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書 - 第30講

晚安 我們做一個禱告 親愛的主 感謝祢 再把我們帶到 第2天的聚會中間 我們在祢的面前以謙卑受教的心 等候祢給我們的信息 願主祢真理的聖靈 光照我們的心思意念 使我們在祢的面前 以受教者的心態 來領受祢的話語 求主吩咐撒但 遠遠離開這個地方 不讓牠在我們中間 有絲毫攪擾的工作 因為牠在祢裡面是徹底失敗 是毫無所有的 所以祢要用祢自己的聖靈 來光照我們的心 充滿祢無用的僕人 給他放膽把祢的真理 傳講清楚 感謝讚美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尊名祈求 阿們 我們大家一同打開 羅馬書第7章 我們從第7節開始來讀 這樣 我們可說什麼呢 律法是罪嗎 斷乎不是 只是非因律法 我就不知何為罪 非律法說 不可起貪心 我就不知何為貪心 然而罪趁著機會 就藉著誡命 叫諸般的貪心 在我裡頭發動 因為沒有律法 罪是死的 我以前沒有律法 是活著的 但是誡命來到 罪又活了 我就死了 那本來叫人活的誡命 反倒叫我死 因為罪趁著機會 就藉著誡命引誘我 並且殺了我 這樣看來 律法是聖潔的 誡命也是聖潔 公義 良善的 既然如此 那良善的是叫我死嗎 叫我死的乃是罪 但罪藉著那良善的叫我死 就顯出真是罪 叫罪因著誡命更顯出是惡極了 我們原曉得律法是屬乎靈的 但我是屬乎肉體的 是已經賣給罪了 因為我所做的 我自己不明白 我所願意的 我並不做 我所恨惡的 我倒去做 若我所做的 是我所不願意的 我就應承律法是善的 既是這樣 就不是我做的 乃是住在我裡頭的罪所做的 好 我們先讀到這個地方 必要我們再繼續讀下去 保羅在第7章告訴我們 當我們還沒有認識基督以前 我們是在律法之下 而律法就因為我們違背了它 就有足夠的理由控告我們 這樣律法就在我們心中作了王 但是當我接受基督以後呢 整個事情完全相反了 我已經從律法的控制下面 已經進到耶穌基督的愛 管理我的地方 所以律法管制人的時候 乃是當這個人在 活在律法之下的時候 那麼當基督為我們死的時候 律法就沒有權柄 再這樣管制我們了 所以呢一個人丈夫沒有死以前 她是在丈夫的管制之下 順服了她的丈夫 她的丈夫死了以後 她就是脫離了這個管制的規律 她就變成自由的 所以呢她再嫁給別人的時候 那舊的已經死的那個丈夫 就沒有權柄在她的身上 我們今天也是如此 我們今天因為我們與基督同死 所以我們的罪就不能 在我們的身上作王了 那我們接下來就歸向一位 從死裡復活的基督 讓祂的管理 在我們的身上發生果效 所以這裡說如果丈夫活著 她若歸於別人 便叫做淫婦 丈夫若死了 她就脫離了丈夫的律法 雖然歸於別人也不是淫婦 我的弟兄們 這樣說來 你們藉著基督的身體 在律法上也是死了 叫你們歸於別人 就是歸於那從死裡復活的 那就是耶穌基督 使我們結果子給上帝 我們屬肉體的時候 那因律法而生的惡慾 就在我們肉體中間發動 以致於結成死亡的果子 但是我們既然在 捆我們的律法上死了 現今就脫離了律法 叫我們服事主 要按著心靈的新樣 不是按著儀文的舊樣 這樣我們在基督復活以後呢 在祂的新的生命的律之下呢 我們已經不再受律法控制了 我們感謝上帝 如果耶穌基督擔當我們的罪 死在十字架上 而祂沒有復活的話 那整個的真理 就不能顯明出來了 因為律法能夠控制我 以至於我死 律法也可以控制耶穌 以至於祂死 所以結果呢 無論是我因罪而死 或者因為基督擔當我的罪而死 都是一樣 死成為我們的主人了 但是感謝上帝 基督身上的能力 是大過律法所要控告人 所要支配人 所要把人置於死地的那個能力 所以在我身上發動的權力 也就是律法 讓人因罪而一定要死的權力 轉到耶穌身上發動的時候 它就失去效力了 感謝上帝 這是除了基督教的真理以外 沒有一個宗教曾經想過 曾經明白過 或者曾經可以講出來這個道理 罪在我身上發動 終極就是要我死 因為我犯了罪 所以我不能逃避 罪的工價就是死 罪藉著我背棄上帝 違背律法 我是在罪行中間 把自己賣給牠 把自己交給牠的時候 牠就有足夠的權柄 有完全的理由 控制我 管轄我 殺死我 罪的工價乃是死 所以我犯罪我就一定要死 我犯罪 所以罪的工價就臨到我的身上 那這個在我身上發動的這個罪權 移交到耶穌基督的身上的時候 就完全變成不一樣的事情 因為基督是沒有罪的 所以基督不需要接受 罪的工價乃是死的這一個局面 耶穌基督因為沒有罪 所以祂就不必承當 罪的工價就是死的這個結局 但是耶穌基督所擔當的罪是 我的罪 所以結果呢 死在祂身上 好像要發動使祂 跟生命完全隔絕的時候 乃是替代我的而不是祂自己的罪 所以耶穌基督自己沒有犯罪 祂本來是不應該死 但是因為祂的死 是一個替代性的死 所以結果呢我的死生命的發動 死權的發動 就臨到祂的身上 所以基督就為我們人人嚐了死味 為我們進入了死的經歷中間 我們要很謹慎 我不會用基督為我們 進到死的權柄之下 因為基督永遠在死權之上 祂從來沒有在死權之下 當耶穌真正死的時候 祂是進到死的範圍裡面 死的經歷裡面 沒有進到死的權柄之下 這樣呢就符合了 祂沒有死以前所講的話 沒有人可以奪去我的生命 我的生命是我自己願意捨去的 如果我有權柄捨去我的生命 我就有權柄 在我的生命再取回來 所以祂永遠是站在死權之上 來決定作一個替代的祭物 承當了我們犯罪 應當承受的刑罰 但罪的工價乃是死 這個工價就從我們的身上 轉到基督的身上 讓祂而死 而基督一個人 要抵擋這麼多罪的權勢 在祂一個生命身上的發動 祂是一定要有很大的能力 所以聖經告訴我們 祭司們他們所做的 這個救贖的工作 乃是替別人在上帝面前獻祭 他們自己毫無能力 他們自己毫無資格 因為他們自己也是在罪的下面 所以《希伯來書》告訴我們 當祭司為百姓獻祭的時候 他一定要先為自己贖罪的事情 要求上帝先赦免 所以祭司們要先為自己獻祭 使自己的罪得到赦免 然後他才有資格 代替整個以色列人替他們獻祭 基督不需要 基督因為自己沒有罪 所以祂不需要為自己的罪 先求赦免 也不要為自己的罪 先獻上祂的血 來作自己得到赦免的一個祭物 耶穌基督乃是以這個 天上大祭司的資格 用祂無瑕無疵的 這個羔羊的寶血 來代替我們贖罪 所以基督不需要 先為自己的罪獻祭 祂就直接在這個祭壇之上 為所有的人嚐了死味 為所有的人 進到死亡的經驗裡面 那祂進到死亡的經驗真正的目的 不是要表示祂是能死的 而是表示祂是不能死的 因為耶穌基督進到 死亡的經歷裡面是要給我們看見 祂要用祂絕對的能力 來去釋放那些在死權之下 要綑綁眾人把每一個人帶到 死地步的那掌死權的魔鬼 的權力的範圍裡面 在祂進到這個 死的範圍裡面的 時候 祂就嚐了死味 所以基督有沒有死啊 死 基督真正死嗎 如果基督沒有死 那麼祂就沒有代替我們 祂就沒有在死權的範圍裡面 與掌死權的魔鬼爭戰 所以我們感謝上帝 耶穌真是死了 祂真是為我們嚐了死味 祂真是進到死的權柄的範圍裡面 但是祂不進到死權的下面 這樣當祂把自己的生命 在撇下的這個主動的權柄 從來沒有離開過祂 所以當祂到時間到的時候 祂把這個權柄 就是撇下自己生命的權柄 再使用一次的時候 祂就有權把自己的生命捨去 也有權柄把自己的生命取回來 所以當基督用祂 無窮生命之大能 不能毀壞之生命 就是那一個超越一切受造者 所有的發動罪惡權柄能力 的這個總和的力量 來綑綁祂要來使祂置於死地的 這個權柄對祂的約束的時候 祂完全得勝了 所以祂以無窮的得勝有窮的 祂以無盡的這個沒有範圍的 那完全超越的絕對者的身分 來超過了那些在範圍裡面 所有有限的之間能力的總和 所以感謝上帝 這樣基督從死裡復活 原是一個真正實際的事情 是一個合理的事情 是一個感謝上帝 用祂的榮耀 彰顯出生命大能的得勝 的一件事實的一件事情 這個不是在宗教倫理界裡面 所能發生的事情 這是那超越的進入內在的 那創造者進到受造界 那無窮的在有限界 所彰顯出來的威力 所以耶穌基督從死裡復活 這真是人類一個最大的凱旋 這個叫做勝利的一個呼喊 這個在這個希臘文叫做 kerygma 就是一個凱旋的聲音 victorious proclamation 是一個宣稱 祂得勝的一個呼號 是一個真正凱旋的一個宣佈 那麼這樣呢 我們繼續再講下去的時候 保羅說這樣我們可以怎麼說呢 那律法是罪嗎 如果沒有律法 我們就不能被控告 而有律法的存在 我們就被說成為是有罪的 那麼律法是使人犯罪嗎 律法是不好的嗎 在這裡我們看見 有很弔詭性的事實存在在裡面 如果沒有律法 我們就沒有犯罪 是不是沒有律法以前 我們沒有犯罪 是我們就不覺悟到 我們是已經犯罪 所以律法是罪惡的一面鏡子 律法也是罪惡的一個見證 律法是罪惡一個控告者 所以呢律法跟罪惡之間的關係 就變成很特別的關係了 當上帝沒有賜下律法以前 人都在自由中間犯罪 但是都不知道什麼叫做犯罪 所以呢這樣呢 上帝就把律法賜下來 當律法賜下來的時候 就變成一片的鏡子 照出你骯髒的地方在哪裡 你錯失的地方在哪裡 你偏邪的地方在哪裡 律法就變成一個控告人 指正人 見證人的錯誤 的一個正面的一個鏡子 如果這個鏡子沒有照出來的話 你還以為你沒有什麼問題 所以有很多的人 一面犯罪 一面不自覺 因為他認為 他的行動是出於他的自由 而他的自由是出於神的恩典 而他領受神的恩典 他照著所賜給他的自由 他要怎麼做是很自然的事情 那這樣呢 人就在犯罪之中 而不知罪 一面犯罪一面不知罪 這是人的悲哀 一面犯罪 一面不覺悟自己的犯罪 這是人的不自知 人的不自知就使人可以繼續不斷 在罪惡中間毫無忌憚 毫無限制地繼續犯下去 所以今天有很多的人的情況 就像這樣 很多的人就違背良心做事 而從來沒有人可以警告他 特別是那些比較被人尊重 或者在人的位置 更高的地方的人 沒有人指正他 沒有人敢對他講話 沒有人勸勉他 所以他就常常不自覺地 繼續不斷地犯罪 上帝的道如同一面的鏡子 使你聽了道以後 就看見自己真實的狀況 律法就是這個樣子 所以律法來了 就照明我們的本像 律法來了就使我們看見 自己錯失在什麼地方了 這樣呢律法是罪嗎 律法不是罪 只是非因律法 我就不知道什麼叫做罪 非律法說 你不可貪心 我就不知道什麼叫做貪心 很多人認為自己的追求不是貪心 是自己的奮鬥 是自己有真正 奮發圖強的一個力量 所以有一些人貪得無厭 但他認為這不是貪心 這是我在奮鬥啊 這是我的好處 這是我的追求 所以在貪心的時候 他已經無意之中 損害了許多人的利益 也奪取了許多人的權柄 也拿了許多人的好處 加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他說這個不是貪心啊 這是我的追求啊 如果你肯奮鬥 你也可以像我這樣嘛 卻不知道奮鬥是奮鬥 但是奮鬥不是 超越了自己應當得的份 去拿了別人的份 這個奮鬥不是在自己努力的中間 妨害了別人的機會 妨害了別人 可以得到好處的這一些的權柄 所以呢在貪心中間不自覺的人 要從律法看見他在貪心 不可貪心 當這一句話出來的時候 那你就問自己 那什麼叫做貪心 所以律法就叫人知罪了 非因律法說 不可貪心 但是呢 當罪趁著機會 就藉著誡命叫我諸般的貪心 在我裡面發動起來了 因為這樣呢為什麼上帝 攔阻我貪心呢 既然上帝攔阻我貪心 而我不願意照著誡命去行的時候 我就因為有不可貪心 我就變成故意貪心 那這個是很深的 一種心理學的一種解釋 也是很深的一種心理學的反應 這是聖經專有的 因為聖經給我們看見 人在罪中的光景就是如此 在拿破崙的墳墓上面有一個牌子 不准觸摸 因為拿破崙死以後呢 英國不肯把他的屍體送回給法國 而法國人整個歷史中間 到那一個時候 在他的歷史過程中間 最英勇的人是拿破崙 可惜拿破崙發動戰爭 做了一些錯誤的決定 結果呢他被打得落花流水 拿破崙1812年到蘇俄去打的時候 他做了錯誤的決定 他應當向西打仗 他決定向東打仗 向東打仗的時候 結果他沒有辦法禦寒 因為在俄國人的土地上 零下20度 30度 甚至40度 是每一年冬天都可能發生的事情 但是法國的兵呢到那個時候 他們以為在9月份的時候 就可以把整個莫斯科打垮下來了 所以他們決定了 就快快把莫斯科打下來 卻沒有想到莫斯科的軍隊呢 堅守下去 讓他們經過12月以後 天氣冷到一個地步 法國人一定擋不住 所以這個時候呢 拿破崙沒有想到 冬天變成他 意想不到的一個仇敵 所以結果呢他們過了冬天以後呢 這個冬天像一個大將軍 忽然間把整個法國人的軍隊 陷在非常可怕 非常無望的地步中間 所以他那個時候落花流水 整個軍隊崩潰下來 那些冷到不能 再這一個抵擋的時候 他們一下子進到莫斯科 以為可以解決的問題 蘇聯用一個計謀 就是讓他們在外面 攻莫斯科城的時候 就在裡面把整個莫斯科城燒掉了 把倉庫都燒掉 然後他們就退到比較安全的地方 然後讓法國的軍隊 拿破崙可以長驅直入到莫斯科 他們到了莫斯科 真以為他們要宣佈 在要這個宣揚他們勝利的時候 他們就發現他們進到一個 已經被火燒焦的一個城市裡面 整個焦土政策使拿破崙發現 他一點也沒有得勝 他進到一個空城 他進到一個倉庫的糧食 都已經被燒光了 這一個城市還有什麼用呢 我得勝還有什麼用呢 所以他知道再等下去 因為後面的軍隊 沒有辦法把他們所需要的糧草 快快趕到他們中間來 所以他不退兵不快快逃 他只有死在莫斯科 勝利變成失敗 得到的城市變成空城 所以他馬上轉過來逃走 拿破崙進莫斯科以前 幾十萬的大軍 等他回頭逃走的時候 剩下幾千個人 那個時候整個曠野的中間 整個莫斯科郊外 都是法國軍隊的屍體 所以他們逃得非常狼狽 一直逃 一直逃 等他真正逃回法國的時候 只有剩下幾千個人 拿破崙一生沒有想到 他最後是這麼狼狽地失敗 他在跟英國打仗的時候 又在這一個滑鐵盧的地方 再被英國打得再落花流水 他兩次被流放在厄爾巴島跟在 聖赫倫那島的時候 他完全前功盡廢 親愛的弟兄姊妹 雖然拿破崙死的時候呢 他的骨頭 他的屍體在留在英國 法國人多處吩咐 能不能把我們的拿破崙的屍體 送回給我們 我們已經打敗了 請你給我們一個體面 讓我們可以擁有他的屍體 給他好好地安葬在我們的本土 英國人故意不要給他 所以延遲了好幾年的時間 才把屍體送還給法國 法國過去的榮耀完全沒有了 法國這以前曾經有過路易十四 路易十五 路易十六 一段榮耀的時間 路易十六在斷頭台殺死的時候 那個時候法國實實在在 因為自己的內訌 或者法國的革命 使法國人的榮耀在國際的地位上 已經完全不能再振作起來了 但是英國人最後 還是把骨頭送回來給法國 送回給法國以後 法國人就替他建立了 一個很大的陵墓 這個陵墓等於 好像一個皇宮的一個圓頂一樣 用黃金鋪的裡面什麼都沒有 只有停放一個屍體 一個棺材 這個棺材用黑色的 這個花崗石把它建起來了 那麼整個棺材 就可以從上面看 甚至也可以走到下面去 好好地這個憑弔他 但是那邊有個牌不准用手觸摸 但是人家發現 不能觸摸的這個地方 也就是用照相機 反光照射的時候最多手印的地方 為什麼呢 因為你說不可觸摸 真的嗎 我看看沒有人注意 我就摸一下 回去就有成就感了 我曾經觸摸了 你不許我我特別觸摸 你禁止我我特別干犯 那這個可能就是倪柝聲所了解的 為什麼上帝賜下律法 就是要人干犯 那我自己是不能接受這一句話 如果上帝賜下律法 目的是要人干犯 表示上帝的動機不是太善良的 所以這是我不能接受的事情 以色列人 猶太人 他們說上帝賜下律法是要人遵守 我也不敢領教因為事實證明 賜下律法之後 幾千年沒有一個人遵行過律法 猶太人也未曾有一個人 真正遵行律法 所以從律法賜下來 一直到耶穌基督降生 這一段時間沒有一個人遵行律法 那麼很多的人干犯律法 而干犯律法是人的常情 因為人看見律法 他就感到限制來了 我為表示我不願意受限制 所以他們就用他們的自由 來反抗命令 所以這樣呢 如果你說上帝賜下律法 是為了要人去干犯的話 我感到這一句話是不恭敬 這一句話是把上帝的動機 先把他抹黑了 我不能接受 你說上帝賜下律法 乃是要人去遵行的話 我從事實的歷史看 也沒有這樣的事情 因為上帝知道 上帝在人沒有行任何一件事以前 就知道世界一切 跟著人心所定的是什麼 而既然人沒有辦法遵行律法 我是不相信 上帝賜下律法是要人去遵守 那麼如果上帝賜下律法 不是要人去干犯 也不是要人去遵守 那麼上帝賜下律法是做什麼 上帝賜下律法是要人知道 人已經遠遠離開上帝的聖潔 良善 以及上帝公義的標準 已經遠遠違背了 上帝原有造人的心意了 所以這個才是上帝 真正賜下律法的動機 上帝要叫你知道你是人 你是按照我的形像樣式造的 我的本性就是聖潔 公義跟良善的 而你現在呢已經離開了公義 成為不義的人 你離開了我的聖潔 成為不潔的人 你離開了我的良善 成為邪惡的人 我賜下這一面鏡子要你知道 你已經是在我的標準之下 你已經是離開我原定的計畫 你已經是一個 根本不合我所定的標準 你已經在我所賜給你的律例 法規所有的本性 應當行的事的範圍之外了 所以一個人藉著上帝的律法 就知道自己是罪人 因為上帝的聖潔 就顯明我們的不潔 因為上帝的公義 就反照我們的不義 因為上帝的良善 就印證我們的不良善 所以在律法之下我只能承認 我是不聖潔的 我是不公義的 我是不良善的 那麼這樣的話 你有這個覺悟以後 你接下去要問的一個問題 主啊 我應當怎麼樣 這才是律法賜下來 真正的意義 所以昨天我再一次 對你們提到了 律法的這個反面的動機 跟律法的積極的功用是什麼 上帝賜下律法的反面的功用 就是要我們先感受到我們的罪 感受到神的公義 感受到祂審判我們 是完全應該的 也感受到我們在祂面前 沒有辦法再自己為自己辯護 只能降服 在祂的審判的權柄之下 這個反面的功用以外 律法有沒有積極的功用 有 要我們因為知道自己 再不能靠自己的緣故 所以我們要回到主的面前來 我們要向祂求恩 然後律法就給我們看見 耶穌基督賜下來 就變成一個真正的出路 真正使我們可以得到解決的方案 因為在基督裡所有在律法中間 不能被稱義的人 都可以藉著基督的死被稱為義了 所以我們因為律法的功用 我們回到上帝的面前 看見祂命令的總規就是愛 那麼這節的聖經 在這裡就告訴我們了 當我們知道我們的罪以後呢 我們的貪心在我們裡面發動 因為沒有律法的時候罪是死的 我以前沒有律法我是活的 但是誡命來到罪又活了 我就死了 這一句話用這轉來轉去的話語 來描寫一句什麼話呢 就是有了律法以後 你才有一個新的標準 有了律法以後 你才有一個新的覺悟 在沒有律法以前 你所行所做的 都是你的自由的一個果效 而你的行動在自由指揮之下 你很自然而然地以為 我這樣做是沒有錯的 這樣律法一來了以後 你發覺指正我的罪 那我就在律法定罪之下 我就變成一個死了的人 在律法曾經趁著我背叛的心 在我身上發動 使我更敢犯罪 但是呢我們感謝上帝 律法也證明我們的罪是真的 所以我們就因為這樣呢 罪活了 我就死了 那本來叫人活的誡命反倒叫我死 就藉著誡命引誘我並且殺了我 這樣看來律法是聖潔的 既然這樣 那良善的叫我死嗎 罪藉著那良善的叫我死 就顯出罪是真正是罪 親愛的弟兄姊妹們 罪的能力在這裡已經變成一個 看不見的勢力 不是一個行為了 如果你注意喔 5章到8章 在這裡用的罪這個字呢 保羅多數是用單數的 在希臘文裡面他不是用多數的 罪行我犯罪 犯姦淫 偷東西 這個都是一種加一種 加一種加一種 這個叫做多數的罪惡的行為 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很多的罪行 而這些罪行加起來 就是多數的差錯的行為 多數的偏離真理的行動 多數的自由的誤用 叫做多數的 但是這個背後 有一個連貫的總原則 就是有一個力量在控制我 在控告我 在引誘我 在使我隨從牠 那力量就是罪的動能 罪的力量 這裡呢希臘文就不用多數 是用單數的 所以這裡你看見呢 5章 6章 7章 8章裡面 提到罪的時候 很多次是用單數的 表示什麼意思呢 罪的權柄 罪的地位 罪的規例 現在正在控制著我 現在正在指揮著我 所以我們談到罪的時候 如果單單談到行為 我們是談到世界上 政府的法律的層面 但是當你談到罪惡的時候 談到有一個能力 有一個很惡的勢力 正在影響 挑逗正在控制管理我們 以致使我們因牠而死的時候 你談的不是法律的問題 你談的是靈界的能力的問題 你談的是宇宙爭戰 的那個兩大勢力之一的問題 這個就是我們屬靈的人談罪惡 跟政治 法律專家談罪惡 不同的地方 許多的律師談罪的時候 他就用規條來指責你 有罪 有罪 有罪 有罪 那麼他談的都是罪行 他談的是很膚淺的東西 我告訴你律師之所以會發財 因為他懂得用法律的規條來 玩弄字句 他可以用那個許多的規條 還有規條之外的那個 沒有看見的自由來賺你的錢 所以很多的律師 他們的口如同虺蛇 有毒氣的原意 他講的話是可是可非 可左可右 可光可暗 這些律師他們是很邪惡的 因為他們的心 不歸在上帝的權柄之下 順從上帝的真理 公義 聖潔的法則 所以他們就可以用法律 跟法律規條中間的漏洞 來找到他們立足點 來抵擋你或者來為你辯護 為什麼作律師的很容易發財 因為他們最懂得 在法律與法律的這個空隙中間 找到他們講話的立足點 然後來把顛倒是非的個性 成為他們發財的一個利器 這是很可怕的事情 律師作總統是很危險的 因為他很懂得 怎麼樣尋找法律的空隙 來蒙騙全國的百姓 然後用法律來遮蓋自己的罪惡 用法律來支持自己邪惡的自由 然後他也很容易逃脫 因為法律的詞句都在他的手下 如果一個人的心不歸向上帝 一個人的心不敬畏上帝 他越多法律的知識百姓越糟糕 他越多法律的技巧人越受苦 他可以利用法律 來遮蓋自己的邪惡 來彰顯別人的錯誤 然後把整個是非顛倒過來 結果呢有律師功能的人 卻沒有真正法律 尊敬上帝的公義 聖潔 良善的動機的律師們 就變成人類的大災難 人類的災禍 這裡我們看見呢 罪是很惡的 罪可以用律法 來使他自己更邪惡的控制人 這樣呢顯出這個罪是真正惡極了 這裡提到我們為什麼呢 牠是藉著那良善的是藉著那律法 來使我受綑綁使我受欺騙 所以這段聖經裡面所提的事情 是非常深奧 非常深奧的事情 許多的年輕人很簡單 很愚蠢 很單純地就以為我讀法律 我就變成幫助人行公義的人 事實不是如此的 世界上最好的人可能是律師 世界上最壞的人一大堆是律師 所以你要謹慎 不要用法律這兩個字 來遮蓋你的邪惡 不要用公義這個字 來偏待別人 來自己利用那字裡行間的空隙 去產生反對公義的事情 這樣呢在這裡說 本來應當 叫我活的誡命反倒叫我死 本來律法是應當好的卻叫我死了 但是良善的叫我死嗎 斷乎不是 這裡講的罪 是一個罪權 是一個罪的能力 這個罪的地位 不是罪的行為 同樣一件事情 這個人做可能要被定罪 那一個人做可能不需要被定罪 因為在罪行背後 有罪的動能 而這罪的動能若是偏邪惡的 他就可以用各樣的理由 來替自己錯誤的行為做解釋 而現在我們看見 有一些人為了要拯救一些人 他不得不做一些 好像違背律法的事情 而他違背律法的事情呢 是罪行嗎 從這一個理論來說 他違背了律法的字句 他是犯罪的 但是可能他是心裡非常乾淨的 所以這樣呢我們在處理人 是不是犯罪的事情上 應當有超過法律的智慧 再去了解這樣的事情 那我們原曉得律法是屬乎靈的 這裡的意思就是說呢 律法本身是要從靈界去了解它 真正的意義是什麼 但如果我們在肉體中間呢 我們已經賣給罪了 我就沒辦法行到這件的事情 因為我所做的我自己不明白 我所願意的我並不做 我所恨惡的我倒去做 聖經給我們看見 有一些世人咬牙切齒痛恨的人 其實他心裡是有公義的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喇合 舊約的喇合 新約的強盜 為什麼他們在主拯救的日子裡面 他們沒有被撇下來呢 我自己好好思想喇合 你們知道我在講誰嗎 就是在這一個約書亞記裡面 提到了有一個妓女 當以色列人的兩個探子 進到她家裡的時候呢 她呢竟然講了一大堆的話 而那一大堆的話 證明她是真正的歷史學家 這一個妓女 不是普通的女人欸 這妓女聰明絕頂 而且她的思想清晰 她分析過去的事情 40多年的事情她全部記得 你怎樣離開埃及進到迦南地 你怎樣得勝巴珊王噩 這是40多年前的事情 她全部如數家珍講出來 但她知道經過這幾十年的觀察 她知道以色列人是上帝的子民 她也知道以色列人的探子 是違背她本國的這個法律 是侵占他們土地 是個探子是應當消滅他的 但是她認為這個人 這些人 所敬拜的神是真的 所以她的心是歸向上帝 在耶利哥城整個城犯罪的時候 有一個最不道德的女人 是心非常歸向上帝的 她是非常看重 上帝對祂百姓的引導的 所以她對他們說當你們要來 上帝毀滅我的國家的時候 我可以得到你們 上帝所給我的救恩嗎 她原來是一個滅亡城之中間 得救的份子 她原來是一個犯罪的城裡面 一個聖潔的人 從律法來看 她絕對是應當被處死的 因為她是妓女 她是靠肉體吃飯賺錢 她是一個侵害損害了 許多男人的性道德 把人帶到犯罪之中 在其中享樂賺錢的人 但是她為了生活的困難 她這一方面的罪惡呢 神竟然願意赦免她 那她裡面對上帝渴慕的心 上帝竟然願意憐憫她 結果她用一條紅的繩子 放在整個耶利哥城外面 沒有人知道什麼記號 神就因為這個紅色的繩子 顯出她的信心是應當被救贖的 她就得救了 在耶利哥城消滅的時候 有一個最不好的女人 竟然是得救的 當耶穌被釘十字架的時候 這個強盜是應當死的 他竟然是最先進天國的 上帝為什麼這樣安排 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所謂的救恩 就是對那不配的人施出恩典 這個叫做救恩 恩典就是不配得的不應當領受的 是我們應當沒有份的 但是神就賜給我們 神在舊約救了喇合 在新約救了強盜 這就告訴我們神不是看你很好 你以為你做了很多好事 就讓你上天堂 如果是這樣的話 你是因功勞而蒙恩的 但是新約聖經保羅說 那不出做工的那些不靠功勞的 那些不應當領受的 神把恩典賜給他 這才叫上帝的恩典 感謝上帝 我們看《羅馬書》就要看見 全世界都在罪人 是在罪惡的中間 因為世人都犯了罪 虧欠了上帝的榮耀 卻有一些人因信稱義 這個信就是在功勞外面 在行為外面 在應得的範圍外面 因為信心領受上帝的真理 我們不是因為我們有什麼好處 不是因為我們有什麼功勞 不是我們有什麼資格 有什麼條件 有什麼配得上帝施恩的地方 神就這樣把恩典白白賜給我們 我們繼續看下去 我已經賣給罪了 所以我所做的 我自己不明白 我不願意的 我願意的 我沒有做 如果我所做的 是我所不願意的 既然是這樣 就不是我做的 乃是住在我們裡面的罪做的 那這一句話 我們不能錯誤的解釋 因為靈恩派有大概20年前 有一種錯誤的潮流 在那裡引導很多的基督徒 當你發現你有罪的時候 他告訴你 你不必怕 因為那不是你做的 那是你裡面的罪做的 那麼好像很像這一句話 那這一句話就被誤用到一個地步 人不必承認自己的罪 聖經說我們若認什麼 自己的罪 上帝是信實的 是公義的 那這裡保羅說 這樣就不是我做的 乃是住在我裡面的罪做的 這樣我到底要認罪嗎 因為不是我做的嘛 其實這裡所講的 不是指你沒有認罪悔改的責任 乃是說罪的權柄控制你的時候 你雖然不願意做 你也沒有辦法 因為你已經賣給罪了 如果一個人賣給罪了以後 罪就變成他的主人 他不由己能做他要做的事情 中國人說身不由己 我們行不由衷 以後我心裡面所要的 我行為行不出來 我身體沒有辦法 照我心裡所要的去行出來 所以我們看見了許多許多的人 他們跌在罪的權柄之下以後 他們已經身不由己 完全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很多的妓女 她沒有辦法不犯姦淫的罪 因為她已經到了一個地步 把自己賣給罪了 然後這個罪控制了她 她如果一天不犯姦淫 她就沒有飯吃 她已經沒有辦法了 因為她已經把自己賣給罪了 許多賭博的人也是如此 他一天不賭博 他的手癢到一個地步 他沒有辦法活下去了 一個犯罪的人偷東西的人 到了一個地步 他一定要偷他才能夠 一個懶惰的人 不懶他不能活下去 這個都是表示 罪 已經變成一個勢力變成一個權柄 控制了你 使你沒有辦法有自由了 所以這個這麼深的道理 在羅馬書裡面隱藏著 是我的罪所做的 那如果不是我做的 那我要承認我的罪嗎 只能讓罪自己去承認 跟我沒有份的 所以大概20多年前 印尼有一些靈恩派的人 對那個賭博的人說你不必怕 根本你沒有犯罪 是賭博鬼在你裡面 牠叫你犯罪的 你犯姦淫不是你在犯 是姦淫鬼在你裡面犯 你被牠利用而已 所以你是來到主的面前 求主趕走姦淫鬼 你就沒有事情了 你就沒有罪了 犯姦淫是姦淫鬼做的 賭博是賭博鬼做的 連聽道睡覺 是愛睡覺的鬼在你裡面 都是鬼做的事情 不是你做的事情 這樣的道理是完全偏離真道的 所以我那個時候就常講這一句話 我們若認自己的罪 必要赦免我的罪 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 今天你說姦淫的鬼犯的 明明你跟女人搞 你說姦淫的鬼犯的 那麼姦淫的鬼在哪裡 就是你 所以你若認你自己的罪 我們自己在罪的權柄之下 賣給罪了 罪就變成控制我們的 一個邪惡的勢力 但是你不能忘記 當你犯罪的時候你是覺悟的 你犯罪的時候你是意識的 你犯罪的時候你是甘願的 你就不能逃脫也不能否認 你在罪中的主動權 你在罪中的醒悟 你在罪中的有份 你不能說這不是我的事情 這是鬼做的 這是罪惡在我裡面的控制 我是沒有辦法的 因為我身不由己行不由衷 我要做的我做不出來 我不要做的偏偏做出來 這個不是我做的 這我的罪在我身上帶領我做的 所做出來的 當然罪變成一個控制人的能力 這是很可怕的 如果我們不明白到罪 會變成一個控制我們的能力 我們繼續下去的話 那我們就沒有辦法逃脫 上帝的審判 當上帝讓人犯罪到一個地步 你不但不覺悟 而且正在自己逃避自己 應當受的審判的時候 神就把審判突然地來到 那個時候 你就完全沒有辦法再拯救自己 脫離上帝公義的制裁了 所以我們應當趁著今日悔改 離開罪惡 趁著神的靈還在光照我們 給我們覺悟到我們有責任的時候 我們馬上求上帝的寶血洗淨我們 我們馬上謙卑地求主赦免我們 好 我們現在大家 繼續再看下去第18節一直到25節 大家一同來讀 我也知道在我裡頭 就是我肉體之中 沒有良善 因為立志為善由得我 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 故此 我所願意的善 我反不做 我所不願意的惡 我倒去做 若我去做所不願意做的 就不是我做的 乃是住在我裡頭的罪做的 我覺得有個律 就是我願意為善的時候 便有惡與我同在 因為按著我裡面的意思 我是喜歡上帝的律 但我覺得肢體中另有個律 和我心中的律交戰 把我擄去 叫我附從那肢體中犯罪的律 我真是苦啊 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 感謝上帝 靠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 就能脫離了 這樣看來 我以內心順服上帝的律 我肉體卻順服罪的律了 這一段的聖經 是很特別的一段聖經 在這一段的聖經裡面 我們看見內心的衝突 是不能避免的 那麼這種內心的衝突 是不是還沒有信主的時候 才有的呢 特別是當保羅在這裡說 我真苦啊 誰能救我脫離這個取死的身體呢 保羅是在講他得救以前的情形 或者是講他已經得救以後 還可能發生的事情 我若現在問你們 那你們跟你旁邊的人討論一下 再回答我 到底保羅說 有誰能救我脫離 這個取死的身體呢 這一句是指他 還沒有信主以前的情形呢 或者他已經信主得救以後的情形 你們討論一下你們大家彼此 不要看我 跟你旁邊的人談談話 每一個人講講話 你談的時候你先問你自己 你有沒有這樣的經驗 感覺到自己很難得勝罪惡 感覺到自己生活這樣子非常痛苦 因為你有個心願要作好人 但你有一個拖累 使你不能作好人 你有一個理想盼望聖潔 但你有個限制使你不能聖潔 那你在這個痛苦中間 你也曾經講過這樣的話 誰可以救我呢 那這一句話是什麼時候 是你在沒有信主以前所講的 或者信主以後還會講這一句話 現在討論 討論完了啊 這麼簡單 你們好像個個都是天才 問什麼一秒鐘就可以解答 如果你們是這麼簡單 這麼厲害的人 我就不必這麼辛苦給你們查經了 什麼事都自己講自己答就好了 好 我現在問你 你認為保羅這一句話是指他還沒有信主以前掙扎的情形 請舉手我看看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哪一個人認為這是保羅信主以後 真正感覺到自己很難得勝罪惡 可能是信主以後的掙扎 哇 你們中間多數相信 這個是信主以後的情形 那我再問一個問題 你是根據解經書回答我 或是根據你的經驗回答我 或者根據你的想像回答我 根據你的經驗回答我 糟糕了 聖經在人的經驗控制之下 所以你的經驗 可以解釋一些的聖經 你真的有這樣的經驗嗎 如果你有這樣的經驗 會不會你還沒有真得救呢 會不會因為你沒有得救 所以你有經歷這樣的事情 然後盼望保羅跟你一樣 已經得救還可能的事情 那你就安慰自己 我的靈性跟保羅差不多 用敬畏上帝的心 好好思想 再回答我一次 你是根據解經書的解釋 來這麼回答的嗎 你說我都沒有看過解經書 我只有聽唐牧師講經大會 什麼我都不管 書也不買 從來不考慮怎麼去讀更多的書 今天有很多的基督徒不愛讀書 不愛讀解經的書 不愛研究有權威的人士 有經歷過靈性很深經驗的人 所寫的話語 就隨便解經了 很危險的 但是我也不能說 凡是解經的書都是對的 因為有一些很不負責任的人 沒有深思熟慮 也沒有好好照著神 在歷史上引導人 使那些偉大的聖徒寫下 光照普世萬心的 偉大的著作啟發而得到的經驗 今天很多的基督徒是不愛讀書的 很可憐 連愛讀書都不一定找到真理 何況什麼都不讀的人 今天靈恩派的人不愛讀書 也不尊重歷史上寫下偉大的書 更不願意渴慕那些 有屬靈經驗的人所講出來的話語 他們很願意說我是聖靈感動 主對我說是這樣 所以我就教導你們 今天站在台上的人 憑著自己的直覺 憑著自己的經驗 憑著自己的解釋 來把聖經解得亂七八糟的人 大有人在 那麼這些人是不是像假師傅 來偏離真道 不但自己這樣做 還盼望別人跟他一樣地這樣做呢 今天的教會有前途嗎 你從這幾件事看看 如果上帝會引導你的話 難道上帝不會藉著對你的引導 去幫助別的人 使他們也可以得著同樣的引導 如果這件事是可能的 那請問上帝會不會在 歷世歷代中間引導了很多的人 給他們屬靈的經驗寫下來 成為今天我們的幫助呢 如果你說不需要這些人 不需要經驗不需要累積下來 上帝引導所記載的 記錄的 文學來幫助我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 你也不可以幫助別人 因為每一個人 可以直接從上帝領受 但是事實告訴我們 你要與眾聖徒一同明白 基督的愛是何等長闊高深 也就是說 我們不但自己經歷了一些 我們應當明白 別人也受怎麼樣的經歷 如果神引導他 再引導別人 我們聖徒相通的時候 從其中找到重要的原則 那就是解經的人 就是那些對聖經有思考的人 應當尊重聖靈 也在別人生命中間引導 所得到的結論 應當彼此尊重的 一個很重要的一個傳統 所以我剛才問你 是你直覺的或是你看來的 你們回答得非常模糊 現在我要很謹慎地 來解釋這一段的聖經 這裡告訴我們 我知道在我裡面 就在肉體中間沒有良善 我們有一個很普遍的一個經歷 就是每一個人都有很高的理想 有一個非常完美的理想 但我們有一個 非常低下的現實生活 我們的理想是多麼完善多麼高超 但我們的現實生活 是多麼地殘忍 是多麼地卑下 所以我們自己在這個 又高尚又卑下的這個間隔的中間 The gap between the nobility And the gap between nobility and our sinful nature 中間我們常常哀嘆 我們常常痛苦掙扎 但是不知道怎麼解決 那麼在美好的理想 是遠不可及的嗎 這個很卑下的現實 是永遠不能超脫的嗎 我們每次看別人的傳記的時候 我們就很盼望得到一些的答案 為什麼有的人會達到 那麼高的境界 為什麼我不能 他高的境界是一個欺騙嗎 或是我卑下的這個現實的狀況 是一個事實呢 有沒有可能 他那個這麼高尚的境界 是虛假的報導呢 或者我太自卑的看法 是因為我不夠相信上帝呢 在掙扎下去的時候 你會發現呢事實告訴我們 我們是很難脫離這一個 非常有間隔的理想 跟現實之間的交戰的 保羅在這裡說 我也知道在我裡面 意思就是說 我在理想中有良善 但我肉體根本不是我的理想 我的肉體中間 是在情慾中間的掙扎 是我這個敗壞的本性的一個綑綁 是我沒有辦法脫離的 我就一生一世得與這樣的一個人 活在一起幾十年 你跟你自己活在一起很久了 你跟你的身體 活在一起好幾十年了 你的身體是你不能放棄的 最靠近的朋友 也是你最難得勝 使你受攔阻的一個大的累贅 在這個累贅中間你要奮鬥出來 你沒有能力 在你的理想中間 你要超越出去 你也沒有能力 所以你就勉強苟安 天天就這樣活下去 要到什麼時候 保羅在這裡說 我真苦啊 他是非常誠實的 所有賭博的人 都曾經三更半夜醒起來 自己對自己說從今不再賭了 但是過1、2天他又去賭 那些愛嫖女人的人 也曾經在他生命最空虛的 感覺的時候 感覺到我不應當這麼做了 我是得罪我的妻子 但是他又再去做了 那麼這種人性的敗壞 這種人性的常情 我們到底怎麼去了解呢 很多的宗教都沒有給我們解答 因為許多宗教裡面 那些真正高尚在他們的宗教人物 他們自己常常有這樣的情形 他們不誠實地告訴我們 所以你在奧古斯丁的 《懺悔錄》裡面 你看到這個聖徒很偉大 他活生生地他赤裸裸地 把自己的敗壞寫出來給大家看 奧古斯丁很偉大後來他完全得勝 就一生跟隨主不結婚直到死 過聖潔的生活 我不是說結婚的人不聖潔 我也不是說不結婚的人就聖潔 若有人在結婚中間 享受上帝給他份內的肉慾的快樂 正情正慾地與他的配偶同度一生 這是完全無可厚非的 但是那些好像很聖潔 沒有結婚的思想雜念一大堆 有機會偷情他就亂來的人 他是非常邪惡的 上帝不叫我們作天使 上帝也不許可我們作野獸 因為天使有愛沒有性 野獸有性沒有愛 而人之所以是人 人有聖潔的性 人也可能有聖潔的愛 那這兩樣的愛跟性結合的時候 我們可以享受 神給我們的家庭之樂 也給我們可以脫離那些物慾 動物野獸情慾的那些下賤的綑綁 感謝上帝 我們在神的面前應當作一個人 所有的宗教提到 不結婚比結婚更聖潔 那是一種逃避 所以所有的人以為 結婚一定是不聖潔 那是一個抹煞 我們不能抹煞我們有性的需要 我們也不能逃避 我們的性的需要 而自以為自己清高 結果卻過一個不符現實 的一種虛假的理想的生活 那我們今天是一個人 我們要好好作人 我們應當跟我們的妻子 跟我們的丈夫享受天倫之樂 享受神給人有的特權 應當有的這種生活的享受 那我們呢在這些事情上 要把聖的跟俗的把它分開來 所謂聖的 俗的分開來 就是不是罪惡的 不要用罪惡感去待它 不是絕對聖潔的 不要以為自己超然 飄飄然超過了 所有上帝所定的規律 所以我們能夠在主的面前 好好地在掙扎中間 脫離邪惡的念頭 在聖潔的範圍裡面 干犯我們的享受 這樣呢我願意做的我倒不做 我不願意做的我倒去做 這表示事與願違 這表示呢我們許多的生活 根本跟我們的理想是脫節的 基督教絕對不反對結婚 基督教也絕對不提倡聖品人 就不應當有家庭的生活 基督教直接告訴我們 你是一個人你應當結婚 你是一個人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我們完全不逃避這個現實 而天主教告訴我們你要離開性慾 你要過一個聖潔的人你不要結婚 這個不是聖經的吩咐 所以要超越基督的教訓 或者不能達到基督的教訓 然後勉強虛假 都不是神的旨意 馬丁·路德改教以後 他結了婚 他娶了一個修女 他把許多沒有結婚的 所有的這一個當時的聖品人 也就是那些不結婚 立志作神父的人替他們安排 所有可以娶到的修女 最後他留下一個給他自己 他就真正正式作了一個人 那我們今天無論是在性的關係 或在其他的事情上 我們都可能過一個呢 要卻不能 或者不要卻去犯的這種情形 所以保羅說呢 我裡面中間沒有良善 因為立志行善由得我 只是行出來不由得我 我所願意的善 我反不做 我再一次說 這個罪是一個權柄 這個罪是一個地位 這個罪是一個綑綁的能力 不是單單行為 因為當那個罪做出來的事 才叫做行為 而那個要我犯罪的那個意念 那不是行為 那是罪的地位 罪的權能在人的裡面 當人真正承認 有一個律是比他更大 有一個能力是比他更強 使他沒有辦法違抗 結果不能不做奴僕的 你就知道這節聖經在講什麼 如果你就以為犯罪的人就是罪人 因為他的罪行證明他是罪人 你就不能明白什麼叫做 因為他是罪人所以他會犯罪 自從亞當犯罪以後死就臨到世人 因為眾人都犯了罪 亞當因為犯罪 所以亞當被稱為罪人 因為亞當是罪人 他身受能犯罪的人 所以亞當後代的人都是因為罪人 結果這些罪人都犯了罪 這樣罪是我們犯罪的行為 使我們被稱為罪人的原因 這個固然不錯 但是我們身為罪人以後 罪的動能在我們裡面 常常鼓動我們 常常誘惑我們 驅使我們去犯罪 這個能力我們是不可輕看的 在這裡說呢有一個力量在我裡面 使我不願意做的 我會去做 我所不願意做的 我去做 這不是我做的 我覺得有一個律 就是我願意做善的時候 那麼這個與我同在的惡 到底是什麼呢 這是罪的地位 罪的權勢 控制罪人的那個力量 不是因為罪人犯罪以後才有的 是因為罪人生下來就有的 所以這樣嚴格地說 就是亞當犯罪的這一個地位 已經影響了下一代的每一個人 所以呢你看每一個時代 每一個人所犯的 把它嚴格地把它歸納起來 跟另外一個時代 所犯的差不多一樣 這個就是孰能無過 這就是代代都有相同的罪行 用不同的形像表現出來 產生的社會這種現實的情形 我覺得這個律在我裡面 但是我又感覺到呢 我願意喜歡上帝的律 我覺得肢體中有另外一個律 和我心中的律交戰 這裡是說我心靈有一個願意 我肉體有一個喜愛 我心中願意行善 我肉體就不能行善 我心中盼望脫離罪惡 我的肉體偏偏喜歡罪惡 那這個矛盾呢 沒有一本書 比羅馬書第7章講得更清楚 沒有一個宗教 曾經描寫過這樣生動的事情 那麼你說裡面 我有2個交戰的力量在爭奪我 善在爭取我 惡也在爭取我 有人甚至用這樣的話來描寫 每一個人的心中 有一個天使 有一個魔鬼 當他裡面的天使 勝過他的魔鬼的時候 他就變成一個好人 當他裡面的魔鬼 勝過他的天使的時候 他就變成一個壞人 每一個母親生的孩子 都是可愛得不得了 小小的孩子臉孔上面寫的是天真 是正直 是可愛 是聖潔 但是這些這麼可愛的Baby 有的20年以後就變成一個妓女 有的就變成一個強盜 這其中的過程是什麼呢 是教育把他教壞的 是他自己願意做做壞的 或者有天地之間 兩個力量在爭奪他 奧古斯丁在差不多20歲的時候 他聽了一個傳道人 不是基督教的傳道 是摩尼教的傳道講一篇道 他馬上就心服口服完全信從 就走迷了10年的道路 到了30歲的時候 他再回頭到上帝面前 那一個傳道 摩尼教的教士所講的 就是地上宇宙中間有兩個神 一個神是善的 一個神是惡的 善神 惡神互相爭鬥 我們就成了其中被爭鬥的 中間一個犧牲品 他想來想去就覺得非常對 因為這跟我的經歷完全一樣 所以你不要用你的經驗解經 因為這很危險的路線 他說我就是親身經驗 兩個力量在我裡面正在掙扎 我要作善呢 我要作惡呢 奧古斯丁就加入那一個宗教 10年在他們中間 跟他們一同交通 跟他們一同敬拜 他敬拜不是耶和華 不是獨一的救主 他敬拜是善 惡兩方面的神 這種摩尼教的這個前鋒 或者以前相同的宗教 應當是波斯的拜火教 Zoroastrianism 拜火教裡面也有兩個神 一個善神叫做Ahura Mazda (阿胡拉·馬茲達) 後來日本人就把Mazda 變成他們的汽車 Mazda汽車 那惡神叫做Angra Mainyu (安格拉·曼紐) 所以Ahura Mazda跟 Angra Mainyu互鬥 人就是他中間被爭奪的對象 他們互鬥中間的犧牲品 如果你被善神得著 你可能會做好事 你被惡神得著 你就做敗壞的事情 那奧古斯丁想來想去 我的情形就是這樣 但是在10年的過程中間 因為他的母親Monica 是一個很敬虔愛主 常常為他禱告的聖徒 所以他也沒有辦法忘記 他母親在他生命中間對他的影響 在基督教信仰中間 代替他做的禱告 所以他常常思想真的嗎 真的有善 惡二神嗎 真的人是被爭鬥的對象嗎 我們是其中的犧牲品嗎 到底這個善神要我做什麼 惡神要我做什麼 奧古斯丁是絕頂聰明的青年人 但是他是很邪惡的性慾的仇敵 所以他就在 沒有正統的教養之下 就跟女人發生關係 他跟一個女子 有了好幾年的性交關係 變成一個在罪惡中間生活的 很聰明的人 早上教書做教授 晚上性生活像野獸 奧古斯丁過這樣的生活 掙扎差不多九年多的時間 直到有一天他忽然就想 這個世界真的是善 惡互鬥嗎 他從床上跳起來 他跑到他房子的前面望著天空 當他一看天空的時候 那一天 天晴朗得不得了 整片天完全沒有一片雲 他可以看見星星 千千萬萬在天上運行 有一句話在他心中就出現了 如果善 惡互鬥 這些早就混亂不堪了 為什麼還是這樣井然有序 有條不紊地周行 這樣運作 這樣整個宇宙這麼有次序呢 這證明一位有次序的神 是好的上帝正在管理 不容惡神破壞這一切的一切 人之間所遇到的 互鬥的心裡面的痛苦 那是人有一些事情沒有解決 但是整個宇宙 不會因為人的失敗 而變成把一切這樣解釋 你不能用人的經歷 來解釋整個大自然 他馬上醒悟過來了 他相信宇宙有一位真神 是理智的 是有次序的 是光明的 是成功的 是和諧的神管理一切 那我的情形 我應當解決的是 我怎樣 脫離這個困境 我能夠在這位神的引導之下 歸向光明 所以那一天呢 他就開始覺悟過來 以後他離開摩尼教跪下來禱告 有一天他聽見 有小孩子正在講一句話 打開來 讀吧 他不知道這個小孩子在講什麼 他忽然間覺悟到 這是上帝藉著那個孩子告訴他 要打開聖經讀上帝的話 不要再隨便下去 就那一句話呢 使他回到房間 把聖經翻開來讀 他一翻的時候 就翻到了羅馬書第13章 最後幾句話 那幾句話講什麼呢 黑夜將近 白晝快快要來了 (黑夜已深 白晝將近) 所以你要離開你黑暗 帶上光明的兵器 哇 黑暗 光明 離開黑暗 進入光明 這就是他從前宗教所信的啊 我們要離開黑暗 我們應當接受光明 善神 惡神是互對的 是互相敵擋的 我在其中應當怎麼樣 那一句話告訴他 黑夜要過去了 白晝要來臨了 所以你不要相信黑暗永遠掌權 你也不要以為善 惡永遠互鬥 你要相信黑暗要過去 光要來到 所以你應當披戴光明的兵器 不要邪惡 不要醉酒 不要犯罪 不要淫亂 你要追求聖潔 他感覺到上帝的話來到了 所以奧古斯丁那一天 就從天文學 有條不紊的宇宙天體的運動 他得到一個答案 良善是得勝的 黑暗是沒有辦法勝利的 他要從那一天的經驗 得到一個真正的命令 離開黑暗 歸向光明 他就決定跟他同居的女子分開 從今以後 我決定奉獻作上帝的僕人 我不要再跟妳發生關係了 妳離開我去吧 他把錢給她那個未婚妻 讓她好好再去謀生再去生活 他就收養跟她養的一個孩子 好好照顧他 不久以後這個孩子離開世界 他難過得不得了 然後他就一生一世奉獻作傳道 當奧古斯丁死的時候 他已經預備了80個主教 來繼續他以後的工作 他成為歷史上一個 最偉大的聖徒之一 也成為在歷史中間 第一個把神學跟哲學配合起來 把信仰跟知識的教育配合起來 偉大的一個教師 這在歷史上 影響後來的傳道人太深太深了 當你回到這些掙扎 再回到每一個人經驗的時候 你知道你曾經有過這樣的想法 我今天可能 就要講到這個地方了 然後我們好好思想 明天晚上我繼續把這一段 把他講到有結論 然後我們要從黑暗中間出來 在光明中間過一個得勝的生活 來服事上帝 願上帝賜福給我們 我們大家一同站起來 我們在第18節一直讀到第25節 大家一同站起來讀 就在我肉體之中 沒有良善 但我覺得肢體中間 另有個律和我心中的律交戰 把我擄去 這樣看來 我以內心順服上帝的律 好 我現在再讀第1 第2節 我們就一同來禱告 如今 那些在基督耶穌裡的 就不定罪了 因為賜生命聖靈的律 在基督耶穌裡釋放了我 使我脫離罪和死的律了 我們低頭禱告 我們一同開聲禱告 求主幫助我們 給我們這一生 可以勝過我們肉體的律 我們這一生可以靠著主 得勝我們自己 以及自己一切的情慾 使我們能夠在主許可的命令 旨意跟安排之下 享受主給我們合理的生活 好叫我們不自卑 我們也不自棄 我們更不自高 自傲 我們大家懇切開聲禱告 一同開聲禱告 主啊 我們感謝讚美祢 因為祢的恩 祢的愛 祢在我們生命中間的計畫 祢所給我們享受的 祢所給我們一切的命令 都足夠使我們在祢的裡面 滿滿足足地享受祢的恩典 順服祢的帶領 走在祢的道路中間 主啊 求主給我們 可以靠著聖靈的能力 治死我們的肉體 給我們靠著主自己聖靈的引導 勝過我們的情慾 因為情慾與肉體與聖靈相爭 聖靈與情慾相爭 要叫我們不能做我們所要做的 所以求主把祢的得勝賜給我們 祢聽我們的禱告 我們恭敬仰望祈求 是奉主耶穌基督的名求的 我們大家開聲 為明天的聚會來禱告 求主把我們進到更豐盛 更得勝 更了解的真理裡面 大家一同開聲禱告 每一個人禱告 主啊 感謝讚美祢 我們已經明白許多的真理 求主引導我們 給我們進入更深 更蒙祢悅納 更明白祢旨意的道理中間 主啊 祢與我們同在 我們感謝祢 我們讚美祢 我們求主賜福明天的晚上 正如祢已經賜福了 昨日與今日的晚上的聚會一樣 使我們更進到祢豐盛 榮耀的裡面 我們感謝讚美 求主施恩 求主賜福 聽我們的禱告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尊名求的
晚安 我们做一个祷告 亲爱的主 感谢祢 再把我们带到 第2天的聚会中间 我们在祢的面前以谦卑受教的心 等候祢给我们的信息 愿主祢真理的圣灵 光照我们的心思意念 使我们在祢的面前 以受教者的心态 来领受祢的话语 求主吩咐撒但 远远离开这个地方 不让牠在我们中间 有丝毫搅扰的工作 因为牠在祢里面是彻底失败 是毫无所有的 所以祢要用祢自己的圣灵 来光照我们的心 充满祢无用的仆人 给他放胆把祢的真理 传讲清楚 感谢赞美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祈求 阿们 我们大家一同打开 罗马书第7章 我们从第7节开始来读 这样 我们可说什么呢 律法是罪吗 断乎不是 只是非因律法 我就不知何为罪 非律法说 不可起贪心 我就不知何为贪心 然而罪趁着机会 就借着诫命 叫诸般的贪心 在我里头发动 因为没有律法 罪是死的 我以前没有律法 是活着的 但是诫命来到 罪又活了 我就死了 那本来叫人活的诫命 反倒叫我死 因为罪趁着机会 就借着诫命引诱我 并且杀了我 这样看来 律法是圣洁的 诫命也是圣洁 公义 良善的 既然如此 那良善的是叫我死吗 叫我死的乃是罪 但罪借着那良善的叫我死 就显出真是罪 叫罪因着诫命更显出是恶极了 我们原晓得律法是属乎灵的 但我是属乎肉体的 是已经卖给罪了 因为我所做的 我自己不明白 我所愿意的 我并不做 我所恨恶的 我倒去做 若我所做的 是我所不愿意的 我就应承律法是善的 既是这样 就不是我做的 乃是住在我里头的罪所做的 好 我们先读到这个地方 必要我们再继续读下去 保罗在第7章告诉我们 当我们还没有认识基督以前 我们是在律法之下 而律法就因为我们违背了它 就有足够的理由控告我们 这样律法就在我们心中作了王 但是当我接受基督以后呢 整个事情完全相反了 我已经从律法的控制下面 已经进到耶稣基督的爱 管理我的地方 所以律法管制人的时候 乃是当这个人在 活在律法之下的时候 那么当基督为我们死的时候 律法就没有权柄 再这样管制我们了 所以呢一个人丈夫没有死以前 她是在丈夫的管制之下 顺服了她的丈夫 她的丈夫死了以后 她就是脱离了这个管制的规律 她就变成自由的 所以呢她再嫁给别人的时候 那旧的已经死的那个丈夫 就没有权柄在她的身上 我们今天也是如此 我们今天因为我们与基督同死 所以我们的罪就不能 在我们的身上作王了 那我们接下来就归向一位 从死里复活的基督 让祂的管理 在我们的身上发生果效 所以这里说如果丈夫活着 她若归于别人 便叫做淫妇 丈夫若死了 她就脱离了丈夫的律法 虽然归于别人也不是淫妇 我的弟兄们 这样说来 你们借着基督的身体 在律法上也是死了 叫你们归于别人 就是归于那从死里复活的 那就是耶稣基督 使我们结果子给上帝 我们属肉体的时候 那因律法而生的恶欲 就在我们肉体中间发动 以致于结成死亡的果子 但是我们既然在 捆我们的律法上死了 现今就脱离了律法 叫我们服事主 要按着心灵的新样 不是按着仪文的旧样 这样我们在基督复活以后呢 在祂的新的生命的律之下呢 我们已经不再受律法控制了 我们感谢上帝 如果耶稣基督担当我们的罪 死在十字架上 而祂没有复活的话 那整个的真理 就不能显明出来了 因为律法能够控制我 以至于我死 律法也可以控制耶稣 以至于祂死 所以结果呢 无论是我因罪而死 或者因为基督担当我的罪而死 都是一样 死成为我们的主人了 但是感谢上帝 基督身上的能力 是大过律法所要控告人 所要支配人 所要把人置于死地的那个能力 所以在我身上发动的权力 也就是律法 让人因罪而一定要死的权力 转到耶稣身上发动的时候 它就失去效力了 感谢上帝 这是除了基督教的真理以外 没有一个宗教曾经想过 曾经明白过 或者曾经可以讲出来这个道理 罪在我身上发动 终极就是要我死 因为我犯了罪 所以我不能逃避 罪的工价就是死 罪借着我背弃上帝 违背律法 我是在罪行中间 把自己卖给牠 把自己交给牠的时候 牠就有足够的权柄 有完全的理由 控制我 管辖我 杀死我 罪的工价乃是死 所以我犯罪我就一定要死 我犯罪 所以罪的工价就临到我的身上 那这个在我身上发动的这个罪权 移交到耶稣基督的身上的时候 就完全变成不一样的事情 因为基督是没有罪的 所以基督不需要接受 罪的工价乃是死的这一个局面 耶稣基督因为没有罪 所以祂就不必承当 罪的工价就是死的这个结局 但是耶稣基督所担当的罪是 我的罪 所以结果呢 死在祂身上 好像要发动使祂 跟生命完全隔绝的时候 乃是替代我的而不是祂自己的罪 所以耶稣基督自己没有犯罪 祂本来是不应该死 但是因为祂的死 是一个替代性的死 所以结果呢我的死生命的发动 死权的发动 就临到祂的身上 所以基督就为我们人人尝了死味 为我们进入了死的经历中间 我们要很谨慎 我不会用基督为我们 进到死的权柄之下 因为基督永远在死权之上 祂从来没有在死权之下 当耶稣真正死的时候 祂是进到死的范围里面 死的经历里面 没有进到死的权柄之下 这样呢就符合了 祂没有死以前所讲的话 没有人可以夺去我的生命 我的生命是我自己愿意舍去的 如果我有权柄舍去我的生命 我就有权柄 在我的生命再取回来 所以祂永远是站在死权之上 来决定作一个替代的祭物 承当了我们犯罪 应当承受的刑罚 但罪的工价乃是死 这个工价就从我们的身上 转到基督的身上 让祂而死 而基督一个人 要抵挡这么多罪的权势 在祂一个生命身上的发动 祂是一定要有很大的能力 所以圣经告诉我们 祭司们他们所做的 这个救赎的工作 乃是替别人在上帝面前献祭 他们自己毫无能力 他们自己毫无资格 因为他们自己也是在罪的下面 所以《希伯来书》告诉我们 当祭司为百姓献祭的时候 他一定要先为自己赎罪的事情 要求上帝先赦免 所以祭司们要先为自己献祭 使自己的罪得到赦免 然后他才有资格 代替整个以色列人替他们献祭 基督不需要 基督因为自己没有罪 所以祂不需要为自己的罪 先求赦免 也不要为自己的罪 先献上祂的血 来作自己得到赦免的一个祭物 耶稣基督乃是以这个 天上大祭司的资格 用祂无瑕无疵的 这个羔羊的宝血 来代替我们赎罪 所以基督不需要 先为自己的罪献祭 祂就直接在这个祭坛之上 为所有的人尝了死味 为所有的人 进到死亡的经验里面 那祂进到死亡的经验真正的目的 不是要表示祂是能死的 而是表示祂是不能死的 因为耶稣基督进到 死亡的经历里面是要给我们看见 祂要用祂绝对的能力 来去释放那些在死权之下 要捆绑众人把每一个人带到 死地步的那掌死权的魔鬼 的权力的范围里面 在祂进到这个 死的范围里面的 时候 祂就尝了死味 所以基督有没有死啊 死 基督真正死吗 如果基督没有死 那么祂就没有代替我们 祂就没有在死权的范围里面 与掌死权的魔鬼争战 所以我们感谢上帝 耶稣真是死了 祂真是为我们尝了死味 祂真是进到死的权柄的范围里面 但是祂不进到死权的下面 这样当祂把自己的生命 在撇下的这个主动的权柄 从来没有离开过祂 所以当祂到时间到的时候 祂把这个权柄 就是撇下自己生命的权柄 再使用一次的时候 祂就有权把自己的生命舍去 也有权柄把自己的生命取回来 所以当基督用祂 无穷生命之大能 不能毁坏之生命 就是那一个超越一切受造者 所有的发动罪恶权柄能力 的这个总和的力量 来捆绑祂要来使祂置于死地的 这个权柄对祂的约束的时候 祂完全得胜了 所以祂以无穷的得胜有穷的 祂以无尽的这个没有范围的 那完全超越的绝对者的身分 来超过了那些在范围里面 所有有限的之间能力的总和 所以感谢上帝 这样基督从死里复活 原是一个真正实际的事情 是一个合理的事情 是一个感谢上帝 用祂的荣耀 彰显出生命大能的得胜 的一件事实的一件事情 这个不是在宗教伦理界里面 所能发生的事情 这是那超越的进入内在的 那创造者进到受造界 那无穷的在有限界 所彰显出来的威力 所以耶稣基督从死里复活 这真是人类一个最大的凯旋 这个叫做胜利的一个呼喊 这个在这个希腊文叫做 kerygma 就是一个凯旋的声音 victorious proclamation 是一个宣称 祂得胜的一个呼号 是一个真正凯旋的一个宣布 那么这样呢 我们继续再讲下去的时候 保罗说这样我们可以怎么说呢 那律法是罪吗 如果没有律法 我们就不能被控告 而有律法的存在 我们就被说成为是有罪的 那么律法是使人犯罪吗 律法是不好的吗 在这里我们看见 有很吊诡性的事实存在在里面 如果没有律法 我们就没有犯罪 是不是没有律法以前 我们没有犯罪 是我们就不觉悟到 我们是已经犯罪 所以律法是罪恶的一面镜子 律法也是罪恶的一个见证 律法是罪恶一个控告者 所以呢律法跟罪恶之间的关系 就变成很特别的关系了 当上帝没有赐下律法以前 人都在自由中间犯罪 但是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犯罪 所以呢这样呢 上帝就把律法赐下来 当律法赐下来的时候 就变成一片的镜子 照出你肮脏的地方在哪里 你错失的地方在哪里 你偏邪的地方在哪里 律法就变成一个控告人 指正人 见证人的错误 的一个正面的一个镜子 如果这个镜子没有照出来的话 你还以为你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有很多的人 一面犯罪 一面不自觉 因为他认为 他的行动是出于他的自由 而他的自由是出于神的恩典 而他领受神的恩典 他照着所赐给他的自由 他要怎么做是很自然的事情 那这样呢 人就在犯罪之中 而不知罪 一面犯罪一面不知罪 这是人的悲哀 一面犯罪 一面不觉悟自己的犯罪 这是人的不自知 人的不自知就使人可以继续不断 在罪恶中间毫无忌惮 毫无限制地继续犯下去 所以今天有很多的人的情况 就像这样 很多的人就违背良心做事 而从来没有人可以警告他 特别是那些比较被人尊重 或者在人的位置 更高的地方的人 没有人指正他 没有人敢对他讲话 没有人劝勉他 所以他就常常不自觉地 继续不断地犯罪 上帝的道如同一面的镜子 使你听了道以后 就看见自己真实的状况 律法就是这个样子 所以律法来了 就照明我们的本像 律法来了就使我们看见 自己错失在什么地方了 这样呢律法是罪吗 律法不是罪 只是非因律法 我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罪 非律法说 你不可贪心 我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贪心 很多人认为自己的追求不是贪心 是自己的奋斗 是自己有真正 奋发图强的一个力量 所以有一些人贪得无厌 但他认为这不是贪心 这是我在奋斗啊 这是我的好处 这是我的追求 所以在贪心的时候 他已经无意之中 损害了许多人的利益 也夺取了许多人的权柄 也拿了许多人的好处 加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他说这个不是贪心啊 这是我的追求啊 如果你肯奋斗 你也可以像我这样嘛 却不知道奋斗是奋斗 但是奋斗不是 超越了自己应当得的份 去拿了别人的份 这个奋斗不是在自己努力的中间 妨害了别人的机会 妨害了别人 可以得到好处的这一些的权柄 所以呢在贪心中间不自觉的人 要从律法看见他在贪心 不可贪心 当这一句话出来的时候 那你就问自己 那什么叫做贪心 所以律法就叫人知罪了 非因律法说 不可贪心 但是呢 当罪趁着机会 就借着诫命叫我诸般的贪心 在我里面发动起来了 因为这样呢为什么上帝 拦阻我贪心呢 既然上帝拦阻我贪心 而我不愿意照着诫命去行的时候 我就因为有不可贪心 我就变成故意贪心 那这个是很深的 一种心理学的一种解释 也是很深的一种心理学的反应 这是圣经专有的 因为圣经给我们看见 人在罪中的光景就是如此 在拿破仑的坟墓上面有一个牌子 不准触摸 因为拿破仑死以后呢 英国不肯把他的尸体送回给法国 而法国人整个历史中间 到那一个时候 在他的历史过程中间 最英勇的人是拿破仑 可惜拿破仑发动战争 做了一些错误的决定 结果呢他被打得落花流水 拿破仑1812年到苏俄去打的时候 他做了错误的决定 他应当向西打仗 他决定向东打仗 向东打仗的时候 结果他没有办法御寒 因为在俄国人的土地上 零下20度 30度 甚至40度 是每一年冬天都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是法国的兵呢到那个时候 他们以为在9月份的时候 就可以把整个莫斯科打垮下来了 所以他们决定了 就快快把莫斯科打下来 却没有想到莫斯科的军队呢 坚守下去 让他们经过12月以后 天气冷到一个地步 法国人一定挡不住 所以这个时候呢 拿破仑没有想到 冬天变成他 意想不到的一个仇敌 所以结果呢他们过了冬天以后呢 这个冬天像一个大将军 忽然间把整个法国人的军队 陷在非常可怕 非常无望的地步中间 所以他那个时候落花流水 整个军队崩溃下来 那些冷到不能 再这一个抵挡的时候 他们一下子进到莫斯科 以为可以解决的问题 苏联用一个计谋 就是让他们在外面 攻莫斯科城的时候 就在里面把整个莫斯科城烧掉了 把仓库都烧掉 然后他们就退到比较安全的地方 然后让法国的军队 拿破仑可以长驱直入到莫斯科 他们到了莫斯科 真以为他们要宣布 在要这个宣扬他们胜利的时候 他们就发现他们进到一个 已经被火烧焦的一个城市里面 整个焦土政策使拿破仑发现 他一点也没有得胜 他进到一个空城 他进到一个仓库的粮食 都已经被烧光了 这一个城市还有什么用呢 我得胜还有什么用呢 所以他知道再等下去 因为后面的军队 没有办法把他们所需要的粮草 快快赶到他们中间来 所以他不退兵不快快逃 他只有死在莫斯科 胜利变成失败 得到的城市变成空城 所以他马上转过来逃走 拿破仑进莫斯科以前 几十万的大军 等他回头逃走的时候 剩下几千个人 那个时候整个旷野的中间 整个莫斯科郊外 都是法国军队的尸体 所以他们逃得非常狼狈 一直逃 一直逃 等他真正逃回法国的时候 只有剩下几千个人 拿破仑一生没有想到 他最后是这么狼狈地失败 他在跟英国打仗的时候 又在这一个滑铁卢的地方 再被英国打得再落花流水 他两次被流放在厄尔巴岛跟在 圣赫伦那岛的时候 他完全前功尽废 亲爱的弟兄姐妹 虽然拿破仑死的时候呢 他的骨头 他的尸体在留在英国 法国人多处吩咐 能不能把我们的拿破仑的尸体 送回给我们 我们已经打败了 请你给我们一个体面 让我们可以拥有他的尸体 给他好好地安葬在我们的本土 英国人故意不要给他 所以延迟了好几年的时间 才把尸体送还给法国 法国过去的荣耀完全没有了 法国这以前曾经有过路易十四 路易十五 路易十六 一段荣耀的时间 路易十六在断头台杀死的时候 那个时候法国实实在在 因为自己的内讧 或者法国的革命 使法国人的荣耀在国际的地位上 已经完全不能再振作起来了 但是英国人最后 还是把骨头送回来给法国 送回给法国以后 法国人就替他建立了 一个很大的陵墓 这个陵墓等于 好像一个皇宫的一个圆顶一样 用黄金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停放一个尸体 一个棺材 这个棺材用黑色的 这个花岗石把它建起来了 那么整个棺材 就可以从上面看 甚至也可以走到下面去 好好地这个凭吊他 但是那边有个牌不准用手触摸 但是人家发现 不能触摸的这个地方 也就是用照相机 反光照射的时候最多手印的地方 为什么呢 因为你说不可触摸 真的吗 我看看没有人注意 我就摸一下 回去就有成就感了 我曾经触摸了 你不许我我特别触摸 你禁止我我特别干犯 那这个可能就是倪柝声所了解的 为什么上帝赐下律法 就是要人干犯 那我自己是不能接受这一句话 如果上帝赐下律法 目的是要人干犯 表示上帝的动机不是太善良的 所以这是我不能接受的事情 以色列人 犹太人 他们说上帝赐下律法是要人遵守 我也不敢领教因为事实证明 赐下律法之后 几千年没有一个人遵行过律法 犹太人也未曾有一个人 真正遵行律法 所以从律法赐下来 一直到耶稣基督降生 这一段时间没有一个人遵行律法 那么很多的人干犯律法 而干犯律法是人的常情 因为人看见律法 他就感到限制来了 我为表示我不愿意受限制 所以他们就用他们的自由 来反抗命令 所以这样呢 如果你说上帝赐下律法 是为了要人去干犯的话 我感到这一句话是不恭敬 这一句话是把上帝的动机 先把他抹黑了 我不能接受 你说上帝赐下律法 乃是要人去遵行的话 我从事实的历史看 也没有这样的事情 因为上帝知道 上帝在人没有行任何一件事以前 就知道世界一切 跟着人心所定的是什么 而既然人没有办法遵行律法 我是不相信 上帝赐下律法是要人去遵守 那么如果上帝赐下律法 不是要人去干犯 也不是要人去遵守 那么上帝赐下律法是做什么 上帝赐下律法是要人知道 人已经远远离开上帝的圣洁 良善 以及上帝公义的标准 已经远远违背了 上帝原有造人的心意了 所以这个才是上帝 真正赐下律法的动机 上帝要叫你知道你是人 你是按照我的形像样式造的 我的本性就是圣洁 公义跟良善的 而你现在呢已经离开了公义 成为不义的人 你离开了我的圣洁 成为不洁的人 你离开了我的良善 成为邪恶的人 我赐下这一面镜子要你知道 你已经是在我的标准之下 你已经是离开我原定的计划 你已经是一个 根本不合我所定的标准 你已经在我所赐给你的律例 法规所有的本性 应当行的事的范围之外了 所以一个人借着上帝的律法 就知道自己是罪人 因为上帝的圣洁 就显明我们的不洁 因为上帝的公义 就反照我们的不义 因为上帝的良善 就印证我们的不良善 所以在律法之下我只能承认 我是不圣洁的 我是不公义的 我是不良善的 那么这样的话 你有这个觉悟以后 你接下去要问的一个问题 主啊 我应当怎么样 这才是律法赐下来 真正的意义 所以昨天我再一次 对你们提到了 律法的这个反面的动机 跟律法的积极的功用是什么 上帝赐下律法的反面的功用 就是要我们先感受到我们的罪 感受到神的公义 感受到祂审判我们 是完全应该的 也感受到我们在祂面前 没有办法再自己为自己辩护 只能降服 在祂的审判的权柄之下 这个反面的功用以外 律法有没有积极的功用 有 要我们因为知道自己 再不能靠自己的缘故 所以我们要回到主的面前来 我们要向祂求恩 然后律法就给我们看见 耶稣基督赐下来 就变成一个真正的出路 真正使我们可以得到解决的方案 因为在基督里所有在律法中间 不能被称义的人 都可以借着基督的死被称为义了 所以我们因为律法的功用 我们回到上帝的面前 看见祂命令的总规就是爱 那么这节的圣经 在这里就告诉我们了 当我们知道我们的罪以后呢 我们的贪心在我们里面发动 因为没有律法的时候罪是死的 我以前没有律法我是活的 但是诫命来到罪又活了 我就死了 这一句话用这转来转去的话语 来描写一句什么话呢 就是有了律法以后 你才有一个新的标准 有了律法以后 你才有一个新的觉悟 在没有律法以前 你所行所做的 都是你的自由的一个果效 而你的行动在自由指挥之下 你很自然而然地以为 我这样做是没有错的 这样律法一来了以后 你发觉指正我的罪 那我就在律法定罪之下 我就变成一个死了的人 在律法曾经趁着我背叛的心 在我身上发动 使我更敢犯罪 但是呢我们感谢上帝 律法也证明我们的罪是真的 所以我们就因为这样呢 罪活了 我就死了 那本来叫人活的诫命反倒叫我死 就借着诫命引诱我并且杀了我 这样看来律法是圣洁的 既然这样 那良善的叫我死吗 罪借着那良善的叫我死 就显出罪是真正是罪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 罪的能力在这里已经变成一个 看不见的势力 不是一个行为了 如果你注意喔 5章到8章 在这里用的罪这个字呢 保罗多数是用单数的 在希腊文里面他不是用多数的 罪行我犯罪 犯奸淫 偷东西 这个都是一种加一种 加一种加一种 这个叫做多数的罪恶的行为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很多的罪行 而这些罪行加起来 就是多数的差错的行为 多数的偏离真理的行动 多数的自由的误用 叫做多数的 但是这个背后 有一个连贯的总原则 就是有一个力量在控制我 在控告我 在引诱我 在使我随从牠 那力量就是罪的动能 罪的力量 这里呢希腊文就不用多数 是用单数的 所以这里你看见呢 5章 6章 7章 8章里面 提到罪的时候 很多次是用单数的 表示什么意思呢 罪的权柄 罪的地位 罪的规例 现在正在控制着我 现在正在指挥着我 所以我们谈到罪的时候 如果单单谈到行为 我们是谈到世界上 政府的法律的层面 但是当你谈到罪恶的时候 谈到有一个能力 有一个很恶的势力 正在影响 挑逗正在控制管理我们 以致使我们因牠而死的时候 你谈的不是法律的问题 你谈的是灵界的能力的问题 你谈的是宇宙争战 的那个两大势力之一的问题 这个就是我们属灵的人谈罪恶 跟政治 法律专家谈罪恶 不同的地方 许多的律师谈罪的时候 他就用规条来指责你 有罪 有罪 有罪 有罪 那么他谈的都是罪行 他谈的是很肤浅的东西 我告诉你律师之所以会发财 因为他懂得用法律的规条来 玩弄字句 他可以用那个许多的规条 还有规条之外的那个 没有看见的自由来赚你的钱 所以很多的律师 他们的口如同虺蛇 有毒气的原意 他讲的话是可是可非 可左可右 可光可暗 这些律师他们是很邪恶的 因为他们的心 不归在上帝的权柄之下 顺从上帝的真理 公义 圣洁的法则 所以他们就可以用法律 跟法律规条中间的漏洞 来找到他们立足点 来抵挡你或者来为你辩护 为什么作律师的很容易发财 因为他们最懂得 在法律与法律的这个空隙中间 找到他们讲话的立足点 然后来把颠倒是非的个性 成为他们发财的一个利器 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律师作总统是很危险的 因为他很懂得 怎么样寻找法律的空隙 来蒙骗全国的百姓 然后用法律来遮盖自己的罪恶 用法律来支持自己邪恶的自由 然后他也很容易逃脱 因为法律的词句都在他的手下 如果一个人的心不归向上帝 一个人的心不敬畏上帝 他越多法律的知识百姓越糟糕 他越多法律的技巧人越受苦 他可以利用法律 来遮盖自己的邪恶 来彰显别人的错误 然后把整个是非颠倒过来 结果呢有律师功能的人 却没有真正法律 尊敬上帝的公义 圣洁 良善的动机的律师们 就变成人类的大灾难 人类的灾祸 这里我们看见呢 罪是很恶的 罪可以用律法 来使他自己更邪恶的控制人 这样呢显出这个罪是真正恶极了 这里提到我们为什么呢 牠是借着那良善的是借着那律法 来使我受捆绑使我受欺骗 所以这段圣经里面所提的事情 是非常深奥 非常深奥的事情 许多的年轻人很简单 很愚蠢 很单纯地就以为我读法律 我就变成帮助人行公义的人 事实不是如此的 世界上最好的人可能是律师 世界上最坏的人一大堆是律师 所以你要谨慎 不要用法律这两个字 来遮盖你的邪恶 不要用公义这个字 来偏待别人 来自己利用那字里行间的空隙 去产生反对公义的事情 这样呢在这里说 本来应当 叫我活的诫命反倒叫我死 本来律法是应当好的却叫我死了 但是良善的叫我死吗 断乎不是 这里讲的罪 是一个罪权 是一个罪的能力 这个罪的地位 不是罪的行为 同样一件事情 这个人做可能要被定罪 那一个人做可能不需要被定罪 因为在罪行背后 有罪的动能 而这罪的动能若是偏邪恶的 他就可以用各样的理由 来替自己错误的行为做解释 而现在我们看见 有一些人为了要拯救一些人 他不得不做一些 好像违背律法的事情 而他违背律法的事情呢 是罪行吗 从这一个理论来说 他违背了律法的字句 他是犯罪的 但是可能他是心里非常干净的 所以这样呢我们在处理人 是不是犯罪的事情上 应当有超过法律的智慧 再去了解这样的事情 那我们原晓得律法是属乎灵的 这里的意思就是说呢 律法本身是要从灵界去了解它 真正的意义是什么 但如果我们在肉体中间呢 我们已经卖给罪了 我就没办法行到这件的事情 因为我所做的我自己不明白 我所愿意的我并不做 我所恨恶的我倒去做 圣经给我们看见 有一些世人咬牙切齿痛恨的人 其实他心里是有公义的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喇合 旧约的喇合 新约的强盗 为什么他们在主拯救的日子里面 他们没有被撇下来呢 我自己好好思想喇合 你们知道我在讲谁吗 就是在这一个约书亚记里面 提到了有一个妓女 当以色列人的两个探子 进到她家里的时候呢 她呢竟然讲了一大堆的话 而那一大堆的话 证明她是真正的历史学家 这一个妓女 不是普通的女人欸 这妓女聪明绝顶 而且她的思想清晰 她分析过去的事情 40多年的事情她全部记得 你怎样离开埃及进到迦南地 你怎样得胜巴珊王噩 这是40多年前的事情 她全部如数家珍讲出来 但她知道经过这几十年的观察 她知道以色列人是上帝的子民 她也知道以色列人的探子 是违背她本国的这个法律 是侵占他们土地 是个探子是应当消灭他的 但是她认为这个人 这些人 所敬拜的神是真的 所以她的心是归向上帝 在耶利哥城整个城犯罪的时候 有一个最不道德的女人 是心非常归向上帝的 她是非常看重 上帝对祂百姓的引导的 所以她对他们说当你们要来 上帝毁灭我的国家的时候 我可以得到你们 上帝所给我的救恩吗 她原来是一个灭亡城之中间 得救的分子 她原来是一个犯罪的城里面 一个圣洁的人 从律法来看 她绝对是应当被处死的 因为她是妓女 她是靠肉体吃饭赚钱 她是一个侵害损害了 许多男人的性道德 把人带到犯罪之中 在其中享乐赚钱的人 但是她为了生活的困难 她这一方面的罪恶呢 神竟然愿意赦免她 那她里面对上帝渴慕的心 上帝竟然愿意怜悯她 结果她用一条红的绳子 放在整个耶利哥城外面 没有人知道什么记号 神就因为这个红色的绳子 显出她的信心是应当被救赎的 她就得救了 在耶利哥城消灭的时候 有一个最不好的女人 竟然是得救的 当耶稣被钉十字架的时候 这个强盗是应当死的 他竟然是最先进天国的 上帝为什么这样安排 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所谓的救恩 就是对那不配的人施出恩典 这个叫做救恩 恩典就是不配得的不应当领受的 是我们应当没有份的 但是神就赐给我们 神在旧约救了喇合 在新约救了强盗 这就告诉我们神不是看你很好 你以为你做了很多好事 就让你上天堂 如果是这样的话 你是因功劳而蒙恩的 但是新约圣经保罗说 那不出做工的那些不靠功劳的 那些不应当领受的 神把恩典赐给他 这才叫上帝的恩典 感谢上帝 我们看《罗马书》就要看见 全世界都在罪人 是在罪恶的中间 因为世人都犯了罪 亏欠了上帝的荣耀 却有一些人因信称义 这个信就是在功劳外面 在行为外面 在应得的范围外面 因为信心领受上帝的真理 我们不是因为我们有什么好处 不是因为我们有什么功劳 不是我们有什么资格 有什么条件 有什么配得上帝施恩的地方 神就这样把恩典白白赐给我们 我们继续看下去 我已经卖给罪了 所以我所做的 我自己不明白 我不愿意的 我愿意的 我没有做 如果我所做的 是我所不愿意的 既然是这样 就不是我做的 乃是住在我们里面的罪做的 那这一句话 我们不能错误的解释 因为灵恩派有大概20年前 有一种错误的潮流 在那里引导很多的基督徒 当你发现你有罪的时候 他告诉你 你不必怕 因为那不是你做的 那是你里面的罪做的 那么好像很像这一句话 那这一句话就被误用到一个地步 人不必承认自己的罪 圣经说我们若认什么 自己的罪 上帝是信实的 是公义的 那这里保罗说 这样就不是我做的 乃是住在我里面的罪做的 这样我到底要认罪吗 因为不是我做的嘛 其实这里所讲的 不是指你没有认罪悔改的责任 乃是说罪的权柄控制你的时候 你虽然不愿意做 你也没有办法 因为你已经卖给罪了 如果一个人卖给罪了以后 罪就变成他的主人 他不由己能做他要做的事情 中国人说身不由己 我们行不由衷 以后我心里面所要的 我行为行不出来 我身体没有办法 照我心里所要的去行出来 所以我们看见了许多许多的人 他们跌在罪的权柄之下以后 他们已经身不由己 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很多的妓女 她没有办法不犯奸淫的罪 因为她已经到了一个地步 把自己卖给罪了 然后这个罪控制了她 她如果一天不犯奸淫 她就没有饭吃 她已经没有办法了 因为她已经把自己卖给罪了 许多赌博的人也是如此 他一天不赌博 他的手痒到一个地步 他没有办法活下去了 一个犯罪的人偷东西的人 到了一个地步 他一定要偷他才能够 一个懒惰的人 不懒他不能活下去 这个都是表示 罪 已经变成一个势力变成一个权柄 控制了你 使你没有办法有自由了 所以这个这么深的道理 在罗马书里面隐藏着 是我的罪所做的 那如果不是我做的 那我要承认我的罪吗 只能让罪自己去承认 跟我没有份的 所以大概20多年前 印尼有一些灵恩派的人 对那个赌博的人说你不必怕 根本你没有犯罪 是赌博鬼在你里面 牠叫你犯罪的 你犯奸淫不是你在犯 是奸淫鬼在你里面犯 你被牠利用而已 所以你是来到主的面前 求主赶走奸淫鬼 你就没有事情了 你就没有罪了 犯奸淫是奸淫鬼做的 赌博是赌博鬼做的 连听道睡觉 是爱睡觉的鬼在你里面 都是鬼做的事情 不是你做的事情 这样的道理是完全偏离真道的 所以我那个时候就常讲这一句话 我们若认自己的罪 必要赦免我的罪 洗净我们一切的不义 今天你说奸淫的鬼犯的 明明你跟女人搞 你说奸淫的鬼犯的 那么奸淫的鬼在哪里 就是你 所以你若认你自己的罪 我们自己在罪的权柄之下 卖给罪了 罪就变成控制我们的 一个邪恶的势力 但是你不能忘记 当你犯罪的时候你是觉悟的 你犯罪的时候你是意识的 你犯罪的时候你是甘愿的 你就不能逃脱也不能否认 你在罪中的主动权 你在罪中的醒悟 你在罪中的有份 你不能说这不是我的事情 这是鬼做的 这是罪恶在我里面的控制 我是没有办法的 因为我身不由己行不由衷 我要做的我做不出来 我不要做的偏偏做出来 这个不是我做的 这我的罪在我身上带领我做的 所做出来的 当然罪变成一个控制人的能力 这是很可怕的 如果我们不明白到罪 会变成一个控制我们的能力 我们继续下去的话 那我们就没有办法逃脱 上帝的审判 当上帝让人犯罪到一个地步 你不但不觉悟 而且正在自己逃避自己 应当受的审判的时候 神就把审判突然地来到 那个时候 你就完全没有办法再拯救自己 脱离上帝公义的制裁了 所以我们应当趁着今日悔改 离开罪恶 趁着神的灵还在光照我们 给我们觉悟到我们有责任的时候 我们马上求上帝的宝血洗净我们 我们马上谦卑地求主赦免我们 好 我们现在大家 继续再看下去第18节一直到25节 大家一同来读 我也知道在我里头 就是我肉体之中 没有良善 因为立志为善由得我 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 故此 我所愿意的善 我反不做 我所不愿意的恶 我倒去做 若我去做所不愿意做的 就不是我做的 乃是住在我里头的罪做的 我觉得有个律 就是我愿意为善的时候 便有恶与我同在 因为按着我里面的意思 我是喜欢上帝的律 但我觉得肢体中另有个律 和我心中的律交战 把我掳去 叫我附从那肢体中犯罪的律 我真是苦啊 谁能救我脱离这取死的身体呢 感谢上帝 靠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 就能脱离了 这样看来 我以内心顺服上帝的律 我肉体却顺服罪的律了 这一段的圣经 是很特别的一段圣经 在这一段的圣经里面 我们看见内心的冲突 是不能避免的 那么这种内心的冲突 是不是还没有信主的时候 才有的呢 特别是当保罗在这里说 我真苦啊 谁能救我脱离这个取死的身体呢 保罗是在讲他得救以前的情形 或者是讲他已经得救以后 还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若现在问你们 那你们跟你旁边的人讨论一下 再回答我 到底保罗说 有谁能救我脱离 这个取死的身体呢 这一句是指他 还没有信主以前的情形呢 或者他已经信主得救以后的情形 你们讨论一下你们大家彼此 不要看我 跟你旁边的人谈谈话 每一个人讲讲话 你谈的时候你先问你自己 你有没有这样的经验 感觉到自己很难得胜罪恶 感觉到自己生活这样子非常痛苦 因为你有个心愿要作好人 但你有一个拖累 使你不能作好人 你有一个理想盼望圣洁 但你有个限制使你不能圣洁 那你在这个痛苦中间 你也曾经讲过这样的话 谁可以救我呢 那这一句话是什么时候 是你在没有信主以前所讲的 或者信主以后还会讲这一句话 现在讨论 讨论完了啊 这么简单 你们好像个个都是天才 问什么一秒钟就可以解答 如果你们是这么简单 这么厉害的人 我就不必这么辛苦给你们查经了 什么事都自己讲自己答就好了 好 我现在问你 你认为保罗这一句话是指他还没有信主以前挣扎的情形 请举手我看看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哪一个人认为这是保罗信主以后 真正感觉到自己很难得胜罪恶 可能是信主以后的挣扎 哇 你们中间多数相信 这个是信主以后的情形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 你是根据解经书回答我 或是根据你的经验回答我 或者根据你的想像回答我 根据你的经验回答我 糟糕了 圣经在人的经验控制之下 所以你的经验 可以解释一些的圣经 你真的有这样的经验吗 如果你有这样的经验 会不会你还没有真得救呢 会不会因为你没有得救 所以你有经历这样的事情 然后盼望保罗跟你一样 已经得救还可能的事情 那你就安慰自己 我的灵性跟保罗差不多 用敬畏上帝的心 好好思想 再回答我一次 你是根据解经书的解释 来这么回答的吗 你说我都没有看过解经书 我只有听唐牧师讲经大会 什么我都不管 书也不买 从来不考虑怎么去读更多的书 今天有很多的基督徒不爱读书 不爱读解经的书 不爱研究有权威的人士 有经历过灵性很深经验的人 所写的话语 就随便解经了 很危险的 但是我也不能说 凡是解经的书都是对的 因为有一些很不负责任的人 没有深思熟虑 也没有好好照着神 在历史上引导人 使那些伟大的圣徒写下 光照普世万心的 伟大的著作启发而得到的经验 今天很多的基督徒是不爱读书的 很可怜 连爱读书都不一定找到真理 何况什么都不读的人 今天灵恩派的人不爱读书 也不尊重历史上写下伟大的书 更不愿意渴慕那些 有属灵经验的人所讲出来的话语 他们很愿意说我是圣灵感动 主对我说是这样 所以我就教导你们 今天站在台上的人 凭着自己的直觉 凭着自己的经验 凭着自己的解释 来把圣经解得乱七八糟的人 大有人在 那么这些人是不是像假师傅 来偏离真道 不但自己这样做 还盼望别人跟他一样地这样做呢 今天的教会有前途吗 你从这几件事看看 如果上帝会引导你的话 难道上帝不会借着对你的引导 去帮助别的人 使他们也可以得着同样的引导 如果这件事是可能的 那请问上帝会不会在 历世历代中间引导了很多的人 给他们属灵的经验写下来 成为今天我们的帮助呢 如果你说不需要这些人 不需要经验不需要累积下来 上帝引导所记载的 记录的 文学来帮助我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 你也不可以帮助别人 因为每一个人 可以直接从上帝领受 但是事实告诉我们 你要与众圣徒一同明白 基督的爱是何等长阔高深 也就是说 我们不但自己经历了一些 我们应当明白 别人也受怎么样的经历 如果神引导他 再引导别人 我们圣徒相通的时候 从其中找到重要的原则 那就是解经的人 就是那些对圣经有思考的人 应当尊重圣灵 也在别人生命中间引导 所得到的结论 应当彼此尊重的 一个很重要的一个传统 所以我刚才问你 是你直觉的或是你看来的 你们回答得非常模糊 现在我要很谨慎地 来解释这一段的圣经 这里告诉我们 我知道在我里面 就在肉体中间没有良善 我们有一个很普遍的一个经历 就是每一个人都有很高的理想 有一个非常完美的理想 但我们有一个 非常低下的现实生活 我们的理想是多么完善多么高超 但我们的现实生活 是多么地残忍 是多么地卑下 所以我们自己在这个 又高尚又卑下的这个间隔的中间 The gap between the nobility And the gap between nobility and our sinful nature 中间我们常常哀叹 我们常常痛苦挣扎 但是不知道怎么解决 那么在美好的理想 是远不可及的吗 这个很卑下的现实 是永远不能超脱的吗 我们每次看别人的传记的时候 我们就很盼望得到一些的答案 为什么有的人会达到 那么高的境界 为什么我不能 他高的境界是一个欺骗吗 或是我卑下的这个现实的状况 是一个事实呢 有没有可能 他那个这么高尚的境界 是虚假的报导呢 或者我太自卑的看法 是因为我不够相信上帝呢 在挣扎下去的时候 你会发现呢事实告诉我们 我们是很难脱离这一个 非常有间隔的理想 跟现实之间的交战的 保罗在这里说 我也知道在我里面 意思就是说 我在理想中有良善 但我肉体根本不是我的理想 我的肉体中间 是在情欲中间的挣扎 是我这个败坏的本性的一个捆绑 是我没有办法脱离的 我就一生一世得与这样的一个人 活在一起几十年 你跟你自己活在一起很久了 你跟你的身体 活在一起好几十年了 你的身体是你不能放弃的 最靠近的朋友 也是你最难得胜 使你受拦阻的一个大的累赘 在这个累赘中间你要奋斗出来 你没有能力 在你的理想中间 你要超越出去 你也没有能力 所以你就勉强苟安 天天就这样活下去 要到什么时候 保罗在这里说 我真苦啊 他是非常诚实的 所有赌博的人 都曾经三更半夜醒起来 自己对自己说从今不再赌了 但是过1、2天他又去赌 那些爱嫖女人的人 也曾经在他生命最空虚的 感觉的时候 感觉到我不应当这么做了 我是得罪我的妻子 但是他又再去做了 那么这种人性的败坏 这种人性的常情 我们到底怎么去了解呢 很多的宗教都没有给我们解答 因为许多宗教里面 那些真正高尚在他们的宗教人物 他们自己常常有这样的情形 他们不诚实地告诉我们 所以你在奥古斯丁的 《忏悔录》里面 你看到这个圣徒很伟大 他活生生地他赤裸裸地 把自己的败坏写出来给大家看 奥古斯丁很伟大后来他完全得胜 就一生跟随主不结婚直到死 过圣洁的生活 我不是说结婚的人不圣洁 我也不是说不结婚的人就圣洁 若有人在结婚中间 享受上帝给他份内的肉欲的快乐 正情正欲地与他的配偶同度一生 这是完全无可厚非的 但是那些好像很圣洁 没有结婚的思想杂念一大堆 有机会偷情他就乱来的人 他是非常邪恶的 上帝不叫我们作天使 上帝也不许可我们作野兽 因为天使有爱没有性 野兽有性没有爱 而人之所以是人 人有圣洁的性 人也可能有圣洁的爱 那这两样的爱跟性结合的时候 我们可以享受 神给我们的家庭之乐 也给我们可以脱离那些物欲 动物野兽情欲的那些下贱的捆绑 感谢上帝 我们在神的面前应当作一个人 所有的宗教提到 不结婚比结婚更圣洁 那是一种逃避 所以所有的人以为 结婚一定是不圣洁 那是一个抹煞 我们不能抹煞我们有性的需要 我们也不能逃避 我们的性的需要 而自以为自己清高 结果却过一个不符现实 的一种虚假的理想的生活 那我们今天是一个人 我们要好好作人 我们应当跟我们的妻子 跟我们的丈夫享受天伦之乐 享受神给人有的特权 应当有的这种生活的享受 那我们呢在这些事情上 要把圣的跟俗的把它分开来 所谓圣的 俗的分开来 就是不是罪恶的 不要用罪恶感去待它 不是绝对圣洁的 不要以为自己超然 飘飘然超过了 所有上帝所定的规律 所以我们能够在主的面前 好好地在挣扎中间 脱离邪恶的念头 在圣洁的范围里面 干犯我们的享受 这样呢我愿意做的我倒不做 我不愿意做的我倒去做 这表示事与愿违 这表示呢我们许多的生活 根本跟我们的理想是脱节的 基督教绝对不反对结婚 基督教也绝对不提倡圣品人 就不应当有家庭的生活 基督教直接告诉我们 你是一个人你应当结婚 你是一个人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我们完全不逃避这个现实 而天主教告诉我们你要离开性欲 你要过一个圣洁的人你不要结婚 这个不是圣经的吩咐 所以要超越基督的教训 或者不能达到基督的教训 然后勉强虚假 都不是神的旨意 马丁·路德改教以后 他结了婚 他娶了一个修女 他把许多没有结婚的 所有的这一个当时的圣品人 也就是那些不结婚 立志作神父的人替他们安排 所有可以娶到的修女 最后他留下一个给他自己 他就真正正式作了一个人 那我们今天无论是在性的关系 或在其他的事情上 我们都可能过一个呢 要却不能 或者不要却去犯的这种情形 所以保罗说呢 我里面中间没有良善 因为立志行善由得我 只是行出来不由得我 我所愿意的善 我反不做 我再一次说 这个罪是一个权柄 这个罪是一个地位 这个罪是一个捆绑的能力 不是单单行为 因为当那个罪做出来的事 才叫做行为 而那个要我犯罪的那个意念 那不是行为 那是罪的地位 罪的权能在人的里面 当人真正承认 有一个律是比他更大 有一个能力是比他更强 使他没有办法违抗 结果不能不做奴仆的 你就知道这节圣经在讲什么 如果你就以为犯罪的人就是罪人 因为他的罪行证明他是罪人 你就不能明白什么叫做 因为他是罪人所以他会犯罪 自从亚当犯罪以后死就临到世人 因为众人都犯了罪 亚当因为犯罪 所以亚当被称为罪人 因为亚当是罪人 他身受能犯罪的人 所以亚当后代的人都是因为罪人 结果这些罪人都犯了罪 这样罪是我们犯罪的行为 使我们被称为罪人的原因 这个固然不错 但是我们身为罪人以后 罪的动能在我们里面 常常鼓动我们 常常诱惑我们 驱使我们去犯罪 这个能力我们是不可轻看的 在这里说呢有一个力量在我里面 使我不愿意做的 我会去做 我所不愿意做的 我去做 这不是我做的 我觉得有一个律 就是我愿意做善的时候 那么这个与我同在的恶 到底是什么呢 这是罪的地位 罪的权势 控制罪人的那个力量 不是因为罪人犯罪以后才有的 是因为罪人生下来就有的 所以这样严格地说 就是亚当犯罪的这一个地位 已经影响了下一代的每一个人 所以呢你看每一个时代 每一个人所犯的 把它严格地把它归纳起来 跟另外一个时代 所犯的差不多一样 这个就是孰能无过 这就是代代都有相同的罪行 用不同的形像表现出来 产生的社会这种现实的情形 我觉得这个律在我里面 但是我又感觉到呢 我愿意喜欢上帝的律 我觉得肢体中有另外一个律 和我心中的律交战 这里是说我心灵有一个愿意 我肉体有一个喜爱 我心中愿意行善 我肉体就不能行善 我心中盼望脱离罪恶 我的肉体偏偏喜欢罪恶 那这个矛盾呢 没有一本书 比罗马书第7章讲得更清楚 没有一个宗教 曾经描写过这样生动的事情 那么你说里面 我有2个交战的力量在争夺我 善在争取我 恶也在争取我 有人甚至用这样的话来描写 每一个人的心中 有一个天使 有一个魔鬼 当他里面的天使 胜过他的魔鬼的时候 他就变成一个好人 当他里面的魔鬼 胜过他的天使的时候 他就变成一个坏人 每一个母亲生的孩子 都是可爱得不得了 小小的孩子脸孔上面写的是天真 是正直 是可爱 是圣洁 但是这些这么可爱的Baby 有的20年以后就变成一个妓女 有的就变成一个强盗 这其中的过程是什么呢 是教育把他教坏的 是他自己愿意做做坏的 或者有天地之间 两个力量在争夺他 奥古斯丁在差不多20岁的时候 他听了一个传道人 不是基督教的传道 是摩尼教的传道讲一篇道 他马上就心服口服完全信从 就走迷了10年的道路 到了30岁的时候 他再回头到上帝面前 那一个传道 摩尼教的教士所讲的 就是地上宇宙中间有两个神 一个神是善的 一个神是恶的 善神 恶神互相争斗 我们就成了其中被争斗的 中间一个牺牲品 他想来想去就觉得非常对 因为这跟我的经历完全一样 所以你不要用你的经验解经 因为这很危险的路线 他说我就是亲身经验 两个力量在我里面正在挣扎 我要作善呢 我要作恶呢 奥古斯丁就加入那一个宗教 10年在他们中间 跟他们一同交通 跟他们一同敬拜 他敬拜不是耶和华 不是独一的救主 他敬拜是善 恶两方面的神 这种摩尼教的这个前锋 或者以前相同的宗教 应当是波斯的拜火教 Zoroastrianism 拜火教里面也有两个神 一个善神叫做Ahura Mazda (阿胡拉·马兹达) 后来日本人就把Mazda 变成他们的汽车 Mazda汽车 那恶神叫做Angra Mainyu (安格拉·曼纽) 所以Ahura Mazda跟 Angra Mainyu互斗 人就是他中间被争夺的对象 他们互斗中间的牺牲品 如果你被善神得着 你可能会做好事 你被恶神得着 你就做败坏的事情 那奥古斯丁想来想去 我的情形就是这样 但是在10年的过程中间 因为他的母亲Monica 是一个很敬虔爱主 常常为他祷告的圣徒 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忘记 他母亲在他生命中间对他的影响 在基督教信仰中间 代替他做的祷告 所以他常常思想真的吗 真的有善 恶二神吗 真的人是被争斗的对象吗 我们是其中的牺牲品吗 到底这个善神要我做什么 恶神要我做什么 奥古斯丁是绝顶聪明的青年人 但是他是很邪恶的性欲的仇敌 所以他就在 没有正统的教养之下 就跟女人发生关系 他跟一个女子 有了好几年的性交关系 变成一个在罪恶中间生活的 很聪明的人 早上教书做教授 晚上性生活像野兽 奥古斯丁过这样的生活 挣扎差不多九年多的时间 直到有一天他忽然就想 这个世界真的是善 恶互斗吗 他从床上跳起来 他跑到他房子的前面望着天空 当他一看天空的时候 那一天 天晴朗得不得了 整片天完全没有一片云 他可以看见星星 千千万万在天上运行 有一句话在他心中就出现了 如果善 恶互斗 这些早就混乱不堪了 为什么还是这样井然有序 有条不紊地周行 这样运作 这样整个宇宙这么有次序呢 这证明一位有次序的神 是好的上帝正在管理 不容恶神破坏这一切的一切 人之间所遇到的 互斗的心里面的痛苦 那是人有一些事情没有解决 但是整个宇宙 不会因为人的失败 而变成把一切这样解释 你不能用人的经历 来解释整个大自然 他马上醒悟过来了 他相信宇宙有一位真神 是理智的 是有次序的 是光明的 是成功的 是和谐的神管理一切 那我的情形 我应当解决的是 我怎样 脱离这个困境 我能够在这位神的引导之下 归向光明 所以那一天呢 他就开始觉悟过来 以后他离开摩尼教跪下来祷告 有一天他听见 有小孩子正在讲一句话 打开来 读吧 他不知道这个小孩子在讲什么 他忽然间觉悟到 这是上帝借着那个孩子告诉他 要打开圣经读上帝的话 不要再随便下去 就那一句话呢 使他回到房间 把圣经翻开来读 他一翻的时候 就翻到了罗马书第13章 最后几句话 那几句话讲什么呢 黑夜将近 白昼快快要来了 (黑夜已深 白昼将近) 所以你要离开你黑暗 带上光明的兵器 哇 黑暗 光明 离开黑暗 进入光明 这就是他从前宗教所信的啊 我们要离开黑暗 我们应当接受光明 善神 恶神是互对的 是互相敌挡的 我在其中应当怎么样 那一句话告诉他 黑夜要过去了 白昼要来临了 所以你不要相信黑暗永远掌权 你也不要以为善 恶永远互斗 你要相信黑暗要过去 光要来到 所以你应当披戴光明的兵器 不要邪恶 不要醉酒 不要犯罪 不要淫乱 你要追求圣洁 他感觉到上帝的话来到了 所以奥古斯丁那一天 就从天文学 有条不紊的宇宙天体的运动 他得到一个答案 良善是得胜的 黑暗是没有办法胜利的 他要从那一天的经验 得到一个真正的命令 离开黑暗 归向光明 他就决定跟他同居的女子分开 从今以后 我决定奉献作上帝的仆人 我不要再跟妳发生关系了 妳离开我去吧 他把钱给她那个未婚妻 让她好好再去谋生再去生活 他就收养跟她养的一个孩子 好好照顾他 不久以后这个孩子离开世界 他难过得不得了 然后他就一生一世奉献作传道 当奥古斯丁死的时候 他已经预备了80个主教 来继续他以后的工作 他成为历史上一个 最伟大的圣徒之一 也成为在历史中间 第一个把神学跟哲学配合起来 把信仰跟知识的教育配合起来 伟大的一个教师 这在历史上 影响后来的传道人太深太深了 当你回到这些挣扎 再回到每一个人经验的时候 你知道你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 我今天可能 就要讲到这个地方了 然后我们好好思想 明天晚上我继续把这一段 把他讲到有结论 然后我们要从黑暗中间出来 在光明中间过一个得胜的生活 来服事上帝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 我们大家一同站起来 我们在第18节一直读到第25节 大家一同站起来读 就在我肉体之中 没有良善 但我觉得肢体中间 另有个律和我心中的律交战 把我掳去 这样看来 我以内心顺服上帝的律 好 我现在再读第1 第2节 我们就一同来祷告 如今 那些在基督耶稣里的 就不定罪了 因为赐生命圣灵的律 在基督耶稣里释放了我 使我脱离罪和死的律了 我们低头祷告 我们一同开声祷告 求主帮助我们 给我们这一生 可以胜过我们肉体的律 我们这一生可以靠着主 得胜我们自己 以及自己一切的情欲 使我们能够在主许可的命令 旨意跟安排之下 享受主给我们合理的生活 好叫我们不自卑 我们也不自弃 我们更不自高 自傲 我们大家恳切开声祷告 一同开声祷告 主啊 我们感谢赞美祢 因为祢的恩 祢的爱 祢在我们生命中间的计划 祢所给我们享受的 祢所给我们一切的命令 都足够使我们在祢的里面 满满足足地享受祢的恩典 顺服祢的带领 走在祢的道路中间 主啊 求主给我们 可以靠着圣灵的能力 治死我们的肉体 给我们靠着主自己圣灵的引导 胜过我们的情欲 因为情欲与肉体与圣灵相争 圣灵与情欲相争 要叫我们不能做我们所要做的 所以求主把祢的得胜赐给我们 祢听我们的祷告 我们恭敬仰望祈求 是奉主耶稣基督的名求的 我们大家开声 为明天的聚会来祷告 求主把我们进到更丰盛 更得胜 更了解的真理里面 大家一同开声祷告 每一个人祷告 主啊 感谢赞美祢 我们已经明白许多的真理 求主引导我们 给我们进入更深 更蒙祢悦纳 更明白祢旨意的道理中间 主啊 祢与我们同在 我们感谢祢 我们赞美祢 我们求主赐福明天的晚上 正如祢已经赐福了 昨日与今日的晚上的聚会一样 使我们更进到祢丰盛 荣耀的里面 我们感谢赞美 求主施恩 求主赐福 听我们的祷告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