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書 - 第26講

雅各書第二章 從第十七節一直唸到第二十節 十七節唸到二十節 這樣信心若沒有行為就是死的 必有人說 你有信心 我有行為 你將你沒有行為的信心指給我看 我便藉著我的行為 將我的信心指給你看 你信上帝只有一位 你信的不錯 鬼魔也信 卻是戰驚 虛浮的人哪 你願意知道沒有行為的信心是死的嗎 二十一到二十六節 我自己讀 我們的祖宗亞伯拉罕 把他兒子以撒獻在壇上 豈不是因行為稱義嗎 可見信心是與他的行為並行 而且信心因著行為才得成全 這就應驗經上所說 亞伯拉罕信上帝 這就算為他的義 他又得稱為上帝的朋友 這樣看來 人稱義是因著行為 不是單因著信 妓女喇合接待使者 又救他們從別的路上出去 不也是一樣 因行為稱義嗎 身體沒有靈魂是死的 信心沒有行為也是死的 我們再一次低頭禱告 求主祢打開我們的心 給我們以飢渴慕義的靈仰望祢 以受教的耳朵等候祢 以謙卑的心領受栽種的道 我們要用信心與所聽的真理調和 求主祢賜福祢無用的僕人 給他可以用各樣的智慧 把祢的真理闡明清楚 叫我們眾人因明白祢的道 我們就得著釋放 因為祢的真理在哪裡 哪裡就得以自由 祢的靈在哪裡 哪裡就得以自由 我們要因祢所賜給我們的真理 我們從我們的捆綁 從我們的錯失 從我們曲解的觀念中間釋放出來 使我們可以自由的行在真理的光中 感謝讚美祢 是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尊名求的 阿們 我們上個禮拜在這裡已經思想到 如果一個人是對別人沒有行為的表現 那他的信仰就是假的 如果有人沒有衣服穿 沒有東西吃 是弟兄來到你們的中間 你對他說 願上帝照顧你 你去吧 願你吃的飽 願你穿的暖 那這就是一個沒有真正行為的一個表現 所以這裡就開始提到了 信心與行為的結合 信心與行為之間的相互關係的信息了 而這個信息正是保羅講信心 而沒有很清楚提到 怎樣藉著行為把真信心表達出來 所需要補上去的 所以上帝就用了雅各 使雅各作了別的使徒 所沒有講清楚的話語 這樣我們看見雅各書的重要性 就在這裡提出來了 那這裡雅各提到說 請你把你沒有行為的信心指給我看 這是一句諷刺的話 你既然沒有行為 那麼你把信心給我看 信心是看不見的 行為是看得見的 你如果只談一些看不見的東西 而表示你已經有那個東西 那我現在請你指給我看 你根本不能給我看 你的信心在哪裡 我就把我有信心的行為顯給你看 那這樣就表示這是人的條件 這是人的要求 人的要求與上帝的要求是不一樣的 因為上帝看內心 祂不必你有什麼行為的表現 已經直接鑑察你的心腸肺腑 但是人不是 人太軟弱了 人太有限了 人沒有辦法看見你內心的東西 所以人一定要真正看見你具體的行動 才知道你裡面到底有沒有這個東西 正像你們做生意的人 你不能憑著一個人說 我是很可靠的 你就把東西交給他 不拿他的錢 你不能說 我是不隨便說謊的 誰知道這句話就是他最大的謊話 所以那個時候 真正具體的行動就是一個證據 所以人是要求不一樣的 神可以從內心知道 你純正的動機到什麼地步 但人沒有辦法 所以這樣呢 當他提到人是因行為稱義的時候 他乃是指別人是沒有辦法 單單從你內心的動機 知道你的信心到哪裡 人需要從你實際的行動 需要從你行為的表現 需要你誠誠實實的遵行出 你信念中間所認識的真理 來肯定你是有信心的人 這樣雅各所講的 是在人面前稱義 而不是在神面前稱義而已 你在上帝面前稱義的人 請你也把這個義行表現出來 叫別人也可以稱你為義 好不好 如果你自己蒙上帝的恩典 你已經得救了 你領受了新的生命 請你把你的生活證明出來 好不好 如果你只有憑著你口頭所講的屬靈 口頭所講的那些聖經的原則 你得救的這些經歷 但是你的生活跟你的救恩 完全沒有表達 你的行為跟你的救恩沒有關連 你有悔改的心 沒有結出悔改的果子來 那你就可能就是一個沒有真正得救的人 所以施洗約翰在出來傳道的時候 他說你們要把悔改的果子顯明出來 你不是單單有悔改的心 要有悔改的果子 看哪 凡是沒有悔改果子的 那麼就要丟在火裡焚燒 所以這樣神要我們為別人的緣故 神要我們在眾人面前為作見證的緣故 我們的信心應當有行為的表現 因為有信心沒有行為是死的 所以如果有人說 請你把你沒有行為的信心給我看吧 那我就把我有信心的行為給你看 這樣你就看見 一個不能把行為拿出來給人看的人 是很難自圓其說 說自己是得救的人 我們不要自己欺騙自己 原來學一套屬靈的話語是很簡單的 原來自以為自己是得救的人是很多的 而自己沒有得救 又以為自己得救的人 是很可怕的人 這就是這些人不能再追求 這些人不能再謙卑領受聖靈工作的原因 因為他們以為他們有了 所以聖經說 有的還要加給他 沒有的連他所有的都要奪去 如果你沒有生命 而只有一種生命的假知識 有生命的這種沒有真正生命 而只有生命的一種理性的體會而已的話 那一個假的 沒有真正生命的知識 那個一定要被奪去 因為神不許可 我們剛才吃飯的時候再提到 為什麼有一些人 還沒有唸神學院以前更謙卑 唸了神學院以後 變得很驕傲呢 這個事情是常常發生的 還沒有唸神學院以前 因為他知道什麼都沒有 也沒有唸過神學 他就真正懂得自己應當謙卑 但他唸過一點以後 他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所以這樣他就開始 以所有的知識當作就是他的生命 把他知道的目標 當作就是他的實際 一個人把自己的目標當作自己的實際 再用自己還沒有得到的實際 只有的目標 去評判別人的時候 這是很麻煩的事情 請你注意 這個在小群裡面叫作意見 太多人有意見 為什麼有意見 有所知道啊 如果他從來沒有學過 什麼都不知道 連用術語都不懂的話 他只能聽人講謙卑 那個什麼都不懂而謙卑的謙卑 是還沒有考驗的謙卑 什麼都不懂而謙卑的謙卑 不是真謙卑 因為什麼要驕傲還沒有本錢 所以沒有辦法驕傲 他不得不謙卑 連驕傲的本錢都沒有 還要驕什麼傲呢 所以有一些人謙卑 是因為他什麼都沒有 他就不得不謙卑 但是真正的謙卑 是你有了而感到自己不夠 繼續不斷追求 那才叫作謙卑 所以人的信心 不是在他口頭上的知識 不是在他理性上的認知 不是他在某些術語上的熟練 那就把那些常常唸的東西 當作就是他生命的實際 這是很危險的事情 這樣信心表現在行為的時候 那就是說 你真正生命經歷到什麼地步 你真正信仰遵行到什麼地步 這就是靈性 一個人的靈性不在乎他聽多少 一個人的靈性不在乎他知多少 一個人的靈性不在乎他講多少 一個人的靈性也不在乎他信多少 一個人的靈性在乎他行多少 你行到哪裡 那就是你靈性的地步 你實踐到什麼地方 那就是你與神之間的關係 真正已經達到的地步到什麼地方 那這是絕對不能虛偽的 當一個人可以用各樣的理論充實自己 而自己跟理論中間所談的 那些詞句背後的實體 沒有發生關連的時候 他還是一個門外漢 所以雅各這裡的要求 乃是真正的生命 在行為中間可以表現出來的 那種實際的靈性 而不是指行為可以叫人得救 如果行為可以叫人得救的話 那麼上帝的恩典就不需要了 如果行為本身就可以使人得救的話 耶穌基督就不必到世界上來了 那我們就可以靠自己 不必靠上帝的憐憫了 為這個緣故呢 這個原意根本不是指行為是救恩的根本 這裡不是指行為是救贖的條件 行為不是生命的根基 乃是行為是生命的果子 行為是信仰的表現 行為是從根發出來 產生生長 開花 結果的那一個因果的關係 所以這裡說 你說 你有信心 我有行為 把我的信心指給你看 所以這裡很清楚的 這雅各用詞精準到一個地步 你把沒有行為的信心給我看 我把有行為的信心給你看 那麼你沒有行為的信心 是什麼信心呢 是你自己講的信心 我有行為的信心 是什麼信心呢 是我用事實證明的信心 你看見沒有呢 今天外邦人為什麼很尊重基督教 很看不起基督徒 為什麼今天有很多人很尊重聖經 很看不起教會 就是因為他知道聖經裡面有東西 而基督徒本身是爛東西 他知道聖經裡面偉大的道德 有偉大的信仰 有偉大的真理 但是教會所講的 跟聖經所講的不一樣 如果一個很有思想的人讀過一些聖經 然後聽一個不肯思想的牧師隨便講道的話 他一定是輕看教會 這種事情常常發生在 知識分子對教會的糊塗 所做的評論中間 有一些非基督徒 叫他用理性稍微分析 分解 他就可以告訴你 聖經有多少的好東西 雖然他不信 但是那些沒有好好明白聖經 而隨便敢上台的人 他們就誤導別人 他們就曲解聖經 他們把偉大的真理講成不三不四的東西 這是很可惜的事情 今天為什麼人輕看基督教 為什麼人輕看傳道人呢 為什麼輕看教會呢 因為我們的表現 沒有把那實質的精華表現出來 我們所傳講的那個真理的涵意 把它講出來 我們所解釋的 沒有把那真正偉大的啟發性的道講出來 結果人可以知道你有一些的知識 最後他明白一些很淺的理 而沒有辦法悟以道 所以這樣我們的信仰 沒有真正配合於信仰程度的行為 表現出來的時候 我們很難感動別的人 你把你沒有行為的信心給我看看 這是很大的諷刺 你既然有信心 怎麼沒有行為可以給我看呢 我就把我有行為的信心給你看 那麼這裡到底是不是指信心可看 或者不可以看呢 如果信心是沒有行為的 是不能看的 如果信心有行為的 是可以看的 你看到了沒有 這邏輯性強的不得了 你沒有行為的信心指給我看 看看 拿出來 我看 沒有辦法的 我把我有行為的信心就指給你看 這個是能夠看的 我可以指給你看 這表示真正有行為的人 他是不怕人家對他隨便評論的 不怕人家對他的藐視的 因為他可以把事實勝於雄辯 一樣的擺出來 讓別人不得不俯首對你說 我承認你是有信仰的人 接下去他說 你信上帝只有一位 你信的不錯 這個表示純正道理對不對呢 信的不錯嘛 如果信得錯叫作迷信 信得錯叫作誤信 信得錯的叫作不信 那這裡說 你信的不錯 你信得對的 你信一位上帝 今天我坐計程車的時候 我說 請你要來信主 世界上只有一位真神 不可能印度 印度神 洋人 洋神 中國人 中國神 世界多少民族就有幾百種神 沒有這個事 創造天地萬物的 在東方給你氧氣 西方也是氧氣 東方樹木靠水分才能生長 西方一樣 全世界從一個生命的源頭而來的 他說 我也是這樣信啊 那我說你信主嗎 還沒有 我知道信耶穌很好 我還沒有 為什麼 因為我老婆叫我不要信 所以他有兩個神 一個是他心裡想的神 另外一個是老婆決定他信不信的神 那我說 為什麼你不信 因為我老婆說要信也可以 慢慢來 我們慢慢拜觀音 拜這個 這個先來 先有福氣 以後要找真神 慢慢再來 我跟他談 談到很重要的時候 已經到了我要去的地方了 我不得不下來了 我說 你要快快信主 只有一位真神 親愛的弟兄姐妹 全世界做統計的時候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相信有一位神 而相信神明是存在的 但是這一位神是誰呢 結果就把關公 把雷公 把伯公 把公公 都把他當作神了 所以知道有一位神 但是這位神是誰的時候 就開始分叉了 就開始發生問題了 你相信上帝只有一位 你信的不錯 這裡給我們看見 雅各就提到了 純正信仰作為一種知識是不夠的 一定要加上與神之間的生命關聯 The life connection The life relationship The 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 來決定你的信仰是對的 所以他就提出了一個 全本聖經只有一次的一句話語 他說什麼呢 你信仰是很好 這種信仰好到什麼地步呢 跟鬼魔一樣的 你的信心是跟魔鬼一樣的 鬼魔也信 那麼他這裡的比喻是什麼 你的程度是高到一個地步 跟魔鬼同樣的 所以你不要以為魔鬼是無神論的 這一節聖經告訴我們 連魔鬼都沒有墮落變成無神論過 因為牠也信上帝 對不對呢 先捧你 然後鬼魔也信 再摔你 先稱讚你 然後再審判你 你信的不錯 鬼魔也信 如果有一個人說 妳真漂亮 比牛漂亮 妳感到怎麼樣呢 然家說你很聰明 不輸給猴子 你感覺怎麼樣呢 你第一句話聽得高興的不得了 你真聰明 最後第二句話 你想打他一巴掌 你真聰明 一點不輸給猴子 那你就完全掃興了 對不對呢 先高興 後掃興 先捧上天 後摔到海裡面 你是沒有錯 你的信仰沒有錯 但是你知道不知道 你這種信仰的程度 不過是鬼魔同樣的程度 所以雅各是一位心理學家 雅各是一個諷刺大師 是一位幽默大王 沒有別人寫聖經 這樣寫法的 你的信仰很好很好 就跟魔鬼一樣好 你信上帝只有一位 你信的不錯 所以我告訴你 鬼魔對你說 很多神 然後牠說 其實只有一位神 鬼魔對你說 沒有神 但牠說 其實有神 這個叫作鬼魔啊 因為很鬼嘛 很會騙人叫作鬼魔 所以有時候福建人說 這個人很鬼哦 這個人就是人 怎麼變成鬼呢 因為他太厲害了 厲害到一個地步 真是有辦法使別人相信 他自己不相信的事情 有辦法把是非顛倒到一個地步 你完全不覺悟你受愚弄 所以魔鬼對你說 沒有神 然後牠自己說 其實有神 牠自己說 其實只有一位神 牠自己相信一位神 這個鬼魔不是無神論 鬼魔是一神論的 這個秘密是給雅各揭發出來的 其他的使徒沒有提到這一句話 你的信仰很好 不過我告訴你 這種信仰跟鬼魔的信仰一樣的 所以我告訴你 撒但厲害到一個地步 牠可以講一些牠自己不信的東西 叫你堅信到底 然後你完全不知道牠已經把你騙走了 所以如果有一個人 他對你說 請你小心 我就是在中華路的出名的那一個扒手 當他這麼講的時候 他就是很笨的扒手 如果有一個賊對你說 今天晚上兩點 我會找你 這個賊就是很笨的賊 因為你在一點半的時候 就已經預備警察來等他 如果他是誠實的話 他兩點就來找上你 甚至於落到警網裡面去了 所以他一定告訴你 世界上沒有賊 他一定告訴你 這條路沒有強盜 沒有扒手 你不必怕 甚至對你說 我根本不是賊 所以這樣他把虛謊當作教導 來使你落網 你很多時候在陷阱中間 不知道就是如此 我曾經有一次開車到一個地方去 我就看見一個人在旁邊 我說 你替我看車 我以為他是專門替人家看車的 結果交給他 他說 好好好 好了以後 我出來的時候 我的兩個車燈已經給他偷走了 他就是一個賊 我還引賊 把他當作替我顧車的人 還給他錢 撒但不會對你說 有上帝 撒但不會說 上帝只有一位 牠對你所教導的 對牠自己所信的 是兩件不同的事情 在科林・布朗 (Colin Brown, 1932-2019) 那一本 Philosophy and the Christian Faith 那一本書裡面 在背後的註釋的那邊有一句話 這句話我很驚奇 他說什麼呢 The Tillich as a preacher (Paul Johannes Tillich 1886 - 1965) and the Tillich as an author are different 田立克作講道的人的時候 在台上講的 跟田立克作為著作神學書籍 寫的東西的時候 是兩個不同的人 什麼意思呢 他講的是迎合教會的信仰 聽眾的需要 正統的傳下來的真理 所以你聽的時候 聽不出他有什麼錯誤 但是你看他書寫的時候 你發現他就寫出了很多 跟傳統完全不一樣的信仰出來 這樣他自我分裂 而是故意的 因為他在書上 要得到學術界對他的尊重 而在教會講台上 他要得到聽眾對他的尊重 所以他這樣兩種不同的標準 來宣揚他所認為的基督教的真理 所以 Tillich as an author and Tillich as a preacher are different 這一個田立克在台上講的 都是正統的東西 但是同樣一位田立克寫下的東西 是完全跟正統的傳統不一樣的東西 撒但今天對你講的話 是要你上牠當 牠對你講的神論 跟牠自己所信的神論是不一樣的 今天可惜 有一些神學院的教授也開始走這條路 所以他對你說 有這樣的看法 這樣的看法 這派的理論 那派的理論 好幾派的理論都告訴你以後 你問他說 老師 你自己是哪一派的 他說 你自己選擇好了 這個叫作學術 學術的意思就是有自由 你可以想 你喜歡哪一個 我每一派都告訴你 告訴你 我什麼派都知道 但是我的信仰不啟示給你 我不告訴你 這是我的自由 這就是今天學術界的毛病 因為真正把人引到正統信仰的人 才是教會領袖 真正啟發人明白真道的人 才是有責任感的老師 如果一個老師什麼都告訴你 表示他很有知識 但是他從來不告訴你哪一條是正路的話 他就不是上帝的僕人 這樣你可以不必讀書 你可以買一大堆的書放在圖書館 哪一派都有 但是沒有一派告訴你 哪一派是真的 我們作歸正的基督徒不應如此 我們應當每一派都懂 但是結果我們一定要堅守聖道 持定真理 所有錯誤的派別都排除我們的心外面 這樣我們才是負責任的 撒但是這樣的嗎 撒但不是 撒但對你講 沒有上帝 撒但對你講 不需要上帝 撒但對你講 許多的上帝 撒但對你講可以無神論 可以多神論 可以泛神論 還有可以自然神論 有許多不同的神的理論 但是牠自己不是這樣的 牠有一個基本的信仰 牠的信仰是對的 牠相信上帝只有一個 所以相信上帝只有一個 是正統的信仰 這樣如果很多基督徒的正統信仰 不過跟撒但的正統信仰一樣樣的 那我們與撒但又有什麼分別呢 撒但之所以是撒但 不是因為牠是錯誤的神學的跟隨者 因為牠所認識的神 與牠之間沒有權柄的順從 沒有恩典的施予 這兩大事情 我再講一次 牠相信獨一的上帝 但是獨一的上帝的權柄 不是牠順從的 獨一上帝的恩典 不是牠可以享受的 所以這樣一方面有純正的某些信仰 一方面與神之間是沒有生命關連的 為這個緣故 牠卻是恐懼戰驚 牠相信上帝只有一位 牠相信獨神論 但是這一位獨神 存在獨一的創造神 所行的 所言的 所命令的 卻不是牠願意遵守的 所以牠是抵擋者 一方面知道你的存在 知道你是獨一的 知道你是對的 我偏偏反對你 這個叫作撒但 撒但不是因為牠不知道上帝 撒但不是因為牠信錯了 撒但是信而不服 撒但是信而無恩 信而不認識真理 我們今天像許多偉大的聖徒一樣 應當說 我信而求知 不但如此 我信而得恩 不但如此 我信而順從 這樣我們的信 就產生了一個對知識的渴慕 那這是歸正宗特別強調的一點 信而求知是從奧古斯丁開始的 (Aurelius Augustine, 354-430) 所以他說 Credo ut intelligam Credo I believe ut intelligam in order to understand I believe in order to understand and I understand in order to believe 我信是為了更深的明白 而明白是為了更深的信 這樣信與知之間 就變成一個善性的循環 使我們節節長進 像生命在樹裡面 是一輪 一輪 增加 再增加 再增加 所以每一年週而復始 春夏秋冬過後 它的年輪就多一個了 再多一個了 再多一個了 你明白我在講什麼嗎 你以信作開始 你因為信 你求知 你的知識加了一圈 當你的知識加了一圈以後 你的信就更多了 你信了以後 你要更知 你知了以後 你更信 你信了以後 你更知 這樣我們就信知互惠 繼續相輔相乘 成為一個不止息的因果 能夠繼續成長的一個規律 這樣我因信而求知 這是歸正宗的神學 從奧古斯丁 從加爾文一直傳下來 (John Calvin, 1509-1564) 一個很偉大的一個傳統 所以我們不是單單信 我們要明白 我們所信的是誰 為這個緣故 像奧古斯丁所說的 信心看見了 然後理性問信心說 請你把看見的告訴我 我也要知道 好不好 所以信心先看見 然後理性求信心講出它看到什麼 然後它要知道所看的是什麼的時候 這樣信心跟理性就變成相輔相乘的 信心走在前頭 理性隨在後面 credo ut intelligam 我因信 所以我要求知 今天的靈恩派不是這樣 我信 是因為我要恩典 我信 所以我要醫治 我信 所以我要更多的產業 我信 所以我要發財 我信 我要子孫萬代興隆 這變成他們信的動機 而從信裡面 他發生了一個以自我為中心 來求上帝 逼上帝 向他施恩的果效 我剛才也提到了恩 但我不是用這個字 我信不是為了要求恩 我信而蒙恩 我信而得到恩典 所以信心的動機不是要得到恩典 而信心的果效是必然有恩典賜下來 那這樣撒但信上帝 撒但信上帝只有一位 卻是戰驚 因為神的恩典沒有牠的分 神的應許不是向牠發出來的 上帝的恩約與牠沒有關係 所以這樣牠信上帝只有一位 是不得不承認神的存在 是真正知道祂是獨一的 但是這個獨一的神與牠是沒有關係 因為神不是把啟示給牠 神是把啟示給人 神不是把救恩給牠 是把救恩給亞伯拉罕的後代 神把啟示作為人追求信仰得到知識的可能 是賜下給那些神所揀選的人 上帝把恩典賜下給祂所要施恩的人 所以上帝要恩待誰 就恩待誰 上帝要憐憫誰 就憐憫誰 為這個緣故上帝賜下的恩 賜下的約 賜下的應許 是給祂所揀選 而願意使他明白真理的人 而上帝賜下了信 也使我們可以知道祂的啟示 所以神的啟示 神的恩約 神的應許 神所賜下的福 都是在蒙揀選的人身上施行出來 撒但信上帝嗎 信 撒但信上帝只有一位嗎 信 撒但信的錯嗎 信的不錯 但是撒但是一面信 一面戰驚 一面信 一面等候審判 一面信 一面抵擋上帝 牠相信的上帝 是發號司令的上帝 牠相信的上帝 是頒發命令的上帝 牠相信的上帝 是大有權能的上帝 但是牠是抵擋命令 牠是反抗上帝的旨意 牠是不接受上帝吩咐的一個抵擋者 所以上帝稱牠為撒但 魔鬼 撒但就是抵擋上帝的旨意 不遵從上帝命令的那一位 詩篇103篇告訴我們 大有能力 執行上帝命令的天使 撒但呢 是大有能力 反抗上帝命令的惡天使 這不同的地方 所以牠不是不信上帝 牠不是信仰發生差錯 牠在信中間是有某一些層次 真正對客觀的事實的承認 牠信上帝是創造者 是宇宙的源頭 上帝是獨一的神 上帝是一位的 不是多神論 牠甚至不是多神論 不是泛神論 不是自然神論 更不是無神論 所以牠在某一個層次的信仰是對的 但是這一位獨一的上帝 這一位牠所信的 真的 獨一的 是存在的上帝 與牠之間的生命關連是沒有的 因為牠信而不服祂 牠信而不知祂 牠信而不領受祂的恩典 因為這個恩典跟牠是沒有分的 所以今天雅各提到這件事就告訴我們 你不但需要有信心 你的信心一定要在其他的關係中間 建立起神對你的改變 神對你的拯救 神對你的恩典 神對你憐憫所產生的果效 所以這樣你在神面前的信 不是因怕而恐懼戰驚 因要受定罪而沒有盼望 你是因為信祂 就有說不出來的大盼望 大喜樂 這是彼得所講的話 我們雖然看不見祂 卻因信祂 就有說不出來的大喜樂 雖然我們在困難中間 但是像耶穌基督一面頂撞罪惡 一方面看見擺在前面的喜樂 就給我們力量 使我們可以向前走 真正的信仰跟假的信仰不一樣的 假的信仰有真的知識 但是假的信仰沒有生命的關連 假的信仰可以信對的東西 假的信仰沒有與神之間恩惠的關係 在印尼有許多許多的青年人 在過去蘇哈托的時代定下一個規條 (Suharto, 1921-2008) 凡是沒有宗教信仰的 都一定要留級 而宗教課不及格的 不能升班 所以這樣許多的學校就加了宗教課 如果你是回教徒 有回教老師教回教課 你是基督教徒 有基督教老師教基督教課 你是天主教徒 有天主教的老師教天主教課 你是印度教徒 就有印度教的老師來教印度教課 你是佛教徒 課堂裡面就有佛堂的這個課 那這樣每一個學校都有宗教課 凡是宗教課不及格的 就不能升班 凡是宗教課不及格的 就不可能畢業 所以你無論英文多好 化學多好 代數多好 幾何多好 三角多好沒有用 你宗教課不及格 你一定留級 為什麼呢 因為自從無神 共產 在印尼政變之後呢 產生了軍方的恐懼 以後全國的人 凡是沒有宗教的 都會被嫌疑是共產黨 那這很危險的 所以在一九六五年到一九六八年之間 那幾年印尼被殺的 被嫌疑是共產黨的人 大概八十萬人 這是二十世紀最大的屠殺之一 但是沒有好好記載下來 所以許多時候河裡都漂流著屍體 沒有頭的 有許多時候就是這樣 沒有辦法再查出來 他一嫌疑你是無神論 嫌疑你是共產黨就殺 先殺再說 而那個時候呢 可以說全世界的輿論 有人知道 但在印尼的報章 都不記這些事情 有一些人把它估計 最少有八十萬人被殺在印尼 那幾年的中間 因為被嫌疑是共產黨 被嫌疑是無神論 所以先殺再說 這樣整個印共 全世界第三大的共產黨 共產黨最多黨員的第三個國家就是印尼 就在三年裡面全部撲滅 完了以後 蘇哈托完全走親美的路線 政局穩定下來 開始發展經濟 但是他就不讓中國人參與政治 然後再把中國人的學校全部關閉 這樣就不讓有中國來的影響 沒有從中國共產黨來的教育 來使印尼的華僑受共產黨的影響 然後再加上所有的學校 一定要有宗教課 凡是宗教課不及格的 不能升級 也不能夠畢業 所以這樣就犯上了 德國在十八世紀結束的時候 一個同樣的毛病 也就是所有的課程 要加上黑格爾的哲學 (George Hegel, 1770-1831) 如果沒有黑格爾的哲學 就不是正統德國的文化傳統 所以到了黑格爾死以前 那二十年 全德國所有的學校 都一定要教黑格爾的學說 而黑格爾的學說 詞句艱深 意思難明 連許多教黑格爾哲學的人 自己都不懂黑格爾的哲學 所以給他亂教一場 全德國就都學黑格爾 都學不成黑格爾 他都讀過黑格爾 都讀不懂黑格爾 整個一代裡面 黑格爾學說就被人所抗拒 因為又不能明白 又不得不要有 結果就亂七八糟 那個時候找那麼多的老師 來教黑格爾的哲學是沒有辦法的 所以有很多根本一知半解 不懂多少的 也在德國的高中一到高中三的課程裡面 教黑格爾哲學 就胡扯一場 亂講一場 照樣的 當印尼決定 所有的宗教是必修課 而且不及格就不能升班 不能畢業的時候 哪裡來忽然間找到這麼多的宗教老師呢 所以那些不大懂的也在教 教一些什麼東西 他也不知道 那聽的人就跟著聽 結果大家都以為有了宗教 都以為有了神了 最糟糕的有很多人 上宗教課是為了要畢業 結果完全沒有信仰 那麼你說他有知識嗎 有 他基督教的東西 大體上重要的都知道 結果畢業的時候 他因為拿了很高分畢業 但是他完全沒有信仰 這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情 這就是雅各在這裡所講的 你信上帝只有一位嗎 你信的不錯 鬼魔也信卻是戰驚 意思是什麼呢 你的信仰只停留在知識嗎 你信仰只停留在人云亦云嗎 你信仰只停在你祖傳下來的傳統嗎 你信仰只停在一種宗教的儀式上嗎 你信仰只停留在一種知識上的認知嗎 祁克果有一句很偉大的話 (Soren Aabye Kierkegaard, 1813-1855) 他說什麼 上帝絕對不是課堂裡面的研討 上帝絕對不是頭腦裡面的知識 上帝是你應當跪下來敬拜的對象 這一句話很感動我 我從年輕的時候讀祁克果的書 我深深受他那存在主義的精髓 加上他對神有一些很特別的敬畏 的那種精神所感染 所以你真正論到神 你把上帝當作一個題目來討論 祈克果說 上帝明明在這裡 你不跟祂講話 還在討論祂到底存在不存在 這是對上帝最大的侮辱 你看有人用這樣簡單的字 描寫出這樣深而又這樣準的話語 神在這裡 他說 你不必證明 把神當作證明的內容的 他的證明的一個對象的 你就把神放在證據更小的地步裡面去 神在這裡 你不跟祂談話 你不尊重祂 你把祂當作一個題目來討論 祂到底在不在 這是一件對上帝最大的侮辱 如果今天我們看見恩惠姐妹在這裡 我們不管她在不在 我們來討論 有沒有一個人叫作恩惠 她到底是老人家 或者小孩子 後來討論到最後 我們來想她到底是男的 或是女的 你越談的時候 就越離譜了 你越討論的時候 好像學術上越精細 好像你討論的題目越來越準確 其實你越來越侮辱她 然後你把她放在一個 根本不跟她交談的地步 你把她放在一個被討論的題目 是一個被動者 你是主動者 如果可能的話 把恩惠抓來 把她剖解 裡面到底有沒有腸 有沒有心臟 有沒有肝臟 這成什麼樣子 所以他對當時的神學的研究 產生了厭煩的態度 因為這些人把神當作理論來討論 把神當作一種對象來討論 把神當作一個客觀的題目 而不是主動者的啟示者 所以後來祁克果就發展一個名詞 叫作 Subjective truth 主觀性的真理 跟我們講 客觀的真理 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所謂的主觀性的真理 不是對知識明白一些 曾經思考過 曾經研討過 曾經討論過的那種題目式的知識 所謂主觀性的真理 就是你真正體會真理 變成你生命的一部分 你講出來是把你的整個感情 整個生命意志 已經融貫在裡面的那樣真理 這個叫作主觀性的真理 一個孩子有病 你就討論 病不要緊啦 最多死掉嘛 但是如果你說 那個孩子是你的 啊 我的孩子 你會不會說 最多死掉 不要緊嗎 你就變成有主觀性的母親的愛去關懷了 那這個時候所討論的病 不是一種客觀的 人人都會病 病最多死了 不是那個理論 是我怎麼辦 我只有這個孩子 如果他死了怎麼辦 那變成家裡面傳宗接代的大要題 而不是討論一個孩子病 要怎麼樣解決的課題的問題 你明白了嗎 照樣 對神的研究不是題目 不是一個討論的一個對象 對神是一個敬畏 敬拜 跪在祂面前 順從祂的對象 這是祁克果在近代哲學裡面 最偉大的貢獻之一 也就是他是存在主義 存在關連 存在關係 存在的相對性 那種主體的 主觀的經歷的那種感受的表達 這就是雅各一樣 雅各說你信上帝只有一位嗎 你信得不錯 鬼魔也信卻是戰驚 所以這個祁克果提到的 你對上帝的存在 不是單單把祂當作一種知識上的認知 把祂當作與你有關係 正在你的面前掌管你的生死 而且祂要你現在敬拜 順服祂 真正用生命認識祂 不是用理性認識祂 這叫作 Existential awakening 叫作存在性的覺悟 存在性的覺醒產生的關連 乃是真正對上帝應當有的態度 我做一個很簡單的例子 有一次我跟我的朋友 大概我七歲的時候 兩個人在地上玩石頭 一方面在那裡畫字 一方面談論的時候 談談談談 過了幾分鐘 我們就談到一個老師 而那個老師很高 我們叫他竹竿 不叫他的名字 叫他竹竿 那個姓張的竹竿 兩個人談談 談到一半的時候 他就笑起來 我也笑起來 又瘦 脾氣又不好 討厭死了 他說 是哦 你也討厭 我早就討厭了 比竹竿更竹竿 兩個人越講越厲害 越講越對 越講越高興 講到一半的時候 忽然間一個聲音說 你們在講什麼 我一聽 嚇了一跳 因為這個就是他的聲音 就是那個竹竿的聲音 所以我這個時候 糟了 糟了 糟了 剛才講 他是竹竿的時候 一點沒有什麼生命關連 但是現在他說 你們在講什麼 這個關係能不能升班 關係品行給他記多少分的事情 你們在講什麼 我心裡就想 最好不是他 盼望不是他 只是聲音像他 所以我慢慢把頭轉過來 要轉過來看他的時候 我心裡想最好不是他 主啊 主啊 大概不是他 可能不是他 世界很多人聲音差不多一樣的 轉轉轉 等我轉回來的時候 就是他 那副臉孔就瞪著我 當這兩個眼睛跟那兩個眼睛 一對面的時候 這個叫作存在主義的覺醒 I truly conscious his existence is here 所以祁克果對存在主義 用一個很特別的名詞來描寫 什麼叫作存在 To exist is to be with oneself alone before God 存在是什麼 就是各自在神面前相對的對存 你發現祂在那裡 當我讀祁克果的書的時候 我就想起那一次張竹竿的事情 因為我們正在把他當作開玩笑 把他當作笑話 談論的對象是一個根本現在不在這裡的 討厭的老師 身材不像樣 脾氣不像樣 我們正在評論他的時候 是把他假設他不在 而後面已經站著他 已經聽了幾句了 然後他好像上帝問亞當說 你在哪裡 這個老師說 你在講什麼 那個時候你沒有辦法說 我們沒有講 因為他已經聽見了 他的存在已經覺察 他的存在已經見識 已經親耳聽見你講什麼了 你只能認錯 你只能說對不起 我們小孩子不懂事亂講 請老師原諒 下次不能這樣 你們這個習慣是不好的 在人的背後說人長短 是很不道德 我原諒你 那個時候謝天謝地 好在沒有事情 但是這一件事 就使我明白什麼叫作存在主義了 這件事使我明白什麼叫作存在時刻 Existential moment is so serious 存在時刻是一件很可怕的 就在此地 此時 此人 此景 這個光景 這個現實的中間 我沒有辦法逃走 有一次祁克果講四句話 差不多一樣的 但是他怎麼講呢 我要怎麼樣呢 我現在到底要怎麼樣呢 我現在實實在在說 我不知道我自己到底要怎麼樣 四句都是一樣的 但是就轉在那裡 轉到你結果 是啊 我們常常也是這樣 當我們不知道要怎麼樣的時候 我們重覆 我怎麼樣呢 那為什麼會這樣呢 那我到底要怎麼樣呢 我到底應該要怎麼樣呢 我現在到底應當要怎麼樣才怎麼樣呢 沒有辦法跑出 就只有覺悟存在 但是沒有辦法覺悟出路 親愛弟兄姐妹 神與你的關係是這樣的嗎 你把上帝當作那個祂 那個在天上那老人家 那個那個從前創造天地 後來現在在睡覺那個人 那個曾經叫大衛是合祂心意的 現在不知道在哪裡 那個上帝 你把上帝當作誰 你知道當你提祂的名字的時候 你就正在宣稱一位定奪你生死的主宰嗎 你知道不知道 當你提到上帝啊的時候 你正在稱呼那掌管天地萬物的那一位嗎 你知道不知道當你對祂有所思想的時候 你正在想一位決定你能思想不能思想 的那一位 你與上帝的關係不過是知識嗎 太可怕了 為什麼很多的神學生 還沒有讀神學以前 更敬畏上帝 因為他沒有把握 神會怎樣 他讀完了以後他發現 也不過是知識的一個罷了 這種是最糟糕的 因為他把上帝當作知識的一個題目 討論的一個專題的時候 他就把上帝縮小 變成一個名詞 所以在受祁克果影響之後 有一個馬丁布伯的神學家 (Martin Buber, 1878-1965) 寫了一本書 I and Thou《我與你》 他就提到對上帝 我們的認知有三個過程 第一個過程 把上帝當的一個它 它 上帝什麼東西 什麼叫作上帝 第二 上帝不是它 是一個祂 上帝祂愛我 祂很好 祂啟示 到最高的一個層次的時候 上帝不是一個它 上帝不是一個祂 上帝是一個祢 主啊 祢 祢是我的牧者 祢決定我的生死 祢這麼愛我 變成有交通 有關連 有生命對存的那一種彼此之間的關係了 這樣你的信仰就進到一個 真正的位格際的交流中間了 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 這樣的信仰是真的信仰 每次為什麼我們講完道 要大家一同禱告 而且我要你開聲禱告 就是聽了一些以後 你從領受祂的恩典的一些精髓裡面 你可以對祂講幾句話感謝 因為祂已經對你講話 為什麼許多的佈道家 講完道要人家舉手 決定信主不信主 要他們自己有一個覺悟性 有一個責任感與上帝回應 對祂產生關聯 親愛的弟兄姐妹們 所以真正的信仰不是停留在知識上 真正的信仰也不是停留在 自我滿足的享受上 真正的信仰不是停留在 正統的傳統的知識裡 真正的信仰是在祂的恩典 在祂的啟示 在祂的命令之下順從享受 以及我們在祂的恩典中有分的經歷 這個叫真正的信仰 你信上帝只有一位嗎 但我告訴你 鬼魔也信 只是牠戰驚 牠沒有恩典 牠沒有順從 牠沒有辦法得救恩 牠也沒有辦法認知祂 結果牠就變成一個只等候審判的 你的信是這樣的嗎 如果你信是這樣的 不奇怪 你沒有辦法化成你的行為 因為你沒有恩典 可以把信仰的知識化成你生命的力量 如果你信是這樣的話 那你沒有辦法得著赦免 像魔鬼一樣 所以他把這件事 放在這一節裡面 到底為什麼 這前後之間的關係就是要講 到最後怎樣有靠神的恩 信仰化成行為的時候 那個時候神是與你同在的 跟撒但不一樣 從這裡來看 所以這種架構是非常有機性的 Organic structure 這種的解釋 上帝的話語 根本不是世界的文學家有辦法做到的 你讀聖經 看見聖經有機性的嚴密 在你看所有的書 無論是馬克吐溫的書 (Mark Twain, 1835-1910) 魯迅的書 (1881-1936) 屠格涅夫的書 (Turgenev, 1818-1883) 或者托爾斯泰的書 (Lev Nikolayevich Tolstoy, 1828-1910) 杜斯妥也夫斯基的書 (Dostoyvsky, 1821-1881) 狄更斯的書 (Charles Dickens, 1812-1870) 你發現根本兩回事 為什麼 這是神的話 那是人的話 我甚至發現 聖經跟次經都不一樣 在新約跟舊約的中間 有十四本的次經 這個叫作 Apocrypha 次經這十四本 也不是舊約 也不是新約 但是天主教很怕 如果裡面有上帝的話 把它丟掉得罪上帝 所以也把它放在聖經裡面 改革家絕對不這麼做 上帝的話就是上帝的話 不是上帝的話就不是上帝的話 雖然次經在兩約之間有特點 就是可以把當時的歷史 地理 衣著 習慣 風俗寫下來 成為研究歷史 研究時代背景最重要的文獻 但是還不能就等於是上帝的話 當我注意看次經的時候 再看聖經的時候 我發現裡面那個權威的形像 是完全不一樣的 你一看聖經的話 每一句話 都有神的權能印證在那裡 好像寫這封信的人 他就站在旁邊看著你怎樣看那封信 你收到一封信 如果你在看那封信的時候 那寫信的人在你旁邊 然後問你 明白了嗎 有什麼問題沒有 你就發現你不能隨便讀的啊 因為這個人在這裡啊 好像你唱我的歌 你比較謹慎一樣 因為作者在這裡 所以你讀聖經的時候 你有一個感覺 神在這裡 祂正在對你說話 你越有這個感覺的人 他讀的越明白 越有這種感覺的人 他讀得越細心 我今天傳道 傳了差不多五十年了 明年三月分 就是我站講台五十週年的時候 我告訴你 我是很恐懼戰驚 加上充滿上帝的恩典 來講上帝的道 我沒有一次上台隨隨便便 沒有一次上台胡扯亂講 沒有一次上台不嚴肅的 隨便用我自己的想法來解經 我儘量找到這樣的話 在聖經中別的地方 什麼意思 在全本聖經中間 總原則是什麼 那麼這一句話在當代 為什麼這麼寫 這一句話對我們現在 有什麼用處 為什麼我們讀了 還是有用處 很危險的事情發生了 今天連世界最高的韋斯敏斯德神學院 正在鬧一種的分裂 就在討論有一些的聖經 到底是寫給當代的人 或者寫給現代的 我不明白為什麼這樣好的歸正神學院 會發生這樣的問題 我們只能說神的話語出自永恆 所以歷世歷代都有用處 神的話不是時代的產品 就不會變成時代的犧牲品 神的話是超越時代的 所以不可能被另一個時代淘汰掉 這個總原則沒有抓住 你讀得多麼高 你可能犯更可怕的錯失 雖然你名正言順是歸正傳統下來的 還是危險 所以歸正神學要我們時時歸正 每時每刻歸正 繼續不斷的歸回聖經 神永恆旨意的真理裡面 用這樣的態度 我看每一句聖經 我發現有祂的時代性 表示真是時空 證明神在我們歷史中間 主宰性的運用跟啟示 我又發現祂的永恆性 是時間 空間沒有辦法淘汰 是沒有一個時代不需要 繼續不斷對我們產生果效的 用這個原因 用這個理由 所以我敢站講台 在每一個時代 我大聲疾呼 不同的年日 不同的地區不要緊 因為這個放諸四海而皆準 歷萬代而常新的 才叫作永恆的真理 才叫作普世的真理 才叫作上帝的道 而這些東西 都是普通的文學沒有這樣清楚 沒有這樣精準的 所以感謝上帝 神的存在不是一種知識 神的存在是同時當你思想祂 你宣讀祂的話的時候 與你那時候一同在你旁邊的那一位 接下去 他說 虛浮的人哪 你願意知道 沒有行為的信心是死的嗎 這是更重的一句話 先諷刺幽默講講 然後再用很嚴厲的教訓告訴你 你不能像鬼魔這樣的信 接下去 雅各說什麼呢 虛浮的人哪 誰啊 自以為有信心 而沒有辦法用行為表達出來的人 是虛浮的人 虛浮 什麼意思呢 就是那些不務實際 只空想 只在奢侈的虛榮中間 完全沒有腳踏實地的人 叫作虛浮的人 聖經反對我們有虛名 聖經要我們有美名 聖經說你不可貪圖虛名 聖經又說 你要愛好美名 美名勝過大財 徒有外表虛榮的東西 是沒有用的 豔麗是暫時的 虛榮 虛浮是假的 唯有敬畏耶和華的女子 才是可稱讚的 照樣你假的知識 假的信心 假的屬靈的外貌都沒有用的 你要真正用你實際的行為表現出你的信仰 你才是在神面前一個負責任的人 法國一個大哲學家叫作帕斯卡 (Blaise Pascal, 1623-1662) 他講一句話我很感動 我常常引用它 因為我每一次到某一點 就會想起這句話 他說 一個人對上帝的認知 沒有辦法超越他對上帝的愛 No one can know God more than his love to God 你對上帝愛到什麼地步 你就會對上帝認知 就到那個地步 如果你不是真愛上帝 但是你學了很多上帝的知識 比如說多看幾本神學的書 多參加幾個神學院拿到學位 結果你對上帝的愛沒有增加的話 那你其他的知識都是虛浮的知識 都是假的知識 都是沒有真正生命效用的知識 都是奢侈 都是沒有實際的知識 我用這個理論套在這節聖經上 虛浮的人哪 你以為你信上帝了嗎 你的信是多餘的 因為你的信是沒有行為的 你的信是知識的 是空洞的 因為那是可以隨便得來的 當我們聽聽一些話 增加我們知識的時候 我們靈性就因此長進嗎 當你的知識一直增加的時候 你對人的愛 對神的敬畏 對真理的遵行 對自我的苛求 沒有增加的時候 那些知識不但使你絆倒 還要絆倒別人 但是相反的 每一字 每一句 我聽見的東西 是我真正對神的敬畏而認知的 是真正為了愛神而明白的 是為了要遵行出來而追求的 是我真正為了要造就別人 榮耀上帝而擁有的 那個東西就不是虛浮的 那是真實的 感謝上帝 虛浮的人哪 你要知道 有信心沒有行為的人 他的信心是死的嗎 他這裡已經名正言順講出來了 剛才不過說 我就把有行為的信心指給你看 好不好 他不是說 你到底有沒有行為 如果沒有 可能你沒有信心 他不這樣講 他說 你給我看 現在他告訴你 講出來了 我實在告訴你 虛浮的人哪 你要不要知道 知道什麼呢 沒有行為你的信心是死的 這句話一點出來呢 那些自以為有信心的人就走投無路了 這些人是誰呢 這些人就像那些法利賽人 他們以為他們自己比別人更懂 他讀了聖經 把背誦了多少律法所有的字句 滾瓜爛熟 一字不漏的背誦出來 前幾年哈比比作印尼總統的時候 (Bacharuddin Habibie 1936-2019) 因為他是回教徒 又是回教世界裡面最有學問的人 因為他是德國畢業拿了Ph.D. 而且是印尼作一個全東南亞 第一個有做飛機工廠的知識的人 他做的飛機後來賣不掉 以後賣到泰國去便宜便宜 賣掉飛機的錢拿去買泰國的一些綠豆和大稻回來 後來印尼的農夫說 原來我們的飛機只值得綠豆 我從前多種一些就可以了 何必花這麼多的錢 天文數字建這個工廠 當哈比比他作印尼的工業部長 而且後來變成總統的時刻 那回教很多人以為 現在回教翻身的時候到了 其實哈比比作工業部長的副手 是常常聽我的神學講座的 與他一樣在德國留學 一樣畢業很好的同學是基督徒 他從一九八四年第一屆神學講座在印尼 就參加我的聚會 現在常常事奉主 那這個副手跟哈比比的辦公室 就是前面跟後面 中間有一個門 他們可以來來去去的 那他帶我去看過他的公司 當我到他辦公室的時候 他說 唐牧師 我特別給你看 我們兩個前面部長跟副部長 中間的這一個房間 裡面有三百多架飛機模型 因為哈比比愛飛機 做飛機工廠已經做成了好多的飛機 就是賣不多就是了 那麼他有世界各國每一型的軍機 商機 什麼飛機的模型都在那邊 洋洋大觀 後來我說 你們建了這個大禮堂 我來租來做主日崇拜 好不好 他說 當然我是沒有問題 我是基督徒 但哈比比可能不會租給你 回教徒如果知道建了這個禮堂 是回教最好的禮堂 你拿去做禮拜 他們一定大發脾氣 但是你可以試試看寫信 我真的寫信 我們要租你的禮堂 做主日崇拜的用處 可以不可以 最多他說不可以 就算了嘛 也沒有虧本嘛 對不對 一個沒有打仗就投降的人 哪裡是唐崇榮 哪裡還敢講 青年人要奮鬥 成功 不可能的嘛 我就寫 寫了他們回信說什麼 很對不起 我們禮拜天 每一個禮拜天是清掃的日子 所以是不租給人 他是很禮貌的拒絕就是了 但是這個副手對我說 你可以試試看 寫信看看 現在我租了兩次了 租了兩次做什麼 不做主日崇拜 做彌賽亞演唱會 宋文勝教授去那邊錄音 就在那個地方 好 我現在講的事情是什麼 那個時候就有一個回教徒 很極端的回教徒領袖 跑來對他說 你要用回教徒 你既然有機會上到這麼高的位子 你不要不用回教徒 回教徒要為回教徒爭光 哈比比說是的 我用回教徒 我也用 只要他不是糊塗我都用 最重要的他交給基督徒 所以他也不是太過硬的 不是太過死板的回教徒 那個人說 你一定要用一個人 我介紹你 我下面有一個回教徒 他厲害到一個地步 怎樣厲害 你告訴我 你還不知道嗎 他可蘭經可以從頭一個字母 到最後一個字母背出來 再從最後一個字背到第一個字母 有這樣的基督徒 請舉手 聖經創世記到啟示錄 從頭到尾背 又從最後背到前面 最多只有錯一 二個字 這麼厲害 你一定要用 這樣好的回教徒 哈比比回答什麼 你知道嗎 我已經有更厲害的了 我這裡用了一個 可以從第一個字背到最後一個字 從最後一個字背到第一個字 從來沒有錯的 我們全印尼都不知道有這樣的人 我們知道最厲害的就是我那個 你有更厲害的 可以告訴我名叫什麼嗎 哈比比說 我這個叫作姓錄的 名叫錄音機 我這個可以從第一個字背到最後 從最後背到第一個字 從來沒有錯的 姓錄 叫作錄音機 我這個不是自己造 我真的聽出來 就是那個人對我說的 那個哈比比的副手 聽我神學講座的一個德國的 Ph.D. 很重要的人對我講的 然後他對我說 你不要怕 雖然他是回教的總統 他心裡還是要照著真知識做事 不是只要是回教徒 他就用 我今天藉著這個故事要告訴你什麼 告訴你今天有許多人 頭腦裡面有上帝的知識 而且很少錯的 你真的不錯 而你滾瓜爛熟 但我告訴你 沒有用 因為姓錄的 比你更厲害 錄音機 你明白嗎 今天多少基督徒有上帝的知識 有神學的知識 結果呢 與神沒關係 有對基督教傳統的研究 但是現在上帝要你做什麼 你完全不明白 我們有許多歷史學者 對前面道路應該怎麼走 完全不知道 我們有許多聖經知識 聖經對我們有什麼改變 完全沒有進入 我們有許多上帝的命令了解 這些命令要你遵行 你沒有一個行出來 所以你的信仰是怎樣的信仰 你的信仰是知識的 是傳統的 是理論的 是虛浮的 是空洞的 是自以為義的 是法利賽人的 你的信仰是化成行為的信仰 沒有行為的信心是死的 這是多麼嚴厲的警告 接下去明天晚上 我們要講 他就用亞伯拉罕和喇合 兩個最不可相比的人 做比喻來提 一個是德高望重的亞伯拉罕 信心之人的父 另外一個不倫不類的妓女 是社會上最羞恥的 最沒有道德的行業 娼妓 告訴我們 神可以用偉大的亞伯拉罕 神也可以赦免 施恩給被人輕看的喇合 他們都在信心的事情上 用行為表現出來 明天晚上我繼續講下去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 我們感謝祢 祢的話是永遠的 祢的話安定在天 直到永遠 祢的話永不改變 大有能力 祢的話就是生命 祢的話就是靈 祢的話超過墮落的理性 所想出的最好的文學 祢的話是我們生命的糧 祢的話是我們路上的光 祢的話是我們腳前的燈 主啊 我們感謝祢 祢的話像靈奶 祢的話像兩刃的利劍 祢的話如同大錘 祢的話如同靈奶餵養我們的靈性 祢的話光照我們的生命 我們懇求祢賜福給我們領受之後 我們的生命得著造就 我們的生活得著改變 我們的事奉正在提升 我們在祢面前更親近祢 更因為祢的道的建立 我們生活更像祢 主啊 祢聽我們的禱告 賜福我們所聽的 領受的真理 給我們每一次參加了聚會之後 我們好好思想 我們深思熟慮 我們好好的咀嚼 好好領受 把祢的話如同食物一樣吞下去 成為我們生命的力量 成為我們生活的教訓 又帶領我們今天的聚會 求主賜福憐憫我們 奉耶穌基督的聖名求的
雅各书第二章 从第十七节一直念到第二十节 十七节念到二十节 这样信心若没有行为就是死的 必有人说 你有信心 我有行为 你将你没有行为的信心指给我看 我便借着我的行为 将我的信心指给你看 你信上帝只有一位 你信的不错 鬼魔也信 却是战惊 虚浮的人哪 你愿意知道没有行为的信心是死的吗 二十一到二十六节 我自己读 我们的祖宗亚伯拉罕 把他儿子以撒献在坛上 岂不是因行为称义吗 可见信心是与他的行为并行 而且信心因着行为才得成全 这就应验经上所说 亚伯拉罕信上帝 这就算为他的义 他又得称为上帝的朋友 这样看来 人称义是因着行为 不是单因着信 妓女喇合接待使者 又救他们从别的路上出去 不也是一样 因行为称义吗 身体没有灵魂是死的 信心没有行为也是死的 我们再一次低头祷告 求主祢打开我们的心 给我们以饥渴慕义的灵仰望祢 以受教的耳朵等候祢 以谦卑的心领受栽种的道 我们要用信心与所听的真理调和 求主祢赐福祢无用的仆人 给他可以用各样的智慧 把祢的真理阐明清楚 叫我们众人因明白祢的道 我们就得着释放 因为祢的真理在哪里 哪里就得以自由 祢的灵在哪里 哪里就得以自由 我们要因祢所赐给我们的真理 我们从我们的捆绑 从我们的错失 从我们曲解的观念中间释放出来 使我们可以自由的行在真理的光中 感谢赞美祢 是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求的 阿们 我们上个礼拜在这里已经思想到 如果一个人是对别人没有行为的表现 那他的信仰就是假的 如果有人没有衣服穿 没有东西吃 是弟兄来到你们的中间 你对他说 愿上帝照顾你 你去吧 愿你吃的饱 愿你穿的暖 那这就是一个没有真正行为的一个表现 所以这里就开始提到了 信心与行为的结合 信心与行为之间的相互关系的信息了 而这个信息正是保罗讲信心 而没有很清楚提到 怎样借着行为把真信心表达出来 所需要补上去的 所以上帝就用了雅各 使雅各作了别的使徒 所没有讲清楚的话语 这样我们看见雅各书的重要性 就在这里提出来了 那这里雅各提到说 请你把你没有行为的信心指给我看 这是一句讽刺的话 你既然没有行为 那么你把信心给我看 信心是看不见的 行为是看得见的 你如果只谈一些看不见的东西 而表示你已经有那个东西 那我现在请你指给我看 你根本不能给我看 你的信心在哪里 我就把我有信心的行为显给你看 那这样就表示这是人的条件 这是人的要求 人的要求与上帝的要求是不一样的 因为上帝看内心 祂不必你有什么行为的表现 已经直接鉴察你的心肠肺腑 但是人不是 人太软弱了 人太有限了 人没有办法看见你内心的东西 所以人一定要真正看见你具体的行动 才知道你里面到底有没有这个东西 正像你们做生意的人 你不能凭着一个人说 我是很可靠的 你就把东西交给他 不拿他的钱 你不能说 我是不随便说谎的 谁知道这句话就是他最大的谎话 所以那个时候 真正具体的行动就是一个证据 所以人是要求不一样的 神可以从内心知道 你纯正的动机到什么地步 但人没有办法 所以这样呢 当他提到人是因行为称义的时候 他乃是指别人是没有办法 单单从你内心的动机 知道你的信心到哪里 人需要从你实际的行动 需要从你行为的表现 需要你诚诚实实的遵行出 你信念中间所认识的真理 来肯定你是有信心的人 这样雅各所讲的 是在人面前称义 而不是在神面前称义而已 你在上帝面前称义的人 请你也把这个义行表现出来 叫别人也可以称你为义 好不好 如果你自己蒙上帝的恩典 你已经得救了 你领受了新的生命 请你把你的生活证明出来 好不好 如果你只有凭着你口头所讲的属灵 口头所讲的那些圣经的原则 你得救的这些经历 但是你的生活跟你的救恩 完全没有表达 你的行为跟你的救恩没有关连 你有悔改的心 没有结出悔改的果子来 那你就可能就是一个没有真正得救的人 所以施洗约翰在出来传道的时候 他说你们要把悔改的果子显明出来 你不是单单有悔改的心 要有悔改的果子 看哪 凡是没有悔改果子的 那么就要丢在火里焚烧 所以这样神要我们为别人的缘故 神要我们在众人面前为作见证的缘故 我们的信心应当有行为的表现 因为有信心没有行为是死的 所以如果有人说 请你把你没有行为的信心给我看吧 那我就把我有信心的行为给你看 这样你就看见 一个不能把行为拿出来给人看的人 是很难自圆其说 说自己是得救的人 我们不要自己欺骗自己 原来学一套属灵的话语是很简单的 原来自以为自己是得救的人是很多的 而自己没有得救 又以为自己得救的人 是很可怕的人 这就是这些人不能再追求 这些人不能再谦卑领受圣灵工作的原因 因为他们以为他们有了 所以圣经说 有的还要加给他 没有的连他所有的都要夺去 如果你没有生命 而只有一种生命的假知识 有生命的这种没有真正生命 而只有生命的一种理性的体会而已的话 那一个假的 没有真正生命的知识 那个一定要被夺去 因为神不许可 我们刚才吃饭的时候再提到 为什么有一些人 还没有念神学院以前更谦卑 念了神学院以后 变得很骄傲呢 这个事情是常常发生的 还没有念神学院以前 因为他知道什么都没有 也没有念过神学 他就真正懂得自己应当谦卑 但他念过一点以后 他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所以这样他就开始 以所有的知识当作就是他的生命 把他知道的目标 当作就是他的实际 一个人把自己的目标当作自己的实际 再用自己还没有得到的实际 只有的目标 去评判别人的时候 这是很麻烦的事情 请你注意 这个在小群里面叫作意见 太多人有意见 为什么有意见 有所知道啊 如果他从来没有学过 什么都不知道 连用术语都不懂的话 他只能听人讲谦卑 那个什么都不懂而谦卑的谦卑 是还没有考验的谦卑 什么都不懂而谦卑的谦卑 不是真谦卑 因为什么要骄傲还没有本钱 所以没有办法骄傲 他不得不谦卑 连骄傲的本钱都没有 还要骄什么傲呢 所以有一些人谦卑 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 他就不得不谦卑 但是真正的谦卑 是你有了而感到自己不够 继续不断追求 那才叫作谦卑 所以人的信心 不是在他口头上的知识 不是在他理性上的认知 不是他在某些术语上的熟练 那就把那些常常念的东西 当作就是他生命的实际 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这样信心表现在行为的时候 那就是说 你真正生命经历到什么地步 你真正信仰遵行到什么地步 这就是灵性 一个人的灵性不在乎他听多少 一个人的灵性不在乎他知多少 一个人的灵性不在乎他讲多少 一个人的灵性也不在乎他信多少 一个人的灵性在乎他行多少 你行到哪里 那就是你灵性的地步 你实践到什么地方 那就是你与神之间的关系 真正已经达到的地步到什么地方 那这是绝对不能虚伪的 当一个人可以用各样的理论充实自己 而自己跟理论中间所谈的 那些词句背后的实体 没有发生关连的时候 他还是一个门外汉 所以雅各这里的要求 乃是真正的生命 在行为中间可以表现出来的 那种实际的灵性 而不是指行为可以叫人得救 如果行为可以叫人得救的话 那么上帝的恩典就不需要了 如果行为本身就可以使人得救的话 耶稣基督就不必到世界上来了 那我们就可以靠自己 不必靠上帝的怜悯了 为这个缘故呢 这个原意根本不是指行为是救恩的根本 这里不是指行为是救赎的条件 行为不是生命的根基 乃是行为是生命的果子 行为是信仰的表现 行为是从根发出来 产生生长 开花 结果的那一个因果的关系 所以这里说 你说 你有信心 我有行为 把我的信心指给你看 所以这里很清楚的 这雅各用词精准到一个地步 你把没有行为的信心给我看 我把有行为的信心给你看 那么你没有行为的信心 是什么信心呢 是你自己讲的信心 我有行为的信心 是什么信心呢 是我用事实证明的信心 你看见没有呢 今天外邦人为什么很尊重基督教 很看不起基督徒 为什么今天有很多人很尊重圣经 很看不起教会 就是因为他知道圣经里面有东西 而基督徒本身是烂东西 他知道圣经里面伟大的道德 有伟大的信仰 有伟大的真理 但是教会所讲的 跟圣经所讲的不一样 如果一个很有思想的人读过一些圣经 然后听一个不肯思想的牧师随便讲道的话 他一定是轻看教会 这种事情常常发生在 知识分子对教会的糊涂 所做的评论中间 有一些非基督徒 叫他用理性稍微分析 分解 他就可以告诉你 圣经有多少的好东西 虽然他不信 但是那些没有好好明白圣经 而随便敢上台的人 他们就误导别人 他们就曲解圣经 他们把伟大的真理讲成不三不四的东西 这是很可惜的事情 今天为什么人轻看基督教 为什么人轻看传道人呢 为什么轻看教会呢 因为我们的表现 没有把那实质的精华表现出来 我们所传讲的那个真理的涵意 把它讲出来 我们所解释的 没有把那真正伟大的启发性的道讲出来 结果人可以知道你有一些的知识 最后他明白一些很浅的理 而没有办法悟以道 所以这样我们的信仰 没有真正配合于信仰程度的行为 表现出来的时候 我们很难感动别的人 你把你没有行为的信心给我看看 这是很大的讽刺 你既然有信心 怎么没有行为可以给我看呢 我就把我有行为的信心给你看 那么这里到底是不是指信心可看 或者不可以看呢 如果信心是没有行为的 是不能看的 如果信心有行为的 是可以看的 你看到了没有 这逻辑性强的不得了 你没有行为的信心指给我看 看看 拿出来 我看 没有办法的 我把我有行为的信心就指给你看 这个是能够看的 我可以指给你看 这表示真正有行为的人 他是不怕人家对他随便评论的 不怕人家对他的藐视的 因为他可以把事实胜于雄辩 一样的摆出来 让别人不得不俯首对你说 我承认你是有信仰的人 接下去他说 你信上帝只有一位 你信的不错 这个表示纯正道理对不对呢 信的不错嘛 如果信得错叫作迷信 信得错叫作误信 信得错的叫作不信 那这里说 你信的不错 你信得对的 你信一位上帝 今天我坐计程车的时候 我说 请你要来信主 世界上只有一位真神 不可能印度 印度神 洋人 洋神 中国人 中国神 世界多少民族就有几百种神 没有这个事 创造天地万物的 在东方给你氧气 西方也是氧气 东方树木靠水分才能生长 西方一样 全世界从一个生命的源头而来的 他说 我也是这样信啊 那我说你信主吗 还没有 我知道信耶稣很好 我还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老婆叫我不要信 所以他有两个神 一个是他心里想的神 另外一个是老婆决定他信不信的神 那我说 为什么你不信 因为我老婆说要信也可以 慢慢来 我们慢慢拜观音 拜这个 这个先来 先有福气 以后要找真神 慢慢再来 我跟他谈 谈到很重要的时候 已经到了我要去的地方了 我不得不下来了 我说 你要快快信主 只有一位真神 亲爱的弟兄姐妹 全世界做统计的时候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相信有一位神 而相信神明是存在的 但是这一位神是谁呢 结果就把关公 把雷公 把伯公 把公公 都把他当作神了 所以知道有一位神 但是这位神是谁的时候 就开始分叉了 就开始发生问题了 你相信上帝只有一位 你信的不错 这里给我们看见 雅各就提到了 纯正信仰作为一种知识是不够的 一定要加上与神之间的生命关联 The life connection The life relationship The 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 来决定你的信仰是对的 所以他就提出了一个 全本圣经只有一次的一句话语 他说什么呢 你信仰是很好 这种信仰好到什么地步呢 跟鬼魔一样的 你的信心是跟魔鬼一样的 鬼魔也信 那么他这里的比喻是什么 你的程度是高到一个地步 跟魔鬼同样的 所以你不要以为魔鬼是无神论的 这一节圣经告诉我们 连魔鬼都没有堕落变成无神论过 因为牠也信上帝 对不对呢 先捧你 然后鬼魔也信 再摔你 先称赞你 然后再审判你 你信的不错 鬼魔也信 如果有一个人说 妳真漂亮 比牛漂亮 妳感到怎么样呢 然家说你很聪明 不输给猴子 你感觉怎么样呢 你第一句话听得高兴的不得了 你真聪明 最后第二句话 你想打他一巴掌 你真聪明 一点不输给猴子 那你就完全扫兴了 对不对呢 先高兴 后扫兴 先捧上天 后摔到海里面 你是没有错 你的信仰没有错 但是你知道不知道 你这种信仰的程度 不过是鬼魔同样的程度 所以雅各是一位心理学家 雅各是一个讽刺大师 是一位幽默大王 没有别人写圣经 这样写法的 你的信仰很好很好 就跟魔鬼一样好 你信上帝只有一位 你信的不错 所以我告诉你 鬼魔对你说 很多神 然后牠说 其实只有一位神 鬼魔对你说 没有神 但牠说 其实有神 这个叫作鬼魔啊 因为很鬼嘛 很会骗人叫作鬼魔 所以有时候福建人说 这个人很鬼哦 这个人就是人 怎么变成鬼呢 因为他太厉害了 厉害到一个地步 真是有办法使别人相信 他自己不相信的事情 有办法把是非颠倒到一个地步 你完全不觉悟你受愚弄 所以魔鬼对你说 没有神 然后牠自己说 其实有神 牠自己说 其实只有一位神 牠自己相信一位神 这个鬼魔不是无神论 鬼魔是一神论的 这个秘密是给雅各揭发出来的 其他的使徒没有提到这一句话 你的信仰很好 不过我告诉你 这种信仰跟鬼魔的信仰一样的 所以我告诉你 撒但厉害到一个地步 牠可以讲一些牠自己不信的东西 叫你坚信到底 然后你完全不知道牠已经把你骗走了 所以如果有一个人 他对你说 请你小心 我就是在中华路的出名的那一个扒手 当他这么讲的时候 他就是很笨的扒手 如果有一个贼对你说 今天晚上两点 我会找你 这个贼就是很笨的贼 因为你在一点半的时候 就已经预备警察来等他 如果他是诚实的话 他两点就来找上你 甚至于落到警网里面去了 所以他一定告诉你 世界上没有贼 他一定告诉你 这条路没有强盗 没有扒手 你不必怕 甚至对你说 我根本不是贼 所以这样他把虚谎当作教导 来使你落网 你很多时候在陷阱中间 不知道就是如此 我曾经有一次开车到一个地方去 我就看见一个人在旁边 我说 你替我看车 我以为他是专门替人家看车的 结果交给他 他说 好好好 好了以后 我出来的时候 我的两个车灯已经给他偷走了 他就是一个贼 我还引贼 把他当作替我顾车的人 还给他钱 撒但不会对你说 有上帝 撒但不会说 上帝只有一位 牠对你所教导的 对牠自己所信的 是两件不同的事情 在科林・布朗 (Colin Brown, 1932-2019) 那一本 Philosophy and the Christian Faith 那一本书里面 在背后的注释的那边有一句话 这句话我很惊奇 他说什么呢 The Tillich as a preacher (Paul Johannes Tillich 1886 - 1965) and the Tillich as an author are different 田立克作讲道的人的时候 在台上讲的 跟田立克作为著作神学书籍 写的东西的时候 是两个不同的人 什么意思呢 他讲的是迎合教会的信仰 听众的需要 正统的传下来的真理 所以你听的时候 听不出他有什么错误 但是你看他书写的时候 你发现他就写出了很多 跟传统完全不一样的信仰出来 这样他自我分裂 而是故意的 因为他在书上 要得到学术界对他的尊重 而在教会讲台上 他要得到听众对他的尊重 所以他这样两种不同的标准 来宣扬他所认为的基督教的真理 所以 Tillich as an author and Tillich as a preacher are different 这一个田立克在台上讲的 都是正统的东西 但是同样一位田立克写下的东西 是完全跟正统的传统不一样的东西 撒但今天对你讲的话 是要你上牠当 牠对你讲的神论 跟牠自己所信的神论是不一样的 今天可惜 有一些神学院的教授也开始走这条路 所以他对你说 有这样的看法 这样的看法 这派的理论 那派的理论 好几派的理论都告诉你以后 你问他说 老师 你自己是哪一派的 他说 你自己选择好了 这个叫作学术 学术的意思就是有自由 你可以想 你喜欢哪一个 我每一派都告诉你 告诉你 我什么派都知道 但是我的信仰不启示给你 我不告诉你 这是我的自由 这就是今天学术界的毛病 因为真正把人引到正统信仰的人 才是教会领袖 真正启发人明白真道的人 才是有责任感的老师 如果一个老师什么都告诉你 表示他很有知识 但是他从来不告诉你哪一条是正路的话 他就不是上帝的仆人 这样你可以不必读书 你可以买一大堆的书放在图书馆 哪一派都有 但是没有一派告诉你 哪一派是真的 我们作归正的基督徒不应如此 我们应当每一派都懂 但是结果我们一定要坚守圣道 持定真理 所有错误的派别都排除我们的心外面 这样我们才是负责任的 撒但是这样的吗 撒但不是 撒但对你讲 没有上帝 撒但对你讲 不需要上帝 撒但对你讲 许多的上帝 撒但对你讲可以无神论 可以多神论 可以泛神论 还有可以自然神论 有许多不同的神的理论 但是牠自己不是这样的 牠有一个基本的信仰 牠的信仰是对的 牠相信上帝只有一个 所以相信上帝只有一个 是正统的信仰 这样如果很多基督徒的正统信仰 不过跟撒但的正统信仰一样样的 那我们与撒但又有什么分别呢 撒但之所以是撒但 不是因为牠是错误的神学的跟随者 因为牠所认识的神 与牠之间没有权柄的顺从 没有恩典的施予 这两大事情 我再讲一次 牠相信独一的上帝 但是独一的上帝的权柄 不是牠顺从的 独一上帝的恩典 不是牠可以享受的 所以这样一方面有纯正的某些信仰 一方面与神之间是没有生命关连的 为这个缘故 牠却是恐惧战惊 牠相信上帝只有一位 牠相信独神论 但是这一位独神 存在独一的创造神 所行的 所言的 所命令的 却不是牠愿意遵守的 所以牠是抵挡者 一方面知道你的存在 知道你是独一的 知道你是对的 我偏偏反对你 这个叫作撒但 撒但不是因为牠不知道上帝 撒但不是因为牠信错了 撒但是信而不服 撒但是信而无恩 信而不认识真理 我们今天像许多伟大的圣徒一样 应当说 我信而求知 不但如此 我信而得恩 不但如此 我信而顺从 这样我们的信 就产生了一个对知识的渴慕 那这是归正宗特别强调的一点 信而求知是从奥古斯丁开始的 (Aurelius Augustine, 354-430) 所以他说 Credo ut intelligam Credo I believe ut intelligam in order to understand I believe in order to understand and I understand in order to believe 我信是为了更深的明白 而明白是为了更深的信 这样信与知之间 就变成一个善性的循环 使我们节节长进 像生命在树里面 是一轮 一轮 增加 再增加 再增加 所以每一年周而复始 春夏秋冬过后 它的年轮就多一个了 再多一个了 再多一个了 你明白我在讲什么吗 你以信作开始 你因为信 你求知 你的知识加了一圈 当你的知识加了一圈以后 你的信就更多了 你信了以后 你要更知 你知了以后 你更信 你信了以后 你更知 这样我们就信知互惠 继续相辅相乘 成为一个不止息的因果 能够继续成长的一个规律 这样我因信而求知 这是归正宗的神学 从奥古斯丁 从加尔文一直传下来 (John Calvin, 1509-1564) 一个很伟大的一个传统 所以我们不是单单信 我们要明白 我们所信的是谁 为这个缘故 像奥古斯丁所说的 信心看见了 然后理性问信心说 请你把看见的告诉我 我也要知道 好不好 所以信心先看见 然后理性求信心讲出它看到什么 然后它要知道所看的是什么的时候 这样信心跟理性就变成相辅相乘的 信心走在前头 理性随在后面 credo ut intelligam 我因信 所以我要求知 今天的灵恩派不是这样 我信 是因为我要恩典 我信 所以我要医治 我信 所以我要更多的产业 我信 所以我要发财 我信 我要子孙万代兴隆 这变成他们信的动机 而从信里面 他发生了一个以自我为中心 来求上帝 逼上帝 向他施恩的果效 我刚才也提到了恩 但我不是用这个字 我信不是为了要求恩 我信而蒙恩 我信而得到恩典 所以信心的动机不是要得到恩典 而信心的果效是必然有恩典赐下来 那这样撒但信上帝 撒但信上帝只有一位 却是战惊 因为神的恩典没有牠的分 神的应许不是向牠发出来的 上帝的恩约与牠没有关系 所以这样牠信上帝只有一位 是不得不承认神的存在 是真正知道祂是独一的 但是这个独一的神与牠是没有关系 因为神不是把启示给牠 神是把启示给人 神不是把救恩给牠 是把救恩给亚伯拉罕的后代 神把启示作为人追求信仰得到知识的可能 是赐下给那些神所拣选的人 上帝把恩典赐下给祂所要施恩的人 所以上帝要恩待谁 就恩待谁 上帝要怜悯谁 就怜悯谁 为这个缘故上帝赐下的恩 赐下的约 赐下的应许 是给祂所拣选 而愿意使他明白真理的人 而上帝赐下了信 也使我们可以知道祂的启示 所以神的启示 神的恩约 神的应许 神所赐下的福 都是在蒙拣选的人身上施行出来 撒但信上帝吗 信 撒但信上帝只有一位吗 信 撒但信的错吗 信的不错 但是撒但是一面信 一面战惊 一面信 一面等候审判 一面信 一面抵挡上帝 牠相信的上帝 是发号司令的上帝 牠相信的上帝 是颁发命令的上帝 牠相信的上帝 是大有权能的上帝 但是牠是抵挡命令 牠是反抗上帝的旨意 牠是不接受上帝吩咐的一个抵挡者 所以上帝称牠为撒但 魔鬼 撒但就是抵挡上帝的旨意 不遵从上帝命令的那一位 诗篇103篇告诉我们 大有能力 执行上帝命令的天使 撒但呢 是大有能力 反抗上帝命令的恶天使 这不同的地方 所以牠不是不信上帝 牠不是信仰发生差错 牠在信中间是有某一些层次 真正对客观的事实的承认 牠信上帝是创造者 是宇宙的源头 上帝是独一的神 上帝是一位的 不是多神论 牠甚至不是多神论 不是泛神论 不是自然神论 更不是无神论 所以牠在某一个层次的信仰是对的 但是这一位独一的上帝 这一位牠所信的 真的 独一的 是存在的上帝 与牠之间的生命关连是没有的 因为牠信而不服祂 牠信而不知祂 牠信而不领受祂的恩典 因为这个恩典跟牠是没有分的 所以今天雅各提到这件事就告诉我们 你不但需要有信心 你的信心一定要在其他的关系中间 建立起神对你的改变 神对你的拯救 神对你的恩典 神对你怜悯所产生的果效 所以这样你在神面前的信 不是因怕而恐惧战惊 因要受定罪而没有盼望 你是因为信祂 就有说不出来的大盼望 大喜乐 这是彼得所讲的话 我们虽然看不见祂 却因信祂 就有说不出来的大喜乐 虽然我们在困难中间 但是像耶稣基督一面顶撞罪恶 一方面看见摆在前面的喜乐 就给我们力量 使我们可以向前走 真正的信仰跟假的信仰不一样的 假的信仰有真的知识 但是假的信仰没有生命的关连 假的信仰可以信对的东西 假的信仰没有与神之间恩惠的关系 在印尼有许多许多的青年人 在过去苏哈托的时代定下一个规条 (Suharto, 1921-2008) 凡是没有宗教信仰的 都一定要留级 而宗教课不及格的 不能升班 所以这样许多的学校就加了宗教课 如果你是回教徒 有回教老师教回教课 你是基督教徒 有基督教老师教基督教课 你是天主教徒 有天主教的老师教天主教课 你是印度教徒 就有印度教的老师来教印度教课 你是佛教徒 课堂里面就有佛堂的这个课 那这样每一个学校都有宗教课 凡是宗教课不及格的 就不能升班 凡是宗教课不及格的 就不可能毕业 所以你无论英文多好 化学多好 代数多好 几何多好 三角多好没有用 你宗教课不及格 你一定留级 为什么呢 因为自从无神 共产 在印尼政变之后呢 产生了军方的恐惧 以后全国的人 凡是没有宗教的 都会被嫌疑是共产党 那这很危险的 所以在一九六五年到一九六八年之间 那几年印尼被杀的 被嫌疑是共产党的人 大概八十万人 这是二十世纪最大的屠杀之一 但是没有好好记载下来 所以许多时候河里都漂流着尸体 没有头的 有许多时候就是这样 没有办法再查出来 他一嫌疑你是无神论 嫌疑你是共产党就杀 先杀再说 而那个时候呢 可以说全世界的舆论 有人知道 但在印尼的报章 都不记这些事情 有一些人把它估计 最少有八十万人被杀在印尼 那几年的中间 因为被嫌疑是共产党 被嫌疑是无神论 所以先杀再说 这样整个印共 全世界第三大的共产党 共产党最多党员的第三个国家就是印尼 就在三年里面全部扑灭 完了以后 苏哈托完全走亲美的路线 政局稳定下来 开始发展经济 但是他就不让中国人参与政治 然后再把中国人的学校全部关闭 这样就不让有中国来的影响 没有从中国共产党来的教育 来使印尼的华侨受共产党的影响 然后再加上所有的学校 一定要有宗教课 凡是宗教课不及格的 不能升级 也不能够毕业 所以这样就犯上了 德国在十八世纪结束的时候 一个同样的毛病 也就是所有的课程 要加上黑格尔的哲学 (George Hegel, 1770-1831) 如果没有黑格尔的哲学 就不是正统德国的文化传统 所以到了黑格尔死以前 那二十年 全德国所有的学校 都一定要教黑格尔的学说 而黑格尔的学说 词句艰深 意思难明 连许多教黑格尔哲学的人 自己都不懂黑格尔的哲学 所以给他乱教一场 全德国就都学黑格尔 都学不成黑格尔 他都读过黑格尔 都读不懂黑格尔 整个一代里面 黑格尔学说就被人所抗拒 因为又不能明白 又不得不要有 结果就乱七八糟 那个时候找那么多的老师 来教黑格尔的哲学是没有办法的 所以有很多根本一知半解 不懂多少的 也在德国的高中一到高中三的课程里面 教黑格尔哲学 就胡扯一场 乱讲一场 照样的 当印尼决定 所有的宗教是必修课 而且不及格就不能升班 不能毕业的时候 哪里来忽然间找到这么多的宗教老师呢 所以那些不大懂的也在教 教一些什么东西 他也不知道 那听的人就跟着听 结果大家都以为有了宗教 都以为有了神了 最糟糕的有很多人 上宗教课是为了要毕业 结果完全没有信仰 那么你说他有知识吗 有 他基督教的东西 大体上重要的都知道 结果毕业的时候 他因为拿了很高分毕业 但是他完全没有信仰 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情 这就是雅各在这里所讲的 你信上帝只有一位吗 你信的不错 鬼魔也信却是战惊 意思是什么呢 你的信仰只停留在知识吗 你信仰只停留在人云亦云吗 你信仰只停在你祖传下来的传统吗 你信仰只停在一种宗教的仪式上吗 你信仰只停留在一种知识上的认知吗 祁克果有一句很伟大的话 (Soren Aabye Kierkegaard, 1813-1855) 他说什么 上帝绝对不是课堂里面的研讨 上帝绝对不是头脑里面的知识 上帝是你应当跪下来敬拜的对象 这一句话很感动我 我从年轻的时候读祁克果的书 我深深受他那存在主义的精髓 加上他对神有一些很特别的敬畏 的那种精神所感染 所以你真正论到神 你把上帝当作一个题目来讨论 祈克果说 上帝明明在这里 你不跟祂讲话 还在讨论祂到底存在不存在 这是对上帝最大的侮辱 你看有人用这样简单的字 描写出这样深而又这样准的话语 神在这里 他说 你不必证明 把神当作证明的内容的 他的证明的一个对象的 你就把神放在证据更小的地步里面去 神在这里 你不跟祂谈话 你不尊重祂 你把祂当作一个题目来讨论 祂到底在不在 这是一件对上帝最大的侮辱 如果今天我们看见恩惠姐妹在这里 我们不管她在不在 我们来讨论 有没有一个人叫作恩惠 她到底是老人家 或者小孩子 后来讨论到最后 我们来想她到底是男的 或是女的 你越谈的时候 就越离谱了 你越讨论的时候 好像学术上越精细 好像你讨论的题目越来越准确 其实你越来越侮辱她 然后你把她放在一个 根本不跟她交谈的地步 你把她放在一个被讨论的题目 是一个被动者 你是主动者 如果可能的话 把恩惠抓来 把她剖解 里面到底有没有肠 有没有心脏 有没有肝脏 这成什么样子 所以他对当时的神学的研究 产生了厌烦的态度 因为这些人把神当作理论来讨论 把神当作一种对象来讨论 把神当作一个客观的题目 而不是主动者的启示者 所以后来祁克果就发展一个名词 叫作 Subjective truth 主观性的真理 跟我们讲 客观的真理 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所谓的主观性的真理 不是对知识明白一些 曾经思考过 曾经研讨过 曾经讨论过的那种题目式的知识 所谓主观性的真理 就是你真正体会真理 变成你生命的一部分 你讲出来是把你的整个感情 整个生命意志 已经融贯在里面的那样真理 这个叫作主观性的真理 一个孩子有病 你就讨论 病不要紧啦 最多死掉嘛 但是如果你说 那个孩子是你的 啊 我的孩子 你会不会说 最多死掉 不要紧吗 你就变成有主观性的母亲的爱去关怀了 那这个时候所讨论的病 不是一种客观的 人人都会病 病最多死了 不是那个理论 是我怎么办 我只有这个孩子 如果他死了怎么办 那变成家里面传宗接代的大要题 而不是讨论一个孩子病 要怎么样解决的课题的问题 你明白了吗 照样 对神的研究不是题目 不是一个讨论的一个对象 对神是一个敬畏 敬拜 跪在祂面前 顺从祂的对象 这是祁克果在近代哲学里面 最伟大的贡献之一 也就是他是存在主义 存在关连 存在关系 存在的相对性 那种主体的 主观的经历的那种感受的表达 这就是雅各一样 雅各说你信上帝只有一位吗 你信得不错 鬼魔也信却是战惊 所以这个祁克果提到的 你对上帝的存在 不是单单把祂当作一种知识上的认知 把祂当作与你有关系 正在你的面前掌管你的生死 而且祂要你现在敬拜 顺服祂 真正用生命认识祂 不是用理性认识祂 这叫作 Existential awakening 叫作存在性的觉悟 存在性的觉醒产生的关连 乃是真正对上帝应当有的态度 我做一个很简单的例子 有一次我跟我的朋友 大概我七岁的时候 两个人在地上玩石头 一方面在那里画字 一方面谈论的时候 谈谈谈谈 过了几分钟 我们就谈到一个老师 而那个老师很高 我们叫他竹竿 不叫他的名字 叫他竹竿 那个姓张的竹竿 两个人谈谈 谈到一半的时候 他就笑起来 我也笑起来 又瘦 脾气又不好 讨厌死了 他说 是哦 你也讨厌 我早就讨厌了 比竹竿更竹竿 两个人越讲越厉害 越讲越对 越讲越高兴 讲到一半的时候 忽然间一个声音说 你们在讲什么 我一听 吓了一跳 因为这个就是他的声音 就是那个竹竿的声音 所以我这个时候 糟了 糟了 糟了 刚才讲 他是竹竿的时候 一点没有什么生命关连 但是现在他说 你们在讲什么 这个关系能不能升班 关系品行给他记多少分的事情 你们在讲什么 我心里就想 最好不是他 盼望不是他 只是声音像他 所以我慢慢把头转过来 要转过来看他的时候 我心里想最好不是他 主啊 主啊 大概不是他 可能不是他 世界很多人声音差不多一样的 转转转 等我转回来的时候 就是他 那副脸孔就瞪着我 当这两个眼睛跟那两个眼睛 一对面的时候 这个叫作存在主义的觉醒 I truly conscious his existence is here 所以祁克果对存在主义 用一个很特别的名词来描写 什么叫作存在 To exist is to be with oneself alone before God 存在是什么 就是各自在神面前相对的对存 你发现祂在那里 当我读祁克果的书的时候 我就想起那一次张竹竿的事情 因为我们正在把他当作开玩笑 把他当作笑话 谈论的对象是一个根本现在不在这里的 讨厌的老师 身材不像样 脾气不像样 我们正在评论他的时候 是把他假设他不在 而后面已经站着他 已经听了几句了 然后他好像上帝问亚当说 你在哪里 这个老师说 你在讲什么 那个时候你没有办法说 我们没有讲 因为他已经听见了 他的存在已经觉察 他的存在已经见识 已经亲耳听见你讲什么了 你只能认错 你只能说对不起 我们小孩子不懂事乱讲 请老师原谅 下次不能这样 你们这个习惯是不好的 在人的背后说人长短 是很不道德 我原谅你 那个时候谢天谢地 好在没有事情 但是这一件事 就使我明白什么叫作存在主义了 这件事使我明白什么叫作存在时刻 Existential moment is so serious 存在时刻是一件很可怕的 就在此地 此时 此人 此景 这个光景 这个现实的中间 我没有办法逃走 有一次祁克果讲四句话 差不多一样的 但是他怎么讲呢 我要怎么样呢 我现在到底要怎么样呢 我现在实实在在说 我不知道我自己到底要怎么样 四句都是一样的 但是就转在那里 转到你结果 是啊 我们常常也是这样 当我们不知道要怎么样的时候 我们重覆 我怎么样呢 那为什么会这样呢 那我到底要怎么样呢 我到底应该要怎么样呢 我现在到底应当要怎么样才怎么样呢 没有办法跑出 就只有觉悟存在 但是没有办法觉悟出路 亲爱弟兄姐妹 神与你的关系是这样的吗 你把上帝当作那个祂 那个在天上那老人家 那个那个从前创造天地 后来现在在睡觉那个人 那个曾经叫大卫是合祂心意的 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那个上帝 你把上帝当作谁 你知道当你提祂的名字的时候 你就正在宣称一位定夺你生死的主宰吗 你知道不知道 当你提到上帝啊的时候 你正在称呼那掌管天地万物的那一位吗 你知道不知道当你对祂有所思想的时候 你正在想一位决定你能思想不能思想 的那一位 你与上帝的关系不过是知识吗 太可怕了 为什么很多的神学生 还没有读神学以前 更敬畏上帝 因为他没有把握 神会怎样 他读完了以后他发现 也不过是知识的一个罢了 这种是最糟糕的 因为他把上帝当作知识的一个题目 讨论的一个专题的时候 他就把上帝缩小 变成一个名词 所以在受祁克果影响之后 有一个马丁布伯的神学家 (Martin Buber, 1878-1965) 写了一本书 I and Thou《我与你》 他就提到对上帝 我们的认知有三个过程 第一个过程 把上帝当的一个它 它 上帝什么东西 什么叫作上帝 第二 上帝不是它 是一个祂 上帝祂爱我 祂很好 祂启示 到最高的一个层次的时候 上帝不是一个它 上帝不是一个祂 上帝是一个祢 主啊 祢 祢是我的牧者 祢决定我的生死 祢这么爱我 变成有交通 有关连 有生命对存的那一种彼此之间的关系了 这样你的信仰就进到一个 真正的位格际的交流中间了 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 这样的信仰是真的信仰 每次为什么我们讲完道 要大家一同祷告 而且我要你开声祷告 就是听了一些以后 你从领受祂的恩典的一些精髓里面 你可以对祂讲几句话感谢 因为祂已经对你讲话 为什么许多的布道家 讲完道要人家举手 决定信主不信主 要他们自己有一个觉悟性 有一个责任感与上帝回应 对祂产生关联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 所以真正的信仰不是停留在知识上 真正的信仰也不是停留在 自我满足的享受上 真正的信仰不是停留在 正统的传统的知识里 真正的信仰是在祂的恩典 在祂的启示 在祂的命令之下顺从享受 以及我们在祂的恩典中有分的经历 这个叫真正的信仰 你信上帝只有一位吗 但我告诉你 鬼魔也信 只是牠战惊 牠没有恩典 牠没有顺从 牠没有办法得救恩 牠也没有办法认知祂 结果牠就变成一个只等候审判的 你的信是这样的吗 如果你信是这样的 不奇怪 你没有办法化成你的行为 因为你没有恩典 可以把信仰的知识化成你生命的力量 如果你信是这样的话 那你没有办法得着赦免 像魔鬼一样 所以他把这件事 放在这一节里面 到底为什么 这前后之间的关系就是要讲 到最后怎样有靠神的恩 信仰化成行为的时候 那个时候神是与你同在的 跟撒但不一样 从这里来看 所以这种架构是非常有机性的 Organic structure 这种的解释 上帝的话语 根本不是世界的文学家有办法做到的 你读圣经 看见圣经有机性的严密 在你看所有的书 无论是马克吐温的书 (Mark Twain, 1835-1910) 鲁迅的书 (1881-1936) 屠格涅夫的书 (Turgenev, 1818-1883) 或者托尔斯泰的书 (Lev Nikolayevich Tolstoy, 1828-1910) 杜斯妥也夫斯基的书 (Dostoyvsky, 1821-1881) 狄更斯的书 (Charles Dickens, 1812-1870) 你发现根本两回事 为什么 这是神的话 那是人的话 我甚至发现 圣经跟次经都不一样 在新约跟旧约的中间 有十四本的次经 这个叫作 Apocrypha 次经这十四本 也不是旧约 也不是新约 但是天主教很怕 如果里面有上帝的话 把它丢掉得罪上帝 所以也把它放在圣经里面 改革家绝对不这么做 上帝的话就是上帝的话 不是上帝的话就不是上帝的话 虽然次经在两约之间有特点 就是可以把当时的历史 地理 衣着 习惯 风俗写下来 成为研究历史 研究时代背景最重要的文献 但是还不能就等于是上帝的话 当我注意看次经的时候 再看圣经的时候 我发现里面那个权威的形像 是完全不一样的 你一看圣经的话 每一句话 都有神的权能印证在那里 好像写这封信的人 他就站在旁边看着你怎样看那封信 你收到一封信 如果你在看那封信的时候 那写信的人在你旁边 然后问你 明白了吗 有什么问题没有 你就发现你不能随便读的啊 因为这个人在这里啊 好像你唱我的歌 你比较谨慎一样 因为作者在这里 所以你读圣经的时候 你有一个感觉 神在这里 祂正在对你说话 你越有这个感觉的人 他读的越明白 越有这种感觉的人 他读得越细心 我今天传道 传了差不多五十年了 明年三月分 就是我站讲台五十周年的时候 我告诉你 我是很恐惧战惊 加上充满上帝的恩典 来讲上帝的道 我没有一次上台随随便便 没有一次上台胡扯乱讲 没有一次上台不严肃的 随便用我自己的想法来解经 我尽量找到这样的话 在圣经中别的地方 什么意思 在全本圣经中间 总原则是什么 那么这一句话在当代 为什么这么写 这一句话对我们现在 有什么用处 为什么我们读了 还是有用处 很危险的事情发生了 今天连世界最高的韦斯敏斯德神学院 正在闹一种的分裂 就在讨论有一些的圣经 到底是写给当代的人 或者写给现代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好的归正神学院 会发生这样的问题 我们只能说神的话语出自永恒 所以历世历代都有用处 神的话不是时代的产品 就不会变成时代的牺牲品 神的话是超越时代的 所以不可能被另一个时代淘汰掉 这个总原则没有抓住 你读得多么高 你可能犯更可怕的错失 虽然你名正言顺是归正传统下来的 还是危险 所以归正神学要我们时时归正 每时每刻归正 继续不断的归回圣经 神永恒旨意的真理里面 用这样的态度 我看每一句圣经 我发现有祂的时代性 表示真是时空 证明神在我们历史中间 主宰性的运用跟启示 我又发现祂的永恒性 是时间 空间没有办法淘汰 是没有一个时代不需要 继续不断对我们产生果效的 用这个原因 用这个理由 所以我敢站讲台 在每一个时代 我大声疾呼 不同的年日 不同的地区不要紧 因为这个放诸四海而皆准 历万代而常新的 才叫作永恒的真理 才叫作普世的真理 才叫作上帝的道 而这些东西 都是普通的文学没有这样清楚 没有这样精准的 所以感谢上帝 神的存在不是一种知识 神的存在是同时当你思想祂 你宣读祂的话的时候 与你那时候一同在你旁边的那一位 接下去 他说 虚浮的人哪 你愿意知道 没有行为的信心是死的吗 这是更重的一句话 先讽刺幽默讲讲 然后再用很严厉的教训告诉你 你不能像鬼魔这样的信 接下去 雅各说什么呢 虚浮的人哪 谁啊 自以为有信心 而没有办法用行为表达出来的人 是虚浮的人 虚浮 什么意思呢 就是那些不务实际 只空想 只在奢侈的虚荣中间 完全没有脚踏实地的人 叫作虚浮的人 圣经反对我们有虚名 圣经要我们有美名 圣经说你不可贪图虚名 圣经又说 你要爱好美名 美名胜过大财 徒有外表虚荣的东西 是没有用的 艳丽是暂时的 虚荣 虚浮是假的 唯有敬畏耶和华的女子 才是可称赞的 照样你假的知识 假的信心 假的属灵的外貌都没有用的 你要真正用你实际的行为表现出你的信仰 你才是在神面前一个负责任的人 法国一个大哲学家叫作帕斯卡 (Blaise Pascal, 1623-1662) 他讲一句话我很感动 我常常引用它 因为我每一次到某一点 就会想起这句话 他说 一个人对上帝的认知 没有办法超越他对上帝的爱 No one can know God more than his love to God 你对上帝爱到什么地步 你就会对上帝认知 就到那个地步 如果你不是真爱上帝 但是你学了很多上帝的知识 比如说多看几本神学的书 多参加几个神学院拿到学位 结果你对上帝的爱没有增加的话 那你其他的知识都是虚浮的知识 都是假的知识 都是没有真正生命效用的知识 都是奢侈 都是没有实际的知识 我用这个理论套在这节圣经上 虚浮的人哪 你以为你信上帝了吗 你的信是多余的 因为你的信是没有行为的 你的信是知识的 是空洞的 因为那是可以随便得来的 当我们听听一些话 增加我们知识的时候 我们灵性就因此长进吗 当你的知识一直增加的时候 你对人的爱 对神的敬畏 对真理的遵行 对自我的苛求 没有增加的时候 那些知识不但使你绊倒 还要绊倒别人 但是相反的 每一字 每一句 我听见的东西 是我真正对神的敬畏而认知的 是真正为了爱神而明白的 是为了要遵行出来而追求的 是我真正为了要造就别人 荣耀上帝而拥有的 那个东西就不是虚浮的 那是真实的 感谢上帝 虚浮的人哪 你要知道 有信心没有行为的人 他的信心是死的吗 他这里已经名正言顺讲出来了 刚才不过说 我就把有行为的信心指给你看 好不好 他不是说 你到底有没有行为 如果没有 可能你没有信心 他不这样讲 他说 你给我看 现在他告诉你 讲出来了 我实在告诉你 虚浮的人哪 你要不要知道 知道什么呢 没有行为你的信心是死的 这句话一点出来呢 那些自以为有信心的人就走投无路了 这些人是谁呢 这些人就像那些法利赛人 他们以为他们自己比别人更懂 他读了圣经 把背诵了多少律法所有的字句 滚瓜烂熟 一字不漏的背诵出来 前几年哈比比作印尼总统的时候 (Bacharuddin Habibie 1936-2019) 因为他是回教徒 又是回教世界里面最有学问的人 因为他是德国毕业拿了Ph.D. 而且是印尼作一个全东南亚 第一个有做飞机工厂的知识的人 他做的飞机后来卖不掉 以后卖到泰国去便宜便宜 卖掉飞机的钱拿去买泰国的一些绿豆和大稻回来 后来印尼的农夫说 原来我们的飞机只值得绿豆 我从前多种一些就可以了 何必花这么多的钱 天文数字建这个工厂 当哈比比他作印尼的工业部长 而且后来变成总统的时刻 那回教很多人以为 现在回教翻身的时候到了 其实哈比比作工业部长的副手 是常常听我的神学讲座的 与他一样在德国留学 一样毕业很好的同学是基督徒 他从一九八四年第一届神学讲座在印尼 就参加我的聚会 现在常常事奉主 那这个副手跟哈比比的办公室 就是前面跟后面 中间有一个门 他们可以来来去去的 那他带我去看过他的公司 当我到他办公室的时候 他说 唐牧师 我特别给你看 我们两个前面部长跟副部长 中间的这一个房间 里面有三百多架飞机模型 因为哈比比爱飞机 做飞机工厂已经做成了好多的飞机 就是卖不多就是了 那么他有世界各国每一型的军机 商机 什么飞机的模型都在那边 洋洋大观 后来我说 你们建了这个大礼堂 我来租来做主日崇拜 好不好 他说 当然我是没有问题 我是基督徒 但哈比比可能不会租给你 回教徒如果知道建了这个礼堂 是回教最好的礼堂 你拿去做礼拜 他们一定大发脾气 但是你可以试试看写信 我真的写信 我们要租你的礼堂 做主日崇拜的用处 可以不可以 最多他说不可以 就算了嘛 也没有亏本嘛 对不对 一个没有打仗就投降的人 哪里是唐崇荣 哪里还敢讲 青年人要奋斗 成功 不可能的嘛 我就写 写了他们回信说什么 很对不起 我们礼拜天 每一个礼拜天是清扫的日子 所以是不租给人 他是很礼貌的拒绝就是了 但是这个副手对我说 你可以试试看 写信看看 现在我租了两次了 租了两次做什么 不做主日崇拜 做弥赛亚演唱会 宋文胜教授去那边录音 就在那个地方 好 我现在讲的事情是什么 那个时候就有一个回教徒 很极端的回教徒领袖 跑来对他说 你要用回教徒 你既然有机会上到这么高的位子 你不要不用回教徒 回教徒要为回教徒争光 哈比比说是的 我用回教徒 我也用 只要他不是糊涂我都用 最重要的他交给基督徒 所以他也不是太过硬的 不是太过死板的回教徒 那个人说 你一定要用一个人 我介绍你 我下面有一个回教徒 他厉害到一个地步 怎样厉害 你告诉我 你还不知道吗 他可兰经可以从头一个字母 到最后一个字母背出来 再从最后一个字背到第一个字母 有这样的基督徒 请举手 圣经创世记到启示录 从头到尾背 又从最后背到前面 最多只有错一 二个字 这么厉害 你一定要用 这样好的回教徒 哈比比回答什么 你知道吗 我已经有更厉害的了 我这里用了一个 可以从第一个字背到最后一个字 从最后一个字背到第一个字 从来没有错的 我们全印尼都不知道有这样的人 我们知道最厉害的就是我那个 你有更厉害的 可以告诉我名叫什么吗 哈比比说 我这个叫作姓录的 名叫录音机 我这个可以从第一个字背到最后 从最后背到第一个字 从来没有错的 姓录 叫作录音机 我这个不是自己造 我真的听出来 就是那个人对我说的 那个哈比比的副手 听我神学讲座的一个德国的 Ph.D. 很重要的人对我讲的 然后他对我说 你不要怕 虽然他是回教的总统 他心里还是要照着真知识做事 不是只要是回教徒 他就用 我今天借着这个故事要告诉你什么 告诉你今天有许多人 头脑里面有上帝的知识 而且很少错的 你真的不错 而你滚瓜烂熟 但我告诉你 没有用 因为姓录的 比你更厉害 录音机 你明白吗 今天多少基督徒有上帝的知识 有神学的知识 结果呢 与神没关系 有对基督教传统的研究 但是现在上帝要你做什么 你完全不明白 我们有许多历史学者 对前面道路应该怎么走 完全不知道 我们有许多圣经知识 圣经对我们有什么改变 完全没有进入 我们有许多上帝的命令了解 这些命令要你遵行 你没有一个行出来 所以你的信仰是怎样的信仰 你的信仰是知识的 是传统的 是理论的 是虚浮的 是空洞的 是自以为义的 是法利赛人的 你的信仰是化成行为的信仰 没有行为的信心是死的 这是多么严厉的警告 接下去明天晚上 我们要讲 他就用亚伯拉罕和喇合 两个最不可相比的人 做比喻来提 一个是德高望重的亚伯拉罕 信心之人的父 另外一个不伦不类的妓女 是社会上最羞耻的 最没有道德的行业 娼妓 告诉我们 神可以用伟大的亚伯拉罕 神也可以赦免 施恩给被人轻看的喇合 他们都在信心的事情上 用行为表现出来 明天晚上我继续讲下去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 我们感谢祢 祢的话是永远的 祢的话安定在天 直到永远 祢的话永不改变 大有能力 祢的话就是生命 祢的话就是灵 祢的话超过堕落的理性 所想出的最好的文学 祢的话是我们生命的粮 祢的话是我们路上的光 祢的话是我们脚前的灯 主啊 我们感谢祢 祢的话像灵奶 祢的话像两刃的利剑 祢的话如同大锤 祢的话如同灵奶喂养我们的灵性 祢的话光照我们的生命 我们恳求祢赐福给我们领受之后 我们的生命得着造就 我们的生活得着改变 我们的事奉正在提升 我们在祢面前更亲近祢 更因为祢的道的建立 我们生活更像祢 主啊 祢听我们的祷告 赐福我们所听的 领受的真理 给我们每一次参加了聚会之后 我们好好思想 我们深思熟虑 我们好好的咀嚼 好好领受 把祢的话如同食物一样吞下去 成为我们生命的力量 成为我们生活的教训 又带领我们今天的聚会 求主赐福怜悯我们 奉耶稣基督的圣名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