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尊嚴、墮落與救贖 2013 美國佈道會 - 第05場 洛杉磯專題講座「當代文化的偏差與重建」

早安 我們今天早上的題目 是當代文化的偏差以及重建 我剛上來以前 我想一個問題 人與文化是不能脫離關係的 但是多數的人是被動在文化中生 在文化中間死 很少的人是在生命中間 感覺到需要跟文化有個搏鬥 那我們是離開文化呢 或者影響文化呢 或者改造文化呢 所以這是很困難的事情 多數人是在被動的狀態當中 過一個不得不與文化的生活 很少的人是對文化抗衡的 那如果文化需要抗衡 我們抗衡的基礎是什麼 我們抗衡的需要是什麼 我們抗衡的方式是什麼 我們抗衡的目的又是什麼 那這個當然都是很大的問題要討論的 那麼基督教從起初開始就是抗衡文化的 因為我們生下來 接受上帝的道以後 我們再回到社會中間 我們發現社會跟我們的觀念 是完全相背而馳的 價值觀是不一樣的 生活方式是不一樣的 人生目的是不一樣的 所以基督徒跟文化就常常格格不入 那當這種狀況發生的時候 我們只能有幾個態度 第一個態度就是 我們接受社會已經現有的文化 第二 我們就是質疑這些文化 到底有沒有什麼永遠的價值 而第三 我們就試試看適應它 然後不再計較 就活下去 第四 就是我們盡力靠著主的恩典 去改造這個文化 那麼從這個行動的反應來看 每一個人的靈性就自我介紹出來了 當彼得在世界上的時候 當保羅在世界上的時候 他們都做了應當做的工作 當馬丁路德在世界上的時候 (Martin Luther,1483-1546) 在加爾文在世界上的時候 (Jean Calvin,1509-1564) 他們都勇敢為上帝做了一些工作 今天的領袖在哪裡呢 今天我們是不是召集一些 只要肯信耶穌的人 我們就歡歡喜喜的跟文化同流 或者我們是試試看 用主的道來教導上帝的百姓 給他們可以懂得怎樣跟文化抗衡 或者我們靠著主的恩典 跟聖經的原則來改造文化 使文化適應基督教的要求 這又是另外一個問題 不過從開始一上台到現在 我們講的是抗衡 而抗衡的本身 這個字到底對不對呢 這不一定是應該採用的唯一的方式 所以有關於基督教與文化 最重要的一本書 理察‧尼布爾所寫的 (Helmut Richard Niebuhr 1894-1962) 理察‧尼布爾是雷茵霍爾德·尼布爾的弟弟 (Karl Paul Reinhold Niebuhr 1892-1971) 而這一家人的血統是德國血統 但是在美國有非常重要的學術地位 美國歷史上最大的三個神學家 第一個是 約拿單‧愛德華滋 (Jonathan Edwards,1703-1758) 他是非常歸正神學的泰斗 第二個是 赫拉斯·布希內爾 (Horace Bushnell ,1802-1876) 是比較新派學說的一個重要的人物 第三個是 他是社會福音的創辦人 那麼除這三個以外 最有分量的就是雷茵霍爾德·尼布爾 跟理察‧尼布爾 那尼布爾那本書 Christ and Culture 是一個很重要的書 他提到基督徒對文化的五種形式 那其中一個就是抗衡 另外一個 我們就是把它轉型 把它改造出來 靠著主的恩典來改造文化 這些都是很有興趣的課題 當我們信耶穌的時候 我們以為信耶穌就是 信了耶穌 得救以後等上天堂 就結束了 等我們一直想來想去 怎麼這麼久都不上天堂 在世界上要做什麼 然後我們又不能不跟世人一同過生活 然後就思想我們與世界的文化 應當有怎樣的和諧 或者怎樣的對話 或者怎樣的對抗 或者怎樣的適應 或者怎樣的啓發 你從中國來的 看美國看不慣 台灣來的 看美國也看不慣 台灣來的 看中國來的也不慣 中國來的 看東南亞來的很不慣 每一個人看不慣的事情 都把別人當作怪人 這個很奇怪 為什麼這樣的 為什麼你感到他很奇怪呢 因為他跟我不一樣 所以與我相異者 異端也 因為跟我不同的 他一定是做錯的 其實不是如此 我們應當把兩個東西分開來 絕對的 相對的 相對的是相對的 絕對的是絕對的 絕對的不是相對的 相對的不是絕對的 絕對跟相對之間是不對的 絕對跟相對不同的地方是相對的 但是絕對跟相對之中有一些可能性 也是不同的 也是絕對的 所以世界上的所謂絕對不是絕對 有不改變者的絕對 才是絕對的 而不改變者是誰呢 只有一位 是誰啊 是上帝 所以柏拉圖講過一句話 (Plátōn,約前429-前347) 他說 在這一個相對的世界中間 我們能找到絕對的嗎 但是變化的世界中間 我們能抓住不變的嗎 在這能見的世界中間 我們可以持守那不能見的永恆的事物嗎 在暫時的世界中間 我們能持守那不朽的嗎 這個問題已經兩千四百五十年了 已經變成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美國的社會是一個怎樣的社會呢 美國的社會大體上是絕對相對主義的社會 而這個事情在歷史上起起浮浮 到了二十世紀 八十年代的時候 相對就完全抬頭 打擊絕對 所以結果人就越來越多元化 多元是一個不能避免的事情 那麼在多元社會中間 完全走相對主義的 是不對的 這使我們的人生完全沒有把握 大概1850年左右 倫敦有一個科學家的會議 那麼很多的科學工作者都在一起開會 當時最重要的幾個人物 就是 湯瑪斯·亨利·赫胥黎 (Thomas Henry Huxley,1825-1895) 還有 赫伯特·史賓賽 (Herbert Spencer,1820-1903) 有一天開會一半的時候 史賓賽就站起來 他講 I think that is nothing absolute in this world 很肯定的講 講完了以後他就坐下去 另外一個年輕科學家皺著眉頭看著他 然後就站起來了 Mr. Spencer, did you say That is nothing absolute in this world 他這麼一挑戰的時候 這一個 Spencer 就說 Yes, I did say it 那這個人不但不接受 他繼續挑戰下去 他說 Do you really believe that is nothing absolute in this world Spencer 說 I believe it 那這個年輕人再挑戰 Do you believe it absolutely 那個 Spencer 就 嗯 到今天還在 嗯 如果你能絕對相信 沒有絕對的東西 你憑什麼資格用絕對的精神去相信它 所以你的 Presupposition 本身就是 Self-defeating 所以我個人認為相對主義者 是根本沒有真正立足的地方的 如果你越說服別人 你就越要先肯定自己是對的 你要越肯定自己是對的 你就越絕對化自我 而絕對化自我的必然結果 一定是排他性的出現 所以這是每一個時代都發生的事情 所以當無神論絕對化自我的時候 他們就否定有任何的神存在 而絕對化自我就是一個神的本性 的一個表現 所以無神論是以自己為神 來排斥所有的神 當你絕對自我的時候 你已經相信絕對是存在的 相信絕對是存在 而不相信有絕對者的存在 本身就是一個矛盾 我因為一本很小的冊子 叫作宇宙中的絕對者 只有幾面 但裡面可以給很多知識分子 或者那個反對上帝自以為的人 一個很大的基礎性的攻擊 那絕對與相對之間的分別是絕對的 所以 Qualitative difference is qualitative difference Quantitative difference is quantitative difference The quantitative difference is different from the qualitative difference And the difference between and qualitative difference itself is the qualitative difference 要不要跟我講一次 你說 講得我都亂了 那我們在這個世界中間 如果我們有這種認識的話 那最後你能過一種生活 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大家說 以不變應萬變 那如果你有了這種肯定的話 你對所有對基督教的攻擊 對基督教的妥協 你就會一言就貶低它 你完全不會受它的影響 我常舉一個簡單的例子 我們開車到 Safari 老虎躺在路上 獅子躺在路上 那我們要過路的時候 老虎躺在那邊 要不要下車趕走牠呢 你還沒有趕走牠 牠先吃掉你 所以我們只能等牠走 那麼牠不走 怎麼辦呢 我就按響鈴 響的時候 比較小的老虎就跳起來 就走了 但是比較老的 叫作老老虎 牠就眼睛閉著 開一下 看著你 再閉起來 牠不睬你 再按喇叭 還是不睬你 我們等過好幾分鐘 等到牠自甘情願走掉 你才能向前走 你沒有辦法用你的意志 用你的力量 來縮短你的時間 因為牠裡面的把握太大了 所以獅子被稱為獸中之王 沒有任何一樣東西可以使牠驚嚇 而沒有另外一個東西可以使牠逃跑 因為牠裡面有一個絕對自我肯定的把握 是超過一切的干擾的 所以亞里斯多德講到正人君子 (Aristotélēs,前384-前322) 或者理想的人的時候 裡面有一句話 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事 可以使他驚奇 使他感到非常自卑感 或者使他很渴慕 那這些都是隱藏著 有絕對者的精神的一部分 而絕對的絕對者的絕對精神的那一位 就是上帝 所以聖經說 祂是不變的 也沒有轉動的影兒 那我自己對轉動的影兒 這個名詞是很有興趣的 什麼叫作 轉動的影兒 呢 當一個東西在轉動的時候 那麼當然後面的光照過來 前面的影子就在變動了 我舉一個例子 我在這裡 燈光在我的前上方 所以我的影子一定在我的後下方 那我影子在這裡 因為燈光在那裡 燈光與我產生的直線 延伸出來就是我影子的方向 對不對 那我一動的時候 影子就跟著動了 因為影子是光照射 延伸出來的一個附帶的產品 AP Production 那麼這個附帶的產品會移動 因為我轉移 而我轉移 不是燈轉移 因為我一轉移的時候 燈不轉移 燈與我之間的直線 就變成一個延伸的轉移 那我要問一個問題 什麼時候 我怎麼轉移 我的影子都不轉移呢 不但不轉移 連影子本身都不存在 這可能怎麼會產生呢 可以有這樣的事嗎 怎麼樣 你告訴我怎麼樣 唯一的原因就是我跟光合在一體 當我跟光在一起的時候 就沒有轉動的影子了 你說 聖經的思想深到這個地步 所以當你讀 上帝沒有轉動的影子 跟讀 上帝就是光 的時候 你就明白了 沒有宗教哲學 宗教經典 宗教的詞句 可以表達比這更完整 所以當你看見世界的變動的時候 你知道你看見與神不同的受造界的本質 但當你與神合而為一的時候 你住在創造萬有能變動的世界的 不變動者的本身的本質 所以聖經說 我們要住在光中 上帝就是光 黑暗已經過去 光已經來到了 而凡住在光中的 就與上帝相交 我們與基督相交 如同基督與上帝相交 然後在基督裡與基督裡的人 在光中彼此相交 祂的寶血洗淨我們一切的罪惡 這些話的意義深得不得了 結果就在神的光裡面 我們進到一個絕對的狀況中間 不是因為我們自己 因為神是絕對者 所以我們跟不變動的在一起 我們可以有永恆的安定 用這觀念來看世界的文化的時候 你知道世界一切的一切都在變化 從前女人的頭髮是平平 垂下來的 現在女人的頭髮是翹起來 變成鳥巢一樣的 所以你說 髮型在變化 服裝在變化 風俗習慣在變化 生活體態衣著都在變化 這個變化就是文化的一部分 所以文要化 變也在化 那文化是什麼呢 那當我們談到 文化 這個名詞的時候 我們可以找很多偉大的辭典 去把人所想過的文化的定義 把它排列出來 照我的經驗 所排列出來 我算過的數目 大概有五十六種 什麼叫作文化呢 我有不同的解釋法 不同的定義 在詞句跟語文的思想表達方面 定義 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所以蘇格拉底說 你講任何一句話 (Socrates,前470-前399) 你要真正明白裡面的定義是什麼 不然講不下去 特別在辯論的時候 講一句話語史賓諾沙 (Benedictus de Spinoza,1632-1677) All debates started from the same terminology used with the different connotation 當你用這個詞句來講話的時候 他也用那個詞句來講話 結果吵了半天 發現你所講的跟他所講的 是兩件不同的事情 那為什麼會吵起來呢 因為用相同的詞句來談話 所以連夫妻很難交通 因為你講的話的意義 跟他講的剛好不一樣 那文化這個事情是這麼複雜 但對文化本身這個字的定義 要怎麼樣去定它呢 我就回到聖經了 聖經有沒有告訴我們 什麼叫作文化呢 從命令來說 上帝對亞當講的話 是動物沒有辦法聽到的 話的背後是意義 話的用句是言詞 所以當我們用言 用詞表達的時候 裡面就是要把話講出來 有人講了一大堆 你問他 你在講什麼 意思就是你不滿意他的言詞 你要明白他講的話是什麼 而話的背後就是道 道就是有意義的話 這些都是定義 你都可以推翻的 但是基本上你是可以贊成這些 基本的 重要的 起碼的觀念的 那麼當我們用言語表達我們裡面的 意念的時候 我們就用最好的詞句 最準的定義來表達出來 那聖經對任何一件事 都隱藏著一些最高的智慧 因為神是智慧的源頭 所以文化是什麼呢 文化是整個生活的價值支柱 我們為什麼今天穿這種衣服 為什麼男的衣服袖子要比較厚一點呢 不是平平 就是這樣一個 這裡面有幾百年的歷史 而為什麼戴一個領帶 林語堂就最反對人戴領帶的 (1895-1976) 可惜有時候他自己也戴領帶 他說 所有的動物的尾巴都是在後面 只有人想一條放在前面的尾巴 到底為什麼要這一條尾巴在這裡呢 所以就開始研究領帶的源頭從哪裡來 領帶的源頭是不是從前吃飯 要一個圍巾在這裡 吃了要擦 後來慢慢慢慢就把它弄小變成領帶了 或者領帶是因為冬天的時候 風吹來很冷 要圍起來 而習慣了 夏天再把它留一條在這裡 所以領帶的源頭 你去查 又是一大堆事情 講不完了 那麼今天如果我不打領帶 好像我講道不夠禮貌一樣的 那麼聖經沒有說 不打領帶就沒有禮貌 沒有這樣講 所以我們已經是在一個文化中間 把自己綁起來了 那麼這種文化是聖經的嗎 不是 所以我們從聖經看見 不是如此 聖經給我們看見的觀念是什麼呢 保羅是穿羅馬人的衣服 對羅馬人講以色列人的信仰 羅馬人是穿希臘人的衣服 對希臘人傳基督教的真理 希臘人是穿英國人的衣服 到大英帝國去傳講基督教的道理 英國的戴德生 他到中國是留滿清的辮子 (1832-1905) 來對中國人傳講英國人的信仰 這個完全就是根據一句話 保羅說 在羅馬人中間 我就作羅馬人 在希利尼人中間 我就作希利尼人 那麼有一些外國人到各地去講道 總是要人照著他們外國人的方法 所以福音傳不進去 很多宣教士到一個地方 就要改那個地方 完全跟他同的 他才甘願 所以一定是失敗的宣教士 這個在宣教工場早應當有訓練 但是很多神學生跟神學院不懂這些事情 所以你跟我不一樣 你就不是基督徒 我問你 為什麼基督教禮拜堂 一定要有希臘的柱子呢 我也用希臘柱子做禮拜堂 但我的動機跟其他的是不一樣的 那為什麼我們不可以用中國廟 來建成基督徒的禮拜堂呢 台北的懷恩堂就是這樣 在夏威夷有一個禮拜堂 就完全用中國廟的形式來建 這個裡面所牽涉的關係就是一樣 就是到底要絕對 還是要相對 所以到文化階層的時候 跟信仰就變成兩個不同的領域 信仰是在討論我們對神之間 我們應當用怎樣絕對的標準 來超越所有各地不同的思想 背景 文化 跟他的環境 但是當我們進到文化裡面的時候 把上帝不變的道 在不同的社會環境中間 怎樣去把祂道成肉身 成為人可以領受的東西 所以一定要把福音進入文化裡面 又能保守福音的本質 這樣基督教的信仰才不妥協 但我們又不能夠不把文化 改成比較像神要我們要求的生活標準 否則我們對世界就沒有光跟鹽的作用 所以這些課題再研讀 研討下去 要很多很多次的研討會 感謝上帝 我們看見聖經把兩件事都並列出來 這信仰的本質是永恆 絕對 不變 是普世的 但信仰的表達跟生活行為 跟信仰之間的關係是相對 因人而異 跟各地有所差別的 耶穌不在大禮拜堂裡面講道 不是 Never He may not 耶穌又可以在田裡面講道 可以在船上講道 可以在深山上講道 耶穌可以在曠野講道 耶穌可以在山坡講道 所以對祂來說 地區 方式跟所有用的地點是相對的 但是祂講的道是絕對的 所以絕對的真理用相對的方式去表達 這樣把上帝的道跟文化 做一個配合的時候 裡面有很靈活的絕對者 在相對中間出現的時候 那種需要的適應跟妥協 當神可以披戴一個肉體 活在世界上的時候 而且祂又選擇了猶太種的樣子 活在世界上 所以我們就對這一位可以成為人的神 明白祂怎樣來到人間 用愛道成肉身 與我們相同 這個整個加起來 你就知道上帝的道在世界怎樣傳了 好 回到剛才的定義的問題 那文化這個字是什麼意思呢 我用聖經最重要的兩句話來表達出來 這兩句話就是什麼呢 意念 Idea 跟方式 那麼意念是內在的 方式是外在的 每一個人怎樣生活 一定背後有他的固定的意念 每一個人怎麼吃飯 他裡面對吃飯是什麼東西 有一個固定的意念是不能分開的 所以你穿的衣服 你過的生活 你吃的東西 你旅行的習慣 你用錢的辦法 背後一定有意識存在 所以裡面的意識化成外在的行為 兩個加起來 我稱它叫作文化 那麼從這個角度來看 聖經講過什麼話呢 聖經說 我的意念非同你的意念 你的道路非同我的道路 所以原來在這兩句話裡面 告訴我們神與人是不一樣的 那麼當你跟隨上帝的時候 你的思想一定要更新而變化 你的生活也要越來越像耶穌基督 所以跟隨主 除了信仰以外 就是我們整個思念 跟我們生活的轉移 越來越像我們的主 這樣更清楚的時候 Ideology plus the way of life Both combined together is called culture 你裡面有意識型態 當然 Ideology 這個字 是十七世紀末後才開始 歷史上從來沒有這個字 你說 A communism is an ideology Existentialism is an ideology Logical positivism is an ideology 你有哪一種意識型態 那你就產生了哪一種的生活方式 所以內在的跟外表的 內裡的本質跟外面的現象 是不能分開的 所以這個叫作文化 那麼上帝說 我的道路非同你的道路 你的意念非同我的意念 你就知道人的文化和上帝永恆的真理 在祂道裡面 完全不一樣 這就是傳福音困難的地方 你跟人家傳福音的時候 你先從 Common sense 從 Common habit 從 Common ground 開始 你先假設是有的 范泰爾說 這個是幾乎沒有的 (Cornelius Van Til,1895-1987) 那麼你愛音樂 我愛音樂 我們就談 Classic 他說不 我不要談 Classic 我要談 約翰·藍儂 (John Winston Ono Lennon 1940-1980) 發現 No common ground 所以你就根本不能跟他談下去了 而你跟他談 Classic 那你就談貝多芬 (Ludwig van Beethoven,1770-1827) 他說不 我要談 韋瓦第 (Antonio Lucio Vivaldi,1678-1741) 因為我對德國音樂沒有興趣 只有對義大利有興趣 而這個你就感到很難談下去了 但是談談談 有一些共同性可以交通的時候 你跟他談 很舒服 後來談談 一談到福音的時候 他的面就變成馬的臉那麼長了 開始這個不必談 個人 個人的宗教 所以你發現 上帝講那句話是對的 我的道路非同你的道路 所以基督教所到的地方 一定產生文化性的衝突 而文化性的衝突是必要的嗎 是必要的 那麼這個是為了未來和諧的一個前奏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要達到真正的和諧 要先排除各樣的矛盾 而各樣的矛盾的出現 是誠實的把自己在神面前交代出來 這種人違背上帝以後 人從裡面的思念到外面的行為 都是以上帝為仇敵的 所以神要你誠實的交待你是誰 因為你才能慢慢除去矛盾 達到和諧的地步 正像今天你去找醫生 你肺癆病 你故意穿幾十件衣服 看起來很胖 沒有肺癆 那你的病就越難醫了 所以要你的病能被醫好 第一個條件 你誠誠實實告訴醫生 你到底有什麼毛病 這是文化不要做到的事情 田為文化是靠人的力量跟功勞 人的思想跟他的品德 或者他的道德的犧牲 他已經建立起一種功勞主義起來 所以一到上帝面前 人都要自誇 我曾經做了什麼 我犧牲了什麼 我有多大的成就 祢還不滿意嗎 神的意思就是 根本你沒有辦法用你的功勞跟行為 來為自己做拯救的工作 所以你不必跟我談這個 而人有了宗教功勞 再加上上帝不要跟他談這個 他就討厭這個上帝 所以羅馬書第三章告訴我們 不是藉著立功之法 乃是藉著信主之法 而信主的意思就是什麼 放棄你的一切 接受基督為你成就的一切 大家跟我講一次 一 二 三 你都不講 一切都沒有了 再一次 一 二 三 接受基督為你成全的一切 那這個叫作信仰 這個就是基督教跟所有宗教不同的地方 這也是基督教一定要超越文化的地方 因為上帝說 我的意念非同你的意念 所以我們來到上帝面前的時候 不要自己逞強 不要倚靠自己的功勞 我們就謙卑下來 像一個小孩子 人家指正他什麼 他都感到自己不對就應該悔改 誰是辯才呢 世界上辯論的專家在哪裡呢 保羅講這些話是非常絕對的 世界的智慧人在哪裡 世界的哲學在哪裡呢 保羅是用上帝的道 來很嚴正的輕看世界的希臘哲學 今天很多神學院 很怕不懂希臘哲學 讀了一些東西 就以為自己比別人了不起 因為上帝說 我的道路高過你的道路 我的意念高過你的意念 那麼這種文化的差異 下面所講的 用哪個比喻呢 天離地多少高 我的意念比你的意念也多少高 雨天 雨雪自天而降 卻不返回 我也是如此 所以在這裡給我們看見神的道 絕對不可以跟世界上人的成就 來做一個比較 所以傳上帝道的人 特別是對知識分子講道的人 許多時候我們用的是 Quantitative comparative the method 量的相比來用這個方法來證上帝的道 我們不能這麼做 我們是用 Qualitative difference Absolute difference 來把神的道宣布出來 所以為什麼越好的神學家 佈道越不成功 越有真理心志的人 越不能接觸世界上的人 然後我們就安慰說 因為上帝選民本來是少的 就是這幾個 其他的因為他們剛硬 應當下地獄 我一生在這種掙扎中間 做一個有神學的佈道家 所以要量跟質可以配合在一起的時候 我們很可能會妥協 但如果我們又不妥協的時候 我們就很無理的適應世界 那感謝上帝 我們從耶穌基督跟尼哥底母的對話中間 我們找到一個原則 你是以色列人的先生 你還不明白這些事嗎 我如果對你講地上的話 你尚且不能接受 何況和你講天上來的話 所以基督的方法論就是總歸一條 你如果不重生 你就不能見上帝的國 你不從水和聖靈生 你不能進上帝的國 因為天上來的屬於天的 上帝使祂高過萬有 又把萬有交在祂手裡 所以這一位非受造的基督 從創造者的寶座 來到受造界披戴的一個肉身 祂成為神學的原版 是佈道的模範 一切的智慧都隱藏在祂的裡面 我們感謝上帝 好 我們現在再繼續講到文化是怎麼開始的 文化不是自然延展 演化的一個結果 上帝創造了萬有 萬有怎麼變化 沒有辦法最後產生文化這個東西 那為什麼呢 因為理性這個東西 不是進化論產生的結果 良心這個東西 也不是進化過程能產生出來的產品 我常常會提這兩件事情 因為這一句話是兩個最大的進化論學者 所建議出來的事情 他們不約而同兩個人都宣布 宣布什麼呢 宣布 Reasoning power and conscience are both not a product of the evolutional process 而這兩個人又同時又講另外一句話 The human beings are all born from one pair of parent 我很年輕的時候聽到這些話 非常有興趣 這個是從仇敵的口中講出我們要講的真理 因為很多人聽牧師傳道講到已經很討厭了 讓他們聽他們所崇拜的人講話 結果他們崇拜的人講的 是基督教所要講的道理的時候 他們嚇了一跳 因為基督教何等高超 很奇怪 有很多傳道人傳道沒有果效 但是有果效的竟然不是傳道人 我舉個很簡單的例子 我們中國人中有一個梁燕城(1951年-) 知道這個人 請舉手 我看看 梁燕城怎麼信耶穌呢 是香港的牧師傳福音給他嗎 不是 是一個非基督徒講的時候 他後來信主了 所以這個非基督徒比傳道人更有功力 是誰啊 他的教授唐君毅(1909-1978) 所以這個梁燕城已經披上袈裟要作和尚 在香港中文大學上哲學課的時候 穿佛教的衣服 在課堂裡坐下聽唐君毅教授 講基督教的時候 忽然間有光照射在他裡面 他發現基督教是真理 脫下袈裟 變成基督徒 後來人告訴唐君毅 唐君毅就嚇死了 怎麼我這個人可以叫人變成信耶穌呢 唐君毅是一個儒家大師 他們門徒裡面 出一個基督徒呢 所以他一生最遺憾的 就是 One of his best student become a Christian 他死以前把梁燕城叫到他的床頭 我想不到你信了耶穌 更想不到你在我的課堂裡面相信耶穌 這是我一生最遺憾的事情 梁燕城 我吩咐你 你怎麼跑都有自由 不要忘記 老以前回到孔子面前來 回來作儒家的學者 有沒有啊 到現在沒有 上帝還不許可 那麼梁燕城後來來問我 那個時候 我在中神作課座教授 他說 我在中神唸神學 好不好 我說 不 唐牧師 你在這邊教書 怎麼不介紹我到這裡來呢 我說 你不可以在這裡讀書 當然我這個事情 沒有對中神的其他老師講 不然他們會揍我 我說 我要講誠實話 我一生要向上帝負責 你這個才 以後是在中神教書的才 所以你不可以在這邊讀書 你要在別地方讀書 比這裡更高的層次 然後回來這裡教書 因為那時他還沒有讀神學以前 已經在中神用客座的方法 教一些課程了 我看人不是看你 Achievement 是什麼 我看人是看上帝放在裡面的 Potential 是什麼 這個原則是從來沒有改的 所以我勸他說 你在外面去讀書 你可以回來中神教書 如果你在中神讀書 那麼以後人的罪性有一個概念 你永遠是中神學生輩的 所以你要弄清楚 這種話我對大概四個人講過 有一個人在印尼 我的神學院畢業了 的時候 他要到另外一個印尼的新派的 神學院讀書拿學位 我說 You never go there 因為他們是輕看我們的神學院 那你畢業了在那邊讀 他把你當作從零開始 就先侮辱你 那麼以後你就是在那邊畢業完了 他們說 你的成就就是因為他們的功勞 那他說 唐牧師 要怎麼辦呢 我說 你去普林斯頓大學去讀 (Princeton University) 因為他已經報名普林斯頓大學 雖然普林斯頓大學也不是最好的學校 但他從普林斯頓大學畢業了 他們是承認你的學位 所以你到那邊就可以教書了 所以他想來想去 有道理 有好幾個人 我都這樣勸勉他們 大概四個 五個 那麼凡聽我勸勉的 都後來很好的結果 不聽的後來都吃大虧 因為中國人早就講了 不聽老人言 吃虧在眼前 所以我越老了 你就越要聽話 你不要作一個吃虧的人 好 那這個梁燕城 他到夏威夷大學去讀書的時候 我們還設法幫忙他一些 以後我對他說 你不夠 我叫你在外面去讀 結果你沒有唸神學 不夠 所以一定要再去唸神學 結果他到維真神學院(Regent College) 去拿他的神學 雖然他不是把 Reformed 的神學學成 他裡面還有一些不能接受的東西 他至少有一些基督教的東西 他的生命就改變了 那麼他跟我的事奉不同的地方在哪裡 我完全走一個 Qualitative difference 用神的道 Transcends all human culture 來作上帝的僕人 他用的辦法是 Comparison Comparison 到最後 耶穌最高的 所以叫人信耶穌 所以這是兩條路 我們今天傳福音用什麼辦法呢 有一次我在香港 聽梁燕城在這一個很大的地方 就是紅磡的聚會 對八千個人講道 因為完了以後第二天 我就在同樣的地方開大佈道會 所以我先到一天 其實不是我故意要先到一天 我看錯日期 買了機票 到了他說 明天才開始 為什麼你今天來 我說 不是三十號 是三十一號 只差一天 那不要緊 那今天有什麼事情嗎 今天梁燕城有聚會 所以我們去聽道 我說 好好好 我聽他 因為他曾經跟我談了很多事情 聽完了以後 他說 想不到唐牧師你在這裡 我說 我們聚會完了 一同去吃飯 吃飯的時候就談很多事情 那麼他對我講 上帝給我的機會很大 我也可以作護教學家 Apologetics 我也可以作一個學者講神學 我也可以開佈道會 隨便我選 我心裡想 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我說 好啊 你好好禱告 求主引導你 然後他說 唐牧師 聽說明天你也在同樣的地方佈道是嗎 我說 是啊 然後我們就討論 我跟他講道不同的方式是什麼 你們要不要聽啊 可能以後他會告訴你 但是他還沒有告訴你 我今天先告訴你了 我說 梁弟兄 你是從情開始 把所有聽眾的人的感情結合起來 然後把他們帶到理的地步 從情出發 然後帶到理的高峰 在理的高峰 那你就把道提出來了 他說 對對對對 唐牧師 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 把我工作的方式 這樣簡單幾句話就講出來了 好 我就講了 那我的辦法是什麼 我告訴你 他說 好好 唐牧師你說 我告訴你 我的辦法是從道批判 超越所有的哲學派系 人看見了 Qualitative difference 跟 Supremacy of God 然後才打動人的情 他說 你是這樣的 我告訴你 到今天我走的路 跟很多的傳道人走的路是不一樣的 我是用超然超越萬有的神的道 本質的差異 來批判所有錯誤的思想 才打動人的心 很可惜直到今天全中國的佈道家 幾乎沒有一個人走這條路 很多的傳道人先動感情 照著大家所喜歡的 慢慢 結果慢慢慢慢 變成太慢 講到理的層次的時候 還沒有講到道的層次 大家已經死了 結果教會很少聽見純粹正統 絕對不妥協的道 所以走那條路的人 越來越難佈道 所以佈道家沒有了 再不然就完全放棄 走靈恩派的道路 結果可以很多的人來 直到死沒有聽見上帝的道 所以你現在慢慢知道 我用什麼方式對你們講道的嗎 現在佈道家這麼少 佈道會很難搞起來 美國是世界最可憐的國家之一 不是週末 就沒有人要來 意思就是你的事業要緊 你的工作要緊 剩下一點時間給上帝 而且講得不討我的喜歡 我就不來 這種基督教不是聖經的基督教 宋尚節博士的時代 (1901-1944) 你請他去講道 他一定要七天 一天一定要三次 全部要二十一次 二十一次道 他從創世記講到啓示錄 每一堂聽完了 你對全本聖經有個基本的概念 或是上帝的救恩 有一個通貫歷史的認識 你要他為你禱告 你聽完二十一次 我再為你的病禱告 先你與神 與神的道 與基督的福音為重 你有了信仰 才關心你的身體 今天的靈恩派大大拍賣上帝 你只要有信心 什麼病都可以醫好 用這樣的辦法吸引人 所以結果他們達到了很多人數的滿足 他們以為他們成功了 卻把上帝的真理完全出賣掉了 根據你加入靈恩派的聚會幾十年 結果你對神性不懂 對基督的救贖不懂 對三位一體不懂 對聖靈論不懂 你已經被這些騙子騙了一生 你要把辛苦得到的錢 一大堆的錢都支持他們的工作 這是很可憐的事情 好 我回到我的題目來 所以上帝給人有文化功能 不是進化產生的結果 上帝給人的文化功能 是一種本質給我們在內在裡面 所有的潛在能 加上上帝給我們的命令 Potential is imprinted inside And command is given outside 所以人 你是有文化功能的 我命令你要做文化工作 那麼最先的文化工作怎麼表現出來的 把你放在伊甸園裡面 你要修理看守這個園子 要管理這個園子 你要生養眾多 You should counted it You should multiply my creation You should defend You should protect 你是 Gardener 所以人是有文化使命的 這是動物所沒有的 動物沒有這個潛在能 更沒有這個命令 所以動物只能適應環境 然而上帝用自然律 使牠可以平衡的進展 人不是如此 有不好的草 你要修它 不整齊的田園 你要修理它 我危險來到 你要看守它 修理看守這個園子 你要照顧我造的這一些東西 這是文化的開始 那文化的開始是一個命令 這個命令到底化成真正的行動沒有呢 沒有 為什麼呢 因為人違背上帝命令以後呢 就用了所有的潛在功能 發展了人本的文化 所以原先的文化功能 跟賜下的文化使命 跟後來人犯罪以後 產生了文化成就 是兩件事 所以請你注意下面這一句話 The original cultural mended And the cultural achievement after the fault is totally different 所以領域是相同的 但是這本質是不一樣的 那人犯罪以後的這個文化成就是什麼呢 就是我們就成為一個能夠使用自然 來改進自己的生活的活物 所以共產黨有幾句重要的話 人與動物的分別在哪裡呢 孟子說 人有良心 亞里斯多德說 人有理性 基督徒因為有上帝 我們有神的觀念 已經種植在你裡面了 只是我們不把它當作上帝來榮耀祂 而共產黨根本不信這些 所以他說 人與動物不同的地方在哪裡呢 人是唯一能夠用工具的動物 所以第一個錯誤 人是動物 第二個錯誤 人是唯一的 使用工具的 那麼就改進自己的生活了 人會做橋 人會造房子 人會做飛機 人用空氣的浮力來載重飛機的重量 人可以利用速度 來減輕這個流動性的攔阻 產生 Aerodynamic 的知識 這些都是人所能做到的 Man is only animal to use the tool 是嗎 Are we animal We are not animal Animals are not us Animals are animals Human beings are human beings That's no relationship at all 我們跟動物沒有表兄弟的關係 我們不是進化的結果 只有人能用工具嗎 不是的 二十世紀動物學的研究是進步得不得了的 你們看 Animal World 很多新發現的動物功能是從前不知道的 這些動物聰明的不得了 聰明到可以作我們的老師 我有很多教授 其中一個最小的叫作螞蟻 因為聖經吩咐 唐崇榮 你要察看螞蟻的動作 所以我把牠當作我的教授 而我很相信達文西那一句話 (Leonardo da Vinci,1452-1519) Knowledge do not come from lecture room Knowledge come from the observation of the nature 你從自然的觀察 你產生了真正的知識 因為上帝把許多的智慧 隱藏在祂所創造的世界裡面 智慧在街上呼喊 這一句話從哪裡拿出來的啊 從箴言出來對不對 你走在 Pasadena 街道 有沒有讀書啊 你跑到好萊塢路上 你有沒有得到知識 I am here I am wisdom Please listen to me Learn from me Observe me 我們如果真正有觀察功能 你每時每刻都在知識上進步 你就成為有學問的人 神把這些東西隱藏在大自然中間 讓人去覺悟 人去發現 那麼上帝造人的時候 祂文化功能放在人裡面 但人有使用工具的可能 照共產黨這樣是對的 但是那是被動的層次 更主動的層次 整個發揮思考對自然的認識 然後變成改善生活 從促進前途的力量 人是文化活物 所以人有文化的功能 那這個功能跟潛在賜給我們的恩賜 但是我們要用的時候 我們常常以一己的利益 有現世的需要 以物質的成就來誇口 所以我們的成就 多數是墮落所影響的成就 不是為神終極式的榮耀而進展的 我舉一個例子 印第安人 他們相信每一棵樹可以醫某一種病 The natural grand out all kinds of the tree to heal all kinds of illness 每一棵樹可以醫療每一種病 When the white people come to us They ask us to change the land into corn field For economic benefit only 那些樹砍掉了 所以我們病了怎麼辦呢 我們去找白人的醫生 白人醫生告訴你 這個藥醫病 那個藥醫病 都不是樹木 現在我們醫好一種病 另外一種病來了 這叫作副作用 因為每一個藥都是 Toxic 所以我們一面吃藥 一面服毒 而沒感覺 而我們違背自然 所以文化成就是破壞自然的 在我們得到某一些益處的時候 我們失去另外一些的益處 我們不覺悟 我有一次在芝加哥 有五個鐘頭 很不舒服 在飛機上過境 走來走去 後來買了幾本書 其中一本是印第安人的書 我興趣得不得了 結果那個書也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但裡面幾句話還在這裡 我想那一天五個鐘頭就為了那幾句話 所以今天講給你聽 他說 我們的祖先到哪裡去 是看天 不看地的 他看星星就知道 哪一個角落是他要到的地方 白人來了 叫我們不看天 看地圖 所以我們現在對天生疏 對地也不了解 那很多從前沒有文化的人的智慧留下來的 我很感動 亞當犯罪以後 第一件事是做什麼 很多第一件事發生了 感到天涼了 怎麼會感到冷呢 而我們的身體本身就是 Air conditioner 的機器 怎麼會冷起來呢 怎麼會怕起來呢 良心功用第一次真正的操作了 怎麼會逃起來呢 又涼 又怕 又逃 又破壞自然 這個都不是沒有頭腦的人做的事情 冷了要怎麼辦 怕了要怎麼辦 現在再看見上帝要怎麼應付 所以他就把樹折下來了 這個第一次違背環保 把樹枝折下來 把葉子變作裙子 這是第一次產生夏威夷 夏威夷人就開始起來了 都是破壞的 但是這個叫文化 為什麼呢 穿了衣服比較斯文 穿了衣服 化自己變成比較現代 所以文化是什麼 文過飾非 化險為夷 叫作文化 把你的罪遮蓋起來了 文化就開始了 那我就想一個問題了 文化跟穿衣服有關係嗎 有沒有啊 有關係 所以如果有一種人不穿衣服 你說 沒有文化 如果一些衣服做得很好 這個國家 民族 文化很高 那麼衣服是不是上帝造的呢 原先上帝造人是不穿衣服的 所以你不能說 上帝是沒有文化的 你不能說 上帝是造了沒有文化的人 那麼如果穿衣服才是文化 為什麼結婚那一天 你叫你太太脫衣服呢 你是不是在結婚的事前 你就變成沒有文化的人呢 所以這個文化是需要的嗎 是 Contingent 或者 Incontingent 是需要或者不需要呢 那人的身體是表示野蠻嗎 那麼為什麼呢 最美的藝術就是畫人的身體的藝術呢 那這些藝術家是沒有文化的嗎 你現在叫一個女孩子脫衣服在路上走 每一個人把他駡得半死 但是你叫一個藝術家 雕刻一個沒有穿衣服的雕像 放在一個公園裡面 沒有人會吐他口水 或者輕看這個藝術家 多數人會站在那邊欣賞一下才走 所以衣服跟文化什麼關係呢 為什麼沒有衣服叫作沒有文化呢 為什麼穿衣服才叫作文化呢 裸體是必要的嗎 如果沒有裸體 我們講什麼享受性愛呢 沒有享受性愛 怎麼有傳宗接代的事情呢 那人的存在是為了文化 或者文化的存在是為了人呢 那麼上帝為什麼在亞當犯罪以後 讓他穿衣服 上帝另外為他預備一個衣服呢 所以原先亞當造的衣服 是自己犯罪以後做出來的 而上帝給他預備的皮衣服 是上帝替他做的衣服 你就看見人的文化 跟神為人預備的超文化 兩個事情 而上帝要拯救你的時候 要你放下人本的原文化 要你披上神所預備的永恆的文化 因為文化就是意識跟我們的道路 我們的思想跟我們的行為 上帝說 我的道路高過你的道路 所以你要穿上我給你的衣服嗎 脫光 所以基督教又變成令人討厭的東西了 因為基督教先否定 人憑著自己被造的智慧 所建立起來的這個知識跟文化的系統 然後要披上上帝為我們預備的血統 而上帝預備的系統是用殺生做開始的 所以從佛教的思想 你的上帝是野蠻的 你的上帝是完全不講生命的尊重的 而基督教救恩是建立在這種犧牲羊 犧牲牛 把牠的皮脫下來給我們做衣服 來代表耶穌基督的救贖 所以非基督徒很難明白 基督教所講的道理是什麼 那我們又自以為我們講的是神的話 一定是對的 當然這個自以為不是自己想出來 本來神的道是絕對的 所以我們跟文化就格格不入了 回到剛剛開始的講座 這個抗衡是不是需要的事情 那麼上帝原造人的時候 也就是最美的設計 製造了最漂亮的人體 山明水秀的風景 滄天大地的美景 沒有辦法比人的身體的線條更美麗 但是我們也不能不承認 當人把上帝創造的美的身體的線條 破壞以後 人體也是世界最醜陋的東西 這是很矛盾的事情 上帝造了這麼美的藝術品 人亂吃 大肚凸凸 變成很難看的東西 那麼這期間到底要告訴我們什麼呢 如果上帝造的都是美好的 為什麼會變成很醜的東西呢 我的上帝造的原是美好的 為什麼一定要用布把它蓋起來呢 難道這一片的皮是可以見人 另外一部分的不可以見人的嗎 難道上帝造的手是好的 上帝造的性器是不好的嗎 單單思想整個人的身體 你無限不能明白的事情在其中 為什麼偉大的藝術家喜歡畫裸體呢 是不是他們有性慾狂呢 當人家問米開朗基羅的時候 (Michelangelo ,1475-1564) 他不是嘻皮笑臉開玩笑的回答你 他很嚴肅的 很正統的回答 我所畫的是上帝眼中看的人 不是人眼中看的人 人的眼中看別人有點像狗看人 狗看穿著西裝筆挺的人 牠就搖著尾巴 狗看著衣服襤褸 牠就大聲吠叫他 因為牠把這些衣服 作為社會階層分界的這個東西 當作是一個標準 神不會看你的衣服是貂皮做的 幾千塊美金的 或者你穿的是兩塊錢的破爛的衣服 因為神看的是祂怎麼造你 所以米開朗基羅說 我畫的是神怎麼看人的身體 而不是看人怎麼用衣服遮蓋自己 不知道何時開始 有一些認為裸體的社會是比較自然的 我想應當是在二百八十年以前 這觀念在盧梭的觀念裡面產生出來 (Jean-Jacques Rousseau,1712-1778) 所以盧梭是非常贊成 Naturalist 當時反對他最厲害的是狄德羅 (Denis Diderot,1713-1784) 跟伏爾泰 這兩個人 (Voltaire,1694-1778) 所以伏爾泰在法國大革命的時期 他是尊重羅素的人權跟自由 (Bertrand Arthur William Russel 3rd Earl Russell,1872-1970) 整個他文化運動裡面所注重的兩大範圍 他絕對不能接受羅素的自然主義 無論如何當亞當被造的時候 應當是自然主義的形式 加上上帝的義 跟上帝榮耀 尊貴作他的冠冕 昨天晚上我們講的人的尊嚴的那些 真正的內容就在這一方面 所以亞當才會裸體卻不羞恥 因為他們不在羞恥中被造 在榮耀中被造 他們不在卑賤中被造 在尊貴中被造 而今天我們都知道 凡是女人用性作交易 用性器賺錢都是最下賤的人 而為什麼每一個時代都這樣接受呢 性如果是尊貴的 是榮耀的 為什麼性交易變成最卑賤的一種行動呢 The most beautiful things would be the most ugly things in our life 所以人產生犯罪以後的文化 跟神在永恆中間為我們預備的永久的文化 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自從自然主義抬頭以後 裸體的主張越來越普遍 到了二十世紀變成最高峰的一個世紀 所以德國 法國最先進的國家 也變成最墮落的國家 他們許多天體運動的營地 有一些人不要信仰 反對權威 拒絕傳統 他們就在那些放肆的地區 過自然主義的享受生活 但是經過五十年以後 這些天體運動的營地 一個一個被關閉起來了 你聽過這個事情嗎 到天體營地裡面 你可以不必穿衣服 你也不必害羞 起先害羞 因為你不習慣 起先不習慣 因為你受基督教跟所有傳統文化的綑綁 你受綑綁 因為你良心感到不平安 你良心感到不平安 因為這是人為的傳統 產生出來的一個副產品 根據佛洛伊德的理論 (Sigmund Freud,1856-1939) 人的良心是後來的教育產生出來 不是先天就有的 當然這是完全錯誤的事情 所以當一個人受傳統綑綁 但是這樣才是正當的生活 一跑到不同的環境 他就感到羞恥 懼怕 你要解脫這種綑綁 所以很多青年人就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說 我可以過裸體的生活 你漂亮的身段 你美麗的身材 不是永遠那樣的 五十年以後 你不像人 像鬼 所以五十年以後 天體運動不值錢了 因為年輕人不要進去了 忠心到底的 變成鬼了 因為鬼看鬼也不興趣了 也不好看 而年輕的人又不要脫衣服去給他們看 老的看老的 越老越看越討厭 而現在亞洲的社會 很多是崇洋媚外 總是西方的對 所以當東方正在走西方路線的時候 西方在一百二十年前 已經有一個良心發現他們在墮落了 那個人就是 斯賓格勒 (Oswald Arnold Gottfried Spengler 1880-1936) 有一次我在神學院開一個題目 叫作 Modern great dingus 專門研討三個人 第一個叫作 第二個叫作 第三個叫作 斯賓格勒(Spengler) 那比較西方的人怎麼樣看歷史 怎麼樣看文化 在大概1880年時代 斯賓格勒(Spengler)開始寫了一本書 這本書叫作 The depraved of the west 而那個時候也是東方特別崇拜西方的時代 為了四十年以後 中國共產黨派了很多重要的人 在法國 德國讀書 是當代最先進的青年 包括周恩來(1898-1976) 跟鄧小平(1904-1997) 那東方嚮往佩服西方的時候 西方最偉大的心靈已經發現他們要完了 在今天美國的經濟開始下去的時候 很多在中國的 還做一個美國夢 怎麼能搬到美國來 所以借了多少的錢 才能跳船下紐約 他就甘願了 結果到了美國 發現他們作牛作馬 沒有辦法還清他們所欠的債 到紐約的做夢 而相反的 中國已經起來了 很多人做得半死 所得到的錢 其實在上海一個經理比他得的更多 東方的文化 西方的文化 差異太多了 那麼到了現在這個時代 我們所最佩服的西方文化 已經是性道德泛濫 經濟倫理也慢慢敗壞 所以今天文化的偏差是越來越看得清楚 那基督徒怎麼辦呢 基督徒怎麼樣以不變應萬變呢 以身作則 從你的生命開始 來建立一個聖潔的 無瑕無疵的 敬畏上帝的 警醒禱告 等候祂再來的生活 以敬虔公義度日 做整個世界的榜樣 否則的話 你會淪為像羅得一樣 在所多瑪 蛾摩拉中間 與他們同流合污 你說 羅得沒有與他們同流合污啊 我相信他是義人 直到他離開所多瑪的前一天 他還是一個為所多瑪 蛾摩拉 義心傷痛的義人 而在所多瑪 蛾摩拉 當時的風氣也沒有影響到他的家庭教育 所以當他離開所多瑪 蛾摩拉的那一天 他還敢講 我有兩個女兒還是處女 請問你是處男 處女嗎 你的女兒還沒有結婚 還是處女嗎 這樣敗壞的羅得 在離開所多瑪 蛾摩拉的那一天 他女兒還是處女 你們可以與她交合 你不要盼望我把這兩個天使交出來給你 我相信那是同性戀的人 淫慾發作 像禽獸一樣的渴慕 他看這兩個天使長得英俊 他們要他 羅得說 我有兩個女兒還是處女 我要保護神的天使 這個父親把自己處女的女兒 交給人家去輪姦 可能嗎 所以他雖然是義人 他已經沒有辦法以義人的身分 過一個心安理得的義人 在不義人中間應當有的生活 結果上帝的手把他拉出來 他們就脫離這些壞人 拯救他們如同一條的材 從火裡面把它抽出來 解決了嗎 沒有 羅得跟他的女兒住在山洞裡面 所多瑪燒掉了 蛾摩拉已經滅亡了 他住在山上不久 剩兩個女兒說 我們已經成長 成熟了 我們已經到了性慾發作可以結婚的時代了 但是我爸爸只有把我們兩個拉出來 我們兩個的情人也沒有過來 怎麼辦呢 整個山裡面 只有爸爸是男人 她就給父親灌醉酒 強姦她的父親 為什麼呢 她們已經有了自己義人的文化 但是無形之中接受惡人文化 在她心裡面的吞吃 沒辦法抗拒 今天我問你 你來美國是得 是失 有的人說 我把孩子送到最好的學校讀書 後來老了就來反對爸爸 輕看爸爸 我是失去我的孩子 有的人說 我把孩子送到美國來 後來他現在奢華淫樂 一點沒有中國人的禮節 我現在已經失去我孩子的道德生活了 我很注意一個教會青年人的多少 我很注意這些青年人中敬虔愛上帝有多少 我注意這些青年人中 讀經 研究信仰 愛事奉主 教主日學 傳福音的人有多少 因為這些是我年老最大的安慰 我們在這個社會裡面 在這個文化裡面 我們要問 我們的信仰保持下去嗎 不但沒有影響別人 我們是不是慢慢失去我們的信仰 我們怎樣在邪惡淫亂的世代裡面 過聖潔公義的生活 怎樣在面對滅亡的潮流裡面 讓我們 我們的兒女 可以把別人挽回過來歸向上帝 當天一個青年人來找我 他不是 你好嗎 我是利明新的孩子 我想一下 利明新是誰 你的爸爸名叫 我們歸正學院創辦的時候 就跟他爸爸討論 然後就開始在華盛頓的歸正學院 後來我叫他坐下來 他要坐下來了 我第一個思想是什麼呢 基督徒的家庭有青年人 讀了最高的書 還敬畏上帝 還渴慕真理 我心裡為馬修 非常感謝上帝 他的父親 母親是很愛主的人 很嚴正做人的人 是作很有榜樣的基督徒 所以他孩子長大了 他要參加聚會 他不受外國人的影響 他明白這樣的真理 來參加這樣的聚會 你的孩子在哪裡 十年以後 他在哪裡 願主幫助我們 那今天我還沒有機會講到文化 現在偏差到什麼地方 所以意識型態來說 理性主義是過去了 存在主義也過去了 邏輯實證論也過去了 後現代出來了 而後現代如同鐘擺 從東已經跑到西去了 後現代主義對理性開始否定了 他們好像永遠站在基督徒的前頭 每一個時代新的發現 好的一方在聖經 早就已經記載下來 不過基督徒沒有解釋清楚 基督的領袖也沒有帶領社會的人 看見聖經偉大的地方 所以我們永遠落在別人的後面 今天的性泛濫 同性戀爭取婚姻合法化 所以現在這個社會一個很重要的現象 但是最近有兩件事使我振奮起來 第一件事是什麼 就是法國大遊行 反對同性戀婚姻註冊合法化的運動 而法國是全世界最左派的思想 最先進的活動場所的地區 這個氣象對我們發生什麼警告呢 道德的敗壞 文化的墮落 是不可永遠同行的事情 第二件事情就是有一個新的規矩發生了 在路上男人接吻擁抱 會變成犯法的事件 還有獸交 肛交要變成刑事的法案 在法庭上受審判 這些的事情 我告訴你 神正在轉移這個文化 但是如果這個文化的轉移 是不信的人所產生出來的 我要問基督教到底在講什麼 我們的貢獻在哪裡 而今天醫學上的成就 已經被財團控制 成為更加發財的工具 然後讓窮人因病而死的事情越來越厲害 貧富懸殊又再發展出來 人用金錢控制一些文化的成就 是另外一個副作用 環境污染的可怕 性生活的泛濫 信用的破滅 教育在維護非真理事情上所做的努力 都成為正統的 傳統的文化最大的威脅 求主憐憫我們 那你聽了這些以後 求主幫助每一個基督徒 嚴正回想我們在地上要作光作鹽 意義在哪裡 願上帝賜福給我們 你要改變一個世界嗎 從你自己開始 從你的家開始 像約書亞說的 至於我與我家 我們必定事奉耶和華 無論世界怎麼改變 如同一盞的明燈 在黑夜中間光照大地 領人到主的面前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 感謝讚美祢 因為祢的恩 祢的愛 祢吸引我們到祢的面前 我們很粗略的談了一些有關於文化的題目 求主祢至聖的真道 超越人的思想行為產生出來的文化 受造者的文化 活動跟成就 祢的光照我們 引導我們討祢的喜悅 聽我們的禱告 感謝讚美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尊名祈求的 阿們
早安 我们今天早上的题目 是当代文化的偏差以及重建 我刚上来以前 我想一个问题 人与文化是不能脱离关系的 但是多数的人是被动在文化中生 在文化中间死 很少的人是在生命中间 感觉到需要跟文化有个搏斗 那我们是离开文化呢 或者影响文化呢 或者改造文化呢 所以这是很困难的事情 多数人是在被动的状态当中 过一个不得不与文化的生活 很少的人是对文化抗衡的 那如果文化需要抗衡 我们抗衡的基础是什么 我们抗衡的需要是什么 我们抗衡的方式是什么 我们抗衡的目的又是什么 那这个当然都是很大的问题要讨论的 那么基督教从起初开始就是抗衡文化的 因为我们生下来 接受上帝的道以后 我们再回到社会中间 我们发现社会跟我们的观念 是完全相背而驰的 价值观是不一样的 生活方式是不一样的 人生目的是不一样的 所以基督徒跟文化就常常格格不入 那当这种状况发生的时候 我们只能有几个态度 第一个态度就是 我们接受社会已经现有的文化 第二 我们就是质疑这些文化 到底有没有什么永远的价值 而第三 我们就试试看适应它 然后不再计较 就活下去 第四 就是我们尽力靠着主的恩典 去改造这个文化 那么从这个行动的反应来看 每一个人的灵性就自我介绍出来了 当彼得在世界上的时候 当保罗在世界上的时候 他们都做了应当做的工作 当马丁路德在世界上的时候 (Martin Luther,1483-1546) 在加尔文在世界上的时候 (Jean Calvin,1509-1564) 他们都勇敢为上帝做了一些工作 今天的领袖在哪里呢 今天我们是不是召集一些 只要肯信耶稣的人 我们就欢欢喜喜的跟文化同流 或者我们是试试看 用主的道来教导上帝的百姓 给他们可以懂得怎样跟文化抗衡 或者我们靠着主的恩典 跟圣经的原则来改造文化 使文化适应基督教的要求 这又是另外一个问题 不过从开始一上台到现在 我们讲的是抗衡 而抗衡的本身 这个字到底对不对呢 这不一定是应该采用的唯一的方式 所以有关于基督教与文化 最重要的一本书 理察‧尼布尔所写的 (Helmut Richard Niebuhr 1894-1962) 理察‧尼布尔是雷茵霍尔德·尼布尔的弟弟 (Karl Paul Reinhold Niebuhr 1892-1971) 而这一家人的血统是德国血统 但是在美国有非常重要的学术地位 美国历史上最大的三个神学家 第一个是 约拿单‧爱德华滋 (Jonathan Edwards,1703-1758) 他是非常归正神学的泰斗 第二个是 赫拉斯·布希内尔 (Horace Bushnell ,1802-1876) 是比较新派学说的一个重要的人物 第三个是 他是社会福音的创办人 那么除这三个以外 最有分量的就是雷茵霍尔德·尼布尔 跟理察‧尼布尔 那尼布尔那本书 Christ and Culture 是一个很重要的书 他提到基督徒对文化的五种形式 那其中一个就是抗衡 另外一个 我们就是把它转型 把它改造出来 靠着主的恩典来改造文化 这些都是很有兴趣的课题 当我们信耶稣的时候 我们以为信耶稣就是 信了耶稣 得救以后等上天堂 就结束了 等我们一直想来想去 怎么这么久都不上天堂 在世界上要做什么 然后我们又不能不跟世人一同过生活 然后就思想我们与世界的文化 应当有怎样的和谐 或者怎样的对话 或者怎样的对抗 或者怎样的适应 或者怎样的启发 你从中国来的 看美国看不惯 台湾来的 看美国也看不惯 台湾来的 看中国来的也不惯 中国来的 看东南亚来的很不惯 每一个人看不惯的事情 都把别人当作怪人 这个很奇怪 为什么这样的 为什么你感到他很奇怪呢 因为他跟我不一样 所以与我相异者 异端也 因为跟我不同的 他一定是做错的 其实不是如此 我们应当把两个东西分开来 绝对的 相对的 相对的是相对的 绝对的是绝对的 绝对的不是相对的 相对的不是绝对的 绝对跟相对之间是不对的 绝对跟相对不同的地方是相对的 但是绝对跟相对之中有一些可能性 也是不同的 也是绝对的 所以世界上的所谓绝对不是绝对 有不改变者的绝对 才是绝对的 而不改变者是谁呢 只有一位 是谁啊 是上帝 所以柏拉图讲过一句话 (Plátōn,约前429-前347) 他说 在这一个相对的世界中间 我们能找到绝对的吗 但是变化的世界中间 我们能抓住不变的吗 在这能见的世界中间 我们可以持守那不能见的永恒的事物吗 在暂时的世界中间 我们能持守那不朽的吗 这个问题已经两千四百五十年了 已经变成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美国的社会是一个怎样的社会呢 美国的社会大体上是绝对相对主义的社会 而这个事情在历史上起起浮浮 到了二十世纪 八十年代的时候 相对就完全抬头 打击绝对 所以结果人就越来越多元化 多元是一个不能避免的事情 那么在多元社会中间 完全走相对主义的 是不对的 这使我们的人生完全没有把握 大概1850年左右 伦敦有一个科学家的会议 那么很多的科学工作者都在一起开会 当时最重要的几个人物 就是 汤玛斯·亨利·赫胥黎 (Thomas Henry Huxley,1825-1895) 还有 赫伯特·史宾赛 (Herbert Spencer,1820-1903) 有一天开会一半的时候 史宾赛就站起来 他讲 I think that is nothing absolute in this world 很肯定的讲 讲完了以后他就坐下去 另外一个年轻科学家皱着眉头看着他 然后就站起来了 Mr. Spencer, did you say That is nothing absolute in this world 他这么一挑战的时候 这一个 Spencer 就说 Yes, I did say it 那这个人不但不接受 他继续挑战下去 他说 Do you really believe that is nothing absolute in this world Spencer 说 I believe it 那这个年轻人再挑战 Do you believe it absolutely 那个 Spencer 就 嗯 到今天还在 嗯 如果你能绝对相信 没有绝对的东西 你凭什么资格用绝对的精神去相信它 所以你的 Presupposition 本身就是 Self-defeating 所以我个人认为相对主义者 是根本没有真正立足的地方的 如果你越说服别人 你就越要先肯定自己是对的 你要越肯定自己是对的 你就越绝对化自我 而绝对化自我的必然结果 一定是排他性的出现 所以这是每一个时代都发生的事情 所以当无神论绝对化自我的时候 他们就否定有任何的神存在 而绝对化自我就是一个神的本性 的一个表现 所以无神论是以自己为神 来排斥所有的神 当你绝对自我的时候 你已经相信绝对是存在的 相信绝对是存在 而不相信有绝对者的存在 本身就是一个矛盾 我因为一本很小的册子 叫作宇宙中的绝对者 只有几面 但里面可以给很多知识分子 或者那个反对上帝自以为的人 一个很大的基础性的攻击 那绝对与相对之间的分别是绝对的 所以 Qualitative difference is qualitative difference Quantitative difference is quantitative difference The quantitative difference is different from the qualitative difference And the difference between and qualitative difference itself is the qualitative difference 要不要跟我讲一次 你说 讲得我都乱了 那我们在这个世界中间 如果我们有这种认识的话 那最后你能过一种生活 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大家说 以不变应万变 那如果你有了这种肯定的话 你对所有对基督教的攻击 对基督教的妥协 你就会一言就贬低它 你完全不会受它的影响 我常举一个简单的例子 我们开车到 Safari 老虎躺在路上 狮子躺在路上 那我们要过路的时候 老虎躺在那边 要不要下车赶走牠呢 你还没有赶走牠 牠先吃掉你 所以我们只能等牠走 那么牠不走 怎么办呢 我就按响铃 响的时候 比较小的老虎就跳起来 就走了 但是比较老的 叫作老老虎 牠就眼睛闭着 开一下 看着你 再闭起来 牠不睬你 再按喇叭 还是不睬你 我们等过好几分钟 等到牠自甘情愿走掉 你才能向前走 你没有办法用你的意志 用你的力量 来缩短你的时间 因为牠里面的把握太大了 所以狮子被称为兽中之王 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以使牠惊吓 而没有另外一个东西可以使牠逃跑 因为牠里面有一个绝对自我肯定的把握 是超过一切的干扰的 所以亚里斯多德讲到正人君子 (Aristotélēs,前384-前322) 或者理想的人的时候 里面有一句话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事 可以使他惊奇 使他感到非常自卑感 或者使他很渴慕 那这些都是隐藏着 有绝对者的精神的一部分 而绝对的绝对者的绝对精神的那一位 就是上帝 所以圣经说 祂是不变的 也没有转动的影儿 那我自己对转动的影儿 这个名词是很有兴趣的 什么叫作 转动的影儿 呢 当一个东西在转动的时候 那么当然后面的光照过来 前面的影子就在变动了 我举一个例子 我在这里 灯光在我的前上方 所以我的影子一定在我的后下方 那我影子在这里 因为灯光在那里 灯光与我产生的直线 延伸出来就是我影子的方向 对不对 那我一动的时候 影子就跟着动了 因为影子是光照射 延伸出来的一个附带的产品 AP Production 那么这个附带的产品会移动 因为我转移 而我转移 不是灯转移 因为我一转移的时候 灯不转移 灯与我之间的直线 就变成一个延伸的转移 那我要问一个问题 什么时候 我怎么转移 我的影子都不转移呢 不但不转移 连影子本身都不存在 这可能怎么会产生呢 可以有这样的事吗 怎么样 你告诉我怎么样 唯一的原因就是我跟光合在一体 当我跟光在一起的时候 就没有转动的影子了 你说 圣经的思想深到这个地步 所以当你读 上帝没有转动的影子 跟读 上帝就是光 的时候 你就明白了 没有宗教哲学 宗教经典 宗教的词句 可以表达比这更完整 所以当你看见世界的变动的时候 你知道你看见与神不同的受造界的本质 但当你与神合而为一的时候 你住在创造万有能变动的世界的 不变动者的本身的本质 所以圣经说 我们要住在光中 上帝就是光 黑暗已经过去 光已经来到了 而凡住在光中的 就与上帝相交 我们与基督相交 如同基督与上帝相交 然后在基督里与基督里的人 在光中彼此相交 祂的宝血洗净我们一切的罪恶 这些话的意义深得不得了 结果就在神的光里面 我们进到一个绝对的状况中间 不是因为我们自己 因为神是绝对者 所以我们跟不变动的在一起 我们可以有永恒的安定 用这观念来看世界的文化的时候 你知道世界一切的一切都在变化 从前女人的头发是平平 垂下来的 现在女人的头发是翘起来 变成鸟巢一样的 所以你说 发型在变化 服装在变化 风俗习惯在变化 生活体态衣着都在变化 这个变化就是文化的一部分 所以文要化 变也在化 那文化是什么呢 那当我们谈到 文化 这个名词的时候 我们可以找很多伟大的辞典 去把人所想过的文化的定义 把它排列出来 照我的经验 所排列出来 我算过的数目 大概有五十六种 什么叫作文化呢 我有不同的解释法 不同的定义 在词句跟语文的思想表达方面 定义 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所以苏格拉底说 你讲任何一句话 (Socrates,前470-前399) 你要真正明白里面的定义是什么 不然讲不下去 特别在辩论的时候 讲一句话语史宾诺沙 (Benedictus de Spinoza,1632-1677) All debates started from the same terminology used with the different connotation 当你用这个词句来讲话的时候 他也用那个词句来讲话 结果吵了半天 发现你所讲的跟他所讲的 是两件不同的事情 那为什么会吵起来呢 因为用相同的词句来谈话 所以连夫妻很难交通 因为你讲的话的意义 跟他讲的刚好不一样 那文化这个事情是这么复杂 但对文化本身这个字的定义 要怎么样去定它呢 我就回到圣经了 圣经有没有告诉我们 什么叫作文化呢 从命令来说 上帝对亚当讲的话 是动物没有办法听到的 话的背后是意义 话的用句是言词 所以当我们用言 用词表达的时候 里面就是要把话讲出来 有人讲了一大堆 你问他 你在讲什么 意思就是你不满意他的言词 你要明白他讲的话是什么 而话的背后就是道 道就是有意义的话 这些都是定义 你都可以推翻的 但是基本上你是可以赞成这些 基本的 重要的 起码的观念的 那么当我们用言语表达我们里面的 意念的时候 我们就用最好的词句 最准的定义来表达出来 那圣经对任何一件事 都隐藏着一些最高的智慧 因为神是智慧的源头 所以文化是什么呢 文化是整个生活的价值支柱 我们为什么今天穿这种衣服 为什么男的衣服袖子要比较厚一点呢 不是平平 就是这样一个 这里面有几百年的历史 而为什么戴一个领带 林语堂就最反对人戴领带的 (1895-1976) 可惜有时候他自己也戴领带 他说 所有的动物的尾巴都是在后面 只有人想一条放在前面的尾巴 到底为什么要这一条尾巴在这里呢 所以就开始研究领带的源头从哪里来 领带的源头是不是从前吃饭 要一个围巾在这里 吃了要擦 后来慢慢慢慢就把它弄小变成领带了 或者领带是因为冬天的时候 风吹来很冷 要围起来 而习惯了 夏天再把它留一条在这里 所以领带的源头 你去查 又是一大堆事情 讲不完了 那么今天如果我不打领带 好像我讲道不够礼貌一样的 那么圣经没有说 不打领带就没有礼貌 没有这样讲 所以我们已经是在一个文化中间 把自己绑起来了 那么这种文化是圣经的吗 不是 所以我们从圣经看见 不是如此 圣经给我们看见的观念是什么呢 保罗是穿罗马人的衣服 对罗马人讲以色列人的信仰 罗马人是穿希腊人的衣服 对希腊人传基督教的真理 希腊人是穿英国人的衣服 到大英帝国去传讲基督教的道理 英国的戴德生 他到中国是留满清的辫子 (1832-1905) 来对中国人传讲英国人的信仰 这个完全就是根据一句话 保罗说 在罗马人中间 我就作罗马人 在希利尼人中间 我就作希利尼人 那么有一些外国人到各地去讲道 总是要人照着他们外国人的方法 所以福音传不进去 很多宣教士到一个地方 就要改那个地方 完全跟他同的 他才甘愿 所以一定是失败的宣教士 这个在宣教工场早应当有训练 但是很多神学生跟神学院不懂这些事情 所以你跟我不一样 你就不是基督徒 我问你 为什么基督教礼拜堂 一定要有希腊的柱子呢 我也用希腊柱子做礼拜堂 但我的动机跟其他的是不一样的 那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用中国庙 来建成基督徒的礼拜堂呢 台北的怀恩堂就是这样 在夏威夷有一个礼拜堂 就完全用中国庙的形式来建 这个里面所牵涉的关系就是一样 就是到底要绝对 还是要相对 所以到文化阶层的时候 跟信仰就变成两个不同的领域 信仰是在讨论我们对神之间 我们应当用怎样绝对的标准 来超越所有各地不同的思想 背景 文化 跟他的环境 但是当我们进到文化里面的时候 把上帝不变的道 在不同的社会环境中间 怎样去把祂道成肉身 成为人可以领受的东西 所以一定要把福音进入文化里面 又能保守福音的本质 这样基督教的信仰才不妥协 但我们又不能够不把文化 改成比较像神要我们要求的生活标准 否则我们对世界就没有光跟盐的作用 所以这些课题再研读 研讨下去 要很多很多次的研讨会 感谢上帝 我们看见圣经把两件事都并列出来 这信仰的本质是永恒 绝对 不变 是普世的 但信仰的表达跟生活行为 跟信仰之间的关系是相对 因人而异 跟各地有所差别的 耶稣不在大礼拜堂里面讲道 不是 Never He may not 耶稣又可以在田里面讲道 可以在船上讲道 可以在深山上讲道 耶稣可以在旷野讲道 耶稣可以在山坡讲道 所以对祂来说 地区 方式跟所有用的地点是相对的 但是祂讲的道是绝对的 所以绝对的真理用相对的方式去表达 这样把上帝的道跟文化 做一个配合的时候 里面有很灵活的绝对者 在相对中间出现的时候 那种需要的适应跟妥协 当神可以披戴一个肉体 活在世界上的时候 而且祂又选择了犹太种的样子 活在世界上 所以我们就对这一位可以成为人的神 明白祂怎样来到人间 用爱道成肉身 与我们相同 这个整个加起来 你就知道上帝的道在世界怎样传了 好 回到刚才的定义的问题 那文化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呢 我用圣经最重要的两句话来表达出来 这两句话就是什么呢 意念 Idea 跟方式 那么意念是内在的 方式是外在的 每一个人怎样生活 一定背后有他的固定的意念 每一个人怎么吃饭 他里面对吃饭是什么东西 有一个固定的意念是不能分开的 所以你穿的衣服 你过的生活 你吃的东西 你旅行的习惯 你用钱的办法 背后一定有意识存在 所以里面的意识化成外在的行为 两个加起来 我称它叫作文化 那么从这个角度来看 圣经讲过什么话呢 圣经说 我的意念非同你的意念 你的道路非同我的道路 所以原来在这两句话里面 告诉我们神与人是不一样的 那么当你跟随上帝的时候 你的思想一定要更新而变化 你的生活也要越来越像耶稣基督 所以跟随主 除了信仰以外 就是我们整个思念 跟我们生活的转移 越来越像我们的主 这样更清楚的时候 Ideology plus the way of life Both combined together is called culture 你里面有意识型态 当然 Ideology 这个字 是十七世纪末后才开始 历史上从来没有这个字 你说 A communism is an ideology Existentialism is an ideology Logical positivism is an ideology 你有哪一种意识型态 那你就产生了哪一种的生活方式 所以内在的跟外表的 內里的本质跟外面的现象 是不能分开的 所以这个叫作文化 那么上帝说 我的道路非同你的道路 你的意念非同我的意念 你就知道人的文化和上帝永恒的真理 在祂道里面 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传福音困难的地方 你跟人家传福音的时候 你先从 Common sense 从 Common habit 从 Common ground 开始 你先假设是有的 范泰尔说 这个是几乎没有的 (Cornelius Van Til,1895-1987) 那么你爱音乐 我爱音乐 我们就谈 Classic 他说不 我不要谈 Classic 我要谈 约翰·蓝侬 (John Winston Ono Lennon 1940-1980) 发现 No common ground 所以你就根本不能跟他谈下去了 而你跟他谈 Classic 那你就谈贝多芬 (Ludwig van Beethoven,1770-1827) 他说不 我要谈 韦瓦第 (Antonio Lucio Vivaldi,1678-1741) 因为我对德国音乐没有兴趣 只有对义大利有兴趣 而这个你就感到很难谈下去了 但是谈谈谈 有一些共同性可以交通的时候 你跟他谈 很舒服 后来谈谈 一谈到福音的时候 他的面就变成马的脸那么长了 开始这个不必谈 个人 个人的宗教 所以你发现 上帝讲那句话是对的 我的道路非同你的道路 所以基督教所到的地方 一定产生文化性的冲突 而文化性的冲突是必要的吗 是必要的 那么这个是为了未来和谐的一个前奏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要达到真正的和谐 要先排除各样的矛盾 而各样的矛盾的出现 是诚实的把自己在神面前交代出来 这种人违背上帝以后 人从里面的思念到外面的行为 都是以上帝为仇敌的 所以神要你诚实的交待你是谁 因为你才能慢慢除去矛盾 达到和谐的地步 正像今天你去找医生 你肺痨病 你故意穿几十件衣服 看起来很胖 没有肺痨 那你的病就越难医了 所以要你的病能被医好 第一个条件 你诚诚实实告诉医生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这是文化不要做到的事情 田为文化是靠人的力量跟功劳 人的思想跟他的品德 或者他的道德的牺牲 他已经建立起一种功劳主义起来 所以一到上帝面前 人都要自夸 我曾经做了什么 我牺牲了什么 我有多大的成就 祢还不满意吗 神的意思就是 根本你没有办法用你的功劳跟行为 来为自己做拯救的工作 所以你不必跟我谈这个 而人有了宗教功劳 再加上上帝不要跟他谈这个 他就讨厌这个上帝 所以罗马书第三章告诉我们 不是借着立功之法 乃是借着信主之法 而信主的意思就是什么 放弃你的一切 接受基督为你成就的一切 大家跟我讲一次 一 二 三 你都不讲 一切都没有了 再一次 一 二 三 接受基督为你成全的一切 那这个叫作信仰 这个就是基督教跟所有宗教不同的地方 这也是基督教一定要超越文化的地方 因为上帝说 我的意念非同你的意念 所以我们来到上帝面前的时候 不要自己逞强 不要倚靠自己的功劳 我们就谦卑下来 像一个小孩子 人家指正他什么 他都感到自己不对就应该悔改 谁是辩才呢 世界上辩论的专家在哪里呢 保罗讲这些话是非常绝对的 世界的智慧人在哪里 世界的哲学在哪里呢 保罗是用上帝的道 来很严正的轻看世界的希腊哲学 今天很多神学院 很怕不懂希腊哲学 读了一些东西 就以为自己比别人了不起 因为上帝说 我的道路高过你的道路 我的意念高过你的意念 那么这种文化的差异 下面所讲的 用哪个比喻呢 天离地多少高 我的意念比你的意念也多少高 雨天 雨雪自天而降 却不返回 我也是如此 所以在这里给我们看见神的道 绝对不可以跟世界上人的成就 来做一个比较 所以传上帝道的人 特别是对知识分子讲道的人 许多时候我们用的是 Quantitative comparative the method 量的相比来用这个方法来证上帝的道 我们不能这么做 我们是用 Qualitative difference Absolute difference 来把神的道宣布出来 所以为什么越好的神学家 布道越不成功 越有真理心志的人 越不能接触世界上的人 然后我们就安慰说 因为上帝选民本来是少的 就是这几个 其他的因为他们刚硬 应当下地狱 我一生在这种挣扎中间 做一个有神学的布道家 所以要量跟质可以配合在一起的时候 我们很可能会妥协 但如果我们又不妥协的时候 我们就很无理的适应世界 那感谢上帝 我们从耶稣基督跟尼哥底母的对话中间 我们找到一个原则 你是以色列人的先生 你还不明白这些事吗 我如果对你讲地上的话 你尚且不能接受 何况和你讲天上来的话 所以基督的方法论就是总归一条 你如果不重生 你就不能见上帝的国 你不从水和圣灵生 你不能进上帝的国 因为天上来的属于天的 上帝使祂高过万有 又把万有交在祂手里 所以这一位非受造的基督 从创造者的宝座 来到受造界披戴的一个肉身 祂成为神学的原版 是布道的模范 一切的智慧都隐藏在祂的里面 我们感谢上帝 好 我们现在再继续讲到文化是怎么开始的 文化不是自然延展 演化的一个结果 上帝创造了万有 万有怎么变化 没有办法最后产生文化这个东西 那为什么呢 因为理性这个东西 不是进化论产生的结果 良心这个东西 也不是进化过程能产生出来的产品 我常常会提这两件事情 因为这一句话是两个最大的进化论学者 所建议出来的事情 他们不约而同两个人都宣布 宣布什么呢 宣布 Reasoning power and conscience are both not a product of the evolutional process 而这两个人又同时又讲另外一句话 The human beings are all born from one pair of parent 我很年轻的时候听到这些话 非常有兴趣 这个是从仇敌的口中讲出我们要讲的真理 因为很多人听牧师传道讲到已经很讨厌了 让他们听他们所崇拜的人讲话 结果他们崇拜的人讲的 是基督教所要讲的道理的时候 他们吓了一跳 因为基督教何等高超 很奇怪 有很多传道人传道没有果效 但是有果效的竟然不是传道人 我举个很简单的例子 我们中国人中有一个梁燕城(1951年-) 知道这个人 请举手 我看看 梁燕城怎么信耶稣呢 是香港的牧师传福音给他吗 不是 是一个非基督徒讲的时候 他后来信主了 所以这个非基督徒比传道人更有功力 是谁啊 他的教授唐君毅(1909-1978) 所以这个梁燕城已经披上袈裟要作和尚 在香港中文大学上哲学课的时候 穿佛教的衣服 在课堂里坐下听唐君毅教授 讲基督教的时候 忽然间有光照射在他里面 他发现基督教是真理 脱下袈裟 变成基督徒 后来人告诉唐君毅 唐君毅就吓死了 怎么我这个人可以叫人变成信耶稣呢 唐君毅是一个儒家大师 他们门徒里面 出一个基督徒呢 所以他一生最遗憾的 就是 One of his best student become a Christian 他死以前把梁燕城叫到他的床头 我想不到你信了耶稣 更想不到你在我的课堂里面相信耶稣 这是我一生最遗憾的事情 梁燕城 我吩咐你 你怎么跑都有自由 不要忘记 老以前回到孔子面前来 回来作儒家的学者 有没有啊 到现在没有 上帝还不许可 那么梁燕城后来来问我 那个时候 我在中神作课座教授 他说 我在中神念神学 好不好 我说 不 唐牧师 你在这边教书 怎么不介绍我到这里来呢 我说 你不可以在这里读书 当然我这个事情 没有对中神的其他老师讲 不然他们会揍我 我说 我要讲诚实话 我一生要向上帝负责 你这个才 以后是在中神教书的才 所以你不可以在这边读书 你要在别地方读书 比这里更高的层次 然后回来这里教书 因为那时他还没有读神学以前 已经在中神用客座的方法 教一些课程了 我看人不是看你 Achievement 是什么 我看人是看上帝放在里面的 Potential 是什么 这个原则是从来没有改的 所以我劝他说 你在外面去读书 你可以回来中神教书 如果你在中神读书 那么以后人的罪性有一个概念 你永远是中神学生辈的 所以你要弄清楚 这种话我对大概四个人讲过 有一个人在印尼 我的神学院毕业了 的时候 他要到另外一个印尼的新派的 神学院读书拿学位 我说 You never go there 因为他们是轻看我们的神学院 那你毕业了在那边读 他把你当作从零开始 就先侮辱你 那么以后你就是在那边毕业完了 他们说 你的成就就是因为他们的功劳 那他说 唐牧师 要怎么办呢 我说 你去普林斯顿大学去读 (Princeton University) 因为他已经报名普林斯顿大学 虽然普林斯顿大学也不是最好的学校 但他从普林斯顿大学毕业了 他们是承认你的学位 所以你到那边就可以教书了 所以他想来想去 有道理 有好几个人 我都这样劝勉他们 大概四个 五个 那么凡听我劝勉的 都后来很好的结果 不听的后来都吃大亏 因为中国人早就讲了 不听老人言 吃亏在眼前 所以我越老了 你就越要听话 你不要作一个吃亏的人 好 那这个梁燕城 他到夏威夷大学去读书的时候 我们还设法帮忙他一些 以后我对他说 你不够 我叫你在外面去读 结果你没有念神学 不够 所以一定要再去念神学 结果他到维真神学院(Regent College) 去拿他的神学 虽然他不是把 Reformed 的神学学成 他里面还有一些不能接受的东西 他至少有一些基督教的东西 他的生命就改变了 那么他跟我的事奉不同的地方在哪里 我完全走一个 Qualitative difference 用神的道 Transcends all human culture 来作上帝的仆人 他用的办法是 Comparison Comparison 到最后 耶稣最高的 所以叫人信耶稣 所以这是两条路 我们今天传福音用什么办法呢 有一次我在香港 听梁燕城在这一个很大的地方 就是红磡的聚会 对八千个人讲道 因为完了以后第二天 我就在同样的地方开大布道会 所以我先到一天 其实不是我故意要先到一天 我看错日期 买了机票 到了他说 明天才开始 为什么你今天来 我说 不是三十号 是三十一号 只差一天 那不要紧 那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今天梁燕城有聚会 所以我们去听道 我说 好好好 我听他 因为他曾经跟我谈了很多事情 听完了以后 他说 想不到唐牧师你在这里 我说 我们聚会完了 一同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就谈很多事情 那么他对我讲 上帝给我的机会很大 我也可以作护教学家 Apologetics 我也可以作一个学者讲神学 我也可以开布道会 随便我选 我心里想 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我说 好啊 你好好祷告 求主引导你 然后他说 唐牧师 听说明天你也在同样的地方布道是吗 我说 是啊 然后我们就讨论 我跟他讲道不同的方式是什么 你们要不要听啊 可能以后他会告诉你 但是他还没有告诉你 我今天先告诉你了 我说 梁弟兄 你是从情开始 把所有听众的人的感情结合起来 然后把他们带到理的地步 从情出发 然后带到理的高峰 在理的高峰 那你就把道提出来了 他说 对对对对 唐牧师 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 把我工作的方式 这样简单几句话就讲出来了 好 我就讲了 那我的办法是什么 我告诉你 他说 好好 唐牧师你说 我告诉你 我的办法是从道批判 超越所有的哲学派系 人看见了 Qualitative difference 跟 Supremacy of God 然后才打动人的情 他说 你是这样的 我告诉你 到今天我走的路 跟很多的传道人走的路是不一样的 我是用超然超越万有的神的道 本质的差异 来批判所有错误的思想 才打动人的心 很可惜直到今天全中国的布道家 几乎没有一个人走这条路 很多的传道人先动感情 照着大家所喜欢的 慢慢 结果慢慢慢慢 变成太慢 讲到理的层次的时候 还没有讲到道的层次 大家已经死了 结果教会很少听见纯粹正统 绝对不妥协的道 所以走那条路的人 越来越难布道 所以布道家没有了 再不然就完全放弃 走灵恩派的道路 结果可以很多的人来 直到死没有听见上帝的道 所以你现在慢慢知道 我用什么方式对你们讲道的吗 现在布道家这么少 布道会很难搞起来 美国是世界最可怜的国家之一 不是周末 就没有人要来 意思就是你的事业要紧 你的工作要紧 剩下一点时间给上帝 而且讲得不讨我的喜欢 我就不来 这种基督教不是圣经的基督教 宋尚节博士的时代 (1901-1944) 你请他去讲道 他一定要七天 一天一定要三次 全部要二十一次 二十一次道 他从创世记讲到启示录 每一堂听完了 你对全本圣经有个基本的概念 或是上帝的救恩 有一个通贯历史的认识 你要他为你祷告 你听完二十一次 我再为你的病祷告 先你与神 与神的道 与基督的福音为重 你有了信仰 才关心你的身体 今天的灵恩派大大拍卖上帝 你只要有信心 什么病都可以医好 用这样的办法吸引人 所以结果他们达到了很多人数的满足 他们以为他们成功了 却把上帝的真理完全出卖掉了 根据你加入灵恩派的聚会几十年 结果你对神性不懂 对基督的救赎不懂 对三位一体不懂 对圣灵论不懂 你已经被这些骗子骗了一生 你要把辛苦得到的钱 一大堆的钱都支持他们的工作 这是很可怜的事情 好 我回到我的题目来 所以上帝给人有文化功能 不是进化产生的结果 上帝给人的文化功能 是一种本质给我们在内在里面 所有的潜在能 加上上帝给我们的命令 Potential is imprinted inside And command is given outside 所以人 你是有文化功能的 我命令你要做文化工作 那么最先的文化工作怎么表现出来的 把你放在伊甸园里面 你要修理看守这个园子 要管理这个园子 你要生养众多 You should counted it You should multiply my creation You should defend You should protect 你是 Gardener 所以人是有文化使命的 这是动物所没有的 动物没有这个潜在能 更没有这个命令 所以动物只能适应环境 然而上帝用自然律 使牠可以平衡的进展 人不是如此 有不好的草 你要修它 不整齐的田园 你要修理它 我危险来到 你要看守它 修理看守这个园子 你要照顾我造的这一些东西 这是文化的开始 那文化的开始是一个命令 这个命令到底化成真正的行动没有呢 没有 为什么呢 因为人违背上帝命令以后呢 就用了所有的潜在功能 发展了人本的文化 所以原先的文化功能 跟赐下的文化使命 跟后来人犯罪以后 产生了文化成就 是两件事 所以请你注意下面这一句话 The original cultural mended And the cultural achievement after the fault is totally different 所以领域是相同的 但是这本质是不一样的 那人犯罪以后的这个文化成就是什么呢 就是我们就成为一个能够使用自然 来改进自己的生活的活物 所以共产党有几句重要的话 人与动物的分别在哪里呢 孟子说 人有良心 亚里斯多德说 人有理性 基督徒因为有上帝 我们有神的观念 已经种植在你里面了 只是我们不把它当作上帝来荣耀祂 而共产党根本不信这些 所以他说 人与动物不同的地方在哪里呢 人是唯一能够用工具的动物 所以第一个错误 人是动物 第二个错误 人是唯一的 使用工具的 那么就改进自己的生活了 人会做桥 人会造房子 人会做飞机 人用空气的浮力来载重飞机的重量 人可以利用速度 来减轻这个流动性的拦阻 产生 Aerodynamic 的知识 这些都是人所能做到的 Man is only animal to use the tool 是吗 Are we animal We are not animal Animals are not us Animals are animals Human beings are human beings That's no relationship at all 我们跟动物没有表兄弟的关系 我们不是进化的结果 只有人能用工具吗 不是的 二十世纪动物学的研究是进步得不得了的 你们看 Animal World 很多新发现的动物功能是从前不知道的 这些动物聪明的不得了 聪明到可以作我们的老师 我有很多教授 其中一个最小的叫作蚂蚁 因为圣经吩咐 唐崇荣 你要察看蚂蚁的动作 所以我把牠当作我的教授 而我很相信达文西那一句话 (Leonardo da Vinci,1452-1519) Knowledge do not come from lecture room Knowledge come from the observation of the nature 你从自然的观察 你产生了真正的知识 因为上帝把许多的智慧 隐藏在祂所创造的世界里面 智慧在街上呼喊 这一句话从哪里拿出来的啊 从箴言出来对不对 你走在 Pasadena 街道 有没有读书啊 你跑到好莱坞路上 你有没有得到知识 I am here I am wisdom Please listen to me Learn from me Observe me 我们如果真正有观察功能 你每时每刻都在知识上进步 你就成为有学问的人 神把这些东西隐藏在大自然中间 让人去觉悟 人去发现 那么上帝造人的时候 祂文化功能放在人里面 但人有使用工具的可能 照共产党这样是对的 但是那是被动的层次 更主动的层次 整个发挥思考对自然的认识 然后变成改善生活 从促进前途的力量 人是文化活物 所以人有文化的功能 那这个功能跟潜在赐给我们的恩赐 但是我们要用的时候 我们常常以一己的利益 有现世的需要 以物质的成就来夸口 所以我们的成就 多数是堕落所影响的成就 不是为神终极式的荣耀而进展的 我举一个例子 印第安人 他们相信每一棵树可以医某一种病 The natural grand out all kinds of the tree to heal all kinds of illness 每一棵树可以医疗每一种病 When the white people come to us They ask us to change the land into corn field For economic benefit only 那些树砍掉了 所以我们病了怎么办呢 我们去找白人的医生 白人医生告诉你 这个药医病 那个药医病 都不是树木 现在我们医好一种病 另外一种病来了 这叫作副作用 因为每一个药都是 Toxic 所以我们一面吃药 一面服毒 而没感觉 而我们违背自然 所以文化成就是破坏自然的 在我们得到某一些益处的时候 我们失去另外一些的益处 我们不觉悟 我有一次在芝加哥 有五个钟头 很不舒服 在飞机上过境 走来走去 后来买了几本书 其中一本是印第安人的书 我兴趣得不得了 结果那个书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但里面几句话还在这里 我想那一天五个钟头就为了那几句话 所以今天讲给你听 他说 我们的祖先到哪里去 是看天 不看地的 他看星星就知道 哪一个角落是他要到的地方 白人来了 叫我们不看天 看地图 所以我们现在对天生疏 对地也不了解 那很多从前没有文化的人的智慧留下来的 我很感动 亚当犯罪以后 第一件事是做什么 很多第一件事发生了 感到天凉了 怎么会感到冷呢 而我们的身体本身就是 Air conditioner 的机器 怎么会冷起来呢 怎么会怕起来呢 良心功用第一次真正的操作了 怎么会逃起来呢 又凉 又怕 又逃 又破坏自然 这个都不是没有头脑的人做的事情 冷了要怎么办 怕了要怎么办 现在再看见上帝要怎么应付 所以他就把树折下来了 这个第一次违背环保 把树枝折下来 把叶子变作裙子 这是第一次产生夏威夷 夏威夷人就开始起来了 都是破坏的 但是这个叫文化 为什么呢 穿了衣服比较斯文 穿了衣服 化自己变成比较现代 所以文化是什么 文过饰非 化险为夷 叫作文化 把你的罪遮盖起来了 文化就开始了 那我就想一个问题了 文化跟穿衣服有关系吗 有没有啊 有关系 所以如果有一种人不穿衣服 你说 没有文化 如果一些衣服做得很好 这个国家 民族 文化很高 那么衣服是不是上帝造的呢 原先上帝造人是不穿衣服的 所以你不能说 上帝是没有文化的 你不能说 上帝是造了没有文化的人 那么如果穿衣服才是文化 为什么结婚那一天 你叫你太太脱衣服呢 你是不是在结婚的事前 你就变成没有文化的人呢 所以这个文化是需要的吗 是 Contingent 或者 Incontingent 是需要或者不需要呢 那人的身体是表示野蛮吗 那么为什么呢 最美的艺术就是画人的身体的艺术呢 那这些艺术家是没有文化的吗 你现在叫一个女孩子脱衣服在路上走 每一个人把他骂得半死 但是你叫一个艺术家 雕刻一个没有穿衣服的雕像 放在一个公园里面 没有人会吐他口水 或者轻看这个艺术家 多数人会站在那边欣赏一下才走 所以衣服跟文化什么关系呢 为什么没有衣服叫作没有文化呢 为什么穿衣服才叫作文化呢 裸体是必要的吗 如果没有裸体 我们讲什么享受性爱呢 没有享受性爱 怎么有传宗接代的事情呢 那人的存在是为了文化 或者文化的存在是为了人呢 那么上帝为什么在亚当犯罪以后 让他穿衣服 上帝另外为他预备一个衣服呢 所以原先亚当造的衣服 是自己犯罪以后做出来的 而上帝给他预备的皮衣服 是上帝替他做的衣服 你就看见人的文化 跟神为人预备的超文化 两个事情 而上帝要拯救你的时候 要你放下人本的原文化 要你披上神所预备的永恒的文化 因为文化就是意识跟我们的道路 我们的思想跟我们的行为 上帝说 我的道路高过你的道路 所以你要穿上我给你的衣服吗 脱光 所以基督教又变成令人讨厌的东西了 因为基督教先否定 人凭着自己被造的智慧 所建立起来的这个知识跟文化的系统 然后要披上上帝为我们预备的血统 而上帝预备的系统是用杀生做开始的 所以从佛教的思想 你的上帝是野蛮的 你的上帝是完全不讲生命的尊重的 而基督教救恩是建立在这种牺牲羊 牺牲牛 把牠的皮脱下来给我们做衣服 来代表耶稣基督的救赎 所以非基督徒很难明白 基督教所讲的道理是什么 那我们又自以为我们讲的是神的话 一定是对的 当然这个自以为不是自己想出来 本来神的道是绝对的 所以我们跟文化就格格不入了 回到刚刚开始的讲座 这个抗衡是不是需要的事情 那么上帝原造人的时候 也就是最美的设计 制造了最漂亮的人体 山明水秀的风景 沧天大地的美景 没有办法比人的身体的线条更美丽 但是我们也不能不承认 当人把上帝创造的美的身体的线条 破坏以后 人体也是世界最丑陋的东西 这是很矛盾的事情 上帝造了这么美的艺术品 人乱吃 大肚凸凸 变成很难看的东西 那么这期间到底要告诉我们什么呢 如果上帝造的都是美好的 为什么会变成很丑的东西呢 我的上帝造的原是美好的 为什么一定要用布把它盖起来呢 难道这一片的皮是可以见人 另外一部分的不可以见人的吗 难道上帝造的手是好的 上帝造的性器是不好的吗 单单思想整个人的身体 你无限不能明白的事情在其中 为什么伟大的艺术家喜欢画裸体呢 是不是他们有性欲狂呢 当人家问米开朗基罗的时候 (Michelangelo ,1475-1564) 他不是嘻皮笑脸开玩笑的回答你 他很严肃的 很正统的回答 我所画的是上帝眼中看的人 不是人眼中看的人 人的眼中看别人有点像狗看人 狗看穿着西装笔挺的人 牠就摇着尾巴 狗看着衣服褴褛 牠就大声吠叫他 因为牠把这些衣服 作为社会阶层分界的这个东西 当作是一个标准 神不会看你的衣服是貂皮做的 几千块美金的 或者你穿的是两块钱的破烂的衣服 因为神看的是祂怎么造你 所以米开朗基罗说 我画的是神怎么看人的身体 而不是看人怎么用衣服遮盖自己 不知道何时开始 有一些认为裸体的社会是比较自然的 我想应当是在二百八十年以前 这观念在卢梭的观念里面产生出来 (Jean-Jacques Rousseau,1712-1778) 所以卢梭是非常赞成 Naturalist 当时反对他最厉害的是狄德罗 (Denis Diderot,1713-1784) 跟伏尔泰 这两个人 (Voltaire,1694-1778) 所以伏尔泰在法国大革命的时期 他是尊重罗素的人权跟自由 (Bertrand Arthur William Russel 3rd Earl Russell,1872-1970) 整个他文化运动里面所注重的两大范围 他绝对不能接受罗素的自然主义 无论如何当亚当被造的时候 应当是自然主义的形式 加上上帝的义 跟上帝荣耀 尊贵作他的冠冕 昨天晚上我们讲的人的尊严的那些 真正的内容就在这一方面 所以亚当才会裸体却不羞耻 因为他们不在羞耻中被造 在荣耀中被造 他们不在卑贱中被造 在尊贵中被造 而今天我们都知道 凡是女人用性作交易 用性器赚钱都是最下贱的人 而为什么每一个时代都这样接受呢 性如果是尊贵的 是荣耀的 为什么性交易变成最卑贱的一种行动呢 The most beautiful things would be the most ugly things in our life 所以人产生犯罪以后的文化 跟神在永恒中间为我们预备的永久的文化 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自从自然主义抬头以后 裸体的主张越来越普遍 到了二十世纪变成最高峰的一个世纪 所以德国 法国最先进的国家 也变成最堕落的国家 他们许多天体运动的营地 有一些人不要信仰 反对权威 拒绝传统 他们就在那些放肆的地区 过自然主义的享受生活 但是经过五十年以后 这些天体运动的营地 一个一个被关闭起来了 你听过这个事情吗 到天体营地里面 你可以不必穿衣服 你也不必害羞 起先害羞 因为你不习惯 起先不习惯 因为你受基督教跟所有传统文化的捆绑 你受捆绑 因为你良心感到不平安 你良心感到不平安 因为这是人为的传统 产生出来的一个副产品 根据佛洛伊德的理论 (Sigmund Freud,1856-1939) 人的良心是后来的教育产生出来 不是先天就有的 当然这是完全错误的事情 所以当一个人受传统捆绑 但是这样才是正当的生活 一跑到不同的环境 他就感到羞耻 惧怕 你要解脱这种捆绑 所以很多青年人就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说 我可以过裸体的生活 你漂亮的身段 你美丽的身材 不是永远那样的 五十年以后 你不像人 像鬼 所以五十年以后 天体运动不值钱了 因为年轻人不要进去了 忠心到底的 变成鬼了 因为鬼看鬼也不兴趣了 也不好看 而年轻的人又不要脱衣服去给他们看 老的看老的 越老越看越讨厌 而现在亚洲的社会 很多是崇洋媚外 总是西方的对 所以当东方正在走西方路线的时候 西方在一百二十年前 已经有一个良心发现他们在堕落了 那个人就是 斯宾格勒 (Oswald Arnold Gottfried Spengler 1880-1936) 有一次我在神学院开一个题目 叫作 Modern great dingus 专门研讨三个人 第一个叫作 第二个叫作 第三个叫作 斯宾格勒(Spengler) 那比较西方的人怎么样看历史 怎么样看文化 在大概1880年时代 斯宾格勒(Spengler)开始写了一本书 这本书叫作 The depraved of the west 而那个时候也是东方特别崇拜西方的时代 为了四十年以后 中国共产党派了很多重要的人 在法国 德国读书 是当代最先进的青年 包括周恩来(1898-1976) 跟邓小平(1904-1997) 那东方向往佩服西方的时候 西方最伟大的心灵已经发现他们要完了 在今天美国的经济开始下去的时候 很多在中国的 还做一个美国梦 怎么能搬到美国来 所以借了多少的钱 才能跳船下纽约 他就甘愿了 结果到了美国 发现他们作牛作马 没有办法还清他们所欠的债 到纽约的做梦 而相反的 中国已经起来了 很多人做得半死 所得到的钱 其实在上海一个经理比他得的更多 东方的文化 西方的文化 差异太多了 那么到了现在这个时代 我们所最佩服的西方文化 已经是性道德泛滥 经济伦理也慢慢败坏 所以今天文化的偏差是越来越看得清楚 那基督徒怎么办呢 基督徒怎么样以不变应万变呢 以身作则 从你的生命开始 来建立一个圣洁的 无瑕无疵的 敬畏上帝的 警醒祷告 等候祂再来的生活 以敬虔公义度日 做整个世界的榜样 否则的话 你会沦为像罗得一样 在所多玛 蛾摩拉中间 与他们同流合污 你说 罗得没有与他们同流合污啊 我相信他是义人 直到他离开所多玛的前一天 他还是一个为所多玛 蛾摩拉 义心伤痛的义人 而在所多玛 蛾摩拉 当时的风气也没有影响到他的家庭教育 所以当他离开所多玛 蛾摩拉的那一天 他还敢讲 我有两个女儿还是处女 请问你是处男 处女吗 你的女儿还没有结婚 还是处女吗 这样败坏的罗得 在离开所多玛 蛾摩拉的那一天 他女儿还是处女 你们可以与她交合 你不要盼望我把这两个天使交出来给你 我相信那是同性恋的人 淫欲发作 像禽兽一样的渴慕 他看这两个天使长得英俊 他们要他 罗得说 我有两个女儿还是处女 我要保护神的天使 这个父亲把自己处女的女儿 交给人家去轮奸 可能吗 所以他虽然是义人 他已经没有办法以义人的身分 过一个心安理得的义人 在不义人中间应当有的生活 结果上帝的手把他拉出来 他们就脱离这些坏人 拯救他们如同一条的材 从火里面把它抽出来 解决了吗 没有 罗得跟他的女儿住在山洞里面 所多玛烧掉了 蛾摩拉已经灭亡了 他住在山上不久 剩两个女儿说 我们已经成长 成熟了 我们已经到了性欲发作可以结婚的时代了 但是我爸爸只有把我们两个拉出来 我们两个的情人也没有过来 怎么办呢 整个山里面 只有爸爸是男人 她就给父亲灌醉酒 强奸她的父亲 为什么呢 她们已经有了自己义人的文化 但是无形之中接受恶人文化 在她心里面的吞吃 没办法抗拒 今天我问你 你来美国是得 是失 有的人说 我把孩子送到最好的学校读书 后来老了就来反对爸爸 轻看爸爸 我是失去我的孩子 有的人说 我把孩子送到美国来 后来他现在奢华淫乐 一点没有中国人的礼节 我现在已经失去我孩子的道德生活了 我很注意一个教会青年人的多少 我很注意这些青年人中敬虔爱上帝有多少 我注意这些青年人中 读经 研究信仰 爱事奉主 教主日学 传福音的人有多少 因为这些是我年老最大的安慰 我们在这个社会里面 在这个文化里面 我们要问 我们的信仰保持下去吗 不但没有影响别人 我们是不是慢慢失去我们的信仰 我们怎样在邪恶淫乱的世代里面 过圣洁公义的生活 怎样在面对灭亡的潮流里面 让我们 我们的儿女 可以把别人挽回过来归向上帝 当天一个青年人来找我 他不是 你好吗 我是利明新的孩子 我想一下 利明新是谁 你的爸爸名叫 我们归正学院创办的时候 就跟他爸爸讨论 然后就开始在华盛顿的归正学院 后来我叫他坐下来 他要坐下来了 我第一个思想是什么呢 基督徒的家庭有青年人 读了最高的书 还敬畏上帝 还渴慕真理 我心里为马修 非常感谢上帝 他的父亲 母亲是很爱主的人 很严正做人的人 是作很有榜样的基督徒 所以他孩子长大了 他要参加聚会 他不受外国人的影响 他明白这样的真理 来参加这样的聚会 你的孩子在哪里 十年以后 他在哪里 愿主帮助我们 那今天我还没有机会讲到文化 现在偏差到什么地方 所以意识型态来说 理性主义是过去了 存在主义也过去了 逻辑实证论也过去了 后现代出来了 而后现代如同钟摆 从东已经跑到西去了 后现代主义对理性开始否定了 他们好像永远站在基督徒的前头 每一个时代新的发现 好的一方在圣经 早就已经记载下来 不过基督徒没有解释清楚 基督的领袖也没有带领社会的人 看见圣经伟大的地方 所以我们永远落在别人的后面 今天的性泛滥 同性恋争取婚姻合法化 所以现在这个社会一个很重要的现象 但是最近有两件事使我振奋起来 第一件事是什么 就是法国大游行 反对同性恋婚姻注册合法化的运动 而法国是全世界最左派的思想 最先进的活动场所的地区 这个气象对我们发生什么警告呢 道德的败坏 文化的堕落 是不可永远同行的事情 第二件事情就是有一个新的规矩发生了 在路上男人接吻拥抱 会变成犯法的事件 还有兽交 肛交要变成刑事的法案 在法庭上受审判 这些的事情 我告诉你 神正在转移这个文化 但是如果这个文化的转移 是不信的人所产生出来的 我要问基督教到底在讲什么 我们的贡献在哪里 而今天医学上的成就 已经被财团控制 成为更加发财的工具 然后让穷人因病而死的事情越来越厉害 贫富悬殊又再发展出来 人用金钱控制一些文化的成就 是另外一个副作用 环境污染的可怕 性生活的泛滥 信用的破灭 教育在维护非真理事情上所做的努力 都成为正统的 传统的文化最大的威胁 求主怜悯我们 那你听了这些以后 求主帮助每一个基督徒 严正回想我们在地上要作光作盐 意义在哪里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 你要改变一个世界吗 从你自己开始 从你的家开始 像约书亚说的 至于我与我家 我们必定事奉耶和华 无论世界怎么改变 如同一盏的明灯 在黑夜中间光照大地 领人到主的面前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 感谢赞美祢 因为祢的恩 祢的爱 祢吸引我们到祢的面前 我们很粗略的谈了一些有关于文化的题目 求主祢至圣的真道 超越人的思想行为产生出来的文化 受造者的文化 活动跟成就 祢的光照我们 引导我们讨祢的喜悦 听我们的祷告 感谢赞美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祈求的 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