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來書 - 第68講
希伯來書第十一章 第八 第九 第十節
一同來唸
亞伯拉罕因著信
蒙召的時候就遵命出去
往將來要得為業的地方去
出去的時候還不知往那裡去
他因著信就在所應許之地作客
好像在異地居住帳棚
與那同蒙一個應許的以撒雅各一樣
因為他等候那座有根基的城
就是上帝所經營 所建造的
他因著信就在應許之地作客
我們再一次低頭禱告
主啊 祢當時怎樣感動亞伯拉罕
祢怎樣給他有一個
因信而順從遵命的這一個生活
懇求祢今天照樣用祢的靈感動我們
給我們看見天上來的呼召
是聖潔的 是永恆的 是出自祢的寶座的
我們就不輕看 也不拒絕祢的呼召
讓我們順從祢 我們走一條永生的道路
主啊 求主祢賜福今天的聚會
賜福我們每一個到祢面前來的人
給我們因為受教的緣故
我們得到真正有意義的教育
我們因為謙卑的緣故
我們領受祢預備豐盛的恩典
因為祢賜恩給謙卑的人
祢阻擋驕傲的人
我們到祢面前對主說 主啊
我們需要祢
我們願祢的話成為我們生命的教訓
成為我們生活的力量
成為我們事奉的動力
主啊 祢聽我們的禱告
感謝讚美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尊名求的 阿們
我們昨天在這裡思想到
亞伯拉罕是第一個蒙上帝呼召的人
雖然前面有許多信心的偉人
如同所已經講過的亞伯
已經講過的以諾 已經講過的挪亞
但是聖經沒有很清楚的告訴我們
他們蒙召 然後他們離開他們原來的地方
神的呼召這件事情
在今天教會信徒的觀念中間是很普遍的
我們提到呼召 我們就知道是什麼事
特別是作傳道的人
他們若不是蒙召 他們就很難把事業放下
把他整個前途的計劃放下
走上帝要他們走傳福音的道路
所以蒙召呼召這件事
在我們今天信徒的中間
是很普遍的一個觀念
但是在亞伯拉罕的時代
他是第一個聽見這個呼召的人
所以神從天上賜下祂的恩召給他
他在地上回應天上的旨意
這是聖徒一個很清楚的責任
就是我們在地上回應天上的呼召
我們在地上遵行天上的旨意
當門徒問耶穌基督說
請教導我們怎麼樣禱告的時候
耶穌基督在主禱文裡面提到一句話
願祢的旨意行在地上 如同行在天上
為什麼要有這樣的一句話呢
因為神的旨意
在天上所有的天軍天使都一定順從
一定在祂的面前屈伏敬拜 遵行祂的命令
神的命令在天上沒有攔阻
神的命令在地上受太多的攔阻
所以神要這些屬於神的子女有這個心願
上帝在世界中間看見最寶貴的人
就是那些明白祂心意
肯順從祂的呼召 行在祂道路中間
順服聖靈引導的人
這樣天上的旨意在地上得以成全
天上的寶座被世人所尊重
神永恆的計劃在我們身上
得以無攔無阻的遵行出來 感謝上帝
當神的道透過我們可以這樣施行的時候
那麼神的心就得著滿足
上帝在亞伯拉罕獨自一人的時候
因為那個是世代
只有一個人在吾珥這個地方
他是跟隨主 他是敬畏上帝
他是相信獨一的上帝
昨天有一個人問我
他說 當亞伯拉罕在世界上的時候
豈不是還有第二個人
也是敬畏上帝的人就是麥基洗德嗎
當然麥基洗德比亞伯拉罕更早活在世界上
更早就已經在世界上事奉上帝了
但是這是神至高的祭司
人把他當作人與神之間的中保來看待
但是許多的人離開上帝
我相信當亞伯拉罕獨自一人
是指在他的城市裡面
也就是可能是吾珥的地方
沒有一個人在這裡 這樣敬畏上帝
神的呼召就臨到他了
那這個呼召臨到亞伯拉罕
亞伯拉罕就順從上帝了
神的呼召可以說分成幾個階段
從吾珥出來 再從哈蘭出來
當亞伯拉罕從哈蘭出來的時候
是七十五歲的時候
那我們提到一件事情
他因信而遵命
因信而順從 他就出來了
亞伯拉罕出來的時候是七十五歲
亞伯拉罕離開世界的時候是一百七十五歲
所以這也就是說 他為了順從上帝
他這天蒙召順服以後
直到他死的一個世紀中間
他沒有違背上帝 他沒有離開上帝
他就這樣把以後的日子
每一天都走在神呼召他出來的
這條道路中間
他離開吾珥的時候是離開非常高貴的地位
和非常尊榮的生活
非常富裕的物質的享受
當他離開吾珥的時候
可能他的房子有六十五到一百間
正像現在考古學家
所發現的那樣富裕的家庭
但是從那個時候開始 他就住帳棚
直到他死的時候 沒有再建一間的房子
亞伯拉罕不再建房子
亞伯拉罕不再住進房子
亞伯拉罕就住在帳棚中間一百年
到他死的日子
這樣亞伯拉罕離開吾珥的時候
他是離開優越的環境
富裕的生活 崇高的地位
人對他很大的尊重
然後就過一個
從此以後沒有再建房子的這個生活
這一百年中間不再住進房子
一百年中間只住在帳棚中間
這是何等漫長的路
因為他不知道他要活幾歲啊
根據他以前的記錄
挪亞是活了六百多歲
挪亞活了六百多歲才離開世界
瑪土撒拉活了九百六十九歲才離開世界
所以這些祖先年紀這麼長
他七十五歲蒙召
那他順服也就是從此以後不再考慮回去了
Never return 所以這就是蒙召的人
要自己對自己很清楚的
對自己提醒 我是永不回去的
我記得當我奉獻自己的時候
我跪在前頭流淚
整個全身衣服完全潮濕
然後計志文牧師
要我們跟他一句一句話禱告
其中有一句 我永遠不會忘記
一次獻上 永不收回
大家說 一次獻上 永不收回
我這一生沒有一秒鐘再考慮
要不要離開傳道的職分
沒有一天敢想像會不會我改行
沒有這個觀念
我只有一個觀念
我是不是做了最好
我是不是已經盡心盡力了
我能不能付更大的代價
我能不能做更多的工作
我能不能對更多的人作見證
我能不能有更大的效力
在世界的日子中間被主所使用
這樣那一句話給我的影響是很深的
一次奉獻 永不收回
A way of no return
A decision of no regret
一個決定是一個永不後悔的決定
一個順從是永不再討價還價的順從
一個一去不返的道路
這就是順服神呼召奉獻的道路
亞伯拉罕的一百年
是一個完全順服的一百年
他的一百年是不考慮回家的一百年
過了一個非常反合性的 弔詭性的生活
他是王者氣派的人
但是變成牧羊人的身份
他是大富翁的一種優越條件
出來的地方的人
但他過一個流浪而沒有定居的地方
的一個遊牧的人
亞伯拉罕一生所建築的是什麼
不是別墅 不是房子 不是公司的大房屋
他只有建築一種東西 建築祭壇
他到了地方 一定先建祭壇 然後搭帳棚
建祭壇是主所需要的
他與主之間的關係所需要的
是神要他做的
搭帳棚是他自己的生活所需要的
所以他到的地方先主後己 大家說
先主後己
這個與所羅門是很不同的地方
所羅門建耶和華的殿的時候
用了七年的時間
而所羅門建自己的王宮的時候
用了十三年的時間
他是把自己的需要
比神的工作的需要 看得更重要
這是兩種不同的事奉主的人
我們事奉主的人是把神當作優先
或者把自己當作優先
把神的家當作優先
或者把自己的家當作優先
把神的兒女的需要當作優先
或者把我們自己兒女的需要當作優先
如果一個人真正尊主為大
主不會放棄他的家的
如果一個人真正照顧上帝的家
上帝給他智慧 也會照顧他的家
如果一個人以主為大
神不會丟掉他 不會忘記他的
亞伯拉罕一生一世不再建房子
他只懂得築祭壇
因為在祭壇上 他可以獻祭
他可以禱告 他可以奉獻
他可以向主許願
然後他支搭帳棚
他所築的壇沒有拆下來的
他所建的支搭的帳棚 還要再拆下來的
因為他要移動的時候
支搭帳棚收拾帳棚 支搭帳棚收拾帳棚
但是神的壇 他沒有築了以後拆下來
那些石頭搬到別的地方
再築壇再搬下來 不
築壇就留作一個紀念
我曾經在這個地步
到這個地方會見我的神
向祂祈禱 對祂許願 奉獻給祂
然後他到別的地方 他再築壇 他再搭帳棚
壇是永恆的主與他之間一個交通所需要的
而支搭帳棚是地上暫時的生活
所需要的東西
這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情
親愛的弟兄姐妹們 帳棚的生活是很辛苦的
帳棚的生活是很悶熱的
帳棚的生活是很危險的
帳棚的生活是沒有根基的
他就這樣過一百年搭帳棚 拆帳棚的生活
是繼續不斷提醒自己
這世界不是我的家
這世界不是永恆的
我昨天對你們說
我們應當非常佩服亞伯拉罕的太太
這個撒拉原名叫撒萊
這個女子不是普通女子
她一定是望族的閨女
她一定是全城最漂亮的美女
因為她到八十九歲
連做王的還盼望跟她結婚
你看她多麼美 多麼令人羨慕
她一到的地方
所有男人的眼睛都轉動方向
她所到的地方
馬上吸引所有人對她的注意
這樣一個美女嫁給亞伯拉罕
可惜這麼美麗 但是沒有生孩子
所以美中不足 那怎麼辦呢
當亞伯拉罕跟隨主 順服主
正在神的呼召之下 遵命出去的時候
撒拉沒有計較 她跟著出去
這是很偉大的女子
所以聖經新約說 你們要效法撒拉
因為撒拉尊重自己的丈夫 稱他為主
她以順從 以溫柔 以安靜
成為眾生之母的一個很好的榜樣
成為那些生養兒女的人 一個很好的榜樣
成為一個真正的賢內助 一個好的表率
撒拉跟他出去的時候 後來呢
神也給她兒子
那以撒就照樣住在帳棚裡面
所以這節聖經說
亞伯拉罕出去住在帳棚作客
他在應許之地作客
如同以撒雅各一樣
他們都住在帳棚裡面
你可以想像撒拉要怎麼樣教她孩子呢
許多做母親的 在過去非常富裕
非常這一個優越的生活裡面
有留下了記憶
跟現今簡陋的生活相比的時候
常常會艾怨 我從前不是這樣的
我從前不是這樣苦的
我為什麼嫁給你
我為什麼變成這樣的一個女子呢
我要跟你到處漂流 到處住在帳棚裡面
我真的受不了 我要告訴我的孩子
你的父親怎麼樣害你的母親
如果撒拉用這種教育的話
那麼這三代都不能住帳棚了
馬上以撒年少得志
長大體格健壯起來的時候
反抗父親 跟母親逃回米所波大米去
是不是如此 可能的
許多婦女 做母親的對孩子的教育
常常是比父親對孩子的教育有更大的果效
所以做母親的
有意無意 妳一定要謹慎
妳留下什麼影響在你的兒女們的身上
這一節聖經是很感動我的
因為與亞伯拉罕出去搭帳棚
就與以撒 雅各同蒙應許的人 一樣搭帳棚
那為什麼以撒不想回去呢
為什麼雅各不想回去呢
為什麼他們還照樣爸爸是搭帳棚
我就跟他搭帳棚 不是
爸爸從前不是這樣的
他是住在非常大的房子裡面的
因為那一位叫作耶和華的上帝
呼召了他變成這樣
親愛的弟兄姐妹
許多女子不能跟丈夫同受苦
結果在第二代的時候
就把埋怨傳下去了
許多作師母的不能與丈夫同心
以後就把這些怨言和這些仇恨
放在孩子身上
所以許多牧師的孩子都不肯做牧師
許多做牧師的兒女
他們都抵擋教會 反對牧師 為什麼呢
因為他們認為身為牧師子女受虧太多了
能夠真正醫療他們的是師母
真正醫療他們的是同心的母親
對他們講傳道工作 事奉工作
跟隨主的道路是非常尊貴 非常榮耀的
我的師母 我平常都講我的太太
她還沒有結婚的時候
她的房子是差不多四十坪的土地
房子後院裡面有一個小的籃球場
她的房間都是超過十五坪的一個房間
那麼當她嫁給我的那一天
結婚了 我把她帶進我的房間
我的房間是不到兩坪的
就這樣我們自己設計床多少大 櫥多少大
桌子多少大 剛剛好 留一個門可以進去
那麼可以在那裡預備講章
可以在那裡睡覺 衣服放在那裡
就是單單這樣
我不知道她那時的感覺是如何
而我又很嚴格的限制她
只能穿沒有花紋的衣服 單色的衣服
Monochrome
那個時候她很乖 很順服
等到後來我想 我何必要這麼嚴格呢
是我放鬆給她 她才穿別種衣服的
親愛的弟兄姐妹們 從富有變成貧窮
這種限制是很難的
從貧窮變成富有 這種鬆懈是很舒服的
所以我後來就定下一個的定義
什麼叫做享受 什麼叫作受苦
受苦就是從原有的自由
拉緊一點就叫作受苦
什麼叫作享受
從原有的束縛中間
放鬆一點就是享受了
所以我不管你坐什麼車
不管你吃什麼飯
我不管你住怎麼樣的房子
如果你從原有的自由被緊束下來
那就是叫作痛苦
從原有的緊束被放鬆出來
你就是叫作享受
我的母親常常會對我講一句
你要知道你媽媽年輕的時候
兩個耳朵一邊一個 就是兩克拉半的鑽石
而且是最乾淨 最貴的鑽石
我從前嫁給你父親的時候
你父親是全東南亞
最大的兩個有錢人其中一個的總經理
他每年賺的錢是幾千萬美金
那個時候的幾千萬美金
不是現在的幾千萬美金 是幾億的
所以他建幾十座的房子在中國
把我帶回中國的時候
那個時候怎樣怎樣 她會告訴我們
所以當我想亞伯拉罕離開吾珥 離開哈蘭
到所應許而不知道哪一塊地是應許的時候
他的順服是很偉大
他對神的順服是很偉大的
他實實在在可以做我們有信心之人的父
因為他是因信而有順服的行為的人
而撒拉甘願跟他
美女住帳棚能住幾天呢
撒拉出去的時候是六十五歲
撒拉死的時候是一百二十七歲
三十五加二十七是多少啊 你不會算啊
三十五加二十七多少啊 六十二年
亞伯拉罕一百年住帳棚
撒拉六十二年住帳棚
你要知道撒拉的歲數一百二十七
是全本聖經唯一被記載下來的女人的壽命
全本聖經所有男人壽命有記載的時候
都不記載他的太太幾歲死
只有記載撒拉幾歲死
那為什麼要記載撒拉幾歲死呢
可能有一個原因就是她大概很悶
住在帳棚很苦 結果苦死了
或者她受不了 她死了
多數女人的壽命 平均比男人多五歲
所以如果你娶一個比你小五歲的女孩子
也就是你無意之中要她作寡婦十年
這個是邏輯
這個不是愛情 是講邏輯
當你娶一個比你小三歲的女孩子
作你太太的時候
你已經無意之中邏輯定了
她要做寡婦八年
這個是差不多這樣的情形來看的
而亞伯拉罕娶了這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結果她比亞伯拉罕更早死幾十年
雖然她比亞伯拉罕更年輕十歲
但是她死了以後
亞伯拉罕還過幾十年的生活在世界上
一個中年喪妻的人
當然是一個很可憐的人
因為女人獨居的本能
跟堅忍的力量遠遠大過男人獨居的能力
我不是說男人不能獨居
世界知名的神學家英國的斯扥德
(Stott, John R.W.)
到現在沒有太太 他是獨居的
而且沒有什麼不好的消息傳過來
因為他懂得怎樣安然獨居過生活
在神面前敬畏上帝 事奉上帝
亞伯拉罕在地上的時候
這裡告訴我們一句很重要的話
大家說 他在應許之地作客
為什麼在應許之地作客呢
神說 我應許給你 我給你
那你說 主啊 你給我
我就在這地作主人嘛
上帝說 不 我應許
我應許給你 這是應許之地
那應許什麼時候變成事實呢
應許是一個 Promise 對不對呢
Promise 是事先的
什麼時候事情真正發生在一個事實
這個地變成我的呢 神又不說
所以我們的信仰有時候困難就在這個地方
神把應許給我們
卻沒有把那年日告訴我們
神給我們看見一個異象
那異象跟我們的現實有一段的距離
神告訴我們祂要與我們同在
但是祂把命令先賜下來
要我們遵行命令 苦得不得了
然後才可以享受應許
而應許什麼時候真正變成事實 又不講
但亞伯拉罕明白
亞伯拉罕怎麼明白 我不知道
他清清楚楚覺悟
他清清楚楚明白
他在應許之地不是主人
這是很特別的一個靈性
在應許之地是客人
客人跟主人不同的地方在哪裡
主人可以隨意說話 隨地吐痰
要怎樣就怎樣 他不管一切
因為他是主人 客人呢
一定要客氣 因為你沒有客人的態度
人家就會生氣
所以你就要客氣
以客氣的態度住在別人的地方
你看見為什麼你到別人家的時候
跟別人講話總是笑臉的 彎彎腰的
總是很溫柔的 回家就不一樣
笑的都有經驗了
你聽過你的家人對你說
一回家這副臉孔就出來了
我說 剛才看你在別人家裡
你那麼溫柔 那麼有禮貌
為什麼你對爸爸媽媽這樣
你說這是家嘛 家就是我很自然
很坦白把我心裡面一切的一切
正正直直表現出來的地方
這個叫作家嘛
如果連這個地方都沒有 我死了
我發瘋了
我沒有辦法做一個我了
在別人那邊我客氣 不是真的
我是因為怕人家生氣
我就比較客氣一點點
爸爸你不要以為我對你不好
是我對別人是不得不那樣
而對你我是好 但是不給你看就是了
我的外表就是這樣
你在作客人的時候 你一定比較有禮貌
比較謙卑 比較不敢碰人家的東西
比較怕弄壞人家的東西
如果有人把東西寄給我
我會比我自己的東西更好好保護
因為這不是我的
我自己的丟了 那是我自己要負責任
別人的東西丟了 我責任感很大
我對自己的孩子很嚴格
對別人的孩子我比較鬆 因為什麼呢
因為我的孩子我有責任教導他 訓練他
因為他是我的孩子
別人的我對他笑笑 好好的
反正責任是他爸爸的
你不奇怪有時候你家裡的人說
你對別人更好 對我不好 不是這樣講的
因為人與人之間還不熟到一個地步的時候
交淺不能言深 對不對
所以只能客客氣氣的
那亞伯拉罕在應許之地
他懂得怎樣自處
這是我們要學習的一件事情
這世界如果不是我們的家
如果這個世界不是永恆的
我們在這個世界應當用什麼態度對待人呢
亞伯拉罕非常謹慎
亞伯拉罕在應許之地作客
他一直提醒自己 這裡我是客人
我是客旅 我不是主人
所以我應當盡責任
照著客旅應當行的事
應當有的禮貌
應當表現的態度來對待人 很不簡單
如果你在作客的時候
你每天都是不太輕鬆的
你每天作客的時候都記得
會不會這件事使他感到不舒服
我這個態度引起他對我的反感
我有沒有做一些事使人家討厭呢
你作客的時候 你會不太自由 不太放鬆的
等到你回家的時候 整個鬆懈下來
你打呼像豬一樣大聲 也沒有人管
所以亞伯拉罕那一百年
他到底是怎樣生活
在應許之地作客
這應當是基督徒學習的
這世界是天父的
這世界是我的上帝創造的
但是這個世界有一天都要歸給我的主
但是這個世界暫時交給魔鬼統治
這個世界暫時有許多作惡的人正在管理我
這個世界的我是什麼
亞伯拉罕的家在哪裡 在吾珥
他回去嗎 不
這是什麼 應許之地
他當作主人 也不
你看難不難 很困難是不是呢
在應許之地是神已經給他的 不能作主
而真正做主的地方 他不要回去
所以他在這裡是非常痛苦的一個生活
他就維持這種緊張的心理關係到死的地步
基督徒有時候也會思想
我豈不是天之驕子
神天父藉著聖靈重生我 成為祂的兒女嗎
我可以自然自在享受上帝的一切
但是不是
我們要謹慎我們的言語行為
免得這世界的罪人
因為看見我們不像樣而抵擋
而羞辱我們的主
我們有一種莫明其妙的緊張關係
亞伯拉罕懂得怎樣自處
他懂得怎麼樣與人交往
因為他裡面有一個很警覺性的
一個非常敏感的這個矛盾的自覺
I am only a guest in this world
This is not my eternal land
This is not my home. I am a guest only
I should behave as a guest
我應當行事為人如同客旅
要客氣 不能隨便
你作客的時候 你不能隨便
亞伯拉罕清楚這一點
所以當撒拉死的時候
亞伯拉罕怎麼樣呢
亞伯拉罕現在發現 我客旅的生活
我的配偶離開世界了
我以後要走得路還遠
但是我不能把她帶去了
她是賢內助 不能再陪伴我了 怎麼辦呢
我一定要把她埋葬 唉呀
我這塊地是神應許的
這塊地既然是神應許的
這塊地就是我的 但是他說 不
我不過是作客 因為神的時間還沒有到
神的時間還沒到
你就以為你是主人 亂來一場
這就是你的靈性不能作見證的地方
你說 我已經奉獻作傳道
就以為自己像傳道人一樣 大開奮興會
這個罵 那個罵
你還在應許之地作客
我常對我的學生說 你以為你現在作傳道
或者你按立了牧師
派到一個地方你就是領袖了 不
你這事奉前面的三年 不過是 Introduction
我以神的僕人對你講話 不
人家看你是不是神的僕人 還不知道
等三年才肯定你是不是神的僕人
有很多的人不懂這個道理
所以就在應許之地作主
在應許之地就作威作福
因為神應許我 我要這樣做
我是傳道人 我一定是你的領袖
他們看 你真的蒙召嗎
你真的像傳道嗎
你真的有牧養的心嗎 不一定
你說有 你找一些贊成你的人都說有
因為不贊成你的早就溜走了
因為你做主嘛
所以那些人把他自己當作客 就走了
你是主 當然你裡面的人都贊成
在應許之地作客 給我很大的啟發
很大的啟發
每一次我事奉主的時候
我裡面有一個掙扎 一個緊張關係
我站在台上 我以神的僕人的身份講道
但我在那個地方 我是客
大家說 在應許之地作客
當撒拉離開世界的時候
她要找一個地方埋葬
她找了麥比拉洞 在橡樹的旁邊
那個地方他有過很好的經歷
現在他要把他的太太放在那裡
這裡是妳安息的地方 我親愛的的妻子
我要把妳放在這個地方
但是這個地方是誰的呢 應許的嗎
上帝豈不是曾經對亞伯拉罕說
你走遍這地縱橫走
他縱橫 橫縱 縱加橫就是十字架
所以有人說 亞伯拉罕走十字架的道路
所以土地就給他拿去了
你縱橫走遍這地 我就賜給你
主啊 祢已經賜給我了嘛
祢已經賜給我 就是我的
現在我要這塊地 這個最好的地方
來葬我的太太 好了 把她埋葬了
亞伯拉罕說 不
那塊地照地上的法律來說 是赫人的
赫人曾經有一個大帝國 赫人的土地很大
但是當亞伯拉罕的時代
赫人的聲勢已經不太大了
但是他們還有相當大的權柄
這地皮是他的
亞伯拉罕就找赫人的領袖對他說
讓我可以買這塊地 來安葬我的妻子嗎
他們都知道亞伯拉罕是尊貴的人
他是一個不隨便的人
他就對亞伯拉罕說 就拿去用吧
你與我們之間的關係很好的
亞伯拉罕一生懂得怎樣與人相處
很多很多年輕的傳道人不懂
只懂得跟聽他的話的人相處
與那些不同意見的人很難相處
亞伯拉罕跟赫人相處
跟什麼人相處 很懂的
亞伯拉罕對赫人說 雖然我們感情很好
但是我一定要付錢
唉呀 我主 不必付錢了
拿去用 埋葬你的死人吧
亞伯拉罕一定不要
所以亞伯拉罕說 你給我算 這塊地值多少
他們把當時的地價估了以後
就把四百舍客勒的銀子交給赫人
把這塊地買了 照價還
今天基督徒要記得
你到書店去買書的時候 要照價還
你不要說我是基督徒 儘量打折扣打折扣
我是牧師更大的折扣 牧師不是乞丐
大家說 牧師不是乞丐
有一個基督教書店的人對我說
他說 最壞的就是牧師
已經給他八折 他說 難道牧師不是五折嗎
好像牧師要吃飯 別人不必吃飯一樣
他不懂什麼 就是不懂這一節
在應許之地作客客氣一點
規矩一點 盡責一點 應當付的付
應當納的納 應當交的交 好不好
亞伯拉罕說 不能 我不能拿
我照樣地價多少 我還給你
我現在喪妻 我不要再喪德了
請你照收這個錢
因為他清楚知道 我是在應許之地作客的人
親愛的弟兄姐妹們
亞伯拉罕這種自我 自處 與人相處
這種在應許之地作客的心態很清楚的
他從來沒有感覺這些是永恆的東西
要快快霸佔 據為己有才甘願 不是
亞伯拉罕這些一定影響他的孩子以撒
他的孩子後來就學了一個榜樣
能讓的就讓吧
今天我們要學什麼 兩件重要的事情
不當讓的你讓 你就是妥協
當讓的你不讓 你就是貪心
我們不可以犯貪心的罪
也不可以犯妥協的罪
當爭要力爭 當讓要謙讓 大家說
當爭要力爭 當讓要謙讓
什麼東西當爭呢
絕對的真理 信仰的原則要爭
為上帝的道竭力爭辯
什麼當讓呢 世界暫時的享受
物質的這些 我們可以讓
如果我們在當讓的事情 我們不讓
我們就變成與人相爭 臉紅耳赤
而沒有道德倫理榜樣的人
如果我們應當爭的 我們不爭
我們就變成出賣真理 妥協於罪惡
與罪人同流合污的基督徒
感謝上帝 聖經很多偉大的例子
當亞伯拉罕當爭的時候他爭
當讓的時候他讓
今天我要提到兩個他讓的最好的例子
他的太太死的時候 他應當要付的錢他付
他不是強奪
謙讓的美德是從耶穌基督來的
因為耶穌基督雖然有上帝的形像
卻不以自己與上帝同等為強奪的
祂反倒虛己降世為人
取了奴僕的形像
在肉身中間為我們定了罪案
kenoo 希臘文的意思 倒空自己
你把自己倒空出來 謙卑 謙讓
這種美德是從耶穌基督來的
從耶穌基督在永恆中間順服天父
而完全謙讓自己
我是有祢的形像 我們是同等的嘛
為什麼祢差我 好不好 我差祢
只有聖父差遣聖子 沒有聖子差遣聖父的
聖經沒有這個道理的
那為什麼祢要差我 不是我差祢
我們不是同等嗎
父子聖靈同等 同榮 同權 同恆
Same eternity Same authority
耶穌基督不與上帝因為同等為強奪的
反倒虛己 降世為人
生在馬槽 死 死在十字架上
謙讓的心
有什麼好爭的 這世界不是我的家
亞伯拉罕懂得謙讓
他對還不認識 或者還不是同信仰的人
他絕對不爭取利益
這也就是後來我們明白的一個道理
對外邦人一文不取
你建禮拜堂的時候 不需要向外邦人募捐
你教會要做一些屬靈的工作的時候
不要靠有錢的外邦人來幫助你
絕對不做這個事情
因為他不是屬於主的
他的錢沒有資格參加聖工
這些都是聖經的原則
我們都是在應許之地作客的
既然作客那有什麼好爭的呢
我已經對你 在第四章提過了
羅得因為羊越來越多 吃草的地方不夠
就教唆他的僕人與亞伯拉罕的僕人相爭
偉大的人不聽下司製造分裂的話語
偉大的領袖不會跟著下面的情緒
去發洩自己的感情
亞伯拉罕在很多的事情上
做很偉大的榜樣
當下面的人爭的時候
亞伯拉罕不是跟他們爭
他一跟他們爭 他的靈性就降低了
他也不是跟羅得爭
他跟羅得爭 他的靈性就跟羅得一樣了
羅得你是年輕人
有一次我對一個年輕同工說
I am not going back to your way
Some day you come to my way
我比你大十九歲我說
以後你的想法會慢慢
明白我為什麼今天這樣決定
我是不會回到你那邊去的
因為我已經經過了這麼多的年日
知道事奉用那態度是不對的
他聽不懂
他說 真理就是真理 不管年齡不年齡
我說好 等一段時間你看看吧
過了十多年以後他明白了
原來很多的原則不是單單用邏輯去處理
要從生命的經歷去體會
神要我們做的事是怎麼樣的
亞伯拉罕對羅得說
你我不可相爭
你的牧人與我的牧人也不可相爭
有什麼好爭
你要什麼地方 去 我讓你
你選 你向東我就向西
你向山 我就平地
羅得心裡想 老人家竟然老糊塗
讓我選 這樣叔叔不錯
如果連這點都沒有 我一定不尊重他的
我尊老 不過因為老人懂得給我一些利益
好 他就選
他算算算看看看 最好的地方全部拿去了
肥沃的平原 富饒的土地
很多收成可能的地帶 全部他拿去了
他很不客氣的
亞伯拉罕很客氣 羅得很不客氣
老人家很懂道理 年輕人強詞奪理
他說什麼 我要這些 這些 這些
亞伯拉罕說 好
老人家講話 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他不是說謊 不是欺騙
不是釣餌 不是敲詐
不是用老奸巨猾的手段
來蒙蔽年輕人的眼睛
他是講真的 你要就拿去
你最好的地拿去
你向東我就向西 你要平地 我就到高山
羅得說好 我就向平地 你向高山
老人家多運動 心臟才不會阻塞
你的前途很短了 你老了
死的時候山上也比較好
我年輕我要拿平原 拿肥沃的土地
亞伯拉罕怎麼樣 讓
看見沒有
這些都實實在在表現他就像這一節所說的
在應許之地什麼 作客
今天我們是蒙應許的人嗎 是
同蒙應許 同歸一體
我們一同承認受神天上來的恩
我們在地上是什麼 是客旅 是寄居的
我們要效法亞伯拉罕
我們信心之父在應許之地作客
所以他支搭帳棚 他作客
這個客人為什麼不回家呢 因為應許
為什麼不回米所波大米 這應許之地
那麼在應許之地做什麼 作客
麻煩嗎 在應許之地作客
亞伯拉罕其實他可以回去的
但是他不回去
真正了解這一段聖經的人
全世界從經歷裡面 可能沒有多少個
我相信奧古斯丁是一個
(St. Augustine, 354-430)
奧古斯丁年老的時候親眼看見
整個羅馬帝國要崩潰了
在他眼前世界最大的軍國主義
世界最堂皇 最有權柄 版圖最大的帝國
在他有生之年 末後那幾年衰下去
所以他後來就寫一本書 叫作 City La State
用拉丁文翻過來就是 The City of God
《上帝的城》
換一句話說他站在最高的地方
看羅馬帝國是什麼 地上的城
世俗的城 會敗壞的城
會滅亡的城 將要毀滅的城
而我呢 我要看上面
我等候一個上帝的城
我相信明白這種心理
明白這種感受的人
好像奧古斯丁這樣的人很少
只有那種偉大的心靈
覺察到暫時與永恆之間的對比何等不相稱
才會寫出一本幾千面厚的《上帝的城》
這樣的書出來
他把世界的政治 世界的學說
世界的權柄 世界的哲學
一一把他分析了
他等候什麼 上帝的城來到
感謝上帝
有時候我把奧古斯丁
跟尼布甲尼撒做一個比較 我思想
這兩個人可能成為我們
最好最好的一個學習的兩方面 不同的見解
尼布甲尼撒在城牆
這豈不是我用我的功勞所建立的城嗎
他看他的城多偉大 多絕對
多榮耀 多尊貴
他在那裡誇自己的榮耀
而奧古斯丁看整個羅馬帝國
這豈不是將要毀滅的城嗎
這世界算什麼
這世界的城算什麼
這世界的榮耀 尊貴 軍事 政治 文化 權柄
所有的一切都要過去
我等候的 上帝的國來到
這些觀念後來到了
耶穌基督教導我們的禱告裡面說
願你的國降臨
這些觀念到了約翰年老的時候
他講這世界和其上的情慾都要過去
惟獨遵行上帝旨意的人 是永遠常存
這觀念到了這個彼得思想裡面
他寫下一句話 他說什麼呢
我們盼望新天新地降臨
有義居在其中
這世界是用罪惡的治理原則
來管束罪人的世界
而那世界是用義的原則
來管束上帝選民的一個世界
你滿足這個世界嗎
你沈醉在這個世界中嗎
因為這世界不是我的家
所以我沒有築一座永久的房子
我是支搭帳棚 因為天天作客
作客一百年不要緊
亞伯拉罕很清楚知道
在人間人生的過程中間
需要有另外一個盼望
在人生過程中間
因為信 相信另外一個城市
所以你對他講赫人的帝國 他沒有興趣
巴比倫帝國他沒有興趣
你給他講什麼帝國 他也沒有興趣
你給他講米所波大米的偉大的建築
我沒有興趣
你沒有看過 不是我沒有看過 我住過
那怎麼樣 我放掉
你不必再來引誘我 你不必再來告訴我
給我看這麼美 這麼美 我都知道的
很多年輕人剛剛經歷一些物質的享受
頭大得不得了
以為別人都不懂他這麼高級的東西
我從小在寡婦手下長大
我的媽媽 我三歲的時候 她就沒有丈夫
然後過一個相當清苦的生活
從早到晚一針一針縫著衣服 把孩子養大
那我也不知道 過去她是怎麼樣
有一天她把我們帶回印尼去
離開中國 一到印尼兩個多月
中國就落在共產黨手裡了
我們也不知道什麼叫共產黨
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回印尼
而她把我們帶回印尼以後
到了我作傳道的時候
有一年我在一個地方傳道 她來看我
那麼有人把我們帶去一個地方去遊玩
遊玩的時候經過一個城市 她講一句話
可以不可以在這個城市經過一個地方
我看看我從前住過的房子
那個人說當然可以了
唐崇榮弟兄的媽媽
我們帶她經過她要經過的地方
她過去住過的房子
我們的車一經過的時候 我嚇了一跳
那是全印尼最大的別墅 你知道多大嗎
十一個英畝的土地
十一個英畝的土地裡面
建的房子所有的窗 所有的洞
所有的門加起來一千個
你不能想像的
然後上去的時候
用階梯像王宮一樣
在那個大房子的前面 有兩個很大的魚池
一個魚池大概是差不多
這個整個你們這一排這麼大
另外一個在那裡 兩邊
魚池深到一個可以滅頂的地步
可以養很多大魚在裡面 荷花在上面
現在已經不是別墅了
是天主教修道院 給天主教買去了
我不知道我這個寡婦的窮媽媽
從前住過這樣的房子
我想大概騙我的
我小的時候 她也不能告訴我
因為我小也聽不懂
每天只注意我讀書 注意玩
怎麼要聽她的故事
然後她就跟那一個神父講荷蘭文
因為她受荷蘭文教育的
她就說我從前在這裡 後來你們買去了
我年輕的時候 公司的別墅
就是我每個週末來這邊度假的地方
神父說 哦
那妳是不是某某人某某人經理的太太 是啊
對她客氣得不得了
我才想一定不是騙我的 一定是真的
那我們進到大廳
這大廳比這個禮拜堂更大
那個柱子 那個瓷器 真的了不起
那屋頂已經拆下 已經換了普通的瓦了
從前是從中國景德鎮一塊一塊瓷器
的這個瓦放上去的
而且是有學北京的王宮那個樣子
後來我們再到後面去看
到那這個小山上 有一點像維也納的王宮
後面的小山坡 山坡上還有一個涼亭
現在當然已經經過幾十年 已經破舊了
也失修了 凡是再修的就用普通東西了
過去的瓦沒有了
後來我們才聽故事
原來這個老闆有錢到一個地步
當這個別墅建成的時候
九十天免費 誰要來吃都可以來吃
九十天有大宴會 請誰要來吃都可以來吃
這別墅離開三寶瓏城市 大概九十公里
他們用四輛的大車
在三寶瓏 誰要去就可以去
好像在你們的華西街夜市場
有四輛車等著
誰要上陽明山吃飯的 免費
那麼四輛大巴士就這樣的拉人
九十天宴客
我知道她一定從前過的生活很好
後來日本來了 打仗了
她要一針一線把我們養大
我的爸爸跟我媽媽結婚 生了十個孩子
後來一個死了 一個送給人 八個
她親手養大
我看到那個房子以後
我對我媽媽 再看看她
就是妳 妳從前住在這裡
我從前對待妳不大一樣了
我以為妳是窮媽媽
我以為妳從小就是這樣把我養大
是很辛苦的
她說你不知道 我從前鑽石多大
我到市場去的時候 兩部車
一部工人的 一部我的 我是老闆娘
我去買菜的時候 要有人跟我去的
替我抬的 兩部車一同走的
我不知道
我到現在學會了
每一次來講道以前吃最便宜的菜
一百塊的
到香港我吃牛肉飯 港幣三十塊的
我儘量過最簡單的生活 為什麼
因為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給她守寡
給他作孤兒 給他三歲沒有父親
現在我敢像保羅說
我懂得怎樣處富足 我懂得怎樣處貧窮
神也給我一個很大的房子
但是又叫我一天到晚不在家
所以我每次回家的時候
好像說 在應許之地作客
我相信別人解這一節聖經
跟我解的一定不一樣的
你去看解經的書一定不一樣的
因為解經的那些的解經家
他們都沒有一個
像我的母親住過那個大房子
亞伯拉罕真真實實是在異地作客
而異地不是異鄉 是應許之地作客
作客 但是他又不想回去他原來的地方
從來不想回去 為什麼
他的盼望不是過去的
他的盼望是未來的 感謝上帝
他心中所想望的 不是過去的 是未來的
他是實實在在像保羅所講的
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人 阿們
亞伯拉罕不再想過去的
你不必再提過去怎樣怎樣 不必提
是我自己的手放下一切
邊雲波的那些《獻給無名傳道人》的詩
你唸過沒有啊
有一個我的同學一面唸 一面哭哭啼啼
是自己的手放下這一切
是自己的腳走向十字架的道路
我說你在做什麼 拿來給我唸
我就從他手中把那一本拿出來
我唸給你聽 應該這樣唸
所以不必哭 我就還給他
你今天事奉主自哀自憐
常常啼哭 埋怨
走吧 回去你原來的路 不必回來
上帝不需要這樣的人
上帝要你有一個像精兵一樣
只顧向前打仗 不自哀自憐的生命 阿們
當盡的責任盡 當讓的讓 當付的付
他不哀憐 不哀憐自己
他要走完上帝的旨意
亞伯拉罕不是沒有回去的機會
有 但是他不回去
他不再想回去 為什麼呢
因為他盼望不是回憶
一個被回憶捆綁的人 永遠不能向前
一個被盼望吸引的人 他一定緊步向前
他盼望什麼 盼望一座城
一座有根基的城
我越讀越莫明其妙 怎麼有這樣的話
天下沒有一座有根基的城 你明白嗎
全世界到今天沒有一座有根基的城
只有有根基的房子
沒有一座有根基的城 沒有的
整座城先打根基才建城市 哪一個啊
沒有的 比較像的是紐約
因為紐約整個曼哈頓
是很硬很硬的花崗石
所以好像是整座城建在那裡
但是其實有一段中間是鬆得不得了的泥土
就有一個大富翁買了一塊地
他要建幾十層的高樓
發現等買到了以後 不能
那個就是沙土 就是那一段
結果他大吃虧
紐約是比較像這一句話 有根基的城
哪一個城是有根基的呢
這世界是沒有根基的
這個世界的城市都是有根基的房子
旁邊又有有根基的房子
有根基的房子一大堆連合起來的城
這個世界的城
聖經說有根基的城 整個城是有根基的
這是亞伯拉罕盼望的
The city with foundation
The eternal city with foundation
那個就是啟示錄所講的
The Holy City of the Holy Jerusalem
聖潔的耶路撒冷
耶路撒冷聖城要降臨在我們中間
所以亞伯拉罕的信仰很偉大
因為亞伯拉罕信仰在最大的 最富的
最高級的環境中間看見那是 Nothing
一個人事奉主
能夠把最大的尊榮當作一無所有
他的事奉是真的
一個事奉主的人
把一些小事當作很重要的
就貪那些小事 他不能做事
保羅跟亞伯拉罕是一樣的
保羅在門徒中間是最有學問的
他自己說 我一點不在最大的使徒的下面
對不對
這種人才會說 我比最小的使徒還更小
矛盾嗎
有一次我在印尼的一個大學講道
一個年輕人說 你不要講保羅
他是精神分裂的人
我問他說 為什麼他是精神分裂的人
請教你 他說他常常講話前後不對的
我是使徒中間最小的
我一點不在最大的使徒下面
他神精病 Schizophrenia
他講話在猶太人中間作猶太人
在法利賽人中間作法利賽人
在希利尼人中間作希利尼人
這個人是精神分裂的
他說這個人是 Inconsistent
這個人是假冒為善
跟雞作雞 跟鴨作鴨
跟雞走的時候變成雞
跟鴨走的時候變成鴨
你不要談他 我不喜歡這個人
保羅在猶太人中間作猶太人
這個哪裡有 consistency
這沒有勇氣 沒有堅強的意志
不敢做他自己 到處做別人
我說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
我解釋了好多事情給他聽
保羅真正明白這個意義
保羅真正像亞伯拉罕
因為亞伯拉罕知道在地上作客
保羅也知道在地上作客
亞伯拉罕清楚知道他的家永恆的家在那裡
保羅也知道這地上的帳棚拆掉了
我們就要住天上 永遠不衰壞的帳棚
他們很多相同的地方 感謝上帝
他盼望一座有根基的城
世界歷史中間可能最諷刺的
就是巴比倫滅亡的時候是怎麼樣的
巴比倫的城牆是差不多一百多呎高
有幾十呎厚
可以幾匹馬同時在上面跑的
這樣大的城牆怎麼會倒呢
怎麼會失敗呢
他們從河口後面 在下面挖洞進去的時候
沒有辦法抵擋他
沒有一座有根基的城
世界沒有一座有根基的城
所以奧古斯丁要寫《上帝的城》
約翰要等天上的耶路撒冷降臨在世間
新天新地降臨
我們等候那個來臨 有義居在其中
為什麼有義居在其中呢
這裡說是上帝親自所建造的 所經營的
是神所造的城 神所經營的城
祂不但是創造者 祂是管理者
祂不但是開始者 祂是維持者
祂建造這一座城
然後祂自己經營這一座城
這個城怎麼建起來的呢
彼得告訴我們 這就是一個活石的靈宮
這就是每一個基督徒是一個活石
每一個基督徒是一個 Living stone
Living stone 不是那個宣教士的名字
那個宣教士是從聖經借用這個名字
做他的名字的 叫李文斯頓
(David Livingstone,1813-1873)
You are Living stone, I am living stone
耶穌基督是真正根基的房角石
有使徒與先知為根基
我們被建造在上面
這就是神的殿 這就是神的城
而上帝是用破碎的心靈
建造祂永遠的靈宮
我們的破碎 我們的不配
我們的軟弱在神面對都是寶貴的
上帝不輕看憂傷痛悔的心
我們今天事奉主有困難
我們作人有缺點
我們生命中有許多的軟弱
我們的人生 我們的個性 我們的遺傳
我們的因子裡面有許多 許多的缺點
不要緊
你奉獻給上帝 你順服天上的呼召
神會用你 把這些微不足道
沒有價值的石頭
一塊一塊變成祂的靈宮
神親自建造 神親自經營 阿們
我們大家站起來 再讀這三節的聖經
希伯來書第十一章
我們從第八節唸到第十節 一同來讀
亞伯拉罕因著信 蒙召的時候就遵命出去
與那同蒙一個應許的以撒 雅各一樣
我們一同開聲禱告
我們的生命 我們的生活
需要從這些偉大的聖經經文
偉大的聖潔的偉人身上
借鏡看自己 我們應當怎樣效法他們
我們應當怎樣跟隨主
我們應當怎麼樣過一個一次獻上永不收回
以天為我們盼望
以地為我們客旅寄居之地的這種心態
來事奉上帝
我們一同為自己的靈性 自己的事奉
自己的信仰 自己的生活
我們懇切禱告一同禱告
主啊 我們感謝 我們讚美祢
因為祢的恩 祢的愛 祢對我們說話
祢藉著祢的僕人亞伯拉罕所有的見證
所曾經成就的人格的這個榜樣
繼續不斷光照對我們說話
我們感謝 我們讚美祢
我們生命的深處真需要祢的光照耀
需要祢的僕人亞伯拉罕的見證
和他生活的實質成為我們的借鏡
成為我們的榜樣 成為我們的表率
我們把自己放在祢手裡
求主幫助我們
給我們知道我們在異地支搭帳棚
我們是在應許之地作客人
主啊 我們的家不在這裡
主給我們一個盼望
就是盼望那天上而來的應許
盼望祢自己的同在
盼望祢自己所建造有根基的城
是祢自己建造也是祢自己所經營的
我們把一切榮耀歸給祢
求主賜福 求主垂聽
奉主耶穌基督得勝的名求的
阿們
希伯来书第十一章 第八 第九 第十节
一同来念
亚伯拉罕因着信
蒙召的时候就遵命出去
往将来要得为业的地方去
出去的时候还不知往那里去
他因着信就在所应许之地作客
好像在异地居住帐棚
与那同蒙一个应许的以撒雅各一样
因为他等候那座有根基的城
就是上帝所经营 所建造的
他因着信就在应许之地作客
我们再一次低头祷告
主啊 祢当时怎样感动亚伯拉罕
祢怎样给他有一个
因信而顺从遵命的这一个生活
恳求祢今天照样用祢的灵感动我们
给我们看见天上来的呼召
是圣洁的 是永恒的 是出自祢的宝座的
我们就不轻看 也不拒绝祢的呼召
让我们顺从祢 我们走一条永生的道路
主啊 求主祢赐福今天的聚会
赐福我们每一个到祢面前来的人
给我们因为受教的缘故
我们得到真正有意义的教育
我们因为谦卑的缘故
我们领受祢预备丰盛的恩典
因为祢赐恩给谦卑的人
祢阻挡骄傲的人
我们到祢面前对主说 主啊
我们需要祢
我们愿祢的话成为我们生命的教训
成为我们生活的力量
成为我们事奉的动力
主啊 祢听我们的祷告
感谢赞美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求的 阿们
我们昨天在这里思想到
亚伯拉罕是第一个蒙上帝呼召的人
虽然前面有许多信心的伟人
如同所已经讲过的亚伯
已经讲过的以诺 已经讲过的挪亚
但是圣经没有很清楚的告诉我们
他们蒙召 然后他们离开他们原来的地方
神的呼召这件事情
在今天教会信徒的观念中间是很普遍的
我们提到呼召 我们就知道是什么事
特别是作传道的人
他们若不是蒙召 他们就很难把事业放下
把他整个前途的计划放下
走上帝要他们走传福音的道路
所以蒙召呼召这件事
在我们今天信徒的中间
是很普遍的一个观念
但是在亚伯拉罕的时代
他是第一个听见这个呼召的人
所以神从天上赐下祂的恩召给他
他在地上回应天上的旨意
这是圣徒一个很清楚的责任
就是我们在地上回应天上的呼召
我们在地上遵行天上的旨意
当门徒问耶稣基督说
请教导我们怎么样祷告的时候
耶稣基督在主祷文里面提到一句话
愿祢的旨意行在地上 如同行在天上
为什么要有这样的一句话呢
因为神的旨意
在天上所有的天军天使都一定顺从
一定在祂的面前屈伏敬拜 遵行祂的命令
神的命令在天上没有拦阻
神的命令在地上受太多的拦阻
所以神要这些属于神的子女有这个心愿
上帝在世界中间看见最宝贵的人
就是那些明白祂心意
肯顺从祂的呼召 行在祂道路中间
顺服圣灵引导的人
这样天上的旨意在地上得以成全
天上的宝座被世人所尊重
神永恒的计划在我们身上
得以无拦无阻的遵行出来 感谢上帝
当神的道透过我们可以这样施行的时候
那么神的心就得着满足
上帝在亚伯拉罕独自一人的时候
因为那个是世代
只有一个人在吾珥这个地方
他是跟随主 他是敬畏上帝
他是相信独一的上帝
昨天有一个人问我
他说 当亚伯拉罕在世界上的时候
岂不是还有第二个人
也是敬畏上帝的人就是麦基洗德吗
当然麦基洗德比亚伯拉罕更早活在世界上
更早就已经在世界上事奉上帝了
但是这是神至高的祭司
人把他当作人与神之间的中保来看待
但是许多的人离开上帝
我相信当亚伯拉罕独自一人
是指在他的城市里面
也就是可能是吾珥的地方
没有一个人在这里 这样敬畏上帝
神的呼召就临到他了
那这个呼召临到亚伯拉罕
亚伯拉罕就顺从上帝了
神的呼召可以说分成几个阶段
从吾珥出来 再从哈兰出来
当亚伯拉罕从哈兰出来的时候
是七十五岁的时候
那我们提到一件事情
他因信而遵命
因信而顺从 他就出来了
亚伯拉罕出来的时候是七十五岁
亚伯拉罕离开世界的时候是一百七十五岁
所以这也就是说 他为了顺从上帝
他这天蒙召顺服以后
直到他死的一个世纪中间
他没有违背上帝 他没有离开上帝
他就这样把以后的日子
每一天都走在神呼召他出来的
这条道路中间
他离开吾珥的时候是离开非常高贵的地位
和非常尊荣的生活
非常富裕的物质的享受
当他离开吾珥的时候
可能他的房子有六十五到一百间
正像现在考古学家
所发现的那样富裕的家庭
但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他就住帐棚
直到他死的时候 没有再建一间的房子
亚伯拉罕不再建房子
亚伯拉罕不再住进房子
亚伯拉罕就住在帐棚中间一百年
到他死的日子
这样亚伯拉罕离开吾珥的时候
他是离开优越的环境
富裕的生活 崇高的地位
人对他很大的尊重
然后就过一个
从此以后没有再建房子的这个生活
这一百年中间不再住进房子
一百年中间只住在帐棚中间
这是何等漫长的路
因为他不知道他要活几岁啊
根据他以前的记录
挪亚是活了六百多岁
挪亚活了六百多岁才离开世界
玛土撒拉活了九百六十九岁才离开世界
所以这些祖先年纪这么长
他七十五岁蒙召
那他顺服也就是从此以后不再考虑回去了
Never return 所以这就是蒙召的人
要自己对自己很清楚的
对自己提醒 我是永不回去的
我记得当我奉献自己的时候
我跪在前头流泪
整个全身衣服完全潮湿
然后计志文牧师
要我们跟他一句一句话祷告
其中有一句 我永远不会忘记
一次献上 永不收回
大家说 一次献上 永不收回
我这一生没有一秒钟再考虑
要不要离开传道的职分
没有一天敢想像会不会我改行
没有这个观念
我只有一个观念
我是不是做了最好
我是不是已经尽心尽力了
我能不能付更大的代价
我能不能做更多的工作
我能不能对更多的人作见证
我能不能有更大的效力
在世界的日子中间被主所使用
这样那一句话给我的影响是很深的
一次奉献 永不收回
A way of no return
A decision of no regret
一个决定是一个永不后悔的决定
一个顺从是永不再讨价还价的顺从
一个一去不返的道路
这就是顺服神呼召奉献的道路
亚伯拉罕的一百年
是一个完全顺服的一百年
他的一百年是不考虑回家的一百年
过了一个非常反合性的 吊诡性的生活
他是王者气派的人
但是变成牧羊人的身份
他是大富翁的一种优越条件
出来的地方的人
但他过一个流浪而没有定居的地方
的一个游牧的人
亚伯拉罕一生所建筑的是什么
不是别墅 不是房子 不是公司的大房屋
他只有建筑一种东西 建筑祭坛
他到了地方 一定先建祭坛 然后搭帐棚
建祭坛是主所需要的
他与主之间的关系所需要的
是神要他做的
搭帐棚是他自己的生活所需要的
所以他到的地方先主后己 大家说
先主后己
这个与所罗门是很不同的地方
所罗门建耶和华的殿的时候
用了七年的时间
而所罗门建自己的王宫的时候
用了十三年的时间
他是把自己的需要
比神的工作的需要 看得更重要
这是两种不同的事奉主的人
我们事奉主的人是把神当作优先
或者把自己当作优先
把神的家当作优先
或者把自己的家当作优先
把神的儿女的需要当作优先
或者把我们自己儿女的需要当作优先
如果一个人真正尊主为大
主不会放弃他的家的
如果一个人真正照顾上帝的家
上帝给他智慧 也会照顾他的家
如果一个人以主为大
神不会丢掉他 不会忘记他的
亚伯拉罕一生一世不再建房子
他只懂得筑祭坛
因为在祭坛上 他可以献祭
他可以祷告 他可以奉献
他可以向主许愿
然后他支搭帐棚
他所筑的坛没有拆下来的
他所建的支搭的帐棚 还要再拆下来的
因为他要移动的时候
支搭帐棚收拾帐棚 支搭帐棚收拾帐棚
但是神的坛 他没有筑了以后拆下来
那些石头搬到别的地方
再筑坛再搬下来 不
筑坛就留作一个纪念
我曾经在这个地步
到这个地方会见我的神
向祂祈祷 对祂许愿 奉献给祂
然后他到别的地方 他再筑坛 他再搭帐棚
坛是永恒的主与他之间一个交通所需要的
而支搭帐棚是地上暂时的生活
所需要的东西
这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 帐棚的生活是很辛苦的
帐棚的生活是很闷热的
帐棚的生活是很危险的
帐棚的生活是没有根基的
他就这样过一百年搭帐棚 拆帐棚的生活
是继续不断提醒自己
这世界不是我的家
这世界不是永恒的
我昨天对你们说
我们应当非常佩服亚伯拉罕的太太
这个撒拉原名叫撒莱
这个女子不是普通女子
她一定是望族的闺女
她一定是全城最漂亮的美女
因为她到八十九岁
连做王的还盼望跟她结婚
你看她多么美 多么令人羡慕
她一到的地方
所有男人的眼睛都转动方向
她所到的地方
马上吸引所有人对她的注意
这样一个美女嫁给亚伯拉罕
可惜这么美丽 但是没有生孩子
所以美中不足 那怎么办呢
当亚伯拉罕跟随主 顺服主
正在神的呼召之下 遵命出去的时候
撒拉没有计较 她跟着出去
这是很伟大的女子
所以圣经新约说 你们要效法撒拉
因为撒拉尊重自己的丈夫 称他为主
她以顺从 以温柔 以安静
成为众生之母的一个很好的榜样
成为那些生养儿女的人 一个很好的榜样
成为一个真正的贤内助 一个好的表率
撒拉跟他出去的时候 后来呢
神也给她儿子
那以撒就照样住在帐棚里面
所以这节圣经说
亚伯拉罕出去住在帐棚作客
他在应许之地作客
如同以撒雅各一样
他们都住在帐棚里面
你可以想像撒拉要怎么样教她孩子呢
许多做母亲的 在过去非常富裕
非常这一个优越的生活里面
有留下了记忆
跟现今简陋的生活相比的时候
常常会艾怨 我从前不是这样的
我从前不是这样苦的
我为什么嫁给你
我为什么变成这样的一个女子呢
我要跟你到处漂流 到处住在帐棚里面
我真的受不了 我要告诉我的孩子
你的父亲怎么样害你的母亲
如果撒拉用这种教育的话
那么这三代都不能住帐棚了
马上以撒年少得志
长大体格健壮起来的时候
反抗父亲 跟母亲逃回米所波大米去
是不是如此 可能的
许多妇女 做母亲的对孩子的教育
常常是比父亲对孩子的教育有更大的果效
所以做母亲的
有意无意 妳一定要谨慎
妳留下什么影响在你的儿女们的身上
这一节圣经是很感动我的
因为与亚伯拉罕出去搭帐棚
就与以撒 雅各同蒙应许的人 一样搭帐棚
那为什么以撒不想回去呢
为什么雅各不想回去呢
为什么他们还照样爸爸是搭帐棚
我就跟他搭帐棚 不是
爸爸从前不是这样的
他是住在非常大的房子里面的
因为那一位叫作耶和华的上帝
呼召了他变成这样
亲爱的弟兄姐妹
许多女子不能跟丈夫同受苦
结果在第二代的时候
就把埋怨传下去了
许多作师母的不能与丈夫同心
以后就把这些怨言和这些仇恨
放在孩子身上
所以许多牧师的孩子都不肯做牧师
许多做牧师的儿女
他们都抵挡教会 反对牧师 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认为身为牧师子女受亏太多了
能够真正医疗他们的是师母
真正医疗他们的是同心的母亲
对他们讲传道工作 事奉工作
跟随主的道路是非常尊贵 非常荣耀的
我的师母 我平常都讲我的太太
她还没有结婚的时候
她的房子是差不多四十坪的土地
房子后院里面有一个小的篮球场
她的房间都是超过十五坪的一个房间
那么当她嫁给我的那一天
结婚了 我把她带进我的房间
我的房间是不到两坪的
就这样我们自己设计床多少大 橱多少大
桌子多少大 刚刚好 留一个门可以进去
那么可以在那里预备讲章
可以在那里睡觉 衣服放在那里
就是单单这样
我不知道她那时的感觉是如何
而我又很严格的限制她
只能穿没有花纹的衣服 单色的衣服
Monochrome
那个时候她很乖 很顺服
等到后来我想 我何必要这么严格呢
是我放松给她 她才穿别种衣服的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 从富有变成贫穷
这种限制是很难的
从贫穷变成富有 这种松懈是很舒服的
所以我后来就定下一个的定义
什么叫做享受 什么叫作受苦
受苦就是从原有的自由
拉紧一点就叫作受苦
什么叫作享受
从原有的束缚中间
放松一点就是享受了
所以我不管你坐什么车
不管你吃什么饭
我不管你住怎么样的房子
如果你从原有的自由被紧束下来
那就是叫作痛苦
从原有的紧束被放松出来
你就是叫作享受
我的母亲常常会对我讲一句
你要知道你妈妈年轻的时候
两个耳朵一边一个 就是两克拉半的钻石
而且是最干净 最贵的钻石
我从前嫁给你父亲的时候
你父亲是全东南亚
最大的两个有钱人其中一个的总经理
他每年赚的钱是几千万美金
那个时候的几千万美金
不是现在的几千万美金 是几亿的
所以他建几十座的房子在中国
把我带回中国的时候
那个时候怎样怎样 她会告诉我们
所以当我想亚伯拉罕离开吾珥 离开哈兰
到所应许而不知道哪一块地是应许的时候
他的顺服是很伟大
他对神的顺服是很伟大的
他实实在在可以做我们有信心之人的父
因为他是因信而有顺服的行为的人
而撒拉甘愿跟他
美女住帐棚能住几天呢
撒拉出去的时候是六十五岁
撒拉死的时候是一百二十七岁
三十五加二十七是多少啊 你不会算啊
三十五加二十七多少啊 六十二年
亚伯拉罕一百年住帐棚
撒拉六十二年住帐棚
你要知道撒拉的岁数一百二十七
是全本圣经唯一被记载下来的女人的寿命
全本圣经所有男人寿命有记载的时候
都不记载他的太太几岁死
只有记载撒拉几岁死
那为什么要记载撒拉几岁死呢
可能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大概很闷
住在帐棚很苦 结果苦死了
或者她受不了 她死了
多数女人的寿命 平均比男人多五岁
所以如果你娶一个比你小五岁的女孩子
也就是你无意之中要她作寡妇十年
这个是逻辑
这个不是爱情 是讲逻辑
当你娶一个比你小三岁的女孩子
作你太太的时候
你已经无意之中逻辑定了
她要做寡妇八年
这个是差不多这样的情形来看的
而亚伯拉罕娶了这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结果她比亚伯拉罕更早死几十年
虽然她比亚伯拉罕更年轻十岁
但是她死了以后
亚伯拉罕还过几十年的生活在世界上
一个中年丧妻的人
当然是一个很可怜的人
因为女人独居的本能
跟坚忍的力量远远大过男人独居的能力
我不是说男人不能独居
世界知名的神学家英国的斯扥德
(Stott, John R.W.)
到现在没有太太 他是独居的
而且没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过来
因为他懂得怎样安然独居过生活
在神面前敬畏上帝 事奉上帝
亚伯拉罕在地上的时候
这里告诉我们一句很重要的话
大家说 他在应许之地作客
为什么在应许之地作客呢
神说 我应许给你 我给你
那你说 主啊 你给我
我就在这地作主人嘛
上帝说 不 我应许
我应许给你 这是应许之地
那应许什么时候变成事实呢
应许是一个 Promise 对不对呢
Promise 是事先的
什么时候事情真正发生在一个事实
这个地变成我的呢 神又不说
所以我们的信仰有时候困难就在这个地方
神把应许给我们
却没有把那年日告诉我们
神给我们看见一个异象
那异象跟我们的现实有一段的距离
神告诉我们祂要与我们同在
但是祂把命令先赐下来
要我们遵行命令 苦得不得了
然后才可以享受应许
而应许什么时候真正变成事实 又不讲
但亚伯拉罕明白
亚伯拉罕怎么明白 我不知道
他清清楚楚觉悟
他清清楚楚明白
他在应许之地不是主人
这是很特别的一个灵性
在应许之地是客人
客人跟主人不同的地方在哪里
主人可以随意说话 随地吐痰
要怎样就怎样 他不管一切
因为他是主人 客人呢
一定要客气 因为你没有客人的态度
人家就会生气
所以你就要客气
以客气的态度住在别人的地方
你看见为什么你到别人家的时候
跟别人讲话总是笑脸的 弯弯腰的
总是很温柔的 回家就不一样
笑的都有经验了
你听过你的家人对你说
一回家这副脸孔就出来了
我说 刚才看你在别人家里
你那么温柔 那么有礼貌
为什么你对爸爸妈妈这样
你说这是家嘛 家就是我很自然
很坦白把我心里面一切的一切
正正直直表现出来的地方
这个叫作家嘛
如果连这个地方都没有 我死了
我发疯了
我没有办法做一个我了
在别人那边我客气 不是真的
我是因为怕人家生气
我就比较客气一点点
爸爸你不要以为我对你不好
是我对别人是不得不那样
而对你我是好 但是不给你看就是了
我的外表就是这样
你在作客人的时候 你一定比较有礼貌
比较谦卑 比较不敢碰人家的东西
比较怕弄坏人家的东西
如果有人把东西寄给我
我会比我自己的东西更好好保护
因为这不是我的
我自己的丢了 那是我自己要负责任
别人的东西丢了 我责任感很大
我对自己的孩子很严格
对别人的孩子我比较松 因为什么呢
因为我的孩子我有责任教导他 训练他
因为他是我的孩子
别人的我对他笑笑 好好的
反正责任是他爸爸的
你不奇怪有时候你家里的人说
你对别人更好 对我不好 不是这样讲的
因为人与人之间还不熟到一个地步的时候
交浅不能言深 对不对
所以只能客客气气的
那亚伯拉罕在应许之地
他懂得怎样自处
这是我们要学习的一件事情
这世界如果不是我们的家
如果这个世界不是永恒的
我们在这个世界应当用什么态度对待人呢
亚伯拉罕非常谨慎
亚伯拉罕在应许之地作客
他一直提醒自己 这里我是客人
我是客旅 我不是主人
所以我应当尽责任
照着客旅应当行的事
应当有的礼貌
应当表现的态度来对待人 很不简单
如果你在作客的时候
你每天都是不太轻松的
你每天作客的时候都记得
会不会这件事使他感到不舒服
我这个态度引起他对我的反感
我有没有做一些事使人家讨厌呢
你作客的时候 你会不太自由 不太放松的
等到你回家的时候 整个松懈下来
你打呼像猪一样大声 也没有人管
所以亚伯拉罕那一百年
他到底是怎样生活
在应许之地作客
这应当是基督徒学习的
这世界是天父的
这世界是我的上帝创造的
但是这个世界有一天都要归给我的主
但是这个世界暂时交给魔鬼统治
这个世界暂时有许多作恶的人正在管理我
这个世界的我是什么
亚伯拉罕的家在哪里 在吾珥
他回去吗 不
这是什么 应许之地
他当作主人 也不
你看难不难 很困难是不是呢
在应许之地是神已经给他的 不能作主
而真正做主的地方 他不要回去
所以他在这里是非常痛苦的一个生活
他就维持这种紧张的心理关系到死的地步
基督徒有时候也会思想
我岂不是天之骄子
神天父借着圣灵重生我 成为祂的儿女吗
我可以自然自在享受上帝的一切
但是不是
我们要谨慎我们的言语行为
免得这世界的罪人
因为看见我们不像样而抵挡
而羞辱我们的主
我们有一种莫明其妙的紧张关系
亚伯拉罕懂得怎样自处
他懂得怎么样与人交往
因为他里面有一个很警觉性的
一个非常敏感的这个矛盾的自觉
I am only a guest in this world
This is not my eternal land
This is not my home. I am a guest only
I should behave as a guest
我应当行事为人如同客旅
要客气 不能随便
你作客的时候 你不能随便
亚伯拉罕清楚这一点
所以当撒拉死的时候
亚伯拉罕怎么样呢
亚伯拉罕现在发现 我客旅的生活
我的配偶离开世界了
我以后要走得路还远
但是我不能把她带去了
她是贤内助 不能再陪伴我了 怎么办呢
我一定要把她埋葬 唉呀
我这块地是神应许的
这块地既然是神应许的
这块地就是我的 但是他说 不
我不过是作客 因为神的时间还没有到
神的时间还没到
你就以为你是主人 乱来一场
这就是你的灵性不能作见证的地方
你说 我已经奉献作传道
就以为自己像传道人一样 大开奋兴会
这个骂 那个骂
你还在应许之地作客
我常对我的学生说 你以为你现在作传道
或者你按立了牧师
派到一个地方你就是领袖了 不
你这事奉前面的三年 不过是 Introduction
我以神的仆人对你讲话 不
人家看你是不是神的仆人 还不知道
等三年才肯定你是不是神的仆人
有很多的人不懂这个道理
所以就在应许之地作主
在应许之地就作威作福
因为神应许我 我要这样做
我是传道人 我一定是你的领袖
他们看 你真的蒙召吗
你真的像传道吗
你真的有牧养的心吗 不一定
你说有 你找一些赞成你的人都说有
因为不赞成你的早就溜走了
因为你做主嘛
所以那些人把他自己当作客 就走了
你是主 当然你里面的人都赞成
在应许之地作客 给我很大的启发
很大的启发
每一次我事奉主的时候
我里面有一个挣扎 一个紧张关系
我站在台上 我以神的仆人的身份讲道
但我在那个地方 我是客
大家说 在应许之地作客
当撒拉离开世界的时候
她要找一个地方埋葬
她找了麦比拉洞 在橡树的旁边
那个地方他有过很好的经历
现在他要把他的太太放在那里
这里是妳安息的地方 我亲爱的的妻子
我要把妳放在这个地方
但是这个地方是谁的呢 应许的吗
上帝岂不是曾经对亚伯拉罕说
你走遍这地纵横走
他纵横 横纵 纵加横就是十字架
所以有人说 亚伯拉罕走十字架的道路
所以土地就给他拿去了
你纵横走遍这地 我就赐给你
主啊 祢已经赐给我了嘛
祢已经赐给我 就是我的
现在我要这块地 这个最好的地方
来葬我的太太 好了 把她埋葬了
亚伯拉罕说 不
那块地照地上的法律来说 是赫人的
赫人曾经有一个大帝国 赫人的土地很大
但是当亚伯拉罕的时代
赫人的声势已经不太大了
但是他们还有相当大的权柄
这地皮是他的
亚伯拉罕就找赫人的领袖对他说
让我可以买这块地 来安葬我的妻子吗
他们都知道亚伯拉罕是尊贵的人
他是一个不随便的人
他就对亚伯拉罕说 就拿去用吧
你与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好的
亚伯拉罕一生懂得怎样与人相处
很多很多年轻的传道人不懂
只懂得跟听他的话的人相处
与那些不同意见的人很难相处
亚伯拉罕跟赫人相处
跟什么人相处 很懂的
亚伯拉罕对赫人说 虽然我们感情很好
但是我一定要付钱
唉呀 我主 不必付钱了
拿去用 埋葬你的死人吧
亚伯拉罕一定不要
所以亚伯拉罕说 你给我算 这块地值多少
他们把当时的地价估了以后
就把四百舍客勒的银子交给赫人
把这块地买了 照价还
今天基督徒要记得
你到书店去买书的时候 要照价还
你不要说我是基督徒 尽量打折扣打折扣
我是牧师更大的折扣 牧师不是乞丐
大家说 牧师不是乞丐
有一个基督教书店的人对我说
他说 最坏的就是牧师
已经给他八折 他说 难道牧师不是五折吗
好像牧师要吃饭 别人不必吃饭一样
他不懂什么 就是不懂这一节
在应许之地作客客气一点
规矩一点 尽责一点 应当付的付
应当纳的纳 应当交的交 好不好
亚伯拉罕说 不能 我不能拿
我照样地价多少 我还给你
我现在丧妻 我不要再丧德了
请你照收这个钱
因为他清楚知道 我是在应许之地作客的人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
亚伯拉罕这种自我 自处 与人相处
这种在应许之地作客的心态很清楚的
他从来没有感觉这些是永恒的东西
要快快霸占 据为己有才甘愿 不是
亚伯拉罕这些一定影响他的孩子以撒
他的孩子后来就学了一个榜样
能让的就让吧
今天我们要学什么 两件重要的事情
不当让的你让 你就是妥协
当让的你不让 你就是贪心
我们不可以犯贪心的罪
也不可以犯妥协的罪
当争要力争 当让要谦让 大家说
当争要力争 当让要谦让
什么东西当争呢
绝对的真理 信仰的原则要争
为上帝的道竭力争辩
什么当让呢 世界暂时的享受
物质的这些 我们可以让
如果我们在当让的事情 我们不让
我们就变成与人相争 脸红耳赤
而没有道德伦理榜样的人
如果我们应当争的 我们不争
我们就变成出卖真理 妥协于罪恶
与罪人同流合污的基督徒
感谢上帝 圣经很多伟大的例子
当亚伯拉罕当争的时候他争
当让的时候他让
今天我要提到两个他让的最好的例子
他的太太死的时候 他应当要付的钱他付
他不是强夺
谦让的美德是从耶稣基督来的
因为耶稣基督虽然有上帝的形像
却不以自己与上帝同等为强夺的
祂反倒虚己降世为人
取了奴仆的形像
在肉身中间为我们定了罪案
kenoo 希腊文的意思 倒空自己
你把自己倒空出来 谦卑 谦让
这种美德是从耶稣基督来的
从耶稣基督在永恒中间顺服天父
而完全谦让自己
我是有祢的形像 我们是同等的嘛
为什么祢差我 好不好 我差祢
只有圣父差遣圣子 没有圣子差遣圣父的
圣经没有这个道理的
那为什么祢要差我 不是我差祢
我们不是同等吗
父子圣灵同等 同荣 同权 同恒
Same eternity Same authority
耶稣基督不与上帝因为同等为强夺的
反倒虚己 降世为人
生在马槽 死 死在十字架上
谦让的心
有什么好争的 这世界不是我的家
亚伯拉罕懂得谦让
他对还不认识 或者还不是同信仰的人
他绝对不争取利益
这也就是后来我们明白的一个道理
对外邦人一文不取
你建礼拜堂的时候 不需要向外邦人募捐
你教会要做一些属灵的工作的时候
不要靠有钱的外邦人来帮助你
绝对不做这个事情
因为他不是属于主的
他的钱没有资格参加圣工
这些都是圣经的原则
我们都是在应许之地作客的
既然作客那有什么好争的呢
我已经对你 在第四章提过了
罗得因为羊越来越多 吃草的地方不够
就教唆他的仆人与亚伯拉罕的仆人相争
伟大的人不听下司制造分裂的话语
伟大的领袖不会跟着下面的情绪
去发泄自己的感情
亚伯拉罕在很多的事情上
做很伟大的榜样
当下面的人争的时候
亚伯拉罕不是跟他们争
他一跟他们争 他的灵性就降低了
他也不是跟罗得争
他跟罗得争 他的灵性就跟罗得一样了
罗得你是年轻人
有一次我对一个年轻同工说
I am not going back to your way
Some day you come to my way
我比你大十九岁我说
以后你的想法会慢慢
明白我为什么今天这样决定
我是不会回到你那边去的
因为我已经经过了这么多的年日
知道事奉用那态度是不对的
他听不懂
他说 真理就是真理 不管年龄不年龄
我说好 等一段时间你看看吧
过了十多年以后他明白了
原来很多的原则不是单单用逻辑去处理
要从生命的经历去体会
神要我们做的事是怎么样的
亚伯拉罕对罗得说
你我不可相争
你的牧人与我的牧人也不可相争
有什么好争
你要什么地方 去 我让你
你选 你向东我就向西
你向山 我就平地
罗得心里想 老人家竟然老糊涂
让我选 这样叔叔不错
如果连这点都没有 我一定不尊重他的
我尊老 不过因为老人懂得给我一些利益
好 他就选
他算算算看看看 最好的地方全部拿去了
肥沃的平原 富饶的土地
很多收成可能的地带 全部他拿去了
他很不客气的
亚伯拉罕很客气 罗得很不客气
老人家很懂道理 年轻人强词夺理
他说什么 我要这些 这些 这些
亚伯拉罕说 好
老人家讲话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他不是说谎 不是欺骗
不是钓饵 不是敲诈
不是用老奸巨猾的手段
来蒙蔽年轻人的眼睛
他是讲真的 你要就拿去
你最好的地拿去
你向东我就向西 你要平地 我就到高山
罗得说好 我就向平地 你向高山
老人家多运动 心脏才不会阻塞
你的前途很短了 你老了
死的时候山上也比较好
我年轻我要拿平原 拿肥沃的土地
亚伯拉罕怎么样 让
看见没有
这些都实实在在表现他就像这一节所说的
在应许之地什么 作客
今天我们是蒙应许的人吗 是
同蒙应许 同归一体
我们一同承认受神天上来的恩
我们在地上是什么 是客旅 是寄居的
我们要效法亚伯拉罕
我们信心之父在应许之地作客
所以他支搭帐棚 他作客
这个客人为什么不回家呢 因为应许
为什么不回米所波大米 这应许之地
那么在应许之地做什么 作客
麻烦吗 在应许之地作客
亚伯拉罕其实他可以回去的
但是他不回去
真正了解这一段圣经的人
全世界从经历里面 可能没有多少个
我相信奥古斯丁是一个
(St. Augustine, 354-430)
奥古斯丁年老的时候亲眼看见
整个罗马帝国要崩溃了
在他眼前世界最大的军国主义
世界最堂皇 最有权柄 版图最大的帝国
在他有生之年 末后那几年衰下去
所以他后来就写一本书 叫作 City La State
用拉丁文翻过来就是 The City of God
《上帝的城》
换一句话说他站在最高的地方
看罗马帝国是什么 地上的城
世俗的城 会败坏的城
会灭亡的城 将要毁灭的城
而我呢 我要看上面
我等候一个上帝的城
我相信明白这种心理
明白这种感受的人
好像奥古斯丁这样的人很少
只有那种伟大的心灵
觉察到暂时与永恒之间的对比何等不相称
才会写出一本几千面厚的《上帝的城》
这样的书出来
他把世界的政治 世界的学说
世界的权柄 世界的哲学
一一把他分析了
他等候什么 上帝的城来到
感谢上帝
有时候我把奥古斯丁
跟尼布甲尼撒做一个比较 我思想
这两个人可能成为我们
最好最好的一个学习的两方面 不同的见解
尼布甲尼撒在城墙
这岂不是我用我的功劳所建立的城吗
他看他的城多伟大 多绝对
多荣耀 多尊贵
他在那里夸自己的荣耀
而奥古斯丁看整个罗马帝国
这岂不是将要毁灭的城吗
这世界算什么
这世界的城算什么
这世界的荣耀 尊贵 军事 政治 文化 权柄
所有的一切都要过去
我等候的 上帝的国来到
这些观念后来到了
耶稣基督教导我们的祷告里面说
愿你的国降临
这些观念到了约翰年老的时候
他讲这世界和其上的情欲都要过去
惟独遵行上帝旨意的人 是永远常存
这观念到了这个彼得思想里面
他写下一句话 他说什么呢
我们盼望新天新地降临
有义居在其中
这世界是用罪恶的治理原则
来管束罪人的世界
而那世界是用义的原则
来管束上帝选民的一个世界
你满足这个世界吗
你沉醉在这个世界中吗
因为这世界不是我的家
所以我没有筑一座永久的房子
我是支搭帐棚 因为天天作客
作客一百年不要紧
亚伯拉罕很清楚知道
在人间人生的过程中间
需要有另外一个盼望
在人生过程中间
因为信 相信另外一个城市
所以你对他讲赫人的帝国 他没有兴趣
巴比伦帝国他没有兴趣
你给他讲什么帝国 他也没有兴趣
你给他讲米所波大米的伟大的建筑
我没有兴趣
你没有看过 不是我没有看过 我住过
那怎么样 我放掉
你不必再来引诱我 你不必再来告诉我
给我看这么美 这么美 我都知道的
很多年轻人刚刚经历一些物质的享受
头大得不得了
以为别人都不懂他这么高级的东西
我从小在寡妇手下长大
我的妈妈 我三岁的时候 她就没有丈夫
然后过一个相当清苦的生活
从早到晚一针一针缝着衣服 把孩子养大
那我也不知道 过去她是怎么样
有一天她把我们带回印尼去
离开中国 一到印尼两个多月
中国就落在共产党手里了
我们也不知道什么叫共产党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印尼
而她把我们带回印尼以后
到了我作传道的时候
有一年我在一个地方传道 她来看我
那么有人把我们带去一个地方去游玩
游玩的时候经过一个城市 她讲一句话
可以不可以在这个城市经过一个地方
我看看我从前住过的房子
那个人说当然可以了
唐崇荣弟兄的妈妈
我们带她经过她要经过的地方
她过去住过的房子
我们的车一经过的时候 我吓了一跳
那是全印尼最大的别墅 你知道多大吗
十一个英亩的土地
十一个英亩的土地里面
建的房子所有的窗 所有的洞
所有的门加起来一千个
你不能想像的
然后上去的时候
用阶梯像王宫一样
在那个大房子的前面 有两个很大的鱼池
一个鱼池大概是差不多
这个整个你们这一排这么大
另外一个在那里 两边
鱼池深到一个可以灭顶的地步
可以养很多大鱼在里面 荷花在上面
现在已经不是别墅了
是天主教修道院 给天主教买去了
我不知道我这个寡妇的穷妈妈
从前住过这样的房子
我想大概骗我的
我小的时候 她也不能告诉我
因为我小也听不懂
每天只注意我读书 注意玩
怎么要听她的故事
然后她就跟那一个神父讲荷兰文
因为她受荷兰文教育的
她就说我从前在这里 后来你们买去了
我年轻的时候 公司的别墅
就是我每个周末来这边度假的地方
神父说 哦
那妳是不是某某人某某人经理的太太 是啊
对她客气得不得了
我才想一定不是骗我的 一定是真的
那我们进到大厅
这大厅比这个礼拜堂更大
那个柱子 那个瓷器 真的了不起
那屋顶已经拆下 已经换了普通的瓦了
从前是从中国景德镇一块一块瓷器
的这个瓦放上去的
而且是有学北京的王宫那个样子
后来我们再到后面去看
到那这个小山上 有一点像维也纳的王宫
后面的小山坡 山坡上还有一个凉亭
现在当然已经经过几十年 已经破旧了
也失修了 凡是再修的就用普通东西了
过去的瓦没有了
后来我们才听故事
原来这个老板有钱到一个地步
当这个别墅建成的时候
九十天免费 谁要来吃都可以来吃
九十天有大宴会 请谁要来吃都可以来吃
这别墅离开三宝珑城市 大概九十公里
他们用四辆的大车
在三宝珑 谁要去就可以去
好像在你们的华西街夜市场
有四辆车等着
谁要上阳明山吃饭的 免费
那么四辆大巴士就这样的拉人
九十天宴客
我知道她一定从前过的生活很好
后来日本来了 打仗了
她要一针一线把我们养大
我的爸爸跟我妈妈结婚 生了十个孩子
后来一个死了 一个送给人 八个
她亲手养大
我看到那个房子以后
我对我妈妈 再看看她
就是妳 妳从前住在这里
我从前对待妳不大一样了
我以为妳是穷妈妈
我以为妳从小就是这样把我养大
是很辛苦的
她说你不知道 我从前钻石多大
我到市场去的时候 两部车
一部工人的 一部我的 我是老板娘
我去买菜的时候 要有人跟我去的
替我抬的 两部车一同走的
我不知道
我到现在学会了
每一次来讲道以前吃最便宜的菜
一百块的
到香港我吃牛肉饭 港币三十块的
我尽量过最简单的生活 为什么
因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给她守寡
给他作孤儿 给他三岁没有父亲
现在我敢像保罗说
我懂得怎样处富足 我懂得怎样处贫穷
神也给我一个很大的房子
但是又叫我一天到晚不在家
所以我每次回家的时候
好像说 在应许之地作客
我相信别人解这一节圣经
跟我解的一定不一样的
你去看解经的书一定不一样的
因为解经的那些的解经家
他们都没有一个
像我的母亲住过那个大房子
亚伯拉罕真真实实是在异地作客
而异地不是异乡 是应许之地作客
作客 但是他又不想回去他原来的地方
从来不想回去 为什么
他的盼望不是过去的
他的盼望是未来的 感谢上帝
他心中所想望的 不是过去的 是未来的
他是实实在在像保罗所讲的
忘记背后努力面前的人 阿们
亚伯拉罕不再想过去的
你不必再提过去怎样怎样 不必提
是我自己的手放下一切
边云波的那些《献给无名传道人》的诗
你念过没有啊
有一个我的同学一面念 一面哭哭啼啼
是自己的手放下这一切
是自己的脚走向十字架的道路
我说你在做什么 拿来给我念
我就从他手中把那一本拿出来
我念给你听 应该这样念
所以不必哭 我就还给他
你今天事奉主自哀自怜
常常啼哭 埋怨
走吧 回去你原来的路 不必回来
上帝不需要这样的人
上帝要你有一个像精兵一样
只顾向前打仗 不自哀自怜的生命 阿们
当尽的责任尽 当让的让 当付的付
他不哀怜 不哀怜自己
他要走完上帝的旨意
亚伯拉罕不是没有回去的机会
有 但是他不回去
他不再想回去 为什么呢
因为他盼望不是回忆
一个被回忆捆绑的人 永远不能向前
一个被盼望吸引的人 他一定紧步向前
他盼望什么 盼望一座城
一座有根基的城
我越读越莫明其妙 怎么有这样的话
天下没有一座有根基的城 你明白吗
全世界到今天没有一座有根基的城
只有有根基的房子
没有一座有根基的城 没有的
整座城先打根基才建城市 哪一个啊
没有的 比较像的是纽约
因为纽约整个曼哈顿
是很硬很硬的花岗石
所以好像是整座城建在那里
但是其实有一段中间是松得不得了的泥土
就有一个大富翁买了一块地
他要建几十层的高楼
发现等买到了以后 不能
那个就是沙土 就是那一段
结果他大吃亏
纽约是比较像这一句话 有根基的城
哪一个城是有根基的呢
这世界是没有根基的
这个世界的城市都是有根基的房子
旁边又有有根基的房子
有根基的房子一大堆连合起来的城
这个世界的城
圣经说有根基的城 整个城是有根基的
这是亚伯拉罕盼望的
The city with foundation
The eternal city with foundation
那个就是启示录所讲的
The Holy City of the Holy Jerusalem
圣洁的耶路撒冷
耶路撒冷圣城要降临在我们中间
所以亚伯拉罕的信仰很伟大
因为亚伯拉罕信仰在最大的 最富的
最高级的环境中间看见那是 Nothing
一个人事奉主
能够把最大的尊荣当作一无所有
他的事奉是真的
一个事奉主的人
把一些小事当作很重要的
就贪那些小事 他不能做事
保罗跟亚伯拉罕是一样的
保罗在门徒中间是最有学问的
他自己说 我一点不在最大的使徒的下面
对不对
这种人才会说 我比最小的使徒还更小
矛盾吗
有一次我在印尼的一个大学讲道
一个年轻人说 你不要讲保罗
他是精神分裂的人
我问他说 为什么他是精神分裂的人
请教你 他说他常常讲话前后不对的
我是使徒中间最小的
我一点不在最大的使徒下面
他神精病 Schizophrenia
他讲话在犹太人中间作犹太人
在法利赛人中间作法利赛人
在希利尼人中间作希利尼人
这个人是精神分裂的
他说这个人是 Inconsistent
这个人是假冒为善
跟鸡作鸡 跟鸭作鸭
跟鸡走的时候变成鸡
跟鸭走的时候变成鸭
你不要谈他 我不喜欢这个人
保罗在犹太人中间作犹太人
这个哪里有 consistency
这没有勇气 没有坚强的意志
不敢做他自己 到处做别人
我说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
我解释了好多事情给他听
保罗真正明白这个意义
保罗真正像亚伯拉罕
因为亚伯拉罕知道在地上作客
保罗也知道在地上作客
亚伯拉罕清楚知道他的家永恒的家在那里
保罗也知道这地上的帐棚拆掉了
我们就要住天上 永远不衰坏的帐棚
他们很多相同的地方 感谢上帝
他盼望一座有根基的城
世界历史中间可能最讽刺的
就是巴比伦灭亡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巴比伦的城墙是差不多一百多呎高
有几十呎厚
可以几匹马同时在上面跑的
这样大的城墙怎么会倒呢
怎么会失败呢
他们从河口后面 在下面挖洞进去的时候
没有办法抵挡他
没有一座有根基的城
世界没有一座有根基的城
所以奥古斯丁要写《上帝的城》
约翰要等天上的耶路撒冷降临在世间
新天新地降临
我们等候那个来临 有义居在其中
为什么有义居在其中呢
这里说是上帝亲自所建造的 所经营的
是神所造的城 神所经营的城
祂不但是创造者 祂是管理者
祂不但是开始者 祂是维持者
祂建造这一座城
然后祂自己经营这一座城
这个城怎么建起来的呢
彼得告诉我们 这就是一个活石的灵宫
这就是每一个基督徒是一个活石
每一个基督徒是一个 Living stone
Living stone 不是那个宣教士的名字
那个宣教士是从圣经借用这个名字
做他的名字的 叫李文斯顿
(David Livingstone,1813-1873)
You are Living stone, I am living stone
耶稣基督是真正根基的房角石
有使徒与先知为根基
我们被建造在上面
这就是神的殿 这就是神的城
而上帝是用破碎的心灵
建造祂永远的灵宫
我们的破碎 我们的不配
我们的软弱在神面对都是宝贵的
上帝不轻看忧伤痛悔的心
我们今天事奉主有困难
我们作人有缺点
我们生命中有许多的软弱
我们的人生 我们的个性 我们的遗传
我们的因子里面有许多 许多的缺点
不要紧
你奉献给上帝 你顺服天上的呼召
神会用你 把这些微不足道
没有价值的石头
一块一块变成祂的灵宫
神亲自建造 神亲自经营 阿们
我们大家站起来 再读这三节的圣经
希伯来书第十一章
我们从第八节念到第十节 一同来读
亚伯拉罕因着信 蒙召的时候就遵命出去
与那同蒙一个应许的以撒 雅各一样
我们一同开声祷告
我们的生命 我们的生活
需要从这些伟大的圣经经文
伟大的圣洁的伟人身上
借镜看自己 我们应当怎样效法他们
我们应当怎样跟随主
我们应当怎么样过一个一次献上永不收回
以天为我们盼望
以地为我们客旅寄居之地的这种心态
来事奉上帝
我们一同为自己的灵性 自己的事奉
自己的信仰 自己的生活
我们恳切祷告一同祷告
主啊 我们感谢 我们赞美祢
因为祢的恩 祢的爱 祢对我们说话
祢借着祢的仆人亚伯拉罕所有的见证
所曾经成就的人格的这个榜样
继续不断光照对我们说话
我们感谢 我们赞美祢
我们生命的深处真需要祢的光照耀
需要祢的仆人亚伯拉罕的见证
和他生活的实质成为我们的借镜
成为我们的榜样 成为我们的表率
我们把自己放在祢手里
求主帮助我们
给我们知道我们在异地支搭帐棚
我们是在应许之地作客人
主啊 我们的家不在这里
主给我们一个盼望
就是盼望那天上而来的应许
盼望祢自己的同在
盼望祢自己所建造有根基的城
是祢自己建造也是祢自己所经营的
我们把一切荣耀归给祢
求主赐福 求主垂听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名求的
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