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的能力 2010 馬來西亞佈道會 - 第3場

我第一次到你們中間來的時候才三十多歲 現在是七十歲 就是以孔子小兩歲 以耶穌基督被定死的假的時候大了三十七歲 人生就是這麼快 就是這麼容易的利器 我們的年月、我們的歲月好像流水一樣 而我们每一个人的生命 只有一次 你富有一次 你贫穷一次 你成功一次 你失败一次 你健康一次 你常常贫瘠 或者常常衰落 也只有一次 这一次以后 我们面对永恒 在人没有上帝启示以前 人思想时间就掉入很大的错误里面 那就是螺旋腔的希腊社 或者周而复始的东方社 在东方的宗教里面 时间是周而复始的 在西方的希腊里面 时间是旋转向上的 但是终极时间是什么 没有人带到真正的大理 就以为看自然 有春就有夏 有夏就有秋 有秋就有冬 冬以后怎么会变成春呢 所以就想象 时间一定是在旋转 那就用这种现象跟自然的纠差 作为解释的钥匙 来明白人的生命 自从上帝起誓以后 在以赛亚书 很清楚地告诉我们 上帝告诉人 人才知道什么叫做真理 上帝说 我是从起初 子民末后的事 我是你的救主 所以这位创造 时间的上帝 这位历史的主宰 他起誓了 这个很重要的一点 就是这现进行 由始至终 在他管理之下 的历史的观念 这个观念差不多经过了 在大概是 1100年以后 就被一个很重要的思想家 所接受的 这个思想家叫做奥古斯丁 奥古斯丁 对时间的觉悟 跟时间哲学的了解 就带来了 整个世界完全不同的变动 自从对时间 这些进行 由始至终的这种观念 进入西方世界以后 西方世界就突飞门禁 那些周而复始观念中间 他们的社会就没有什么进步 为什么呢 因为做错了还可以再来 因为如果过去以后还会重复 所以继续重复 继续再来的观念 就使人团团长团团长 社会就没办法产生突破 产生伟大的进步 等那些清楚知道 我这一生不好好用 我就是要面对永远的审判 我在上帝面前随便浪费我的生命 我就一定不能逃脱神公义的财富 所以这种观念 就使人在生命的中间 有个很严肃的自救 有很严肃的责任感 对自己的鞭策 那这样的社会就一直进步 所以你不奇怪 为什么在纠缴时间观念 影响之下的民族 他们继续不断前进 他们就是因为知道时间 不是可以随便开玩笑 我的孩子们从小读书 我不准他们补习 上课就是上课 上课完了不懂就是不懂 你没有好好懂 你就是不懂 但是有很多的家长 就给孩子早上上课 下午再补习 后来呢 这些小孩子就得了一个习惯 如果听不懂不要请 反正下午老师 补习老师再给我一次 给我讲解 所以这样他就每场上课都不注意点 这就是对观念的错描 产生的付出用 所以我的孩子们 每一个都要即刻了解 不懂马上问 不能等下午再来补习 想一次再一次 把补习的机会 当作可以随便再来的机会 他们就一直不断的浪费机会 求主帮助我们 我们的生命只有一次 我相信呢 再过几年 我就离开世界 我已经活了七十岁 我还能活多久呢 但这不是大事情 因为人的生命短 人的生命长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在乎 你的生命中间 你用什么来充实你的内容 你怎样发挥你的潜在能力 你怎样使用上帝给你 唯一一次面向永恒的机会 在我们人的历史中间 有许许多多伟大的 有许许多多宗教的创立者 他们都有足够的年龄 有很漫长的岁月 来把他们所知道的 或者他们以为他们所救的 或者他们以为他们所领受的东西 教导给别人 严格的说 许多宗教教徒所教导人的东西 是他自己认为是真理 但没办法证明 除了神自己拆遍他的儿子 耶稣到世界上来 完全不一样 所以孔子没有告诉我们 他的道理哪里来 老子没有告诉我们 他讲的道理哪里来 释迦牟尼没有告诉我们 他讲的道理是哪里来 他只感到他就悟出来 所以他就教导别人 但请你注意一件事情 孔子过了七十二岁 老子过了八十多岁 释迦牟尼活了八十岁 摩罕默德活了六十三岁 摩西活了一百二十岁 亚伯拉罕活了一百七十五岁 我们看见 所有阿斯特也活了六七十岁 只有耶稣活了三十三岁吧 一个三十三岁半就离开世界的人 在这样简短的时间里面 到底能做什么 何况他要等三十岁 遭律法的要求 他才出来讲道 出来讲道三年半就离开世界 耶稣离开世界的时候 只有三年半的时间 叫到世界上的人 那么这样简短的时间 到底能成就什么 奥迪他死的时候 他是在最艰苦 最受羞辱 最痛苦 最残忍的刑罚之下 离开世界 因为罗马人 他们对自己的公民是优待的 对外族是轻看的 所以罗马帝国的公民 他们一定不可以定死的价 因为定死的价是最残忍的羞辱 是最痛苦的刑罚 是最难死的一种办法 所以他们只有用死的价 把人定上去 让人慢慢留学 有人到三天 有人到五天 最长的记录在历史上 七天才离开世 他们用这个办法 对付外族人 耶稣所受的刑罚 就是这种死 所有的宗教创立人 都是受宗挣钱 所有宗教的创办人 死的时候 都享受相当高的岁数 耶稣基督33岁半 被钉在死的架上 凄惨流血 舍命而死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 那么他的生命这么短 他死的时候又这么苦 但是在死的架上 耶稣不是说失败 耶稣说成功 希腊文Tetanusai 意思就是说 It is accomplished It is completed It is finished 我的人生 我做的事 上帝托付的工作 已经完全成就了 已经应变了 已经完成了 为什么这样一个 人看为最失败 最凄惨牺牲的人 会说他的生命是一个成功呢 耶稣死的时候 没有见过一个礼拜 还没有写过一首基督教的诗歌 耶稣被钉十架的时候 还没有组织一个基督教政党 还没有建过一个基督教的学校 没有一间基督教大学 他三十三岁离开世界的时候 他讲成功了 这里的意思就是 神拯救全世界罪人的计划 他已经成就了 这表示 借着律法 所不能使人达到的 诚意的救恩 人没有办法得胜死亡 人没有办法得胜魔鬼 这个权柄 他已经达到了 所以当耶稣基督讲 耶稣基督说成了的时候 这是一句最吊诡性的话 什么叫吊诡性 吊诡性原文叫paradox paradox这个字在哲学里面 是很难用平常的词句解释出来 这个观念最先出现的 就在两千三百多年前 希腊的哲学家Permanentes的思想里面 什么叫做paradox 就是好像相反 好像不调和 其实一点不相反 一点没有不调和 这个就是掉轨性 好像不对 其实是对 好像错了 其实没有错 好像矛盾 却是和谐 那这种观念 从希腊两千三百多年以前 产生以后 就一直影响了世界 最高级的知识分子 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 此是而非 好像对 其实不对 有一些人看起来很谦卑 其实很骄傲 有一些人看起来很聪明 其实笨得不得了 有一些人看起来很有钱 因为天天穿名贵的服装 其实代理完全没有钱 但是不对 这个是虚假的社会 给我们每天可以看见的情形 但如果把这两个字倒过来的时候 你就明白我要讲什么 但是对 好像错误 但是没有错 好像贫穷 其实很富裕 所以我们不要被现象所欺骗 在普遍的生活中间 不可以被现象所欺骗 在我们的伦理 道德生活上 许多许多所谓形象的事情 根本不是从心里出来的 是外表 许多许多外表的事情 都是泛梦 都是海誓成龙 所以你要研究 什么叫做是非而是的道理 我们在事业上 在交友上 我们在修问上 在宗教上 常常受现象所欺骗 所以法国大革命的时候 讲过一句话 许多神着人缘 许多主教牧师 把他们最隐藏在 漂亮的牧师袍子里面 做了比普通人更邪恶的事情 今天无论是和尚 无论是神父 无论是牧师 无论是主教 无论是尼姑 如果不是真心做的 他们就比没有宗教的人更好 今天最敢杀人的人 是宗教领袖 最多杀人的 是许多极端的回教分子 为什么 因为他们以为他们有了宗教 他们就可以乱跑 所以你一定要研究 死非而是 而不是死是而非的道理 这个就是叫做paradox 这个叫做反核心 丹麦的哲学家 一次就试剂地讲一句话 Jesus Christ is the only successful paradox On the cross 耶稣基督是唯一成功的反核心 在世界上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耶稣这样的失败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耶稣这样的被弃绝 但耶稣说成了不是失败 这种反核心的这种教学理论 是很深很深的东西 今天我们许多人 只注重看现象 只注重外表 只注重我们感情的感觉 我们一生一世 永远不能明白真理 特别是当你以为你是对的 你从来不想可能有错 你就把你以为是对的 当作就是对的 那你这一生没盼了 所以呢 我们要在信仰中间 找到真理 我一生一世对决 不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我们现在继续讲下去 那这位耶稣基督 他到底是谁 在这样短暂的人生里 他讲的话 他做的事 他的表现 他的实 不但不表明 他结束失败 他的影响继续不断 千千万万年 在人间继续发展 法国的 拿破仑曾经 被送到 埃尔巴岛的上面去 那是因为他在 1812年的时候 他决定进攻 莫斯科 当他决定进攻莫斯科的时候 他部下的人对他说 莫斯科是在东方 我们向西发展 他说不 我一定要把俄帝国打下来 我才是世界的盟主 讲这句话以后 他就向莫斯科进军 当时莫斯科的一个沙皇 本来是个很世俗 很普通的王 但一听见 拿破仑的大军 压震过来 他就变成一个 临时抱腹脚的人 他就跪在上帝面前祷告 求上帝怜悯 上帝可怜俄国 因为法国这个拿破仑名气太大了 所到的地方 都把别人打得落花溜水 所以他很惧怕 就祷告 后来上帝怜悯他 结果他就说好 你进来我就把空城交给你 让你胜 让你进莫斯科 有这样笨的王吗 有把自己的国土白白交给仇敌的 这一种战事吗 结果呢 他进来的时候人家问他说 为什么要让他进呢 这个沙皇说一句话 我们现在依靠上帝 让他进莫斯科 然后再过几个月 冬天来到的时候 我们把他包围在里面 看他以后怎么样 事实证明 这个沙皇的策略是对的 因为那个时候 法国人虽然在欧洲 在巴黎也遇过冬天 但是从来没有想到 莫斯科的冬天冷到那个地 我在莫斯科 共产党总部的礼堂 开过布道 我知道苏联冷的时候 是可怕到什么地 所以这些法国人 给进莫斯科的时候 莫斯科的人早就退掉了 然后他们用焦土政策 把能烧的烧掉 把能搬的搬掉 能打坏的坏掉 然后让整个空城 就交给这个拿破仑 结果拿破仑进去了 什么都不倒 等几个月以后 元金不能来 后备军队 所有的粮食都并不到他那里 他就愣着半死 就要完全失败投降 在苏俄还没有打败他以前 这俄国的军队就开到巴黎去 到巴黎去对法国人说 你们的王 你们的领袖在我们那里 我这次不打你们 只要你们投降 然后当你的领袖 给我抓到的时候 许可我把他冲军 他就这样用很简单的方法 靠着天气的寒冷 就挡了一场圣诞 这是历史上很重要的 上帝照顾一个依靠他的人 那这样呢 拿布仁抓到了以后 就把他送到埃尔玛岛上面去冲击 这件事情呢 苏俄后来一个很大的音乐家 叫做Peter Illich Tchaikovsky 我曾经在他的坟墓面前 好好思想 他的音乐以及苏俄的历史 一直全世界人类命运一段的时间 他的墳墓就在列宁哥拉 一个很重要的文人跟思想家 哲学家的墓园里面 在他墳墓的旁边 有这个Gorky Tugenev Bostoyevsky Polstoy 这些最大的文学家 哲学家的墳墓 这就影响全世界的人 思想的人 差不多都埋在那里 那天我很严肃的思想 人生的意义 思想历史 思想人类 思想战争 思想英勇 那么这个第二次当拿破仁 再被送到 Helena岛的时候 他在岛上讲一句话 他的历史历代 有许多伟大的天才 伟大的军事专家 从哈尼巴 纠里斯西斯 查里曼 尼罗 一直到我拿破仑 我们都曾经一大雄心 来战胜列邦 我们都曾经有非常伟大的雄心 来打仗 打了很多的胜仗 但是有一天 我们都要死 我们都要被人遗忘 我们终究还是失败 历史上只有一个人 这个人死的时候是最凄惨的 死的时候是被钉死的家的 死的时候是流血舍命的 这个人手无寸铁 身无分文 从来不为自己计较 也从来没有报复别人对他的额代 这一个人就是耶稣基督 以后当人类忘记了 我们这些所谓天才的军事家以后 这一个人一定会继续不断在历史中间 使千千万万的志愿军起来抚慰他 有千千万万的男女 在历史上继续不断兴起来 成为为他做见证的人 这句话是拿破仑 这一个伟大的法国人 结果失败的一败涂地的君师天才 说讲这话题 耶稣基督到底是谁 我要很诚实地告诉你 我是一个很难信耶稣的 我生在一个佛教的家庭 我生在一个孔子儒家 就是说很著名的家庭里面 所以这样一个家庭出来的孩子 一定应该是自以为很义的人 但是我感谢上帝 当我三岁的时候 我父亲就离开世界 我的母亲就凭着 辛苦的双手 把我们七个兄弟 还有我们两个甜妹 把他养大 当我三岁父亲离开世界以后 那个时候我的父亲刚刚 转过来信耶稣一年 以后呢 我的母亲就决定 以敬虔信仰上帝的榜样 为儿女祷告 使我们一生一世 要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 这样后来 我有七个兄弟 五个就做了上帝的仆人 五个做牧师 当我十七岁的时候 我受了共产主义 无神论 进化论 还有这个唯物主义 辩证唯物论的思想影响 所以我十七岁 我搞的我读的 都是哲学的书 所以那个时候呢 我看自己很了不起 我认为以我同年龄的人 什么都不懂 所以他们只懂得读书上课 但是对整个世界的政治 哲学 整个世界的人类的命运 理论等等 他们一窍不通 所以就在我最骄傲最骄傲的时候 我感到我是没有可能信耶稣的人 我认为信耶稣的人是落后的 他们是不懂科学的 他们是受西方度数影响的 他们是受帝国主义的走狗所麻痹的 所以那个时候我很骄傲 所以我在一方面是妈妈信耶稣在带领下长大的 一方面是我的现在思潮冲击 现在的哲学唯物主义 虽然非常佩服 这些无神论的思想 所以在这两难之间 我要怎么样呢 我要跟我母亲走一条西方 迷信基督教的路线呢 或者要跟着祖宗传下来 儒家或者佛家的思想呢 或者我要走现在 最新的道路 现在的青年呢 我是很难 很难信耶稣 谁跟我讲话 马上我抓到你话语中间的毛病 你跟我谈逻辑 我马上把你烧得一干二净 因为许多人自己讲的 没有道理在哪里 自己没法行 我那个时候很勇敢的 在学校开辩论会 对人家辩驳 我常常是一点惧怕都没有 就在那个时候呢 我感觉到我很难信你 但是我的母亲是这么敬虔 这么伟大的母亲 她每天早上五点 就起来祷告一个小时 读经 然后才用双手缝纫衣服 把孩子养大 因为我父亲死了以后 中国跟日本打仗 所以我们所有几十座的 三层楼的房子 都不能卖 所以在抗日战争的泛滥中间 没有现金 只能够缝衣服过 母亲在最痛苦的时候 用眼泪祷告 求上帝照顾我们 我一方面感动 这样伟大的母亲 一方面感动 这样伟大的共产主义 当斯大林死的那一天 我哭得半死 好像世界少了一个太阳 那个时候 我非常崇拜维吾尔 非常崇拜 社会主义的修行 当人类到了有一天 我们可以进到共产主义的时候 我们可以各尽所能 各取所需 那时候社会不是诺言是什么 现在从封建社会 一直进到资本主义社会 又再进到社会主义社会 再进到共产主义社会 这就是人类历史的康庄大道 是一个从来不能再退后的 一定要向这方向走的 我的抱负大不得了 我是一个知识青年 我是一个很有追求智慧 哲学跟所有不同宗教理论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 我在困难中间 我跪在上帝面前祷告 如果你是上帝 如果你存在 请你解答 我理性中间所有的问题 进化论的问题 委屋论的问题 逻辑设证论的问题 这些问题 缠住我 使我没有办法再接受 所谓宗教信仰 因为这是落后的 这是非科学的 这是跟现在的思想 完全各个不一 上帝啊如果你存在 你要解答我一切的问题 否则我永远不会信你 如果你真的解答我一切的问题 我就把自己奉献 做你的仆人 我要到世界各地去 解释问题给任何一族人 你要给我力量 感谢上帝 在我那几年的挣扎中间 我有机会接触到 最好的书 还有一些最好的演讲家 他们的理论 我一个一个注意其思想 去查看 结果我终于有一天 我跪下来 我接受耶稣基督 是我个人的救济 有上帝就这样差遣我 使我到世界各地去传福 我 不好意思对你说 可能很少人 比我走更多的地方 传上帝福 连你们马来西亚 有很多地方是马来人没有去过 你们华人没有去过 我就曾经在你们最深的乡下 Long Banga Long Street 虽然在这一个巴利奥 还有更深的内地 只有27个人的乡村 我都去里面步道 那个时候我刚刚从 托伦普大学讲到 然后再到威尼斯大学讲到 再回到约克大学讲到 完了我坐飞机 回到乔卡塔 我看我的schedule 马上再坐飞机到新加坡 然后再到这一个古境 再到西部 再到米里 再到拉瓦斯 用双人的飞机 到龙巴纳 龙斯特利达 很深很深的内地 一个层一个层去传道 亲爱的弟兄姐妹 这是为了对上帝 应许的话 我一定要去死 除非我不讲 我立了约 我讲的话 我一生一世一定要去遵守 就这样呢 我跑了四千六百多个城市 单单在美国加拿大 我已经在一百零六个城市开过步道 美国人很少比我跑更多美国的地方 马来西亚的人很少比我跑更多马来西亚的地方 照样我在非洲讲到 在欧洲讲到 在台湾讲到 在亚细亚 什么城市里面 在菲律宾我跑了很小的乡下去讲道 最有学问的人 大学教授听过我讲道 总统听过我讲道 我许多最大的律师 最有学问的科学家听过我讲道 有时候最穷的人也听过我讲道 在这53年半里面 我已经被了三千万人次讲道 讲道超过三万两千次 因为那一天答应上帝 你回答我的问题 我就到全世界 回答所有人的问题 也是我在 加州University of Berkeley UC Berkeley 讲道的时候 他们建了一个礼堂 叫做Willer Auditorium Willer Auditorium是 加州大学最大的礼堂 而平常只有世界 最著名的科学家 才可以在里面讲道 我用英文讲道 满满集了850多个人 讲到完了以后 解答问题 一直解答到晚上 11点45分 从7点半到11点45分 那个聚会才结束 那个时候有一些的科学家 一些的教授 他们领受 他们发现基督教有一些的东西 过去他们没有想过 我在你们中间 就在这个场地上 这是第四次的布道会 最多的一次 超过一万五千人 第四天的时候 下大米 每个人拿着鱼叉参加聚会 我这些我都记得 我告诉你 我是很难信 你打死我 叫我信耶稣 我也不能 因为我是华人 我有中国人自己的宗教 还有中国人宗教不够的 中国人到印度 拿福经来补充孔子 孟子老子没有的地方 我也知道 但我告诉你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耶稣基督一样 他三十三岁离开世界 是所有教主里面最年轻的 但他是唯一告诉我们 我从父出来到了世界 我又离开世界 回到父那里去 清楚告诉我们 从那里来往那里去 所有的宗教 都是从这个世界 帮我们到另外一个世界去 耶稣基督说 是从另外一个世界到这个世界 在把我们从这个世界 带到那个世界去 这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这是因为真正的源头 跟真正的归宿 同归一的时候 就给我们看见 我们的源头在哪里 我们要回到哪里 我们不是跟这个人说 我把你带到这里 我把你带到那里 每一个宗教都会把我们带到一个地方 但他们都不是从那个地方来 因为没有讲过这句话 我又离开世界往父那去 请你注意 所有宗教体系的发言人 都是自己讲自己的话 然后呢 很多人就跟随他 有一位为我做见证 是施洗罗汉 你们仗持喜欢过他的光 他的见证是真的 耶稣又说 我所做的事为我做见证 你们看见我所做的事 你知道我不是凭着自己 是存负难 你们看见我不是看见我 你们是看见那差我来的负 你们信我不是信我 你们是信那差我来的负 耶稣基督所讲的分量 跟这个品质不同 你得分析出来 因为从来没有人 可以讲这个话 耶稣基督的话语中间 有神性的权威 因为他说 你们要到普天家去 传福音乐万民听 我就与你们同在 这道世界的末延 谁讲这个话 有哪一个人可以讲这个话 你照我的吩咐去死 我与你同在 直到世界的末了 毛泽东会不会对江青说 你乖乖听话 我死了就一直跟你在一起 这倒永永远远 江青一定对他说 不好意思 你走就走吧 你不要跟我在一起 因为你死了就算了 我与你们同在 表示这一句话里面隐藏着 他永恒性生命 所介绍自己的本质 I am from eternity Now I eternally exist And I will be with you Until the end of the world 我要与你同在这道世界的目的 要是什么 他的超时间性 只有一个神的本质 才有超时间性的光 这句话不是人可以讲 狗嘴也不能出现 人没有办法讲出神性的话 除非他是神 耶稣不但有超时间的话语 耶稣的话语中间也有超空间的本质 所以他说你们在地上 如果有两三个人奉我的名 祷告我就在你们中间 什么意思 你们在地上 连这句话我就听不懂 我从前读经的时候 没有注意到这个道地 说不懂 后来有一天我复兰经 醒悟过来 谁可以讲这句话 请问史达林有没有讲过 孔子有没有说 穆罕默德有没有说 如果孔子说 子贡子禄 颜回你们在地上 他们就问他 那你在哪里啊 怎么可以说你们在地上 我今天站在这里 我可以说西部的同胞 你们在台下 你就说 为什么他说你们在台下 因为他在台上 当一个人说你们在地上的时候 他在哪里 你不要以为这个很稀奇 你不要以为 这个是小事情 这是人间从来没有人可以讲的话 You on earth 无论在什么地方 有两三个人奉我的名 报告 我就在你们中间 现在我问今天在场的基督徒 我们在这里聚会 今天晚上 耶稣基督有没有在我们的中间 有没有 如果耶稣在我们中间 同样的时间 在古镜有两三个人祷告 耶稣在哪里 耶稣如果在这里 古镜有两三个人奉主的名祷告 你就不会回答了 你的信心跟知识全倒退了 耶稣在这里 忽然间听见有人奉祂的名祷告 他马上快快坐飞机到古镜去 坐到一半的时候 在新加坡有两三个人奉祂的名祷告 他马上再转飞机 他不是一天到晚在天上团团转 他在哪里啊 因为他是无所不在的神 所以他讲这句话 你说耶稣可以讲这句话 我也可以讲 你讲看看 你一面讲你一面不好意思 因为你不是 你不能这样讲 只有神才能这样讲 我们今天把人当作神 是犯罪 我们把神当做人也是犯罪 我们把神自己来到人间 把天上的恩典 就是给我们 而不肯接受我们更是犯罪 所以基督跟所有 其他的不同地方 是qualitative difference 不是quantitative comparison 我不是让你们比较比较 宗教有一点高有一点低 那么这个最高 不是根本完全不一样 基督是神 道成肉身 进入人间 生而为人 但是他讲出来的话的时候 马上显出来 他不是普通的人 他乃是神 在有人间 以神的身份讲话 这道世界的不了 人的口 没有办法讲出这种话 无论在哪里 人的口没有办法 讲出这样的话 这些话 只有神才可以讲 前不久 我从台湾回到 乔卡塔 因为另外一个朋友正在申请 诺比天证 所以我等他 我等他一下子的时候 忽然就有一个人拍我的肩膀 你是不是唐崇荣 Steven Tong 或者是 我是唐崇荣 请问你是谁 我是一个很坚守回教信仰的回教领袖 我要告诉你 我已经信你书 那我就是很好 那你告诉我一下 为什么你信你书 他说我三十年前就听说你讲道 所以我就故意去听听你讲 讲了以后我发现 你是很严格 很严肃 很严谨 很勇敢 很正着的人 你讲话的每一句话 都是战兵一样的 所以你讲得很有把握 我就注意听注意听 那我再回去 在我的回教的可兰经查考 我要知道 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他自己说 我后来就发现 回教可兰经里面 论到耶稣的话 是很多回教都没有注意到 那我说 是什么话 他说回教可兰经 有这一章 有这样的一节 他提到这一句话 那叫做伊萨的先知 马来文叫 纳比伊萨 伊萨的先知 他是在天上 在地上 都是最高最大的 他说这位耶稣呢 在天上是最大的 在地上也是最大的 我看了这句话 我感到非常奇怪 如果在地上最大 那我可以了解 因为平常的人不能跟他相比 在天上最大的 我就没有办法明白了 因为天上最大的是上帝 是阿拉 怎么是他呢 所以从那个时候 他就开始要明白 耶稣基督是谁 这个人现在已经八十岁了 后来他说呢 他自己研究研究 在查考所有可南经里面 很多回教徒照着念 没有好好去明白 他只一句一句去研究去明白 结果他说我要去历史 这个人对我讲这些话 我根本不认识他 然后他说你知道吗 我已经默默的二十年听你讲道 你是全世界 我最尊重的传道人 基督教的传道人 也就是我 因为你从来不是用欺骗 也不是用假冒 更不是用虚浮的态度 传讲真理 所以我就领受了你所讲的话 我宣布我要信耶稣的时候 回教的人都要抓我 要杀我 所以我到处逃走 到处逃走 回教师把我叫起 他说谁教你心理书 你怎样变成基督徒 你这样背叛回教 你知道你的罪多大吗 他说没有人教我心理书 是可兰经教我心理书 胡扯 可兰经怎么会教你心理书 可兰经什么地方教你心理书 他就一口就念出来 用整个阿拉伯文 告诉他们 第几章第几节 你去查考 那些回教徒就去查 结果查到真正就是像他讲的 阿拉伯 伊萨先知 在地上是最大的 在天上也是最大的 所以讲完了以后 他们没有办法 就是好 我们不满意你心里 所以他们还在找他 他说唐牧师你知道吗 我听你讲到超过二十年 三十年前就听过你的名字 我今天第一次跟你见面 我从来没有跟你来往过 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这三十年 我已经搬了几十个家了 因为很多人要找我的妈妈 到现在回教教师联盟会 还在找我 刚好讲到一半的时候 我那个朋友已经到了 所以我说以后有机会再跟你理解 我想可能一生 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如果你真正追求真理 你不要拒束于 我就是这种人 那你可能会得到上帝的怜悯 用真光照耀你 这个世界太大了 世界里的理论太多了 对我们的信仰 怎样能真正达到 真理的明白 那是上帝开恩的事情 我再说 我是不容易信耶稣 我是理性特强 容易辩论 是我研究宗教 哲学其身 但感谢上帝 我发现在基督身上 是道 成了入神 同志所判断明白的 那个道 原来已经成为肉身住在人间 老祖所讲道可道 不可道 名可名非可名的那个道 就是道生万物 道生一 一生二 道生三 三生万物 也就是圣经所说 太初有道 道与上帝同在 道就是上帝 这个道后来成为肉身 住在我们的中间 把真理跟恩典 充充满满的 失了 亲爱的弟兄姊妹 信是什么 圣经说 人若非有信 就不能得上帝的喜悦 因为来到上帝面前的人 必须有信 有上帝 有信 他厚视那些 寻求他的人 今天我们看见 人所要夸的是什么 行为我靠着我的善行 我靠着我的好的行为 我靠着我的功劳 来到上帝的面前 但是以赛亚书第六十四章 告诉我们 我们的异形 如同破烂的衣服 如同污秽的衣服 是不能讨上帝心的 所以圣经告诉我们 我们是借着信来蒙上耶拿 不是靠着我们的行为 无论我们的行为 多么好 在上帝面前都是不够的 无论我们的功劳多么大 在上帝面前 都是不够资格的 因为神是绝对圣洁的 所以你要借着信到上帝面前 这个信是什么呢 这个信就是 投靠他 仰望他 不是在靠自己 因为我们自己可以 应当可以行善 应当做好事 但是我们经过这两个做好事 我们还是没有资格 到上天面前 我不是说今天没有习惯了基督徒 因为信心的缘故 我们就可以不必有心了 不是的 我们一定要比任何人行得更好 才能蒙上眼 但是我们行得多么好 还不过是 有软弱 有毛病 有亏欠的人 所以要信靠基督耶稣 他为我们成全 我们才能回到上帝面前 而信仰就产生了一个最大的力量 这个力量 就是使我们超脱了现实界中间 通俗的办法 通俗的能力 这个信仰 就是使我们以了永恒界拉在一起 使我们的生命 是我们的盼望 不是建立在这个世界的范围里 这世界是虚空的 这世界是虚假的 这世界是战死的 这世界是漂浮的 这世界是虚虚多多 用人为的标准 做真理的准绳 但是神不是如此 神要我们用信心 以永恒的上帝发生关系 信就是一个突破 信就是一个解脱 信就是一个超越 信是我们看见的 另外一个世界 我们今天 所谓的信心 不是我信我信 几个手交的信 不是烧一些香 或者烧一些纸 这个叫做信心 信心就是整个被造 有限的生命 对无限创造的生命 整个生命的投靠 那叫做信心 你有这样的信心 你就有生命的大能 所以这一次我们的主题 是信仰的能力 因为这是很大很大的事情 但有很多人 所讲的信根本是什么 是自我产生 一厢情愿的迷信 不是信 那个信是 自信心的扩展 是自以为对的信仰 那不是信 真正的信 乃是终于真理 回到上帝面前 这个伟大的投靠 这个才叫信 所以信这个字 在全本信用 一共出现了270次 单单在约翰堆 就出现了差不多100次 在这270次 提到信的时候 就是要叫世人知道 你不是依靠世界 不是依靠政治 不是依靠政党 不是依靠钱 这一次有一个人对我说 政府要用钱买人的票 这世界是很可怕的 因为这个世界很多的人 已经垂直为 他就不要放弃他的政治利益 也经常犯罪 就不要放弃他犯罪的干净 有世界的好处 他就用各样的办法 持守既得的好处 机油的地位 除了行的虚都不诚实 虚伪虚假骗人的事情 但一个真正信的人 乃是真正诚实的人 孔子讲一句很重要的话 悟信而好悟 在孔子的信这个字里面 他的意思不是信心 他的意思是诚实 我是很真诚 科莫 研究古代人智慧的一个学者 所以孔子没有告诉你 上帝对他讲话 孔子没有这样讲 孔子没有说 我自己可以把真理告诉你 孔子也没有说 我救出来的 我就讲给你听 没有 孔子很诚实 他说我是实实在在 有秀古人的智慧 孔子的时代 饥饿的时候 有人把自己的孩子煮来吃 有人讨厌父母 就用刀把爸爸杀死 弑父者有言 孔子对整个世界哀怅 难过 所以他讲了 我们要回到古人的智慧 古代的人他有礼 古代的人有 古代的人有规矩 有礼貌 有好的应用 他们有何解的社会 我要修古代的人 所以信而好古 书而不住 我只有诉说 我自己没有做错 我只有修起古人 我自己没有什么东西给你 或是诚实 孔子的信 也就是我要今天对你讲的信的一部分 你要真正诚心 你就能够明白真理 当你真正成色的时候 神可能愿意 给你明白真理 就让圣灵光照你 使你有一天真正认识 耶稣基督 祂就是我们信仰真正的本性 有哪一个人 你说主啊感谢你 你在提醒我 你在找回我 让我不要漂流在罪恶途中 让我不要骄傲自义 让我不要自夸自己的自舍 让我谦卑受教 让我悉心到祢的面前 愿主耶稣基督 拯救我们的灵魂 愿这位为我们定死的家 使我们护国的基督 用祂的宝血洗净我们的罪 把真正的生命重新赐给我 现在我要结束今天的讲道 我要为你们祷告 有哪一个人说主啊 我感谢你 我愿意做一个有信心 真心依靠你的人 真心把我的生命投告 在你无限大能量里面 你引导我 让我谦卑寻找你的道 明白真理 让我接受你 进到我心中带领我 做我的主 你愿意不愿意 若是你说主啊 我愿意用信心到你的面前 请唐牧师为我祷告 给我做一个真有信心的人 有这样的人 那我要你谦卑的顺服上帝 我们现在大家低头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