较短的 木头容易被水侵蚀 容易被火燃烧 容易被拆毁 而要拆毁一个石头所建立起的宫殿 那个所需要的精力 那就大得多了 所以印度皇宫都存在 中国皇宫就剩下最后这六百年的故宫 其他的是整修又整修 原貌可能已经大大失去了 所以如果你说故宫是古王宫 它不过是1403年开始建的 1420年建成 是永乐皇帝最有气魄 全中国最有雄心大志的一个男人 在历史上 除了秦始皇以外 我想永乐皇帝是历史中最大气势 最雄心大志的一个男人 当然秦始皇结果一代就完蛋了 而永乐还传下了十多代 到了崇祯皇帝自杀 明朝才结束 在这期间 我们看见中国的兴衰 由几件事决定 当然 孟子所讲的 国之将兴 必见什么 国之将亡必见妖孽 知道了 我说国之将兴必见什么 国之将兴必见祯祥 国之将亡必见妖孽 所以当祯祥出现的时候 国家会兴盛 妖怪出现的时候 国家会消灭 而这个所谓的妖孽 不是灵界的妖鬼 妖怪魔鬼 就是人根本以魔性来胜过自己的人性 妖言惑众 用妖术治国的这种妖孽 像商纣王等等 这些都是妖孽 所以当这些悖天理、悖人性 悖着整个自然律的这些人统治国家的时候 也就是一个国的命运 到一个必须要衰亡 一个朝代的命运到必须要被接替 的一个时机了 所以第一个因素就是 祯祥或是妖孽的出现 就决定了一个民族跟一个文化兴衰的命运 第二个因素就是开放跟封闭的因素 哪一个民族哪一个朝代是开放的 这个民族这个朝代就会兴盛 就会继续传下去 是封闭的 故步自封的 就慢慢自我消解 自我灭亡 所以中国历史的兴衰 决定于国君以及整个全民所形成的 是一个开放的社会 或者是一个封闭的社会 从这个角度来看 中国最兴盛的一个很重要的时代 就是大唐盛世 而大唐盛世也就是第一次 中国对全世界 用最开放的态度 展示我们的大度量是不可限制的 所以西安街道天天歌舞升华 西安的大街 胡人华人共同作乐的这种气概 这种社会的风气 在唐三彩的这些陶俑中间 可以历历再一次向我们显明出来 所做的这些唐三彩的艺术 几乎胡人的形象可以占了至少三分之一 这表示当时中国的开放 是变成一个整个世界性的国度 是世界性的首都 是万民共欢共乐的一个时代 而大唐盛世最高峰的时候 中国的per capita是全世界最多的 所以也就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一个国家 全世界最多收入的一个民间社会 全世界最有宽容的心的 一种社会多元主义的一个时代 这个宽容的主义 是到了十八世纪的时候 英国的一个很重要的哲学家 这一个人他写了一篇文章 有一个论文提到 on tolerance 论容忍 才把大英帝国挽回过来 因为这容忍是一个民族 大量 有肚量 有心怀 是社会进步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容忍的这种精神 常常在宗教最绝对自我的时候 就消失了 所以当容忍的精神 在社会上被大家接纳的时候 也就是对真理妥协 也就是整个社会慢慢放松 以至于就常常在不谨慎的中间 没有立场 没有原则的一个弊病 大唐盛世的时候 我相信这个容忍是很大的 但结果呢 死守真理的心志是很少的 所以结果就开了一个大门 让现在所知道或是所常用的名词 “世俗化” 荒淫过度的生活 侵占了中国 所以这样在中国整个历史中间 就有伟大的文化原则 跟现实的社会的颓废 不能够融洽 或者没有办法产生一个共鸣 或者产生一个调和的一种弊病存在 所以我们看见在这种 两者不能相容的紧张关系中间 全人类都过一个非常矛盾的生活 中国最开放的时代 如果说是唐朝 那我们要说中国最关闭的时候 就是毛泽东的文化大革命 所以当开放的时候 一个民族变成盛世 当关闭到很绝对化的时候 就变成最穷、最封锁、 也是最笨的一个时代 所以文化大革命的末期 66年到76年 最后的那几年 中国就变成全世界最穷 最不讲理 最野蛮 也是最骄傲 最顽固不化的一个时代 把江青抓起来 把四人帮搞掉了以后 开放又来了 过了三年以后 黑猫白猫的理论就开始通行了 所以黑猫白猫 也就是宽容主义重新建立新的中国次序 这样呢 中国到现在就变成世界最富的国家 储藏金最多的国家 经济力跟它的成长的可能性 是最大的一个国家 所以这两个因素 就是到底见的是祯祥 或者见的是妖孽 决定国是盛世或者贫穷时代的来到 第二是开放或者封闭 那这又决定这个朝代到底要走哪一条路 差不多这些定律 不但适用于中国 也适用于全世界任何一个大国 任何一个社会 甚至任何一个家庭 所以我们应当在这些事情上 我们好好注意到神的道给我们什么启发 基督的信仰对中国教会前途有怎样的提示 因为如果万有都有原理的话 而原理的总原理 是圣经的总原则的话 一个不认识基督 而盼望把国家带到很兴旺地步的人 原则上是做梦 马克思从来没有想过 他的经济论那样宏大 那样精细 那样繁琐 那样地精准 结果产生了一个副作用 凡是接受马克思经济理论的社会与国家 最后一定变成经济破产 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 因为他先假设 当社会用共产主义的历史观 一元发展的结果 达到了整个共产理想到世界上来的时候 世界是很丰富的 叫每一个人都各尽所能 结果呢 就各取所需 你要什么 就可以有什么 你需要什么 一定供应什么 这个理论照着他的 一步一步的演进的这个逻辑来说 是可能的 但是结果呢 变成完全不可能 在从理想的可能 到变成现实的完全不可能 中间只有一个原因 就是他轻看上帝的道 为什么呢 因为只有神的道 把真正的事实的真正的基因提出来 而这个真正事实的真正基因 也就是我所说的圣经总原则 归纳成为一种神学性的原理 这个总原则 就是全本圣经启示内容 所能归纳出来的 神要我们明白的那个最精髓 最重心 的那些原理 那就是神的道所启示给我们的光 那马克思 毛泽东 史达林 列宁 拿破仑 希特勒 这些人 都是脱离超自然 以绝对自然 发展到自以为无限制的自我中心 去否定神对人一切的劝告 然后用他们绝对化相对 把自己当作不可能错误的一个统治者 一个领袖 用他的原则治理国家的时候 结果就碰上了一个不可能不碰上的 就是抵挡神的总原则的 是走投无路的这个结局 那这点我把它归纳成 All failures start from the theological failure. 所有的错失是基于神学性的错失 教会失败 是神学性失败 社会失败 是神学性失败 政治失败 是神学性失败 因为人是被上帝造 而为上帝而造而存在的 所以人一切的一切 就根据他对神的正确回应 所领受的动力 才能产生整个人性各样活动 无论关于社会 关于国家 关于政治 关于整个百姓的幸福 甚至关于教会 关于信仰、讲台等等的这些发展 所以一个人与神之间的关系脱节了 这个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就很难好好地建立起来 这一句话是很容易用字面 被人以为容易了解的话语 结果很多听了这些话的人 可能比过去应当有的了解 更差、更不了解 所以保罗说 字句是叫人死 精意是叫人活 如果你说我相信唐牧师这句话很好 与神的关系比与人的关系更重要 所以对神的关系不建立起来 就不能建立对人的关系 那么你把对神的关系解释成 你每天读圣经 就是与神有关系了 结果对圣经不懂 越读圣经越变成法利赛人 结果你明白这句话 使你更坏、更糟糕 没有办法与人建立关系 所以误解是比不解更不解 大家说 误解是比不解更不解 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所以当没有教会的时候 宁可没有教会 有教会的时候 要一个正统的好教会 否则徒有其表 好像有了教会 结果教导的东西跟圣经相差千里 那教会里面越热心的人 越可能变成邪教 越在教会里面热心亲近上帝的人 可能越离开上帝越远 最盼望弥赛亚来的法利赛人 是把弥赛亚交给彼拉多 使祂被钉十字架的法利赛人 同样一批人 因为他们一切的宗教理想 变成一厢情愿的自我解释 他们对弥赛亚的了解 变成民族主义狭窄愿望 的一种自己的一种梦想 所以结果呢 耶稣基督祂说不能被明白的一句话 我的国不是这地上的国 而以色列人所盼望的是 你建立以色列国就是这个时候吗 所以在服事神的国度 以及爱上自己的民族的国度之间 基督徒如果不谨慎 也会掉在死胡同里面 耶稣在地上 第一句话就是天国近了 你们应当悔改 作为祂弥赛亚信息的第一篇 像约翰一样 新约的信息是以 “天国近了 你们应当悔改”作开始 而耶稣讲了三年半以后 他们还不明白 因为他心里面 已经被先入为主的弥赛亚观 就是政治性的 军事性的 复仇性的 是打垮所有外邦军队 重建大卫宝座的以色列狭窄民族性 才叫做弥赛亚 用这个观念来看 所以以色列人所盼望的弥赛亚 只有一个目的:重建以色列国 正像今天有的人信耶稣 就是盼望中国可以强起来 这个从民族主义的观念来看是没有错的 从神国度的思想来看 是完全错的 所以耶稣基督就忍耐三年半 没有一个人懂祂是天国的君王 只盼望祂成为以色列国复兴之后的君王 而三年半 做神学生 跟耶稣读了 读了? 读了bachelor 读了很多神学思想 结果考试全部不及格 所以耶稣基督就很凄惨地 看见没有一个门徒认识祂 没有一个人明白祂 被钉在十字架上 祂断气以前才发现 真正明白祂的 没有进到祂的学校 就是那个强盗 那个强盗说:你得国降临的时候 你要记念我 表示你不是在地上建立以色列国 你要建立在天国 我知道 你是天国的君王 所以你不要看不起那个不读神学的人 当然不读神学不要太高兴这句话 你不是我所讲的那些人 而那些读神学而自以为自己比别人更懂的 有灾祸了 因为彼得、雅各、约翰全部不懂的时候 那个强盗已经明白了真正神学的中心 这个theological understanding accurately understanding the focus of theological issues 耶稣在死以前就应许他:你跟我到乐园 所以救恩成全以后第一个进天国的 不是使徒 是强盗 因为他最先明白 Theological failure is the starting point of all failure. And theological understanding is the beginning of all understanding. 我这样讲 是你注释书里面永远看不到的 这都是original 但你很难推翻我的理论的正确性 因为总原则本来是这样 所以耶稣基督灰心忍耐到十字架 以后 三年以后复活 祂说好 三年半不懂 我给你补习四十天 所以四十天没有升天 留在地上 不是因为旅游还没完 或是还有很多景点没有看 所以祂不要先回天家 主啊 给我再四十天玩一下再走吧 不是的 耶稣在地上延长四十天 祂真正要做的只有一件 就是对祂的门徒讲论什么事 上帝国的事 你注意听嘛 你看圣经 你们平常看圣经都是走马看花的 然后对人家说我比你读得更多 祂四十天在地上讲论上帝国的事 因为门徒还不懂嘛 讲了四十天以后 祂就升天了 补习不可以长久的 最多就是四十天 以后就再大考一次 及格就及格 不及格就交给圣灵去处理了 所以耶稣升天那一天 祂就给他们说道: 我现在要上去了 那门徒就很急了 你要上去了 你还没有建立以色列国 是老调重弹 顽固不化 永远就是在过去错误的观念中间捆锁 你复兴以色列国就是今天吗 那耶稣对彼拉多讲过 我的国不属于这世界 他们听不明白 所以耶稣说 复兴以色列国 什么时候 是你们不可以知道的 这是天父的事情 但是 你们要在耶路撒冷等我 不可走 这一个叫他们到普天下传福音 大使命的差遣者 竟然对他们说 你们要去传福音 不可以走 先在这里等 今天很多牧师、传道失败 为什么 因为他读了神学以为就可以走了 他忘记了耶稣叫你走 耶稣也说不可以走 又叫你走 又叫你不可以走 这就是秘密 这就是成功的奥秘 你什么都学会了 你就要停留到一段 直等圣灵降临到你身上 否则你就是去表演你的学术多么高 你读过什么学校 你演讲多么厉害 注定你失败 学了三年 不及格 再补习四十天 还不及格 现在 耶稣说 你要走吗 我告诉你 补习的时间过了 现在补考 证明你还不够 我留给你最后一条路 在那边祷告十天 直到圣灵降在你身上 你就必在耶路撒冷、犹太全地、 撒玛利亚直到地极作我的见证 这以后你就从狭窄的爱国主义 变成为神的国度而奋斗至死的忠心门徒 整个枢纽就转过来了 所以这一种神学性的认知 是破除你所有的梦想 甚至把你狭窄的民族主义 把它全部消灭了以后 你才能作上帝国度里面忠心的臣民 所以今天我讲这个题目 当然我很爱中国 但我不要把中国变成超过上帝的国 的一个狭窄民族主义者 阿们 好 我们继续讲下去了 你看见所谓最爱国的人 民运分子 现在一个一个贪财 一个一个堕落 一个一个也不回中国去 我今天很想对你们讲一句话 你们真的关心中国的前途吗 我问你真的吗 你预备回国吗 或者死守在加拿大 你不要笑 你回答我 我没有神引导 这一生不会动一个脚步 所以到今天我亲眼看见 每一次重大的决定 都是以敬畏上帝的心 以等候神的时间决定 所以没有做错一件重要的事 所有我的事奉 都因为顺服神的引导 等候神的时间 那你说 为什么你不回大陆呢 我到印尼去 是我妈妈把我带去的 不是我愿意去 你们到这里来 是你们自己来的 所以不同的地方 而我在印尼 我尽我的责任 但因为我流着中国人的血 所以我离开印尼 我就以华文为重 不是再以印尼文为重 我的教会在世界各地 在德国、在瑞典 在芬兰、在台湾、在大陆 在新加坡、在马来西亚、在澳洲 都有分堂 我几乎没有去过超过三间 我这19年来 我们的教会建了45个分堂 在印尼外面我差不多都没有去过 因为我一出国的时候 我就以中文事奉 不是注重印尼文的教会 所以我的心是爱国的 但是天国是比中国更大的 所以我事奉上帝的国度 应当重于事奉自己民族的国度 这样才合乎上帝的心意 也就是耶稣说的:愿祢的国降临 愿祢的旨意行在地上 如同行在天上 好 回到刚才所谈的 我们提到 theological failure 那马克思的错误在哪里 这些人 无论马克思、列宁等等 都先假设人性是善的 然后呢 因为人性是善的 特别是加入共产党 参加他们的理论的人 一定是良善的 不善的 不是人性问题 是反对他们理论的问题 所以帝国主义是邪恶的 殖民主义是邪恶的 封建社会是邪恶的 共产主义必定是善的 当他把自己所建立的一个制度 跟一个理论 把它绝对化、理想化的时候 他就忽略了圣经所讲的 人是带着原罪活在世界上的 因为人是有罪的 所以你不要以为你的理想一实现 你里面的人就是最好的 事实证明 经过了192几年 共产党建立 到了1949年共产党立国 一直到了1976年文化大革命结束以后 事实证明接下来的就是制造一个 党专政所可能带来的 没有人可以管的贪污的风气 所以到了1997年的时候 有一个世界性的报告 它说全世界最贪污的两个国家 就是中国跟印尼 那我又是中国人又住在印尼 所以我双倍羞耻 印尼是有宗教的国家 宗教没有改变人心 中国是一个共产党已经 陶冶了中国百姓几十年的国家 共产党没有改变人心 而这个就是 人的制度社会所忽略的神学问题 后来我就发现了 All failures start from theological failure. 马克思、恩格斯 对共产党一定会改变世界的过分自信 原是从进化论建立起来的 所以对进化论的接受 就影响到对人性观的幼稚 的这个乐观思想 然后先一厢情愿地假设 社会跟整个生物的进化 会把人带到一个脱离罪性 或者变成一个非常升华 非常乐观的人性的良善观 而这个东西就脱离了神学的思想 所以我们看见 自从19世纪中叶 19世纪初期的时候 是有一个从18世纪继承下来的 唯心论的最高峰的大哲学家 也就是马克思的老师 叫做黑格尔 (G. W. F. Hegel,1770-1831) 黑格尔的思想是很矛盾的 因为他是历史上用“绝对”这个字 用得最多的一个哲学家 结果他的绝对的用词 跟整个的思想所带出来的 是完全相对的历史观 这个相对就从正论引起反论 结果冲突的结果 产生新的一轮的正论的时候 那叫做综合论 而综合论就是正论跟反论 相对产生出来的另外的一个结论 所以这样 所谓的绝对精神 德文叫做 Absoluter Geist 的自我演变 就隐藏着正论引起反论 反论正论的矛盾冲突 就产生了综合论 而综合论就形成了 整个宇宙进展的第二轮的正论 再引起里面的冲突、内部的矛盾 又变成正论反论的这个冲突 引起了第三个新的正论的开始 这样 他的绝对精神的演变 就是相对精神的对冲 产生结果了 所以这个哲学家 他就用一元的历史观 来解释整个的历史过程 然后用唯物、唯心等等的对抗 来产生社会的冲突 当他大言不惭地提到一句话 世界历史发展到最后 最完美的系统就是我的系统 所以他的哲学高个神学 神学高过伦理学 在高过科学、高过艺术 我把黑格尔的艺术论 跟他整个知识论架构的系统 把它整个排列起来的时候 结果我发现他是一个非常自负的人 一切的一切有上面、有上面... 有上面到最高的最高 是哲学思想 而最高的哲学思想 就是他的思想 这样骄傲的人 他忘记了当他是整个历史发展 最高的那个结论的时候 他一定引起反论 他就变成另外一轮的牺牲者 他没有看到这一点 所以他没有死以前 就有四大思想家向他攻过来了 而这四大思想家 第一个就是马克思 第二个就是费尔巴哈 第三个就是齐克果 第四个就是德国的尼采 所以这四个人一反他的时候 他就变成所谓综合论最高峰 变成另外一轮的一个对低峰 的一个正论 引起四面的反论 那我们很奇怪地 我们中国到了几千年文化以后 竟然掉在一个毛泽东的手中 而他就把这个马克思 带到中国来 乱跑一场 直到改革开放的时候 邓小平才把这匹马勒下来 这叫做悬崖勒马 把马克思勒住了 那么中国才有一点扭转 是这个态度 当然你们受过这种教育的 是很兴趣听这些东西的 而很可惜的 很多北美拿了博士的传道人 对中国这些东西完全一窍不通 所以在北美受过 中国唯物论时代教育的人 在北美的教会的讲台上 得到的供应是常常感到不够的 但是现在第二代的中国人 也已经开始不需要这些东西 因为他们已经回头走资本主义的道路 对这些意识形态的东西 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而下一代的人向钱看的钱 是钱财的钱 不是前进的前 就是这样 那中国的封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说永乐本来不是封闭的 永乐所造的船 是比哥伦布所造的更常大概一百公尺 永乐的船 有八个船? 而哥伦布的只有两、三个 最大的宝船是168公尺长 所以就等于这个礼拜堂的大概六倍多 这样大的船在海上漂流 它不是在非常可怕的风浪的大西洋 它是在印度洋漂 所以七次下西洋 都没有被吹翻 或者被大浪冲沈的这些记录 当时的航海造船技术 以及中国固有的罗盘所带来的导航的系统 是全世界首屈一指的 哥伦布跟永乐下西洋 派舰队去别的地方 不同的地方是什么 西方的帝国主义 每到一个地区就是烧、就是杀 而中国的船队到一个地方 就是建立邦交、交换礼物 使那些国民知道大华民族 大明朝代的兴盛 然后把他们的王带到中国来朝见王宫 当他们见到故宫这么雄伟的时候 他们吓得不得了 然后他们回去报告的时候 就是他们的国王对中国有进贡、归顺 而且建立邦交的功能 所以中国民族严格来说 是一个相当善良的民族 对世界的和平有很大的贡献 而中国民族就是 比较喜欢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打仗 把自己人杀得净净的 然后对外面就表示很和平 这也是中国人的劣根性之一 好 当国共不共戴天的时候 各个都以为外国是我们的朋友 我们自己的人才是家奴? 所以蒋介石说 宁愿与外敌 不与家奴? 而这种思想 也是中国人的一个个性 好 我们讲下去了 所以这个封闭是从永乐以后几朝几代 到了嘉靖跟万历的时代 明朝已经完全故步自封了 所以这些明朝十多个皇帝 每一个的个性是完全不一样的 洪武 也就是朱元璋的那种气概 奋斗变成皇帝 建立一个很强的朝代 这个雄心大志跟他的成功 应当是历史上首屈一指的 生下一个永乐 在没有到过西方 没有知道什么叫做外面的世界 他就已经立定建造一个以天为蓝本 以子宫?为蓝本的 地上的紫禁城 而这个气势之大 这个面积之宽 是凡尔赛宫完全不能相比的 这一个故宫的9999个房间 故宫的护城河 故宫所有的器物的建造 故宫所有的建造是根据西安 从前唐代对于王宫建造的一些观念 而唐代在地上建宫的观念 是根据天上的那个宫殿 或者天上的星的这个观念 来建立起来的 所以这些都是 把自己当作是天子的一个表现 认为是由天任命 在地上执掌 代天行使王权 的这种绝对化自我的观念 到了万历时代 可以说中国差不多都已经封闭了 而在那个时候 不但不派遣船队到外面去 所有造船厂完全被关闭 所有行海的人或者坐船出海的人 就抓来砍头 原因是因为 这些伤国库太多了 正像路易十四 用了全国税收的百分之45 建了一个私人享受的王宫 照样永乐皇帝 因为财势太大了 用了许多的钱建造最大的船厂 船厂建造最大的宝船 船又用了最多的金钱 结果明朝有一些文人就说 我们用这么多钱 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几只奇怪的动物 所以把长颈鹿带到北京来 给牠取名字叫做麒麟 就是孔子见麒麟的那个东西 因为中国没有长颈鹿 中国没有孔雀 所谓凤凰 就是孔雀 所谓麒麟 就是长颈鹿 所以莫名其妙 以为自己得了世界最大的宝贝 而这些东西对中国的财富 对中国的国势 对中国的军事 完全没有帮助 所以中国人就说 再行船 再造船 再航海 就是叛国之罪 把他杀死 所以中国与各地之间的交往 中国对国际接轨 现在的名词 的这种历史 就完全结束了 而一直收缩、收缩... 到最后 其实西方的基督教对中国 有一个用各样的办法 盼望把道理、把福音 传给历史上最大的民族的这个愿望 所以我们就看见 明朝的时代 一直到清朝的时代 许多最大最大的天主教的宣教士 就陆续到中国来 我现在要提的一件事情 跟近代最后的这个建筑有关系 就是当皇帝有比百姓跟士大夫 更开放的时候 因为王权至上 所以士大夫勉强配合皇帝 而心中不甘愿的情形 是明朝跟清朝好几次出现的事情 明朝接受西方的宣教士 进到王宫 甚至盼望从他们学习西方的知识 这种开放的事情 是中国士大夫内心 耿耿于怀 不能接受的事情 因为我们自己不是没有文学 不是没有知识 不是没有科学 不是不懂真理 为什么还要这些洋人、胡人跑到这里 教导我们天子 所以这件事 是引起了文化之间的冲突 以及文人 西方跟东方紧张关系 永远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 那么这样明朝结束的时候 王宫派了一群的中国人 重新数算天上的星 跟太阳历的算法 结果花了十多年的时间 证明西方的基督徒的宣教士 所算的历 跟算的时间 准确度远远超过东方 所以结果不是引起东方的谦卑 却引起东方的妒忌 妒忌的结果就是想出各样的办法 等候有朝一日一日可以拿到把柄 把他告上皇帝 把这些宣教士一个一个正法 把他们杀死 来推翻基督教 那这件事情到了清朝 又延续下去了 我相信明朝的太过颓废 太过浮滥 甚至在故宫 九百六十多公尺乘七百六十多公尺 的这个王宫里面 就养了两万五千个太监 这些费用大得不得了 这些人做什么 各个太监都营私利 各个太监都盼望借着这个地位 可以能够左右朝廷 甚至可以为自己的家、自己的亲戚 建立一个富有的家势的可能 所以到了清朝入关的时候 我相信是神的许可 虽然清朝不是汉族 但是清朝带来了另外一个盛世 是神的许可 为王宫所造的瓷器 有一点点的瑕疵 就可以把你的头砍下来 所以这种方法 竟然也会产生了历史上最伟大的瓷器 因为人至少还是爱自己的一条命 所以你把他的事业吹毛求疵 来叫他付上一条命的时候 他宁可有毛没有疵 使他有命也有头 不会就这样送命了 但是这样严正 这样残酷的对待 工匠不给他薪酬 是用威胁他的命所建立的这种权威 是没有办法长久的 所以上帝许可明朝灭亡 然后是让清朝入关 当然关于吴三桂这些事情 我们今天不谈了 但是清朝的这几个皇帝到了康熙的时候 就变成中国历史里面最伟大、最清廉 也是最英明、最有智慧的一个皇帝 所以中国历世历代 五、六十个皇帝里面 最重要的 而且最伟大的一个皇帝 最好的皇帝应该是康熙皇帝 而康熙皇帝对基督教是很好感的 康熙皇帝是接受这些天主教的神父 到中国来传教的时候 向他们请教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而康熙自己又是个好学 又是很英明的人 所以他吸收的知识多得不得了 在康熙末年的时候 又引进了许多西方的 比如说珐琅彩的制造的技术 还有粉彩的材料进到中国 那么这样中国在已经固有的 景德镇的官窑的瓷厂 所建立起来的成就 加上西方的新技术跟材料的输入 所以中国就在顶峰上面 再制造更高的顶峰 所以中国文化当时是世界最灿烂 但是就隐藏着另外一些因素 使中国衰败下去的事情 中国的民族主义 所以过了两百年以后 英国有一个大臣 写了一封信给皇帝 给英国的皇帝 他说:中国是伟大的国家 但是他们因为傲慢跟不求长进 所以他们现在已经不构成对我们的威胁 当我们的海军继续发展到 可以把他们毁灭的时候 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应付我们 当西方在改教时期以后 从十六世纪一直到十九世纪 在三百年中间发展到 史无前例的富强的时候 中国就在这些年中间 常以为自己比别人更尊贵、更强大 而忽略可能带来的灾祸 以及自己正在衰败的因子 结果就在干隆末年的时候 中国开始衰败 那么从康熙到雍正到干隆这三朝 那是历史上中国最光荣、最辉煌 也是最富强的时代 历史上叫做康干雍 康雍干这三朝的时间 一共是大概一百三十多年 因为康熙作王62年 雍正13年 以后干隆是60年 他为了不要超越祖父 表示他对祖先的孝顺、尊敬 所以在位六十年退位 让给他的孩子 就是叫做嘉庆皇 嘉庆一生最大的功劳 就是一上台那一年 就把和珅把他杀掉 除此以外除了杀人 没有什么厉害 也没有什么建树 所以就在嘉庆年间 整个中国的国势就颓废下去了 那么康熙一进朝的时候 他一到了故宫 他就马上做了一件前人没有过的事情 两万五千个太监全部赶走 只剩下有五百个人服侍皇帝就够了 所以这些过去用千方百计 能够让自己被阉 只要能进入王宫 有一碗饭吃 结果谁知道可能还有神明的帮助 变成影响整个国家的 幕后操纵政治执政人的这些太监 一个一个被赶逐以后 然后康熙盛世就开始了 康熙对基督教是很好的 所以他甚至在教士个人布道之下 曾经立志要做基督徒 我想你们都知道这个事情 那么要做基督徒 他甚至写了几首 为耶稣基督宣扬祂的救恩 感受祂的爱的诗歌 你们都知道有一到十? 康熙一个很著名的一个诗歌 我第一次在四十多年离开中国 回到中国访问北京的时候 我没有找任何一个人 我也没有接触任何一个家庭教会的领袖 因为我从来没有记下什么记录 也没有去接触过什么人 我就请计程车说 我今天礼拜天 你给我带到一个礼拜堂去 我要去做礼拜 他就把我带到一个礼拜堂去 那个礼拜堂就是天主教堂 那我当然知道他们念的经什么 根本不是基督教的 我就参观一下 就在它庭院里面 地上有两个 用瓷重新烧烤的 康熙写给那个礼拜堂的信 那就显出他是非常敬虔的一个人 那康熙后来为什么 不能够用他君王的势力 基督教的信仰把中国改成有基督教色彩 或者有基督教向往的一个民族呢 他就为了要做基督徒 他盼望天主教的教士 把他一封信带回给梵蒂冈 带回梵蒂冈里面的内容就是说 我要信耶稣 我民中华民族也可以信耶稣 但是我们盼望只求你准我们一件事情 如果教皇准我们 可以继续祭拜我们的祖宗 我就会带领全民信耶稣基督 这封信带去了 两年八个月 丝绸之路 你要坐船也好 你要骑骆驼也好 一步一步走 从北京到义大利是两年多的时间 那个时候的教皇对中国是非常友善的 他是非常和好的 所以当这个信到梵蒂冈的时候 那个教皇刚死不久 所以对中国友善的教皇死了 另外接任的一个教皇 是非常威严 而且对中国国情不大了解的人 所以他就说绝对不能 回去告诉康熙 我不准中国人祭拜祖宗 当这封信再回来的时候 康熙已经很老了 因为去一去 来一来 不像你们今天E-mail 两秒钟就到了 它就是几年的时间回来 那时康熙对基督教已经开始冷下来了 当他听到教皇这样强硬 你们民族祭拜祖宗是违背圣经的 所以我绝对不许可的时候 康熙马上宣布 我不需要基督教 我也不信耶稣 你走你的路 我走我的路 所以中国教会在最可怕的时机 使整个民族跟基督教的关系 产生后来很难挽回的冲突事件 就是康熙晚年的这件事件 这个以后呢 他的孩子雍正 是完全走西藏佛教的这个路线 所以对基督教开始就逼 开始烧 开始杀教士 开始逼害基督徒 所以雍正时期 这个皇帝是有一点像朱镕基 他是绝对反对贪污 所以所有贪官污吏都被抓来 都被严待 但是结果呢 你对人太严 别人可能就暗杀你 所以雍正十三年就死 是一个可以说很英年 还是大好的、健壮的年日死的 很可能是人下毒 很可能是暗杀而死 当然传说有三种 我今天不提了 雍正接下去是干隆 干隆到底是不是雍正真正的孩子 这我们现在没有办法证实 而很可能干隆就因为传说他是汉人 所以下江南好几次 要找他真正的父亲 这事情你们再去谈 你们再去考察 但是干隆对基督教 这个时期已经不是像康熙那样的渴慕 而干隆是一个非常有战功 而且非常英明、非常智慧的王 所以干隆的时代是全中国历史 版图最广、国势最盛的 但是想不到 就是他晚年的时候 这就是最后的一起 那么干隆时代 英国有一个派到中国公使的一个大使 叫做 McCartney McCartney 就写了一封信 我绝对不向皇帝下拜 这以前都是所谓的什么 三跪九叩礼 跪一次 头扣三次要出声的喔 跪第二次再扣三声 再跪第三次才站起来 拿着如意 可以见皇上 讲国事 但是这个人说:不 从此以后中国的国势就慢慢掉下去了 我跟你们是同等的 我不记得是康熙晚年或者是 我想应该是康熙晚年 发生了一件事 是很不好的事情 我现在稍微提一件 就是态度问题 当基督教知道我们的信仰是绝对的 那我们的态度也应该是用傲慢的吗 可以不可以在持守绝对的信仰 又以谦卑的态度来对待人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 伦理跟信仰调和的事情 所以康熙就问宣教士几个问题 他们态度傲慢 好像说 你们连皇帝都要向我求问 因为你们是低级的 而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最高级的 所以我们来教你们这些蛮族 这种态度 引起康熙很大的反弹 所以康熙后来讲了一句话 他跟宣教士的关系就不欢而散 他讲什么话呢 我们彼此尊重 你代表你的国 我代表我的国 你们远道到这里来 我要尊重你们 好好接待你们 所以我对我感到不明白的事情 请教你的时候 我是用很谦卑的态度来求问你们 但是我的印象是你们无论什么 都以自己绝对不会错的态度 来教训我们 而你们从来没有请教过我们任何一件事 我们中华文化是这么伟大 我们中国历史这么悠久 我们的许多优点也是你们没有的 我竟从来没有发现 你们有求问过我 像我曾经谦卑求问过你的那种态度 所以你们的文化 我告诉你 是我们中国人也不能接受的 我想这些话讲完了以后 中国教会跟基督教的关系 就越来越不好了 所以中国的科学家 中国的文学家就非常高兴 皇帝对西方不再接待了 他们就开始以逼迫的态度 以强硬的态度 对待基督教的代表人物 到了干隆的时代 还有几个宣教士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是大艺术家 叫做郎世宁 你们听过喔 这郎世宁是宫廷画家 他是第一个把西方的三度空间艺术 带到中国来 把中国只注重意境 而不注重立体感 根本没有用影子表达三度空间 的中国的诗画的传统 改换一新 所以这个引起了 很多的中国诗人跟画家反抗 但因为皇帝开放 而文人不开放 所以引起了皇帝跟文人之间的冲突 但是文人绝对没有办法抵挡皇帝 因为他们的生命是掌握在皇帝的手上 所以他们只能顺命 引起最后是两个学派共同生存 中国传统画派 跟皇宫里面 皇帝所撑腰的西洋画派 就变成中国历史最近三百年以来 两种学派的争、斗 但是中国人自己也有产生了几个 非常赞同西方的人 他们学了郎世宁的画 所做出来的成绩 差不多惟妙惟肖 所以皇帝也喜欢这些人 把这些人保养 把这些人供养他们 给他们一声无愁无忧地 来在皇宫里面建立他们的绘画 跟他们的艺术的生涯 中国近代的这些艺术 凡是宫廷艺术在国际拍卖的 都超过了过去所有的纪录 因为东西合璧 是世上很难寻找到 西方绝对没有 东方又看不起而不学习的东西 所以这样就对整个西方 就用包容、宽容、开放的皇上 跟下面封闭、妒忌、排挤的平民 两个学派 对基督教产生了相当不欢迎的态度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 基督徒所提到的就是 不可以拜祖宗 对中国人来说这是大作文章 这完全与国情不相容 是完全不孝敬的一个宗教 其实真正与中国不相容的文化 是佛教 因为中国人说:夫不笑有三 什么 无后为大 而佛教叫人做和尚 就给他们绝对无后的 所以这个是真正违背国情的 但是中国人自己派唐玄奘 从西安到印度去取经 跟西方是派宣教士到中国来传经 这两件事情引起的 就是心理上的不同 我自己去找来的 我自己去渴慕的 我辛苦找回来的 一定是有价值 你送来的 白白送上门的 一定有企图 所以就产生了 对基督教非常不客气的反弹 而明朝有一个官 在他写的信里面有一句话 他说:性就是男女的交欢 婚姻、建立家庭 这是人生最重要的欢乐的事情 如果有人连这个都否定 你就要谨慎 这些人心怀大志 要毁灭我们的国家 才变成宣教士 所以这些人 全民不可不提防 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接下去就是帝国主义 再鸦片战争等等 1840鸦片战争 1860焚烧义和团 然后庚子年就消灭拳匪或是义和团等等 烧灭圆明园是1860 然后1901等等 就引起了中国人反对西方跟反对基督教 混为一谈的 很可怕的近代的历史 那么到了二十世纪初期的时候 整个中国 可以说上层的人都把宗教当做迷信 下层的人就把迷信当作宗教 这是二十世纪初期 很可怕的二分法 所有知识分子 把宗教当做迷信 所有老百姓 把迷信当作宗教 连共产党的头头 都没有办法分开 什么是迷信 什么是宗教 直到逼迫基督教越逼迫越厉害的时候 发现基督徒的信仰 跟那些其他宗教的迷信完全不一样 直到最后 就是今年农历年初一的时候 伦敦泰晤士报报导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就是中国最高层 叫了家庭教会的来 跟他们谈 你们知道这件事吗 为什么特别在年初一 农历年初一 才登在泰晤士报上 这有一些很重要的因素在里面 因为年初一是中国人最重要的一天 所以把中国人信仰所遭到的 一个比较可以改变以后未来的 这情势就登出来了 里面提到的话 是令基督徒兴奋的 因为自从去年严肃地对待恐怖分子 可能带来对世运会 也就是奥运会的威胁的时候 中国严谨的态度 中国非常严格地 用军人保护各样可能性的攻击 他们结果发现 真正的威胁完全不是从基督教来的 基督徒的政治企图不强 基督教会 特别家庭教会 他们根本无意推翻中国政府 所以这些是中国良善的百姓 他们的宗教应当是被容忍 应当被接受 所以中国最高的顶层 就派出宗教的最高的顶层 召集了家庭教会的一些领袖 跟他们谈 在谈话中间就宣布几件事 他们自己承认 现在全中国的基督徒 家庭教会已经超过一亿 这是官方报告的 你们应该鼓掌啊 如果六十年前 在中国没有建国以前 宣教士有几千个人在中国 然后让他们继续传道到现在 用西方这些宣教的策略 跟他们传道的热忱 这六十年会使基督徒 从278万变成一亿吗 我告诉你 绝对不可能的 这六十年来 美国的基督徒数目字减退得很厉害 欧洲的礼拜堂越来越空 台湾的基督教根本没有什么发展 从总比例来说 台湾的基督徒是2% 而中国在共产党高压政策下面 在西方宣教士全部被赶走以后 六十年很多中国基督徒被关在监牢 被监视、被逼迫 被剥削他们的人权 共产党官方自己承认 现在家庭教会的会友 已经超过一亿了 第二 天主教全国爱国总会 所宣布的天主教徒 全国只有五百多万 第三 家庭教会跟亲政府的教会 的基督教的所有的数目 不过两千多万 所以两千多万家五百万 再加一亿家庭教会的人 被估计全中国基督徒的数目 是一亿四千万 也就是超过了十分之一 是基督徒了 当一个国家有十分之一基督徒的时候 如果这些人还持守信仰 又火热传福音 在二十年里面变成15% 很简单的 再过二十年以后 15%的基督徒 再坚守信仰、努力再传福音 过圣洁的生活 荣耀主名 再过另外二十五年 变成25% 是很简单的事情 所以我个人对于整个中国的未来 我相信就是神正在大大工作的未来 而今天整个中国的仇敌 已经不是共产主义 因为共产主义的权威 以及可信的程度 在中国特别是知识分子中间 已经完全消下去 荡然无存了 而中国真正的仇敌 是相对主义 是资本主义 颓废的 里面的腐蚀人性的那些可怕的罪恶 以及在整个世界中间 对基督教新派的容忍 这些东西就成为教会真正的仇敌了 所以我们要为中国祷告 为中国前面的道路祷告 基督信仰所能带来给中国前途 光明灿烂的程度 在现在的整个中国大地里面 这个时机 好的形势 是胜过了从前任何一个时代 所以自从反基运动跟基督教同盟 一直到现在 我们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时机 比现在的中国更靠近于 中国人归主福音化 神的道在中国广传 使教会增长的形势 所以我们为这个感谢上帝 今天我还有几点本来要谈的 我现在大概不会再很详细地告诉你们了 因为基督教到了1949年的时候 几千个宣教士就被赶出来 最后一个留在中国的应该是1953年 这些特别是内地会的宣教士 从中国出来 他们流连忘返 也不回国 回国又跑到东南亚 结果上帝就引导他们在泰国、在台湾 在香港、在印尼、在马来西亚 在菲律宾、在新加坡 继续传教的工作 因为他们已经不在中国内地传道了 所以他们就不再用 “中华内地会”的这个名称 他们用“基督海外使团” Overseas Missionary Fellowship 而基督海外使团到了1964年 在伦敦纪念百周年的时候 他们一个宣教士都没有在中国 他们心很痛苦 因为戴德生在1863年 把中国地图挂在他医学院的宿舍的 房间的墙壁上的时候 每天为一省祷告 当时中国二十多省 他轮流一天祷告一省 从年头到年尾 把心放在中国 当他1964年 没有什么人赞助的时候 他就不是用教会差派 用信心差会 到中国内地去传道 当他到中国 第一次上岸看见棺材 从他眼前走过去的时候 他难过 因为他若早一天可能还有机会 对那一个刚刚死去的中国人传道 而这种热忱后来就形成了 内地会创办人一句世界著名的话 如果我有千条生命 每一条都献给中国 如果有一千英镑 每一英镑都属于中国人 这种爱中国人的心 是许多宣教士永世的榜样 当内地会在一百周年纪念的时候 就有一个叫?的人写了一首歌 叫做灵火继焚烧 这首诗歌到印尼 内地会纪念百周年唱的时候 我一唱 我就爱上 我们把它翻成印尼文 然后我就把中文的这首诗歌 中文的 就把它带到全世界去 现在很人以为这首歌是我写的 其实不是 这是内地会百周年的纪念歌 你们会唱吗 灵火继焚烧 在我心灵主 大家唱 加略山上 纯净爱火 焚烧我心灵 五旬节灵力 为圣名发热心 灵火继焚烧 灵火继焚烧 愿主的灵的火继续焚烧 我告诉你 感谢上帝 上帝很爱中国 毛泽东的夺取政权 也是神许可的 因为罗马书十三章第一节告诉我们 若不是从上帝而来的 没有一个人 没有一个政权 不是从上帝而来的 这句话不能做为 所以罗马书写的时候 是为了使基督徒跟罗马帝国复合而写的 因为这句话的解释 真正的内涵包括四样 第一 政权是从上帝来的 表示上帝在政权之上 你要记得啊 政权是从上帝来的 表示上帝在毛泽东、希特勒、列宁 在所有的政权之上 因为从祂来的嘛 第二 政权是从上帝来的 表示每一个政权有一天都要 受上帝的审判 因为从祂来的 要交账嘛 第三 政权是从上帝来的 表示每一个政权都要存着敬畏的心 寻求神的旨意 因为要替天行事 所以你罚恶 你赏善 就是代替上帝行公义的事 政权是上帝来的 第四个是所有解经家没有解的 表示所有政权从上帝来的 也就等于说 以后接替这个政权的新政权 也是从上帝来的 这表示革命是可能的 你这样全盘有机 从原则去了解圣经的时候 你就不会掉在字面糊涂的解释里面 所以保罗写罗马书 不在叫基督徒要规规矩矩顺从政府 然后永远没有反叛的可能 因为政权是从上帝来的 最终极、最原先的权柄 还是上帝 所以我们存着敬畏上帝的心 暂时在神的安排之下 在政权之下 你要用信心看 万事互相效力 如果没有共产党 可能中国教会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所以共产党政府的存在 毛泽东是上帝的仆人 但是 是反面仆人 做为中国人的后代 上帝把我带到印尼去 我在印尼做了很多的事 而我是全世界华人 没有人派去的一个宣教士 没有一个人曾经支持过我在印尼的工作 美国是我从经带过一二十万 来支持美国工作的一个传道人 所以没有一个美国教会寄过一块钱 我们建那个大礼拜堂 也没有政府的资助 没有别的资金的资助 没有美国教会的资助 也没有华人教会的资助 台湾、香港、菲律宾、吉隆坡 我常常去讲道 他们有一些奉献 做为建堂的用处 加起来还不到0.5% 所以我要告诉你 你在什么地方事奉 你忠心 神会兴起人支持你的工作 你不要惧怕 我们现在心在大陆 因为我们还有很多的骨肉之亲在那里 那我告诉你 我们一定要为大陆祷告 为大陆的福音工作祷告 而现在跑到美国呱呱叫爱大陆的人 我盼望他们好好祷告 是不是主引导他们回到大陆去 不是单单在外面 在那边发高调 唱高音 结果没有真正实际的行动 而相信我曾经遇过的一个宣教士对我说 当中国大陆的门打开的时候 我们就派三千个传道人到中国去 使全中国归主 我说:请你不要再作梦了 我老实告诉你 我盼望大陆派三千个人到美国来传福音 使你们的教会不会衰下去 我盼望你们不是为民族的骄傲而鼓掌 乃因为总原则的鼓掌 为什么 因为受过苦的人 他们传福音是有能力的 你们美国这个多享乐的人 你们宣教的工作常常是一个空头支票 感谢上帝 我也感谢上帝使我经历很多的苦难 所以到现在我还可以过一个 非常贫穷的自律生活 但是我很多钱的时候 我可以做很多大的工作 把神的国度 把神的工作建立起来 所以求主赐福 给我们听了这个题目以后 注意到毛泽东时代是最封闭的 所以中国就衰下去了 而现在的开放 不等于中国一定会兴起来 不过开放是比封闭更好的 开放的时候常常引起 官方跟民间的紧张关系 比如说 北京的水煮蛋 大裤脚 水立方 你知道我在讲什么吗 都是西方建筑 都是西方工程师 标的时候 结果胜过东方工程师 而政府站西方 不站东方 很像干隆喜欢郎世宁 过于当时中国的一些图画家 现在中国政府为什么让北京 可以把这个远远地 跟中国建筑风格完全相悖的 这个把它建起来呢 义大利的工程师 很难过地讲一些话 我现在讲给你听 为了中国人的尊严 我标 建北京大剧院的时候 我用很多的时间 考察北京四周建筑 古都文化 中国传统的建筑风格 以及天安门附近整个形势的调和 我设计得完全合乎中国国情 想不到我花这么多心血替中国想 结果中国政府不要我的设计 选择了 Paul Andreu 的设计 我为中国人难过 因为这个文化古都 这么重要的国家 这么重要的国都 怎么在故宫的附近有一粒大鸡蛋在那边 但我是赞成这个大粒的水煮蛋的 你不比把它解释成西方来的 因为西方根本没有这样的建筑 有没有啊 全世界没有一个大鸡蛋这么大 没有嘛 你可以把它当作盘古开天下的记号 对不对嘛 为什么一定要明朝的才是中国的 这古代的盘古也是中国的 所以他们的解释法还是不够精明 技术不够 因为这个就把整个中国 国际化的形象建立起来了 换一句话说 不一定只有传统才变成国际化 也可以用国际化来增加传统中间的精华 所以这些都不一定要绝对去强辩的事情 但中国人要为真理属于普世 不是属于民族的 从这个释放出来 才有前途 你知道 纽约爱乐到马来西亚去的时候 要演奏 纽约爱乐是世界著名的大交响乐团 所以第一次到东方 特别到马来西亚 他们要演奏的曲目一打开来的时候 内政部、文化部就来干涉 你们今天要演奏的 明天要演奏的 里面有一条是作曲家 Ernest Bloch的作品 这个人是犹太人 我们回教徒绝对反对犹太人 所以你要除掉 删掉这一条才准你在这边演奏 纽约爱乐的历史 比马来西亚建国的历史更远 纽约爱乐在全世界的声望 比马来西亚全国的政府 在世界上的声望更大 所以他说对不起 你要我除掉这一条 我就取消表演 我们今天飞机离开 我们到雅加达去 他走的时候 内政部长讲一句话 They go 他们去了 去吧 这里没有人损失任何东西 我不知道你听这句话你什么感觉啊 我听了以后 我笑在肚子里面 你不要这个音乐 因为他是犹太人写的 那你以后请你不要建立原子能事业 因为E = mc² 是犹太人发现的 所以科学不分国界 大家说 科学不分国界 真理不分国界 艺术不分国界 人权不分国界 在这些最基本的原则上你开通的时候 你更明白最高的一点 耶稣基督不分国界 耶稣的福音不分国界 我说请你信耶稣 不不不... 他是犹太人我不接受 那你接受什么 我接受爱因斯坦 也是犹太人 糟糕了 好好 我接受马克思 马克思也是犹太人啊 我们中国人凭什么标准 把钉十字架的犹太人再钉一次 把比耶稣 根本不能相比的一个大坏蛋 当作我们建国理论的基础 这完全不对的 马克思推广马克思的时候 还是靠恩格斯工厂赚的钱 资本主义的本钱 来推广马克思 上帝的道更不分国界 阿们 当中国人明白这个的时候 那开放跟关闭的紧张可以解除 官方跟民方的紧张可以解除 大家以真理的统一性 真理的大同性 真理的普世性 做为前提 让中华民族打开他们的心 接受耶稣的光照耀 阿们 我们低头祷告 我们大就开声岛告 为中国祷告 为中国的前途祷告 为中国的福音祷告 为中国的信仰祷告 因为福音跟上帝的道可以带来 中国文化的狭窄的解脱 带来封闭主义的解脱 带来新的思想、新的刺激 还有对真理的爱慕 对神的回应产生的民族动力 使中国的文化可以更新 可以更加有能力 生生不息地 从普通的原则进到真理的原则 从世界的范围进到永世的范围中间 我们大家为中国、为福音工作 恳切祷告 主啊感谢赞美祢 因为祢的恩 大家开声祷告 祢的恩祢的爱 祢爱中国人 给我们中国在过去的历史中间 怎样有过福音的接触 有主祢真理的光照 如今祢借着新的政府 借着共产主义的政权 使中国更多的地方 可以交通更方便 大家可以更加进步 如今使中国不但经济可以进步 我们可以在真理的追求上 在信仰、道德的方面更进步 祢听我们的祷告 与我们同在 我们感谢赞美祢 我们把一切荣耀归祢 愿主怜悯 愿主祢赐福 仰望祈求是奉主耶稣基督 得胜的尊名所祈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