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是誰 2007 紐西蘭佈道會 - 第06場 2007年3月30日 Auckland奧克蘭 教牧講座
今天我們有一個特別的聚會
就是對這個事奉的人
所以我稍微問一下 牧師請舉手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傳道人請舉手
傳道人 一 二 三 四
長老請舉手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執事請舉手
什麼事都不是的 請舉手
那這最後舉手的最多
這就是未來的牧師 傳道了
這樣看法
那我今天就用事奉者這個角度
當作是我傳這篇信息的對象
我們每一個人都是事奉主的
那我們用怎樣的心態來事奉主
而今天我要比較用鬆懈
或者是比較大家在主面前
安息 領受信息的這種心情
來思想事奉的問題
上個禮拜我接到我孩子的電話
我有四個孩子 第二個是男孩子
那他從小思想很精明
所以我發現他的理性分析
他的邏輯思考很強
那當他畢業的時候
我就送他到美國去讀書
我說 如果你們讀得不好
我是把錢給別人讀書
不會因為你是我的孩子 你有特權
比你更會讀書的人 我可以幫助他
你不好好讀書 你不可以用這些錢
因為錢是神交託我 那我應當對神負責
那他說 爸爸 你就給別人讀書吧
那我說 你不要讀嗎 你也可以讀
所以他就去了
去了我就對他說 我給你讀的錢是一部分
那你一定要自己去做工
你一定要自己去奮鬥
因為一個什麼都替他預備的學生
以後讀完了 也不會做什麼事情
一個沒有奮鬥 沒有自己苦過的人
他總以為他應該享受別人勞苦的果效
今天很多父母 特別是有錢的父母
是害死子孫的禍根
孔子說 吾少也賤 故多能鄙事
我年幼的時候是很卑賤的
所以我什麼最困難的事情
我都可以做
而這種就是建立一生人格 很重要的基礎
在美國讀書是很貴的
我給他的錢是很少的
所以他要去做得半死半活
錢不夠 他要去做工 做工要做得半死
那作父母的 有時候也不忍
但是從感情上不忍
從理性上認為應該如此
所以心要狠一點 教育才會教得好
有一次他告訴我 我要買一輛車
我說 你不必用車
他說 我所以之需要用車
因為我不是單單讀一個學校
我要讀好幾個學校
我說 做什麼要讀好幾個學校
我要同時拿四科
我畢業的時候 我要拿四個 Major
那你要讀什麼 他說我要讀哲學
我要讀數學 我要讀第三種 物理學
我說 這三種是沒有飯吃的東西
那你讀一種一些有一點比較
現世需要的東西
他就選電腦科學
那這四種 電腦科學是比較通行的
也比較大家讀的 也是比較合時宜的
數學很難讀 物理學很難讀 哲學很難讀
那他就需要一輛車
因為趕時間上課 時間緊得不得了
我說 好啦 這輛車你要買 買舊的
你好好選
而這輛車是我的錢買的
所以我的車借給你用
借給你用的意思
你用壞了 你要自己去修理 你要賠我
這都是培養孩子 年輕時候的責任感
今天很多牧師 傳道人
很多事奉主的人都沒有責任感
在乎什麼 我是替你做的
你要替我預備一切嘛
這個觀念從起初就不對
又有不對的觀念 加上不對的基礎
然後站在台上教導人 站在台上事奉主
整個基本基礎跟觀念都不對的話
教出來的也教不成
牧養牧不成 教導教不成
就是因為起初
自己的基礎 自己的觀念都不對
所以我一定要把我的孩子訓練好
何況我只有一個男孩子
上帝只有一個獨生子 是作傳道的
我只有一個獨生子 我盼望他作傳道
但我不會逼我的孩子
所以我從小不會勉強他們做家庭禮拜
我就勸他 你自己讀聖經 你自己禱告
因為我會常常不在
如果他有自發的 他有自律的
他要自己嚴格訓練自己的這種習慣
那他會成功
如果他是從外面壓的
從外面把他套上去的
從外面各樣的辦法來勉強的
他一定不成功
到了第四年的時候
我就打電話的時候 問他說
你會不會讀四種 結果四種都不及格
你還是好好專一把你的學問搞好
把你的學業搞清楚
他說 你為我禱告
結果四年以後
他四種都用很好的分數 拿到了學位
所以他們說 這是那個學校歷史以來
破記錄 唯一的一個學生
在四年裡面拿到同時四個 Major
的一個學生
後來他回到印尼 我請他站在台上
我就問他 你為什麼
你曾經小的時候走到前頭要作傳道
你現在不讀神學
為什麼你要奉獻作傳道
你會去讀這些東西 他說什麼
他說 我如果要作傳道
那我要征服人的頭腦
我就應當自己學了最難的功課
然後再學神學
他們就知道我不是逃避現世
不是用神學來講自己懂的東西
我要把世界上帝造的宇宙
最困難的學問先學成了
然後再用神學去勸人
我也從來不知道他有這個動機
那這個事情就使我感覺到
他是很嚴肅的對待傳道的工作
那麼後來完了以後
他繼續又沒有唸神學
他再去讀物理學博士
那今年他會畢業了 物理學博士
他要讀物理學的時候
也很想一面讀物理學 一面讀神學
那我對他說 你要不要選最好的大學
我把房子賣掉 錢給你去讀書
他說 最好的學校當然是貴得不得了
但我選的學校有最好的教授
但是不是最大名氣的學校
University of Connecticut 康乃狄克大學
但你不要看這個學校不是最出名的學校
像哈佛大學等等
那些學校在別的科
在法律系 在商業系是很高的
但物理系 我的學校是名列前矛的
因為我們學校的旗 曾經插在月亮的上面
換一句話 美國太空到月亮去的那個
太空梭裡面有他們的教授
跟他們的探險隊的隊員
我就讓他去讀
那他要再一面讀物理學
一面讀神學的時候
他的教授說 你不能去讀神學
因為我一方面給你作我的助教
資助你一些的學費 你就要專心在這裡
所以他要等 等到物理學博士拿到以後
那到了去年 我說 你明年清楚了
你要畢業了 他說是
那要不要唸神學 他說 我要
我要用兩 三年去唸神學
我說 你至少 Ph 拿到以後
你去拿到 ThM 就是神學碩士
否則你不必回來
他說好 所以他今年正式去報名
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
西敏斯特神學院
這個 ThM 的課程
那上個禮拜他打電話問我
我在錄音帶裡面
聽過你在 The University of Iowa
愛荷華大學
爸爸講過一個題目
就是 How big is your Christ
你的基督有多大
那你這個題目是什麼意思
你這個題目裡面要講什麼
我說 你問做什麼
他說 我也很想講這個題目
原來他現在是在 Connecticut
但是每個禮拜開車 180 英哩
去幫助一個小教會 講五年
而這個教會也沒有給他油錢
沒有給他路費 沒有給他酬謝
五年這樣事奉 我說這個好
越苦的事奉就越打自己的根基
以後一生就越懂得怎樣事奉
一個人怎樣能應付貧窮
等到應付富有的時候 他就應付自如
如果一個人窮的時候不懂得怎樣應付
有錢的時候就亂來
我窮的時候 懂得怎樣量入為出
處理到生活足夠
我有錢的時候
我就可以做很多上帝的工作
不是為自己
所以這個很好
有一次他打電話給我
他說 爸爸 我要不要去
下大雪 一英呎半的路
我去可能半路危險 可能死在路中
可能車熄火 也不能進 不能退
雪越大的時候 那我就越危險
我要全家去 我想應該不該去
好不好 我打一個電話告訴他們說
我今天我不來了
因為 180 公里
冰天雪地 一英呎多 是很困難的
那種路要輪有鐵鍊才能走的
我說 你問我 那我回答
你問你自己 你自己回答
如果是我 我一定去
我不會還沒有打仗以前先投降
我不會遇到困難先回頭
我是先走到半路
不能再走了 才打電話說
我在半路不能走了 你們好好自己聚會
那這樣就可以建立那個教會
懂得怎麼樣在困難中間盡責任
怎樣在最大的困難中間仰望主
也怎樣好好效法事奉主的人的領袖
給他們的榜樣
我對他這麼說
那你自己決定要不要去
我把電話放下去了
當天晚上我就想 他大概起不去
如果他去 半路發生事情 怎麼辦
如果不去 是不是他為難而退
所以到了三更半夜 我打回美國去問他
沒有人接 我說 糟糕了 這個在哪裡呢
是因為聽了我的話 結果遇到困難
這個我獨一的孩子
第二天早上 他打回頭說
我已經到了 已經講道了
很困難 我也到了
我感謝上帝
那我今天一點沒有意思要講
我的孩子的事情
但因為提到 你的基督有多大
他問我這個問題 我就分析給他聽
他說 原來是如此
我就與大家分享 你的基督有多大
學生不能高過先生
這是耶穌基督所講的話
這句話有兩層的意思
第一層的意思 你的教導使學習的人
能夠學到你所教導的內容
那個幅度不能超過
因為你懂的就是這麼多
很多講台不夠寬度 不夠深度
所以很多教會永遠沒有突破那個範圍
而耶穌基督每一次講這一句話的時候
真正的重點是
沒有門徒比耶穌基督受更多的苦
所以每一次耶穌講
學生不能高過先生的時候
都跟祂要為人釘十字架受死
成全上帝救贖計劃的這一個
整個十字架道路的程度沒有關係的
一定每一次提到學生不能高過先生
就提到基督的受苦與我們怎樣跟隨祂
從這個角度去看
所以這樣我就從這兩個角度
與大家思想
如果你要作一個偉大的教會領袖
你要作一個成功的這個事奉者
你不要以為你自己對主的認識是不重要的
也不要以為你肯為主受苦犧牲的心
是不重要的
一個領袖沒有足夠的分量教導別人
他就不可能是一個偉大的領袖
一個領袖沒有足夠受苦的心志成為榜樣
他就不可能作偉大的領袖
所以從這兩方面
我要我們每一個今天事奉主的人
檢討自己 省察自己
我對基督的認識有多深
我為主受苦的心志有多大
從這兩方面來看耶穌是誰
我怎樣與祂同工
所以今天所講的還是圍繞在這個大題目
耶穌是誰
耶穌是誰不是單單我們佈道的對象
需要知道的一個題目
耶穌是誰更是一個事奉基督
傳揚基督的人
自己所應當認識的一個題目
我們自己對基督的認識是膚淺的
那我們盼望我們的教會深根建造
這是一個夢
一個永遠沒有辦法兌現的夢
如果我們自己為主盡忠 盡力 受苦的心志
是虛假的 是虛浮的
我們盼望我們的會友真心愛主
這是另外一個夢
是一個白日夢
是一個沒有辦法兌現的夢
今天領袖如何
就決定他帶領的教會的品質如何
領袖對主的認識如何
就要決定他的聽眾對主的信仰如何
領袖對主的心志如何
就要影響他所帶領的羊群
以後跟隨主的心志是如何
今天全世界人類文化最缺乏的一件事情
就是偉大的品德 光照下一代
2006 年全世界有許多民選的總統
都是使他們自己的國民
深深後悔選錯人的總統 包括台灣
所以民主的本身 常常會帶來一場惡夢
民主的本身常常帶來了
這個數量對品質的欺壓
柏拉圖看見他的老師被殺
(Plátōn,約公元前427-前347)
當天他就離開雅典
二十八歲的柏拉圖 人家問他說
你為什麼要走 你怕死嗎
他說 不
我絕對不讓民主殺死第二個天才
我要對世界留種
因為我的老師是被民主殺死的
這些沒有學問的百姓
用他們多數的力量
把世界歷史最偉大的人之一
我的老師殺死
我不能讓他們有第二次犯錯的機會
所以我要走
他走了十三年以後回來
就建立了 Academy
人類歷史中間第一個高學術的大學
Academy 建完了以後
他就決定走一條不贊成民主的路線
民主是現在最好的選擇
但是在永恆中不是最好的
永恆中最好的是神權統治
不是 Democracy 而是 Theocracy
因為當神在真理的寶座上掌權的時候
真正的智慧跟權柄是合一的
而今天有智慧沒有權柄的人
他們就英雄無用武之地
有權柄而沒有智慧的人
他們就像野人隨意生殺
有一個北京博士
研究的學院的教授在美國
我所辦的歸正學院上課
上了幾個禮拜以後 他站起來作見證
我還不是基督徒
那你要問 為什麼歸正學院收一個
不是基督徒的人作學生呢
這是我們一個很重要的同工
他介紹他來的
因為他發現這一個人
對中國文化最大的缺點
有一種很深入的認識
而他對基督教有非常謙虛的渴慕
所以盼望在歸正學院可以
把他帶到從文化到信仰中間
過渡時期中間正確的認識
那麼這個人後來他就提到一件事情
他說 中國整個歷史中間最大的毛病
就是我們的君王背後是沒有上帝的
所以如果從秦始皇到毛澤東
都是隨自己的權柄生殺
那中國人民還是沒有前途
我們盼望中國有一位可以影響
可以帶領 可以管制這些統治者心的神
來成為全國的祝福
唐牧師 我還不是基督徒
那我向你立約
我回國以後每兩個月寫一篇文章
就一步一步把基督教的重要性
基督教對政治 對西方文化
對全人類偉大的貢獻
雖然現在西方人已經慢慢忘記掉了
提醒國人
而我如果現在作基督徒的話
我所印的書最多一刷就兩 三千本
我以我教授的身分 一刷就是五萬本
就影響全中國 但是我告訴你
我心裡面已經是一個基督徒了
所以我們看見人類歷史走到今天
民主是一個解決方案
但是民主也帶來不可抹滅的負面影響
民主是成為今天抵制君王 毫無祭壇
隨意生殺的獨裁的一個最大的阻力
那民主也給我們重新預備了一個定時炸彈
成為未來的第二人的野蠻主義鋪路
為第二人的的野蠻主義奠下基礎
這樣再過一 二十年裡面
你就看見這些西方的國家慢慢淪落為
新一輪的野蠻主義的先驅
為這個緣故 我說在暫時中
民主是很必要的
在永恆中 神權統治才是真正的真理
所以一個真正事奉主的人
你怎樣來把人帶到神心意中間
所要建立的教會
怎樣以神僕人的身分
來影響我們所牧養的這一批的人
使他們對基督有真正的認識
那我剛才提到兩件事情
第一件 你對基督的認識
跟你對事奉基督 你的品德跟存心
這個世界是一個很缺乏偉大人格
來影響下一代的一個世界
而如果這一種缺乏在教會同樣發生的話
那你們是世界的光
這句話就永遠沒有辦法成立了
如果教會可以成為社會的先驅
如果教會可以帶領整個人類的文化
如果教會的榜樣可以成為全世界的楷模
如果教會的領袖可以啓發世界的領袖
那麼無論政治 經濟 科學 醫學
無論是學術 無論是商界的人
他們都從教會的領袖得到啓發
那這個世界還有盼望 看見一線的光
所以傳道人對神的認識
多大 多深 多廣 多真
跟他事奉主的心 多盡心 盡性 盡意 盡力
就會影響我們怎樣光照這個世界
在過去歷史中間
中國的社會有一個很大很大的盲點
就是領導者看不出
我說的領導者是兩層次
一個層次是政治領導者
第二 是文化領導者
他們的盲點就是看不出迷信跟宗教的分別
也看不出基督教跟其他宗教的分別
這樣就把信仰跟迷信混為一談
就把宗教跟基督教混為一談
又把宗教與迷信 又混為一談
再到他們慢慢
這個盲點產生兩種極端的誤解的時候
二十世紀初期的中國
有知識的人 都把宗教當作迷信
沒有知識的人 都把迷信當作宗教
你聽懂這兩句話嗎
所以二十世紀初期的人
那些真正愛國的分子
他們都盼望拯救中國脫離迷信
脫離迷信就應當用科學
脫離迷信就應當用民主
所以科學跟民主就是兩樣
快快需要輸入中國的西方最重要的東西
這就是五四運動的精神的支柱
賽先生跟德先生來吧
來救中國的不是耶穌
來救中國的是 Mr. Science
And Mr. Democracy
When democracy is here
People are blessed
When science is here
Our study are bless
中國的學術界需要科學
中國的民間需要民主
當民主與科學到中國來的時候
我們就從迷信 從獨裁
從破舊的那些古文化中間得著解脫出來
所以到了二零年代 三零年代
四零年代的時候
反基督教運動成為學生界裡面的主流
陳獨秀(1879-1942)
毛澤東(1893-1976)
就認為馬克思可以來救中國
(Karl Marx,1818-1883)
而其他的一些人
卻把美國的這個實用主義
還有杜威等等帶到中國的各大學演講
(John Dewey,1859-1952)
這些都以為是可以把中國拯救
的西方文明的新救星
結果我們看見共產的這一種特權
跟他們的政治的力量
壓倒了所有其他的勢力
1949 年 共產黨奪到了政權以後
整個中國好像已經沒有別的路走了
那這樣中國就在馬克思主義的下面
更新了歷史的一面
成為以後到了 1976 年
全中國淪落變成全世界最窮
最落後的國家
而這是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萬歲的結果
當中國的知識分子已經感到一場的空虛
對共產主義所報的希望完全破滅之後
他們就不再信權威
或者等候另一輪新的東西
來填滿他們的空虛
而這就是神再給教會的一個新的機會
所以1977年 開始轉化時期中間
就有很多的人開始思想
資產跟資本主義
可能對中國的貢獻是什麼
尼克森最後一次
(Richard Milhous Nixon,1913-1994)
已經失去總統身分
成為被大家癡笑的一個
偷竊水門案秘密 說謊的總統
最後一次訪問中國大陸的時候
中國人還是用紅地毯去歡迎他
因為中國人對古舊朋友的恩情
是相當注重
然後在會議中間
竟然尼克森講了一句
嚇死中國共產黨最高領袖的那些話
我無論如何是從生到現在相信
絕對是資本主義的
我不會跟你們開玩笑
只有資本主義才是真正的
能夠解決問題的一種政治方式
而這些話對這些注重古老恩情
對尼克森還相當尊重的共產主義的領袖
是一聲的雷聲霹靂
使他們驚嚇起來
以後我們看見
香港一些重要的商業人士
就提議了一些怎樣建立信託公司
怎樣重組金融架構
重建中國經濟體系的這些個案
這些事情後來就從中國幾個最古老的元老
他就把這些東西聽進去了
最後就在鄧小平(1904-1997)
七八年開始想到改革開放以後
開始看到中國應當從共產黨無產階級
專政的理論中間出來
開始接受資本主義
所以過去是掛羊頭賣狗肉
現在的中國是掛狗頭賣羊肉
他們所講的是特色的中國社會主義
其實他們很不好意思承認
所謂的馬克思是太落伍了
而所謂的亞當史密斯
(Adam Smith,1723-1790)
是真正成為市場經濟
改變中國人民命運的另外一個救星
所以今天的中國是無意之中暗中承認
蘇格蘭的亞當史密斯
是遠比德國的馬克思更好
更適合於中國人發展的一種經濟體系
那在這種整個大變化的中間
上帝是給基督教再一次的機會
而基督徒以為這是很自然的事情
我告訴你
如果你研究中國政治 宗教關係的歷史
你會發現許多時候 機會來到的時候
最沒有看見機會的緊逼性
跟機會的重要性的 就是傳道人
然後一次再一次 讓機會過去以後
逼迫重新捲土而來
教會幾乎全軍覆沒
我再從清朝早期 明朝末期
一直到民國的這段歷史中間重新察考
你發現康熙末年 雍正十三年
乾隆早期到最後
宣教士花盡苦工
盼望在中國可以紥根
可以建造的基督教事業
到最後一次又一次
被整個華人文化所消滅掉
康熙是中國有史以來 幾十個帝王中間
存心最善良 最英明 最有看法
也最開通的一個帝王
而康熙幾乎受洗作為基督徒
但是年老的時候
他竟然變成完全反對基督教的人
那個時候一些重要重要非常重要的宣教士
曾經以天文學數算到
比中國的天文學家更準確的記錄跟成績
來征服了皇帝的心
認為應當讓宣教士跟基督教
在中國生根
但在為了拜祭祖宗的事情
這個結永遠沒有打開
然後中國結果又淪落
變成基督徒受逼迫的一個地區
康熙年老的時候 對一個宣教士談話中間
提出一句話 我問你 這什麼意思
我問你 那什麼意思
這個宣教士以為
中國的皇帝在問西方的文化
正是基督教可以打動中國全民
最高領袖的一個機會
他解釋的侃侃有詞
解釋的非常大方熱絡
以為他快要得勝了
想不到講完以後
康熙皇帝回答說
我不懂的事情 我是問你
你不懂中國文化的事情 為什麼你不問我
以後他們的言論就停在那個地方
表示說 我是比你們更謙卑受教的
你們這個基督徒是覇道
是要人只順服你 而不聽別人的
你給我滾吧
康熙最後就決定從中國除去基督教
關閉許多的教會
那當時他的心還不是這樣恨的
下面那些仇視基督教的士大夫們
早就盼望有這一天的日子來到
所以他們就趁著機會
康熙對西方教士開始反感的時候
把他們的懷恨基督教的心
如同火山爆炸一樣的 就把它表現出來了
所以雍正有決定不走基督教的路線
然後到了乾隆的時代
變本加利的就逼迫基督教
所以那個時候只有留下一個
很著名的宣教士 是義大利人
中文名字叫作郎世寧
(Giuseppe Castiglione,1688-1766)
這個都是在利瑪竇
(Matteo Ricci,1552-1610)
在南懷仁
(Ferdinand Verbiest,1623-1688)
還有在其他很重要的宣教士之後
留下這一個很會用西方的意境
中國的畫的藝術
來畫了馬 狗
皇帝騎馬 戰功的這些圖畫的人
只有存下一個人
淒淒慘慘 孤孤單單的留在中國
而他的藝術跟以前那些宣教士的科學
跟更以前許多人偉大的教禮思想
對中國的影響 慢慢清淡下來以後
從乾隆以後 中國懷恨外國
逼迫基督教的力量就越來越大了
我們研究歷史的人都知道
這個乾隆之後 嘉慶年 嘉慶之後
同治 道光等等 一直到光緒
中國的國勢是一落千丈
中國的國庫是越來越窮
中國的人民是民不聊生
而到了光緒時代的時候
我們看見每一個事業
都是維持所有過去的威風
而沒有新進的發展
而中國人越來越封閉的結果
就是沒有從外面吸收新的知識
改進自己
相反的 正在與自己的威風跟傳統
作威作福 輕看外國人
一個英國的大使 叫作馬加爾尼
(George Macartney, 1st Earl Macartney
1737-1806)
寫了一封信
在乾隆皇的時代講這一句話
我是不會再像你們三跪九叩
因為我們大英也是一個西方的帝國
跟你們不相上下
我為什麼要向你們的皇帝叩跪呢
那一封信我自己看過
那個時候大概是 1992 年吧
我在法國巴黎的吉美博物館
看到那一封信被貼在上面
第二次我再去的時候
這一封信已經被收起來
他們用輪流展覽的方式
不把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
那從那個以後
西方就慢慢發展自己的軍事
暗中慢慢輕看中國的權威
到了差不多光緒年代
有一個西方的人暗中去探察中國的軍情
回去在英國的國會 發表一份的報告
那一份的報告講了一句話
我們不必再怕東方帝國了
因為他們的火藥
他們的軍力雖然是比我們更早很久
但是他們現在的軍艦
他們現在的作戰能力跟他們的科技發展
已經比我們落後三百年了
所以鴨片戰爭一打 中國一敗塗地
五口通商被逼開放
這樣西方帝國主義
用大炮把耶穌帶進來了
那中國人就恨死這些帝國主義的人
所以這些東西就埋下了
後來共產主義這些毛澤東 陳獨秀等等
以痛恨西方來作強國
來過振奮中國民族主義精神的一個把柄
跟一個他們的藉口
所以在我們中國傳福音的傳道人
就應當重新思想
我要怎樣認識我的基督
我要怎樣效法我的基督
才能在中國人的心目中建立基督是神
我是祂的僕人的這個重新復興教會的道路
但是中國的傳道人常常很膚淺的想
我只要到美國去拿一個博士回來
我就比別的牧師更高一等了
結果奉獻心志不清楚
受苦心志不清楚 對基督的認識不清楚
就有一個好像受過高深教育的權威
就把自己當作是比別人高一等
今天華人的教會
已經到了一個很危險的地步
因為我們很多華人在西方
他們受的是西方教育
我們很多的青年人
他們看的是西方的老師
而西方教育 西方大學的教授
西方校園裡面的學生
已經是無神論佔多數
世俗主義佔多數
而我們的青年人就在這種環境中間長大
那他為什麼到教會來
他為什麼來做禮拜 有兩個原因
一個原因是有一些人冥冥之中發現
基督教已經不像馬克思所講的
是人民的鴨片
因為他們曾經奠定了西方民主社會發展
跟西方科學高度的發展的基礎
所以他們對這個地方
還是從良心的深處對基督教有所尊敬
有所佩服
第二個原因是因為他們在中國
看到了共產主義暴虐 共產主義強權
共產主義的無禮跟說謊
所以留下了空虛
使他們盼望有一個新的理論
有新的東西成為他們的信仰
來建立他們的人生
那麼這兩個原因
就使他們對基督教存著好感
我再說 這還是上帝給教會一個新的機會
而很多基督徒也明知
他們很難應付這些意識型態
受過很堅強的理論訓練過後
能夠提出的問題得到答案
所以基督徒就不從這條路去進軍
去處理他們靈性需要的問題
那教會在西方 無論美國 無論是澳洲
無論是歐洲 無論是紐西蘭都用一個辦法
用愛心表示我們與共產主義不同的地方
結果這些剛剛來的又窮
又不大懂英文的人 在異地作客
發現竟然有一批華人對他這麼好
他們就對基督教產生
這個大概是我家的觀念
所以美國有很多二十年前
接待中國大陸學生的教會
都是做完禮拜 請吃大菜
大家感到這是我的家
因為他們又窮又沒有朋友
又剛剛來 人地生疏 語言不通
但是過幾年以後 他們發現我語言通了
我書讀完了 我找到一份好的工作了
我的職業使我的薪水比你們教會的牧師
還更高
那他就感覺到
何必一定要禮拜天去吃你一頓飯呢
你的愛心我記得 我以後報答
你的信仰我不要 所以慢慢又離開教會了
所以當教會領受了機會
你用次等的方式去處理
而沒有從根本的根基去打基礎的話
前面又是一場很可怕的
很令人擔憂的事蹟會來到
所以我今天要特別勸你們
好好深入認識你的基督是誰
然後好好效法基督
以祂為人類捨己受苦的心志
成為人類信仰與人格的模範
然後吸引人到上帝的面前
今天的基督教有四大派的人
我要稍微分析的
第一派 最古老傳統
到現在影響全世界的天主教
第二派是在十九世紀的時候發現
許多古老的信仰受新科學運動的排擠
我們應當另找出路
重新奠定基督教價值觀的新派
第三派是二十世紀對新派的不滿意
因為放棄信仰 已經失去福音中心
所以就回頭建立聖經根基的
基要派跟福音派
第四派是發現這三派都缺乏談論聖靈
以及沒有聖靈動力的真正明證
就注意靈恩
注意神蹟奇事的五旬節教會跟靈恩派
所以這是今天全世界教會
基督教比較重要的四個派系
天主教的派系 新派的派系
福音派的派系跟靈恩派的派系
而如果你說在這個派系中間
中國教會到底走哪一條路呢
那你就發現了 許多中國教會
假設自己是超派
也不在這派 也不在那派
那不在這派 不在那派
我們就比各派更高
這個是夜郎自大
所以我是超宗派 我是超派的
好像一個人孔子不懂 老子不懂 孟子不懂
他說 我是超子
如果你是天主教
那你好好研究他的思想教育
如果你是新派 你好好研究
如果你四種都不研究
那你說 我是不管這些 我是超派的
那超派的人就有一個很好的名稱
我是聖經派 我是忠於聖經的
言下之意 各派都不忠於聖經
有一次我 1969 年
在瑞士聽一個人講他超宗派的時候
我非常不滿意的說
Please don't say that
You are not supra denominational
A supra denominational people
support his higher than everyone
You should say
you are interdenominational
And an interdenominational ministry
is to serve as a servant
for different denominations
你不要說你超宗派
你要說 你是不分宗派的
或者你說 你是宗派際的
國家與國家之間的關係叫作國際
不是超過
超過關係 不是
那國際是服事在國與國之間作奴僕的
所以 Interdenominational people
is a servant to serve all denominations
一個宗派際之間的神的僕人
是服事一個宗派作僕人
不是統治超越管理所有宗派的人
那現在中國教會 基督教是哪一派呢
你問你是哪個教會
他常常回答 我是 中華基督教會
我是奧克蘭華人教會
所以華人教會 就是以華人作特色的教會
而你說 這個教會是什麼教會呢
是衛理公會呢 不 是華人教會
你這個教會是聖公會 不 是華人教會
你是這個信義會嗎 不 是華人教會
有的人有潮人教會
還有的人是海南島教會
還有福建音教會
我台福教會 台灣教會
結果是以地區 以人族
以這個某一種文化作特點的教會
這是華人 華人的教會是這樣的
但是你到底是走天主教信仰呢
你說 不 我超宗派
或者是衛理公會信仰
所以我們要好好再分析
在天主教信仰中間
我們很難接受的是什麼
為什麼很難接受
我們應當保持的是什麼
為什麼我們應當保持
這樣你就更客觀的
更照著神要我們的心意去明白
我對天主教有批判的可能嗎
我對新派有接受的一些嗎
我對福音派有可誇口的指點嗎
我對靈恩派有沒有可取之處呢
我們今天如果批判這一個天主教
華人教會 特別是福音派的
沒有多少人生氣
你批評新派的
也沒有多少人明白你在講什麼
你批評福音派的
他就認為可能你是不正派的
你批評靈恩派 那就兩種人
一種是知道靈恩派毛病在什麼地方
他就很同心 阿們 阿們
一些是已經走靈恩派路線的
他就恨死你 叫他會友不要來聽你講道
就這樣的情形
所以這個華人教會已經到了一個
新一輪的機會
但是隱藏著危機重重的時代
那我今天要每一個傳道人 每一個長老
每一個事奉主的人清楚認識基督是誰
認識基督是誰
不是在佈道會中間
要不信主的人明白的題目
我很多時候在佈道會中間
講到很深入的地步
有一些人深深覺悟到就悔改
而那些跑到前頭來
一半是基督徒 一半非基督徒
然後分單子叫他們決志的時候
很多人就說 這些已經信主了不必
好像他們都已經認識基督了
我告訴你 保羅說
我放下一切看作糞土
要認識我主耶穌基督為至寶
那麼多少人對基督認識為至寶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甚至放下一切為糞土
所以我的聚會裡面
很多信主的人在認識基督的時候
那個歸回真理的需要性
一點不少過那些不認識主的人
今天第一次聽到接受耶穌基督
歸回真理的必要性
所以傳道人 你認識主多少
神學畢業了當然很多 我告訴你 不
很多神學畢業的還不認識主
還不真正認識主
很多按立的牧師幾十年了
還不是真正認識主到一個地步
但唐牧師你不要把你的懷疑論帶到這裡來
你不要使我們看不起我們的傳道人
我告訴你 事實是如此
我們對主的認識如果是膚淺的
我們沒有辦法帶領我們的會眾
對主有深入的認識
你說 深入不深入 正確不正確
最要緊是以後上天堂就好了
我告訴你 這有一點像什麼
無論乖不乖 好不好
有沒有學問 美不美
只要是女人 我就可以結婚了
是照樣膚淺的一個道理
完全不一樣了
所以我們對主的認識要好好打根基
對主的認識不是單單從書抄書
從課堂得到一些話再去講
把這些講章轉來轉去
這叫作 Academy
對主的認識要親自與神發生關係
親自順從聖靈引導
把我們帶到基督的面前
親自仔細觀察我們主的豐盛
用各樣的智慧
把基督道理豐豐富富隱藏在心裡
然後像保羅在以弗所書第三章
所講的一句話
你們讀了我對你們寫的信
你們就知道
我深知耶穌基督
我深深知道耶穌基督
我深知我所信的是誰
所以這樣的保羅是很深知基督的奧秘的
才作基督的使者
他是深深明白基督的豐盛
才作基督的代言人
他是真真實實跟隨基督的腳踪
才作基督的僕人
他是實實在在有基督受苦的印記
十字架的印記在他身上
然後牧養上帝的教會
這樣我們對基督的認識
跟我們對基督的順從跟效法
就成為我們之所以可以成為基督僕人
教會領袖的兩個很重要很重要的基本實質
To know Christ
And to truly follow Him
我相信你們今天沒有來以前
你不知道我要講什麼
你也沒有想到我講成這個樣子
我今天這一篇東西
不是你想像中間要聽的東西
但你存著一個信心
順從神要給我聽到什麼 我就去了
結果神常常給你聽到超過你所想所求的
對不對
那我這一生事奉主
我就從這個方面去看
那你這樣看 你的事奉就不一樣
所以我那一天
我的孩子打電話問這個問題 我很歡喜
他如果問我 爸爸 生日好嗎
你健康不健康
我沒有太大興趣
他問我 基督 你知道多少
你這個題目什麼意思
我就分析給他聽了
我說 有一些基督徒作了基督徒幾十年
他所認的耶穌是一個聖誕老人
分禮物的耶穌
有一些人做禮拜做了幾十年
他所認識的耶穌 是一個會醫病的醫生
有一些人認識基督
幾十年他以為他認識耶穌
他如果所認識的耶穌
就是一個為他釘十字架的救主 完了
還有一些人作教會幾十年的會友
他認識的耶穌基督是掌管宇宙
甚至影響各文化階層的一個思想領導
靈性啓發 智慧源頭
從神主權統治萬人的那個真正的主宰
所以你要從不同的層次
看見每一個教會的特色
都受了他的牧師的深度影響
一個牧師淺到什麼地步
盼望他的會友比他更深
除非神個別引導 跟那個人個別追求
除了講台以外 自己讀了多少書
研究多少東西 思考多少的真理
否則不可能
親愛的弟兄姐妹們
如果 昨天我們看見很多人走到前頭來
要作上帝的僕人
我要再問的第二個問題
你要作上帝哪一種僕人
你要作上帝哪一種程度的僕人
那麼你如果有更深一層的目標
來定自己的計劃跟方向的時候
你就應該有更高的標準要求你自己
在神面前怎樣追求 怎樣領受
怎樣成為神所喜愛的工人
向那目標前進
最後我不能再詳細講下去了
因為我們的時間永遠是不夠的
每一個題目都可以寫成幾百面
甚至幾千面的書 我這樣講 不是言過其實
你們聽我講幾十年道理 你會發現
每一場有一些新的東西過去沒有講過
因為我頭腦裡面 太多要講出來的東西
時間是不夠的
如果我們自以為滿足
我就不能再進步了
人是不是應該在某些程度上滿足
不再進步
然後一直帶領人到永遠 不應該
你應當繼續觀察 繼續守望
因為現在所來的 現在所面對的仇敵
可能是二十年前 從來沒有發現過的
我這一生很清楚看見主的引導
是繼續不斷把我帶到一個新的階段
以至於每天要記得 忘記背後 努力面前
當我 1968 年到 1970 年
注意存在主義的影響的時候
突然間有人安排我到台灣去講道
我一到台灣去的時候
我發現書店賣的書都是存在主義
那這表示上帝正在預備我
兩年的時間注意這個東西
一到台灣 馬上我供應這方面的需要
那他們問的問題 跟我給他們回答
正碰上時機
所以台大的學生聽我解答問題到晚上一點
回家的時候 宿舍關掉
跳牆入門 變成一大新聞
那那個時候就在兩個月
講了兩百二十六次道以後
有九十六個大學生奉獻作傳道
不得不開了中華福音神學院
因為這以前所有的學生都是高中畢業的
我去了以後 一大堆大學生要奉獻作傳道
沒有這樣的神學院
不得不開一個中華福音神學院
所以戴紹曾寫信給我
(James Hudson Taylor III,1929-2009)
你不知道上帝藉著你
這一次做了多大的工作
這是歷史上台灣沒有人看到
而已經成就的事情
所以中華福音神學院開幕 你一定要來
因為這些學生在你聚會奉獻
我說 我一定不能來
因為那時間我已經早就給了泰國
那歷史就這樣開始了
當我發現有一些另外的需要我預備的時候
美國的邀請就來到
所以我每一次到一個地方
我盼望是照著那個時代
照著那段時間
照著那個地區的需要
成為神的出口 供應人心中所需要的東西
我們作神的僕人 每一個人要禱告
主啊 祢引導我
給我在這個時代 在這個地區
在這群人中間
成為真正祢供應的一個代言人
成為祢的代表 使人得著幫助
這樣我們的時日 我們的機會
就把時間改成時刻
把暫時帶進永恆
把上帝寶座上的信息
帶到人心靈所需要的深處
願上帝賜福給我們
今天我们有一个特别的聚会
就是对这个事奉的人
所以我稍微问一下 牧师请举手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传道人请举手
传道人 一 二 三 四
长老请举手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执事请举手
什么事都不是的 请举手
那这最后举手的最多
这就是未来的牧师 传道了
这样看法
那我今天就用事奉者这个角度
当作是我传这篇信息的对象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事奉主的
那我们用怎样的心态来事奉主
而今天我要比较用松懈
或者是比较大家在主面前
安息 领受信息的这种心情
来思想事奉的问题
上个礼拜我接到我孩子的电话
我有四个孩子 第二个是男孩子
那他从小思想很精明
所以我发现他的理性分析
他的逻辑思考很强
那当他毕业的时候
我就送他到美国去读书
我说 如果你们读得不好
我是把钱给别人读书
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孩子 你有特权
比你更会读书的人 我可以帮助他
你不好好读书 你不可以用这些钱
因为钱是神交托我 那我应当对神负责
那他说 爸爸 你就给别人读书吧
那我说 你不要读吗 你也可以读
所以他就去了
去了我就对他说 我给你读的钱是一部分
那你一定要自己去做工
你一定要自己去奋斗
因为一个什么都替他预备的学生
以后读完了 也不会做什么事情
一个没有奋斗 没有自己苦过的人
他总以为他应该享受别人劳苦的果效
今天很多父母 特别是有钱的父母
是害死子孙的祸根
孔子说 吾少也贱 故多能鄙事
我年幼的时候是很卑贱的
所以我什么最困难的事情
我都可以做
而这种就是建立一生人格 很重要的基础
在美国读书是很贵的
我给他的钱是很少的
所以他要去做得半死半活
钱不够 他要去做工 做工要做得半死
那作父母的 有时候也不忍
但是从感情上不忍
从理性上认为应该如此
所以心要狠一点 教育才会教得好
有一次他告诉我 我要买一辆车
我说 你不必用车
他说 我所以之需要用车
因为我不是单单读一个学校
我要读好几个学校
我说 做什么要读好几个学校
我要同时拿四科
我毕业的时候 我要拿四个 Major
那你要读什么 他说我要读哲学
我要读数学 我要读第三种 物理学
我说 这三种是没有饭吃的东西
那你读一种一些有一点比较
现世需要的东西
他就选电脑科学
那这四种 电脑科学是比较通行的
也比较大家读的 也是比较合时宜的
数学很难读 物理学很难读 哲学很难读
那他就需要一辆车
因为赶时间上课 时间紧得不得了
我说 好啦 这辆车你要买 买旧的
你好好选
而这辆车是我的钱买的
所以我的车借给你用
借给你用的意思
你用坏了 你要自己去修理 你要赔我
这都是培养孩子 年轻时候的责任感
今天很多牧师 传道人
很多事奉主的人都没有责任感
在乎什么 我是替你做的
你要替我预备一切嘛
这个观念从起初就不对
又有不对的观念 加上不对的基础
然后站在台上教导人 站在台上事奉主
整个基本基础跟观念都不对的话
教出来的也教不成
牧养牧不成 教导教不成
就是因为起初
自己的基础 自己的观念都不对
所以我一定要把我的孩子训练好
何况我只有一个男孩子
上帝只有一个独生子 是作传道的
我只有一个独生子 我盼望他作传道
但我不会逼我的孩子
所以我从小不会勉强他们做家庭礼拜
我就劝他 你自己读圣经 你自己祷告
因为我会常常不在
如果他有自发的 他有自律的
他要自己严格训练自己的这种习惯
那他会成功
如果他是从外面压的
从外面把他套上去的
从外面各样的办法来勉强的
他一定不成功
到了第四年的时候
我就打电话的时候 问他说
你会不会读四种 结果四种都不及格
你还是好好专一把你的学问搞好
把你的学业搞清楚
他说 你为我祷告
结果四年以后
他四种都用很好的分数 拿到了学位
所以他们说 这是那个学校历史以来
破记录 唯一的一个学生
在四年里面拿到同时四个 Major
的一个学生
后来他回到印尼 我请他站在台上
我就问他 你为什么
你曾经小的时候走到前头要作传道
你现在不读神学
为什么你要奉献作传道
你会去读这些东西 他说什么
他说 我如果要作传道
那我要征服人的头脑
我就应当自己学了最难的功课
然后再学神学
他们就知道我不是逃避现世
不是用神学来讲自己懂的东西
我要把世界上帝造的宇宙
最困难的学问先学成了
然后再用神学去劝人
我也从来不知道他有这个动机
那这个事情就使我感觉到
他是很严肃的对待传道的工作
那么后来完了以后
他继续又没有念神学
他再去读物理学博士
那今年他会毕业了 物理学博士
他要读物理学的时候
也很想一面读物理学 一面读神学
那我对他说 你要不要选最好的大学
我把房子卖掉 钱给你去读书
他说 最好的学校当然是贵得不得了
但我选的学校有最好的教授
但是不是最大名气的学校
University of Connecticut 康乃狄克大学
但你不要看这个学校不是最出名的学校
像哈佛大学等等
那些学校在别的科
在法律系 在商业系是很高的
但物理系 我的学校是名列前矛的
因为我们学校的旗 曾经插在月亮的上面
换一句话 美国太空到月亮去的那个
太空梭里面有他们的教授
跟他们的探险队的队员
我就让他去读
那他要再一面读物理学
一面读神学的时候
他的教授说 你不能去读神学
因为我一方面给你作我的助教
资助你一些的学费 你就要专心在这里
所以他要等 等到物理学博士拿到以后
那到了去年 我说 你明年清楚了
你要毕业了 他说是
那要不要念神学 他说 我要
我要用两 三年去念神学
我说 你至少 Ph 拿到以后
你去拿到 ThM 就是神学硕士
否则你不必回来
他说好 所以他今年正式去报名
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
西敏斯特神学院
这个 ThM 的课程
那上个礼拜他打电话问我
我在录音带里面
听过你在 The University of Iowa
爱荷华大学
爸爸讲过一个题目
就是 How big is your Christ
你的基督有多大
那你这个题目是什么意思
你这个题目里面要讲什么
我说 你问做什么
他说 我也很想讲这个题目
原来他现在是在 Connecticut
但是每个礼拜开车 180 英哩
去帮助一个小教会 讲五年
而这个教会也没有给他油钱
没有给他路费 没有给他酬谢
五年这样事奉 我说这个好
越苦的事奉就越打自己的根基
以后一生就越懂得怎样事奉
一个人怎样能应付贫穷
等到应付富有的时候 他就应付自如
如果一个人穷的时候不懂得怎样应付
有钱的时候就乱来
我穷的时候 懂得怎样量入为出
处理到生活足够
我有钱的时候
我就可以做很多上帝的工作
不是为自己
所以这个很好
有一次他打电话给我
他说 爸爸 我要不要去
下大雪 一英呎半的路
我去可能半路危险 可能死在路中
可能车熄火 也不能进 不能退
雪越大的时候 那我就越危险
我要全家去 我想应该不该去
好不好 我打一个电话告诉他们说
我今天我不来了
因为 180 公里
冰天雪地 一英呎多 是很困难的
那种路要轮有铁链才能走的
我说 你问我 那我回答
你问你自己 你自己回答
如果是我 我一定去
我不会还没有打仗以前先投降
我不会遇到困难先回头
我是先走到半路
不能再走了 才打电话说
我在半路不能走了 你们好好自己聚会
那这样就可以建立那个教会
懂得怎么样在困难中间尽责任
怎样在最大的困难中间仰望主
也怎样好好效法事奉主的人的领袖
给他们的榜样
我对他这么说
那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去
我把电话放下去了
当天晚上我就想 他大概起不去
如果他去 半路发生事情 怎么办
如果不去 是不是他为难而退
所以到了三更半夜 我打回美国去问他
没有人接 我说 糟糕了 这个在哪里呢
是因为听了我的话 结果遇到困难
这个我独一的孩子
第二天早上 他打回头说
我已经到了 已经讲道了
很困难 我也到了
我感谢上帝
那我今天一点没有意思要讲
我的孩子的事情
但因为提到 你的基督有多大
他问我这个问题 我就分析给他听
他说 原来是如此
我就与大家分享 你的基督有多大
学生不能高过先生
这是耶稣基督所讲的话
这句话有两层的意思
第一层的意思 你的教导使学习的人
能够学到你所教导的内容
那个幅度不能超过
因为你懂的就是这么多
很多讲台不够宽度 不够深度
所以很多教会永远没有突破那个范围
而耶稣基督每一次讲这一句话的时候
真正的重点是
没有门徒比耶稣基督受更多的苦
所以每一次耶稣讲
学生不能高过先生的时候
都跟祂要为人钉十字架受死
成全上帝救赎计划的这一个
整个十字架道路的程度没有关系的
一定每一次提到学生不能高过先生
就提到基督的受苦与我们怎样跟随祂
从这个角度去看
所以这样我就从这两个角度
与大家思想
如果你要作一个伟大的教会领袖
你要作一个成功的这个事奉者
你不要以为你自己对主的认识是不重要的
也不要以为你肯为主受苦牺牲的心
是不重要的
一个领袖没有足够的分量教导别人
他就不可能是一个伟大的领袖
一个领袖没有足够受苦的心志成为榜样
他就不可能作伟大的领袖
所以从这两方面
我要我们每一个今天事奉主的人
检讨自己 省察自己
我对基督的认识有多深
我为主受苦的心志有多大
从这两方面来看耶稣是谁
我怎样与祂同工
所以今天所讲的还是围绕在这个大题目
耶稣是谁
耶稣是谁不是单单我们布道的对象
需要知道的一个题目
耶稣是谁更是一个事奉基督
传扬基督的人
自己所应当认识的一个题目
我们自己对基督的认识是肤浅的
那我们盼望我们的教会深根建造
这是一个梦
一个永远没有办法兑现的梦
如果我们自己为主尽忠 尽力 受苦的心志
是虚假的 是虚浮的
我们盼望我们的会友真心爱主
这是另外一个梦
是一个白日梦
是一个没有办法兑现的梦
今天领袖如何
就决定他带领的教会的品质如何
领袖对主的认识如何
就要决定他的听众对主的信仰如何
领袖对主的心志如何
就要影响他所带领的羊群
以后跟随主的心志是如何
今天全世界人类文化最缺乏的一件事情
就是伟大的品德 光照下一代
2006 年全世界有许多民选的总统
都是使他们自己的国民
深深后悔选错人的总统 包括台湾
所以民主的本身 常常会带来一场恶梦
民主的本身常常带来了
这个数量对品质的欺压
柏拉图看见他的老师被杀
(Plátōn,约公元前427-前347)
当天他就离开雅典
二十八岁的柏拉图 人家问他说
你为什么要走 你怕死吗
他说 不
我绝对不让民主杀死第二个天才
我要对世界留种
因为我的老师是被民主杀死的
这些没有学问的百姓
用他们多数的力量
把世界历史最伟大的人之一
我的老师杀死
我不能让他们有第二次犯错的机会
所以我要走
他走了十三年以后回来
就建立了 Academy
人类历史中间第一个高学术的大学
Academy 建完了以后
他就决定走一条不赞成民主的路线
民主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但是在永恒中不是最好的
永恒中最好的是神权统治
不是 Democracy 而是 Theocracy
因为当神在真理的宝座上掌权的时候
真正的智慧跟权柄是合一的
而今天有智慧没有权柄的人
他们就英雄无用武之地
有权柄而没有智慧的人
他们就像野人随意生杀
有一个北京博士
研究的学院的教授在美国
我所办的归正学院上课
上了几个礼拜以后 他站起来作见证
我还不是基督徒
那你要问 为什么归正学院收一个
不是基督徒的人作学生呢
这是我们一个很重要的同工
他介绍他来的
因为他发现这一个人
对中国文化最大的缺点
有一种很深入的认识
而他对基督教有非常谦虚的渴慕
所以盼望在归正学院可以
把他带到从文化到信仰中间
过渡时期中间正确的认识
那么这个人后来他就提到一件事情
他说 中国整个历史中间最大的毛病
就是我们的君王背后是没有上帝的
所以如果从秦始皇到毛泽东
都是随自己的权柄生杀
那中国人民还是没有前途
我们盼望中国有一位可以影响
可以带领 可以管制这些统治者心的神
来成为全国的祝福
唐牧师 我还不是基督徒
那我向你立约
我回国以后每两个月写一篇文章
就一步一步把基督教的重要性
基督教对政治 对西方文化
对全人类伟大的贡献
虽然现在西方人已经慢慢忘记掉了
提醒国人
而我如果现在作基督徒的话
我所印的书最多一刷就两 三千本
我以我教授的身分 一刷就是五万本
就影响全中国 但是我告诉你
我心里面已经是一个基督徒了
所以我们看见人类历史走到今天
民主是一个解决方案
但是民主也带来不可抹灭的负面影响
民主是成为今天抵制君王 毫无祭坛
随意生杀的独裁的一个最大的阻力
那民主也给我们重新预备了一个定时炸弹
成为未来的第二人的野蛮主义铺路
为第二人的的野蛮主义奠下基础
这样再过一 二十年里面
你就看见这些西方的国家慢慢沦落为
新一轮的野蛮主义的先驱
为这个缘故 我说在暂时中
民主是很必要的
在永恒中 神权统治才是真正的真理
所以一个真正事奉主的人
你怎样来把人带到神心意中间
所要建立的教会
怎样以神仆人的身分
来影响我们所牧养的这一批的人
使他们对基督有真正的认识
那我刚才提到两件事情
第一件 你对基督的认识
跟你对事奉基督 你的品德跟存心
这个世界是一个很缺乏伟大人格
来影响下一代的一个世界
而如果这一种缺乏在教会同样发生的话
那你们是世界的光
这句话就永远没有办法成立了
如果教会可以成为社会的先驱
如果教会可以带领整个人类的文化
如果教会的榜样可以成为全世界的楷模
如果教会的领袖可以启发世界的领袖
那么无论政治 经济 科学 医学
无论是学术 无论是商界的人
他们都从教会的领袖得到启发
那这个世界还有盼望 看见一线的光
所以传道人对神的认识
多大 多深 多广 多真
跟他事奉主的心 多尽心 尽性 尽意 尽力
就会影响我们怎样光照这个世界
在过去历史中间
中国的社会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盲点
就是领导者看不出
我说的领导者是两层次
一个层次是政治领导者
第二 是文化领导者
他们的盲点就是看不出迷信跟宗教的分别
也看不出基督教跟其他宗教的分别
这样就把信仰跟迷信混为一谈
就把宗教跟基督教混为一谈
又把宗教与迷信 又混为一谈
再到他们慢慢
这个盲点产生两种极端的误解的时候
二十世纪初期的中国
有知识的人 都把宗教当作迷信
没有知识的人 都把迷信当作宗教
你听懂这两句话吗
所以二十世纪初期的人
那些真正爱国的分子
他们都盼望拯救中国脱离迷信
脱离迷信就应当用科学
脱离迷信就应当用民主
所以科学跟民主就是两样
快快需要输入中国的西方最重要的东西
这就是五四运动的精神的支柱
赛先生跟德先生来吧
来救中国的不是耶稣
来救中国的是 Mr. Science
And Mr. Democracy
When democracy is here
People are blessed
When science is here
Our study are bless
中国的学术界需要科学
中国的民间需要民主
当民主与科学到中国来的时候
我们就从迷信 从独裁
从破旧的那些古文化中间得着解脱出来
所以到了二零年代 三零年代
四零年代的时候
反基督教运动成为学生界里面的主流
陈独秀(1879-1942)
毛泽东(1893-1976)
就认为马克思可以来救中国
(Karl Marx,1818-1883)
而其他的一些人
却把美国的这个实用主义
还有杜威等等带到中国的各大学演讲
(John Dewey,1859-1952)
这些都以为是可以把中国拯救
的西方文明的新救星
结果我们看见共产的这一种特权
跟他们的政治的力量
压倒了所有其他的势力
1949 年 共产党夺到了政权以后
整个中国好像已经没有别的路走了
那这样中国就在马克思主义的下面
更新了历史的一面
成为以后到了 1976 年
全中国沦落变成全世界最穷
最落后的国家
而这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的结果
当中国的知识分子已经感到一场的空虚
对共产主义所报的希望完全破灭之后
他们就不再信权威
或者等候另一轮新的东西
来填满他们的空虚
而这就是神再给教会的一个新的机会
所以1977年 开始转化时期中间
就有很多的人开始思想
资产跟资本主义
可能对中国的贡献是什么
尼克森最后一次
(Richard Milhous Nixon,1913-1994)
已经失去总统身分
成为被大家痴笑的一个
偷窃水门案秘密 说谎的总统
最后一次访问中国大陆的时候
中国人还是用红地毯去欢迎他
因为中国人对古旧朋友的恩情
是相当注重
然后在会议中间
竟然尼克森讲了一句
吓死中国共产党最高领袖的那些话
我无论如何是从生到现在相信
绝对是资本主义的
我不会跟你们开玩笑
只有资本主义才是真正的
能够解决问题的一种政治方式
而这些话对这些注重古老恩情
对尼克森还相当尊重的共产主义的领袖
是一声的雷声霹雳
使他们惊吓起来
以后我们看见
香港一些重要的商业人士
就提议了一些怎样建立信托公司
怎样重组金融架构
重建中国经济体系的这些个案
这些事情后来就从中国几个最古老的元老
他就把这些东西听进去了
最后就在邓小平(1904-1997)
七八年开始想到改革开放以后
开始看到中国应当从共产党无产阶级
专政的理论中间出来
开始接受资本主义
所以过去是挂羊头卖狗肉
现在的中国是挂狗头卖羊肉
他们所讲的是特色的中国社会主义
其实他们很不好意思承认
所谓的马克思是太落伍了
而所谓的亚当史密斯
(Adam Smith,1723-1790)
是真正成为市场经济
改变中国人民命运的另外一个救星
所以今天的中国是无意之中暗中承认
苏格兰的亚当史密斯
是远比德国的马克思更好
更适合于中国人发展的一种经济体系
那在这种整个大变化的中间
上帝是给基督教再一次的机会
而基督徒以为这是很自然的事情
我告诉你
如果你研究中国政治 宗教关系的历史
你会发现许多时候 机会来到的时候
最没有看见机会的紧逼性
跟机会的重要性的 就是传道人
然后一次再一次 让机会过去以后
逼迫重新卷土而来
教会几乎全军覆没
我再从清朝早期 明朝末期
一直到民国的这段历史中间重新察考
你发现康熙末年 雍正十三年
干隆早期到最后
宣教士花尽苦工
盼望在中国可以紥根
可以建造的基督教事业
到最后一次又一次
被整个华人文化所消灭掉
康熙是中国有史以来 几十个帝王中间
存心最善良 最英明 最有看法
也最开通的一个帝王
而康熙几乎受洗作为基督徒
但是年老的时候
他竟然变成完全反对基督教的人
那个时候一些重要重要非常重要的宣教士
曾经以天文学数算到
比中国的天文学家更准确的记录跟成绩
来征服了皇帝的心
认为应当让宣教士跟基督教
在中国生根
但在为了拜祭祖宗的事情
这个结永远没有打开
然后中国结果又沦落
变成基督徒受逼迫的一个地区
康熙年老的时候 对一个宣教士谈话中间
提出一句话 我问你 这什么意思
我问你 那什么意思
这个宣教士以为
中国的皇帝在问西方的文化
正是基督教可以打动中国全民
最高领袖的一个机会
他解释的侃侃有词
解释的非常大方热络
以为他快要得胜了
想不到讲完以后
康熙皇帝回答说
我不懂的事情 我是问你
你不懂中国文化的事情 为什么你不问我
以后他们的言论就停在那个地方
表示说 我是比你们更谦卑受教的
你们这个基督徒是覇道
是要人只顺服你 而不听别人的
你给我滚吧
康熙最后就决定从中国除去基督教
关闭许多的教会
那当时他的心还不是这样恨的
下面那些仇视基督教的士大夫们
早就盼望有这一天的日子来到
所以他们就趁着机会
康熙对西方教士开始反感的时候
把他们的怀恨基督教的心
如同火山爆炸一样的 就把它表现出来了
所以雍正有决定不走基督教的路线
然后到了干隆的时代
变本加利的就逼迫基督教
所以那个时候只有留下一个
很著名的宣教士 是义大利人
中文名字叫作郎世宁
(Giuseppe Castiglione,1688-1766)
这个都是在利玛窦
(Matteo Ricci,1552-1610)
在南怀仁
(Ferdinand Verbiest,1623-1688)
还有在其他很重要的宣教士之后
留下这一个很会用西方的意境
中国的画的艺术
来画了马 狗
皇帝骑马 战功的这些图画的人
只有存下一个人
凄凄惨惨 孤孤单单的留在中国
而他的艺术跟以前那些宣教士的科学
跟更以前许多人伟大的教礼思想
对中国的影响 慢慢清淡下来以后
从干隆以后 中国怀恨外国
逼迫基督教的力量就越来越大了
我们研究历史的人都知道
这个干隆之后 嘉庆年 嘉庆之后
同治 道光等等 一直到光绪
中国的国势是一落千丈
中国的国库是越来越穷
中国的人民是民不聊生
而到了光绪时代的时候
我们看见每一个事业
都是维持所有过去的威风
而没有新进的发展
而中国人越来越封闭的结果
就是没有从外面吸收新的知识
改进自己
相反的 正在与自己的威风跟传统
作威作福 轻看外国人
一个英国的大使 叫作马加尔尼
(George Macartney, 1st Earl Macartney
1737-1806)
写了一封信
在干隆皇的时代讲这一句话
我是不会再像你们三跪九叩
因为我们大英也是一个西方的帝国
跟你们不相上下
我为什么要向你们的皇帝叩跪呢
那一封信我自己看过
那个时候大概是 1992 年吧
我在法国巴黎的吉美博物馆
看到那一封信被贴在上面
第二次我再去的时候
这一封信已经被收起来
他们用轮流展览的方式
不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
那从那个以后
西方就慢慢发展自己的军事
暗中慢慢轻看中国的权威
到了差不多光绪年代
有一个西方的人暗中去探察中国的军情
回去在英国的国会 发表一份的报告
那一份的报告讲了一句话
我们不必再怕东方帝国了
因为他们的火药
他们的军力虽然是比我们更早很久
但是他们现在的军舰
他们现在的作战能力跟他们的科技发展
已经比我们落后三百年了
所以鸭片战争一打 中国一败涂地
五口通商被逼开放
这样西方帝国主义
用大炮把耶稣带进来了
那中国人就恨死这些帝国主义的人
所以这些东西就埋下了
后来共产主义这些毛泽东 陈独秀等等
以痛恨西方来作强国
来过振奋中国民族主义精神的一个把柄
跟一个他们的借口
所以在我们中国传福音的传道人
就应当重新思想
我要怎样认识我的基督
我要怎样效法我的基督
才能在中国人的心目中建立基督是神
我是祂的仆人的这个重新复兴教会的道路
但是中国的传道人常常很肤浅的想
我只要到美国去拿一个博士回来
我就比别的牧师更高一等了
结果奉献心志不清楚
受苦心志不清楚 对基督的认识不清楚
就有一个好像受过高深教育的权威
就把自己当作是比别人高一等
今天华人的教会
已经到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步
因为我们很多华人在西方
他们受的是西方教育
我们很多的青年人
他们看的是西方的老师
而西方教育 西方大学的教授
西方校园里面的学生
已经是无神论占多数
世俗主义占多数
而我们的青年人就在这种环境中间长大
那他为什么到教会来
他为什么来做礼拜 有两个原因
一个原因是有一些人冥冥之中发现
基督教已经不像马克思所讲的
是人民的鸭片
因为他们曾经奠定了西方民主社会发展
跟西方科学高度的发展的基础
所以他们对这个地方
还是从良心的深处对基督教有所尊敬
有所佩服
第二个原因是因为他们在中国
看到了共产主义暴虐 共产主义强权
共产主义的无礼跟说谎
所以留下了空虚
使他们盼望有一个新的理论
有新的东西成为他们的信仰
来建立他们的人生
那么这两个原因
就使他们对基督教存着好感
我再说 这还是上帝给教会一个新的机会
而很多基督徒也明知
他们很难应付这些意识型态
受过很坚强的理论训练过后
能够提出的问题得到答案
所以基督徒就不从这条路去进军
去处理他们灵性需要的问题
那教会在西方 无论美国 无论是澳洲
无论是欧洲 无论是纽西兰都用一个办法
用爱心表示我们与共产主义不同的地方
结果这些刚刚来的又穷
又不大懂英文的人 在异地作客
发现竟然有一批华人对他这么好
他们就对基督教产生
这个大概是我家的观念
所以美国有很多二十年前
接待中国大陆学生的教会
都是做完礼拜 请吃大菜
大家感到这是我的家
因为他们又穷又没有朋友
又刚刚来 人地生疏 语言不通
但是过几年以后 他们发现我语言通了
我书读完了 我找到一份好的工作了
我的职业使我的薪水比你们教会的牧师
还更高
那他就感觉到
何必一定要礼拜天去吃你一顿饭呢
你的爱心我记得 我以后报答
你的信仰我不要 所以慢慢又离开教会了
所以当教会领受了机会
你用次等的方式去处理
而没有从根本的根基去打基础的话
前面又是一场很可怕的
很令人担忧的事迹会来到
所以我今天要特别劝你们
好好深入认识你的基督是谁
然后好好效法基督
以祂为人类舍己受苦的心志
成为人类信仰与人格的模范
然后吸引人到上帝的面前
今天的基督教有四大派的人
我要稍微分析的
第一派 最古老传统
到现在影响全世界的天主教
第二派是在十九世纪的时候发现
许多古老的信仰受新科学运动的排挤
我们应当另找出路
重新奠定基督教价值观的新派
第三派是二十世纪对新派的不满意
因为放弃信仰 已经失去福音中心
所以就回头建立圣经根基的
基要派跟福音派
第四派是发现这三派都缺乏谈论圣灵
以及没有圣灵动力的真正明证
就注意灵恩
注意神迹奇事的五旬节教会跟灵恩派
所以这是今天全世界教会
基督教比较重要的四个派系
天主教的派系 新派的派系
福音派的派系跟灵恩派的派系
而如果你说在这个派系中间
中国教会到底走哪一条路呢
那你就发现了 许多中国教会
假设自己是超派
也不在这派 也不在那派
那不在这派 不在那派
我们就比各派更高
这个是夜郎自大
所以我是超宗派 我是超派的
好像一个人孔子不懂 老子不懂 孟子不懂
他说 我是超子
如果你是天主教
那你好好研究他的思想教育
如果你是新派 你好好研究
如果你四种都不研究
那你说 我是不管这些 我是超派的
那超派的人就有一个很好的名称
我是圣经派 我是忠于圣经的
言下之意 各派都不忠于圣经
有一次我 1969 年
在瑞士听一个人讲他超宗派的时候
我非常不满意的说
Please don't say that
You are not supra denominational
A supra denominational people
support his higher than everyone
You should say
you are interdenominational
And an interdenominational ministry
is to serve as a servant
for different denominations
你不要说你超宗派
你要说 你是不分宗派的
或者你说 你是宗派际的
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叫作国际
不是超过
超过关系 不是
那国际是服事在国与国之间作奴仆的
所以 Interdenominational people
is a servant to serve all denominations
一个宗派际之间的神的仆人
是服事一个宗派作仆人
不是统治超越管理所有宗派的人
那现在中国教会 基督教是哪一派呢
你问你是哪个教会
他常常回答 我是 中华基督教会
我是奥克兰华人教会
所以华人教会 就是以华人作特色的教会
而你说 这个教会是什么教会呢
是卫理公会呢 不 是华人教会
你这个教会是圣公会 不 是华人教会
你是这个信义会吗 不 是华人教会
有的人有潮人教会
还有的人是海南岛教会
还有福建音教会
我台福教会 台湾教会
结果是以地区 以人族
以这个某一种文化作特点的教会
这是华人 华人的教会是这样的
但是你到底是走天主教信仰呢
你说 不 我超宗派
或者是卫理公会信仰
所以我们要好好再分析
在天主教信仰中间
我们很难接受的是什么
为什么很难接受
我们应当保持的是什么
为什么我们应当保持
这样你就更客观的
更照着神要我们的心意去明白
我对天主教有批判的可能吗
我对新派有接受的一些吗
我对福音派有可夸口的指点吗
我对灵恩派有没有可取之处呢
我们今天如果批判这一个天主教
华人教会 特别是福音派的
没有多少人生气
你批评新派的
也没有多少人明白你在讲什么
你批评福音派的
他就认为可能你是不正派的
你批评灵恩派 那就两种人
一种是知道灵恩派毛病在什么地方
他就很同心 阿们 阿们
一些是已经走灵恩派路线的
他就恨死你 叫他会友不要来听你讲道
就这样的情形
所以这个华人教会已经到了一个
新一轮的机会
但是隐藏着危机重重的时代
那我今天要每一个传道人 每一个长老
每一个事奉主的人清楚认识基督是谁
认识基督是谁
不是在布道会中间
要不信主的人明白的题目
我很多时候在布道会中间
讲到很深入的地步
有一些人深深觉悟到就悔改
而那些跑到前头来
一半是基督徒 一半非基督徒
然后分单子叫他们决志的时候
很多人就说 这些已经信主了不必
好像他们都已经认识基督了
我告诉你 保罗说
我放下一切看作粪土
要认识我主耶稣基督为至宝
那么多少人对基督认识为至宝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甚至放下一切为粪土
所以我的聚会里面
很多信主的人在认识基督的时候
那个归回真理的需要性
一点不少过那些不认识主的人
今天第一次听到接受耶稣基督
归回真理的必要性
所以传道人 你认识主多少
神学毕业了当然很多 我告诉你 不
很多神学毕业的还不认识主
还不真正认识主
很多按立的牧师几十年了
还不是真正认识主到一个地步
但唐牧师你不要把你的怀疑论带到这里来
你不要使我们看不起我们的传道人
我告诉你 事实是如此
我们对主的认识如果是肤浅的
我们没有办法带领我们的会众
对主有深入的认识
你说 深入不深入 正确不正确
最要紧是以后上天堂就好了
我告诉你 这有一点像什么
无论乖不乖 好不好
有没有学问 美不美
只要是女人 我就可以结婚了
是照样肤浅的一个道理
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我们对主的认识要好好打根基
对主的认识不是单单从书抄书
从课堂得到一些话再去讲
把这些讲章转来转去
这叫作 Academy
对主的认识要亲自与神发生关系
亲自顺从圣灵引导
把我们带到基督的面前
亲自仔细观察我们主的丰盛
用各样的智慧
把基督道理丰丰富富隐藏在心里
然后像保罗在以弗所书第三章
所讲的一句话
你们读了我对你们写的信
你们就知道
我深知耶稣基督
我深深知道耶稣基督
我深知我所信的是谁
所以这样的保罗是很深知基督的奥秘的
才作基督的使者
他是深深明白基督的丰盛
才作基督的代言人
他是真真实实跟随基督的脚踪
才作基督的仆人
他是实实在在有基督受苦的印记
十字架的印记在他身上
然后牧养上帝的教会
这样我们对基督的认识
跟我们对基督的顺从跟效法
就成为我们之所以可以成为基督仆人
教会领袖的两个很重要很重要的基本实质
To know Christ
And to truly follow Him
我相信你们今天没有来以前
你不知道我要讲什么
你也没有想到我讲成这个样子
我今天这一篇东西
不是你想像中间要听的东西
但你存着一个信心
顺从神要给我听到什么 我就去了
结果神常常给你听到超过你所想所求的
对不对
那我这一生事奉主
我就从这个方面去看
那你这样看 你的事奉就不一样
所以我那一天
我的孩子打电话问这个问题 我很欢喜
他如果问我 爸爸 生日好吗
你健康不健康
我没有太大兴趣
他问我 基督 你知道多少
你这个题目什么意思
我就分析给他听了
我说 有一些基督徒作了基督徒几十年
他所认的耶稣是一个圣诞老人
分礼物的耶稣
有一些人做礼拜做了几十年
他所认识的耶稣 是一个会医病的医生
有一些人认识基督
几十年他以为他认识耶稣
他如果所认识的耶稣
就是一个为他钉十字架的救主 完了
还有一些人作教会几十年的会友
他认识的耶稣基督是掌管宇宙
甚至影响各文化阶层的一个思想领导
灵性启发 智慧源头
从神主权统治万人的那个真正的主宰
所以你要从不同的层次
看见每一个教会的特色
都受了他的牧师的深度影响
一个牧师浅到什么地步
盼望他的会友比他更深
除非神个别引导 跟那个人个别追求
除了讲台以外 自己读了多少书
研究多少东西 思考多少的真理
否则不可能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
如果 昨天我们看见很多人走到前头来
要作上帝的仆人
我要再问的第二个问题
你要作上帝哪一种仆人
你要作上帝哪一种程度的仆人
那么你如果有更深一层的目标
来定自己的计划跟方向的时候
你就应该有更高的标准要求你自己
在神面前怎样追求 怎样领受
怎样成为神所喜爱的工人
向那目标前进
最后我不能再详细讲下去了
因为我们的时间永远是不够的
每一个题目都可以写成几百面
甚至几千面的书 我这样讲 不是言过其实
你们听我讲几十年道理 你会发现
每一场有一些新的东西过去没有讲过
因为我头脑里面 太多要讲出来的东西
时间是不够的
如果我们自以为满足
我就不能再进步了
人是不是应该在某些程度上满足
不再进步
然后一直带领人到永远 不应该
你应当继续观察 继续守望
因为现在所来的 现在所面对的仇敌
可能是二十年前 从来没有发现过的
我这一生很清楚看见主的引导
是继续不断把我带到一个新的阶段
以至于每天要记得 忘记背后 努力面前
当我 1968 年到 1970 年
注意存在主义的影响的时候
突然间有人安排我到台湾去讲道
我一到台湾去的时候
我发现书店卖的书都是存在主义
那这表示上帝正在预备我
两年的时间注意这个东西
一到台湾 马上我供应这方面的需要
那他们问的问题 跟我给他们回答
正碰上时机
所以台大的学生听我解答问题到晚上一点
回家的时候 宿舍关掉
跳墙入门 变成一大新闻
那那个时候就在两个月
讲了两百二十六次道以后
有九十六个大学生奉献作传道
不得不开了中华福音神学院
因为这以前所有的学生都是高中毕业的
我去了以后 一大堆大学生要奉献作传道
没有这样的神学院
不得不开一个中华福音神学院
所以戴绍曾写信给我
(James Hudson Taylor III,1929-2009)
你不知道上帝借着你
这一次做了多大的工作
这是历史上台湾没有人看到
而已经成就的事情
所以中华福音神学院开幕 你一定要来
因为这些学生在你聚会奉献
我说 我一定不能来
因为那时间我已经早就给了泰国
那历史就这样开始了
当我发现有一些另外的需要我预备的时候
美国的邀请就来到
所以我每一次到一个地方
我盼望是照着那个时代
照着那段时间
照着那个地区的需要
成为神的出口 供应人心中所需要的东西
我们作神的仆人 每一个人要祷告
主啊 祢引导我
给我在这个时代 在这个地区
在这群人中间
成为真正祢供应的一个代言人
成为祢的代表 使人得着帮助
这样我们的时日 我们的机会
就把时间改成时刻
把暂时带进永恒
把上帝宝座上的信息
带到人心灵所需要的深处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