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來書 - 第86講

我們再唸一次三十二節 我又何必再說呢 若要一一細說 基甸 巴拉 參孫 耶弗他 大衛 撒母耳和眾先知的事 時候就不夠了 這是希伯來書的作者 把信心偉人講完以後 最後一節就把幾個名字 同排並列的提出來 我何必再說 若要說的話 那麼基甸 巴拉 參孫 耶弗他 這裡提到七個名字 在這裡我不能每一個都談 只我們沒有講巴拉 我們也沒有講撒母耳 我們在這裡提到四個人 就是基甸 就是耶弗他 就是參孫 還有大衛 我也不再講眾先知的事情 所以從今天開始 我們可能要用三次的時間 來思想大衛成為我們信心的榜樣 這以後就不再提人物了 親愛的弟兄姐妹 為什麼在這裡提到大衛呢 我們這以前看到兩個完全不同背景 完全不同性質的事實 兩個都是神特別恩待 特別賜福 但是他們的反應不同的人 我們前一個禮拜在這裡思想誰 我們思想誰 我們思想參孫 再上個禮拜我們思想誰 耶弗他 耶弗他跟參孫在這一節的聖經 是先講這一個參孫 後講耶弗他的 但是在士師記的記載是剛好相反 先提耶弗他 後提參孫的 所以我與大家照著歷史次序 先講到耶弗他的事蹟 後來上個禮拜我們講到參孫的事蹟 耶弗他與參孫是完全不一樣的 耶弗他是出身卑賤 名譽掃地 妓女的孩子 參孫是出身高貴 是神在腹中就應許把他賜給以色列 作士師的人 所以參孫的出身來歷很清楚 是神應許賜下的士師 是從腹中就被主的能力充滿的一個人 一生一世分別為聖 成為拿細耳人 在神的國度裡面 大能的勇士 沒有一個人得著更大的能力 沒有一個人比他有更多神豐富的恩典 在他的身上 但是這兩個人完完全全不一樣 這一個耶弗他出身卑微 品德高貴 參孫的出身高貴 品德低劣 你看見我們是不是因為 主啊 祢沒有給我恩典 所以我今天靈性不好 可以當作我們的藉口 在神面前推東推西 不是的 耶弗他的偉大 你可以看見 當他的兄弟們把他趕出去的時候 城裡的長老 同鼻孔出氣 不用公義來對待他 也一樣的把他趕出去的時候 他們的理由是什麼 你不可以在我們家裡面得一點的土地 做你的產業 因為你是妓女所生的 我們是正式的妻室 我父親的髮妻生下來 我們有正式的 有應當得的位分 你是沒有的 所以可以說 在他的家 在他的族 在他的支派 在他的國土中間 沒有一寸地是他可以得為業的 但是當他為神做工的時候 他竟然完全用另外一種心態來處理 這個事情 他說 你們這些亞捫人 為什麼侵犯我的國土 為什麼侵犯我的土地呢 他的家族一寸都不給他 而他護衛的是整個以色列十二支派的土地 你明白嗎 一個有這樣寬大心腸的人 才能為神做工 我們事奉主的人 我們不能說 有宗派是不對的 不能說 我們有自己的堂會 所需要的事奉優先是錯誤的 但我們要像摩西 在上帝的全家盡忠 一個人有多寬的胸懷 神才會把多大的事情交託給他做 一個人有多偉大的胸懷 神才能把多大的土地交給他做 所以所羅門說 主啊 我要統治祢的百姓 如同海沙一樣的數量 我憑什麼資格呢 神就賜給他如同海沙一樣的心志 如同海沙一樣的寬大的心胸 去治理如同海沙數量一樣的百姓 一個出身這樣卑微 如同在糞堆中間長大起來的人 神可以交託他最偉大的工作 相反的出身高貴 從生下就被耶和華應許豐豐富富的恩典 最大的體力 來做以色列人士師的參孫 竟然把神偉大的託付 跟他一己的情慾分不開 就這樣把一生浪費上帝的恩典 有多少神的恩典是這樣漏掉的 多少神的能力 就這樣失去的 一個他分不清我自己情慾上的需要 跟神偉大的託付 怎麼可以相提並論呢 他就掉在一個 又一個 又一個女人的 引誘的中間 他寧願睡在這不良婦女的大腿上 在其中取樂 而忽略了與神一同憂傷 為國為民憂傷的人才是真正有責任感 的知識分子 我想中國人古代提到知識分子 提到這些有識之士 這些不是提到他幾個學位 他有多大的知識在他的腦海中間 乃是他能夠先天下之憂而憂 後天下之樂而樂 以整個國民重大的責任為己任 以整個民族的這一個命運 為自己奮鬥的責任 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有識之士 才是真正的智慧之子 才是真正的知識分子 親愛的弟兄姐妹們 參孫的失敗成為我們的借鏡 參孫一生沒有使以色列太平過一個日子 雖然他做士師這麼多年 國中沒有因他而太平 他只懂得在女人的大腿 和世人的情慾中間享受個人的快樂 沒有看到神永恆的旨意 重大的責任在他身上有多高的要求 這是很可惜的事情 我們講了這兩個以後呢 我們今天又要講到一個叫作大衛的這個人 這大衛是在誰之後呢 大衛是在掃羅之後 為什麼不提掃羅 掃羅是個子高大 但是靈性矮小的 掃羅是高人一頭 但是永遠沒有看見遠大的眼光 沒有看見神永恆旨意的人 所以當上帝在掃羅的日子 忍耐一段時刻之後 上帝就對撒母耳說 我已經為我預備了一個合我心意的人 當我讀到這四個字的時候 我就想 到底全本聖經中間 有多少人配稱為合神心意呢 在我們所知道的聖經人物中間 有多少人是神可以指著他說 看哪 這個人是照我的心思意念生活的人 這個人是照我的思想思想的人 這個人照我的感受而感受的人 這個人照我的旨意 定下意志的人 這個人照著我的計劃 有所行動的人 神對誰提過哪一個人講過這樣的一句話呢 當我把這個要求 對照全本聖經的話 我嚇了一跳 我發現全本聖經 無論舊約 無論新約 無論律法的時代 無論五經的時期 無論是歷史 無論是先知的時代 直到新約使徒的時代 以及其他所有書信裡面 竟然沒有第二個人 曾經從上帝的口中講出這一句話 包含這四個字 合神心意的人 絕無僅存的一個 就是大衛 自古至今 前無古人 後無來者 我不是說 沒有人合上帝的心意 我不是說 沒有人能夠照神的心意行事 但是我說 神從來沒有把這四個字 稱許在任何一個人身上 除了大衛以外 所以全本聖經中間 只有這一個人配上帝這樣稱讚他 這是合我心意的人 我相信舊約這一句話 跟新約的另外一句話 就成為大衛一生最好人格的寫照 在舊約上帝說 他是合我心意的人 新約說什麼呢 他行完上帝的旨意就睡覺了 那這兩句遙遙相對 大衛是誰 大衛是神所選合祂心意的人 大衛是誰 大衛是被生在世上以後 他行完神旨意才能死去的人 這樣的一個人很偉大 這樣的心志很寶貴 我相信神也願意在我們的生命中間 在我們的時代裡面 在我們的環境中間 看見我們成為這樣的一個人 是合神心意 是行完旨意 才能睡覺 才能離開世界的人 如果我們沒有行完上帝的旨意 我不願意離開這個世界 如果我在世界上 不是為神的旨意活著 我不願意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之生 我之死 只有一個目標 合神心意 行完神的旨意 阿們 上帝就用這兩句話 在舊約跟在新約 來稱讚這一位神所喜悅的人 大衛這一句話從神的口中講出來的時候 大衛不知道 因為大衛那時候還是一個童子 一個很年輕的小孩子 神已經為以色列國預備了這樣一個孩童 來帶領他們未來的生活以及國家的命運 神對誰講這句話呢 神對撒母耳講這句話 撒母耳是在士師時代裡面 一個過度時期 不像君王又執行君王命令 不像完全的先知卻執行先知命令 不像完全的祭司 卻執行祭司命令的一個代表 所以撒母耳在整個以色列民族時期 在過度中間的時候 他可以監督 他可以鑑察 他可以預備他做中保式的事奉 在神與人中間 代人祈求 代神傳言 他以先知性的功用 以祭司性的功用 以君王性的功用 站在神與神的選民中間 來為上帝做工 撒母耳是一個很偉大的人 那麼撒母耳曾經遇到一些最困難的日子 就是當以色列人不願意再讓神統治的時候 他們就在他面前 大聲呼喊說 求你容我們在我們中間立一個王 因為我們不願意我們不像別的民族 我們四周列國 所有的外邦民族 他們都有他們的君王 管理他們 統治他們 帶領他們去爭戰 護衛他們 為什麼我們沒有呢 當撒母耳聽見這一句話的時候 他就在神面前說 耶和華啊 祢的百姓如今要求立王 我應當怎麼樣對待這些的要求呢 一個事奉主的人 看見神的心意 又看見神的百姓 與神的心意相差太遠的時候 這就是他的十字架 這就是他的痛苦 這就是他很難講出來的 心中的重擔 他要對誰說 所以當撒母耳對上帝這麼說的時候 他沒有辦法回答 因為以色列人在那裡強求 以色列人在那裡呼喊 在那裡請願的時候 他只能對上帝說 祢看吧 祢的百姓要求的是這樣 上帝對撒母耳說 儘管讓他們所要的 給他們成全吧 所以這裡給我們看見 上帝沒有反對民主 請你注意啊 這是全本聖經中間唯一的一次百姓的要求 考驗上帝是不是強權統治他們 如果人家說 民主從哪裡來 神絕對不欺壓民主 但是是不是民主就是神的心意 這是另外一個課題 當百姓說 我們要這樣 我們要那樣的時候 這表示民意已經顯露出來了 當民意顯露出來的時候 神會不會說 你知道我是你的王嗎 你不可以有意見 你百姓不能對我強求 下去 我把你鎮壓下去 這不是神的作為 這是鄧小平的作為 當天安門的青年人說 給我們民主 或者給我們死的時候 我們要其中之一 我們要民主或者要死 鄧小平想來想去 好 給你死 這是人 神不是如此的 上帝說 你要民主 你真的要民主 你要把你的意念得逞 所以你現在呈現在我面前 你藉著撒母耳對我說 你們要的是這樣這樣 這是民意這是 People's power 這是百姓的權力 民權 這是民意 這是民主嘛 上帝對撒母耳說 好 給他們 所以上帝沒有反對民意 上帝沒有高壓民主 但是上帝對撒母耳說 你告訴以色列人 他們設立君王 我可以答應他 但是有了君王以後 他們要受更高的課稅 他們要受更多的拘束 他們要在君王的下面 要有許多許多的逼迫 許多許多的困難 你告訴他 我可以成全他們民意的心願 但是他們的心願所達到的果效 你要警告他 告訴他們 這什麼意思呢 這給我感到一個很可怕的事情 就是聖經給我們看見 民主是給民主殺死的 大家說 民主是給民主殺死的 因為百姓要王嘛 有了王以後 王就把民意壓下去 所以民意得到了君王 是壓制民意的君王 民意所得到的成功 是把民意殺掉的 所以我一直在這個事情上 在思想這世界的前途的時候 我很清楚的看見 民主的極端就產生另外一輪的野蠻主義 The coming future will be another kind of new barbarism overcome the democracy 今天所有民主的國家 都一定不會逃避這個命運 就是民主極端化的結果的時候 就是給野蠻主義 重新一個機會 來把所有的民意鎮壓下去 神早就把這一個很重要的課題 用預言式的儆戒告訴以色列人 在聖經裡面我們看見一次 在歷史上我們看見一次 就是當百姓的聲音 群眾的聲音 大聲到一個地步 而沒有辦法除去罪惡的時候 群眾就變成一個殺害的力量 民主在希臘殺死了蘇格拉底 (Socrates, 469-399 BC) 民主在聖經把耶穌釘在十字架上 對不對呢 蘇格拉底是民主殺死的 耶穌基督是民主殺死的 當那些聲音大到一個地步 沒有辦法用真理壓制的時候 因為他們的聲音大 他們就得勝了 為什麼聲音大呢 因為多人贊成嘛 為什麼叫做多人贊成呢 因為是民意嘛 所謂的民意就是民主嘛 所以古代的希臘 民主殺死了最有才分的蘇格拉底 在古代的以色列 民主殺死了神的獨生兒子 然後連彼拉多也沒有辦法 因為他現在面對民主 面對廣大的群眾 他只能說 我現在宣佈 流這個人的血 罪不在我手中 他三次洗手表示清白 就把耶穌交給以色列人 他們就回答這一句話 流這個人的血 罪歸給我們 以及我們世世代代的子孫吧 直到今天猶太人永遠沒有安寧 與這件事是有關的 我不會在這裡用太多的篇幅談這個事情 所以以色列人就選了一個掃羅出來了 掃羅是民選的 掃羅是民主第一次的大得勝 而掃羅就是把民主結束掉的第一個王 因為一有了王位 一有了王權 一有了王的制度 民權就完全沒有了 這個是民主對民主的殺害 這是民主對民主的諷刺 這是民主在有罪的人性中間 沒有辦法達到真正果效的自我反諷刺 一個很清楚的例子 這是你從聖經看到的亮光 這些事情你在世界的政治書裡面 你也沒有看到的 我今天對你講的不是書裡來的 這是 Original thinking 是我自己從聖經看到神要我看到的事情 他們選了掃羅以後 怎麼樣呢 掃羅選了以後 這是多麼榮耀的事情 因為在四周列國 所有外邦的民族中間 沒有一個王體魄 像掃羅這樣高大 他高人一個頭 無論什麼環境來到 他根本不必把腳提高 他就知道四周發生什麼事 因為他是眾人群眾包圍他的時候 他高一個頭 什麼東西都可以看到 只要轉一轉 東西南北的事情 全部一目了然 何況兩目 對不對呢 但是親愛的弟兄姐妹 上帝與人開玩笑 我想有一天 我們應當專研究一篇文章 上帝的幽默 如果你願意好好在聖經中間 找這個課題 去找一些的記載 你會感覺到無窮無盡 神是很奇妙的 你選了高一個人 高人一頭的王 好 我就派一個高兩個頭的歌利亞 來跟你開玩笑 所以以色列人找到了 民主找到了高人一個頭的這個掃羅 上帝就派一個非利士人 高掃羅兩個頭 歌利亞就站在那裡 親愛的弟兄姐妹 你注意看 當歌利亞出現的時候 掃羅怎麼樣 掃羅出去迎戰嗎 你就發現民意選出高人一頭的掃羅 是沒有用的 因為這不是神的旨意 今天教會的失敗就在這裡 我們不要依靠上帝的靈 我們依靠人的智慧聰明 選擇高人一頭的不合神心意的人 做我們的領袖 我們教會盼望一些很有學問的人做領袖 有一些教會非有博士做牧師 他就感到不夠榮耀 因為教會沒有自己的名堂 做得高一個地步 使大家知道他是有領導才能的教會 好像他在地上沒有榮耀 今天我們看見許多 不當在位的在位 當在位的不在位 因為人對位分以及名分之間的真理的了解 已經偏差了 是誰選掃羅的 不是上帝 難道上帝的百姓 不需要一個上帝所揀選的人來處理嗎 難道上帝的選民 可以自己選一個選民所選的君王嗎 難道選民是神選的 而選民的君王是人選的嗎 多麼諷刺 多麼好笑 多麼不合邏輯 多麼羞辱主名的一件事情 上帝就等你所選的 你所尊重的 你以為對的 我現在讓你看結局是如何 掃羅高人一等 掃羅高人一頭 掃羅的體魄 掃羅的身材 掃羅的外貌又俊美 又高大 人人喜歡有這樣的領袖 這是沒有什麼可以非議的事情 但是這人的內心 到底有多少的地位 是讓神在其中做首的 到底這個人 神在他心中有什麼地位 所以你看見掃羅在面對爭戰之後 要遵行上帝旨意的時候 他竟然做了違背神的事情 所以他以君王的身分 以他高過所有的法律的身分 做了違背神的律法 違背神的命令 違背神旨意的事情的時候 那個時候神的靈感動撒母耳 對他講一句話 你為什麼欺騙我 你為什麼欺騙耶和華 上帝豈不是叫你把所有那些仇敵 都把他殺滅淨盡嗎 你竟然留下最好的 那些的聲音 上帝都聽見了 人以為我們的經驗 我們的學問 我們的方法 我們的條件 可以拿來貢獻 幫助上帝聖工的時候 就是教會失敗的開始 今天很多人要把社會的經驗 這個做生意的辦法帶來幫助教會 使這一位笨的上帝 因為我的貢獻 我的幫忙 可以比較免去笨所產生的果效 我可以替上帝建立一些比較現代化的工作 來做上帝的工作 掃羅他與世人爭戰 擄物留下最好的 這種經驗來處理上帝家的事情 而撒母耳說 你都要消滅掉它 你不可留下來 他不順服 他說 我這些要留下來 獻祭給耶和華 如果上帝要你全職作傳道 為什麼你以為你要賺一點錢奉獻 可以幫助上帝 上帝豈需要你用錢奉獻 才能維持祂的聖工嗎 今天我聽見陳源明弟兄說 上個週五我放下一切的工作 全時間事奉的時候 我知道很少中國人可以在法國公司裡面 做主管 法文好到一個地步 幾百個人在他下面 他的薪水不是小的 他放下 為什麼呢 神要你過於要你幫祂賺錢來事奉祂 你們都知道鐘馬田 (Marytn Lloyd-Jones, 1899-1981) 恩惠姐妹幾個禮拜前介紹他的時候 鐘馬田原是一個皇家御用的醫師 這一個人如果他被選中是皇家的醫師的 你說他薪水多大 如果他在皇家用他的時間之外 再行醫的話 能夠得到一個皇家御用的醫師 來診斷人的病 來醫治你的病 他的收入一定多得不得了 有一個人說 鐘馬田如果願意這樣過一生 他的收入不是一些錢 是一袋一袋的錢進到他家裡面的 但是當他宣佈完全放棄 以神的工作為他全職事奉一生一世 唯一的工作的時候 很多人認為他神精病了 他醫學界裡面都認為他錯了 他們說 你知道不知道 你今天得到的地位 是你的眾同學 千千萬萬的醫生夢寐以求 而沒有辦法得到的位分 你竟放棄了 他說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神的旨意要我這樣順服 我就順服 你也可以一面事奉 一面講道 一面用錢奉獻嘛 上帝不是給你用錢幫助祂的工作嗎 為什麼你這麼做呢 他不回答 親愛的弟兄姐妹 這個答案在哪裡 答案在神藉著撒母耳 對掃羅講的話 撒母耳講一句很重要的原則 聽命勝過獻祭 大家說 聽命勝過獻祭 這是事奉一個很重要的準則 這是每一個事奉主的人 要遵行的第一個原則 我如果事奉主 我要順服神的命令 我如果要事奉主 我要照著祂的旨意行 我如果要替上帝賺錢 我應當知道天地所有的金銀都是耶和華的 我如果要用一些錢奉獻給主 上帝難道需要我奉獻這些錢嗎 我親身經歷這樣的事情 感謝上帝 我完全奉獻 那個時候我十七歲的時候 我賺的錢是全泗水 (Surabaja) 兩百多萬的人口 最大的教會最大的牧師的兩倍 十七歲 我十七歲賺的錢 是最大的禮拜堂 最大的牧師的兩倍 我不要 我完全放下 我做主的工作 我相信這一生 如果我在外面做工 用錢來奉獻給主 我能奉獻的非常有限 但我完全奉獻做主工作 神沒有使人缺乏 神的工作也沒有缺乏 就這樣感動了更多的人 把他們的身 心 靈 把他們的時間 才幹 金錢 也奉獻出來了 一個人事奉主 真正順服主 上帝會因為一個人的榜樣 帶動千萬人一同來事奉主 阿們 感謝上帝 所以上帝說 掃羅 你以為這樣是事奉我嗎 你留下那些當滅之物 豈不是像亞干一樣嗎 你以為這樣是事奉嗎 聽 順命勝過獻祭 上帝豈像乞丐一樣 要你施恩 上帝豈是缺乏 要你獻這些祂所不認為是潔淨之物 放在祭壇上面嗎 上帝甚至藉著以賽亞說 你們獻祭脂油流成了河 你們的安息日 月朔 月望 你們每一個月頭 月中 所獻上的這些 都是我所恨惡 我根本不需要這些東西 我要你的心歸給我 上帝要尋找合神心意的人 所以上帝對掃羅說 你要知道 撒母耳對他講 那永遠不後悔的上帝 如今說 祂後悔設立你作王 這是聖經裡面唯一的一次 在同一段的聖經裡面 把神的兩件很反合性的東西 擺在一起來講 Unregretable God says He regret to establish you as a King 祂現在說 後悔立你作王了 不後悔的後悔 後悔中的不後悔 這什麼意思呢 今天我不講這個事情 因為這是 Paradox 有關於 Paradox 的道理 我們在第一章曾經提過 我現在不再提 所以這樣掃羅就不是在神心意中間 永恆旨意裡面所定的 上帝所預備的領袖 上帝說 你厭惡我 我也厭惡你 你輕看我 我現在就輕看你 我藐視你 今天每一個事奉主的人 都要學習一件事情 神太尊貴了 神太偉大了 我只能用戰兢 懼怕 用最嚴肅的態度來事奉祂 否則不要事奉 你注意這一句話 上帝太尊貴了 上帝太偉大了 至高 至聖 至尊 至榮的上帝 為什麼需要一個輕看祂的人來事奉呢 難道上帝不能創造一個像機器一樣 永遠不能背叛祂的人 來永遠事奉祂 完全照祂心意嗎 上帝能夠 但是上帝故意把自由放在你裡面 給你有一種可能性背叛祂 祂要你不背叛祂 真正順從祂 然後敬畏祂 才事奉祂 所以事奉主的人要存敬畏的心 事奉主的人要存嚴肅的態度 事奉主的人要以聖潔的裝飾來事奉上帝 你不事奉嗎 你去 你倒下去吧 神的工作絕對不會因為你沒有事奉就垮台 神的工作絕對不會因為你不稱職 祂就黯然失色了 神的國度不會因為我們沒有遵行祂的旨意 就不能好好的實現祂的計劃 你不必難過 你不必傷心 我已經為我自己預備了一個合我心意的人 作以色列的王 感謝上帝 神真正合神心意的王 只有一個是耶穌基督 大衛不過是預表基督而已 你要注意這件事 神自己要作王 神要設立祂自己的兒子在錫安作王 這是詩篇第二篇第七節已經講的 祢是我的兒子 我今日生祢 受膏者說 耶和華立我為王 在錫安山已經立了我的君了 那永恆中間真真正正 絕絕對對 合神心意的王是耶穌基督 大衛不過是一個預表 而大衛是全本聖經中間 是唯一被稱許為合神心意的人 這一點不是說 大衛絕對沒有毛病 這一點不是說 大衛完全沒有瑕疵 這更不是說 大衛一生沒有過失 如果你注意看 這位所謂合神心意的大衛 他有一些很大很大的錯誤 是故意被記載下來的 而這些記載乃是聖經是聖潔的本質的書 一個很清楚的記號 我再講一次 聖經是聖潔的 Holy Bible The Holy Book 但是這個聖經記載了 Unholy affairs 記載了 Unholy events 這些不聖潔的事蹟 不聖潔的這個污點 被記載在聖經 這才是聖經之所以是聖經 的一個本質的記號 感謝上帝 正像一片鏡子把骯髒污穢照出來的時候 不證明這鏡子骯髒污穢 這個鏡子把骯髒污點照明出來的時候 更顯明這個鏡子是清潔的 越清潔的鏡子把污點照得越清楚 這就是聖經的本質 你用這個反合性去明白 為什麼我們說上帝的話 這本書叫作聖經呢 因為它聖潔到一個地步 無論你是誰 你是宰相 你是君王 你是使徒 你是先知 在它反照之下 你的污點沒有辦法遮蓋 大衛的時候 他的污點被記載下來 是在大衛活在世界上的時候 就沒有辦法擦掉的 為什麼呢 因為這本書是神的書 這本書不是人的書 所以得罪你君王 你還是要順服 因為你的污點是人的污點 這書是無污點的神所講的話 所以神的聖潔 就把人的污穢彰顯出來了 那麼大衛在合神心意的事情上 什麼事上成為我們的榜樣 什麼事上成為我們的信心呢 我們今天要先提幾樣很重要的事情 當大衛被選出來作王以前 他是一個童子 他被膏的時候 不是已經成熟長大成人的人 所以我要請中國人特別注意 中國人常常以為 要等一個人長大成熟到幾十歲了 才可以看他是上帝的僕人 英國人勇敢把十七歲的司布真按立牧師 (Charles Haddon Spurgeon, 1834 - 1892) 中國人沒有這種情形 我曾經在靈糧堂講過這樣一句話 那大概是民國六十五年的時候 我說你們的趙世光 二十八歲的時候 已經環遊世界佈道了 而你們台灣到四十多歲 還是說 晚輩 晚輩 晚輩 我那個時候看不慣 很看不慣 因為台灣的人學會了謙卑 所以結果四十多歲還是晚輩晚輩 我說你知不知道 宋博士四十歲已經死了 你還在 晚輩 我在靈糧堂講過這一句話 在主日崇拜講這一句話 你們這些長老 你們要知道 你們從前 趙世光二十幾歲的時候 已經遊歷世界了 上帝大大重用他 台灣的青年人應當起來 勇敢起來 十二歲 十五歲 十八歲起來 在你年少的時候 為上帝的國定一個大心志 預備被神重用 今天我看見有大心志的人 都沒有好好謙卑讀書 有好好讀書的人 都沒有什麼大的心志 你們還在另外一種錯誤 另外一種困難的中間 求主憐憫我們 上帝說 撒母耳去 我要膏合我心意的人 去哪裡 到耶西的家 撒母耳是順服神的人 他到耶西的家裡面的時候 耶西嚇了一跳 這樣大的人物 今天突然間駕臨我家 到我這個舍下來怎麼辦呢 你為平安來嗎 今天有什麼事嗎 因為如果神人到一個地方傳聖旨 這不是皇帝的聖旨 這是上帝的聖旨 這才是真正天下一定要明白的聖旨 如果聖旨中間 有那些可怕的 審判的 咒詛的 公義的 制裁的話 刑罰來到誰擔得起呢 所以當神人 先知到一個家裡的時候 這些人都是戰兢的問他 你是為平安而來嗎 我是為平安而來 他們才心裡恢復安全感 請他坐下來 敬茶 有什麼事 耶和華吩咐你對我們講的話 把你的孩子都叫來 所以耶西就把他的孩子一個一個叫來 這個年老的撒母耳在那裡看著長子過去了 上帝對他說 不是 去 還有沒有 第二個來 去 第三個 去 第四個 去 不是 去 嚴肅的臉孔 這個代表神的撒母耳 他在那裡一直看 一直看 看不見上帝的帶領 當七個都過了以後 他問耶西說 你還有孩子嗎 你的孩子就是這七個嗎 耶西說 是啊 還有一個小的 表示什麼呢 連父親都看不起這個小的 在這家中他小到一個地步 父親不會把他叫來的 因為他想不可能的 這個小子有什麼可以叫的 哦 我還有一個 對不起 忘記了 他在田野裡面牧羊 去叫他來 那個大衛 去叫他來 他們把他叫來的時候 這個童子進門的時候 耶和華說 就是他 可能嗎 我們的神做工很奇妙 你以為整個台灣的前途 在某一些大佈道家手裡面 你以為在一些很大的牧師的手裡 可能就在你主日學班裡面 一個很小的 沒有人看得起眼的一個小孩子 我從聖經學到太多東西 是我自己不敢想像的 上帝可以用妓女的孩子 上帝可以用最小的 上帝可以用基甸 我家族是最貧窮的 在我家裡我是最微小的 神說 就是這個 撒母耳心裡想 這樣小 這個合神心意 怎麼看得出來 有什麼特別 手也是一樣小 就是這樣 大衛說 爸 什麼事 為什麼把我叫回來 羊在等我 他的爸爸說 你回來 這位伯伯是誰 鬍鬚這麼長 這是撒母耳 我聽過他的名字 怎麼他在我們這裡 他的眼神仰望上帝的眼光 現在注視在撒母耳身上 上帝對他說 就是這個 膏他 你膏他 膏一個孩子 撒母耳把角放入了膏油 拿起來 跪下來了 耶和華說 祂要立你作王來代替掃羅 這一句話一講出來 那麼耶西知道了 大事臨到我家了 兄弟在旁邊看 糟糕了 選中的是最小的 我們都沒有分了 今天一個一個走過去 給他這樣看來看去 我不知道他在看 是不是要替我找老婆 或者要介紹媳婦給我的爸爸 不是的 耶和華說 我要膏大衛作王代替掃羅 你想大衛那一天會嚇死嗎 我作王 我的羊呢 我大概是羊的王吧 千萬想不到的事 神的復興來到就是這樣 當你沒有想到的時候 當你忘記的人 你看不起眼的人 可能是神早就預備的人 我相信六十二年前 我生下來的時候 我家還沒有信主 我相信我生下來過了兩年 我爸爸信主 他也不知道以後我變成一個 在全世界各地傳道的人 沒有人看得起 我小的時候沒有人看得起 但是神的旨意不一樣 我有一次聽一件事情我很受感動 他說 有一次有一個教授 去訪問一個小小的鄉村 這個德國教授一進去的時候 那個老師 那個校長叫全體站起來 要向這個教授鞠躬 因為一定要尊敬這些有學問的長輩 但是那個校長說 起立 還沒有講鞠躬的時候 這個教授先向小學生 三年級的學生那一班 先向他們鞠躬 這個校長很不好意思 所以他說 對不起 弄錯了 應該你們先鞠躬 不是他先鞠躬 結果孩子們快快鞠躬 那他就問那個教授 為什麼你先對孩子鞠躬 那個教授講一句話 他說我相信在這一班中間 有一個人 有一些人 以後會成為德國偉大的領袖 他講的話言中了 他為什麼講那句話 不知道 後來歷史記載 就在那些小孩子 接受那個教授鞠躬的幾個孩子的中間 其中一個叫作馬丁路德 (Martin Luther, 1483-1546) 我直到今天不敢輕看小孩子 我直到今天 我相信那些最偉大的人 他們從前都是小孩子 我很盼望 我不是開玩笑的 我盼望兩個禮拜以前 你可以跟我一同在萬隆 在印尼那個佈道會 四千個兒童的佈道會中間 在我還沒有上台以前 我知道我已經十多年沒有做兒童佈道工作 除了幾年以前在雅加達一次 那一次的結果九年前 有差不多四千多個兒童來 以後第四天的時候 我請孩子上台作見證 大概有四百六十多個人 上台作見證 那麼我到萬隆去 我知道去年我有兒童佈道 還有在別地 在香港也有兒童佈道 香港我很緊張 因為這些孩子們是聽廣東話 那我是不會講廣東話的 怎麼辦呢 感謝上帝 原來九七回歸之後 小學開始教國語了 所以他們也懂得一些 這樣我講的時候 他不必等翻譯 他就有回應了 而我要一個很清楚 口齒很伶俐的人去翻譯 所以特別出一筆路費 請多倫多的一個牧師飛過來替我翻譯 要把神的工作做好 那他們聽聽 很受感動 兩次的聚會氣氛 好得不得了 但是這一次我要對孩子佈道的時候 用印尼文的 在印尼萬隆的地方 而我印尼文是對大學講道常常用的 對小孩子很少用 所以我禱告求主給我力量 還沒有上台以前 有一個很有恩賜的校長 領他們唱歌 唱歌的時候 動作跟詞句配合好到一個地步 四千個孩子完全一致的旋律跟著他唱 我想他們唱得這麼好 以後聽道的時候怎麼樣 但是我絕對不走他的路 因為他的路是先把孩子當作孩子 所以跟孩子一同唱一同有動作 孩子就把孩子的天真表現出來 而我從來不這樣 我的兒童佈道會 是把兒童當作未來的領袖 把他當成他自己假想他是一個大人 這樣的佈道 這種秘訣跟這種的做法是很困難的事情 我相信沒有一本教育書 有提到這個事情 我自己在教育界裡面已經四十多年了 從一九五五年到現在 我已經有四十七年做教育工作 而我的教兒童 完全不一樣 所有兒童佈道會都說 不能超過半個鐘頭講道 他們集中力就沒有了 我從第一次就推翻掉這個理論 所以兩個禮拜以前 四千個兒童聽聽聽 一句聲音都沒有 我講道差不多一個鐘頭 講到最後的時候 呼召的時候 要信主的 差不多三千八百個人舉手 我說 這個大概是你舉我也舉 這個是盲從的順服 我說 真正清楚的舉手 還是這麼多人舉手 我說 要奉獻做傳道的 也有差不多兩 三千人舉手 我說要奉獻做傳道的到前面來 我為你禱告 他們不看別人 一個一個走出來 差不多兩千多人到前面來 我很想那一天 你看那個情形 你就相信兒童可以聽大人的道理 而那一天 我儘量用我的動作 我的眼神 使講的道容易變成一幅語言的圖畫 我這個用的名詞是 Visualize speech 語言的圖畫 你如果說 王維的詩中有畫 畫中有詩 我很盼望我的言中有話 話中有言 用這樣的辦法來傳道 如果你懂印尼文你會知道 那一天我講的道是相當深的 而八歲到十四歲的孩子都聽得清楚 我清楚知道神會從幼小心靈中間 興起未來偉大的領袖 你相信嗎 聖經告訴我們 撒母耳 上帝說 就是這個 榮光煥發 面貌俊美 天真無邪的大衛 按他做王 那個時候大衛會不會說 這麼草率 嚇死了 不 他像大人一樣 靜靜接受膏立 這件事對大衛是很不好的 為什麼呢 因為正式的王還在那裡 你按立一個對手 成為他一生最危險 最危險的一個身分 不但如此 七個哥哥站在他旁邊 從今以後 他要怎樣受嫉妒逼迫 來陷害他一生 所以大衛是一個被選中的人 而大衛小的時候就配這樣被選 他就有資格領受這樣一個位分 讓人殺 讓人嫉妒 讓人逼迫 他已經預備好了 你看這個幼小的心靈 成熟的地步到什麼地步 我不敢想像 我不敢想像大衛那一天以後 他會不會變成 你知道我是膏作王的 你是誰 他會驕傲得不得了 對不對 他會看自己夜郎自大 就看哥哥 原來哥哥是平民平民平民.... 他看爸爸 我以後統治你 你不要打我啊 我是王啊 耶和華膏的王 撒母耳親自給我證書的 你看見沒有 大衛可能變成怎樣 我們華人很怕幼輩得高位驕傲 所以我們儘量壓他 這是華人不能產生人才的原因 請你注意聽這句話 我們很常常比別人更有一點點經驗 馬上儘量欺壓比我們更年幼的 所以在華人的教會中間 年輕人很難爬得起來 這也難怪有一些一爬起來 馬上不是靈性長高 是他眼睛吊到天上去了 所以我很不明白為什麼這樣 我知道外國人他們有一個好處 欣賞別人的優點 儘量把恭敬給那些應當接受恭敬的人 注意聽這句話 這一句話是華人倫理裡面 最缺點的地方 應當恭敬 恭敬他 應當懼怕 懼怕他 應當交稅 交給他 應當納糧的 納給他 這是羅馬書第十三章第七節 告訴我們的話 中國人呢應當恭敬的 不恭敬他 應當懼怕的 嚇他 應當納糧的 不給他 應當交稅的 偷掉 我們完全沒有做到聖經要我們做的 那些的事情 你知道嗎 在音樂界裡面 我如果請中國人去參加音樂會 完的時候 馬上走 不等結束 也不鼓掌 快快走 因為停車很遠 我們先走 外國人不是的 他看你真的唱的好 他就給你鼓掌 如果好到一個地步 他就鼓個不停 所以歷史上的記錄 有一個黑人在紐約 結果得到人家鼓掌的時候 把它算出來二十七分鐘 黑人唱詩 白人鼓掌二十七分鐘 你是比較下等的嗎 從前白種人是看不起黑種人的 自從馬莉安‧安德生在林肯紀念堂 (Marian Anderson, 1902-1993) 對八萬人唱詩 有好幾萬人流淚以後 他們才開始尊重黑人 他們在音樂上的成就 但我講的不是這個人 我講的也不是現在的潔西‧諾曼 (Jessye Norman, 1945- ) 也不是現在的凱塞琳‧芭托 (Kathleen Battle, 1948- ) 我所講的是一個很特別的人普萊斯 (Leontyne Price, 1927- ) 當普萊斯唱完歌劇以後 他們沒有想到一個黑人唱義大利歌劇 唱到這樣好 所以那些人不但站起來尊敬她 他們鼓掌 結果算出來 一共鼓掌二十七分鐘才結束 你在華人的音樂界看過這樣尊重人的嗎 沒有 另外一次 一個生在西班牙 移民到墨西哥的白種人 唱歌劇唱完了 他們站跟來鼓掌 結果 鼓掌的結果是一個鐘頭又六分鐘 那是多明哥 (Placido Domingo, 1941- ) 這是歷史上最多被尊重 鼓掌的一個男的 一個女的歌手 二十七分鐘 你試試看打你自己的手 二十七分鐘以後腫到多大 我不知道 我不是從唯心論 我從唯物論來看 一個人自己鼓掌 跟給人家打是一樣的事情 唯一不同的就是甘願 不甘願的問題 如果人家打你的手打二十七分鐘 你一定揍死他 如果你自己鼓掌 一面懊悔 一面甘願回去 這些人鼓掌了一個鐘頭 回去還能開車嗎 這裡腫出來 皮差不多都脫了 腫得半死 神經都死了 怎麼開車回家 我不能明白 但我每次請中國人去聽音樂會 到要鼓掌的時候 他們拍兩下就走了 如果你問他為什麼 免得他驕傲 你馬上笑了 為什麼你笑呢 因為你知道我在講什麼 可能你就是這樣的人 上帝不是 上帝說鼓掌他 按他 小小的大衛 我要用他 讓兄弟看 讓君王看 讓掃羅看 我要的是這個 為什麼大衛有資格被按立呢 大衛憑著什麼資格 大衛憑著什麼信心呢 大衛是負責任的人 他放下羊群被叫回來是不得已的 我最近注意有一些很年輕的少年人 做工的時候 責任感重得不得了 不是特別的事情 他絕對不離開他的職位 我非常佩服 我想當我像他那樣年輕的時候 我是不是這樣 我和他做的工作不一樣 可能我都不會那樣 那有這種年紀輕輕 責任感特別重的人 神怎麼會把重大責任 不交在他們的肩膀上呢 你要注意啊 在你的兒童 在你的家人 在你的鄰居 在你的主日學中間 有這樣的少年人嗎 責任感特別重的人 這些人就是成熟的人 一個人成熟不成熟 不是看他幾 kilo 不是看他多高 不是看他幾歲 雖然他年幼 當盡的責任絕對不放過 他就是成熟的人 一個人在重要的時刻 你放下自己的利益 絕對不自私 成熟最大的兩個記號 無私的愛 跟永遠沒有放棄責任感當做的工作 這兩件事是成熟的記號 如果你的教會裡面 有一些長老已經七 八十歲了 遇到困難跑掉 遇到最大的利益搶在前頭 他還是小孩子 如果你教會裡面有一個很小很小 七 八歲的小孩子 最困難的時候 他站起來挺身昂首 盡他當盡的責任 雖然他小學一 二年級 他可以作長老 聖經給我們看見大衛選出來的時候 跟掃羅完全不一樣 掃羅是高頭大馬 高人一頭 上帝說不是 合我心意的是這個大衛 他雖然小小的 神看內心不是看外表 你今天在內心裡是怎樣的敬畏上帝嗎 或者你在外表上做了一個道貌岸然 在教會中間可以使人嚇嚇 使人看到你很偉大的樣子 你不要再欺騙自己了 你要從你內心的深處對自己說 除非我真正敬畏神 真正被神驗中 我不要事奉上帝 從這件事給我們看見大衛是怎樣的人 第二樣 當大衛面對歌利亞的時候 他顯出了幾件非常特別 特別的個性 是我嚇死了 你看他這麼高大 你這麼小 你怎麼敢呢 他說什麼 算什麼 他高大算什麼 我牧羊的時候 我見過獅子 見過熊 牠們要搶奪我的羊的時候 我就與獅子跟這些野獸搏鬥 他是這樣的孩子 怪不得神看見他 怪不得神試驗他 神驗中他 神要膏立他作王 一個小小的孩子 父親不在 兄弟不在 沒有長輩在 獅子來 他沒有逃才奇怪 熊來 他沒有哭才奇怪 他不是做給人看 沒有人看 這是我的羊群 我要為了羊群的好處 與這些野獸搏鬥 這樣的人能不做大牧師嗎 不但能做大牧師 可以做一國之君 今天不同的地方在哪裡 牧師們有學位 困難來到先走 最困難的時候 牧師是最先跑的 教會要興旺嗎 你不要以為有學位 有才幹 就可以做上帝的僕人 當一九九二年的時候 他們在算九三 九四 九五 九六 九七 五年以後共產黨來了 香港怎麼辦呢 所以那五年 最多跑的就是牧師 最多跑的就是牧師 所以九三年的時候 香港做一個統計 全香港一千多個教會 牧師的平均年齡是多少 二十九歲半 老的都走了 主啊 讓他們去死 我先走 耶和華帶領我到美國 耶和華一定帶領人到美國 很少帶領人到非洲的 你不要笑 這是我們的羞辱 這是我們的民族性 這是我們教會的記錄 為什麼上帝選大衛 為什麼 因為高人一頭 不是 因為他體魄強大 不是 因為他經驗豐富 不是 從小定大心志 從小敬畏耶和華 從小負起責任從小面對強敵不倒頭 耶穌說有兩種人 一種是雇工 一種是牧人 牧人在危險的時候照顧羊群 雇工為了錢 危險的時候他逃走 上帝為什麼揀選大衛 希伯來書的作者說 我何必再講呢 如果再講 一一細說 我就沒有時間了 你看吧 像這些人 基甸 巴拉 參孫 耶弗他 撒母耳 大衛 還有眾先知的事 我若一一述說 時間就不夠了 當我聽到這些話 我就細想 細想 主啊 到底希伯來書的作者要我們知道什麼 為什麼要提這些的名字 我想想想 我會流淚 我想想想 我受激勵 我想想想 我的心大受感動 大衛說算什麼 很高大 跟獅子哪個大 很兇 跟熊比哪裡兇 獅子跟熊我都不怕 我為什麼怕這個外邦人 外邦狗 外邦熊 外邦獅 我都對付了 外邦人也是外邦 他不怕 不但如此 當掃羅說 大衛啊 你真的要跟他打仗嗎 好 我把我的甲冑給你穿 你看這是以色列最尊榮的事情 王的兵器 王的戰衣 王的甲冑 脫下來交給一個孩子 這是何等大的尊貴 何等大的信任 交給他的時候 大衛穿上去了 他說什麼 太重了 累贅 不要 他知道什麼才是保護者 不是重量 不是這些鐵器 不是這些軍衣 是耶和華 親愛的弟兄姐妹 我們今天靠什麼 我們靠什麼爭戰 我們靠什麼防衛 我們靠什麼做主的工作 我們能力的源頭在哪裡呢 耶和華說過一次 兩次 我都聽見 你們要尋求我的面與我的能力 我千次萬次 囉囉嗦嗦的說 神學院的學生啊 不要單單求學位 不要單單求知識 不要單單求學分 你這些都是好的 這些至少證明你讀過了這些書 但你要求耶和華的面跟祂的能力 以後你出去爭戰 你才能得勝 我如果在神學院裡拿到一百分 面對一個共產黨員 我沒有辦法叫他信主 我讀的有什麼用呢 你明白嗎 我如果拿到最高的學分 是最好的學生 我面對無神論的人 給他駁得體無完膚 沒有辦法領他歸主 有什麼用呢 養兵千日 用在一朝 當你用的時候 你真正的兵器不是看得見的 是看不見的 我們爭戰不是靠著血氣 雖然我們在血氣中行事 卻不靠血氣爭戰 我們爭戰在神面前有能力 可以打破仇敵的營壘 把一切攔阻人認識上帝的事情 完全攻破了 就把人的心意完全奪回 歸向上帝 這是保羅講的話語 當我有一次教神學的時候 我看到布特曼 (Rudolf Bultmann,1884-1976) 他所講的一句話 我啼笑皆非 I am bringing the message of old time to the modern man that is Kerygmathe The Kerygma of 20 century ago in the first century, must preach to the modern intellectual people And how can I achieve that I should use the demythologization method The demythologization methodology is the methodology of Bultmann evangelism 布特曼的宣教 布特曼的傳福音 是要把二十世紀以前 兩千年前的信息傳給現代人 現代人知識豐富 自然的知識已經解開了 他們不再迷信了 所以我如果要傳福音給他們 唯一的辦法 解開神話 因為聖經太多神話了 神話解除以後 不要再傳童貞女生孩子 不要傳耶穌死裡復活 不要傳耶穌能叫死人復活 不要傳耶穌能叫病人醫好 就傳耶穌基督就是那得勝的 從死裡復活的得勝的新人 用這樣講 我看了以後 我說 No 你所講的神話要解除掉 你所講的這個方法就是妥協 就是不忠於上帝 我對布特曼宣戰 Bultmann, Bultmann I challenge you I Stephen Tong from Asia I am also preaching to the intellectual people I do not want to demythologize 我不願意解除神話 我要照著聖經的話 對最有學問的人宣戰 對他們傳福音 我相信這一生聽我講道 相信主的知識分子多得不得了 我不必先把神話解除 我忠於上帝的話語 我做的就是這個工作 把兩千年前記載的耶穌基督 向最高的知識分子傳講 結果我不必妥協 我照樣得著果子 阿們 大衛說不要 我不要用 太重了 我還沒有去打 先累死了 這個甲冑把我壓扁了 我不要 那麼你要怎麼打呢 我依靠上帝 聖經說他到河邊去 王明道說 他選了光滑的石頭 為什麼是光滑的 磨練過的 每一粒光滑的石頭 都在河床裡面 給水沖過幾千年才會光滑 你把一個尖尖的石頭放在那邊 明年去看還是尖尖的 不要拿起來 過了五十年 叫你的孫子去看 還是尖尖的 但是幾千年以後 才是光滑的 這樣每一粒光滑的石頭 拿來放在機弦來對付歌利亞 都是經過幾千年磨練 上帝藉著大衛選了這些 這樣光滑的石頭 表示大衛是智慧充足 不跟傳統走的人 今天我們以為做上帝的工作 一定要照某某人 從前佈道家講這種道 我要講他的 從前的人用這樣的方法 我也用這樣的方法 不照著依樣畫葫蘆 沒有辦法做的 大衛說不 大衛說 我不用甲冑 我不用戰衣 連掃羅給我的戰衣 我也不用 我要到河邊去 我要上帝給我 照著對我的訓練辦法 來做主的工作 很特別的一個人 當他在戰場上 戰的時候 他量一量 可能他的頭不到歌利亞的肚臍 他看那個高頭大漢 站在他面前的時候 他怎麼講呢 我絕對不讓這個外邦人 這樣褻瀆我的上帝 他看見的不是敵方的高大 他看見的是神的尊嚴 不可受外邦人所褻瀆 他有願萬人尊主的名為聖的那個心 來為耶和華爭戰 感謝上帝 所以大衛禱告上帝 主啊 他的呼叫有什麼意思 他的喧嚷有什麼價值 他的高大算得什麼 我事奉祢 我知道祢把羊群交給我 我曾經面對過獅子 面對過熊 我也曾經戴過那沒有用的甲冑 丟掉了 我現在依靠祢 求祢把他交給我吧 他用信心面對強敵 今天教會要復興需要這樣的人 感謝上帝 求主給我們再一次降服在聖經的原則之下 對主說 主啊 赦免我 我過去依靠自己 我依靠人 依靠經驗 依靠學問 依靠傳統 我羞辱祢的名 今天晚上 求主給我回頭 回到祢的旨意 回到祢的寶座 回到你的手中 我們站起來禱告 榮耀歸主名 榮耀歸主名 主寶貴血能洗淨我心 榮耀歸主名 我們大家開聲禱告 為求主興起合祂心意的人禱告 求主給我們看見有許多人所看不見的 那小小的大衛 在神的恩典預備中間 成為歷史要走的 有光明前途的一個種子 我們感謝上帝 我們為我們的孩子們禱告 我們為主日學的學生禱告 我們為這些基督徒的兒女禱告 當世界敗壞 當世界許多邪惡淫亂 同性戀猖獗的時代 求主保守一批聖潔的種子 一批有能力事奉主 敬畏神的後代 成為天國的精兵 我們大家懇切 大家開聲禱告 一同開聲禱告 主啊 我們感謝 我們讚美祢 因為祢的恩 祢自己的愛 祢沒有撇下我們 沒有丟棄我們 主啊 祢向我們施恩 祢對我們說話 我們恭敬把自己放在祢手中 求主祢自己憐憫 求主祢加添我們力量 我們今天所領受的話語 相信有主祢的美意 祢在我們身上要照樣行 祢願意給我們看見這些原則 好叫我們沒有灰心失志 好叫我們沒有再依靠自己的聰明 我們仰望祢 我們領受祢的恩典 我們也順服祢的旨意 走在祢的道路中間 主啊 祢聽我們的禱告 主啊 祢沒有撇下我們 求主在全世界 在全地興起合祢心意的人 興起祢所愛的子女 主啊 就是那些人所輕看 人所埋沒 人所沒有接受 人所沒有發現 在祢旨意中間敬畏祢 尊祢的名為聖 為主做工 單討祢喜悅的人 做祢的工作 我們把一切的榮耀歸給祢 感謝讚美 求主垂聽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名求的 阿們
我们再念一次三十二节 我又何必再说呢 若要一一细说 基甸 巴拉 参孙 耶弗他 大卫 撒母耳和众先知的事 时候就不够了 这是希伯来书的作者 把信心伟人讲完以后 最后一节就把几个名字 同排并列的提出来 我何必再说 若要说的话 那么基甸 巴拉 参孙 耶弗他 这里提到七个名字 在这里我不能每一个都谈 只我们没有讲巴拉 我们也没有讲撒母耳 我们在这里提到四个人 就是基甸 就是耶弗他 就是参孙 还有大卫 我也不再讲众先知的事情 所以从今天开始 我们可能要用三次的时间 来思想大卫成为我们信心的榜样 这以后就不再提人物了 亲爱的弟兄姐妹 为什么在这里提到大卫呢 我们这以前看到两个完全不同背景 完全不同性质的事实 两个都是神特别恩待 特别赐福 但是他们的反应不同的人 我们前一个礼拜在这里思想谁 我们思想谁 我们思想参孙 再上个礼拜我们思想谁 耶弗他 耶弗他跟参孙在这一节的圣经 是先讲这一个参孙 后讲耶弗他的 但是在士师记的记载是刚好相反 先提耶弗他 后提参孙的 所以我与大家照着历史次序 先讲到耶弗他的事迹 后来上个礼拜我们讲到参孙的事迹 耶弗他与参孙是完全不一样的 耶弗他是出身卑贱 名誉扫地 妓女的孩子 参孙是出身高贵 是神在腹中就应许把他赐给以色列 作士师的人 所以参孙的出身来历很清楚 是神应许赐下的士师 是从腹中就被主的能力充满的一个人 一生一世分别为圣 成为拿细耳人 在神的国度里面 大能的勇士 没有一个人得着更大的能力 没有一个人比他有更多神丰富的恩典 在他的身上 但是这两个人完完全全不一样 这一个耶弗他出身卑微 品德高贵 参孙的出身高贵 品德低劣 你看见我们是不是因为 主啊 祢没有给我恩典 所以我今天灵性不好 可以当作我们的借口 在神面前推东推西 不是的 耶弗他的伟大 你可以看见 当他的兄弟们把他赶出去的时候 城里的长老 同鼻孔出气 不用公义来对待他 也一样的把他赶出去的时候 他们的理由是什么 你不可以在我们家里面得一点的土地 做你的产业 因为你是妓女所生的 我们是正式的妻室 我父亲的发妻生下来 我们有正式的 有应当得的位分 你是没有的 所以可以说 在他的家 在他的族 在他的支派 在他的国土中间 没有一寸地是他可以得为业的 但是当他为神做工的时候 他竟然完全用另外一种心态来处理 这个事情 他说 你们这些亚扪人 为什么侵犯我的国土 为什么侵犯我的土地呢 他的家族一寸都不给他 而他护卫的是整个以色列十二支派的土地 你明白吗 一个有这样宽大心肠的人 才能为神做工 我们事奉主的人 我们不能说 有宗派是不对的 不能说 我们有自己的堂会 所需要的事奉优先是错误的 但我们要像摩西 在上帝的全家尽忠 一个人有多宽的胸怀 神才会把多大的事情交托给他做 一个人有多伟大的胸怀 神才能把多大的土地交给他做 所以所罗门说 主啊 我要统治祢的百姓 如同海沙一样的数量 我凭什么资格呢 神就赐给他如同海沙一样的心志 如同海沙一样的宽大的心胸 去治理如同海沙数量一样的百姓 一个出身这样卑微 如同在粪堆中间长大起来的人 神可以交托他最伟大的工作 相反的出身高贵 从生下就被耶和华应许丰丰富富的恩典 最大的体力 来做以色列人士师的参孙 竟然把神伟大的托付 跟他一己的情欲分不开 就这样把一生浪费上帝的恩典 有多少神的恩典是这样漏掉的 多少神的能力 就这样失去的 一个他分不清我自己情欲上的需要 跟神伟大的托付 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呢 他就掉在一个 又一个 又一个女人的 引诱的中间 他宁愿睡在这不良妇女的大腿上 在其中取乐 而忽略了与神一同忧伤 为国为民忧伤的人才是真正有责任感 的知识分子 我想中国人古代提到知识分子 提到这些有识之士 这些不是提到他几个学位 他有多大的知识在他的脑海中间 乃是他能够先天下之忧而忧 后天下之乐而乐 以整个国民重大的责任为己任 以整个民族的这一个命运 为自己奋斗的责任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有识之士 才是真正的智慧之子 才是真正的知识分子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 参孙的失败成为我们的借镜 参孙一生没有使以色列太平过一个日子 虽然他做士师这么多年 国中没有因他而太平 他只懂得在女人的大腿 和世人的情欲中间享受个人的快乐 没有看到神永恒的旨意 重大的责任在他身上有多高的要求 这是很可惜的事情 我们讲了这两个以后呢 我们今天又要讲到一个叫作大卫的这个人 这大卫是在谁之后呢 大卫是在扫罗之后 为什么不提扫罗 扫罗是个子高大 但是灵性矮小的 扫罗是高人一头 但是永远没有看见远大的眼光 没有看见神永恒旨意的人 所以当上帝在扫罗的日子 忍耐一段时刻之后 上帝就对撒母耳说 我已经为我预备了一个合我心意的人 当我读到这四个字的时候 我就想 到底全本圣经中间 有多少人配称为合神心意呢 在我们所知道的圣经人物中间 有多少人是神可以指着他说 看哪 这个人是照我的心思意念生活的人 这个人是照我的思想思想的人 这个人照我的感受而感受的人 这个人照我的旨意 定下意志的人 这个人照着我的计划 有所行动的人 神对谁提过哪一个人讲过这样的一句话呢 当我把这个要求 对照全本圣经的话 我吓了一跳 我发现全本圣经 无论旧约 无论新约 无论律法的时代 无论五经的时期 无论是历史 无论是先知的时代 直到新约使徒的时代 以及其他所有书信里面 竟然没有第二个人 曾经从上帝的口中讲出这一句话 包含这四个字 合神心意的人 绝无仅存的一个 就是大卫 自古至今 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 我不是说 没有人合上帝的心意 我不是说 没有人能够照神的心意行事 但是我说 神从来没有把这四个字 称许在任何一个人身上 除了大卫以外 所以全本圣经中间 只有这一个人配上帝这样称赞他 这是合我心意的人 我相信旧约这一句话 跟新约的另外一句话 就成为大卫一生最好人格的写照 在旧约上帝说 他是合我心意的人 新约说什么呢 他行完上帝的旨意就睡觉了 那这两句遥遥相对 大卫是谁 大卫是神所选合祂心意的人 大卫是谁 大卫是被生在世上以后 他行完神旨意才能死去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很伟大 这样的心志很宝贵 我相信神也愿意在我们的生命中间 在我们的时代里面 在我们的环境中间 看见我们成为这样的一个人 是合神心意 是行完旨意 才能睡觉 才能离开世界的人 如果我们没有行完上帝的旨意 我不愿意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我在世界上 不是为神的旨意活着 我不愿意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之生 我之死 只有一个目标 合神心意 行完神的旨意 阿们 上帝就用这两句话 在旧约跟在新约 来称赞这一位神所喜悦的人 大卫这一句话从神的口中讲出来的时候 大卫不知道 因为大卫那时候还是一个童子 一个很年轻的小孩子 神已经为以色列国预备了这样一个孩童 来带领他们未来的生活以及国家的命运 神对谁讲这句话呢 神对撒母耳讲这句话 撒母耳是在士师时代里面 一个过度时期 不像君王又执行君王命令 不像完全的先知却执行先知命令 不像完全的祭司 却执行祭司命令的一个代表 所以撒母耳在整个以色列民族时期 在过度中间的时候 他可以监督 他可以鉴察 他可以预备他做中保式的事奉 在神与人中间 代人祈求 代神传言 他以先知性的功用 以祭司性的功用 以君王性的功用 站在神与神的选民中间 来为上帝做工 撒母耳是一个很伟大的人 那么撒母耳曾经遇到一些最困难的日子 就是当以色列人不愿意再让神统治的时候 他们就在他面前 大声呼喊说 求你容我们在我们中间立一个王 因为我们不愿意我们不像别的民族 我们四周列国 所有的外邦民族 他们都有他们的君王 管理他们 统治他们 带领他们去争战 护卫他们 为什么我们没有呢 当撒母耳听见这一句话的时候 他就在神面前说 耶和华啊 祢的百姓如今要求立王 我应当怎么样对待这些的要求呢 一个事奉主的人 看见神的心意 又看见神的百姓 与神的心意相差太远的时候 这就是他的十字架 这就是他的痛苦 这就是他很难讲出来的 心中的重担 他要对谁说 所以当撒母耳对上帝这么说的时候 他没有办法回答 因为以色列人在那里强求 以色列人在那里呼喊 在那里请愿的时候 他只能对上帝说 祢看吧 祢的百姓要求的是这样 上帝对撒母耳说 尽管让他们所要的 给他们成全吧 所以这里给我们看见 上帝没有反对民主 请你注意啊 这是全本圣经中间唯一的一次百姓的要求 考验上帝是不是强权统治他们 如果人家说 民主从哪里来 神绝对不欺压民主 但是是不是民主就是神的心意 这是另外一个课题 当百姓说 我们要这样 我们要那样的时候 这表示民意已经显露出来了 当民意显露出来的时候 神会不会说 你知道我是你的王吗 你不可以有意见 你百姓不能对我强求 下去 我把你镇压下去 这不是神的作为 这是邓小平的作为 当天安门的青年人说 给我们民主 或者给我们死的时候 我们要其中之一 我们要民主或者要死 邓小平想来想去 好 给你死 这是人 神不是如此的 上帝说 你要民主 你真的要民主 你要把你的意念得逞 所以你现在呈现在我面前 你借着撒母耳对我说 你们要的是这样这样 这是民意这是 People's power 这是百姓的权力 民权 这是民意 这是民主嘛 上帝对撒母耳说 好 给他们 所以上帝没有反对民意 上帝没有高压民主 但是上帝对撒母耳说 你告诉以色列人 他们设立君王 我可以答应他 但是有了君王以后 他们要受更高的课税 他们要受更多的拘束 他们要在君王的下面 要有许多许多的逼迫 许多许多的困难 你告诉他 我可以成全他们民意的心愿 但是他们的心愿所达到的果效 你要警告他 告诉他们 这什么意思呢 这给我感到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就是圣经给我们看见 民主是给民主杀死的 大家说 民主是给民主杀死的 因为百姓要王嘛 有了王以后 王就把民意压下去 所以民意得到了君王 是压制民意的君王 民意所得到的成功 是把民意杀掉的 所以我一直在这个事情上 在思想这世界的前途的时候 我很清楚的看见 民主的极端就产生另外一轮的野蛮主义 The coming future will be another kind of new barbarism overcome the democracy 今天所有民主的国家 都一定不会逃避这个命运 就是民主极端化的结果的时候 就是给野蛮主义 重新一个机会 来把所有的民意镇压下去 神早就把这一个很重要的课题 用预言式的儆戒告诉以色列人 在圣经里面我们看见一次 在历史上我们看见一次 就是当百姓的声音 群众的声音 大声到一个地步 而没有办法除去罪恶的时候 群众就变成一个杀害的力量 民主在希腊杀死了苏格拉底 (Socrates, 469-399 BC) 民主在圣经把耶稣钉在十字架上 对不对呢 苏格拉底是民主杀死的 耶稣基督是民主杀死的 当那些声音大到一个地步 没有办法用真理压制的时候 因为他们的声音大 他们就得胜了 为什么声音大呢 因为多人赞成嘛 为什么叫做多人赞成呢 因为是民意嘛 所谓的民意就是民主嘛 所以古代的希腊 民主杀死了最有才分的苏格拉底 在古代的以色列 民主杀死了神的独生儿子 然后连彼拉多也没有办法 因为他现在面对民主 面对广大的群众 他只能说 我现在宣布 流这个人的血 罪不在我手中 他三次洗手表示清白 就把耶稣交给以色列人 他们就回答这一句话 流这个人的血 罪归给我们 以及我们世世代代的子孙吧 直到今天犹太人永远没有安宁 与这件事是有关的 我不会在这里用太多的篇幅谈这个事情 所以以色列人就选了一个扫罗出来了 扫罗是民选的 扫罗是民主第一次的大得胜 而扫罗就是把民主结束掉的第一个王 因为一有了王位 一有了王权 一有了王的制度 民权就完全没有了 这个是民主对民主的杀害 这是民主对民主的讽刺 这是民主在有罪的人性中间 没有办法达到真正果效的自我反讽刺 一个很清楚的例子 这是你从圣经看到的亮光 这些事情你在世界的政治书里面 你也没有看到的 我今天对你讲的不是书里来的 这是 Original thinking 是我自己从圣经看到神要我看到的事情 他们选了扫罗以后 怎么样呢 扫罗选了以后 这是多么荣耀的事情 因为在四周列国 所有外邦的民族中间 没有一个王体魄 像扫罗这样高大 他高人一个头 无论什么环境来到 他根本不必把脚提高 他就知道四周发生什么事 因为他是众人群众包围他的时候 他高一个头 什么东西都可以看到 只要转一转 东西南北的事情 全部一目了然 何况两目 对不对呢 但是亲爱的弟兄姐妹 上帝与人开玩笑 我想有一天 我们应当专研究一篇文章 上帝的幽默 如果你愿意好好在圣经中间 找这个课题 去找一些的记载 你会感觉到无穷无尽 神是很奇妙的 你选了高一个人 高人一头的王 好 我就派一个高两个头的歌利亚 来跟你开玩笑 所以以色列人找到了 民主找到了高人一个头的这个扫罗 上帝就派一个非利士人 高扫罗两个头 歌利亚就站在那里 亲爱的弟兄姐妹 你注意看 当歌利亚出现的时候 扫罗怎么样 扫罗出去迎战吗 你就发现民意选出高人一头的扫罗 是没有用的 因为这不是神的旨意 今天教会的失败就在这里 我们不要依靠上帝的灵 我们依靠人的智慧聪明 选择高人一头的不合神心意的人 做我们的领袖 我们教会盼望一些很有学问的人做领袖 有一些教会非有博士做牧师 他就感到不够荣耀 因为教会没有自己的名堂 做得高一个地步 使大家知道他是有领导才能的教会 好像他在地上没有荣耀 今天我们看见许多 不当在位的在位 当在位的不在位 因为人对位分以及名分之间的真理的了解 已经偏差了 是谁选扫罗的 不是上帝 难道上帝的百姓 不需要一个上帝所拣选的人来处理吗 难道上帝的选民 可以自己选一个选民所选的君王吗 难道选民是神选的 而选民的君王是人选的吗 多么讽刺 多么好笑 多么不合逻辑 多么羞辱主名的一件事情 上帝就等你所选的 你所尊重的 你以为对的 我现在让你看结局是如何 扫罗高人一等 扫罗高人一头 扫罗的体魄 扫罗的身材 扫罗的外貌又俊美 又高大 人人喜欢有这样的领袖 这是没有什么可以非议的事情 但是这人的内心 到底有多少的地位 是让神在其中做首的 到底这个人 神在他心中有什么地位 所以你看见扫罗在面对争战之后 要遵行上帝旨意的时候 他竟然做了违背神的事情 所以他以君王的身分 以他高过所有的法律的身分 做了违背神的律法 违背神的命令 违背神旨意的事情的时候 那个时候神的灵感动撒母耳 对他讲一句话 你为什么欺骗我 你为什么欺骗耶和华 上帝岂不是叫你把所有那些仇敌 都把他杀灭净尽吗 你竟然留下最好的 那些的声音 上帝都听见了 人以为我们的经验 我们的学问 我们的方法 我们的条件 可以拿来贡献 帮助上帝圣工的时候 就是教会失败的开始 今天很多人要把社会的经验 这个做生意的办法带来帮助教会 使这一位笨的上帝 因为我的贡献 我的帮忙 可以比较免去笨所产生的果效 我可以替上帝建立一些比较现代化的工作 来做上帝的工作 扫罗他与世人争战 掳物留下最好的 这种经验来处理上帝家的事情 而撒母耳说 你都要消灭掉它 你不可留下来 他不顺服 他说 我这些要留下来 献祭给耶和华 如果上帝要你全职作传道 为什么你以为你要赚一点钱奉献 可以帮助上帝 上帝岂需要你用钱奉献 才能维持祂的圣工吗 今天我听见陈源明弟兄说 上个周五我放下一切的工作 全时间事奉的时候 我知道很少中国人可以在法国公司里面 做主管 法文好到一个地步 几百个人在他下面 他的薪水不是小的 他放下 为什么呢 神要你过于要你帮祂赚钱来事奉祂 你们都知道钟马田 (Marytn Lloyd-Jones, 1899-1981) 恩惠姐妹几个礼拜前介绍他的时候 钟马田原是一个皇家御用的医师 这一个人如果他被选中是皇家的医师的 你说他薪水多大 如果他在皇家用他的时间之外 再行医的话 能够得到一个皇家御用的医师 来诊断人的病 来医治你的病 他的收入一定多得不得了 有一个人说 钟马田如果愿意这样过一生 他的收入不是一些钱 是一袋一袋的钱进到他家里面的 但是当他宣布完全放弃 以神的工作为他全职事奉一生一世 唯一的工作的时候 很多人认为他神精病了 他医学界里面都认为他错了 他们说 你知道不知道 你今天得到的地位 是你的众同学 千千万万的医生梦寐以求 而没有办法得到的位分 你竟放弃了 他说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神的旨意要我这样顺服 我就顺服 你也可以一面事奉 一面讲道 一面用钱奉献嘛 上帝不是给你用钱帮助祂的工作吗 为什么你这么做呢 他不回答 亲爱的弟兄姐妹 这个答案在哪里 答案在神借着撒母耳 对扫罗讲的话 撒母耳讲一句很重要的原则 听命胜过献祭 大家说 听命胜过献祭 这是事奉一个很重要的准则 这是每一个事奉主的人 要遵行的第一个原则 我如果事奉主 我要顺服神的命令 我如果要事奉主 我要照着祂的旨意行 我如果要替上帝赚钱 我应当知道天地所有的金银都是耶和华的 我如果要用一些钱奉献给主 上帝难道需要我奉献这些钱吗 我亲身经历这样的事情 感谢上帝 我完全奉献 那个时候我十七岁的时候 我赚的钱是全泗水 (Surabaja) 两百多万的人口 最大的教会最大的牧师的两倍 十七岁 我十七岁赚的钱 是最大的礼拜堂 最大的牧师的两倍 我不要 我完全放下 我做主的工作 我相信这一生 如果我在外面做工 用钱来奉献给主 我能奉献的非常有限 但我完全奉献做主工作 神没有使人缺乏 神的工作也没有缺乏 就这样感动了更多的人 把他们的身 心 灵 把他们的时间 才干 金钱 也奉献出来了 一个人事奉主 真正顺服主 上帝会因为一个人的榜样 带动千万人一同来事奉主 阿们 感谢上帝 所以上帝说 扫罗 你以为这样是事奉我吗 你留下那些当灭之物 岂不是像亚干一样吗 你以为这样是事奉吗 听 顺命胜过献祭 上帝岂像乞丐一样 要你施恩 上帝岂是缺乏 要你献这些祂所不认为是洁净之物 放在祭坛上面吗 上帝甚至借着以赛亚说 你们献祭脂油流成了河 你们的安息日 月朔 月望 你们每一个月头 月中 所献上的这些 都是我所恨恶 我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 我要你的心归给我 上帝要寻找合神心意的人 所以上帝对扫罗说 你要知道 撒母耳对他讲 那永远不后悔的上帝 如今说 祂后悔设立你作王 这是圣经里面唯一的一次 在同一段的圣经里面 把神的两件很反合性的东西 摆在一起来讲 Unregretable God says He regret to establish you as a King 祂现在说 后悔立你作王了 不后悔的后悔 后悔中的不后悔 这什么意思呢 今天我不讲这个事情 因为这是 Paradox 有关于 Paradox 的道理 我们在第一章曾经提过 我现在不再提 所以这样扫罗就不是在神心意中间 永恒旨意里面所定的 上帝所预备的领袖 上帝说 你厌恶我 我也厌恶你 你轻看我 我现在就轻看你 我藐视你 今天每一个事奉主的人 都要学习一件事情 神太尊贵了 神太伟大了 我只能用战兢 惧怕 用最严肃的态度来事奉祂 否则不要事奉 你注意这一句话 上帝太尊贵了 上帝太伟大了 至高 至圣 至尊 至荣的上帝 为什么需要一个轻看祂的人来事奉呢 难道上帝不能创造一个像机器一样 永远不能背叛祂的人 来永远事奉祂 完全照祂心意吗 上帝能够 但是上帝故意把自由放在你里面 给你有一种可能性背叛祂 祂要你不背叛祂 真正顺从祂 然后敬畏祂 才事奉祂 所以事奉主的人要存敬畏的心 事奉主的人要存严肃的态度 事奉主的人要以圣洁的装饰来事奉上帝 你不事奉吗 你去 你倒下去吧 神的工作绝对不会因为你没有事奉就垮台 神的工作绝对不会因为你不称职 祂就黯然失色了 神的国度不会因为我们没有遵行祂的旨意 就不能好好的实现祂的计划 你不必难过 你不必伤心 我已经为我自己预备了一个合我心意的人 作以色列的王 感谢上帝 神真正合神心意的王 只有一个是耶稣基督 大卫不过是预表基督而已 你要注意这件事 神自己要作王 神要设立祂自己的儿子在锡安作王 这是诗篇第二篇第七节已经讲的 祢是我的儿子 我今日生祢 受膏者说 耶和华立我为王 在锡安山已经立了我的君了 那永恒中间真真正正 绝绝对对 合神心意的王是耶稣基督 大卫不过是一个预表 而大卫是全本圣经中间 是唯一被称许为合神心意的人 这一点不是说 大卫绝对没有毛病 这一点不是说 大卫完全没有瑕疵 这更不是说 大卫一生没有过失 如果你注意看 这位所谓合神心意的大卫 他有一些很大很大的错误 是故意被记载下来的 而这些记载乃是圣经是圣洁的本质的书 一个很清楚的记号 我再讲一次 圣经是圣洁的 Holy Bible The Holy Book 但是这个圣经记载了 Unholy affairs 记载了 Unholy events 这些不圣洁的事迹 不圣洁的这个污点 被记载在圣经 这才是圣经之所以是圣经 的一个本质的记号 感谢上帝 正像一片镜子把肮脏污秽照出来的时候 不证明这镜子肮脏污秽 这个镜子把肮脏污点照明出来的时候 更显明这个镜子是清洁的 越清洁的镜子把污点照得越清楚 这就是圣经的本质 你用这个反合性去明白 为什么我们说上帝的话 这本书叫作圣经呢 因为它圣洁到一个地步 无论你是谁 你是宰相 你是君王 你是使徒 你是先知 在它反照之下 你的污点没有办法遮盖 大卫的时候 他的污点被记载下来 是在大卫活在世界上的时候 就没有办法擦掉的 为什么呢 因为这本书是神的书 这本书不是人的书 所以得罪你君王 你还是要顺服 因为你的污点是人的污点 这书是无污点的神所讲的话 所以神的圣洁 就把人的污秽彰显出来了 那么大卫在合神心意的事情上 什么事上成为我们的榜样 什么事上成为我们的信心呢 我们今天要先提几样很重要的事情 当大卫被选出来作王以前 他是一个童子 他被膏的时候 不是已经成熟长大成人的人 所以我要请中国人特别注意 中国人常常以为 要等一个人长大成熟到几十岁了 才可以看他是上帝的仆人 英国人勇敢把十七岁的司布真按立牧师 (Charles Haddon Spurgeon, 1834 - 1892) 中国人没有这种情形 我曾经在灵粮堂讲过这样一句话 那大概是民国六十五年的时候 我说你们的赵世光 二十八岁的时候 已经环游世界布道了 而你们台湾到四十多岁 还是说 晚辈 晚辈 晚辈 我那个时候看不惯 很看不惯 因为台湾的人学会了谦卑 所以结果四十多岁还是晚辈晚辈 我说你知不知道 宋博士四十岁已经死了 你还在 晚辈 我在灵粮堂讲过这一句话 在主日崇拜讲这一句话 你们这些长老 你们要知道 你们从前 赵世光二十几岁的时候 已经游历世界了 上帝大大重用他 台湾的青年人应当起来 勇敢起来 十二岁 十五岁 十八岁起来 在你年少的时候 为上帝的国定一个大心志 预备被神重用 今天我看见有大心志的人 都没有好好谦卑读书 有好好读书的人 都没有什么大的心志 你们还在另外一种错误 另外一种困难的中间 求主怜悯我们 上帝说 撒母耳去 我要膏合我心意的人 去哪里 到耶西的家 撒母耳是顺服神的人 他到耶西的家里面的时候 耶西吓了一跳 这样大的人物 今天突然间驾临我家 到我这个舍下来怎么办呢 你为平安来吗 今天有什么事吗 因为如果神人到一个地方传圣旨 这不是皇帝的圣旨 这是上帝的圣旨 这才是真正天下一定要明白的圣旨 如果圣旨中间 有那些可怕的 审判的 咒诅的 公义的 制裁的话 刑罚来到谁担得起呢 所以当神人 先知到一个家里的时候 这些人都是战兢的问他 你是为平安而来吗 我是为平安而来 他们才心里恢复安全感 请他坐下来 敬茶 有什么事 耶和华吩咐你对我们讲的话 把你的孩子都叫来 所以耶西就把他的孩子一个一个叫来 这个年老的撒母耳在那里看着长子过去了 上帝对他说 不是 去 还有没有 第二个来 去 第三个 去 第四个 去 不是 去 严肃的脸孔 这个代表神的撒母耳 他在那里一直看 一直看 看不见上帝的带领 当七个都过了以后 他问耶西说 你还有孩子吗 你的孩子就是这七个吗 耶西说 是啊 还有一个小的 表示什么呢 连父亲都看不起这个小的 在这家中他小到一个地步 父亲不会把他叫来的 因为他想不可能的 这个小子有什么可以叫的 哦 我还有一个 对不起 忘记了 他在田野里面牧羊 去叫他来 那个大卫 去叫他来 他们把他叫来的时候 这个童子进门的时候 耶和华说 就是他 可能吗 我们的神做工很奇妙 你以为整个台湾的前途 在某一些大布道家手里面 你以为在一些很大的牧师的手里 可能就在你主日学班里面 一个很小的 没有人看得起眼的一个小孩子 我从圣经学到太多东西 是我自己不敢想像的 上帝可以用妓女的孩子 上帝可以用最小的 上帝可以用基甸 我家族是最贫穷的 在我家里我是最微小的 神说 就是这个 撒母耳心里想 这样小 这个合神心意 怎么看得出来 有什么特别 手也是一样小 就是这样 大卫说 爸 什么事 为什么把我叫回来 羊在等我 他的爸爸说 你回来 这位伯伯是谁 胡须这么长 这是撒母耳 我听过他的名字 怎么他在我们这里 他的眼神仰望上帝的眼光 现在注视在撒母耳身上 上帝对他说 就是这个 膏他 你膏他 膏一个孩子 撒母耳把角放入了膏油 拿起来 跪下来了 耶和华说 祂要立你作王来代替扫罗 这一句话一讲出来 那么耶西知道了 大事临到我家了 兄弟在旁边看 糟糕了 选中的是最小的 我们都没有分了 今天一个一个走过去 给他这样看来看去 我不知道他在看 是不是要替我找老婆 或者要介绍媳妇给我的爸爸 不是的 耶和华说 我要膏大卫作王代替扫罗 你想大卫那一天会吓死吗 我作王 我的羊呢 我大概是羊的王吧 千万想不到的事 神的复兴来到就是这样 当你没有想到的时候 当你忘记的人 你看不起眼的人 可能是神早就预备的人 我相信六十二年前 我生下来的时候 我家还没有信主 我相信我生下来过了两年 我爸爸信主 他也不知道以后我变成一个 在全世界各地传道的人 没有人看得起 我小的时候没有人看得起 但是神的旨意不一样 我有一次听一件事情我很受感动 他说 有一次有一个教授 去访问一个小小的乡村 这个德国教授一进去的时候 那个老师 那个校长叫全体站起来 要向这个教授鞠躬 因为一定要尊敬这些有学问的长辈 但是那个校长说 起立 还没有讲鞠躬的时候 这个教授先向小学生 三年级的学生那一班 先向他们鞠躬 这个校长很不好意思 所以他说 对不起 弄错了 应该你们先鞠躬 不是他先鞠躬 结果孩子们快快鞠躬 那他就问那个教授 为什么你先对孩子鞠躬 那个教授讲一句话 他说我相信在这一班中间 有一个人 有一些人 以后会成为德国伟大的领袖 他讲的话言中了 他为什么讲那句话 不知道 后来历史记载 就在那些小孩子 接受那个教授鞠躬的几个孩子的中间 其中一个叫作马丁路德 (Martin Luther, 1483-1546) 我直到今天不敢轻看小孩子 我直到今天 我相信那些最伟大的人 他们从前都是小孩子 我很盼望 我不是开玩笑的 我盼望两个礼拜以前 你可以跟我一同在万隆 在印尼那个布道会 四千个儿童的布道会中间 在我还没有上台以前 我知道我已经十多年没有做儿童布道工作 除了几年以前在雅加达一次 那一次的结果九年前 有差不多四千多个儿童来 以后第四天的时候 我请孩子上台作见证 大概有四百六十多个人 上台作见证 那么我到万隆去 我知道去年我有儿童布道 还有在别地 在香港也有儿童布道 香港我很紧张 因为这些孩子们是听广东话 那我是不会讲广东话的 怎么办呢 感谢上帝 原来九七回归之后 小学开始教国语了 所以他们也懂得一些 这样我讲的时候 他不必等翻译 他就有回应了 而我要一个很清楚 口齿很伶俐的人去翻译 所以特别出一笔路费 请多伦多的一个牧师飞过来替我翻译 要把神的工作做好 那他们听听 很受感动 两次的聚会气氛 好得不得了 但是这一次我要对孩子布道的时候 用印尼文的 在印尼万隆的地方 而我印尼文是对大学讲道常常用的 对小孩子很少用 所以我祷告求主给我力量 还没有上台以前 有一个很有恩赐的校长 领他们唱歌 唱歌的时候 动作跟词句配合好到一个地步 四千个孩子完全一致的旋律跟着他唱 我想他们唱得这么好 以后听道的时候怎么样 但是我绝对不走他的路 因为他的路是先把孩子当作孩子 所以跟孩子一同唱一同有动作 孩子就把孩子的天真表现出来 而我从来不这样 我的儿童布道会 是把儿童当作未来的领袖 把他当成他自己假想他是一个大人 这样的布道 这种秘诀跟这种的做法是很困难的事情 我相信没有一本教育书 有提到这个事情 我自己在教育界里面已经四十多年了 从一九五五年到现在 我已经有四十七年做教育工作 而我的教儿童 完全不一样 所有儿童布道会都说 不能超过半个钟头讲道 他们集中力就没有了 我从第一次就推翻掉这个理论 所以两个礼拜以前 四千个儿童听听听 一句声音都没有 我讲道差不多一个钟头 讲到最后的时候 呼召的时候 要信主的 差不多三千八百个人举手 我说 这个大概是你举我也举 这个是盲从的顺服 我说 真正清楚的举手 还是这么多人举手 我说 要奉献做传道的 也有差不多两 三千人举手 我说要奉献做传道的到前面来 我为你祷告 他们不看别人 一个一个走出来 差不多两千多人到前面来 我很想那一天 你看那个情形 你就相信儿童可以听大人的道理 而那一天 我尽量用我的动作 我的眼神 使讲的道容易变成一幅语言的图画 我这个用的名词是 Visualize speech 语言的图画 你如果说 王维的诗中有画 画中有诗 我很盼望我的言中有话 话中有言 用这样的办法来传道 如果你懂印尼文你会知道 那一天我讲的道是相当深的 而八岁到十四岁的孩子都听得清楚 我清楚知道神会从幼小心灵中间 兴起未来伟大的领袖 你相信吗 圣经告诉我们 撒母耳 上帝说 就是这个 荣光焕发 面貌俊美 天真无邪的大卫 按他做王 那个时候大卫会不会说 这么草率 吓死了 不 他像大人一样 静静接受膏立 这件事对大卫是很不好的 为什么呢 因为正式的王还在那里 你按立一个对手 成为他一生最危险 最危险的一个身分 不但如此 七个哥哥站在他旁边 从今以后 他要怎样受嫉妒逼迫 来陷害他一生 所以大卫是一个被选中的人 而大卫小的时候就配这样被选 他就有资格领受这样一个位分 让人杀 让人嫉妒 让人逼迫 他已经预备好了 你看这个幼小的心灵 成熟的地步到什么地步 我不敢想像 我不敢想像大卫那一天以后 他会不会变成 你知道我是膏作王的 你是谁 他会骄傲得不得了 对不对 他会看自己夜郎自大 就看哥哥 原来哥哥是平民平民平民.... 他看爸爸 我以后统治你 你不要打我啊 我是王啊 耶和华膏的王 撒母耳亲自给我证书的 你看见没有 大卫可能变成怎样 我们华人很怕幼辈得高位骄傲 所以我们尽量压他 这是华人不能产生人才的原因 请你注意听这句话 我们很常常比别人更有一点点经验 马上尽量欺压比我们更年幼的 所以在华人的教会中间 年轻人很难爬得起来 这也难怪有一些一爬起来 马上不是灵性长高 是他眼睛吊到天上去了 所以我很不明白为什么这样 我知道外国人他们有一个好处 欣赏别人的优点 尽量把恭敬给那些应当接受恭敬的人 注意听这句话 这一句话是华人伦理里面 最缺点的地方 应当恭敬 恭敬他 应当惧怕 惧怕他 应当交税 交给他 应当纳粮的 纳给他 这是罗马书第十三章第七节 告诉我们的话 中国人呢应当恭敬的 不恭敬他 应当惧怕的 吓他 应当纳粮的 不给他 应当交税的 偷掉 我们完全没有做到圣经要我们做的 那些的事情 你知道吗 在音乐界里面 我如果请中国人去参加音乐会 完的时候 马上走 不等结束 也不鼓掌 快快走 因为停车很远 我们先走 外国人不是的 他看你真的唱的好 他就给你鼓掌 如果好到一个地步 他就鼓个不停 所以历史上的记录 有一个黑人在纽约 结果得到人家鼓掌的时候 把它算出来二十七分钟 黑人唱诗 白人鼓掌二十七分钟 你是比较下等的吗 从前白种人是看不起黑种人的 自从马莉安‧安德生在林肯纪念堂 (Marian Anderson, 1902-1993) 对八万人唱诗 有好几万人流泪以后 他们才开始尊重黑人 他们在音乐上的成就 但我讲的不是这个人 我讲的也不是现在的洁西‧诺曼 (Jessye Norman, 1945- ) 也不是现在的凯塞琳‧芭托 (Kathleen Battle, 1948- ) 我所讲的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普莱斯 (Leontyne Price, 1927- ) 当普莱斯唱完歌剧以后 他们没有想到一个黑人唱义大利歌剧 唱到这样好 所以那些人不但站起来尊敬她 他们鼓掌 结果算出来 一共鼓掌二十七分钟才结束 你在华人的音乐界看过这样尊重人的吗 没有 另外一次 一个生在西班牙 移民到墨西哥的白种人 唱歌剧唱完了 他们站跟来鼓掌 结果 鼓掌的结果是一个钟头又六分钟 那是多明哥 (Placido Domingo, 1941- ) 这是历史上最多被尊重 鼓掌的一个男的 一个女的歌手 二十七分钟 你试试看打你自己的手 二十七分钟以后肿到多大 我不知道 我不是从唯心论 我从唯物论来看 一个人自己鼓掌 跟给人家打是一样的事情 唯一不同的就是甘愿 不甘愿的问题 如果人家打你的手打二十七分钟 你一定揍死他 如果你自己鼓掌 一面懊悔 一面甘愿回去 这些人鼓掌了一个钟头 回去还能开车吗 这里肿出来 皮差不多都脱了 肿得半死 神经都死了 怎么开车回家 我不能明白 但我每次请中国人去听音乐会 到要鼓掌的时候 他们拍两下就走了 如果你问他为什么 免得他骄傲 你马上笑了 为什么你笑呢 因为你知道我在讲什么 可能你就是这样的人 上帝不是 上帝说鼓掌他 按他 小小的大卫 我要用他 让兄弟看 让君王看 让扫罗看 我要的是这个 为什么大卫有资格被按立呢 大卫凭着什么资格 大卫凭着什么信心呢 大卫是负责任的人 他放下羊群被叫回来是不得已的 我最近注意有一些很年轻的少年人 做工的时候 责任感重得不得了 不是特别的事情 他绝对不离开他的职位 我非常佩服 我想当我像他那样年轻的时候 我是不是这样 我和他做的工作不一样 可能我都不会那样 那有这种年纪轻轻 责任感特别重的人 神怎么会把重大责任 不交在他们的肩膀上呢 你要注意啊 在你的儿童 在你的家人 在你的邻居 在你的主日学中间 有这样的少年人吗 责任感特别重的人 这些人就是成熟的人 一个人成熟不成熟 不是看他几 kilo 不是看他多高 不是看他几岁 虽然他年幼 当尽的责任绝对不放过 他就是成熟的人 一个人在重要的时刻 你放下自己的利益 绝对不自私 成熟最大的两个记号 无私的爱 跟永远没有放弃责任感当做的工作 这两件事是成熟的记号 如果你的教会里面 有一些长老已经七 八十岁了 遇到困难跑掉 遇到最大的利益抢在前头 他还是小孩子 如果你教会里面有一个很小很小 七 八岁的小孩子 最困难的时候 他站起来挺身昂首 尽他当尽的责任 虽然他小学一 二年级 他可以作长老 圣经给我们看见大卫选出来的时候 跟扫罗完全不一样 扫罗是高头大马 高人一头 上帝说不是 合我心意的是这个大卫 他虽然小小的 神看内心不是看外表 你今天在内心里是怎样的敬畏上帝吗 或者你在外表上做了一个道貌岸然 在教会中间可以使人吓吓 使人看到你很伟大的样子 你不要再欺骗自己了 你要从你内心的深处对自己说 除非我真正敬畏神 真正被神验中 我不要事奉上帝 从这件事给我们看见大卫是怎样的人 第二样 当大卫面对歌利亚的时候 他显出了几件非常特别 特别的个性 是我吓死了 你看他这么高大 你这么小 你怎么敢呢 他说什么 算什么 他高大算什么 我牧羊的时候 我见过狮子 见过熊 牠们要抢夺我的羊的时候 我就与狮子跟这些野兽搏斗 他是这样的孩子 怪不得神看见他 怪不得神试验他 神验中他 神要膏立他作王 一个小小的孩子 父亲不在 兄弟不在 没有长辈在 狮子来 他没有逃才奇怪 熊来 他没有哭才奇怪 他不是做给人看 没有人看 这是我的羊群 我要为了羊群的好处 与这些野兽搏斗 这样的人能不做大牧师吗 不但能做大牧师 可以做一国之君 今天不同的地方在哪里 牧师们有学位 困难来到先走 最困难的时候 牧师是最先跑的 教会要兴旺吗 你不要以为有学位 有才干 就可以做上帝的仆人 当一九九二年的时候 他们在算九三 九四 九五 九六 九七 五年以后共产党来了 香港怎么办呢 所以那五年 最多跑的就是牧师 最多跑的就是牧师 所以九三年的时候 香港做一个统计 全香港一千多个教会 牧师的平均年龄是多少 二十九岁半 老的都走了 主啊 让他们去死 我先走 耶和华带领我到美国 耶和华一定带领人到美国 很少带领人到非洲的 你不要笑 这是我们的羞辱 这是我们的民族性 这是我们教会的记录 为什么上帝选大卫 为什么 因为高人一头 不是 因为他体魄强大 不是 因为他经验丰富 不是 从小定大心志 从小敬畏耶和华 从小负起责任从小面对强敌不倒头 耶稣说有两种人 一种是雇工 一种是牧人 牧人在危险的时候照顾羊群 雇工为了钱 危险的时候他逃走 上帝为什么拣选大卫 希伯来书的作者说 我何必再讲呢 如果再讲 一一细说 我就没有时间了 你看吧 像这些人 基甸 巴拉 参孙 耶弗他 撒母耳 大卫 还有众先知的事 我若一一述说 时间就不够了 当我听到这些话 我就细想 细想 主啊 到底希伯来书的作者要我们知道什么 为什么要提这些的名字 我想想想 我会流泪 我想想想 我受激励 我想想想 我的心大受感动 大卫说算什么 很高大 跟狮子哪个大 很凶 跟熊比哪里凶 狮子跟熊我都不怕 我为什么怕这个外邦人 外邦狗 外邦熊 外邦狮 我都对付了 外邦人也是外邦 他不怕 不但如此 当扫罗说 大卫啊 你真的要跟他打仗吗 好 我把我的甲冑给你穿 你看这是以色列最尊荣的事情 王的兵器 王的战衣 王的甲冑 脱下来交给一个孩子 这是何等大的尊贵 何等大的信任 交给他的时候 大卫穿上去了 他说什么 太重了 累赘 不要 他知道什么才是保护者 不是重量 不是这些铁器 不是这些军衣 是耶和华 亲爱的弟兄姐妹 我们今天靠什么 我们靠什么争战 我们靠什么防卫 我们靠什么做主的工作 我们能力的源头在哪里呢 耶和华说过一次 两次 我都听见 你们要寻求我的面与我的能力 我千次万次 啰啰嗦嗦的说 神学院的学生啊 不要单单求学位 不要单单求知识 不要单单求学分 你这些都是好的 这些至少证明你读过了这些书 但你要求耶和华的面跟祂的能力 以后你出去争战 你才能得胜 我如果在神学院里拿到一百分 面对一个共产党员 我没有办法叫他信主 我读的有什么用呢 你明白吗 我如果拿到最高的学分 是最好的学生 我面对无神论的人 给他驳得体无完肤 没有办法领他归主 有什么用呢 养兵千日 用在一朝 当你用的时候 你真正的兵器不是看得见的 是看不见的 我们争战不是靠着血气 虽然我们在血气中行事 却不靠血气争战 我们争战在神面前有能力 可以打破仇敌的营垒 把一切拦阻人认识上帝的事情 完全攻破了 就把人的心意完全夺回 归向上帝 这是保罗讲的话语 当我有一次教神学的时候 我看到布特曼 (Rudolf Bultmann,1884-1976) 他所讲的一句话 我啼笑皆非 I am bringing the message of old time to the modern man that is Kerygmathe The Kerygma of 20 century ago in the first century, must preach to the modern intellectual people And how can I achieve that I should use the demythologization method The demythologization methodology is the methodology of Bultmann evangelism 布特曼的宣教 布特曼的传福音 是要把二十世纪以前 两千年前的信息传给现代人 现代人知识丰富 自然的知识已经解开了 他们不再迷信了 所以我如果要传福音给他们 唯一的办法 解开神话 因为圣经太多神话了 神话解除以后 不要再传童贞女生孩子 不要传耶稣死里复活 不要传耶稣能叫死人复活 不要传耶稣能叫病人医好 就传耶稣基督就是那得胜的 从死里复活的得胜的新人 用这样讲 我看了以后 我说 No 你所讲的神话要解除掉 你所讲的这个方法就是妥协 就是不忠于上帝 我对布特曼宣战 Bultmann, Bultmann I challenge you I Stephen Tong from Asia I am also preaching to the intellectual people I do not want to demythologize 我不愿意解除神话 我要照着圣经的话 对最有学问的人宣战 对他们传福音 我相信这一生听我讲道 相信主的知识分子多得不得了 我不必先把神话解除 我忠于上帝的话语 我做的就是这个工作 把两千年前记载的耶稣基督 向最高的知识分子传讲 结果我不必妥协 我照样得着果子 阿们 大卫说不要 我不要用 太重了 我还没有去打 先累死了 这个甲冑把我压扁了 我不要 那么你要怎么打呢 我依靠上帝 圣经说他到河边去 王明道说 他选了光滑的石头 为什么是光滑的 磨练过的 每一粒光滑的石头 都在河床里面 给水冲过几千年才会光滑 你把一个尖尖的石头放在那边 明年去看还是尖尖的 不要拿起来 过了五十年 叫你的孙子去看 还是尖尖的 但是几千年以后 才是光滑的 这样每一粒光滑的石头 拿来放在机弦来对付歌利亚 都是经过几千年磨练 上帝借着大卫选了这些 这样光滑的石头 表示大卫是智慧充足 不跟传统走的人 今天我们以为做上帝的工作 一定要照某某人 从前布道家讲这种道 我要讲他的 从前的人用这样的方法 我也用这样的方法 不照着依样画葫芦 没有办法做的 大卫说不 大卫说 我不用甲冑 我不用战衣 连扫罗给我的战衣 我也不用 我要到河边去 我要上帝给我 照着对我的训练办法 来做主的工作 很特别的一个人 当他在战场上 战的时候 他量一量 可能他的头不到歌利亚的肚脐 他看那个高头大汉 站在他面前的时候 他怎么讲呢 我绝对不让这个外邦人 这样亵渎我的上帝 他看见的不是敌方的高大 他看见的是神的尊严 不可受外邦人所亵渎 他有愿万人尊主的名为圣的那个心 来为耶和华争战 感谢上帝 所以大卫祷告上帝 主啊 他的呼叫有什么意思 他的喧嚷有什么价值 他的高大算得什么 我事奉祢 我知道祢把羊群交给我 我曾经面对过狮子 面对过熊 我也曾经戴过那没有用的甲冑 丢掉了 我现在依靠祢 求祢把他交给我吧 他用信心面对强敌 今天教会要复兴需要这样的人 感谢上帝 求主给我们再一次降服在圣经的原则之下 对主说 主啊 赦免我 我过去依靠自己 我依靠人 依靠经验 依靠学问 依靠传统 我羞辱祢的名 今天晚上 求主给我回头 回到祢的旨意 回到祢的宝座 回到你的手中 我们站起来祷告 荣耀归主名 荣耀归主名 主宝贵血能洗净我心 荣耀归主名 我们大家开声祷告 为求主兴起合祂心意的人祷告 求主给我们看见有许多人所看不见的 那小小的大卫 在神的恩典预备中间 成为历史要走的 有光明前途的一个种子 我们感谢上帝 我们为我们的孩子们祷告 我们为主日学的学生祷告 我们为这些基督徒的儿女祷告 当世界败坏 当世界许多邪恶淫乱 同性恋猖獗的时代 求主保守一批圣洁的种子 一批有能力事奉主 敬畏神的后代 成为天国的精兵 我们大家恳切 大家开声祷告 一同开声祷告 主啊 我们感谢 我们赞美祢 因为祢的恩 祢自己的爱 祢没有撇下我们 没有丢弃我们 主啊 祢向我们施恩 祢对我们说话 我们恭敬把自己放在祢手中 求主祢自己怜悯 求主祢加添我们力量 我们今天所领受的话语 相信有主祢的美意 祢在我们身上要照样行 祢愿意给我们看见这些原则 好叫我们没有灰心失志 好叫我们没有再依靠自己的聪明 我们仰望祢 我们领受祢的恩典 我们也顺服祢的旨意 走在祢的道路中间 主啊 祢听我们的祷告 主啊 祢没有撇下我们 求主在全世界 在全地兴起合祢心意的人 兴起祢所爱的子女 主啊 就是那些人所轻看 人所埋没 人所没有接受 人所没有发现 在祢旨意中间敬畏祢 尊祢的名为圣 为主做工 单讨祢喜悦的人 做祢的工作 我们把一切的荣耀归给祢 感谢赞美 求主垂听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名求的 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