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歸正團契專講 2006 南非 - 第1講

有一次計志文博士對英國人說 你們西方人喜歡從左向右地讀聖經 從左向右、從左向右 但我們中國人是從上到下地讀聖經 所以當我們中國人讀聖經的時候 我們說:「是, 是的主!」 而你們說:「不,主啊!不!」 這就是自由主義是從西方發展出來而非東方的原因 好 現在這個糟糕的狀況是由我自己一些重大的問題造成的 我在上帝面前 在我一生中 齊克果(Søren Kierkegaard, 1813-1855) 說 存在,就是在神面前與自己獨處 我不管誰在那裡 我必須對我的創造者負責 所以我要問你一些問題 第一個問題 真正的真理存在於何處? 能成為我的信仰? 真理在哪裡? 存在於世界上的哪個地方? 在哪個教會?哪一種宗教? 當我十七歲的時候,我很迷惑 我被共產主義、進化論、存在主義 和許多西方的意識形態弄得很混亂 那個時候 我說因為我是在基督教的環境裡長大的 所以只是因為我是基督徒,所以基督信仰就是真理嗎? 或是 因為基督信仰是真理,所以我成為基督徒? 我必須在兩者之間做選擇 哪一個才是對的? 若耶穌基督,若基督教是真理 那我就相信耶穌基督 如果祂不是,我就棄掉祂 我就離開教會 我必須在我自己這樣的掙扎中作出選擇 這是第一個問題 真理在哪裡呢? 我的信仰應該是什麼呢? 信哪一個教?在哪一間教會? 我一生都在找尋真理 最後,我嘗試讀所有能讀的書 當我十七歲那年 我終於明白進化論不是那個答案 無神論、辯證唯物主義以及所謂的中國新公民運動 新思想與新哲學為中國共產黨迎接新的時代 全都是假的而非真理 最後,我獻上我的生命 我的餘生 獻給基督的真理與聖經 獻給耶穌基督的福音 要做這個決定是非常艱難的 然後我說:「主啊!如果祢是真實的」 請祢讓我知道 並且解答我所有的問題 之後我就要到普天下去,為各處的人解答他們的問題 主回應了我 所以自從1961年 每到一個地方,我就盡我所能的去回答人們的問題 而每一年我都收到六千到一萬個問題 來自遍部南亞的許多知識份子與學生 我回答他們 並且堅固他們的信心 帶領他們回到耶穌基督面前 這是我成年後問的第一個問題 第二 誰應當成為聖經的代表? 誰應當成為基督教的發言人? 哪一個教會?哪一種信息? 哪一個教派可以代表真正的基督教信仰? 這是非常重要的 每個人都說他們是合乎聖經的 但當他們解釋聖經的時候 他們都有所不同 天主教有他們的一套 福音派、五旬節教會、靈恩派 浸信會、衛理公會、改革宗、長老會、聖公會 哪一個呢? 在很長一段時間的研究之後 在1964年,我知道改革宗的信仰是 真正按著真理解釋神的話 歸正神學 是最重要的 因為動機純潔 以及對神的話語忠心、忠誠 是歸正信仰最獨特的地方 阿們! 我從前並沒有歸正 我只是一個福音派信徒 一個對於追尋真理擁有滿腔熱血的年輕人 終於在我讀神學研究所的最後一個學期 一位並未歸正的教授 使用了一本歸正的書教導我們,成為了我的幫助 十年之後我又遇見他 我與他談論歸正信仰 我發現他並未歸正 這也是為何我相信,是誰使我歸正的? 至高的上帝使我歸正 不是人 讚美上帝! 而且我明白,歸正神學的歸正信仰 具有永恆的意義 因為任何一個世代所寫的任何神學與學說 都會被別的世代給廢除 只有真正的信仰 以永恆的角度去寫 在主寶座面前 能存留直到永遠 這就是歸正信仰 我不認為當你到天堂的時候 那裡沒有天主教徒 沒有衛理公會會友、沒有浸信會信徒 而全部都已經成為歸正信徒 才能進天國 因為這是對聖經正確的解釋 最接近原始的意思 而這是非常重要的 為什麼很多人還沒有歸正呢? 他們被預定不能歸正 還是他們沒有足夠的資格知道或了解歸正神學 在他們死以前 因為這個限制 所以我們是非常非常特別的 因為我們是被揀選的人 不只是被揀選成為上帝的兒女 而是被揀選得以了解神永恆的旨意 就是在永恆裡被隱藏的真理與奧秘 但是現在,根據以弗所書第三章 甚至撒但和天上執政掌權的都要知道神的奧秘與智慧 都要向他們顯明 我們應當比撒但更有智慧 阿們 我們應該要比撒旦更有智慧 並且讓撒但知道我們是能表明神智慧的人 然後使他們羞愧 第三個問題 哪一個運動是歷史上最重要的運動呢? 我們有文藝復興 我們有啟蒙運動,我們有宗教改革 我們有共產主義運動 我們什麼都有 而現今在過去三到五個世紀 但是我認為在人類歷史之中最純潔的動機,是宗教改革 宗教改革拆毀了天主教極大的錯誤教義系統 是馬丁·路德 (Martin Luther, 1483-1546)發起的 然後由加爾文 (Jean Calvin, 1509-1564) 富有系統並且紮實的教導重建起來 馬丁·路德拆毀 加爾文重建 加爾文的思想可以說是人類歷史中最具連貫性的 對整本神的話語理解得最周全最縝密的 最環環相扣的 對於人類的信仰最具有長遠的影響力 因此當我剖析了所有的運動之後 我轉向改革運動 在文藝復興時期,人們熱愛 菲迪亞斯 (Phidias, BC 480-BC 430) 當代的成就 普拉克西特列斯(Πραξιτέλης, 4th BC)的成就 以及希臘羅馬的藝術成就 但是他們沒有看見 在希臘藝術裡面找不到結論 它沒有目的也沒有終極的目標 對於人類的價值來看既沒有意義也沒有根基 在文藝復興期間 人們試著在墮落之後崇敬人類的成就 他們無法分辨文化使命與文化成就之間的不同 有一個分歧點,在歷史上被稱作「墮落」 我們若不相信墮落 我們沒有動力去傳福音 如果你不相信墮落是一個歷史事實 我們永遠無法對神的話語盡忠 這就是理解的關鍵 為何我們必須使世界聽到福音 然後我轉向啟蒙運動 我看到人類以自我為中心地去表現自己的智慧 在那兩百年之間所有的意識形態都被創造出來了 都只不過是人類墮落後的理性的產物 沒有新的東西 早已寫在創世紀第三章裡面了 我們可以立即曉得,人如何陷入罪中 懷疑主義 大衛·休謨(David Hume, 1711-1776) 相對主義 對知識論的各種混淆 撒但對夏娃說:「妳不知道的一些事情是我知道的」 「所以我要讓妳知道,不然妳不會知道」 「是什麼呢?」 「上帝知道如果妳像祂一樣明白一切」 「祂會被打敗或是被競爭」 「所以祂不想要讓妳知道」 「這就是為什麼祂要禁止妳吃分別善惡樹的果子」 「因為妳不知道,所以我告訴妳讓妳知道」 這就是認識論混淆的開端 混亂與相對主義的開端 懷疑論的開始 亞當與夏娃是怎麼回事呢? 就懷疑論而言他們懷疑的還不夠 就不可知主義而言,他們也並非那麼堅信不可知 所以他們被欺騙了 只有聖經能指出歷史上所有錯誤的思想體系 都是源自於撒但的詭計 絕對就是絕對 相對就是相對 當你放棄了你的絕對 你就不是絕對化的絕對 你想把相對絕對化 把絕對相對化 你就會把朋友當成你的仇敵 把你的仇敵當成你的朋友 你在出賣你自己 你正在放棄你的立場與長子的名份 你自我妥協,你出賣了自己 現今二十一世紀 當新世紀運動與後現代主義興起 要出賣所有的絕對 讓我們仍然記得我們是長子 我們是神的孩子 我們應有上帝之子的認知與心態 我們是以色列人 為什麼但以理沒有被獅子吃掉呢? 因為他看起來像一隻獅子 所以獅子說:他跟我們一樣 我們不必吃他 我們不是狗 狗是最受人類喜愛的 但也是最受藐視的 我們必須像獅子 人們應該畏懼我們 但他們會敬畏我們如同敬畏獅子 讚美主! 歸正信仰是什麼呢? 什麼是歸正運動呢? 歸正運動就像一個三明治 它被文藝復興以及啟蒙運動夾在中間 但我不喜歡上面與下面的部分 我喜歡中間的部分 好的肉都在那裡 在歸正信仰裡面我們看到真理的真正內涵 神啟示的真正內容 而只有在聖經裡面 你才能知道人類從哪裡來 你才能知道人從哪裡墮落 你知道人在哪裡可以得到救贖 藉著知道世界的終結 所有人類思想裡面最重要、最好的東西 全都濃縮在聖經裡面了 沒有別的 除了愛神以外,我們應該愛我們的這個運動勝過一切 只有上帝大過祂的話語 只有上帝大過祂的旨意 除了神自己,沒有大過祂旨意的 這些話是約翰·加爾文說過的 我們愛上帝 我們愛祂是藉著認識祂的啟示與旨意 從祂的聖經裡面 在這個運動裡面 你看見神的話裡面永恆的影響力與重要性 是永遠不改變的 是能存到永永遠遠的 我認為當人們試著建構自然神學 他們的意思是要證明上帝的存在 但是他們已經藐視了上帝 神是遠超過一切證據的 神超越證據 而且不需要等到 康德 (Immanuel Kant, 1724-1804) 攻擊基督教 根據所謂的存在論或宇宙起源論 以及對於神是否存在的神學論點 到了十九世紀的時候 齊克果 (Søren Kierkegaard, 1813-1855)再次攻擊 二十世紀時 羅素(Bertrand Russell, 1872-1970) 再次攻擊 他們都已經被改革宗神學家拋棄了 被真正的歸正神學廢掉了 上帝從來不需要被證明 但祂表明祂自己 在普遍啟示與證明神是否存在的爭論之間的不同就是 當你嘗試證明上帝 你變成一個發起人 當神要顯明祂自己 祂是創始者 只有兩種神學,人本的或者是神本的 只有兩種教會 人本的教會或是神本的教會 只有兩種宣教 兩種組織 兩種信仰 人本的或是神本的 我們必須從中選擇 若巴力是神,敬拜巴力! 若耶和華是神,敬拜耶和華! 不能妥協 讓以利亞的精神被復興起來 在如今的歸正信仰中間 有人問我 什麼是我一生中真正的事奉? 若我將生命獻給主 我事奉的本質是什麼? 最後我終於發現:是爭戰的事奉 是打仗! 我們必須不忘,那是我們事奉上帝的本質 當上帝對蛇說 我使你與女人彼此為仇 你的後裔和她的後裔也彼此為仇 就是這樣 我們必須知道誰是你的朋友 誰是你的仇敵 我們必須以爭戰的心態站立得穩 爭戰是我們的義務 禱告就是在爭戰 講道就是爭戰 寫作基督教的文章是在爭戰 傳福音就是爭戰 我們正在打仗! 所以為今天早晨的會議做一個結論 我只想邀請你一同參與同樣的戰爭 我們在打仗 當我們站在這裡的時候,撒但在我們周圍環繞 不要以為我們在展現我們的智慧或是經驗 不是! 我們在與靈爭戰,在打屬靈的戰役 在打屬靈的爭戰 這就是為什麼,若你沒有警覺到你是在參戰的狀況裡面 你會變得虛弱 如果你不瞭解誰是你的仇敵 你在這場仗裡面會失去方向 毛澤東年輕的時候 他說革命的第一個理論 革命的第一個原則 就是辨別誰是你的敵人還有誰是你的朋友 這就是革命最重要的事情 我從他身上學到了 我們可以從撒但身上學嗎? 不能! 撒但好像蠻不錯的,牠至終忠心 牠永不改變 這般貫徹始終的精神 你應該欣賞 我們應該欣賞仇敵的某些精神 因為我們甚至沒有達到他們的水平 但是當毛澤東老的時候 他已經迷糊不清了 他無法分辨誰是他的朋友、誰是他的敵人 現在很多的長老教會也是這個樣子 一開始的時候 我們知道誰是朋友;誰是我們的仇敵 梅晨率先切斷與長老會的關係 然後你說:我不知道為何像我這樣的人 對使徒傳承下來的正統教導如此中心 必須被驅逐 我們必須得回真知與敏銳度 以及真實的忠誠以知悉誰是我們的仇敵與朋友 然後我們可以繼續爭戰 最終 如果你不磨利你的武器 你不擦亮你的眼光 你對你的呼召不堅定 你不順從指揮官的命令 你永遠無法打贏這場仗 兩千五百年前,中國的孫子兵法記載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所以對於我們所做的,我們要非常小心 如果我們在真理上妥協 我們就是跟仇敵作朋友 如果我們對主不忠心 我們彼此之間就會起衝突 這兩件事對我們來說是很危險、很有害的 所以我得到這個答案:我應該對抗邪惡 與空中執政掌權者爭戰 我從非基督徒身上學到了 但是他們有爭戰的精神 毛澤東說 我與人鬥爭的時候我享受無止境的樂趣 我與天對抗的時候我享受無止境的歡樂 我說這也蠻好的 若我對抗那些錯誤的教導 我應當要有力量去享受做這件事 當我與天空的執政掌權者爭戰 不是至高的那個天 我們與撒但的權勢爭戰 我們打敗他們 我從尤利烏斯·凱撒身上學到 他說:「 我來,我見,我征服!」 你要去征服什麼嗎? 歸正信徒們:你滿足於你的健全教義嗎? 就這樣嗎? 自滿 或知足 是不一樣的 我們應當達到該達到的 我們應打該打的仗 直到神的旨意實踐在我們的生命裡面 然後我們可以回家去見祂 擺在我們前頭的是沒有盡頭的挑戰 歸正信徒不應該是消極的 只等候挑戰來到 我們應該成為世界的挑戰者 我們要挑戰這個世界! 挑戰!因為真理在這裡 而且上帝與我們同在 我們應當面對各樣困難 就像挑戰不可能的任務一樣 不要挑那些簡單的差事 而是在你生命中可能完成的困難的事情裡面鋌而走險 使用你自己直到極致 因為這是上帝的命令 盡心、盡意、盡性、盡力 服事我 但我看見許多基督徒領袖坐在沙發上 只想留在正確的、非常容易的道路上 但那些容易的道路會讓你想睡覺 拉爾夫·沃爾多·愛默生(Ralph Emerson, 1803-1882) 說 一個坐在沙發上的人很難不睡著 為什麼西敏神學院開始的十年二十年很興旺? 因為他們經歷與自由派的爭戰 但是第二代、第三代 我很擔憂 那樣的爭戰精神已經越來越冷淡了 為什麼現在的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學(1880年由歸正神學家-凱波爾創立)已經無能為力了? 不再捍衛真理 為什麼?為什麼? 我的心裡有很多的為什麼 我如何持守我的忠心? 我如何保持眼光清澈? 我一生該如何堅忍不拔地服事主? 明年就是我傳道的第五十週年 我已經講道超過兩萬八千次了 對超過二千五百萬人 我不會停止努力下去 我的服事不會停歇 我已經連續七年每週都去拜訪五個亞洲的重要城市 雅加達、新加坡、吉隆坡、香港和台灣 這次我來之前我問新加坡航空的職員 你要在南非待幾天? 三天 我說:那太舒服了! 每次我到一個地方,我馬上講道 講完了,再講、繼續講道 然後我飛到另一個地方再講更多的道 但其他人去到一個地方就睡三天覺 然後再去其他地方繼續睡 因為有時差 因為生理時鐘等問題,我不明白 我只知道上帝在催逼我們 在催促我們為著祂的榮耀更多事奉祂 另一個問題是 歸正運動應該要多大規模呢? 歸正福音團契應該多大呢? 這麼小嗎?不! 我希望四年後有五百人參加 再四年後有兩千人參加 沒有人說阿們 這麼小的一個聚會你們就滿意了嗎?(不!) 不! 你要極力地對自己說:不!不! 對的人、對的信息、對的信仰、對的神學 為什麼沒有企圖心? 為什麼有企圖心的是那些相信錯誤神學的人? 有正確企圖心的人是那些神學錯誤的人 有正確神學的人沒有企圖心 懶惰的罪 舒適悠閒的罪 當約書亞老的時候 上帝說:「你實在夠老了」 「但還有許多未得之地」 祂的意思是什麼呢? 你應該退休了 我已經給你養老金 別墅也準備好了 好好地去享受餘生吧 ! 你已經夠老了! 但還有許多土地你還沒征服 我的同工們 當一個老人說:我要退休了! 另一個人就會說:不!我要讓你退修 哪一種比較好? 不退休但是退修 直到你又有力量了 因為你沒有想明白 你必須從你的講台上被拉下來 如果你的腦筋是清晰的 請你不斷做工、做工、做工直到你死 現在醫學進步 所有東西都更好了 我不明白為何西方人 他們三十五歲開始工作,五十歲就退休了 只工作十五年 吃飯七十年,只工作十五年。真不要臉! 我十七歲開始傳道,到現在還在繼續 我仍盼望下一個十年繼續講道 繼續旅行,一年飛三百次 到處傳道 這篇講道結束之後,我要給你看看我們在印尼的事工 我們發行兩種報紙 One is the Reformed Evangelical Confession and the other one is the Confessional of Evangelization 現在,我們應該去哪裡呢? 我們要去哪?朝著哪個方向? 歸正信仰 這個運動缺少了什麼東西? 第一個就是爭戰的精神 爭戰的精神驅使我們繼續前進 不斷前進,不受侷限地往前走 如果我們失去了爭戰的精神 你只配得失敗 我喜歡戰鬥的人們 並且使人成為基督徒 使基督徒成為歸正的基督徒 歸正的基督徒成為服事的基督徒 這個步驟是我們的運動該有的 是運動不是紀念碑 歸正開始於一個運動並且不會結束於一個紀念碑 運動的意思就是使人動起來 推動人! 轟轟烈烈地去做,撼動人 你向多少人傳講主道了? 你有參與事奉嗎? 為了帶領他們進入歸正事工裡面並且作真理的見證人 試著影響年輕人 試著在青少年落入撒但手中之前影響他們 在他們被錯誤的思想毒害之前 在他們敵擋神之前 抓住他們!帶領他們到主壇前奉獻自己 過去的四十九年裡面 在我所有的聚會裡面我呼召人 來!奉獻你的一生給主! 獻上自己成為福音的大使 你知道有多少人走到台前全職奉獻嗎? 二十二萬人 在四十八年裡面 做得到嗎?做得到! 有可能同時兼顧數量與質量嗎 可能! 神學家可以成為傳道人嗎?可以! 傳道人可以成為神學家嗎?可以! 讓我問你一個問題 使徒保羅是神學家還是傳道人?回答我! 兩者都是!那你呢? 我現在挑戰你! 你們神學家老是把你們的神學知識冰在冰箱裡面 現在把它拿出來! 把它加熱! 使你的神學成為一股改變人的力量 來改變社會 並使人成為上帝的子民 那就是運動 我們應該加入這個運動 我總是如此說 懷特腓 (George Whitefield, 1714-1770) 是我的榜樣 他是神最有力量的見證人之一 在整個歷史裡面 他可以與施洗約翰和中國的宋尚節同列 這些人極為優秀 因為他們不只明白健全的教條 他們不只滿足於健全的教條與正確的神學 他們祈求得到能力 能力 尼采 (Nietzsche, 1844-1900) 讓我學到 求得能力的心志 我同樣有求得能力的心志,但是求屬靈的能力 從聖靈而來的能力 許多聖經經文都被那些所謂的解經家錯誤解讀 所謂的神學家 權能佈道是什麼? 權能佈道,什麼權能? 什麼樣的能力? 是什麼性質的能力? 聖靈將臨到你 你將有能力見證 不只是醫治疾病 不只是顯神蹟 而是在耶路撒冷做見證直到地極 誤解 當我們看到許多牧師 試著用市場導向原理使他們的教會成長 我看到他們正處於極大的危險裡面 我多次大聲疾呼 許多教會越來越大 對他們來說人數的增加只是羞恥 因為他們控制了許多人 而沒有給他們正確對神話語的認識 有越多的人被綁在他們的教會 在他們的牆裡面,就有越多的人被他們誤導 人數增長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但我們應該知道 聖經命令我們要先求品質 然後我們需要數量的增長 我們也求人數的加增 這就是為何我在追趕時間去影響世界 因為我特別針對地批判共產主義與毛澤東 所以中國共產黨不允許我去那裏講道 我的兄弟比我擁有更多的自由 他是友善的歸正信徒,我是好戰的歸正信徒 所以我們不一樣 我不想交太多朋友 亞里斯多德(Aristotélēs, BC384-BC322) 說 有幾位朋友就足夠了,我們不需要太多朋友 我不想跟每一個人都做朋友 尤其是那些相信錯誤教導的人 不是因為他們有教會的招牌掛在房子外面 我就必須要跟他們合一 因為他們聲稱是個教會 若我沒有看到真實的信仰內涵 我不會承認那是一間教會 這是我的立場 最後我必須鼓勵你和挑戰你 努力嘗試去建立歸正教會 為什麼? 因為許多人已經受到歸正信徒的影響 而且許多教派都借用歸正信徒的理念 然後他們得到了果子,我們卻失去了得人的機會 如果相信錯誤神學的人 是那樣熱心勇敢地建立教會 為什麼擁有正確神學信仰的人 我們不想也不敢去建立教會? 歸正教會與歸正運動不是兩件不同的事情 歸正教會是一個組織 屬靈方面的 但是歸正運動是歷史裡面的一個運動 馬克思 (Karl Marx, 1818-1883) 說 哲學不應當只是一個教室裡面談論的主題 哲學應該是一個轉變歷史與社會的力量 我很欣賞這個想法 而歸正神學也不應該只是一個神學研究所 教室裡面的學術研討項目 歸正神學應該成為一股以信仰為根基的力量 使人們回轉歸向神 並且使他們建立得永生的信仰 我們必須改變,我們必須更多更多地得人 藉著歸正神學的正確信仰改變 所以,當我們在十七年前建立了歸正福音教會的時候 我決定不拿薪水 兩年內沒有人支持我 然後我們繼續招聚信徒 我們租了一個非常大的場地來聚會 第一次聚會來了三百多人 三年之內變成一千多人 而現在,我們有三十九個分會 每個禮拜天有大約五千兩百位成人來到歸正教會聚會 就是我十七年前建立的 我們現在正在嘗試將印尼的公立學校福音化 在三年內我們達到三千五百八十人 每個耶誕時節 我都拜訪十個城市去舉辦聖誕佈道會 在香港、台灣、新加坡、吉隆坡等十個城市 去年光是聖誕佈道會就來了三千八百人 單單在雅加達就有一萬一千五百人參加佈道會 今年在雅加達我們嘗試吸引兩萬人來參加 所以如此充滿負担地服事是為了擴展神的國 我們雄心勃勃地做這些不是為了自己 我們希望在衰老或回天家之前 我們能使用自己的生命去倍增 因為生命的本質是 第一:生命再造同樣的生命 同種類的再造一樣的種類 並且倍增一樣的種類 歸正信徒必須了解 we are working in the field of God to multiply the life of Jesus Christ我們在上帝的工場裡做工,要倍增耶穌基督的生命 然後我們要使更多的人在上帝的國度裡重生 然後認識歸正信仰裡面健全的教義 帶領更多人成為門徒 使更多更多的人向著神的國前進 願主賜福給我們 使我們充滿能力 使我們有勇氣 使我們像獅子一樣 以王子而非奴僕的心態 我讚美上帝 歸正運動在印尼已經開始二十二年了 在1984年,我第一次舉辦了歸正信仰的神學研討會 題目是宗教與信仰 以及第二個 普遍與特殊啟示和三位一體的基督論 等等 一條一條的 在台北、香港、印尼和新加坡,我們舉辦神學講座 舉辦公開的神學研討會 吸引了數以千計的人來 為了培養新的一代成為歸正信徒 不是等待他們來到教會 而是我們去向非基督徒傳福音,並以歸正的神學教導他們 直到現在 在台灣,改革宗神學院剛舉辦完第二十一週年研討會 來了兩千多人參加 其中一千兩百人來到台前 他們獻上自己,就在我來之前的上個周末 這是可以做到的 所以讓我們一起打這場仗 讓我們一起勇敢地面對魔鬼 以及所有錯誤的教導思想、理想主義或其他東西 讓基督被高舉 使祂得著榮耀 讓神的榮耀彰顯於歸正信徒的身上 願上帝祝福我們
有一次计志文博士对英国人说 你们西方人喜欢从左向右地读圣经 从左向右、从左向右 但我们中国人是从上到下地读圣经 所以当我们中国人读圣经的时候 我们说:“是, 是的主!” 而你们说:“不,主啊!不!” 这就是自由主义是从西方发展出来而非东方的原因 好 现在这个糟糕的状况是由我自己一些重大的问题造成的 我在上帝面前 在我一生中 齐克果(Søren Kierkegaard, 1813-1855) 说 存在,就是在神面前与自己独处 我不管谁在那里 我必须对我的创造者负责 所以我要问你一些问题 第一个问题 真正的真理存在于何处? 能成为我的信仰? 真理在哪里? 存在于世界上的哪个地方? 在哪个教会?哪一种宗教? 当我十七岁的时候,我很迷惑 我被共产主义、进化论、存在主义 和许多西方的意识形态弄得很混乱 那个时候 我说因为我是在基督教的环境里长大的 所以只是因为我是基督徒,所以基督信仰就是真理吗? 或是 因为基督信仰是真理,所以我成为基督徒? 我必须在两者之间做选择 哪一个才是对的? 若耶稣基督,若基督教是真理 那我就相信耶稣基督 如果祂不是,我就弃掉祂 我就离开教会 我必须在我自己这样的挣扎中作出选择 这是第一个问题 真理在哪里呢? 我的信仰应该是什么呢? 信哪一个教?在哪一间教会? 我一生都在找寻真理 最后,我尝试读所有能读的书 当我十七岁那年 我终于明白进化论不是那个答案 无神论、辩证唯物主义以及所谓的中国新公民运动 新思想与新哲学为中国共产党迎接新的时代 全都是假的而非真理 最后,我献上我的生命 我的余生 献给基督的真理与圣经 献给耶稣基督的福音 要做这个决定是非常艰难的 然后我说:“主啊!如果祢是真实的” 请祢让我知道 并且解答我所有的问题 之后我就要到普天下去,为各处的人解答他们的问题 主回应了我 所以自从1961年 每到一个地方,我就尽我所能的去回答人们的问题 而每一年我都收到六千到一万个问题 来自遍部南亚的许多知识分子与学生 我回答他们 并且坚固他们的信心 带领他们回到耶稣基督面前 这是我成年后问的第一个问题 第二 谁应当成为圣经的代表? 谁应当成为基督教的发言人? 哪一个教会?哪一种信息? 哪一个教派可以代表真正的基督教信仰? 这是非常重要的 每个人都说他们是合乎圣经的 但当他们解释圣经的时候 他们都有所不同 天主教有他们的一套 福音派、五旬节教会、灵恩派 浸信会、卫理公会、改革宗、长老会、圣公会 哪一个呢? 在很长一段时间的研究之后 在1964年,我知道改革宗的信仰是 真正按着真理解释神的话 归正神学 是最重要的 因为动机纯洁 以及对神的话语忠心、忠诚 是归正信仰最独特的地方 阿们! 我从前并没有归正 我只是一个福音派信徒 一个对于追寻真理拥有满腔热血的年轻人 终于在我读神学研究所的最后一个学期 一位并未归正的教授 使用了一本归正的书教导我们,成为了我的帮助 十年之后我又遇见他 我与他谈论归正信仰 我发现他并未归正 这也是为何我相信,是谁使我归正的? 至高的上帝使我归正 不是人 赞美上帝! 而且我明白,归正神学的归正信仰 具有永恒的意义 因为任何一个世代所写的任何神学与学说 都会被别的世代给废除 只有真正的信仰 以永恒的角度去写 在主宝座面前 能存留直到永远 这就是归正信仰 我不认为当你到天堂的时候 那里没有天主教徒 没有卫理公会会友、没有浸信会信徒 而全部都已经成为归正信徒 才能进天国 因为这是对圣经正确的解释 最接近原始的意思 而这是非常重要的 为什么很多人还没有归正呢? 他们被预定不能归正 还是他们没有足够的资格知道或了解归正神学 在他们死以前 因为这个限制 所以我们是非常非常特别的 因为我们是被拣选的人 不只是被拣选成为上帝的儿女 而是被拣选得以了解神永恒的旨意 就是在永恒里被隐藏的真理与奥秘 但是现在,根据以弗所书第三章 甚至撒但和天上执政掌权的都要知道神的奥秘与智慧 都要向他们显明 我们应当比撒但更有智慧 阿们 我们应该要比撒旦更有智慧 并且让撒但知道我们是能表明神智慧的人 然后使他们羞愧 第三个问题 哪一个运动是历史上最重要的运动呢? 我们有文艺复兴 我们有启蒙运动,我们有宗教改革 我们有共产主义运动 我们什么都有 而现今在过去三到五个世纪 但是我认为在人类历史之中最纯洁的动机,是宗教改革 宗教改革拆毁了天主教极大的错误教义系统 是马丁·路德 (Martin Luther, 1483-1546)发起的 然后由加尔文 (Jean Calvin, 1509-1564) 富有系统并且扎实的教导重建起来 马丁·路德拆毁 加尔文重建 加尔文的思想可以说是人类历史中最具连贯性的 对整本神的话语理解得最周全最缜密的 最环环相扣的 对于人类的信仰最具有长远的影响力 因此当我剖析了所有的运动之后 我转向改革运动 在文艺复兴时期,人们热爱 菲迪亚斯 (Phidias, BC 480-BC 430) 当代的成就 普拉克西特列斯(Πραξιτέλης, 4th BC)的成就 以及希腊罗马的艺术成就 但是他们没有看见 在希腊艺术里面找不到结论 它没有目的也没有终极的目标 对于人类的价值来看既没有意义也没有根基 在文艺复兴期间 人们试着在堕落之后崇敬人类的成就 他们无法分辨文化使命与文化成就之间的不同 有一个分歧点,在历史上被称作“堕落” 我们若不相信堕落 我们没有动力去传福音 如果你不相信堕落是一个历史事实 我们永远无法对神的话语尽忠 这就是理解的关键 为何我们必须使世界听到福音 然后我转向启蒙运动 我看到人类以自我为中心地去表现自己的智慧 在那两百年之间所有的意识形态都被创造出来了 都只不过是人类堕落后的理性的产物 没有新的东西 早已写在创世纪第三章里面了 我们可以立即晓得,人如何陷入罪中 怀疑主义 大卫·休谟(David Hume, 1711-1776) 相对主义 对知识论的各种混淆 撒但对夏娃说:“妳不知道的一些事情是我知道的” “所以我要让妳知道,不然妳不会知道” “是什么呢?” “上帝知道如果妳像祂一样明白一切” “祂会被打败或是被竞争” “所以祂不想要让妳知道” “这就是为什么祂要禁止妳吃分别善恶树的果子” “因为妳不知道,所以我告诉妳让妳知道” 这就是认识论混淆的开端 混乱与相对主义的开端 怀疑论的开始 亚当与夏娃是怎么回事呢? 就怀疑论而言他们怀疑的还不够 就不可知主义而言,他们也并非那么坚信不可知 所以他们被欺骗了 只有圣经能指出历史上所有错误的思想体系 都是源自于撒但的诡计 绝对就是绝对 相对就是相对 当你放弃了你的绝对 你就不是绝对化的绝对 你想把相对绝对化 把绝对相对化 你就会把朋友当成你的仇敌 把你的仇敌当成你的朋友 你在出卖你自己 你正在放弃你的立场与长子的名份 你自我妥协,你出卖了自己 现今二十一世纪 当新世纪运动与后现代主义兴起 要出卖所有的绝对 让我们仍然记得我们是长子 我们是神的孩子 我们应有上帝之子的认知与心态 我们是以色列人 为什么但以理没有被狮子吃掉呢? 因为他看起来像一只狮子 所以狮子说:他跟我们一样 我们不必吃他 我们不是狗 狗是最受人类喜爱的 但也是最受藐视的 我们必须像狮子 人们应该畏惧我们 但他们会敬畏我们如同敬畏狮子 赞美主! 归正信仰是什么呢? 什么是归正运动呢? 归正运动就像一个三明治 它被文艺复兴以及启蒙运动夹在中间 但我不喜欢上面与下面的部分 我喜欢中间的部分 好的肉都在那里 在归正信仰里面我们看到真理的真正内涵 神启示的真正内容 而只有在圣经里面 你才能知道人类从哪里来 你才能知道人从哪里堕落 你知道人在哪里可以得到救赎 借着知道世界的终结 所有人类思想里面最重要、最好的东西 全都浓缩在圣经里面了 没有别的 除了爱神以外,我们应该爱我们的这个运动胜过一切 只有上帝大过祂的话语 只有上帝大过祂的旨意 除了神自己,没有大过祂旨意的 这些话是约翰·加尔文说过的 我们爱上帝 我们爱祂是借着认识祂的启示与旨意 从祂的圣经里面 在这个运动里面 你看见神的话里面永恒的影响力与重要性 是永远不改变的 是能存到永永远远的 我认为当人们试着建构自然神学 他们的意思是要证明上帝的存在 但是他们已经藐视了上帝 神是远超过一切证据的 神超越证据 而且不需要等到 康德 (Immanuel Kant, 1724-1804) 攻击基督教 根据所谓的存在论或宇宙起源论 以及对于神是否存在的神学论点 到了十九世纪的时候 齐克果 (Søren Kierkegaard, 1813-1855)再次攻击 二十世纪时 罗素(Bertrand Russell, 1872-1970) 再次攻击 他们都已经被改革宗神学家抛弃了 被真正的归正神学废掉了 上帝从来不需要被证明 但祂表明祂自己 在普遍启示与证明神是否存在的争论之间的不同就是 当你尝试证明上帝 你变成一个发起人 当神要显明祂自己 祂是创始者 只有两种神学,人本的或者是神本的 只有两种教会 人本的教会或是神本的教会 只有两种宣教 两种组织 两种信仰 人本的或是神本的 我们必须从中选择 若巴力是神,敬拜巴力! 若耶和华是神,敬拜耶和华! 不能妥协 让以利亚的精神被复兴起来 在如今的归正信仰中间 有人问我 什么是我一生中真正的事奉? 若我将生命献给主 我事奉的本质是什么? 最后我终于发现:是争战的事奉 是打仗! 我们必须不忘,那是我们事奉上帝的本质 当上帝对蛇说 我使你与女人彼此为仇 你的后裔和她的后裔也彼此为仇 就是这样 我们必须知道谁是你的朋友 谁是你的仇敌 我们必须以争战的心态站立得稳 争战是我们的义务 祷告就是在争战 讲道就是争战 写作基督教的文章是在争战 传福音就是争战 我们正在打仗! 所以为今天早晨的会议做一个结论 我只想邀请你一同参与同样的战争 我们在打仗 当我们站在这里的时候,撒但在我们周围环绕 不要以为我们在展现我们的智慧或是经验 不是! 我们在与灵争战,在打属灵的战役 在打属灵的争战 这就是为什么,若你没有警觉到你是在参战的状况里面 你会变得虚弱 如果你不了解谁是你的仇敌 你在这场仗里面会失去方向 毛泽东年轻的时候 他说革命的第一个理论 革命的第一个原则 就是辨别谁是你的敌人还有谁是你的朋友 这就是革命最重要的事情 我从他身上学到了 我们可以从撒但身上学吗? 不能! 撒但好像蛮不错的,牠至终忠心 牠永不改变 这般贯彻始终的精神 你应该欣赏 我们应该欣赏仇敌的某些精神 因为我们甚至没有达到他们的水平 但是当毛泽东老的时候 他已经迷糊不清了 他无法分辨谁是他的朋友、谁是他的敌人 现在很多的长老教会也是这个样子 一开始的时候 我们知道谁是朋友;谁是我们的仇敌 梅晨率先切断与长老会的关系 然后你说:我不知道为何像我这样的人 对使徒传承下来的正统教导如此中心 必须被驱逐 我们必须得回真知与敏锐度 以及真实的忠诚以知悉谁是我们的仇敌与朋友 然后我们可以继续争战 最终 如果你不磨利你的武器 你不擦亮你的眼光 你对你的呼召不坚定 你不顺从指挥官的命令 你永远无法打赢这场仗 两千五百年前,中国的孙子兵法记载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所以对于我们所做的,我们要非常小心 如果我们在真理上妥协 我们就是跟仇敌作朋友 如果我们对主不忠心 我们彼此之间就会起冲突 这两件事对我们来说是很危险、很有害的 所以我得到这个答案:我应该对抗邪恶 与空中执政掌权者争战 我从非基督徒身上学到了 但是他们有争战的精神 毛泽东说 我与人斗争的时候我享受无止境的乐趣 我与天对抗的时候我享受无止境的欢乐 我说这也蛮好的 若我对抗那些错误的教导 我应当要有力量去享受做这件事 当我与天空的执政掌权者争战 不是至高的那个天 我们与撒但的权势争战 我们打败他们 我从尤利乌斯·凯撒身上学到 他说:“ 我来,我见,我征服!” 你要去征服什么吗? 归正信徒们:你满足于你的健全教义吗? 就这样吗? 自满 或知足 是不一样的 我们应当达到该达到的 我们应打该打的仗 直到神的旨意实践在我们的生命里面 然后我们可以回家去见祂 摆在我们前头的是没有尽头的挑战 归正信徒不应该是消极的 只等候挑战来到 我们应该成为世界的挑战者 我们要挑战这个世界! 挑战!因为真理在这里 而且上帝与我们同在 我们应当面对各样困难 就像挑战不可能的任务一样 不要挑那些简单的差事 而是在你生命中可能完成的困难的事情里面铤而走险 使用你自己直到极致 因为这是上帝的命令 尽心、尽意、尽性、尽力 服事我 但我看见许多基督徒领袖坐在沙发上 只想留在正确的、非常容易的道路上 但那些容易的道路会让你想睡觉 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Ralph Emerson, 1803-1882) 说 一个坐在沙发上的人很难不睡着 为什么西敏神学院开始的十年二十年很兴旺? 因为他们经历与自由派的争战 但是第二代、第三代 我很担忧 那样的争战精神已经越来越冷淡了 为什么现在的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学(1880年由归正神学家-凯波尔创立)已经无能为力了? 不再捍卫真理 为什么?为什么? 我的心里有很多的为什么 我如何持守我的忠心? 我如何保持眼光清澈? 我一生该如何坚忍不拔地服事主? 明年就是我传道的第五十周年 我已经讲道超过两万八千次了 对超过二千五百万人 我不会停止努力下去 我的服事不会停歇 我已经连续七年每周都去拜访五个亚洲的重要城市 雅加达、新加坡、吉隆坡、香港和台湾 这次我来之前我问新加坡航空的职员 你要在南非待几天? 三天 我说:那太舒服了! 每次我到一个地方,我马上讲道 讲完了,再讲、继续讲道 然后我飞到另一个地方再讲更多的道 但其他人去到一个地方就睡三天觉 然后再去其他地方继续睡 因为有时差 因为生理时钟等问题,我不明白 我只知道上帝在催逼我们 在催促我们为着祂的荣耀更多事奉祂 另一个问题是 归正运动应该要多大规模呢? 归正福音团契应该多大呢? 这么小吗?不! 我希望四年后有五百人参加 再四年后有两千人参加 没有人说阿们 这么小的一个聚会你们就满意了吗?(不!) 不! 你要极力地对自己说:不!不! 对的人、对的信息、对的信仰、对的神学 为什么没有企图心? 为什么有企图心的是那些相信错误神学的人? 有正确企图心的人是那些神学错误的人 有正确神学的人没有企图心 懒惰的罪 舒适悠闲的罪 当约书亚老的时候 上帝说:“你实在够老了” “但还有许多未得之地” 祂的意思是什么呢? 你应该退休了 我已经给你养老金 别墅也准备好了 好好地去享受余生吧 ! 你已经够老了! 但还有许多土地你还没征服 我的同工们 当一个老人说:我要退休了! 另一个人就会说:不!我要让你退修 哪一种比较好? 不退休但是退修 直到你又有力量了 因为你没有想明白 你必须从你的讲台上被拉下来 如果你的脑筋是清晰的 请你不断做工、做工、做工直到你死 现在医学进步 所有东西都更好了 我不明白为何西方人 他们三十五岁开始工作,五十岁就退休了 只工作十五年 吃饭七十年,只工作十五年。真不要脸! 我十七岁开始传道,到现在还在继续 我仍盼望下一个十年继续讲道 继续旅行,一年飞三百次 到处传道 这篇讲道结束之后,我要给你看看我们在印尼的事工 我们发行两种报纸 One is the Reformed Evangelical Confession and the other one is the Confessional of Evangelization 现在,我们应该去哪里呢? 我们要去哪?朝着哪个方向? 归正信仰 这个运动缺少了什么东西? 第一个就是争战的精神 争战的精神驱使我们继续前进 不断前进,不受局限地往前走 如果我们失去了争战的精神 你只配得失败 我喜欢战斗的人们 并且使人成为基督徒 使基督徒成为归正的基督徒 归正的基督徒成为服事的基督徒 这个步骤是我们的运动该有的 是运动不是纪念碑 归正开始于一个运动并且不会结束于一个纪念碑 运动的意思就是使人动起来 推动人! 轰轰烈烈地去做,撼动人 你向多少人传讲主道了? 你有参与事奉吗? 为了带领他们进入归正事工里面并且作真理的见证人 试着影响年轻人 试着在青少年落入撒但手中之前影响他们 在他们被错误的思想毒害之前 在他们敌挡神之前 抓住他们!带领他们到主坛前奉献自己 过去的四十九年里面 在我所有的聚会里面我呼召人 来!奉献你的一生给主! 献上自己成为福音的大使 你知道有多少人走到台前全职奉献吗? 二十二万人 在四十八年里面 做得到吗?做得到! 有可能同时兼顾数量与质量吗 可能! 神学家可以成为传道人吗?可以! 传道人可以成为神学家吗?可以! 让我问你一个问题 使徒保罗是神学家还是传道人?回答我! 两者都是!那你呢? 我现在挑战你! 你们神学家老是把你们的神学知识冰在冰箱里面 现在把它拿出来! 把它加热! 使你的神学成为一股改变人的力量 来改变社会 并使人成为上帝的子民 那就是运动 我们应该加入这个运动 我总是如此说 怀特腓 (George Whitefield, 1714-1770) 是我的榜样 他是神最有力量的见证人之一 在整个历史里面 他可以与施洗约翰和中国的宋尚节同列 这些人极为优秀 因为他们不只明白健全的教条 他们不只满足于健全的教条与正确的神学 他们祈求得到能力 能力 尼采 (Nietzsche, 1844-1900) 让我学到 求得能力的心志 我同样有求得能力的心志,但是求属灵的能力 从圣灵而来的能力 许多圣经经文都被那些所谓的解经家错误解读 所谓的神学家 权能布道是什么? 权能布道,什么权能? 什么样的能力? 是什么性质的能力? 圣灵将临到你 你将有能力见证 不只是医治疾病 不只是显神迹 而是在耶路撒冷做见证直到地极 误解 当我们看到许多牧师 试着用市场导向原理使他们的教会成长 我看到他们正处于极大的危险里面 我多次大声疾呼 许多教会越来越大 对他们来说人数的增加只是羞耻 因为他们控制了许多人 而没有给他们正确对神话语的认识 有越多的人被绑在他们的教会 在他们的墙里面,就有越多的人被他们误导 人数增长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但我们应该知道 圣经命令我们要先求品质 然后我们需要数量的增长 我们也求人数的加增 这就是为何我在追赶时间去影响世界 因为我特别针对地批判共产主义与毛泽东 所以中国共产党不允许我去那里讲道 我的兄弟比我拥有更多的自由 他是友善的归正信徒,我是好战的归正信徒 所以我们不一样 我不想交太多朋友 亚里斯多德(Aristotélēs, BC384-BC322) 说 有几位朋友就足够了,我们不需要太多朋友 我不想跟每一个人都做朋友 尤其是那些相信错误教导的人 不是因为他们有教会的招牌挂在房子外面 我就必须要跟他们合一 因为他们声称是个教会 若我没有看到真实的信仰内涵 我不会承认那是一间教会 这是我的立场 最后我必须鼓励你和挑战你 努力尝试去建立归正教会 为什么? 因为许多人已经受到归正信徒的影响 而且许多教派都借用归正信徒的理念 然后他们得到了果子,我们却失去了得人的机会 如果相信错误神学的人 是那样热心勇敢地建立教会 为什么拥有正确神学信仰的人 我们不想也不敢去建立教会? 归正教会与归正运动不是两件不同的事情 归正教会是一个组织 属灵方面的 但是归正运动是历史里面的一个运动 马克思 (Karl Marx, 1818-1883) 说 哲学不应当只是一个教室里面谈论的主题 哲学应该是一个转变历史与社会的力量 我很欣赏这个想法 而归正神学也不应该只是一个神学研究所 教室里面的学术研讨项目 归正神学应该成为一股以信仰为根基的力量 使人们回转归向神 并且使他们建立得永生的信仰 我们必须改变,我们必须更多更多地得人 借着归正神学的正确信仰改变 所以,当我们在十七年前建立了归正福音教会的时候 我决定不拿薪水 两年内没有人支持我 然后我们继续招聚信徒 我们租了一个非常大的场地来聚会 第一次聚会来了三百多人 三年之内变成一千多人 而现在,我们有三十九个分会 每个礼拜天有大约五千两百位成人来到归正教会聚会 就是我十七年前建立的 我们现在正在尝试将印尼的公立学校福音化 在三年内我们达到三千五百八十人 每个耶诞时节 我都拜访十个城市去举办圣诞布道会 在香港、台湾、新加坡、吉隆坡等十个城市 去年光是圣诞布道会就来了三千八百人 单单在雅加达就有一万一千五百人参加布道会 今年在雅加达我们尝试吸引两万人来参加 所以如此充满负担地服事是为了扩展神的国 我们雄心勃勃地做这些不是为了自己 我们希望在衰老或回天家之前 我们能使用自己的生命去倍增 因为生命的本质是 第一:生命再造同样的生命 同种类的再造一样的种类 并且倍增一样的种类 归正信徒必须了解 we are working in the field of God to multiply the life of Jesus Christ我们在上帝的工场里做工,要倍增耶稣基督的生命 然后我们要使更多的人在上帝的国度里重生 然后认识归正信仰里面健全的教义 带领更多人成为门徒 使更多更多的人向着神的国前进 愿主赐福给我们 使我们充满能力 使我们有勇气 使我们像狮子一样 以王子而非奴仆的心态 我赞美上帝 归正运动在印尼已经开始二十二年了 在1984年,我第一次举办了归正信仰的神学研讨会 题目是宗教与信仰 以及第二个 普遍与特殊启示和三位一体的基督论 等等 一条一条的 在台北、香港、印尼和新加坡,我们举办神学讲座 举办公开的神学研讨会 吸引了数以千计的人来 为了培养新的一代成为归正信徒 不是等待他们来到教会 而是我们去向非基督徒传福音,并以归正的神学教导他们 直到现在 在台湾,改革宗神学院刚举办完第二十一周年研讨会 来了两千多人参加 其中一千两百人来到台前 他们献上自己,就在我来之前的上个周末 这是可以做到的 所以让我们一起打这场仗 让我们一起勇敢地面对魔鬼 以及所有错误的教导思想、理想主义或其他东西 让基督被高举 使祂得着荣耀 让神的荣耀彰显于归正信徒的身上 愿上帝祝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