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亞太信仰研討大會 2011 - 第4講

天父恩主,感謝主祢的恩典,我們來到了最後一場的課目。 我們求主幫助我們,叫我們真的是回想我們所聽所有的功課, 好好地思考我們面對的挑戰,我們作為歸正福音的基督徒, 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也求主幫助我們,叫我們現在肯謙卑下來, 有受教的耳朵,能夠打開我們屬靈的眼睛, 能够看见你的真光 求圣灵 继续在我们心中 跟我们说话 以我们动功 好叫我们能够 把我们的一生 真正地摆在你的手上 很多时候我们听了道以后 我们回去 我们就不行道 帮助我们 叫我们不单只是听道的人 还更是行道的人 因为没有行为的信心 一定是死的 叫我们能够看见你的荣光 叫我们不白费我们的一生 更不白费我们过去几天的时间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名求祷告 阿们 我们从开幕里就说了 耶稣基督说 我乐意把火点在地上 让它做起来 岂不是我所愿意的吗 希腊神话说是 从Tius那边 偷了火丢在地上 真正的火 是耶稣基督 从天上丢在地上来的 那就是福音的火 那就是世人 爱主 侍奉的火 在耶利弥书里面 告诉我们 我若不把 上帝的话讲出来 我里面必有 笔舌的火 是用纸包住不住的 是没有办法用 自己人为的力量 把它捆绑起来 它一定燃烧起来 所以上帝说 我以火为扑雨 我以风为施浙 所有真正神的仆人 都有火的记号 有风的象征 今天我们为什么要 把归正跟福音 两个字摆在一起呢 几乎全世界归正的人 都已经失去火了 而许多有活的人 都不接受归正神学 这是二分化 很可怕的两个极端 保罗在亚基伯面前的时候 听见这句话 保罗保罗你秀问太大 以至于你疯狂 这是我最喜欢的 圣经节之一 又有学问 又肯发疯 这种传道人是我最爱的 因为肯发疯的 都没有学问 有学问的都不肯发疯 但学问的都不肯发疯 Reformed theologians are often quite calm But charismatic leaders who seem to be aflame are often not learned When the Apostle Paul heard that Indeed it was the mark of the true servant of God I was once preaching in America One of the magazines said this 汤牧师的讲道 就好像燃烧着的理性 他的理性是正在燃烧的思想 我感到他看准我了 有很多人听我讲道 从来不知道我怎么讲道 也不认识我是怎样的传道人 虽然他真正看准我 真正讲出我 要讲的话的 我就非常赏识他们 另外一次 我在San Francisco讲到 尉犁公墓是 每一个晚上来 王上讲完了 很累了 把我带到他的家去住 有给我一直谈 谈到晚上两点 我很想累得半夜 要睡觉 他就是 一点不想睡觉 我一方面陪他 一方面勉强支持 后来在离开以前 他讲一句话 唐牧师你知道 你怎样讲到吗 我说我很少分析自己 我就是照着神的感动 应当怎么做 应当怎么讲 我就这么讲 他说 他说你的内容 好像神学家的内容 但是那个精神 就好像奋兴家的精神 你有奋兴家的火热 讲出神学家的内容 我感谢上帝 他又再次讲中我的侍奉 今天我们许多人 预备了很多伟大的讲场 上帝讲的时候 就让人一边听 一边打瞌睡 还有另外一些人 像燃烧的火 一直讲 讲到人家听了 差不多发疯 因为他的感情 不是从祭坛上 神赐下的 圣火的那个感情 来自用人的饭火 丢在祭坛上 里面的火 圣经要我们用火侍奉 你不要忘记 当亚伦的两个儿子 反火放在祭坛里面的时候 上帝就从天上降下火来 把两个刚刚按力做祭司的 亚伦的儿子 把他烧死 我们分开 圣火与属火 在我们的博物馆里面 有一张 Tisiano的图画 他的题目叫做 The Secular and the Sacred 就是圣与属世的 他画两个女人 这是同一个人 一个很严肃 很室温 很敬虔 穿着非常 皮统的衣服 另外 完全脱光衣服 坐在另外一边 女人有两种 一种圣洁的女人 一种热火 用情力 挑动人的女人 传道人有两种 一种是冷冰冰的 传道人 一种是又灵活的 我们的火从哪里来 我们的火是不是圣火 或者我们的火是世俗的火 是情欲的火 这一种燃烧 是把我们烧到地里面去 圣灵的火的燃烧 是烧尽我们的物味 使我们过圣洁的生活 感谢上帝 神要我们有火 有从神而来的火 有圣洁的火 有神所悦纳的火 所以当1963年 内地会纪念他们 一百周年的时候 伦敦一个作曲家 就写了一首歌 叫做灵魂祭粉燒 这首诗歌有两个特点 有进行区的火热 有中国调的味道 所以我第一次听的时候 我就感觉这种合作是很美的 所以我就爱上这首诗 我就把它翻译成印尼文 印尼内地会 在我们神学院纪念一百周年的时候 我的第一次教前提 超过三百人 一同唱这首诗 唱完了以后呢 Cody就黏了这首诗歌了 因为大家就回去了 因为就没有人 唱这首诗歌 但我就把这首诗歌 带到全世界 我带领奋心步道会的地方 这首诗歌就因为 我的侍奉流到今天了 当我今天问内地会的传道人 你们百周年的诗歌是什么 没有一个会回答 这首诗歌传流在世界 是因为我的聚会 跟我对这首诗歌的爱 灵火几分早 在我心灵燃烧你 从加略山所来的爱火 给我有圣灵的能力 给我们圣灵法的心 灵火击焚烧 我们昨天从第四世纪 到第十世纪 看到了整个信仰 开始冷落下去 伟大的争辩停止了 从第一世纪到第四世纪的时候 有神三位体的辩论 基督神人奥行的辩论 善意论跟基督论的重要性 就像前天早上 Lan Tipton告诉我们的 是神学里面 很中心的重要的课题 到了第四世纪的时候 加上 基督论就奠定了 所以这样 神是创造者 神是独一的 神是三位体体 基督是神 基督又是人 这是最重要的课题都奠定了 到了第四季以后 真变的活没有了 教会已经定位了 政府完全接纳了 百姓都变成基督徒了 没有任何的紧张关系 所以全国罗马帝国都接受基督教 这就是败坏的开锁 这就是整个基督教 腐败的开始 当基督教最成功的时候 也就是基督教 最失败的开始 当主把什么都给我们的时候 也就是我们不必祷告 不必奋斗 不必征战的时候的开始 这是很矛盾的事情 所以到第一十世纪的时候 我们看见没有 伟大的思想家出现 没有伟大的 争辩跟传讯的 火热的人出现 十一世纪的时候 教会产生了大分裂 到了十六世纪的时候 越来越败坏 越来越贪污 越来越离开上帝的原则 越来越不过圣洁的生活 所以教义已经利腐了 生活已经腐烂了 许多的宗教意识化了 许多的教义都已经封兵封了 所以神就兴起了改教运动 改教运动的时候 上帝再把火 放在几个改教家的身上 第一就是马丁路德 第二就是教文 第三就是史因尼 还有其他其他的神学家 上帝用马丁路德做什么呢 用马丁路德做撤回的工作 上帝对耶利弥说 我要撤回 我又要建造 我们在没有把新的祭坛建造起来 我们应当把旧的先把它撤回 没有撤回旧的 就不能建立新的 撤回已经有的庞然大帝国 是很不简单的事情 所以上帝用了马丁·路德 做了这个伟大的工作 马丁·路德是一个 很有人性的人 他是很富人情的人 所以你读他的书 跟读教文的书 是很不一样的 教文的书是 万条十里 四平八文 句句很健在的话语 充满热枪 整个感情沸腾的人 所以他的激情 跟他的侍奉的行动 是不能分开的 马丁路德说 讲过的话里面 有一句 我非常非常佩服 也受感动的 我在生气的时候 所做的工作是最好的 那个圣洁的怒气 刺激我的时候 我那个时候就做了 最好的工作 今天有很多的牧师 没有办法做伟大的工作 因为从来不敢向人生气 他们没有那种 圣洁的刺激 那个火热的热情 那个圣火 公义的愤怒 在他们的身上 如果圣怒在我的身上的时候 我就做最好的工作 所以诗篇告诉我们 人的怒气 要成全耶和华的荣耀 一个把圣洁的怒气 放在祭坛上的人 发挥复兴的工作 圣经告诉我们 那个火在伊利亚里面 所以伊利亚有火 有能力 照样教会历史告诉我们 那这些分心家 有火有能力 在英国历史里面 George Whitefield 是一个最清楚的例子 在中国历史里面 宋尚杰 他们以火来侍奉 神的能力 就在他们身上 当摩西看见 荆棘被火烧着 却没有毁坏的时候 他就非常受吸引 走到前头去看 今天我们看见 许多人的侍奉 如果没有火 就没有办法 吸引人来看 他怎样侍奉 我再说 我的修文 没有比别人多 但神的火 在我的身上 就是许多许多人 注意我的侍奉 圣火的燃烧 应当是 真正福音的记号 应当是一个 复兴的记号 当上帝把 圣灵的火 放在我们里面的时候 我们就用激情 我们就用圣洁的热忱 来侍奉上帝 送上杰博士 他的脾气坏得不得了 他的圣洁的活神 但他在宾央的时候 发生了几件的事情 很多人当时很不高兴 但是过了几十年讲的时候 还是为他感谢上帝 有人给他东西吃 扣他的房间的门 他就打开一点点 什么东西 是你吃的东西 拿进去 就把门关掉 你想你煮的饭 给人家碰一声 你心里怎么样 他要不讲谢谢 因为这些从神领受的 你不过是神的工具 每天都这样 他们知道他的脾气 所以就接受这件事 有一次有一个这世 带一个朋友到他那边去 要问他一个问题 这件事没有一本书写下来 宋商介撰也没有 宋商介遗失的日记也没有 这件事我怎么知道呢 我去宾宁讲到的时候 那个老这世 那个时候已经七十多岁的 他亲口告诉我的 宋博士到宾宁去 应当是一九三几年 不到四零年 所以那个时候 宋博士还不到四十岁 那个人对我讲的时候 他七十多岁 已经是一九七二年 他说我把我的朋友带去 因为带他去 信耶稣带他去听到 会了很多的口舌 最后他真的带去了 去了以后 他说我要信主 但是我是卖那个金纸 给人家烧香用的 我现在信了 这个怎么办呢 我如果不做 我就没有生意 我就生活没有做咯 如果我做下去 我就帮助人去烧香 拜价神 我要怎么办 我不能当你 我带你去见宋博士 你那边的就扣门 宋博士打开门来 有什么事 我的朋友问你 他要信耶稣 信了耶稣以后 生意要不要照做 什么生意 他是烧金纸的 那么宋博士怎么回答 杀掉 不必多讲 烧掉 这些人吓死了 就不能回答了 说不实把门关起来 再开起来 要不要烧 你要不要烧 不烧 上帝给你烧 再关起来 所以这个人回去 就 宣誓永远不信耶稣 他回家去了 那个带他信耶稣的人 很难过 很失望 所以他也没有办法了 每一个人回自己的家 两天以后 宋博士回中国去了 一个礼拜以后 那粉飞机 就飞到马来西亚来 在到Penang上空的时候 炸弹都炸下来 第一个炸弹炸的 就是把那个 这一个金属的 整个房间全部烧掉 飞机在其炸变 那个人家看了 就记得那句话 你不烧 一直在他耳朵里面鸣祝 他就跑去那个老浙世家 我要信耶稣了 我曾经发咒启示不信耶稣 但原来这个人是先知 他替上帝讲的话 真的醒出来 所以传道人 如果你没有活 你讲的话没有神的印证 你是明的楼 祥的宝 如果有神的火 神的灵 在你身上的话 上帝会印证 你是他的夫人 当然你不要 秀宋宝师 要不要少 如果不是神的引导 你怎么讲 都没有果效 马丁路德 有了圣洁的火燃烧 马丁·路德 赶烧掉了 王所给他的御令 宗教改革 就真的成为 灵火焚烧在欧洲 把已经一千五百年的 宗教帝国打垮 是很不容易的 多少的人知道 天主教错误 多少人盼望可以改教 这些人就缺乏这一把火 但是呢 马丁路德有了这一把的火 所以他做成了一件大的事情 撤回错误的 撤回完了以后怎么样呢 是不是基督教 因为把天主教的错误撤回了 基督教就存在了 不是的 所以除了撤回的力量 还需要加上建造的力量 所以上帝用马丁路德撤回了 天主教错误的帝国 上帝又用一个很冷静的头脑的法国人 重新建立他新的国度 马丁·路德很重感情 加温很重理性 马丁·路德的火是烧得看得见 加温说烧的火是平稳但是看不见 我们的身里面有没有火啊 我们的身体里面有没有燃烧啊 有 我们的火是没有看见火焰的火 因为我们里面在燃烧 所以我们进去的是 氧气出来的二氧化碳 这就是燃烧过程 产生的产品 所以这两种的侍奉 在教会的侍奉 应当有先知型 有活的侍奉 应当有祭司型 冷静的侍奉 1917年 Ronson Bush 写一本书 里面提到了 两种的侍奉 先知的侍奉 是火热的侍奉 祭司的侍奉 是平稳的侍奉 是激情的侍奉 是非常有归有解 安静的侍奉 所以先知讲道的时候 他们以非常大的 怒气这辈人 以非常热情的 态度邀请人 他们讲道的时候 是用负汉的方式 即使不负不汉 即使就好在 殿里面办事 这两种的侍奉 侍奉主的两个不同的方法 不同的这份 马丁·路德代表火热改教 这一个撤回的工作 教文就代表了很稳重 很安静 尽心尽力守住这份建造的工作 改教运动就从这两部的 四方中间被建立起来 可惜改教运动一百年以后 都不能改教 变成了另外一个形式了 因为因信称义的发现 因为撒旦就把 因行为不是称义的要素 所以就可以随便 所以撒旦就在其中工作了 马丁路德改教以后一百年 德国新社会在基督同学的生活 比不信主的人还更可怜 他们荒谬醉酒 完全不顾行为 因为他们认为 人是因性的救人 所以行为就不重要了 这样你才发现 原来上帝在雅各书里面 有信心 没有行为 是实的 这本书是非常重要的 他犯上的最大的错误 是什么呢 罗马书 加拿大书 才是真正神的话语 是神话语中间的金银宝石 雅各书是神话语中间的草木火箭 基辅把雅各书 从福音 从全本圣经的重要性中间 把它删除了 你看一本书 重要不重要 看他的福音的成分多少 既然雅各书里面 几乎没有提福音 一直提行为行为 所以这是一件不重要的事情 那我今天给大家试想 在保罗的书信里面 常常讲 因信成义 在雅各书里面 他是因行为称义 那么比保罗讲称义 雅各也讲称义 保罗讲信心 雅各也讲信心 保罗讲行为 雅各也讲行为 那么比保罗跟雅各所讲的信心是不是一样的 保罗跟雅各所讲的行为又是不是一样的 雅各跟保罗所讲的 称义又是不是一样呢 两处 三个名字 都完全不一样 所以我们读圣经 只有读到字迹 我们是死的 所以当我们读到经义的时候 我们的灵性才活起来 十八世纪 荷兰的 Spinoza 讲一个话语 所有的争论 是因为用同样的字 但是有不同的意义 我们用的名字是一样的 他的名字背后的观念 跟他名字背后的观念 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件事也可以适合 用的保罗的称义 跟雅各的称义不同的地方 雅各所讲的因行为称义 跟保罗所讲的因行为不能称义 不同在哪里呢 保罗所讲的行为 是用自己的善功 要换取耶稣的救恩 的这种行为 因为我行善 因为我有功劳 所以你一定要拯救我 保罗说 这种人是不能得救的 这种人不能称义 称义要凭信心 在上帝面前称义 不是借着立功之法 乃是借着信主之法 这罗马书第三章 很清楚告诉我们 但是雅各所讲的行为 不是这种行为 雅各所讲的行为 是你把你的信心给我看 我把我的行为给你看 的那种行为 不是人犯罪的功劳 盼望换取上帝的救恩 就是让你拯救之后 所产生的国治的行为 所以保罗所批评的行为 是那种法利塞人的行为 是一位遵行立法 就比蒙耶拿的行为 那是有外表的 宗教的面貌 所展现出来的行为 这当然不是神所学的 是深圳重生得救以后 是新的生命所产生出来的 新生活的行为 这是第一个明示 两个人不同的地方 第二个地方 雅各所讲的信 跟保罗所讲的信 定义也是不一样的 保罗所讲的信 就是投靠基督 不再依靠自己行为的信心 说我相信你 说我投靠你 说我领受你给我的救恩 这种信心诚意 亚哥所讲的信不是这个 就是那口中的任性 心中与神的恩典没有关系 我信 我心中根本没有关系 我对灵人派很有意见 不是因为我厌恶他们 是他们本来讨厌 应当厌恶 为什么呢 他们说你信 他不是这么说 你信就必得医治 你信神的能力 就在你身上 你信进你就会发财 这种不必听到 自己产生信上帝的大能 就必得到上帝的意志 这种信心 不是圣经的教训 这是一厢情愿的理想 这是受造堕落 有的人的自信心 上帝啊你是全能的 我相信你 所以你医治我 你一定要给我医病 你给我发财 你给我顺利 利用对上帝 一知半解 全能的了解 来逼 来套 来勉强上帝 做他的仆人 不是真正的信心 这样呢 雅各里面所讲的信 是不能用行为 表现出来的假信心 是我一厢情愿的信心 但保罗所讲的信心 是投靠基督 相信基督 领受基督 为我们死所成立的功劳 所成立的救恩 所云藏的色彩 这种信才是真的信 所以这是第二个名词 第三个名词 称义 保罗的称义 是在上帝面前 不再被算是有罪的人 这是罗马法院里面的一个字 把你当做义人 释放你 不再控告你的行为 使你有义的身份 可以得到自由 雅各所讲的不是这个 雅各所讲的诚意 是在人的面前 有了好的见证 人家看见 你真正是一个 真正重生得救的人 两个的行为 是新生命 所产生的新生活的见证 因为这个见证 所以许多不信的人 看见你的好行为 就把荣耀归给上帝 当你发现这三个名词 两个人的用法 背后的定义完全不一样的时候 有知道雅各书信 跟保罗书信 根本是没有冲突 这样你对圣经的 永恒性 对圣经的反恒性 你就了解了 改教运动以后 因信成义的道理 曾经产生了 很大的副作用 以后一百年 悉尼宗的基督徒 荒谬 醉酒 到处作乱 你说为什么呢 他有因心成义吗 跟新闻没有关系吗 所以这件事 就引起了 对基督教的曲解 这样我们需要 再调和这个事情 在第十六世纪以后 第十七世纪 就正式走了 一个启蒙运动的文化路线 启蒙运动 英文叫做 Enlightenment Era 在德文叫做 Aufklärung Aufklärung就是开明 就是启蒙 主的人已经长成了 所以康德讲一句话 我们已经成熟了 人类已经成长了 言下之意就是说 我们不像中古时代 是要信上帝 要靠上帝的恩 要祈求上帝的同在 我们已经长大了吗 不需要再靠上帝了 所以启蒙运动 十七十八世纪 这两百年 其中最重要的内容 有几样 因为人已经成长了 所以人不需要上帝 因为人已经可以 用理性解释一切的事情 所以人不需要 所以我们不需要 显示 我们在关注 我们现在需要的 所以我们就 抛弃超自然 抛弃形上学 抛弃上帝的恩典 抛弃所谓绝对的道 我们用人的理性 来解决我们 所有不明白的事情 我们用现实的目的 来代替 将来的盼望 我们用人 做中心 代替宇宙 是以上地为中心的 所以神 不再是中心 启示不再是需要的 人不需要 神的恩典 不需要超自然 不需要形上修 我们可以用 自己的思想去解解 我们所不明白的所有的现象 当现代一来的时候 启蒙主义就成了人的傲慢 人以为自己的思想 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 所以在德国 就产生了一个 理性主义的哲学家 法国就产生了一个 李信主义的哲学家 荷兰产生了另外一个 现在这个时候 宗教改革的影响 慢慢就消失了 人不需要上帝 你不需要圣经 你不需要启示 人可以靠自己的理性 解决一切 科学的进步 教义的普及 慢慢就替代了 圣经的地位了 这个时候 天文学的发展 也再一次证明 人解释大自然 是比教皇 对自然的解释 更合乎事实的 所以从 启蒙运动到二十世纪 三百多年的里面 科学的地位 越来越抬头 神学的地位 越来越色微 因为科学数算出的果效 是相当准确 可以证明的 每一次在重筹试验的时候 是可以重复证实是对的 所以这样就把科学 放在相当绝对的最高地位 而伦理学就当作 比较中等相当相对的地位 对神的姿色就变成 最最相对不可靠的地位 科学的答案都是对的 神学的答案都是不对的 一个神学家跟另外一个神学家 所得到的结论完全相对的 到了整个奇梦运动快结束的时候 我看见人类的历史 已经把相对的绝对化 把绝对的相对化 这种隐藏的情形 这种几百年以后 到了后现代主义的时候 变本加厉的 所以世界上唯一的绝对 就是绝对没有绝对 那才是真正的绝对 这是后现代的情形 怪不得现在的社会 人根本没有再有一个 传统价值的肯定 没有人神方向 目的的真正的保护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时代 我们再回到 奇梦的时代 后来对理性 开始有一点怀疑的 就是康德 康德也说 我们现在已经长成了 但康德怀疑 无论德国 无论荷兰 无论法国的理性主义 他写了三本重要的书 一本书是对 纯粹理性的批判 第二本是对 实践理性的批判 第三本书是对批判的批判 其实这三本书 虽然洋洋大观 是非常大的巨著 但是它有一本很重要的书 没有太厚 这一书的名字叫什么呢 就是在有限的理性里面的宗教 只有在有限理性之中的宗教 这个才是我们有的宗教 当然他的理性 不等于就是纯粹理性 因为他把理性 分成三大范围 建立了新的思想的规模 但真正的答案 是没有给我们的 康德在年老的时候 写一封信给他的朋友 我真正要明白的事情 其实只有四样 第一样 人是什么 第二样 人能知什么 第三 人应当做什么 第四 什么才是人的盼望 人能够知道什么 人应该做什么 而人的盼望到底是什么 Hunter停在理性的阶段 对理性的批判阶段 从来没有达到真正盼望的阶段 怪不得他的宗教定义是什么呢 Hunter所说的宗教的定义 就是说 这个就是叫做宗教 有一次在神学会议里面 他说宗教应当加上 另外一个成分 永恒的盼望 这个系统应该有永恒的盼望 保罗说我们若是靠基督 实在今生有盼望 我们就比众人还更可怜 如果我们的盼望 不是将永恒发出去的 我们比世界的人更不如 这是你们相共同的地方 基督把我们从现今的世界 带到对永恒的世界的盼望的方向里面去 启蒙的运动过了一两百年以后 就掀出了自己的亏缺 所以我们最后 现在有许多的批判 不要忘记 后现代至少 对现代主义的局限 给了很严厉的批评 什么意思呢 因为启蒙时代 太过高举理性 虽然 康德给了很多的批判 但人完全没看到理性的局限 到后现代的时候 就看到了理性根本不是绝对的 那么理性如果不是绝对的 什么东西是绝对呢 他们说相对的是绝对的 所以真正的绝对 就是从来什么绝对都没有 那才叫做真正的绝对 到了二十世纪末期的时候 我们看见 这个在赫格尔的哲学里面 最多用绝对这个字 他提出来完全是相对的东西 整个世界就进到没有方向 没有根基 没有总原则 也没有真正的把握 的生命过程中间 这样我告诉你 二十世纪就变成了 最愚蠢的世纪 二十世纪根本没有 自己的内容 二十世纪变成一个 包括所有内容的 一个新的容具而已 因为勾结十九世纪的内容 来填满自己的空虚 二十世纪 我们大家叫进化论 进化论是十九世纪的东西 二十世纪我们讲存在主义 存在主义是十九世纪的东西 我们二十世纪讲科学设计论 科学实证论是 十九世纪的东西 二十世纪实践共产主义 共产主义是 所以整个二十世纪 其实不过是成为 十九世纪所有人为理论 的实验场所 结果花了七十多年的时间 我们整个十九世纪的东西 牵扯了整个二十世纪的黄金时代 我们二十世纪醒过来的时候 我们才清楚知道 进化论是错的 共产主义是错的 存在主义是错的 逻辑是正论是错的 斯蒙弗洛伊是错的 还有许多十九世纪 最重要的意识形态 都是错的 虽然很多人不要承认 这几个错的 错的 错的 错的 这些事实 但是我们不要 否认的事情 世界最大的经济学家 应当是最丰富 文章最多书写的马克思 结果凡是接受 马克思经济理论的地方 一定经济破产 共产主义只能使人均穷 没有办法使人均富 所以凡走共产主义路线的国家 一个一个经济崩溃 从前中国是挂羊头卖狗肉 现在是挂狗头卖羊肉 他们的名称还是共产 他们实际是资本主义 这名苏格兰的Adam Smith 远远比德国的马克思更聪明 他的理论是根据事实 而不是根据空洞的方向 我们看见整个历史的变迁 你看见浪子的路程 人的理性流浪 人的感情流浪 人的意志流浪 人的行动流浪 人的计划流浪 但是神才是历史的主宰 所以他要用他参与 他干涉的时候 把人类的历史转回过来 如果二十世纪 没有上帝的手干预 那么原子弹 不是被制成在美国 一定自成在德国 因为德国的意识形态 跟他的思想架构 是建立到很高超的地位 从那个时代 美国被William James 给John Dewey 还有给Charles Pierce 的摄用主义 已经带来一个 非常肤浅的文化地步 但是感谢上帝 就因为希特勒 恨犹太人 杀犹太人 所以原子弹的技术 从德国跑到美国去 因为上帝是掌握历史的上帝 我们的上帝是超越时间的上帝 我们的上帝是 调转人心之意念的上帝 因为南京的大屠杀 所以日本一定要死败 因为Holocaust的大屠杀 所以希特勒一定要自杀 世界的历史 我们看见神的手在其中行动 有人说你看见大自然这么美 他说无神无神 你神经病 照样你看见历史 许多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会成就 你还说无神无神 照样你也神经病 但愿有信心的人 从他的信处处看见 神的存在 让那些不信的人 因为他们的不信 他们的信念 被世界的神弄下了 他们看不见 我们走到了 二十一世纪的时候 我们不但面对过去 在历史中间 找到我们的身份 我们也解读过去 前车之前 具自见 给我们看到 如今应当怎么行 我们更应当 从一个最智慧的原理 找到未来 要到哪里去 在波士顿 这个博物馆里面 也就是 波士顿 这个美术博物馆 有一张的图 就是 是Paul Kugang所画的 题目是 我们从哪里来 我们在这里做什么 我们到哪里去 我第一次看那张图的时候 我站在那边 最少有八分钟的时间 我一直看 一直想 一直找 为什么Kugang是这么画的 他到底要表达什么 我告诉你那一张画 我已经复制一张 放在我们的博物馆里面 这一张画是很无聊的 因为没有真正的意义 是有意义的救护 意义的需要 没有意义的答案 没有意义的内容 主画的是 塔西提岛的那些人 无所事事 站在中间 在旁边跳跳爪 跟狗在一起 这种很无聊的图画 这种没有意义的话 竟然告诉人 人应当要找意义 也很有意义 我常常想这个图画 我的个性 我的感情 跟很多常人是不一样的 我从八岁开始 可以看一张地图 看半个钟头 整个把它背出来 画出来 有一次我在列宁哥拉 七个人到博物馆去 我到第六个钟头 还不要出来 起来一个人说 我的脚要断了 走吧 我的脚又断了 我心里说你去断你的 我一到博物馆 我就年轻三十岁 我一直不出来 我看一张画 那一张画画什么呢 画右边 是门外七个一套钱 但是左边 耶稣的十字架 大理石做的 已经斜得快要倒下去了 右边的乞丐 左边的私人家中间 长桌子 不是耶稣使跟所有的门徒 是主教跟几个红衣主教 坐在椅子旁边 靠着桌子 大吃大喝 舍道差不多从鼻子再转出来了 所以有一个主教 把他的牧师爬 每一个眼睛好像发神经的人一样 我不能走 我一直看那张图 到底在共产主义国家里面 曾经有这样一幅图画 要描写什么 后来我知道了 他们要描写的 社会不公义 教会完全不文不问 要依靠耶稣 耶稣已经死了 差不多倒下去 所以 只有依靠共产主义 这张图画的意义这么深 一张好的图画 是隐藏了千万句 哲学的话语 一个美术家 其实就是一个 视觉的哲学家 一个音乐家 是听觉的哲学家 音乐是空间艺术 图画是时间艺术 你要听完一首歌 你一定需要一段的时间 看一张的图片 你需要一个 足够大的空间 你把一首歌 整首八分钟 用五秒钟听完 你听见了 像鬼叫一样 这种空间跟时间的 艺术是不能够妥协的 所以我继续看 一张大概两公尺半长的图 它占的那个空间 用了我七八分钟的时间 完了以后 我才走出来 他们在外面等着办事 他们是啊 你看什么看那么久 我的脚都要断了 我说我眼睛快要掉了 这张图要讲的话 是基督教的风史 基督是死的 基督是大理石的 基督是已经不能救世界 基督连死的家 都自己邪道 东外差不多掉下去 这些人恨基督教 恨到这个地步 这些主教是贪而无厌 把大探测完了 还吞吃自己的牧师袍 这多么风刺 多么可怕的图案 我就一直看一直看 现在的弟兄姊妹 为什么共产主义兴起来 凭富显主不解决 为什么无神论兴起来 为什么有神论的圣者 人也没有代表真正的神 为什么社会败坏到这个地步 因为每一个人有能力 用神的大能来改变社会 上帝就许可 让他的教会交给仇家 我们经过七十年 我们用共产党 用共产主义 当作是救星 来解决人类的问题 结果没有一个 共产国家解决人类的问题 没有一个存在主义 解决人性的问题 没有一个科学主义 解决人类心灵的问题 唯物论在设验之后失败了 存在在设验之后失败了 科学设证论在设用之下失败了 斯蒙弗雷的几心理学 在设证之下也失败了 我曾经讲一句话 我曾讲过 这个心理学 在十年之内就会消失 你看过一个人 真正被心理学医好吗 看见一个人 真正被 用的医药医好吗 一个一个被医死了 有一些青年人 他们因为被要求太多 因为他们结果崩溃了 他们不能再活下去 就勉强为死 他们的父母心快快用医生 用医药解救他 我说不行的 他需要回到上帝面前 用神的道才能医治他 我们不相信 我们继续 把他医死在甘园 二十世纪者很可怜的 我们有七八十世纪者 做十九世纪 意识形态的奴隶 十九世纪 一个一个错误的理论 当作救星 来医治我们的文化 结果一个一个 断送我们自己的生命 到了二十世纪结束的时候 二十一世纪来临了 在二零零零年 晚上 12点那一天 我在纽约 看见那个球掉下来 在那个最大的 重要的广场 这个叫做 City Square 那个球掉下来 哇 大家翻 新时代来到了 我心里想 饭汤不翻油 美国很强大 前面很乐观 这种乐观 我给它名称 叫做 Naive Optimism 这是天真性的乐观 结束的那一个晚上 很乐观 很幼稚的乐观 面向新的世纪 一百年以后 醒过来 没有什么好乐观的 到了二零零零年的时候 再一次用幼稚的乐观 看第三个前几年 2000年开始经过了 九年以后 两个最高的 美国的大厦就被炸下来 请问这十年 这十一年 世界进步吗 人更幸福吗 社会更平等吗 人的内心更清洁吗 不但这个世界正在败亡中间 连教会也是如此 我们还有前途吗 我们走到哪里去呢 我就是世界的光 有人跟随我走 他就不再行在黑暗里 你要找到生命光 亲爱的弟兄姊妹 我们是归正的一群 我们相信归正神学 归正神学告诉我们什么 永恒的神 有永恒的道 有永恒的信仰 永远的有 永远的盼望 所以我们不会跟世界同消失 因为凡是从一个时代 所产生的神学 一定在下一个时代 被淘汰掉 每一个时代 都要把圣经丢到后面 结果呢 圣经把每一个时代 丢在后面 让我们跟随主走 认定永恒的真理 让我们坚定神的话语 你归正 你还不够 要活着起来 福音传给别人 我们深圳被圣灵火属烦躁 我们会的大能传讲出去 我不以福音为耻 这福音本是上帝的大能 拯救一切相信的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 给我们这次研讨会结束以后 我们清楚看见 我们受的挑战是什么 我们应当有的勇气在哪里 我们的武器是什么 千万不低头 千万不妥协 当这个哥利亚 对大卫说 你这个小孩子 我今天要杀死你 让你可以给狗来舔你的血 大卫怎么回答呢 你是谁 请敢亲看耶和华上帝 事实证明 有大武器 有盔甲 有最高大的身材的 哥利亚 结果是被大卫 一块圆润的小射头 打中他的太阳穴 倒下来 大卫手上没有武器 所以他只能借用 大利亚的刀 把大利亚的头 把他割下来 在我的博物馆里面 我们从纽约 买了一座雕像 是到位的脚这样 刀伸出来 脚踏上 大利亚的头 没有机会 一件一件给你解释 如果我解释 我一定死在那里 我没有时间 给你们解释这些细节 那一座不是房品 是真品 是很细的金属 我从泥油买的东西 最重的是880公斤 飞机寄到新加坡 单单从店面寄到码头 太重了 美国人要我六千块美金 寄到新加坡以后 新加坡寄到加卡达 飞机又要八千块美金 一件东西 我如果知道我不买 不但体积重 经费重 心理压力重 七天以前 被放好的时候 竟然从纽约办到这里来 我们的弟兄 今天也在这里 有好几天的时间 把它刷到很白 那天晚上看看 全世界只有两个博物馆 有Venus de Miro 在全世界 只有两个博物馆 在巴黎 和苏菲利亚 当然那个是原来的 我那是复制 至少看了复制 你没有到过巴黎也可以的 亲爱的弟兄姊妹们 我们到哪里去啊 我们面向永恒 面向神最后的旨意 我们不要妥协 不要绝望 我对于世界是非常悲观的 但是对于上帝的旨意 我是非常乐观的 我看世界是非常悲观的阶级 但是对于我的父上帝 我是非常积极的 愿上帝赐福给我 那今天我就讲到这里 让上帝带领你们 各个平安回家 在你们的地方侍奉主 你要记得 从今天开始 神对你的要求 是比四天以前更高的 你们这世间所听的东西 许多基督徒 从来没有机会得到 多给谁像谁多 少给谁像谁少取 不要因为你所领受而骄傲 因为你领受这么多 要受审判而去怕 我们地主祷告 请大家跟着我祷告 亲爱的主我感谢你 你爱我 你对我说话 你私下启示 圣灵的光照耀我 今天晚上 我成为何等样的人 都是你的恩财主 求主带领我们前面的道路 正如你已经带领我们过去的道路 愿你的圣光照耀我的心 愿圣灵改变我的思想 你的圣灵引导我的道路 直到见你命的日子 师父给我有力量 为你做见证 为你结果子 为你令人归属 改变这个世界 这世界许多的人 从撒旦泉下 被相托回来 我们给他们给你 为向上帝 从今以后 我要更爱你 更顺服你 更做你的见证 更拥有你的名 感谢赞美 奉出耶稣基督的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