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歷史的主 2008 聖誕佈道會 - 第1場
聖誕快樂
站起來一同再唱一首詩歌
唱的時候
每一個人最少跟五個人握手 好不好
普世歡騰 救主下降
一 二 三 唱
普世歡騰 救主下降 大地接她君王
惟願眾心 預備地方 諸天萬物歌唱
諸天萬物歌唱 諸天 諸天萬物歌唱
請坐
這首詩歌如果是韓德爾
(Georg Friedrich Händel,1685-1759)
至少已經有二百五十年以上
而這首詩歌是很簡短
這詩歌在樂理的這個歌的曲子
是很奇妙的
只有在第一節裡面
把最高的 Do 跟最低的 Do
作為整個音域的範圍
所以把最高跟最低
第一句就把它唱出來 表示
從天上降到地上
有這樣的宗教嗎 有這樣的信息嗎
除了聖經告訴我們以外
沒有這樣的宗教 這樣的信息
跟這樣的信仰
就是神到人間
從天降下 不是人到神那裡去
然後這個世界變化
就以為這個方向 這個來臨
這個訪問 這個進入
使整個世界改變
誰進入什麼地方
今天我們給大家定的題目
就是 進入歷史的主 大家唸一次
進入歷史的主
告訴我們 大地迎接他的君王
當蘇格拉底來的時候
(Socrates,前470-前399)
不是世界迎接君王
當孔子來的時候(前551-前479)
當穆罕穆德
(Muḥammad;,571-632)
當釋迦牟尼來的時候
(Śākyamuni,前566-前486)
是大地產生天才
人間產生
人社會中間產生偉大的人格
這是宗教
但是基督是從天到地上來
所以我今天給的題目叫作
進入歷史
當我講進入世界 你容易了解
講進入歷史 就比較抽象的事情
因為空間與時間
一個擁有物質的容量
另外一個擁有永恆中間
在人類過程中間有一部分的存在
所以這樣時間與空間就不一樣了
我們存在在哪裡
我們存在在時間
與存在在空間裡面
時間是比較抽象的
空間是比較具體
時間是看不見的
空間是看得見的
所以在這兩個比較抽象與比較具體
的兩個輪槓中間
我們有這個物質的身體
就找到我們存在的範圍
但是我們對空間的感應
是比對時間的感應更敏感
也更強得多了
所以許多人失去地皮
失去房子 失去金錢的時候
馬上覺悟
但在浪費時間 失去機會的時候
常常不覺悟
今天我要從歷史這一方面來與大家看
曾經有過怎樣的神的干預 神的介入
創造者在受造界中間
所曾經彰顯的一件偉大的事情
我從小對地理很有興趣
所以八歲開始 我就試試看畫世界地圖
我每一次看到地圖的時候
我可以站在這個地圖前面一 兩個鐘頭
把每一個不同的城市的距離
不同城市的位置
不同城市的重要性
為什麼有星 為什麼要兩圈
為什麼有一點
來把它慢慢的了解 它的重要性
它這個地位在整個國家中間是什麼
所以我對歷史的興趣
遠遠不如對地理的興趣
當我八 九歲的時候
我試試看 用我自己的方法去學地理
所以我把地圖畫在地上
然後用我的腳步跳來跳去
就認它的方位
德國的東部是波蘭
我不用背的 我就用跳過去
德國的西部是法國 我又跳過去
德國跟法國的中間
有這個西北的地方 有下一個國家
荷蘭 比利時跟盧森堡
我就在這邊用小步跳來跳去
所以當我考地理的時候
我完全不用背 我就馬上畫一個小地圖
然後就把地理的位置
就把它這樣 一個一個把它填下來
我對地理的興趣
是使我越對歷史沒有興趣
你的地理是一個可摸 可抓
可知 可定位的地方
但是歷史是什麼呢
歷史已經過去 已經不存在了
根本與我無關的 那是古人的事情
我一直對歷史沒有興趣
直到十七歲的時候
我在高中唸書的時候
有一個濟南大學畢業的
又很聰明 又很機謹
又很廣泛的知識
的一個非常天才的歷史老師
進了我的課程裡面來
他不但教歷史 他又教了另外兩種課
就是教幾何 跟教三角
所以我心裡感覺到奇怪
讀歷史的人 怎麼會讀數學呢
懂得數學的人 會很怕清楚歷史的
這個人一定是雙重天才
因為比較喜歡數學的人
常常對歷史 對這個詩 對哲 對文
都沒有多大的興趣
但是這個人一上課的時候
從來沒有帶書
所以他沒有教科書
也沒有什麼參考書
一到課程來的時候
就先寫幾個字 作為他的教課題目
維也納會議 普法戰爭
還有其他的 第一次世界大戰
第二次世界大戰 總是寫一個題目
然後括弧 年代就寫下來了
因為他說 同學們
我們現在要上這一課
題目就在我們的黑板上
你們上到一半的時候 常常看這個題目
你就知道我們談的
是在歷史上發生過怎樣的事情
所以我就照這個方法去聽他講解
結果發現他每一個字都背出來
而每一個詞句 每一個年代
每一個 每一次 他都背得清清楚楚的
而且把原來的英文
或者德文的名字 也抄在旁邊
然後我們就照著他 一句一句的講
我們就把它記錄下來
聽寫完了以後
這個印象就一個字一個字
打到你心裡面 打到你腦中
當我把我所記的筆記
跟另外一班筆記校對比較的時候
我發現整面幾千個字裡面
只有兩 三個字不同
而意義是一樣的
表示他完全讓書
背每一件歷史的細節在他腦中
我想這個人這麼天才 這麼聰明
所以我開始對歷史有興趣
後來我就慢慢想 歷史到底是什麼
歷史是不是過去發生過的事件
然後把這些事件記錄下來
成為一本書 這個就是歷史書呢
我感到這個是對的
歷史就是過去發生過的事情
所記錄下來的連續性的記事本
這個叫作歷史
那這樣過去發生的事件
記下來就變成歷史書
那我發現有一點不對
為什麼有很多發生過的事件
都沒有記下來
你有沒有看見歷史書裡面
寫到某某人早上起來刷牙
然後他就洗臉
洗臉以後 如廁
如廁以後 吃早餐
然後才去開會 有沒有這些事
所以有一些事件 從來不寫進歷史書的
所以這樣的事件被寫進去
一定經過挑選
我問第二個問題
挑選的原則是什麼
為什麼有一些事件是可以寫下來
有一些事件不能寫下來
為什麼有一些事件是重要的
有一些事件是不重要的
為什麼有一些事件是可以記憶下去
有一些事件會把它 丟掉它
根本不必再過問它的重要性在哪裡
這裡面的價值觀 這裡面的重要性
這裡面的定律 裡面的原則
到底是根據誰的標準
我開始對歷史有興趣的時候
我就開始點出歷史的策略
歷史的方法論問題
因為這個是對後代產生的影響
在1920年的時候
法國的一個哲學家叫威爾·杜蘭特
(Will Durant,1885-1981)
他在他的歷史巨著裡面
提到了一句很重要的話
一個不懂歷史的人 一定失去身分
所以這一句話就提醒我
歷史可以建立人的身分
一個人忘記他自己祖宗的歷史
他就忘記自己民族的精神
一個人不懂得自己的歷史
他就在世界的當代中間
找不到他自己的身分在哪裡
所以這樣這一件事情
使我更注意到歷史的重要性到底
所以歷史不是事件加事件 加事件
加事件 加事件的記錄 這個叫作歷史
歷史也不是時間加時間 加時間
加時間的一個程序的這個延續
這就叫作歷史
歷史不是時間
歷史是在時間所發生的
超時間意義的東西
而這些東西是真正發生過的
而這個發生跟我們以後的時間的進展
人類在其中要走的路
的這個價值觀的定奪有非常的關係
所以這樣我們就把歷史的意義連在一起
那你說 意義是什麼
如果沒有意義 就沒有歷史
如果要把歷史寫下來
我們一定要找到裡面真正的意義是什麼
那意義本身又是什麼
這樣越想越想 就越麻煩
我們如果不想一些東西
我們以為本來就是這樣
但是當我們思想 再深入思想的時候
我發現這些事件背後 有一些的動機
有一些的目的 有一些心靈的反應
有一些精神的方向
而這些動機跟意義 產生關連的時候
意義的本身要從什麼去決定
我發現凡是能產生影響力 啓發性
策動整個民族情操的
產生對以後的發展的規律的
這些的原則就是意義的存在
但是這個意義之所以被認為有意義
因為它不被時間所淘汰
所以這樣歷史的本身
一定是發生在時間的過程中間
但是歷史的本身的意義
一定是超過時間的過程
所以這個歷史中間 有意義的事情
就不會被時間所淘汰
這樣當時間過去以後
曾經在時間的過程中間
發生過的事件 就超越了時間過程
在以後的時間過程中間
繼續對人類有影響性
這樣就表示可記憶的東西
應當是永恆的東西
所以這樣越想越深 越想越深的時候
我就發現在一千六百年以前
就有一個偉大的思想家
他把記憶跟永恆連在一起來思想
所以這一個人就超越了古代的柏拉圖
(Plátōn,前429-前347)
超越了古代的亞里斯多德
(Aristotélēs,前384-前322)
當柏拉圖提到歷史的時候
他沒有提到這些事
當提到人性的時候
也沒有提到記憶的重要性
等到二十世紀的時候
二十世紀結束 人類發明了電腦
然後結果我們發現
電腦總機能夠保存一些
不被淘汰的東西的東西
這個東西就變成電腦的記憶功能
所以電腦的 Memory 越強的
電腦裡面能記錄的過去的東西
越多的東西 資料可以放進去的
這個電腦就越貴 越有價值了
這樣就把奧古斯丁的記憶
(Aurelius Augustinus,354-430)
跟永恆之間的關係
用現今的科學 來說
就是那一個有 Database
有這個 Memory function
越強 越多 越豐盛的電腦
就是越有價值的東西
那麼為什麼在柏拉圖的思想中間
沒有提到這個事情
柏拉圖提到人性裡面
最大的三大功能的時候
他就提到 第一 就是人有理性
第二 就是人有感情
第三 就是人有意志
那麼意志就把我們所要的
用我們的胸𦡞 用我們的知識
用我們的能力去把它追求
直到可以達到的時候
我們才能得到滿足
感情就是我們喜怒哀樂的表達
我們心裡面所需要的安慰
我們所需要的鼓勵
我們需要的愛情
我們需要的這一切
人裡面所有感受中間的元素
在呼應之間的關係
這個使我們可以充實自己
使我們可以作人感到更滿足的
這是第一個方面
而理智就是分析 歸納 思考 思想 計算等等
這些了解的功能
這三方面
也就是柏拉圖提到人在生命的中間
最重要的三個因素
但是在奧古斯丁的時代
已經比柏拉圖更遲了七百年
他就提到了記憶功能是很重要的
所以他說 記憶跟永恆是相連在一起
所以人為什麼要寫歷史呢
因為人要當有永恆價值的東西
不被時間所淘汰
為了使這些東西不被時間所淘汰
所以人就把它放在記憶的裡面
這樣記憶就超越了時間
記憶就勝過了時間
記憶就淘汰了時間
不是時間淘汰記憶
是記憶淘汰時間
所以記憶就跟永恆連在一起
人之所以是永恆的活物
人之所以死而不還的
人之所以死了不是結束
因為人裡面有一個永恆性的本質
在人生命的裡面
而這個東西就用記憶來作為證明
我們看見今天唯物論的人
他們說 死了就完了
但是他們死了 他們不願意完
所以他們說 精神不死
這樣的唯物論 非常合理的想法
但是他們替已經死的人
做平反的工作
因為他們記得死的人
在生前受過冤屈
所以他死後 我們也替他平反
這表示記憶就把時間淘汰掉了
所以奧古斯丁的記憶
跟永恆相連的這個元素
就超越了柏拉圖
也超越了亞里斯多德
古希臘的古典思想對人性的了解
而這個就根據聖經所提到的
神是永恆的神
神是超時間的神
神是在永恆裡面 定了歷史中間
所有必要成就的事的方向的神
這樣真神的記號 跟永恆的本質
又連在一起了
所以聖經裡面 以賽亞書就講了一句
真神與假神分別的話語
他說什麼呢
你們將哪一個神與我相比
以色列啊
你們把我跟你們中間 許多 所有的
四周的民族所敬拜的假神相比較嗎
你把哪一個假神與我相比呢
有哪一個神像我
從起初指明末後的事
而這裡就提到兩個字了
一個是起初 一個是末後
這個起初 不是指時間的開始
這個起初是指比時間更早的
超越時間的那個起初
因為這是神自己的起初
不是被造之後才存在的事物的起初
這個在永恆中間的神
就為了歷史中間因被造而存在的起初
跟被造過程到最後一個結束的末點
在這其上 祂講的話
我從起初指明末後必要成就的事
所以這位上帝敢自己說
我就是創始 我就是終結者
我就是阿拉法 我就是俄梅戛
我就是始 我就是終
也是超越時間過程的上帝
因為創造了時間
所以祂可以從時間的第一個開始
直到時間的最後一點結束之上
定了整個歷史的計劃 整個歷史的去向
這個歷史的過程 所要發生的一切的事情
所以這一位就是歷史的主
這一位不是歷史之奴
這一位不是歷史中被動的存在
這一位不是因被造而存有的偶存者
這一位乃是歷史的主宰
所以祂說 你們將什麼神與我相比呢
我從起初指明末後的事
今天這個世界的大局
其實真正的方向都已經記載了
在聖經裡面了
在主前三百年的時候
有馬其頓出生的一個全世界歷史中間
最偉大的軍事天才 叫作亞歷山大大帝
(Alexander the Great,前356-前323)
這一個人二十歲的時候
收到一個消息
他父親腓力第二世離開世界了
(Philip II,前382-前336)
就把他召回馬其頓
當天他就被立作繼承他父親的王
這一個人作王十二年
三十二歲的時候離開世界
亞歷山大大帝在這十二年中間
他所向無敵 百戰百勝
是從來沒有人曾經有過的輝煌成績
這個軍事天才
你把亞歷山大大帝
跟拿破崙比一比的時候
(Napoleone Buonaparte,1769-1821)
你就發現拿破崙起先好像是天才
後來掉下來
起先到處打仗都得勝
最後一敗再敗
1812年敗在蘇聯軍隊的下面
以後被充軍到厄爾巴島(Isola d'Elba)
再充軍到聖赫倫那島(Saint Helena)
結果在死以前 完全沒落
完全沒有什麼特別的戰蹟
或者偉功可以被紀念
結果英國人把他的骨頭 把他的屍體
把他扣留好多的時間
才把他送回給法國
法國人現在給他建一個好像
大的宮殿一樣的東西
來紀念一個死的時候
完全戰敗 一塌糊塗的一個將軍
法國最大的英雄 不過是一個這樣的人
那麼亞歷山大不是
亞歷山大百戰百勝
亞歷山大從來沒有一次打敗仗
那有一次他打到耶路撒冷去的時候
他發現這個民族不一樣
這個民族有一本經書 叫作聖經
這個民族有一個祭司說明研究聖經的時候
所以當他到了耶路撒冷的時候
有一個祭司就告訴他
你是偉大的君王
但我要告訴你 前面要發生的事情
他嚇了一跳
所以他就注意聽 他們到底要講什麼
歷史記載這一個祭司就把但以理書
打開給他看
然後裡面就提到有一個君王
他如同一隻山羊 他的角多麼利
所以他到處都勝
所以向東 向西 向南 向北 他都戰勝
但是他在非常中年 最強壯的時候
突然間他死了
這個角就斷了
從這個角中間 生出四個角出來
所以這個祭司就對他說什麼
你不久以後會離開世界
你離開世界的時候
有四個人要代替你 搶了你的王位
繼承你的戰功 繼承你的地位
結果亞歷山大三十二歲的時候 離開世界
事實證明 有四個將軍就把他的領土
把他的權柄瓜分出去了
所以這一本聖經跟所有的經書
不同的地方在哪裡
就是有一個歷史的主 超過時間
在空間 時間之上 來監督 來指引 來啓發
來帶領整個人類的動向
這樣上帝知道將要發生的事情是什麼
沒有一個人的計謀 沒有一個人的思想
可以在控制的範圍之外
因為神是歷史的主
所以這一位神 祂說
有誰像我一樣
從起初指明末後的事呢
你要把別的神與我相比嗎
有這樣的神嗎
就從這一句話
後來奧古斯丁也就是講這一句話以後
大約有一千兩百年的時間
一個歷史上偉大的天才
他就從這些話
發展了完全嶄新 與眾不同的
歷史上前無古人的一個新的歷史觀
新的一個時間觀
什麼觀呢
就是時間的直線向前的本質
在東方也好 在西方也好
對時間的看法
這歷史的解釋都是團團轉的解釋
所以結果從春天之後有夏天
夏天之後有秋天 秋天之後有冬天
再回到冬天之後又有春天
春天之後再有夏天
夏天再有春天 春天再有秋天
春夏秋冬
周而復始 這樣團團轉的時間觀
就因為拒絕重新再來的這種觀念
給我們的啓發
所以東方的時間觀
是一個周而復始的時間觀
印度的時間觀
希臘的時間觀
因為人從四季
繼續不斷替換的這種自然現象
去了解時間的時候
就永遠沒有辦法找出一條直線進行
從起初創造的最後世界末日的這種觀念
為這個緣故
中國文化就把天干地支當作六十年
一個回轉
印度文化就把陰陽對立的六道輪迴
當作一種時間觀跟人性之間的關係
希臘就把像螺旋這樣一樣的
向上的一直轉回原處 但是向上
所以結果他們的時間觀就比東方的
無論中國的 或者印度的 更立體一點
但是還是在旋轉中間的時間觀
這種世界人類歷史文化
對時間的解釋
就因為聖經的那一句話
到了奧古斯丁在主後第四世紀的時候
他結束了那個看法
他說 時間是一次向前 永不回頭
是永遠不再回頭的向前
直線進行的 這樣的時間
就帶來了西方永遠不停頓的一個地方
繼續不斷進步的可能
一個人對時間的了解
對歷史的認知的程度
這是正確的 是錯誤的 會影響以後的情形
如果你說 不要緊
我到台北來 這一次做不了生意
下次再來
再次再來做不了生意 再下次再來
再下次再做不了生意
做不了就再下去再來
這樣的人 他就一直寄望於新的機會
寄望於還有可能再來的時候
所以這樣就在每一個時機中間
他不會愛惜
那如果你真正知道
你到台北來 只有一次
這一次不成功 就永遠的失敗
你就會自己對自己說
我不可錯失良機
我不可荒廢這一個機會
在我生命中間的稀罕
從來不再回復的這個獨一次的機會
只有一次的這一種時機 我要好好抓住
當一個人對歷史的觀念
是周而復始的時候
他就常常停頓在原來的地方
在原地繼續不斷的逃
他沒有辦法進步
這就是印度文化幾千年來
沒有什麼進步的原因
這是中國文化幾千年來
有許多的東西沒有辦法進展的原因
為什麼當西方接受了歷史一線向前
永不回復的觀念以後
就從奧古斯丁啓發
到了十一世紀
再到十五 十六世紀改教運動
就突飛猛進 沒有辦法收拾
因為對歷史觀是不一樣的
我們今天有許多時候以為
這本聖經也是一本已經過去的歷史的書
是沒有關係的
其實聖經是一本歷史 又超歷史
一本在歷史中間發生的事件的記錄
又把歷史的策略
跟歷史哲學的真正的原理
講的最清楚 最偉大的描述
可惜今天有許多的牧師
許多的執事長老 許多的神學生
許多的基督徒
一面讀聖經
一面不知道聖經裡面的獨特點在哪
沒有讀到聖經裡面的超越性在哪裡
沒有讀到聖經裡面的總原則在哪裡
沒有讀到聖經裡面
對世界文化要批判
的那個嚴謹的資格 跟裡面的條件在哪裡
我感謝上帝
當像奧古斯丁這一個人
出現在歷史以後
不但他們出現在歷史
做了一些在歷史中間
可以被記下來的偉大東西
他們也在歷史中間
從聖經找到了真正了解歷史的
方法論的問題
那這個歷史的唯一的主宰
這個歷史就不是無情的
無目的的一種偶然發生的一個
整個事件的總記錄
如果歷史是有定向的
而且有一位主宰
那這個歷史的主
對整個歷史一定是有計劃的
如果歷史是沒有計劃的
那麼人類就在暗中摸索
如果人生是沒有計劃的
我們就偶然存在的
生 是被動的生
死 是不得不死
我們整個人類都在這種無異象
無決定論 無目的
無人作主宰的操縱計劃
的這個偶然的存在中間勝過的話
人類是很可憐
人類生命是沒有意義的
人類生存是一個謎
也是一個從來沒有把握
沒有辦法定向的東西
但是聖經告訴我們 不是如此
有一位超歷史的上帝
祂創造了時間
祂掌握了時間
祂在時間中間賜下時機
在時機中間啓發人明白意義
在意義中間叫人遵行神的旨意
然後把他自己這一個暫時的
在幾十年過生活的這一種生命中間
投入在上帝永恆的旨意
這樣我們就做了一個
超越歷史 淘汰歷史的
所以聖經告訴我們
這世界和其上的情慾都要過去
唯獨遵行上帝旨意的人 是什麼
永遠長存
過去的 長存 結束 不了
不能完 不能了 沒完沒了
一下子就存在 像曇花一現
一下子就消滅了
但另外一個永遠長存
這是非常不一樣的事情
我們裡面有一個靈魂
這個靈魂向前看的時候 看到盼望
這個靈魂向後看的時候 看到記憶
在記憶中間隱藏著歷史
在盼望中間隱藏著未來的計劃
所以當你真正的 嚴肅的去了解歷史的時候
你就不能再隨便作人
因為歷史的本身不單是一個記錄
歷史的本身隱藏了偉大的教訓
我從很不喜歡歷史
變成不得不好好思想歷史
結果從歷史中間產生非常嚴肅的
對生命的認知
對生命存在的價值共鳴
對自己應當在歷史中間
產生超歷史意義的責任的自覺
然後我從聖經裡面
重新建立自己的生命
今天晚上 我不是在這裡隨便講講
你知道你聽了這些以後
你發現裡面有很多很重要 很重要的元素
要你不能再隨便作人
因為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中國一個文學家
他講一段的話 我很受感動
而當我讀那一段的時候
我才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
當我洗手的時候
時間就從洗手盆的旁邊溜過去了
當我走路的時候
時間就無意識的
從你褲管的旁邊溜過去了
當我寫字的時候
時間就從我的手的旁邊溜過去了
我這一生就讓時間這樣溜過去嗎
結果到最後是時間把我淘汰掉了
所以是我溜過去了
時間還在 時間還帶領了歷史向前走
到底是時間禁止的性
我這動性在時間的禁止中間行走
好像路就是禁止的
走路的人是動的
所以當我走路的時候
我一步一步把路趕到後面去
或者到底我是禁止性的
時間從我的生命流過去呢
聖經告訴我們 神把永恆放在我們裡面
而我今天在這個歷史中間
這個存在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呢
今天我們中間有人是基督徒
有人不是基督徒
那我們都是人
所以我不要把基督徒當作更高一層的人
我把他當作同樣一樣
都是神所造的
而有許多非基督徒
思想的靈感超過基督徒
有許多非基督徒
他們裡面的智慧的力量
不會輸給基督徒
所以我們與人同樣在價值
同樣被造的地位
乃是講到人性中間
這是偉大的地步
我們是一個在時間過程中間
繼續不斷每天存在的人
而我們是一個有一天要用完我們的時間
結束我們肉體的生命
進入永恆到永遠
而我們是每一個人都有一個
我裡面有永恆性的覺悟的這種悟性的人
所以我這個人在歷史中
我在時間裡面
我在這一個整個容具
就是空間的容易認知的程度
跟時間的不容易認知的程度
兩個容具中間 我這個存在
是一件怎樣的事呢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為什麼我會生在這個時代呢
為什麼我不是被生在秦始皇的時代
為什麼我不是被生在孫中山的時代
為什麼不是生在這個時代
為什麼我生在這個地方
這個時代跟歷史的意義
這個時代跟我存在這個地方的認知意識
這些東西要告訴我們什麼東西呢
歷史本身就是一個偉大的教師
我把教師分成好幾類
有一些是個人的老師
有一些是社會的老師
有一些是時代的老師
有一些是人類的老師
我把歷史當作全人類的老師
從這裡看 歷史會給人類一個偉大的啓發
歷史會把我們整個人類所需要的智慧
用它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曾經走過的路 曾經經歷過的成功
曾經挨受過的失敗
當作總原則來教導我們
所以我們每一個人應當很謙卑的
從歷史學到一些東西
一個看不起歷史的人
其實就是一個看不起自己的人
一個丟掉歷史的人
就是一個放棄自己特權的人
一個不要歷史的民族
也就是一個不要現今應當有的價值的民族
一個失去歷史的人 失去身分
一個失去將來的人 失去盼望
一個失去現今的人 失去存在的價值
跟潛在能發揮可能性
給自己的永恆的期許
這是很可惜的事情
馬克思的老師就是這一個
(Karl Marx,1818-1883)
成為世界第一個用無神論的
共產唯物的一元觀
來統治過三分之一人口
的這一個共產的鼻祖
他的老師叫作黑格爾
(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
1770-1831)
黑格爾講過一句話 他說什麼
歷史給人類最大的教訓
就是人類不尊重歷史的教訓
大家講一次 好不好 一 二 三
這樣的時代 這樣的人群
他就不得不要重覆歷史上
所有失敗的道路
重覆所有過去曾經失敗的軌跡
繼續不斷在我們每一個世代的前頭
使我們重覆過去歷史中間
所有曾經失敗的人的重覆性
繼續不斷的產生
因為我們不注重歷史
你看 不奇怪
今天孩子們所以為自己驕傲
自己有科學 自己深入 的時代
所以年輕人 你看不起父母
來決定自己的失敗要超過那以前的人
下一代再失敗過他
所以這樣一代不如一代
就是因為不把歷史當作一回事
那麼當我把歷史的思想
越來越深的思想到這個地步的時候
我就開始問一個希臘人問的問題
我怎麼會活在這個世界
我怎麼會在歷史上出現
我從來沒有要求在這個時代被生出來
我被生出來
也不是我的意志所要求的 所盼望的
或者所決定的一個結果
我之所以被生出來
是沒有人先得到我的同意的
我的父母沒有同意說
你要不要我生出來
沒有問我
我也沒有對父親說 你要跟那個女人結婚
然後我就把你們兩個當作父母
我的父親沒有問我
我的母親也沒有計劃我
他們把我生出來
完全是他們一個很被動的一個終極點
以致於他們沒有決定
他們沒有得到我的同意
我的存在是一個被動性的存在
但是這個被動性的存在
結果產生一個主動性意志的可能
所以我越來越不明白
我為什麼在這個世界上
而這個世界對我是什麼
我對世界的貢獻又是什麼
我從世界裡來 得著的是什麼
我得著以後 回饋這世界又是什麼
這是每一個人應當想的一個問題
有一個叫作 保羅·高更
(Eugène Henri Paul Gauguin
1848-1903)
的一個印象派的一個大師
他會厭煩歐洲 厭煩文化固定性的遺傳
他對整個傳統已經非常不能接受的時候
他就決定離開法國
他跑到太平洋一個島去過生活
他就住在那裡
他也回味什麼叫作原始生活
什麼叫作不受自己沙龍學派的藝術
不受這些宮廷畫家的影響
不做這些幾百年來所有洛可可Rococo
什麼叫作巴洛克(Baroque)
什麼叫作 Renaissance
什麼叫作文藝復興
這些東西對人的影響
他要把他整個排除掉
所以他就在大溪地(Tahiti)的地方
要尋找那大自然原始的生活
找回原始的情感
產生原始的美術
後來他畫了一張圖
這張圖我自己跑去看了
是在波士頓的博物館裡面
畫了幾個大溪地人在那邊
有的人正在找跳蚤 有的人正在摘果子
有的人坐在那邊 閒得無事做的樣子
然後題目是 我從哪裡來
我為什麼在這裡 我以後要到哪裡去
這是人類生存中間
最基本 最基本的問題
什麼問題呢
我已經在歷史
但是我不明白 我為什麼在歷史中
我在歷史中間是一個事實
是什麼東西使我變成
產生一個我一定要面對這個現實
這個不能否認的存在
不明白
希臘人有的就說
我們被丟到這個世界上來
我被丟到世界上來
誰丟的
我要去找祂 為什麼把我丟來
為什麼丟到這個事實
這是丟到別的世界
有別的世界嗎 有沒有別的世界
是怎樣的世界
我怎麼會被丟到這個世界上來
我甘願嗎
每一個人到世界上來
甘願不甘願 我不知道
每一個生出來的孩子
一定先哭再活下來
每一個孩子先哭再活下來
好像他預知前途不妙
好像他感覺到他前面的社會一定很困難
所以
他現在就盼望可以從歷史中間出去
你注意 從歷史出去就變成宗教動機
你今天要很清楚的談到進入歷史的主
你先這一段一定要非常的清楚
你馬上覺悟到 我為什麼在這裡
我不會浪費你一分鐘
我被抛到歷史來 是我不願意
我被抛到歷史來 是既成的事實
我被抛到歷史來 我是一個被動者
但是歷史是什麼
為什麼我在這裡
就變成很嚴肅 很嚴肅 一個很大的問題
為這個緣故 宗教動機就產生出來了
宗教動機就是要脫離綑綁
脫離限制 脫離矛盾
我對宗教動機曾經有過很久的思想跟研究
每一個宗教的動機都不一樣
每一個宗教 它脫離這個世界的盼望
都是很衝動的事情
所以當我們發現我在苦難中間
我在死亡的威脅下面
我在生老病死苦難中間的時候
我就盼望我能出去
我能離開這個世界
離開這個世界的動機 變成宗教的動機
很少人因為看見這個世界這麼偉大
這麼美麗 這麼和諧
所以產生敬畏的心
然後祢的名在全地何其美
除非神的靈臨到他
你從剛才所提到的宗教動機
是要脫離矛盾 脫離痛苦 脫離限制
脫離悶在心裡中間沒有辦法解決的孤獨感
你發現很多宗教教主這個樣子
所以重要的是要離開這裡到那裡去
那那裡是什麼
那裡是我沒有去過的地方
那裡是我想像中間的絕對
我盼望中間的完全
我觀念中間的求全心理
這個絕對觀 理想國 求全心理
我沒有去過的地方怎麼會存在我裡面呢
這就是意義的終極點
那這個意義的終極點
也就是盼望進到一個更完美
更理想 更高超的那個地方
但那是什麼東西呢
所以這樣我們發現
整個人類文化裡面
就有一個非常不能避免的緊張關係
那關係是什麼
就是在現實的苛刻中間
我們知道有一個美妙的理想
這我還沒有達到
那個美妙的理想
我們就給它一個名稱叫作天堂
叫作西天 叫作極樂世界
叫作永恆中間的完美
我們面向完美 我們面向那個永恆
我們面向那絕對的理想
這個東西又變成一個宗教動機嗎
從最先發現痛苦 矛盾 限制 憂愁 無望
到我們盼望進到極樂 理想 高超
脫離現實 完美的 這個兩個中間的關係
就用宗教取決
那聖經告訴我們
整個宗教只要從這裡到那裡去的時候
聖經告訴我們
有一位從那裡到這裡來
這一位不是教主
這一位叫作救主
大家說
不是教主 是叫作救主
感謝上帝
這一天 今天我們已經講了
是我一生講過的聖誕節的信息
最深 最完全 最重要的一篇
所以你們要好好思想這些話語
然後整個宗教要從這裡產生
到那裡去的動機的時候
聖經宣布在那裡有一位
祂進到歷史中間
祂從那裡到這裡 不是從這裡到那裡
有哪一個人被抛入世界
如果這一句話可以被接受的時候
是真正感覺到喜樂的 沒有
從實際的生理經歷
跟我們存在的過程來看
我們都是用哭 開始我們進入這個世界
我們沒有一個孩子
生出來都是不是哭的
如果一個護士發現一個嬰孩被生出來
沒有哭的時候
她一定打到他哭
如果你問護士 問醫生說
為什麼打得他哭
他們的回答總是一樣的
如果沒有哭 他就不能開始呼吸
沒有呼吸 他就活不下去
那我從小聽見這個話 我都不滿意
為什麼呢
因為我們哭哭哭完
你就抽了
那抽的時候 你就呼吸了
那你也不要忘記
笑的時候 也是笑完了會抽的
你哈哈哈 你就呼吸了
為什麼呼吸一定用哭作前奏呢
為什麼呼吸不可以用笑作前奏呢
醫學就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那是因為孩子預料未來生活的痛苦
如同約伯記四十章第一節所說的
人為婦女所生
日子短少 苦難多多
只因這樣嗎
這個孩子怎麼知道有這樣的未來
怎麼知道有遇到以後會痛苦 而且哭呢
不是
所以這個問題從來沒有人可以解決
為什麼要哭來開始我們的生活
你知道不知道 你生活的第一天
你是哭
你生下來的第一時刻 你自己哭
死的那時刻 你給人家哭
這個叫作人
生的時候自己哭
死的時候叫人家哭
然後你才甘願去
你來的時候不甘願
你去的時候 很多人替你哭 你才甘願去
就是這樣嘛
如果是這樣 生命是有什麼意思
但是聖經告訴我們
耶穌基督講了一句從來沒有講過的話
他說 我是從父出來的 進入世界
我又離開世界 回到父那裡去
所以這樣我就發現所謂宗教
就是人在苦難 在現世中間發現罪存在
那我們要突破這個限制
我們要突圍 我們要過到那裡去
而聖經告訴我們
宗教跟這個救恩不同的地方
宗教是從這裡要到那裡去
救恩是從那裡到這裡來
如果今天晚上你能找出從這一點
去看見宗教跟基督的救恩不同的地方
你的生命一定改觀
你整個的生命
整個對歷史在歷史中間的意義
個個存在跟永恆的關係
一定整個轉變過來
有很多人沒有看到這個不同點
所以他就講 宗教是一樣的
有一次我在香港坐計乘車的時候
我就想傳福音給這個司機
所以我知道這個路程還相當的遠
所以要選什麼話 講什麼話
我就問他 你有沒有信主啊
我盼望你來信耶穌
我剛剛講一句 他就大喊大叫
你和我講宗教什麼 我不要聽 你不必講了
所以我講一句 他講三句
你不必再講了 我不愛聽宗教的問題
你知道不知道 所有的宗教都是一樣的
來勢洶洶 排山倒海
很多基督徒傳福音給別人
碰到這一句話
就說 是啊 是啊
完了
結果你傳給他不成 他傳給你成了
所以我看看他 我就禱告 主啊
給我智慧講應當講的話
突然間就講一句話
只有傻瓜才說 所有宗教是一樣的
當我講這樣子 他發脾氣
你講什麼
我看他發脾氣 我更硬
我再講一次
只有傻瓜才說 所有宗教一樣的
他硬 我更硬了
他軟下來了
他說 是嗎
是傻瓜才這樣嗎
我說 你去問回教徒
什麼宗教一樣嗎
你問佛教徒 什麼宗教一樣嗎
你問基督教徒 什麼宗教一樣嗎
他一定說 不一樣
他更軟了 那你怎麼講呢
照理怎麼講呢
我說 好了 我也不要跟你講宗教了
我就從被動採取主動了
不要跟你講宗教了
我們講汽車好了
他想好了 給面子
我是他的客人 怎麼可以跟我吵呢
所以他停下來了
我跟你說 不要學
你給人家打 我不擔保
如果你碰到這樣的情形 你不要學我的樣子
我是清楚感到可以這樣做
因為我要試試看 看他的心理情形
我這樣講
他就喜歡講汽車
我說 你這部車 什麼車
他說 這部車是 NISSAN 是大車
我說 你為什麼選大車
他說 我們香港人
從前是用 Mercedes-Benz
你們叫作 賓士
他說叫作朋馳
馬賽地
我們印尼叫作 Mercedes-Benz
最完整的
我們香港人從前的計乘車都是用朋馳
後來發現上太平山 下來再上去
幾次 就熱起來了
後來發現用 TOYOTA 用 NISSAN
上下山整天 機器都不熱
所以我們現在越來越發現
這個車有它的特點
它是耐熱的 它是很堅固的
而且它比較節省
買的時候又便宜 他就講講講
我說 那照你看 這種車如何
好得不得了
這個車 我很喜歡這個牌子
怎麼樣 他就講講講講講
等到他講完了 我說
所以這個車跟歐洲車不一樣
不一樣
我就回答說 連車都不一樣
宗教怎麼會一樣呢
他就醒過來了
你是又講回那個地方
我說我告訴你 你明白車的人
你可以講哪一個車好 哪一個車不好
因為你有研究車
但是多數的人沒有研究宗教
他們以為所有的宗教是一樣的
這是不對
宗教一樣嗎 我告訴你
宗教五樣東西是一樣
第一 所有宗教都承認 人是有罪的
沒有一個宗教說 人沒有罪
每一個宗教都承認第一個事實
人是有罪的
你可以去查這五點
第二 所有的宗教都知道
有一條路盼望可以解除罪惡
所以宗教的第二個相同點
就是有解脫罪惡的道路跟方法
這是所有的宗教都相信的事情
第三 所有的宗教都明白
行善跟道德是非常有價值
所以每一個宗教都教導人行善
他說 是啊 這是對的
每一個宗教都教人行善
我就越談越嚴肅了
第四 所有的宗教都知道
死了以後 沒有結束
死不是沒有結束
人在地上是作人客
人不但有肉體的這種存在
我們更有永恆的生命在我們靈魂裡面
這是每一個宗教都相信的事情
第五樣 每一個宗教都相信
有一個超然的力量
不一定是上帝
正在控制 支配人的道德生活
跟永恆之間的命運
親愛的弟兄姐妹
是不是所有的宗教都一樣嗎
在這五件事情上 所有的宗教都一樣
但是這五件事情就等於一切嗎 不是
是不是每一個宗教都相信上帝 不是
佛教是一個沒有上帝的宗教
佛教是個無神論的宗教
所以佛祖生下來的時候
手指指著天 他講了一句話
上天下地 唯我獨尊
天上沒有上帝嗎
怎麼可以說 唯我獨尊呢
因為他相信人人生命裡面有一個佛性
這個佛性被發揮到最高點的時候
就無情無慾 完全脫離罪的綑綁
修身養性來到那個地步的時候
你就進到涅槃的地步
如果你沒有進到那個地步
你需要再六道輪迴
繼續清淨你自己的身心靈
這個完全解脫的時候 你才進到涅槃
所以宗教有這五方面
那麼這五方面相同
等於所有宗教都一樣嗎 不是
因為有宗教都是從人這一方面
感覺到罪存在
所以想解脫罪惡的時候
都是以人為本的
人要從歷史出去
但是聖經告訴我們 不是
有一位是從歷史外面進來的
那一位跟宗教不同的地方
宗教是用人的辦法來解決人的困難
而那一位是用神的權能
無限進入有限
有苦 有死的世界中間
來解決我們的問題
所以今天我要你們大家分辨出來
從歷史的苦難中間想出去的
那是人以及人所策劃
人所理想 人所尋找出來的道路
那一位從永恆中間 從無限 完美者
進到歷史中間來解決我們困難的
那個不是宗教 那是救恩
救恩是從耶和華而來的
救恩是基督耶穌賜下來的
所以基督不說
我把你們帶離痛苦的世界
把你們帶到我要去的地方
耶穌基督說 我從父出來 到了世界
為這個緣故 這就是一個方向問題
源頭的問題 本質的問題
終極性的目的 完全不一樣的問題
如果這一個歷史的本身 是一個現實
這歷史的本身是一個過程
那我要問 那超過程 超限制
那個元素是從哪裡來的
是從歷史之外
為這個緣故 歷史的主
歷史的超越者 自己進入歷史的時候
才能解決我們在歷史中間所遇到的
一個困難的問題
才能解決我們在歷史中間所受的綑綁
所受的罪給我們的限制
以及給我們帶來的沒有盼望的結局
現在我要用很簡短的故事
來做今天講道的結束
這個故事發生在俄國
當俄國還沒有失業革命以前
是一個很強權的沙皇的一個國家
所以他們的軍隊從彼得大帝以後
就決定要向東 向西開展
向東 向西瞻望
向東 向西學習
在俄國的東方 有中國跟日本
在俄國的西方 有法國 英國 德國
這些大國
還有奧匈帝國
所以俄國這個彼得大帝
戰敗瑞典之後
他決定把現在的聖彼得堡
從前就是他開始的
那個時候到了二十世紀
被這個蘇聯改成叫作列寧格勒
用那個城市作為向西方國家
發展進軍的一個大港口
所以聖彼得大帝就做了一個很特別的決定
要向東方 西方發展
向東方 西方學習
所以他所畫的俄國的國徽
是一個雙頭鷹
這鷹的頭一個向東 一個向西
表示他不會放棄東西方的優越
他要超過他們 要學習他們
然後建一個世界最強的帝國
所以他的國徽 這個鷹是兩個頭的
美國的鷹是一個頭的
凡是一個頭的鷹
你就畫的時候 很難從正面畫
因為從正面畫
那個鷹的臉孔 從別的地方差不多一樣的
所以當你把鷹的頭畫進去的時候
你要給他向左 或是向右
一向左或是向右 變成只有一個方向
所以俄國的這個鷹是兩個頭的
一個向東 一個向西
那這個俄國的沙皇在彼得大帝以後
就真的把整個過去俄國的命運改觀歷史
變成世界第一等的強國
那這個沙皇傳下來的東西
是非常暴戾脾氣
最可怕的一個叫作 Ivan the Terrible
(Иван IV Васильевич,1530-1584)
這個恐怖的伊凡大帝
後來他們軍隊 因為軍律的嚴謹
以及非常兇猛的控制
他們就稱雄一時
有一次發生一件事情
當沙皇的軍隊在一個地方紥營的時候
為了慶祝有一天很重要的日子
所以那天發奬
當天晚上很多的軍人
就到大的地方去做一個很大的宴會
有一個軍人 這個軍士
他說 你們去吧
我今天決定不參加這個宴席
不參加這個宴會
我要好好在這個帳棚的裡面
我做一些沉思 我做一些個的默想
所以所有的人都出去了以後
他一個人在帳棚的裡面
原來這個人心中非常痛苦
因為他有一塊石頭 從來沒有把它拿下來
他已經偷了很多國家的財富
動用公款 已經做了很多不可告人的事情
所以那一天趁大家出去的時候
他一個人在帳棚裡面
拿出一張很長的紙
他開始記下他所知道的
所侵吞的款項到底有多少
幾月幾日 我拿了多少錢
幾月幾日 我侵吞了多少公款
幾月幾日 我偷了財政部裡面
所有的錢有多少
一條一條記載下來
結果越想越多 越記越多
他一條一條把它記下來
變成一個很長的數目
然後他把它總計下來
幾十萬盧布已經給他侵吞了
他現在發現 現在要付錢 沒有辦法
他也發現沒有人可以幫助他
他發現他所用的東西
已經動用的公款 多到一個數目
他不是被關在監牢
可能上法庭以後
被判定處決要被槍斃了
所以他越想越怕
他自己一個人在帳幕中間發抖
最後他寫了幾個字在後面
誰能幫我付債呢
眼淚就一直流 一直滴
滿張紙都潮溼了
他太累了 他想得半死
沒有一條出路可走
結果他就整個頭撲在兩個膀臂的上面
就這樣不久以後 他睡去了
他睡去以後 經過十五分鐘
呼呼如鳴 鼾聲大發
那個他正在睡覺中間發出聲音的時候
就在那個時候 有一個老人走過這個帳棚
這個老人巡遊帳棚的時候
忽然間發現在沒有聲音的整個環境中間
只有一個帳棚裡面 有一個人睡覺的鼾聲
所以他感到很好奇
他就慢慢的貼近這個帳棚
以後就不自覺的把門打開來
就進到帳棚裡面去
當他進到帳棚裡面的時候
他發現帳棚裡面只有一個人
一個年輕的軍官撲在案頭 呼呼大睡
他站遠一點看著他
這麼年輕 這麼健康
滿臉都是眼淚 滴到滿紙都是淚痕
這個孩子到底發生什麼事
這個年老的人看著他
又青春 又英俊 又很健壯
從他的軍服上看出
他是有了相當高的年輕軍官的地位
所以他搖著頭
他想 可能他的愛人死了
他才這麼難過
可能他的女朋友不要他了
所以他感到人生沒有意義
可能他最親的親人
或者父母已經離開世界
他現在這麼難過
可能他不能回家
這樣重要的事情 一定要停留在這裡
所以連宴會都不去
所以這個老人家看了以後
就非常同情他
生發了一個非常同情的心站在旁邊
結果他發現 這兩隻手正壓著一張紙
這是什麼紙
聽他呼得很大聲的時候
慢慢把那張紙抽出來
從他的手中抽出來的時候
一看 他嚇了一跳
原來這是一個侵吞公款
不誠實管理錢財的人
一個背叛國家的青年人
他一看 一條一條一條 是他自己寫
自己親筆認帳
所有的錢財都在上面
所以這個老人家看完了以後
他一方面知道事實的真相
一方面為國家感到抱不平
但是他剛才看到這個年輕人面孔流滿眼淚
同情的心又再起來
結果他就決定把這張紙放在手裡
用他的筆寫了兩句話
第一句 我付清你所有的債
第二句話 從今不准再侵吞公款
他就簽名
簽了以後再看他兩下
他就走出去了
當他走出去不久以後
這個年輕人醒過來了
但是醒過來的時候 他發現
怎麼搞的 這張紙已經搬了地方
而且方向是倒轉過來的
豈不是剛才有人進來
豈不是剛才有人從我的手間
把這張抽出去 看見了嗎
豈不是有人知道我的秘密了嗎
我不但沒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我的問題加重 我更困難了
當他最困難的時候
他發現不但如此
還有一些字在他的字的下面
他更緊張了 他就拿出來看
當他看的時候
他發現這些字帶來了一些的盼望
我付清你所有的債
從今以後 你不准再犯
他看的時候 不敢相信
又不知道這個寫的人是誰
當他注意看他的簽字的時候
他知道這個是沙皇的名字
這就是全俄國最高的權威
就是他們的沙皇簽的字
我付清你的債
他一面發抖 一面不敢相信
好好的把這張紙折起來
把它收起來 放在他的口袋裡面
事實證明後來那一位真正就是沙皇
他才完全沒有發生事情
他知道這件事以後
從那天開始 完全變成一個人
完全離開他的錯誤
他在被發現以後
他們要處死他
他把那張紙拿出來給大家看
沙皇替我付了債
沒有人可以違背沙皇的命令
他就解決了
這個人是誰呢
這個人就是你 就是我
這個帳棚是什麼呢
就是你我的歷史
這個進到帳棚裡面的是誰呢
就是歷史的主宰 耶穌基督
祂曾經離開了天上尊貴榮耀的寶座
曾經道成肉身降世為人
在歷史的中間為我們成為上帝的羔羊
離開天上我的父親
來到世界成為地上的人
我從父出來 到了這個世界
我又離開了世界 回到父那裡去
今天晚上 我就很清楚的把永恆 歷史
意義 價值
救贖 宗教
行為 功勞
跟上帝赦罪的恩典
把它清楚的告訴你了
我要奉主的名 問你一個問題
你能解決你的問題嗎
你能脫離罪惡嗎
你能在這個人生的過程中間
靠你自己的力量
脫離這個限制跟矛盾的生活嗎
你有宗教信仰嗎
你以為靠你自己的力量
也可以進到永恆的境界裡面嗎 沒有
你縱使拿了一條的繩子吊在井裡面
用你自己非常健壯的身體
靠在一條繩子上來
你是沒有辦法
因為那個繩子
不是從下面到上面來救我們的
是要從上面丟下來
靠著健壯的力量
把你從裡面拯救出來
這就是基督跟所有的宗教教主不同的地方
耶穌基督到世界上來
祂說 我就是世界的光
凡跟隨我的人 就不行走在黑暗裡面
必要找到生命的光
我來 不是要定世人的罪
乃是叫世人因我可以得救
今天晚上當我們慶祝聖誕的時候
我不是跟你講
什麼星 什麼博士 什麼牧羊人
因為這些我都留給你們的牧師去講
自從1957年 我奉獻作傳道以後
我已經對上帝立約
每一次聖誕節就是我佈道的時間
每一次聖誕節
就是基督論用各樣的智慧
向人傳講的機會
這個道成肉身的神學
我們可以向大家宣揚出來
今天晚上我請問你
你肯不肯脫離你的罪惡
赦免我們的罪 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
然後從歷史中間把我們拯救出來
使我們進到永恆中間
在祂永生的計劃裡面
把永遠的生命賜給我們
請問 今天晚上
你願意不願意離開你罪惡的生活
今天晚上 你願意不願意把你的心門打開來
讓歷史的主進到祢的心中
讓歷史的主把救恩賜給你
使你就有永遠的盼望
你願意嗎
你不是回答我 你很嚴肅的回答主
今天晚上我要跟所有願意打開心門的人
一同禱告
一同對主說 主啊 我在這裡
祢已經來過了 我還不認識祢
我願意打開我的心接受祢
邀請祢進到我的生命裡面
我們低頭禱告
當我們大家低頭禱告的時候
我們每一個人安靜在主的面前
有哪一個人 你說 主啊 我感謝祢
我聽明白了 我聽清楚了
祢是歷史的主 祢是時間的創造者
祢是生命的源頭 祢是救贖的源頭
今天晚上我知道祢曾經進入歷史
祢曾經進入世界
為了要拯救我
我願意把我的心打開來
主啊 請祢進來
有哪一個人願意打開祢的心
讓基督進到祢生命裡面
有這樣的人
請你把手舉起來 有哪一個
感謝主
還有哪一個人
你說 主啊 我願意
我願意打開我的心
因為祢進到歷史就是要拯救我
我在這裡
求歷史的主進入我的心
還有哪一個人 請你把手舉起來
還有願意的人舉起來 感謝主
第一次呼召的時候 你還沒有舉手
第二次呼召的時候 你還沒有舉手
現在我給你第三次的機會
有哪一個人你說 主啊 我願意打開我的心
求主進來
祢不但進入歷史
更求祢進入我的生命 進入我的心中
請你把手舉起來 還有哪一個人
還有沒有
舉起來 我們一同來禱告
舉了放下去
還有哪一個人 剛才還沒有舉手的
有沒有最後的一批人
主啊 我明白了
我知道今天的道對我的意義
我願意把我的心打開來 接受主
還有沒有最後一批人
如果還有 請你把手舉起來
舉了請放下去 感謝上帝
舉了請放下
若是沒有別的人
我們現在要請所有舉手的人
你們預備心一同到主的面前來禱告
我問你第二個問題
有哪一個人你說 我已經是基督徒
但是我對得救的問題不肯定
我沒有把握
今天晚上我願意有把握
所以如果已經是基督徒
我要很有把握的領受基督
願意讓祂成為我的主
在歷史中間曾經來拯救人的主
今天很有把握的
我要接受祂作我的主
讓祂把肯定的信息
把肯定的這個印證 放在我的心裡面
請你也把手舉起來 有哪一個人
還有哪一個人 還有沒有呢
從前你不肯決定
或者從前你模模糊糊
今天你要勇敢在主的面前
求主印證 求主監督
主主給你明確的來對你說
你是屬於我的
主要與我們同在
還有哪一個人願意 請你把手舉起來
還有沒有 舉了就放下去
好 現在我請所有舉手的人
剛才願意接受主
打開你的心 請主進來的
或者願意主肯定 主給你一個保證的
剛才舉手的都站起來
剛才所有舉手的都站起來
站起來 現在站起來
站起來 還有哪一個人
你說 我也願意
你也站起來 不要等候
現在站起來
今天把你的心打開來
今天迎接主進到你的生命中間
你們站起來以後 離開你的位置
走到前頭來 我們一同來禱告
十字架 十字架 永是我的榮耀
我眾罪都洗清潔 唯靠耶穌寶血
現在下來
還有哪一個人 現在出來
盡量向前 你後面的人還有地方可以向前
請盡量向前
親愛的主 我感謝祢
因為祢不但創造了歷史
祢也願意用祢全能的命令托住了萬有
祢更親自進入歷史
藉著祢的兒子耶穌基督到這個世界上來
在歷史中間按著所定的日期而生
按著所定的日子而死
按著祢所定的計劃從死裡復活
按著祢所定的永恆裡面的計劃
使我們領受生命
我們感謝讚美祢
今天晚上我們看見祢在台北作工
祢與我們同在 祢對我們說話
祢向我們施恩
祢願意把祢的生命賜給更多的人
今天到祢面前來的人
沒有一個被祢撇下
因為祢要拯救我們
祢要對我們施恩
如今懇求祢伸出祢的手來
把我們從罪惡的漩渦
從罪惡的淤泥中間拯救出來
使我們站在恩典的石頭上
使我們與主一同復活 一同坐在天上
直到祢再來的日子
祢聽我們的禱告
我們現在請每一位跟著我禱告
我禱告一句
你們大家一同跟著我禱告一句
因為祢的恩 祢的愛
祢繼續對我說話
祢伸出祢的聖手
拯救我脫離罪惡
脫離律法的咒詛 脫離上帝永恆的忿怒
主啊 我感謝祢
因為祢從天上降下來
使我可以回到父那裡去
因為祢為我釘在十字架上
祢流出寶血 使我的罪可以得著赦免
因為祢為我們受了鞭傷
使我為了祢 心裡得著醫治
祢為我受了刑罰 使我心裡得著平安
為我們成了道成肉身的救主
親身在十字架上擔當我們的罪
使我們的罪可以得著赦免
祢這樣愛我 祢這樣拯救我
如今求天父赦免我的罪
耶穌基督拯救我的靈魂
求聖靈感動我
把新的生命賜給我
引導我走永生的道路
我今天相信祢 我永遠相信祢
我今天跟從祢 我一生一世跟從祢
當人的聲音停止的時候
祢的聖靈繼續跟我說話
祢的道永遠與我同在
我感謝讚美 求主拯救我 拯救到底
因為祢賜給我們生命 永遠的生命
我願意遵行祢的旨意 永遠長存
感謝讚美 奉主耶穌基督的名
阿們
我們每一個人開始禱告
求主復興台灣的教會
用純正的福音使人明白真理
使今天接受主的人 永遠沒有離開主
使教會被復興起來
使上帝的道被廣傳
上帝的國度被擴張起來
上帝的子民藉著福音被彰顯起來
我們每一個人大聲開聲來禱告
每一個人禱告
主啊 我們感謝 我們讚美祢
因為祢的恩 祢自己的愛
祢對我們說話 祢向我們施恩
祢直到今天沒有離開我們
祢沒有偏離我們 祢沒有撇下我們
祢用祢自己的話振奮教會
用祢的真理再一次提醒我們
使我們可以到祢的面前
我們恭敬把今天到祢面前來的人
願祢接受 願祢打開他們的心
給我們交託給祢
求主祢施恩賜福 祢與我們同在
祢沒有撇下我們 祢沒有丟棄我們
主啊
願主祢的聖靈繼續工作在我們心中
祢與我們同在 我們把一切都交託給祢
我們感謝讚美 求主垂聽
仰望祈求
是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尊名祈禱的
圣诞快乐
站起来一同再唱一首诗歌
唱的时候
每一个人最少跟五个人握手 好不好
普世欢腾 救主下降
一 二 三 唱
普世欢腾 救主下降 大地接她君王
惟愿众心 预备地方 诸天万物歌唱
诸天万物歌唱 诸天 诸天万物歌唱
请坐
这首诗歌如果是韩德尔
(Georg Friedrich Händel,1685-1759)
至少已经有二百五十年以上
而这首诗歌是很简短
这诗歌在乐理的这个歌的曲子
是很奇妙的
只有在第一节里面
把最高的 Do 跟最低的 Do
作为整个音域的范围
所以把最高跟最低
第一句就把它唱出来 表示
从天上降到地上
有这样的宗教吗 有这样的信息吗
除了圣经告诉我们以外
没有这样的宗教 这样的信息
跟这样的信仰
就是神到人间
从天降下 不是人到神那里去
然后这个世界变化
就以为这个方向 这个来临
这个访问 这个进入
使整个世界改变
谁进入什么地方
今天我们给大家定的题目
就是 进入历史的主 大家念一次
进入历史的主
告诉我们 大地迎接他的君王
当苏格拉底来的时候
(Socrates,前470-前399)
不是世界迎接君王
当孔子来的时候(前551-前479)
当穆罕穆德
(Muḥammad;,571-632)
当释迦牟尼来的时候
(Śākyamuni,前566-前486)
是大地产生天才
人间产生
人社会中间产生伟大的人格
这是宗教
但是基督是从天到地上来
所以我今天给的题目叫作
进入历史
当我讲进入世界 你容易了解
讲进入历史 就比较抽象的事情
因为空间与时间
一个拥有物质的容量
另外一个拥有永恒中间
在人类过程中间有一部分的存在
所以这样时间与空间就不一样了
我们存在在哪里
我们存在在时间
与存在在空间里面
时间是比较抽象的
空间是比较具体
时间是看不见的
空间是看得见的
所以在这两个比较抽象与比较具体
的两个轮杠中间
我们有这个物质的身体
就找到我们存在的范围
但是我们对空间的感应
是比对时间的感应更敏感
也更强得多了
所以许多人失去地皮
失去房子 失去金钱的时候
马上觉悟
但在浪费时间 失去机会的时候
常常不觉悟
今天我要从历史这一方面来与大家看
曾经有过怎样的神的干预 神的介入
创造者在受造界中间
所曾经彰显的一件伟大的事情
我从小对地理很有兴趣
所以八岁开始 我就试试看画世界地图
我每一次看到地图的时候
我可以站在这个地图前面一 两个钟头
把每一个不同的城市的距离
不同城市的位置
不同城市的重要性
为什么有星 为什么要两圈
为什么有一点
来把它慢慢的了解 它的重要性
它这个地位在整个国家中间是什么
所以我对历史的兴趣
远远不如对地理的兴趣
当我八 九岁的时候
我试试看 用我自己的方法去学地理
所以我把地图画在地上
然后用我的脚步跳来跳去
就认它的方位
德国的东部是波兰
我不用背的 我就用跳过去
德国的西部是法国 我又跳过去
德国跟法国的中间
有这个西北的地方 有下一个国家
荷兰 比利时跟卢森堡
我就在这边用小步跳来跳去
所以当我考地理的时候
我完全不用背 我就马上划一个小地图
然后就把地理的位置
就把它这样 一个一个把它填下来
我对地理的兴趣
是使我越对历史没有兴趣
你的地理是一个可摸 可抓
可知 可定位的地方
但是历史是什么呢
历史已经过去 已经不存在了
根本与我无关的 那是古人的事情
我一直对历史没有兴趣
直到十七岁的时候
我在高中念书的时候
有一个济南大学毕业的
又很聪明 又很机谨
又很广泛的知识
的一个非常天才的历史老师
进了我的课程里面来
他不但教历史 他又教了另外两种课
就是教几何 跟教三角
所以我心里感觉到奇怪
读历史的人 怎么会读数学呢
懂得数学的人 会很怕清楚历史的
这个人一定是双重天才
因为比较喜欢数学的人
常常对历史 对这个诗 对哲 对文
都没有多大的兴趣
但是这个人一上课的时候
从来没有带书
所以他没有教科书
也没有什么参考书
一到课程来的时候
就先写几个字 作为他的教课题目
维也纳会议 普法战争
还有其他的 第一次世界大战
第二次世界大战 总是写一个题目
然后括弧 年代就写下来了
因为他说 同学们
我们现在要上这一课
题目就在我们的黑板上
你们上到一半的时候 常常看这个题目
你就知道我们谈的
是在历史上发生过怎样的事情
所以我就照这个方法去听他讲解
结果发现他每一个字都背出来
而每一个词句 每一个年代
每一个 每一次 他都背得清清楚楚的
而且把原来的英文
或者德文的名字 也抄在旁边
然后我们就照着他 一句一句的讲
我们就把它记录下来
听写完了以后
这个印象就一个字一个字
打到你心里面 打到你脑中
当我把我所记的笔记
跟另外一班笔记校对比较的时候
我发现整面几千个字里面
只有两 三个字不同
而意义是一样的
表示他完全让书
背每一件历史的细节在他脑中
我想这个人这么天才 这么聪明
所以我开始对历史有兴趣
后来我就慢慢想 历史到底是什么
历史是不是过去发生过的事件
然后把这些事件记录下来
成为一本书 这个就是历史书呢
我感到这个是对的
历史就是过去发生过的事情
所记录下来的连续性的记事本
这个叫作历史
那这样过去发生的事件
记下来就变成历史书
那我发现有一点不对
为什么有很多发生过的事件
都没有记下来
你有没有看见历史书里面
写到某某人早上起来刷牙
然后他就洗脸
洗脸以后 如厕
如厕以后 吃早餐
然后才去开会 有没有这些事
所以有一些事件 从来不写进历史书的
所以这样的事件被写进去
一定经过挑选
我问第二个问题
挑选的原则是什么
为什么有一些事件是可以写下来
有一些事件不能写下来
为什么有一些事件是重要的
有一些事件是不重要的
为什么有一些事件是可以记忆下去
有一些事件会把它 丢掉它
根本不必再过问它的重要性在哪里
这里面的价值观 这里面的重要性
这里面的定律 里面的原则
到底是根据谁的标准
我开始对历史有兴趣的时候
我就开始点出历史的策略
历史的方法论问题
因为这个是对后代产生的影响
在1920年的时候
法国的一个哲学家叫威尔·杜兰特
(Will Durant,1885-1981)
他在他的历史巨著里面
提到了一句很重要的话
一个不懂历史的人 一定失去身分
所以这一句话就提醒我
历史可以建立人的身分
一个人忘记他自己祖宗的历史
他就忘记自己民族的精神
一个人不懂得自己的历史
他就在世界的当代中间
找不到他自己的身分在哪里
所以这样这一件事情
使我更注意到历史的重要性到底
所以历史不是事件加事件 加事件
加事件 加事件的记录 这个叫作历史
历史也不是时间加时间 加时间
加时间的一个程序的这个延续
这就叫作历史
历史不是时间
历史是在时间所发生的
超时间意义的东西
而这些东西是真正发生过的
而这个发生跟我们以后的时间的进展
人类在其中要走的路
的这个价值观的定夺有非常的关系
所以这样我们就把历史的意义连在一起
那你说 意义是什么
如果没有意义 就没有历史
如果要把历史写下来
我们一定要找到里面真正的意义是什么
那意义本身又是什么
这样越想越想 就越麻烦
我们如果不想一些东西
我们以为本来就是这样
但是当我们思想 再深入思想的时候
我发现这些事件背后 有一些的动机
有一些的目的 有一些心灵的反应
有一些精神的方向
而这些动机跟意义 产生关连的时候
意义的本身要从什么去决定
我发现凡是能产生影响力 启发性
策动整个民族情操的
产生对以后的发展的规律的
这些的原则就是意义的存在
但是这个意义之所以被认为有意义
因为它不被时间所淘汰
所以这样历史的本身
一定是发生在时间的过程中间
但是历史的本身的意义
一定是超过时间的过程
所以这个历史中间 有意义的事情
就不会被时间所淘汰
这样当时间过去以后
曾经在时间的过程中间
发生过的事件 就超越了时间过程
在以后的时间过程中间
继续对人类有影响性
这样就表示可记忆的东西
应当是永恒的东西
所以这样越想越深 越想越深的时候
我就发现在一千六百年以前
就有一个伟大的思想家
他把记忆跟永恒连在一起来思想
所以这一个人就超越了古代的柏拉图
(Plátōn,前429-前347)
超越了古代的亚里斯多德
(Aristotélēs,前384-前322)
当柏拉图提到历史的时候
他没有提到这些事
当提到人性的时候
也没有提到记忆的重要性
等到二十世纪的时候
二十世纪结束 人类发明了电脑
然后结果我们发现
电脑总机能够保存一些
不被淘汰的东西的东西
这个东西就变成电脑的记忆功能
所以电脑的 Memory 越强的
电脑里面能记录的过去的东西
越多的东西 资料可以放进去的
这个电脑就越贵 越有价值了
这样就把奥古斯丁的记忆
(Aurelius Augustinus,354-430)
跟永恒之间的关系
用现今的科学 来说
就是那一个有 Database
有这个 Memory function
越强 越多 越丰盛的电脑
就是越有价值的东西
那么为什么在柏拉图的思想中间
没有提到这个事情
柏拉图提到人性里面
最大的三大功能的时候
他就提到 第一 就是人有理性
第二 就是人有感情
第三 就是人有意志
那么意志就把我们所要的
用我们的胸𦡞 用我们的知识
用我们的能力去把它追求
直到可以达到的时候
我们才能得到满足
感情就是我们喜怒哀乐的表达
我们心里面所需要的安慰
我们所需要的鼓励
我们需要的爱情
我们需要的这一切
人里面所有感受中间的元素
在呼应之间的关系
这个使我们可以充实自己
使我们可以作人感到更满足的
这是第一个方面
而理智就是分析 归纳 思考 思想 计算等等
这些了解的功能
这三方面
也就是柏拉图提到人在生命的中间
最重要的三个因素
但是在奥古斯丁的时代
已经比柏拉图更迟了七百年
他就提到了记忆功能是很重要的
所以他说 记忆跟永恒是相连在一起
所以人为什么要写历史呢
因为人要当有永恒价值的东西
不被时间所淘汰
为了使这些东西不被时间所淘汰
所以人就把它放在记忆的里面
这样记忆就超越了时间
记忆就胜过了时间
记忆就淘汰了时间
不是时间淘汰记忆
是记忆淘汰时间
所以记忆就跟永恒连在一起
人之所以是永恒的活物
人之所以死而不还的
人之所以死了不是结束
因为人里面有一个永恒性的本质
在人生命的里面
而这个东西就用记忆来作为证明
我们看见今天唯物论的人
他们说 死了就完了
但是他们死了 他们不愿意完
所以他们说 精神不死
这样的唯物论 非常合理的想法
但是他们替已经死的人
做平反的工作
因为他们记得死的人
在生前受过冤屈
所以他死后 我们也替他平反
这表示记忆就把时间淘汰掉了
所以奥古斯丁的记忆
跟永恒相连的这个元素
就超越了柏拉图
也超越了亚里斯多德
古希腊的古典思想对人性的了解
而这个就根据圣经所提到的
神是永恒的神
神是超时间的神
神是在永恒里面 定了历史中间
所有必要成就的事的方向的神
这样真神的记号 跟永恒的本质
又连在一起了
所以圣经里面 以赛亚书就讲了一句
真神与假神分别的话语
他说什么呢
你们将哪一个神与我相比
以色列啊
你们把我跟你们中间 许多 所有的
四周的民族所敬拜的假神相比较吗
你把哪一个假神与我相比呢
有哪一个神像我
从起初指明末后的事
而这里就提到两个字了
一个是起初 一个是末后
这个起初 不是指时间的开始
这个起初是指比时间更早的
超越时间的那个起初
因为这是神自己的起初
不是被造之后才存在的事物的起初
这个在永恒中间的神
就为了历史中间因被造而存在的起初
跟被造过程到最后一个结束的末点
在这其上 祂讲的话
我从起初指明末后必要成就的事
所以这位上帝敢自己说
我就是创始 我就是终结者
我就是阿拉法 我就是俄梅戛
我就是始 我就是终
也是超越时间过程的上帝
因为创造了时间
所以祂可以从时间的第一个开始
直到时间的最后一点结束之上
定了整个历史的计划 整个历史的去向
这个历史的过程 所要发生的一切的事情
所以这一位就是历史的主
这一位不是历史之奴
这一位不是历史中被动的存在
这一位不是因被造而存有的偶存者
这一位乃是历史的主宰
所以祂说 你们将什么神与我相比呢
我从起初指明末后的事
今天这个世界的大局
其实真正的方向都已经记载了
在圣经里面了
在主前三百年的时候
有马其顿出生的一个全世界历史中间
最伟大的军事天才 叫作亚历山大大帝
(Alexander the Great,前356-前323)
这一个人二十岁的时候
收到一个消息
他父亲腓力第二世离开世界了
(Philip II,前382-前336)
就把他召回马其顿
当天他就被立作继承他父亲的王
这一个人作王十二年
三十二岁的时候离开世界
亚历山大大帝在这十二年中间
他所向无敌 百战百胜
是从来没有人曾经有过的辉煌成绩
这个军事天才
你把亚历山大大帝
跟拿破仑比一比的时候
(Napoleone Buonaparte,1769-1821)
你就发现拿破仑起先好像是天才
后来掉下来
起先到处打仗都得胜
最后一败再败
1812年败在苏联军队的下面
以后被充军到厄尔巴岛(Isola d'Elba)
再充军到圣赫伦那岛(Saint Helena)
结果在死以前 完全没落
完全没有什么特别的战迹
或者伟功可以被纪念
结果英国人把他的骨头 把他的尸体
把他扣留好多的时间
才把他送回给法国
法国人现在给他建一个好像
大的宫殿一样的东西
来纪念一个死的时候
完全战败 一塌糊涂的一个将军
法国最大的英雄 不过是一个这样的人
那么亚历山大不是
亚历山大百战百胜
亚历山大从来没有一次打败仗
那有一次他打到耶路撒冷去的时候
他发现这个民族不一样
这个民族有一本经书 叫作圣经
这个民族有一个祭司说明研究圣经的时候
所以当他到了耶路撒冷的时候
有一个祭司就告诉他
你是伟大的君王
但我要告诉你 前面要发生的事情
他吓了一跳
所以他就注意听 他们到底要讲什么
历史记载这一个祭司就把但以理书
打开给他看
然后里面就提到有一个君王
他如同一只山羊 他的角多么利
所以他到处都胜
所以向东 向西 向南 向北 他都战胜
但是他在非常中年 最强壮的时候
突然间他死了
这个角就断了
从这个角中间 生出四个角出来
所以这个祭司就对他说什么
你不久以后会离开世界
你离开世界的时候
有四个人要代替你 抢了你的王位
继承你的战功 继承你的地位
结果亚历山大三十二岁的时候 离开世界
事实证明 有四个将军就把他的领土
把他的权柄瓜分出去了
所以这一本圣经跟所有的经书
不同的地方在哪里
就是有一个历史的主 超过时间
在空间 时间之上 来监督 来指引 来启发
来带领整个人类的动向
这样上帝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是什么
没有一个人的计谋 没有一个人的思想
可以在控制的范围之外
因为神是历史的主
所以这一位神 祂说
有谁像我一样
从起初指明末后的事呢
你要把别的神与我相比吗
有这样的神吗
就从这一句话
后来奥古斯丁也就是讲这一句话以后
大约有一千两百年的时间
一个历史上伟大的天才
他就从这些话
发展了完全崭新 与众不同的
历史上前无古人的一个新的历史观
新的一个时间观
什么观呢
就是时间的直线向前的本质
在东方也好 在西方也好
对时间的看法
这历史的解释都是团团转的解释
所以结果从春天之后有夏天
夏天之后有秋天 秋天之后有冬天
再回到冬天之后又有春天
春天之后再有夏天
夏天再有春天 春天再有秋天
春夏秋冬
周而复始 这样团团转的时间观
就因为拒绝重新再来的这种观念
给我们的启发
所以东方的时间观
是一个周而复始的时间观
印度的时间观
希腊的时间观
因为人从四季
继续不断替换的这种自然现象
去了解时间的时候
就永远没有办法找出一条直线进行
从起初创造的最后世界末日的这种观念
为这个缘故
中国文化就把天干地支当作六十年
一个回转
印度文化就把阴阳对立的六道轮回
当作一种时间观跟人性之间的关系
希腊就把像螺旋这样一样的
向上的一直转回原处 但是向上
所以结果他们的时间观就比东方的
无论中国的 或者印度的 更立体一点
但是还是在旋转中间的时间观
这种世界人类历史文化
对时间的解释
就因为圣经的那一句话
到了奥古斯丁在主后第四世纪的时候
他结束了那个看法
他说 时间是一次向前 永不回头
是永远不再回头的向前
直线进行的 这样的时间
就带来了西方永远不停顿的一个地方
继续不断进步的可能
一个人对时间的了解
对历史的认知的程度
这是正确的 是错误的 会影响以后的情形
如果你说 不要紧
我到台北来 这一次做不了生意
下次再来
再次再来做不了生意 再下次再来
再下次再做不了生意
做不了就再下去再来
这样的人 他就一直寄望于新的机会
寄望于还有可能再来的时候
所以这样就在每一个时机中间
他不会爱惜
那如果你真正知道
你到台北来 只有一次
这一次不成功 就永远的失败
你就会自己对自己说
我不可错失良机
我不可荒废这一个机会
在我生命中间的稀罕
从来不再回复的这个独一次的机会
只有一次的这一种时机 我要好好抓住
当一个人对历史的观念
是周而复始的时候
他就常常停顿在原来的地方
在原地继续不断的逃
他没有办法进步
这就是印度文化几千年来
没有什么进步的原因
这是中国文化几千年来
有许多的东西没有办法进展的原因
为什么当西方接受了历史一线向前
永不回复的观念以后
就从奥古斯丁启发
到了十一世纪
再到十五 十六世纪改教运动
就突飞猛进 没有办法收拾
因为对历史观是不一样的
我们今天有许多时候以为
这本圣经也是一本已经过去的历史的书
是没有关系的
其实圣经是一本历史 又超历史
一本在历史中间发生的事件的记录
又把历史的策略
跟历史哲学的真正的原理
讲的最清楚 最伟大的描述
可惜今天有许多的牧师
许多的执事长老 许多的神学生
许多的基督徒
一面读圣经
一面不知道圣经里面的独特点在哪
没有读到圣经里面的超越性在哪里
没有读到圣经里面的总原则在哪里
没有读到圣经里面
对世界文化要批判
的那个严谨的资格 跟里面的条件在哪里
我感谢上帝
当像奥古斯丁这一个人
出现在历史以后
不但他们出现在历史
做了一些在历史中间
可以被记下来的伟大东西
他们也在历史中间
从圣经找到了真正了解历史的
方法论的问题
那这个历史的唯一的主宰
这个历史就不是无情的
无目的的一种偶然发生的一个
整个事件的总记录
如果历史是有定向的
而且有一位主宰
那这个历史的主
对整个历史一定是有计划的
如果历史是没有计划的
那么人类就在暗中摸索
如果人生是没有计划的
我们就偶然存在的
生 是被动的生
死 是不得不死
我们整个人类都在这种无异象
无决定论 无目的
无人作主宰的操纵计划
的这个偶然的存在中间胜过的话
人类是很可怜
人类生命是没有意义的
人类生存是一个谜
也是一个从来没有把握
没有办法定向的东西
但是圣经告诉我们 不是如此
有一位超历史的上帝
祂创造了时间
祂掌握了时间
祂在时间中间赐下时机
在时机中间启发人明白意义
在意义中间叫人遵行神的旨意
然后把他自己这一个暂时的
在几十年过生活的这一种生命中间
投入在上帝永恒的旨意
这样我们就做了一个
超越历史 淘汰历史的
所以圣经告诉我们
这世界和其上的情欲都要过去
唯独遵行上帝旨意的人 是什么
永远长存
过去的 长存 结束 不了
不能完 不能了 没完没了
一下子就存在 像昙花一现
一下子就消灭了
但另外一个永远长存
这是非常不一样的事情
我们里面有一个灵魂
这个灵魂向前看的时候 看到盼望
这个灵魂向后看的时候 看到记忆
在记忆中间隐藏着历史
在盼望中间隐藏着未来的计划
所以当你真正的 严肃的去了解历史的时候
你就不能再随便作人
因为历史的本身不单是一个记录
历史的本身隐藏了伟大的教训
我从很不喜欢历史
变成不得不好好思想历史
结果从历史中间产生非常严肃的
对生命的认知
对生命存在的价值共鸣
对自己应当在历史中间
产生超历史意义的责任的自觉
然后我从圣经里面
重新建立自己的生命
今天晚上 我不是在这里随便讲讲
你知道你听了这些以后
你发现里面有很多很重要 很重要的元素
要你不能再随便作人
因为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中国一个文学家
他讲一段的话 我很受感动
而当我读那一段的时候
我才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当我洗手的时候
时间就从洗手盆的旁边溜过去了
当我走路的时候
时间就无意识的
从你裤管的旁边溜过去了
当我写字的时候
时间就从我的手的旁边溜过去了
我这一生就让时间这样溜过去吗
结果到最后是时间把我淘汰掉了
所以是我溜过去了
时间还在 时间还带领了历史向前走
到底是时间禁止的性
我这动性在时间的禁止中间行走
好像路就是禁止的
走路的人是动的
所以当我走路的时候
我一步一步把路赶到后面去
或者到底我是禁止性的
时间从我的生命流过去呢
圣经告诉我们 神把永恒放在我们里面
而我今天在这个历史中间
这个存在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
今天我们中间有人是基督徒
有人不是基督徒
那我们都是人
所以我不要把基督徒当作更高一层的人
我把他当作同样一样
都是神所造的
而有许多非基督徒
思想的灵感超过基督徒
有许多非基督徒
他们里面的智慧的力量
不会输给基督徒
所以我们与人同样在价值
同样被造的地位
乃是讲到人性中间
这是伟大的地步
我们是一个在时间过程中间
继续不断每天存在的人
而我们是一个有一天要用完我们的时间
结束我们肉体的生命
进入永恒到永远
而我们是每一个人都有一个
我里面有永恒性的觉悟的这种悟性的人
所以我这个人在历史中
我在时间里面
我在这一个整个容具
就是空间的容易认知的程度
跟时间的不容易认知的程度
两个容具中间 我这个存在
是一件怎样的事呢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为什么我会生在这个时代呢
为什么我不是被生在秦始皇的时代
为什么我不是被生在孙中山的时代
为什么不是生在这个时代
为什么我生在这个地方
这个时代跟历史的意义
这个时代跟我存在这个地方的认知意识
这些东西要告诉我们什么东西呢
历史本身就是一个伟大的教师
我把教师分成好几类
有一些是个人的老师
有一些是社会的老师
有一些是时代的老师
有一些是人类的老师
我把历史当作全人类的老师
从这里看 历史会给人类一个伟大的启发
历史会把我们整个人类所需要的智慧
用它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曾经走过的路 曾经经历过的成功
曾经挨受过的失败
当作总原则来教导我们
所以我们每一个人应当很谦卑的
从历史学到一些东西
一个看不起历史的人
其实就是一个看不起自己的人
一个丢掉历史的人
就是一个放弃自己特权的人
一个不要历史的民族
也就是一个不要现今应当有的价值的民族
一个失去历史的人 失去身分
一个失去将来的人 失去盼望
一个失去现今的人 失去存在的价值
跟潜在能发挥可能性
给自己的永恒的期许
这是很可惜的事情
马克思的老师就是这一个
(Karl Marx,1818-1883)
成为世界第一个用无神论的
共产唯物的一元观
来统治过三分之一人口
的这一个共产的鼻祖
他的老师叫作黑格尔
(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
1770-1831)
黑格尔讲过一句话 他说什么
历史给人类最大的教训
就是人类不尊重历史的教训
大家讲一次 好不好 一 二 三
这样的时代 这样的人群
他就不得不要重覆历史上
所有失败的道路
重覆所有过去曾经失败的轨迹
继续不断在我们每一个世代的前头
使我们重覆过去历史中间
所有曾经失败的人的重覆性
继续不断的产生
因为我们不注重历史
你看 不奇怪
今天孩子们所以为自己骄傲
自己有科学 自己深入 的时代
所以年轻人 你看不起父母
来决定自己的失败要超过那以前的人
下一代再失败过他
所以这样一代不如一代
就是因为不把历史当作一回事
那么当我把历史的思想
越来越深的思想到这个地步的时候
我就开始问一个希腊人问的问题
我怎么会活在这个世界
我怎么会在历史上出现
我从来没有要求在这个时代被生出来
我被生出来
也不是我的意志所要求的 所盼望的
或者所决定的一个结果
我之所以被生出来
是没有人先得到我的同意的
我的父母没有同意说
你要不要我生出来
没有问我
我也没有对父亲说 你要跟那个女人结婚
然后我就把你们两个当作父母
我的父亲没有问我
我的母亲也没有计划我
他们把我生出来
完全是他们一个很被动的一个终极点
以致于他们没有决定
他们没有得到我的同意
我的存在是一个被动性的存在
但是这个被动性的存在
结果产生一个主动性意志的可能
所以我越来越不明白
我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
而这个世界对我是什么
我对世界的贡献又是什么
我从世界里来 得着的是什么
我得着以后 回馈这世界又是什么
这是每一个人应当想的一个问题
有一个叫作 保罗·高更
(Eugène Henri Paul Gauguin
1848-1903)
的一个印象派的一个大师
他会厌烦欧洲 厌烦文化固定性的遗传
他对整个传统已经非常不能接受的时候
他就决定离开法国
他跑到太平洋一个岛去过生活
他就住在那里
他也回味什么叫作原始生活
什么叫作不受自己沙龙学派的艺术
不受这些宫廷画家的影响
不做这些几百年来所有洛可可Rococo
什么叫作巴洛克(Baroque)
什么叫作 Renaissance
什么叫作文艺复兴
这些东西对人的影响
他要把他整个排除掉
所以他就在大溪地(Tahiti)的地方
要寻找那大自然原始的生活
找回原始的情感
产生原始的美术
后来他画了一张图
这张图我自己跑去看了
是在波士顿的博物馆里面
画了几个大溪地人在那边
有的人正在找跳蚤 有的人正在摘果子
有的人坐在那边 闲得无事做的样子
然后题目是 我从哪里来
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以后要到哪里去
这是人类生存中间
最基本 最基本的问题
什么问题呢
我已经在历史
但是我不明白 我为什么在历史中
我在历史中间是一个事实
是什么东西使我变成
产生一个我一定要面对这个现实
这个不能否认的存在
不明白
希腊人有的就说
我们被丢到这个世界上来
我被丢到世界上来
谁丢的
我要去找祂 为什么把我丢来
为什么丢到这个事实
这是丢到别的世界
有别的世界吗 有没有别的世界
是怎样的世界
我怎么会被丢到这个世界上来
我甘愿吗
每一个人到世界上来
甘愿不甘愿 我不知道
每一个生出来的孩子
一定先哭再活下来
每一个孩子先哭再活下来
好像他预知前途不妙
好像他感觉到他前面的社会一定很困难
所以
他现在就盼望可以从历史中间出去
你注意 从历史出去就变成宗教动机
你今天要很清楚的谈到进入历史的主
你先这一段一定要非常的清楚
你马上觉悟到 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不会浪费你一分钟
我被抛到历史来 是我不愿意
我被抛到历史来 是既成的事实
我被抛到历史来 我是一个被动者
但是历史是什么
为什么我在这里
就变成很严肃 很严肃 一个很大的问题
为这个缘故 宗教动机就产生出来了
宗教动机就是要脱离捆绑
脱离限制 脱离矛盾
我对宗教动机曾经有过很久的思想跟研究
每一个宗教的动机都不一样
每一个宗教 它脱离这个世界的盼望
都是很冲动的事情
所以当我们发现我在苦难中间
我在死亡的威胁下面
我在生老病死苦难中间的时候
我就盼望我能出去
我能离开这个世界
离开这个世界的动机 变成宗教的动机
很少人因为看见这个世界这么伟大
这么美丽 这么和谐
所以产生敬畏的心
然后祢的名在全地何其美
除非神的灵临到他
你从刚才所提到的宗教动机
是要脱离矛盾 脱离痛苦 脱离限制
脱离闷在心里中间没有办法解决的孤独感
你发现很多宗教教主这个样子
所以重要的是要离开这里到那里去
那那里是什么
那里是我没有去过的地方
那里是我想像中间的绝对
我盼望中间的完全
我观念中间的求全心理
这个绝对观 理想国 求全心理
我没有去过的地方怎么会存在我里面呢
这就是意义的终极点
那这个意义的终极点
也就是盼望进到一个更完美
更理想 更高超的那个地方
但那是什么东西呢
所以这样我们发现
整个人类文化里面
就有一个非常不能避免的紧张关系
那关系是什么
就是在现实的苛刻中间
我们知道有一个美妙的理想
这我还没有达到
那个美妙的理想
我们就给它一个名称叫作天堂
叫作西天 叫作极乐世界
叫作永恒中间的完美
我们面向完美 我们面向那个永恒
我们面向那绝对的理想
这个东西又变成一个宗教动机吗
从最先发现痛苦 矛盾 限制 忧愁 无望
到我们盼望进到极乐 理想 高超
脱离现实 完美的 这个两个中间的关系
就用宗教取决
那圣经告诉我们
整个宗教只要从这里到那里去的时候
圣经告诉我们
有一位从那里到这里来
这一位不是教主
这一位叫作救主
大家说
不是教主 是叫作救主
感谢上帝
这一天 今天我们已经讲了
是我一生讲过的圣诞节的信息
最深 最完全 最重要的一篇
所以你们要好好思想这些话语
然后整个宗教要从这里产生
到那里去的动机的时候
圣经宣布在那里有一位
祂进到历史中间
祂从那里到这里 不是从这里到那里
有哪一个人被抛入世界
如果这一句话可以被接受的时候
是真正感觉到喜乐的 没有
从实际的生理经历
跟我们存在的过程来看
我们都是用哭 开始我们进入这个世界
我们没有一个孩子
生出来都是不是哭的
如果一个护士发现一个婴孩被生出来
没有哭的时候
她一定打到他哭
如果你问护士 问医生说
为什么打得他哭
他们的回答总是一样的
如果没有哭 他就不能开始呼吸
没有呼吸 他就活不下去
那我从小听见这个话 我都不满意
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哭哭哭完
你就抽了
那抽的时候 你就呼吸了
那你也不要忘记
笑的时候 也是笑完了会抽的
你哈哈哈 你就呼吸了
为什么呼吸一定用哭作前奏呢
为什么呼吸不可以用笑作前奏呢
医学就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那是因为孩子预料未来生活的痛苦
如同约伯记四十章第一节所说的
人为妇女所生
日子短少 苦难多多
只因这样吗
这个孩子怎么知道有这样的未来
怎么知道有遇到以后会痛苦 而且哭呢
不是
所以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可以解决
为什么要哭来开始我们的生活
你知道不知道 你生活的第一天
你是哭
你生下来的第一时刻 你自己哭
死的那时刻 你给人家哭
这个叫作人
生的时候自己哭
死的时候叫人家哭
然后你才甘愿去
你来的时候不甘愿
你去的时候 很多人替你哭 你才甘愿去
就是这样嘛
如果是这样 生命是有什么意思
但是圣经告诉我们
耶稣基督讲了一句从来没有讲过的话
他说 我是从父出来的 进入世界
我又离开世界 回到父那里去
所以这样我就发现所谓宗教
就是人在苦难 在现世中间发现罪存在
那我们要突破这个限制
我们要突围 我们要过到那里去
而圣经告诉我们
宗教跟这个救恩不同的地方
宗教是从这里要到那里去
救恩是从那里到这里来
如果今天晚上你能找出从这一点
去看见宗教跟基督的救恩不同的地方
你的生命一定改观
你整个的生命
整个对历史在历史中间的意义
个个存在跟永恒的关系
一定整个转变过来
有很多人没有看到这个不同点
所以他就讲 宗教是一样的
有一次我在香港坐计乘车的时候
我就想传福音给这个司机
所以我知道这个路程还相当的远
所以要选什么话 讲什么话
我就问他 你有没有信主啊
我盼望你来信耶稣
我刚刚讲一句 他就大喊大叫
你和我讲宗教什么 我不要听 你不必讲了
所以我讲一句 他讲三句
你不必再讲了 我不爱听宗教的问题
你知道不知道 所有的宗教都是一样的
来势汹汹 排山倒海
很多基督徒传福音给别人
碰到这一句话
就说 是啊 是啊
完了
结果你传给他不成 他传给你成了
所以我看看他 我就祷告 主啊
给我智慧讲应当讲的话
突然间就讲一句话
只有傻瓜才说 所有宗教是一样的
当我讲这样子 他发脾气
你讲什么
我看他发脾气 我更硬
我再讲一次
只有傻瓜才说 所有宗教一样的
他硬 我更硬了
他软下来了
他说 是吗
是傻瓜才这样吗
我说 你去问回教徒
什么宗教一样吗
你问佛教徒 什么宗教一样吗
你问基督教徒 什么宗教一样吗
他一定说 不一样
他更软了 那你怎么讲呢
照理怎么讲呢
我说 好了 我也不要跟你讲宗教了
我就从被动采取主动了
不要跟你讲宗教了
我们讲汽车好了
他想好了 给面子
我是他的客人 怎么可以跟我吵呢
所以他停下来了
我跟你说 不要学
你给人家打 我不担保
如果你碰到这样的情形 你不要学我的样子
我是清楚感到可以这样做
因为我要试试看 看他的心理情形
我这样讲
他就喜欢讲汽车
我说 你这部车 什么车
他说 这部车是 NISSAN 是大车
我说 你为什么选大车
他说 我们香港人
从前是用 Mercedes-Benz
你们叫作 宾士
他说叫作朋驰
马赛地
我们印尼叫作 Mercedes-Benz
最完整的
我们香港人从前的计乘车都是用朋驰
后来发现上太平山 下来再上去
几次 就热起来了
后来发现用 TOYOTA 用 NISSAN
上下山整天 机器都不热
所以我们现在越来越发现
这个车有它的特点
它是耐热的 它是很坚固的
而且它比较节省
买的时候又便宜 他就讲讲讲
我说 那照你看 这种车如何
好得不得了
这个车 我很喜欢这个牌子
怎么样 他就讲讲讲讲讲
等到他讲完了 我说
所以这个车跟欧洲车不一样
不一样
我就回答说 连车都不一样
宗教怎么会一样呢
他就醒过来了
你是又讲回那个地方
我说我告诉你 你明白车的人
你可以讲哪一个车好 哪一个车不好
因为你有研究车
但是多数的人没有研究宗教
他们以为所有的宗教是一样的
这是不对
宗教一样吗 我告诉你
宗教五样东西是一样
第一 所有宗教都承认 人是有罪的
没有一个宗教说 人没有罪
每一个宗教都承认第一个事实
人是有罪的
你可以去查这五点
第二 所有的宗教都知道
有一条路盼望可以解除罪恶
所以宗教的第二个相同点
就是有解脱罪恶的道路跟方法
这是所有的宗教都相信的事情
第三 所有的宗教都明白
行善跟道德是非常有价值
所以每一个宗教都教导人行善
他说 是啊 这是对的
每一个宗教都教人行善
我就越谈越严肃了
第四 所有的宗教都知道
死了以后 没有结束
死不是没有结束
人在地上是作人客
人不但有肉体的这种存在
我们更有永恒的生命在我们灵魂里面
这是每一个宗教都相信的事情
第五样 每一个宗教都相信
有一个超然的力量
不一定是上帝
正在控制 支配人的道德生活
跟永恒之间的命运
亲爱的弟兄姐妹
是不是所有的宗教都一样吗
在这五件事情上 所有的宗教都一样
但是这五件事情就等于一切吗 不是
是不是每一个宗教都相信上帝 不是
佛教是一个没有上帝的宗教
佛教是个无神论的宗教
所以佛祖生下来的时候
手指指着天 他讲了一句话
上天下地 唯我独尊
天上没有上帝吗
怎么可以说 唯我独尊呢
因为他相信人人生命里面有一个佛性
这个佛性被发挥到最高点的时候
就无情无欲 完全脱离罪的捆绑
修身养性来到那个地步的时候
你就进到涅槃的地步
如果你没有进到那个地步
你需要再六道轮回
继续清净你自己的身心灵
这个完全解脱的时候 你才进到涅槃
所以宗教有这五方面
那么这五方面相同
等于所有宗教都一样吗 不是
因为有宗教都是从人这一方面
感觉到罪存在
所以想解脱罪恶的时候
都是以人为本的
人要从历史出去
但是圣经告诉我们 不是
有一位是从历史外面进来的
那一位跟宗教不同的地方
宗教是用人的办法来解决人的困难
而那一位是用神的权能
无限进入有限
有苦 有死的世界中间
来解决我们的问题
所以今天我要你们大家分辨出来
从历史的苦难中间想出去的
那是人以及人所策划
人所理想 人所寻找出来的道路
那一位从永恒中间 从无限 完美者
进到历史中间来解决我们困难的
那个不是宗教 那是救恩
救恩是从耶和华而来的
救恩是基督耶稣赐下来的
所以基督不说
我把你们带离痛苦的世界
把你们带到我要去的地方
耶稣基督说 我从父出来 到了世界
为这个缘故 这就是一个方向问题
源头的问题 本质的问题
终极性的目的 完全不一样的问题
如果这一个历史的本身 是一个现实
这历史的本身是一个过程
那我要问 那超过程 超限制
那个元素是从哪里来的
是从历史之外
为这个缘故 历史的主
历史的超越者 自己进入历史的时候
才能解决我们在历史中间所遇到的
一个困难的问题
才能解决我们在历史中间所受的捆绑
所受的罪给我们的限制
以及给我们带来的没有盼望的结局
现在我要用很简短的故事
来做今天讲道的结束
这个故事发生在俄国
当俄国还没有失业革命以前
是一个很强权的沙皇的一个国家
所以他们的军队从彼得大帝以后
就决定要向东 向西开展
向东 向西瞻望
向东 向西学习
在俄国的东方 有中国跟日本
在俄国的西方 有法国 英国 德国
这些大国
还有奥匈帝国
所以俄国这个彼得大帝
战败瑞典之后
他决定把现在的圣彼得堡
从前就是他开始的
那个时候到了二十世纪
被这个苏联改成叫作列宁格勒
用那个城市作为向西方国家
发展进军的一个大港口
所以圣彼得大帝就做了一个很特别的决定
要向东方 西方发展
向东方 西方学习
所以他所画的俄国的国徽
是一个双头鹰
这鹰的头一个向东 一个向西
表示他不会放弃东西方的优越
他要超过他们 要学习他们
然后建一个世界最强的帝国
所以他的国徽 这个鹰是两个头的
美国的鹰是一个头的
凡是一个头的鹰
你就画的时候 很难从正面画
因为从正面画
那个鹰的脸孔 从别的地方差不多一样的
所以当你把鹰的头画进去的时候
你要给他向左 或是向右
一向左或是向右 变成只有一个方向
所以俄国的这个鹰是两个头的
一个向东 一个向西
那这个俄国的沙皇在彼得大帝以后
就真的把整个过去俄国的命运改观历史
变成世界第一等的强国
那这个沙皇传下来的东西
是非常暴戾脾气
最可怕的一个叫作 Ivan the Terrible
(Иван IV Васильевич,1530-1584)
这个恐怖的伊凡大帝
后来他们军队 因为军律的严谨
以及非常凶猛的控制
他们就称雄一时
有一次发生一件事情
当沙皇的军队在一个地方紥营的时候
为了庆祝有一天很重要的日子
所以那天发奖
当天晚上很多的军人
就到大的地方去做一个很大的宴会
有一个军人 这个军士
他说 你们去吧
我今天决定不参加这个宴席
不参加这个宴会
我要好好在这个帐棚的里面
我做一些沉思 我做一些个的默想
所以所有的人都出去了以后
他一个人在帐棚的里面
原来这个人心中非常痛苦
因为他有一块石头 从来没有把它拿下来
他已经偷了很多国家的财富
动用公款 已经做了很多不可告人的事情
所以那一天趁大家出去的时候
他一个人在帐棚里面
拿出一张很长的纸
他开始记下他所知道的
所侵吞的款项到底有多少
几月几日 我拿了多少钱
几月几日 我侵吞了多少公款
几月几日 我偷了财政部里面
所有的钱有多少
一条一条记载下来
结果越想越多 越记越多
他一条一条把它记下来
变成一个很长的数目
然后他把它总计下来
几十万卢布已经给他侵吞了
他现在发现 现在要付钱 没有办法
他也发现没有人可以帮助他
他发现他所用的东西
已经动用的公款 多到一个数目
他不是被关在监牢
可能上法庭以后
被判定处决要被枪毙了
所以他越想越怕
他自己一个人在帐幕中间发抖
最后他写了几个字在后面
谁能帮我付债呢
眼泪就一直流 一直滴
满张纸都潮湿了
他太累了 他想得半死
没有一条出路可走
结果他就整个头扑在两个膀臂的上面
就这样不久以后 他睡去了
他睡去以后 经过十五分钟
呼呼如鸣 鼾声大发
那个他正在睡觉中间发出声音的时候
就在那个时候 有一个老人走过这个帐棚
这个老人巡游帐棚的时候
忽然间发现在没有声音的整个环境中间
只有一个帐棚里面 有一个人睡觉的鼾声
所以他感到很好奇
他就慢慢的贴近这个帐棚
以后就不自觉的把门打开来
就进到帐棚里面去
当他进到帐棚里面的时候
他发现帐棚里面只有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军官扑在案头 呼呼大睡
他站远一点看着他
这么年轻 这么健康
满脸都是眼泪 滴到满纸都是泪痕
这个孩子到底发生什么事
这个年老的人看着他
又青春 又英俊 又很健壮
从他的军服上看出
他是有了相当高的年轻军官的地位
所以他摇着头
他想 可能他的爱人死了
他才这么难过
可能他的女朋友不要他了
所以他感到人生没有意义
可能他最亲的亲人
或者父母已经离开世界
他现在这么难过
可能他不能回家
这样重要的事情 一定要停留在这里
所以连宴会都不去
所以这个老人家看了以后
就非常同情他
生发了一个非常同情的心站在旁边
结果他发现 这两只手正压着一张纸
这是什么纸
听他呼得很大声的时候
慢慢把那张纸抽出来
从他的手中抽出来的时候
一看 他吓了一跳
原来这是一个侵吞公款
不诚实管理钱财的人
一个背叛国家的青年人
他一看 一条一条一条 是他自己写
自己亲笔认帐
所有的钱财都在上面
所以这个老人家看完了以后
他一方面知道事实的真相
一方面为国家感到抱不平
但是他刚才看到这个年轻人面孔流满眼泪
同情的心又再起来
结果他就决定把这张纸放在手里
用他的笔写了两句话
第一句 我付清你所有的债
第二句话 从今不准再侵吞公款
他就签名
签了以后再看他两下
他就走出去了
当他走出去不久以后
这个年轻人醒过来了
但是醒过来的时候 他发现
怎么搞的 这张纸已经搬了地方
而且方向是倒转过来的
岂不是刚才有人进来
岂不是刚才有人从我的手间
把这张抽出去 看见了吗
岂不是有人知道我的秘密了吗
我不但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我的问题加重 我更困难了
当他最困难的时候
他发现不但如此
还有一些字在他的字的下面
他更紧张了 他就拿出来看
当他看的时候
他发现这些字带来了一些的盼望
我付清你所有的债
从今以后 你不准再犯
他看的时候 不敢相信
又不知道这个写的人是谁
当他注意看他的签字的时候
他知道这个是沙皇的名字
这就是全俄国最高的权威
就是他们的沙皇签的字
我付清你的债
他一面发抖 一面不敢相信
好好的把这张纸折起来
把它收起来 放在他的口袋里面
事实证明后来那一位真正就是沙皇
他才完全没有发生事情
他知道这件事以后
从那天开始 完全变成一个人
完全离开他的错误
他在被发现以后
他们要处死他
他把那张纸拿出来给大家看
沙皇替我付了债
没有人可以违背沙皇的命令
他就解决了
这个人是谁呢
这个人就是你 就是我
这个帐棚是什么呢
就是你我的历史
这个进到帐棚里面的是谁呢
就是历史的主宰 耶稣基督
祂曾经离开了天上尊贵荣耀的宝座
曾经道成肉身降世为人
在历史的中间为我们成为上帝的羔羊
离开天上我的父亲
来到世界成为地上的人
我从父出来 到了这个世界
我又离开了世界 回到父那里去
今天晚上 我就很清楚的把永恒 历史
意义 价值
救赎 宗教
行为 功劳
跟上帝赦罪的恩典
把它清楚的告诉你了
我要奉主的名 问你一个问题
你能解决你的问题吗
你能脱离罪恶吗
你能在这个人生的过程中间
靠你自己的力量
脱离这个限制跟矛盾的生活吗
你有宗教信仰吗
你以为靠你自己的力量
也可以进到永恒的境界里面吗 没有
你纵使拿了一条的绳子吊在井里面
用你自己非常健壮的身体
靠在一条绳子上来
你是没有办法
因为那个绳子
不是从下面到上面来救我们的
是要从上面丢下来
靠着健壮的力量
把你从里面拯救出来
这就是基督跟所有的宗教教主不同的地方
耶稣基督到世界上来
祂说 我就是世界的光
凡跟随我的人 就不行走在黑暗里面
必要找到生命的光
我来 不是要定世人的罪
乃是叫世人因我可以得救
今天晚上当我们庆祝圣诞的时候
我不是跟你讲
什么星 什么博士 什么牧羊人
因为这些我都留给你们的牧师去讲
自从1957年 我奉献作传道以后
我已经对上帝立约
每一次圣诞节就是我布道的时间
每一次圣诞节
就是基督论用各样的智慧
向人传讲的机会
这个道成肉身的神学
我们可以向大家宣扬出来
今天晚上我请问你
你肯不肯脱离你的罪恶
赦免我们的罪 洗净我们一切的不义
然后从历史中间把我们拯救出来
使我们进到永恒中间
在祂永生的计划里面
把永远的生命赐给我们
请问 今天晚上
你愿意不愿意离开你罪恶的生活
今天晚上 你愿意不愿意把你的心门打开来
让历史的主进到祢的心中
让历史的主把救恩赐给你
使你就有永远的盼望
你愿意吗
你不是回答我 你很严肃的回答主
今天晚上我要跟所有愿意打开心门的人
一同祷告
一同对主说 主啊 我在这里
祢已经来过了 我还不认识祢
我愿意打开我的心接受祢
邀请祢进到我的生命里面
我们低头祷告
当我们大家低头祷告的时候
我们每一个人安静在主的面前
有哪一个人 你说 主啊 我感谢祢
我听明白了 我听清楚了
祢是历史的主 祢是时间的创造者
祢是生命的源头 祢是救赎的源头
今天晚上我知道祢曾经进入历史
祢曾经进入世界
为了要拯救我
我愿意把我的心打开来
主啊 请祢进来
有哪一个人愿意打开祢的心
让基督进到祢生命里面
有这样的人
请你把手举起来 有哪一个
感谢主
还有哪一个人
你说 主啊 我愿意
我愿意打开我的心
因为祢进到历史就是要拯救我
我在这里
求历史的主进入我的心
还有哪一个人 请你把手举起来
还有愿意的人举起来 感谢主
第一次呼召的时候 你还没有举手
第二次呼召的时候 你还没有举手
现在我给你第三次的机会
有哪一个人你说 主啊 我愿意打开我的心
求主进来
祢不但进入历史
更求祢进入我的生命 进入我的心中
请你把手举起来 还有哪一个人
还有没有
举起来 我们一同来祷告
举了放下去
还有哪一个人 刚才还没有举手的
有没有最后的一批人
主啊 我明白了
我知道今天的道对我的意义
我愿意把我的心打开来 接受主
还有没有最后一批人
如果还有 请你把手举起来
举了请放下去 感谢上帝
举了请放下
若是没有别的人
我们现在要请所有举手的人
你们预备心一同到主的面前来祷告
我问你第二个问题
有哪一个人你说 我已经是基督徒
但是我对得救的问题不肯定
我没有把握
今天晚上我愿意有把握
所以如果已经是基督徒
我要很有把握的领受基督
愿意让祂成为我的主
在历史中间曾经来拯救人的主
今天很有把握的
我要接受祂作我的主
让祂把肯定的信息
把肯定的这个印证 放在我的心里面
请你也把手举起来 有哪一个人
还有哪一个人 还有没有呢
从前你不肯决定
或者从前你模模糊糊
今天你要勇敢在主的面前
求主印证 求主监督
主主给你明确的来对你说
你是属于我的
主要与我们同在
还有哪一个人愿意 请你把手举起来
还有没有 举了就放下去
好 现在我请所有举手的人
刚才愿意接受主
打开你的心 请主进来的
或者愿意主肯定 主给你一个保证的
刚才举手的都站起来
刚才所有举手的都站起来
站起来 现在站起来
站起来 还有哪一个人
你说 我也愿意
你也站起来 不要等候
现在站起来
今天把你的心打开来
今天迎接主进到你的生命中间
你们站起来以后 离开你的位置
走到前头来 我们一同来祷告
十字架 十字架 永是我的荣耀
我众罪都洗清洁 唯靠耶稣宝血
现在下来
还有哪一个人 现在出来
尽量向前 你后面的人还有地方可以向前
请尽量向前
亲爱的主 我感谢祢
因为祢不但创造了历史
祢也愿意用祢全能的命令托住了万有
祢更亲自进入历史
借着祢的儿子耶稣基督到这个世界上来
在历史中间按着所定的日期而生
按着所定的日子而死
按着祢所定的计划从死里复活
按着祢所定的永恒里面的计划
使我们领受生命
我们感谢赞美祢
今天晚上我们看见祢在台北作工
祢与我们同在 祢对我们说话
祢向我们施恩
祢愿意把祢的生命赐给更多的人
今天到祢面前来的人
没有一个被祢撇下
因为祢要拯救我们
祢要对我们施恩
如今恳求祢伸出祢的手来
把我们从罪恶的漩涡
从罪恶的淤泥中间拯救出来
使我们站在恩典的石头上
使我们与主一同复活 一同坐在天上
直到祢再来的日子
祢听我们的祷告
我们现在请每一位跟着我祷告
我祷告一句
你们大家一同跟着我祷告一句
因为祢的恩 祢的爱
祢继续对我说话
祢伸出祢的圣手
拯救我脱离罪恶
脱离律法的咒诅 脱离上帝永恒的忿怒
主啊 我感谢祢
因为祢从天上降下来
使我可以回到父那里去
因为祢为我钉在十字架上
祢流出宝血 使我的罪可以得着赦免
因为祢为我们受了鞭伤
使我为了祢 心里得着医治
祢为我受了刑罚 使我心里得着平安
为我们成了道成肉身的救主
亲身在十字架上担当我们的罪
使我们的罪可以得着赦免
祢这样爱我 祢这样拯救我
如今求天父赦免我的罪
耶稣基督拯救我的灵魂
求圣灵感动我
把新的生命赐给我
引导我走永生的道路
我今天相信祢 我永远相信祢
我今天跟从祢 我一生一世跟从祢
当人的声音停止的时候
祢的圣灵继续跟我说话
祢的道永远与我同在
我感谢赞美 求主拯救我 拯救到底
因为祢赐给我们生命 永远的生命
我愿意遵行祢的旨意 永远长存
感谢赞美 奉主耶稣基督的名
阿们
我们每一个人开始祷告
求主复兴台湾的教会
用纯正的福音使人明白真理
使今天接受主的人 永远没有离开主
使教会被复兴起来
使上帝的道被广传
上帝的国度被扩张起来
上帝的子民借着福音被彰显起来
我们每一个人大声开声来祷告
每一个人祷告
主啊 我们感谢 我们赞美祢
因为祢的恩 祢自己的爱
祢对我们说话 祢向我们施恩
祢直到今天没有离开我们
祢没有偏离我们 祢没有撇下我们
祢用祢自己的话振奋教会
用祢的真理再一次提醒我们
使我们可以到祢的面前
我们恭敬把今天到祢面前来的人
愿祢接受 愿祢打开他们的心
给我们交托给祢
求主祢施恩赐福 祢与我们同在
祢没有撇下我们 祢没有丢弃我们
主啊
愿主祢的圣灵继续工作在我们心中
祢与我们同在 我们把一切都交托给祢
我们感谢赞美 求主垂听
仰望祈求
是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祈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