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與耶路撒冷 2003 倫敦佈道會 - 問題解答(2)

請提出來 然后你会常看到讲员除了站讲台以外 也帮忙去站歌台 就是唱歌的时候有听讲系统 然后几个人讲言在上面唱 讲言讲到的时候体态也不错 故事性也很有 大家更多风场大笑 这种情形已经很普遍的在教会发生 那不要緊 就你做牧師囉 代替他算了 我相信因為有 有 over confidence 產生的錯誤 有loss confidence 产生了compromise 这是定律 如果一个传道 confidence很强 强到恰到好处 他就做了应当做的工作 超过他自己 他就乱做 以为他就是上帝 什么人都不可以参 那他就很危险 他什么事情 都不要跟人家讨论 因为他over confident over confident就很危险 就会miscalculate 他以为他做的都对 以后每一次 把经费时间花在 不应当花结果做错的时候 来不及挽回 已经浪费掉了 我很注意这个 所以我这一生呢 很可能的话 用最少钱做最大的工作 最少时间 做最永恒的价值的工作 用最少的恩赐 达到最大 最多人听到的果效 那这个是Squeezism 你如果问 What is your life philosophy? My life philosophy is Squeezism I squeeze my time Squeeze my talent Squeeze my money Squeeze my everything 可能的话 每一分钟都用 连睡觉的时候 可以梦见过去度过的东西 温习温习更好 那这样 我这六十年来 我做了可能别人一两百年 才会做完的工作 就用squeeze这里 那人家说唐牧师 你如果跟我跑 你好像说 这个人没有早上到晚上 好好在那边祷告 等候上帝给他力量 我不是这样等候的 因为你要安静 你就得力 平静安稳 我一身安稳 我不紧张 我不挂礼 我就一直教导上帝 我好像海绵 一直吸收 每时每刻看到新的东西 吸收 然后比较 然后牵引到神的旨意 跟这个事情有什么关系 必要的时候就会自动跑出来 在奖章里面跑出来 所以预备奖章 我不是把书放在那边 读书抄书 听到讲到 那个叫做移民厅的官员 immigration officer 我不是这样的 我是勇会贯通 然后私自在里面挣扎分析 然后个人的就务中间 把一些东西提出来 我是这样的方式 那现在如果教会 有一些牧师 over confident 就做错事情了 lost confidence 那怎么办 就想 如果没有歌星来唱歌 布道会不成功 如果没有用这个办法 没有人会来信主 如果没有神机 人家不要信耶稣 我要对灵恩派一定要用神迹才能叫人信主的人 讲几句话 回教是绝对没有神迹 而已经达到20年以后 人数比基督教更多的野心的一个宗教 基督徒的牧师弱到这个地步 我从Diana死的时候 Lady died Lady who is died 这个Lady die死的时候 把棺材放进Westminster Abbey 那请谁唱歌 Ethan Jones 唱哪一首 Candle in the Wind Is he Christian Absolutely no 我就看不起圣公会了 你这个世界最重要的圣公会的总堂 请一个按基督教没有关系的人 唱世界的歌 那个是圣坛的 回教徒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这是自己no confidence 自己compromise 出卖上帝的真理 Lady Di如果没有死 她跟那个Bobby结婚 叫什么 Doddy结婚 那以后呢 她又是Charles的太太 孩子William王子的妈妈 那么王子Charles就变成 英国国教的最重要的 这个国家的保护人 他的母亲是一个回教徒 因为多迪是回教徒 多迪不会变成天主教 或者真公会 但是亚纳一定会变成回教徒 所以上帝的时间去吧 你多没力没有用 很多人因为他没力死了替他哭神经病 你要看神的过度 以神的家神的国为重 英国国教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上帝参手 我是这样看的 历史是在上帝的手中 阿们 所以你们教会的领袖 不要因为怕我的教会没有人来 compromise L.D.来这里讲几句话 你要不要 对我说不必 上帝不需要你 是你需要上帝 你死了是不是到上帝那里 你又不知道 神的道一定要传开 这些不必 所以你不要为了教会会复兴 人数会多 那个叫做经济学的market orientation 我们学的不是market orientation 是神的指导 神的灵引导我到什么地方 唐崇荣如果要听众多 不走这条路 我的演讲数 超过克林顿总统两倍 现在全世界没有一个总统 比我演讲的技术更高 如果我要用一条方法 使人多 奉献增加设备 我很有办法的 神不许口 神要我走这条窄路 你说你的载路还是很宽的 你的听众还是很多的 你不知道我如果要宽宽几倍 我找几十年放掉 哪些走这条路 结果神为我安排到 什么地步我顺 所以呢 正统的人要争回confident 现在我讲几句重要的话 Orthodox should regain the mainstream 单单这句话你之前找不到 基督教现在车流找不到 这一句话是一定要注意听的 正同争取主流 大家说正同争取主流 八十年前林恩派是旁门着道 林恩派讲的东西根本不是正同所需要的 他们已经试试看争取主流 进到圣公会 卫理公会 长老会 每一个会都给他影响 他们这种野心 这种雄心 不是应该他们有的 应当是真正有reform reformation的神学思想都有的 但是这些正统的神学家 竟然是自己怕 自己放弃 怕人家不要来信 随便讲话 甚至很多神学的老师 你问他题目的时候 他说有几种看法 那你呢 你们自己选好了 神经病 不是真理的教导者 不是指路者 是自己彷徨者 怎么做领袖 Ralph Winter这样一句话 有权威的人在哪里 没有权威的人 冒权威的样子在上面 就吸引了许多需要权威 走投无路的人 顺从他 这就是今天教会的形式 The true leader should be authoritative The authoritative image should be based on the true authority A true authority should be based on the word of God 神的道 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神的真理 你忠于他的信仰 是真正的权威 用这个权力站起来讲话 神啊你的话是这样 人要不要听 不要不管他 施洗约翰呢 是一个不必用礼拜堂的讲台 就可以吸引千万人来的 对不对呢 他不必穿牧师袍 也不感到奇怪的 现在牧师如果这边衣服呢 短一点长一点就怕人家看不起 这种人不配做传道 我到十五年前还买旧衣服来穿 不是因为我不能买新衣服 我有钱买新衣服 我可以奉献 我支持神学读书 我自己买旧的 我粗一点差一点不要紧 我的道是第一流的 我测的第三流不要紧 这些话呢 怎样教我们的学生 怎样使我们的传道懂 有的传道穿起来像电影明星一样 很好看 我用的都是第一流的东西 讲到第五流第四流都不如 有什么用 所以一定要改过来 施洗约翰测的是蝗虫野蜜 穿的是骆驼毛的衣服 圣灵降在旷野 约翰的身上 路加第三章 那个时候呢 有盖亚法在耶路撒冷做祭司 圣灵不降在他身上 祭司跑圣殿 最威严的一色 圣灵不在这里 圣灵在旷野 在像疯子在那个人身上 为什么 因为上帝的灵 才是时代的领导者 那么你说没有人去 不要紧 旷野没有人去 圣灵一降临 慢慢人就到那边 不到这里 所以圣殿空空 旷野满满的 因为神的灵在那里 卫斯里有汉 在世界上的时候 就是这样的情形 他去吃大西洋 去步道 回来以后 圣公会决定 不再请他讲道 那么George Whitefield 糟糕了 我们一方面是methodist 一方面没有人请我们讲道 怎么办呢 后来呢 Just wait for it 好 我不在礼拜堂讲才讲到 不要紧 路上可以讲到 广场可以讲到 工厂外面的那个小小的空间可以讲到 他就每天早上五点开布道会 五点开布道会有没有人来啊 你知道半夜没有睡觉的阿片仙 酒鬼跑来听 他在工厂面前讲 你们要回来 上帝爱你 耶稣为你死 你的罪可得赦免 你不要怕人计较 只怕你自己没有资格 自己笑自己讲得到 如果你讲得到每一句是认真 忠于真理 相信的话语 神一定敢动人 然后呢 第一天两百人 第二天一千多人 第三天两千八百人 第四天差不多一万人 第五天两万人 这是历史上的绳结 Judges with feel 你去查字典 去看教会历史 一聲一聲最多一次講到 八萬人聽到講到沒有speaker 我有時候只有五十個人用speaker 我害羞的不知道怎麼樣 八萬個人聽到講到沒有speaker 他講的聲音就整份好像鑽子一樣 鑽到人心裡面 有一個Temps 這個《泰晤士報》的記者 去聽了一次 嚇死了 回來倫敦在《泰晤士報》寫 Mr. Whitfield讲到 我在一英里外面就听见他的声浪 通过Auto-Geek 一英里是1600多公尺对不对 你讲到不用Speaker 1600多公尺听见 那第一排的不心脏病才起 这个人讲到 最后一次讲到的身体崩溃了 里面已经完全乱了 里面已经差不多要死了 但他没有办法 还在讲到一半的时候 没有办法支持 他就忽然间离开听众 转过来 对天上讲 主耶稣啊 我太累了 那天晚上他死了 死以前那天白天还在讲 这个叫做上帝的仆人 现在呢 洗脱所谓上帝的仆人 一点伤风就不上班了 一点脚痛就不走路了 一点困难 哇马上怕胃病来了 超过五分钟不吃饭 馬上什麼大災難來到 我常常解答問題的晚上一點 後來去睡覺才記得昨天沒有吃午餐 晚餐沒有吃 也沒有死 我還是胖胖好好的 六十多歲了 不錯喔 對不對 六十歲現在好不好啊 你都不一定會這樣我告訴你 昨天我還爬到530戒的禮拜堂上面去 在為倫敦報告 看看整個倫敦 心裡很多的感想 再下來就講到 但回去睡了一個鐘頭 感謝上帝 還有什麼問題沒有 跟我有關的 小心 不要亂講 把我的东西翻成英文的程度的人是不够的 所以我不知道以后怎么样 有一本书是印尼文 中文一定没有的 那就是释迦七言 Seven Words of Christ on the Cross 什么 有这个吧 不是 别人写的不管我的事 因为我每一节圣经 我的看法一定跟别人不一样 但我一定跟正统思想 没有差错 请你注意 我解每一节圣经的时候 我不用别人的解经发解的 所以你看我的西班牙书 看完了 请你买所有西班牙书注册 几十套请你买 你看不一样 但你再注意看 我一定跟整个两千年来 正统思想就是不偏差的 这是我的特色 所以我敢让人 把我的书印出来 如果我是偷人家的奖章 看了书再写的 原来他们是这里哪里来的 这个时候哪里偷来的 你看有哪一张我偷人家奖章 从我17岁讲到今天 没有一篇奖章是拿别人的 我要自己挣扎在上面 I am very very diligent thinker 跟你谈话 吃饭我都在想 一天到晚想 随时叫我讲什么 我就里面拿出来 我是很群老的思想者 我想比我读更多 我想完了我不怕你去读 你读John Stott也好 你读Martin Lloyd-Jones也好 他也是注射家 我心里想为什么英国可以出Martin Lloyd-Jones 中国不可以出 难道中国不可以出解禁家吗 那我又不是像普通解禁家 因为普通的解禁家有两个毛病 第一太咬文绞字 解释一个字一个字 很相信 结果失去信息 No message 你读解经书为什么打瞌睡 因为没有信息 你听我讲到有信息在传 上帝现在此时此地 对此人要讲什么话 有那个信息 Message 第二 能力跟relevancy 讲的时候那个力量出来 跟你的生活直接有关联 所以这三年半在香港讲西班牙书 在吉隆坡讲罗马书 吉隆坡一千多人 每一次用五星旅馆的厅 如果钱一不够 第二个礼拜就没有办法了 我对他的经理说 你们这个五星旅馆的厅 最大的公司一年最多租一次 做他们周年纪念 我步道团给你租差不多四十次一年 这样大的费用 三年半没有千亿块钱 继续不能维持下去 最后一次太痛苦了 因为租金那么贵 结果下大雨 吉隆坡水灾 能够来的只有五分之一 风险差 要贴很多钱 但我就这样维持下去 维持三年半 香港七百多人 没有一次子空下来 二号风球 还是一大堆人 差不多住得满满 因为有关联 relevancy 那这个呢 message dynamic relevancy 这两个东西是解经的书没有的 所以我那一些东西 另外一本是印尼文的 这个是中文的基督的风范 就专讲菲利比书第二章 第一到第五 第六到第十一节的 那本东西是从 基督的风范 台湾有台湾印的 台湾印出来的 但那本书呢 印尼文没有 还有一本书上帝的旨意 两百多面 印尼文的中文没有 所以以后呢 你提醒了我试试看 我的书哪里17本 我的书大本小本的一个五六十本 这样 好你回亚洲一次带回来就几十本 那更简单 谢谢 我基本是20世纪的 所以21世纪刚刚这三年 我还能活多久我不知道 我心灵的深处是说 60岁我会死 后来到了2000年没有死 奇怪为什么还没有死 所以现在到底几岁死 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永生就是 所以我最后这几年 会好好发展解经的问题 罗马书讲文 是不是还有哪一本书好好讲 存在世界上 以后约翰福音 罗马书 西伯来书 以复书 这四本书是印尼文的有两本 约翰跟以复书 英文中文都没有 中文的两本是罗马书跟西伯来书 也会印出来 这都是几千面的东西 不是很简单的 是 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请 下个礼拜 下年如果能够到纽约去 三个礼拜九个课程 三个礼拜二十一天就回来了 九个课程 一个课程差不多等于一个修分班 但是我们用的制度 是很密集的 所以你一天四个钟头上课 你去以前一个礼拜好好睡觉 使你精神忙着去 那倒是你好好上课 以后吸收了录音带再买回来 再听 那么每一次的课程不大一样 明年我是教两课 我会教的一课是步道成熟 您这个会不会上网 我不给你上网 我要你去 我上的第二个课程是 圣经树林的英雄 侍奉的典范 怎么样从圣经侍奉那些伟人中间 去看见他们侍奉的精神 因为我认为侍奉的工作 工作量是quantity 工作的精神是quality 基督教的精神有几个样子 第一永远摧残不死的 永远匹见不完的 不会被匹见被逼迫打倒的 那个undying spirit 那个是教会生存下去的根基 还有uncompromising spirit 这个要在圣经里面慢慢提出来 好像我刚才提到伊利亚 你有没有受感动 我刚才讲到伊利亚 你心死了到哪里 结果他就一点不妥协 那个就是事奉的精神 这些如果pick up了 不是在奔着你的认识 Cognitive understanding是第一层 到了变成你心里的integration Integrated in the spirit of your ministry 那是变成你的生命 那就不一样 所以我们今天需要有这样的传道人 以利亚的心智和什么 能力 今天传道人读神学是读 修卫和知识 我不是说修卫不要紧 修卫至少证明你读过 但是你单单为修卫 你不是为心智 不是为能力 你就不照圣经的规格 很可惜的 好不好 还有什么问题 最后的 不要再延长了 饭屋要有限制 有没有最后的问题 最后的啊 站起来 昨天你听到好像是 你不愿意到中国去讲 你就是说 什么时候 昨天好像是你 你睡觉的时候 对中国一个讲 你好像第一次到英国来 还是没有去到中国去讲了 我听到好像你对中国 我才知道你昨天精神不好 听错了 我告诉你 我不要在三自教会的影响之下讲道 我诚实讲 我每一句话都不是做样子 我都是诚实的 所以如果讲错了 人会生气我 但我还是诚实的 我宁可承受给人误会 不要诡诈给人赞同 Be honest 我一定不要在三自教会邀请下去去讲 虽然丁光信叫人问候我 神以凡请人叫我去讲 全部我裁都不裁 那么如果不是三自教会的 我可能会去 他们邀请我 结果台湾吴勇长老他们那些人 就为我安排了聚会 一万人听到 在温州 不是三自教会 原来三自教会以外还有一个会 叫做两会 三自教会跟基督教什么会 协会 我以为协会是比较好的 差不多一样的 我因为讲了不是三自我就去 我就去 一到的时候 我很天真 上海一下飞机 弟兄姊妹来接我 我们祷告 就在机场公开祷告 我的个性就是这样 抓就抓 死就死 祷告完了 換飛機 馬上行李 搬上飛機到溫州 到溫州進旅館 他們告訴我明天聚會這樣 殺了十多頭豬 明天到早上會幾千人來 晚上差不多一萬人來 那你的講道是這樣講 我說好 我預備好了 11點40幾分的時候 他們來扣分 糟了 明天你不可以講道 我說為什麼 因為公安局從北京派人來 对我们说 唐从荣几点几点飞机到了是不是 你到旅馆告诉他 不准他这样道 那么他说唐牧师啊 这个是高压电线 High voltage electricity 所以请你不要反抗 他说如果你反了 你真的上台讲道 不但你死我们也死 我心里想死算什么 但是他说我们也死了 所以我们不想死 你们不想死 我不讲道理 第二天一早我去买飞机票 就到北京去 我要看故宫的建筑 看天坛 研究这些中国建筑 因为这是我对建筑学上 一个好奇心的满足 我去了 然后后来才知道 我飞机下到温州 以前半个钟头 北京一架飞机先来 就是对他们 这个人要到了 你不可以讲道 我才知道呢 原来我也有一点重要性 连中男孩的人 都心里有所对我抗拒 不要我去讲道 那我就知道 耶稣的灵 禁止保罗在比推你传道 拦住我在中国道路传道 我就有个感想 苏联是中国的老大哥 我在莫斯科讲道 我在列宁跟他讲道 我们的布道会是用 共产党党部的大礼堂 做布道会的地点 怎么苏俄请我讲道 怎么中国不准我讲道 中国的心太窄了 算了小事情 后来我想到一件事情 Community Aetola Committee 你知道吗 他在巴黎13年流亡 他不回心 因为后来呢 帕莱维一定要下台 他可以回去 因为他的录音带在伊朗 已经传遍全国的这个普通的人民 结果他们要他回来 逼帕莱维下台 所以在西班牙有一个叫做 Pablo Casos 听过这个名字的请去 西班牙有另外一个人叫皮卡索 听过他的名字 皮卡索你就知道了 卡索是Chelis 他说Franco不下台 我永远不回西班牙 他立下这个字 还有苏联有个叫Horowitz 听过这个名字 他说共产主义不瓦解 我不回苏联 他等到84岁 共产主义还没有瓦解 他说我老了 我要回家乡看看 所以共产主义没有下台 他跑回去 莫斯科大大欢迎他 这个就叫做拉锯战 或者毛泽东的持久战 等候 我相信我没有死以前 可能神许口 我在中国大陆 十个大城市开大步的会 是不是现在 时间还没有到 等 不必急 好了 大王你的问题 我不是不要去 我们就到这里 我們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