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中的各種審判 2021 - 第35講

今天我們進到最後一次論到耶穌在地上受罪人的審判。 我們下個禮拜開始,我們就講心有中間,人怎樣受上帝審判。 我們低頭祷告, 请福信长老带领我们祷告 祷告感谢奉主耶稣的名 阿们 我们上个礼拜开始讲到 基督原是全世界终极 世界末日最后的审判者 但是圣经告诉我们 他在世界的时候 曾经受过别人的审判 这是人类在历史中间 犯的最大的错误 受审判者反过来 审判要审判全世界的主 审判也是论到公义的事情 审判是要对付不公义的人 但是当基督受罪人审判的时候 整个事情完全颠倒过来 那麽所有事情都被反转了 不义的人审判公义者 圣洁的人 是不圣洁的人审判 这是在法律界中间 最大的违背 最大的反向 既然基督在历史上 曾经以义者 接受不义者的审判的时候 我们不但要看 为什么这样不公的事情 可以发生 我们更想了解 公义的上帝 怎么处理这不公的事件 那么耶稣受审判的时候 有三个审判者 对他执行审判 这三个是最不公义的人 一个是在政治界的领袖 也代表法律的权柄 另外一个在傀儡界的宗教领袖 另外一个是代表律法公义的上帝审判人的原则 这一个执政的权柄的领袖 其中一个是主人的代表 主人是神的权力 这三个人是谁呢 第一个是彼拉多 第二个是虚立王 第三个是 这三个是 我们都知道彼拉多是罗马帝国 说立的一个统治犹太省的领袖 中文的翻译他是巡抚 或者印尼文应该说他是省长 他以省长的身份 来处理全以色列 或者全犹太省 所有的公民的事务 所以社会中间 有不公义的事情 有违背法律的事情 要怎样处理 要怎样解决 由彼拉多来执行命令 处理这些事件 那么如果社会上那些不行公义 违背法律的人被带到彼拉多的面前 彼拉多就执行公义的原则 来审判不义的人 那么罗马帝国是代表什么人 凭着什么原则跟标准 来处理不公义的百姓呢 比如他们政府的合法权柄 那这个合法的权柄 是谁给的呢 从圣经的原则 所有的政权 都是从上面来的 凡尼基瓦说 如果上帝不洗口 是没有人有权柄 合法的 这场公义的审判 如果阿拉不允许,那么没有任何人有法律权力去做这些事情。 因为政府的权柄是神给的。 请注意罗马书并不是告诉我们,所有的政府是上帝给的。 圣经讲的是 政府的权柄是上帝给的 不一定是政府是上帝给的 如果政权是上帝来的 那么这些执行政权的人 不是上帝定的 要是上帝 有时许可不对的人 坐在对的位置上 那彼拉多是上帝派的吗 完全没有讲 彼拉多的政权是上帝给的吗 是的 因为没有政治的权柄 不是上帝赐下来的 所以好政府的权柄是神给的 坏政府的权柄也是上帝给的 上帝为什么给一些不好的政权来统治百姓呢 我们分析下去 就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我们明明看见 共产政权是很坏的政权 他的神习口 他存在 已经超过一百年 自从一九一七年 自从1917年 在纽约首都中间 已经105年了 当上帝要抛弃 共产政权的时候 他只用几年的时间 苏联就倒台了 整个世界的权柄 不是永恒的 但这些掌权者 却常以为他们像上帝一样 有权柄来管理 统治 裁判所有的人 他也以为他可以 独自处理耶稣的事情 其实彼拉多上面 还有罗马皇帝 他不过是皇帝委任 请他处理犹太神的事物 当彼拉多处理耶稣 审判耶稣的时候 还要向罗马皇帝 来负责任 当他审判耶稣的时候 上帝许可 他的太太在梦里面 看见不好的事情 所以在他审判耶稣之前 就有一个讯号 太太对他说 请你不要干这个事情 因为我在梦中 遇到了一些事情 这个政权 很特别的一些 圣经的记载 那么罗马帝国 以怎样的合法地位 来审判耶稣呢 然后在他们的法律上,他们就使用了耶稣的权力。 罗马帝国继承了希腊文化, 四种美德作为人类、正人、君子的道德基础。 希腊文化这四件美德是什么呢? 一个正人君子 第一 要有智慧 第二 要有公义 第三 要有勇敢 第四 要有节制 如果没有智慧 什么事都做错了 如果没有公义 对人是不应该的 定下的事情都是错误 实在的全部紛乱 如果没有勇敢 所有的理想都行不出来 有智慧 有公义 有勇敢 你做一切事情的时候 因为勇敢 你会做过头 你一定要 节制自己 你才不会做错 希腊人的 这四大美德 非常伟大 也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父母教孩子 老师教孩子 社会的教育 就是要把每一个公民 变成一个有智慧 有自美的一个正人君子 是为了教训每个人 有识识、有正义、有勇气、有自我控制 如果我们从圣经上帝的启示来看世界的文化 如果我们从《阿尔悉乌》中的神的维护 我们看到中国的文化 我们发现希腊文化还有很多很多的缺点 我们看到的就是 希腊文化还有很多很多的缺点 比如说 人有这四样 足够了吗 不够 因为没有爱 没有良善 所以一个人有智慧 没有爱心 他完全不代表上帝 所以当耶稣到世界上来的时候 他成为真正上帝的代表 完美的上帝的美德 当前的人 顺从上帝 所能表现出来的 所以我们看 一切的智慧都在基督里 一切的公义都在基督里 一切的勇敢都在基督里 一切的节制都在基督里 还有 上帝的爱只有在基督里 上帝的良善只有在基督里 这是世界文化完全没有办法提到的 那么当罗马帝国继承了希腊文化以后 上帝许可让罗马帝国的政府 有这个统治的权柄 所以他们就凭着 这美德的第二条公义 来审判世人 那么当罗马帝国的代表 或者犹太的神掌 比拉多 执行审判的时候 他就正向 所有全世界的法院 所行的原则一样的 用公义的法律 用公义的原则 来处理 来办解 那行不公义的事情 在彼拉多审判耶稣时 他是以义者的身份来审判 不义的受审判者 我们要问 彼拉多是义者吗 不是 他真正行了公义吗 没有 所以他凭什么审判耶稣呢 他只凭着世界上被合法的不法的代表 祂执行执勤,却执政已采取 tax closer 赎罪耶稣 这句话说的就是 是否耶稣并非正义在即实上 耶稣并非正义在即实上 我们说 上帝把圣者赐下来 上帝把义者赐下来 你们绝把他钉在石头下 所以我盼望基督徒 不要因为耶稣的受苦 来同情耶稣 我们要因为耶稣 不该受审判 所以一直甚至的身份被定属在上 而哀哭我们人犯的多大的错误 他就是一位正义 一位神 但他被正义的方式不正义 我们必须哭泣 我们没有资格 我们没有条件 我们不可以 但我们做了不应该做的事 这就是为什么耶稣在十字架上 要喊一句话 父啊 赦免他们 因为他们所做的 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是一个原因吗 不知道是一个借口吗 犯罪的人 可以不可以 因为他不知道 就免罪呢 这个都是很大的问题 我们当然不是很认真的 很细节的一件事 把它分析出来 但耶稣真的是在一切的事情上 站在被审判的地位 你还记得上个礼拜 我讲话里面 有两句很重要的话语 在评判耶稣的时候 他是以人的地位 抬到最高的点 来亲看耶稣 是定义定义的 但耶稣受审判的时候 是至高的上帝 降低到最低最低的地方 来受人的倾看 这件事怎么解决呢 上帝最后 来把这完全颠倒 回到应该有的地位 那是 彼拉多审判耶稣的时候 他最重要的审判的话语是什么 你是犹太人的王吗 因为这句话 如果可以成立的话 如果可以被承认 那如果彼拉多审判耶稣 就有绝对的理由 就有最好的借口了 那么耶稣要怎么回答呢 如果耶稣说是 他死定了 如果耶稣说不是 他一生的教训都完全没有过效 所以这一个问题 就是对耶稣最大的考验 你神做了很多的事情 怎么讲都讲不清楚 那么一句考验的话 是你不得不回答 然后你就中寂寞了 请问耶稣受了这个问题以后 他到底用多少的时间去考虑 要怎么回答呢 你从圣经的记述看出来 耶稣连一分钟都不等待 耶稣马上说 你说的对了 我是犹太人的王 耶稣很谨慎地回答 耶稣的答案里面 没有一句或者一个字是错误的 当你说的话 你对的 I am the king of the Jews 完全没有干涉到罗马帝国 没有关系到你的统治 这是犹太民族里面内部的事情 耶稣讲了这一句话以后 他继续讲到他的王的全病 生而为王 这个曾经成为我圣诞节的一个题目 为什么耶稣被生下来 为什么耶稣到世界上 他这里做王的 在33年半的时间里面 没有一天他做过王位 但是他原先在永恒中间 上帝派他到世界上来 目的就是在世界上做王 这件事没有成功 没有兑现 也没有人把耶稣当作王来尊重 除了他降生在伯利恒的时候 那博士们带黄金来贡献给他 他说唯一他是王的圣经的一个记号 基督不但是君王 基督还是祭司 基督还是先知 在一个人的身份上 这三个这位上帝赐下来 除了耶稣以外 没有第二个人 耶稣是君王 就借助博士 献黄金 献命出来 我在问你 那可能你很难回答我了 耶稣是祭司 曾经兑现过吗 曾经有任何一件事 把这件事 把它解明出来吗 请问三十三年半里面 耶稣什么时候 表现过他是祭司 我告诉你 是玛利亚 献香膏的时候 表现出来的 金王领受 房金的奉献 既是领受香膏的高利 这是很特别的事情 君王 以色列没有承认他 世界没有人 把他放在王位上 即使从来没有人 安利过他 也没有 有太人 承认他这个职份 上帝 用 这个东方的 博士 现黄金 来显明他是金皇 因为这样,阿拉用了人类的美人从东方用来祝福金,说她是一位王 上帝用了一位玛利亚的玛利亚来宣告她是基督 阿拉用了一位玛利亚的悲哀油来祝福她,说她是一位王 上帝用了什么来宣告耶稣是先知呢? 然后通过阿拉说耶稣是一位宣告 先知都被告立 最重要的例子是 以利亚 告了以利沙 有了那一件例子以外 没有先知 有形式上被告立的 没有其他神是有他的宗教语言 在宗教上没有宗教语言 耶稣基督是唯一被神领这些高地的人 耶稣基督是一人一人被神领为神 今天我不再细讲下去了 耶稣基督受彼拉托审判的时候 他是以祭司的身份受审判 以君王的身份受审判 以先知的地位受审判 那彼拉多审判他是凭什么合法的地位呢 彼拉多是一个罪人 彼拉多是一个罗马的神父 是私人给他的 是从希腊文化传承下来的 他把自己当作最合法 最有资格审判耶稣的人 他认为自己最公平 最有资格 来证明耶稣 从最高之处 降到最低的地方 来接受人的审判 人从最大 最人 提高自己 到最高的地方 来审判 降卑的上帝 这是犹太人的王吗 耶稣说 我生下来就是为了来做王的 我是为真理做见证 什么意思呢 一个君王要行真理 是为真理的见证人 其实耶稣这句话 已经审判了全世界 历代以来所有的君王 所有的君王都不行整理 所有的君王都违背整理 所有的君王都没有 为真理做见证 君王是毁灭真理的 别人要遵行法律 我不必 因为我是王 四人没有注意到 耶稣讲的每一句话 都是对全世界的审判 当耶稣讲了这句话以后 我是为做王而生 我特别 我到世界上来 特别要为真理做见证 比拉多一问 耶稣马上回答 问耶稣 耶稣回答以后 耶稣的回答 比拉多马上反应 比拉多一反应 就显出他完全错误了 耶稣说我为真理做见证 你们记得比拉多回答什么 你记得吗 什么叫做真理 要知道完全不懂 完全不赞成 耶稣的话是绝对有把握的回答 彼拉多的反应是绝对没有把握的错误 我问,为什么彼拉回答说真理是什么? 因为他根本不相信世界上有真理。 如果世界上有真理的话, 如果你这样好的人 怎么带到我这里来受审判呢 就是世界上没有公理 人间不讲真理 所以就颠倒是非的事情 才会发生 你只有两三个人 才会受我的审判 比拉多反问耶稣 真理是什么 我们读圣经读到这里 我们不再深思入为的 到里面去探查 耶稣见比拉多的那一段时间 也就是历史上 人讨论真理 最重要的一个 果断性的时刻 希腊人是很注意 讨论真理的 罗马人 政府打败了希腊人的 那一个时候 罗马人拿了整个希腊的领土 因为他们战胜了 罗马人战胜希腊领土的同一秒 那一秒希腊人就统治了 卢马人的头脑 你拿了我的土地 我拿了你的脑 你攻击了我的国家 我攻击了你的脑 这是很有兴趣的题目 我要你们注意听 我所讲的 你们都清楚 像那些人 他们看了 非常肤浅 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的意思 所以胜的 不一定胜 败的 不一定败 罗马人以为 我得胜的时候 彻底失败而不救护 从那一秒开始 罗马人的头脑已经被统治了 他们的整个思想 意识观念 已经被希腊人征服了 这件事情 跟真理的争战 在历史上的时刻 有什么关系呢 原来 彼拉多生下 以前四百年 耶稣降生 希腊人因为 苏格拉底的刺激 他们就思想 有关于真理的事情 有真理吗 有 为什么你敢 肯定有 因为没有真理 我们在谈什么 没有真理 我们奋斗为什么 所以你相信有真理 那么真理是什么 真理就是 我认为对的就是真理 那么你认为对的 我如果认为不对呢 对你来说是真理的 对我来说不是真理 所以谁来裁定 真正的真理 是哪一个人头脑所想的 你跟你的妻子吵架 你跟你的丈夫吵架 越讲越大声 为什么呢 你认为你有资格 制服他 因为你有真理 但他认为他应该用 更大的声音来压倒你 因为他有真理 所以人类很可怜 公说公有理 婆说婆有理 大家把别人当作 起误吃理 连夫妻吵架都没有结果 要等最后审判那一天 才决定谁对谁错 这种个人现象 家庭现象 社会现象 维持了好几千年 没有办法解决 但为什么男女在恋恋爱的时候 不会争吵呢 正在共同需要的地步中间 只看到好处 没有看到缺点 因为他们在相互需要的位置 所以他们只看着 正面的好 不看着弱点 你看你的情人多漂亮 多温柔 多可爱 多嘛良善 决定跟他结婚 等到谈一段时间以后 原来他的观念跟我不一样 原来他的思想跟我不一样 他的个性跟我不一样 爱情话讲完了以后 吵架的话就开始了 彼此之间的分叉 是从恋爱时期过了以后 现实生活带出来的 人类一直讨论什么叫真理 从苏格拉底到彼拉多 差不多四百年 在这四百年里面 这种发展 从希腊到西利尼 哲学一直在发展 从约翰到希腊 希腊就是希腊 不同在哪里呢 希腊的本土以雅典为中心 希腊的疆界以泛希腊为范围 录像 所以希腊的中心是雅典 希腊的中心人物是苏格拉迪 而希腊的广泛范围到了最边界很大的地方 但从亚开亚到马其顿 都是希腊 从亚亚亚到小亚细亚都是希腊 四百年以后 希腊这些发展的结果 所注重的不是太空 所注重的不是大全世界地球 所注重的人要怎么生活 这些内容从宇宙 变成人为中心 这就是耶稣跟彼拉多的时代 人要讨论的是 斯多瓦派 以比古罗派 跟怀义派 三派 所批评 所讨论的对象 而这三样 变成重点的时候 人不再兴趣其他的事情 每天讨论真理的时候就问 你赞成哪一派 他们的题目就是 彼拉多讲的 耶稣总统的 整个的时候 我就是真理 比拉多怀疑 我曾经在全世界 祷告会最大的聚集 三世纪人参加的 这个韩国 这个祷告世界大会里面 我提到这个事情 在韩国,我曾在一个世界上的祷告中,在祷告中,我提到这些事。 我说,在人们寻找真理的长远旧传统中, 在四百年后, 哲学的哲学变成了 伊犁的意识形态 希腊哲学变成 泛希腊的意识形态的讨论 当时的人神哲学 是分成三派 第一派 人最大的目的 就是追求良善 第二派 最大的目的 就是追求幸福 这两派在 希腊最高的知识分子里面 对抗的成立 不,不,不是 相互面对 有的人说 我做人就是要良善 但是呢 什么叫良善 又不同了 另外一派的人说 我做人就是要幸福 如果不快乐 做人有什么意思 最大的目的就是解除痛苦 解除忧虑 解除烦闷 进到幸福快乐 生活有意义 因为没有痛苦 我告诉你今天所讲的 你可以讨论十年的讨论不完 今天的基督徒 根本没有心要好好明白 什么叫真理 我如果叫你们长老上来 问你前两个礼拜 上个礼拜我讲说 你们都忘记了 你们根本没有心要听到 因为做基督徒一定要做礼拜 说每个礼拜来听 听什么你不管 我不是如此 任何一个题目 我去买书来看 我思想到几天几夜几年 还在思想 当时的人生哲学有三派 做人要尽量做好事 做人要尽量行良善 这个是人的责任 这个人伟大的地方 今天的人 你问他做人真人是什么 我不管 做人真人就是赚大钱 怎样才能赚大钱呢 可以说谎吗 可以欺骗吗 可以卖假货吗 那个小事情 最重要就是赚钱 你人生的目的是什么 希腊人说不可以的 不应该做的不要做 不可以做的不要做 不可以说谎 不可以欺骗 不可以卖假货 不可以用诡诈的办法 不可以指大目的 不遮手段 这一派的人叫做 stoic system 行善吧 做好人吧 讲诚实话吧 你这样做 怪不得你这么穷 说谎也不敢 欺骗也不敢 卖假货也不敢 用诡诈的办法也不敢 怪不得你 一生穷光蛋 做人有什么目的 为什么而奋斗 一定有他的哲学基础 第一派就是行善派 他叫做斯多瓦哲学 不要行善 不讲道德 最重要是幸福 什么东西 成为幸福的仇敌呢 限制 压制 没有办法解脱你的忧郁 所以结果呢 我们困守在生命的自靠 或者生命的监牢里面 做人有什么意义 当然做人要快乐 有幸福 那什么叫做幸福 原先的理论 跟后来的理论 完全不一样 跟第一派相关 你要幸福 你一定要成色 你不要欺诈 你要行善 所以差不多一样 因为你成色的时候 你心里快乐 因为当你坚信 你的心就会喜欢你 当你帮助别人 你会感到很幸福 幸福派 也有很多相同的地方 慢慢人发现了 我也成色 我也穷 我也帮助别人 我也没有办法发达 所以为了达到 我可以幸福的目的 不再成色 不再正直 不再帮助人 什么叫做快乐 什么叫做幸福 就是从心灵 转移到肉体 我去找基尼的时候 我很快乐 快乐既然是做人的目的 不必受道德的捆绑 不必受良善的牵制 尽量快乐吧 今早有酒 今天醉 明天如何不必管 第二派的人就越来越放纵 越来越顺从肉体的情谊 他们就从幸福 变成唯有快乐是目的 追求幸福原来是一种美的追求 追求肉体的快乐变成放纵情义的罪恶 第二派原先叫Epicurus 原先的创办人 叫做Epicurus 这个人 非常单纯 为了达到幸福 他吃的是面包白水 当时的人 把他叫做Sotir Sotir 在希腊文就是救主的意思 你现在读希腊文 读耶稣是救主的理论 叫做soteriology 但原先的epicurialism 变成了material hedonism 纯粹肉体的快乐 找女孩子 放纵情义 骗人 获得大财 道德标准 就一直降低了 第二派的人 就把快乐 作为人生追求的目的 当一个一个星系后 第三派就起来了 难道是这样吗 为什么那样吗 你这样讲对不对呢 我不以为然 所以第三派就是怀疑派 他接受第一派 受到第二派的反抗 接受第二派 受到第一派的冲击 所以他乱了 他糊涂了 所以他说什么我都怀疑 什么理论我都不相信 那我讲的你不信吗 当然我不信 你不信任我吗 我不是不信任你 我怀疑你讲的话对不对 那这个人跟你谈话没有用 那你是怀疑派的 希腊哲学 祖前四世纪 到耶稣的时代 到保罗的时代 到彼拉多的时代 变成三派了 唯善论 Stoicism 唯乐论 Epicurism 怀疑论 Skepticism 那我问你 当彼拉多问耶稣说 真理是什么的时候 比拉多站在哪一派 没问题 比拉多是伪辱派吗 他审判耶稣为了快乐吗 比拉多是伪善派吗 比拉多说真理是什么 他代表怀疑派 所以你读经跟我不一样 你读了读了 但我已经读了圣经了 你就很骄傲了 我很怕到耶稣基督面前 要上天堂的时候 他问你什么不定格 可能你很难进去 当你听我讲到的时候 您发现明白圣经不太容易 有的人到这个教会来 感到很辛苦 听唐牧师讲得这么难 其实我告诉你 我是已经把最难的真理 用最简单的话讲给你听了 你听我讲到 你要细心注意 听了几次以后 你发现 原来这样 你非常非常快乐 越来越爱 归正教会 不但自己信仰 但是坚固 他很乐意 把福音分享给别人 他变成了 归正福音教会的会友 我继续讲下去 所以 那时候 无意中表现出 他是什么人 耶稣说我特别为做王 神在世界上 我特别到地上 毕拉多无意中就讲 毕拉多没有心听耶稣的话 他只不过 他只能够表达他里面是一个怎样心态的人 他是发问题对不对 一个人发问题是要做什么 你有没有心中一些问题 你有没有问题 现在 什么时候都有的 当然每时候都有 就是那个时候没有问出来 那你发问题是为了什么 要答案 现在问你 彼拉多问耶稣真理是什么 他是不是要答案 你回答 你怎么知道不是 马上离开 所以我告诉你 发问题以后 你的态度 就显明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有一些青年 我特别喜欢他 因为他们的追求 他们的发问 最后他怎么回答 我很注意 我就愿意 把我的生命分给他们 因为他知道 我知道这里有一个寻求真理的 到这个时候 我很累 你不必叫我休息 因为我一生就是为这种时刻到世界上来 有的人非常关心我的健康 最怕我死了 他们说好好休息 我认为这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我找到哪一个人 找到哪一个时刻 我可以执行上帝 给我到世界上来的任务 严格地说 很多人是不认识我的 很多最关心我的 是最不了解我的 我为真理做见证 比拉多斯 真理 是什么 这句我讲了以后 他如果跪在耶稣的面前 请你告诉我 我真的是渴望真理 今天解释给我听 我就可以修习 主你所启示的道 你这样做吗 他问问题跪下来求解答吗 他问问题的时候 很傲慢地问问题 以后呢 就走了 对这种人 耶稣是不愿意 把真理启示给他 大概四十年前 我在美国的波特兰 讲道 有三十多个知识分子 围绕着我 起先我看有几个 正在问问题 后来呢 我就注意她问什么 到底她的态度怎么样 她问问题到底要什么 突然一个很骄傲的女孩子 就问问题了 问问题以后 我还没有解答 他再问第二个问题 再问第三个问题 他问了一连十多个问题 我一直听 我要回答 他再讲 我再要回答 后来他不给我机会 问到了十多个问题以后 他说好了 我不问了 我现在有事情我要走了 我告诉你这种人 永远没有办法 得到答案 因为他是要发问 他不是要答案 这就是圣经里面 上帝最讨厌的人 世界上有三种人 从来没有 没有发问题的 很多基督徒是这一种 他就是说礼拜 乖乖听道 每个礼拜来 每个礼拜迟到 每个礼拜听道的时候 也不想 因为你讲很多道理 他想今天黄金多少钱 他们只是有其他认知,因为你说的是神的话,他们给了你多少金钱。 你告诉他们神的信仰是多么重要的。 他们不关心, 他们不关心我今天有多少钱。 他们从来没办法领受上帝的争取。 他们从来没有办法领受上帝的争取。 从来没有办法领受上帝的争取。 第二种基督徒 一大堆问题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基督会这样 为什么信耶稣不可以犯罪 他们有许多问题 但他从来没有等待 他就走了 就像彼拉多 第三种人 他真正渴慕 真正追求 主啊我应当做什么 圣经里面提这个问题的好几个 有的是要追求答案 来改正他们的生活 有的是要表现自己很厉害 根本不要答案 有的是为了 发问题 来打倒 那些要回答他们的人 同样一个问题 都一个人问 你要清楚知道 他问的动机是什么 发问最后的目的是什么 你才不会上当 当耶稣听 比拉多问题的时候 他知道这个人 完全不是要答案 比拉多走了 永远不回头 永远不谦卑 永远没有 没有资格领受耶稣 给他的答案 直到彼拉多下第一位置 完了 他曾经见过耶稣吗 见过 听过耶稣讲话吗 听过 他得到耶稣的答案吗 因为他是 不要答案的人 求主可怜我们 对不起 我本来今天要讲完 三个人对耶稣的审判 第一个都没有讲完 下个礼拜 我要继续讲 比拉多审判耶稣的事情 太可怕了 隐藏的真理太深奥了 求主带领我们 使我们回到上帝的面前 今天我就讲到这个地方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 感谢赞美你 借助你受审判 你把世界各类各样的人种 显明给我们看 因为你是唯一暴露人性的救主 当我们看到这些的时候 求主赦免我们 求主光照我们 也给我们看见我们自己败坏在什么地方 听我们的祷告 听我们的祷告,耶稣 感谢赞美 奉祝耶稣基督的生命
今天我要进到最后一次 论到耶稣在地上受罪人的审判 然后下个礼拜开始 我们就讲 新约中间 人怎样受上帝审判 我们低头祷告 由HUSIN长老带领我们祷告 亲爱的恩主 我们满心感谢主 如果祢用祢的圣灵 祢的用祢的恩典 用你的爱 再一次吸引我们来到主的面前 主啊这时候我们要聆听祢的话语 求圣灵带领我们 光照我们 好让我们能够进入祢的奥秘 我们能够明白祢所要教导我们的真理 我们恭敬把以下的时间仰望 求主恩膏唐崇荣牧师 给他当讲的信息 好让借着他的口 我们能够听到主祢的真理 祷告感谢奉主耶稣的名 阿们 我们上个礼拜开始讲到 基督原是全世界 终极世界末日最后的审判者 但是 圣经告诉我们 祂在世界的时候曾经受过别人的审判 这是人类在历史中间所犯的 最大的错误 受审判者 反过来审判要审判全世界的主 审判原是论到公义的事情 审判是要对付不公义的人 但是当基督受罪人审判的时候 整个事情完全颠倒过来 不义的人审判公义者 圣洁的人受不圣洁的人审判 这是在法律界中间 最大的违背 最大的反向 既然基督在历史上 曾经以义者接受不义者的审判的时候 我们不单要看 为什么这么不公的事情 可以发生 我们更想了解 公义的上帝怎么处理这不公的事件 耶稣受审判的时候 有三个审判者对祂执行审判 三个是最不公义的 一个是在政治界的领袖 也代表法律的权柄 另外一个在傀儡界的宗教领袖 另外一个是代表律法公义的上帝 审判人的原则的这个执政的这一个权柄的领袖 那这三个人是谁呢 一个是彼拉多(Πόντιος Πιλᾶτος,BC? - AD36) 第二个是希律王 第三个是这个该亚法(יוֹסֵף בַּר קַיָּפָא) 我们都知道彼拉多是罗马帝国所立 的一个统治犹太省的这个领袖 用中文的翻译他是巡抚 或者印尼文应该说他是省长 那他以省长的身分 来处理全以色列 或者全犹太省所有的公民的事务 所以社会中间有不公义的事情 有违背法律的事情 要怎样处理 怎样解决 由彼拉多 来执行命令 处理这些事件 那么如果社会上那些不行公义 违背法律的人被带到彼拉多的面前 彼拉多就要执行公义的原则 来审判不义的人 那么 罗马帝国是代表什么人 凭着什么原则跟标准 来处理不公义的百姓呢 他们政府的合法权柄 那这个合法的权柄是谁给的呢 圣经的原则 所有的政权都是从上面来的 换一句话说 如果上帝不许可 是没有人有权柄合法的 执掌公义的审判 因为政府的权柄是神给的 罗马书 并不是告诉我们 所有的政府是上帝给的 圣经讲的是 政府的权柄是上帝给的 不一定是政府是上帝给的 如果政权是上帝来的 那么这些执行政权的人不是上帝定的 表示上帝有时许可不对的人 坐在对的位置上 那彼拉多是上帝派的吗 完全没有讲 彼拉多的政权是上帝给的吗 是的 因为没有 政治的权柄不是上帝赐下来 所以呢好政府的权柄是神给的 坏政府的权柄也是上帝给的 那么上帝为什么给一些不好的政权统治百姓呢 这个我们分析下去就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我们明明看见共产政权是很坏的政权 但是神许可它存在已经超过100年 自从1917年 苏维埃布尔什维克革命到现在 已经105年了 上帝要抛弃共产政权的时候 祂只用几年的时间 苏联就倒台了 整个世界的权柄 不是永恒的 但是这些掌权者 却常以为他们像上帝一样 有权柄来管理统治裁判所有的人 但是彼拉多 他以为他可以独自处理耶稣的事情 其实彼拉多上面还有罗马皇帝 他不过是皇帝委任 请他处理犹太省的职务的 当彼拉多处理耶稣 审判耶稣的时候 他还要向罗马皇帝来负责任 当他审判耶稣的时候 上帝许可他的太太在梦里面看见不好的事情 所以在他审判耶稣之前就有一个讯号 太太对他说请你不要干预这个事情 因为我在梦中遇到了一些事情 政权很特别的一些圣经的记载 罗马帝国以怎样的合法地位 来审判耶稣呢 罗马帝国继承了希腊的文化 把四种美德 作为人类 正人君子的道德基础 希腊文化这四件美德是什么呢 一个正人君子 第一 要有智慧 第二 正人君子要有公义 第3 一个正人君子要有勇敢 第4 一个正人君子要有节制 如果没有智慧 什么事都作错了 如果没有公义 对人是不应该的 定下的事情都是错误 实在的全部混乱 如果没有勇敢 所有的理想都行不出来 那么 有智慧有公义有勇敢 你作一切事情的时候 因为勇敢所以可能你会作过头 所以你一定要节制自己 你才不会作错 希腊人的这四大美德 是 非常伟大的 也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父母教孩子 老师教孩子 社会的教育 就是要把每一个公民 变成一个有智慧 有公义 有勇敢有节制美的一个正人君子 如果我们从圣经上帝的启示 来看世界的文化 发现希腊文化还有很多很多的缺点 比如说人有这四样 够了吗 不够 因为没有爱 没有良善 所以一个人有智慧有公义有勇敢有节制 没有爱心没有良善 他完全不代表上帝 耶稣到世界上来的时候 真正上帝的代表 完美的上帝的美德 彰显了人顺从上帝所能表现出来的 所以我们看一切的智慧都在基督里 一切的公义都在基督里 一切的勇敢都在基督里 一切的节制都在基督里 上帝的爱只有在基督里 上帝的良善只有在基督里 这个是世界文化完全没有办法提到的 那么当罗马帝国继承了希腊文化以后 上帝许可 让罗马帝国的政府有这个统治的权柄 所以他们就凭着这美德的第二条公义 来审判世人 那么当罗马帝国的代表 或者犹太的省长 彼拉多执行审判的时候 他就正像所有全世界的法院 所行的原则一样 公义的法律 有公义的原则 来处理 来办解那行不公义的事情 当彼拉多审判耶稣的时候 他是以义者的身分 来审判不义的受审判者 那我们要问彼拉多是义者吗 不是 他真正行了公义吗 没有 所以他凭什么审判耶稣呢 他只凭着世界上 被合法的 不法 的这一个代表 那基督是不义者吗 圣经说 上帝把圣者赐下来 上帝把义者赐下来了 你们却把他钉在十字架上 所以我盼望基督徒 不要因为耶稣的受苦来同情耶稣 要因为耶稣是不该受审判 是以义者圣者的身分 被钉十字架上而哀哭 我们人犯了多大的错误 我们应该要为我们自己来哀哭 因为我们是罪人 我们不应该来审判基督 我们没有资格 我们没有条件 我们不可以 但是我们作了不应该作的事 这就是为什么耶稣在十字架上 要喊一句话 父啊赦免他们 因为他们所作的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是一个原因吗 不知道是一个借口吗 可以不可以因为他不知道就免罪呢 这个都是很大的问题 我当然不是很认真的 很细节的一件事一件事把它分析出来 耶稣真的是在一切的事实上 站在被审判的地位 你还记得上个礼拜 我讲话里面有两句很重要的话语吗 彼拉多审判耶稣的时候 他是以人的地位抬到最高的点来轻看耶稣 在耶稣受审判的时候 是至高的上帝 降低到最低 罪的地方来受人的轻看 这件事怎么解决呢 上帝最后的一个办法 就是借着基督的复活 来把这将这完全颠倒 回到应该有的地位 那时彼拉多审判耶稣的时候 他最重要的审判的话语是什么呢 祢是犹太人的王吗? 因为这一句话 如果可以成立的话 彼拉多审判耶稣就有绝对的理由 就有最好的借口了 那么耶稣要怎么回答呢 如果耶稣说 是 那死定了 如果耶稣说 不是 祂一生的教训 都 完全没有果效了 所以 这一个问题 就是对耶稣最大的考验了 你曾作了多的事情怎么讲都讲不清楚 然后 一句考验的话使你不得不回答 然后你就中计谋了 那请问耶稣受了这个问题以后 祂到底用多少的时间去考虑要怎么回答呢 从圣经的记述看出来 耶稣连一分钟都不等待 耶稣马上说 你说的对了 我是犹太人的王 耶稣很谨慎地回答 耶稣的答案里面没有一句或着一个字是错误的 it's what you say you are right i am the king of the Jews 完全没有干涉到罗马帝国 没有关系到你的统治 这是 犹太民族里面内部的事情 那耶稣讲了这一句话以后 祂继续讲到祂的王的权柄 我生而为王 曾经成了我圣诞节的题目 为什么耶稣被生下来 为什么耶稣到世界上来 祂是来作王的 但是在33年半的时间里面 没有一天祂作过王位 但是祂原先在永恒中间 上帝派祂到世界上来的目的 就是到世界上作王 这件事没有成就 也没有兑现 也没有人把耶稣当作王来尊重 除了祂降生在伯利恒的时候 那博士们带黄金来贡献给祂 这是唯一祂是王的圣经的一个记号 基督不但是君王 还是祭司 基督还是先知 在一个人的身分上 有这三个职位上帝赐下来 只除了耶稣以外没有第二个人 那么 耶稣是君王 就借着博士献黄金 显明出来 我再问你 那可能你很难回答我了 耶稣是祭司 曾经兑现过吗 曾经有任何一件事 把这件事把它解明出来吗 请问33年半里面耶稣什么时候表现过 祂是祭司 我告诉你耶稣是祭司 马利亚献香膏的时候 表现出来的 君王领受黄金的奉献 祭司领受香膏的膏立 这是很特别的事情 君王以色列没有承认祂 世界没有人把祂放在王位上 为祭司从来没有人按立过祂 也没有犹太人承认祂这个职分 因为上帝用这一个东方的博士 献黄金来显明祂是君王 上帝用伯大尼的马利亚献香膏 来显明祂是祭司 那么上帝借着什么显明耶稣是先知呢 先知都被膏立 最重要的例子是以利亚膏了以利沙 除了那一件例子以外 没有先知 有形式上被膏立的 但是耶稣基督是 唯一被圣灵直接膏立的人 好 今天我不再细讲下去了 耶稣基督受彼拉多审判的时候 祂是以祭司的身分受审判 君王的身分受审判 先知的地位受审判 彼拉多审判他是凭着什么合法的地位呢 彼拉多是一个罪人 彼拉多是个罗马的巡抚 彼拉多有政治地位 世人给他的 彼拉多有法律地位 是从希腊文化传承下来的 他把自己当作最合法 最有资格审判耶稣的人 神从最高之处降到最低的地方来 接受人的审判 从最大罪人提高自己到最高的地方 审判降卑上帝 祢是犹太人的王吗 耶稣说 我生下来就是为了来作王的 而且我是为真理作见证 什么意思呢 君王要行真理 成为真理的见证人 其实耶稣这一句话已经审判了 全世界历代以来所有的君王 所有的君王都不行真理 所有的君王都违背真理 所有的君王都没有为真理作见证 君王是毁灭真理的 别人要遵行法律 我不必 因为我是王 所以 世人没有注意到 耶稣讲的每一句话 都是对全世界的审判 当耶稣讲了这一句话以后 我是为作王而生 我特别 我到世界上来特别要为真理作见证 彼拉多一问 耶稣马上回答 彼拉多问耶稣 耶稣回答以后 耶稣的回答 彼拉多马上反应 彼拉多一反应就显出他完全错误了 耶稣说我为真理作见证 你们记得彼拉多回答什么 你记得吗 彼拉多回答说什么叫作真理 表示他完全不懂 完全不赞成 耶稣的话是 绝对有把握的回答 彼拉多的反应 是绝对没有把握的错误 我要问 为什么彼拉多回答说真理是什么 因为他根本不相信 世界上有真理 如果世界上有真理的话 那祢这样好的人怎么带到我这里来受审判呢 就是世界上没有公理 人间不讲真理 所以这颠倒是非的事情才会发生 良善的人才会受我的审判 彼拉多反问耶稣 真理是什么 我们读圣经读到这里 我们不再深思入微的到里面去探查 但是我告诉你 耶稣见彼拉多的那一段时间 也就是历史上人讨论真理 最重要的一个果断性的时刻 希腊人是很注意讨论真理的 罗马人 征服打败了希腊人的那一个时候 罗马人 拿了整个希腊的领土 因为他们战胜了 当罗马人战胜希腊领土的同一秒 那一秒 希腊人就统治了罗马人的头脑 you take my land i take your brain you conquer my country I conquer your mind 这是很有兴趣的题目 我要你们注意听我所讲的 你们读经 就像那些的人 他们看了非常肤浅 什么都不知道里面的意思 所以胜的不一定胜 败的 不一定败 当罗马人以为 我得胜的时候 他彻底失败而不觉悟 因为从那一秒开始 罗马人的头脑已经被统治了 他们 整个思想 意识 观念已经被希腊人征服了 好 这件事情跟真理的争战 在历史上的时刻有什么关系呢 原来彼拉多生下以前400年 耶稣降生以前400年 希腊人因为苏格拉底(Σωκράτης470-399 BC)的刺激 他们就思想有关于真理的事情 有真理吗 有 为什么你敢肯定有 因为没有真理我们在谈什么 如果没有真理我们奋斗为什么 所以你相信有真理 那么真理是什么 真理就是我认为对的就是真的 那么你认为对的我认为不对呢 对你来说是真理的 对我来说不是真理 谁来裁定真正的真理 是哪一个人头脑所想的 你跟你的妻子吵架 妳跟妳的丈夫吵架 越讲越大声 为什么呢 妳认为妳有资格制服他 因为妳有真理 但是他认为他应该用更大的声音来压倒妳 因为他有真理 所以 人类很可怜 公说公有理 婆说婆有理 大家把别人当作岂有此理 连夫妻吵架都没有结果 要等 最后审判那一天才决定谁对谁错 那么 这种个人现象 家庭现象 社会现象维持了好几千年 没有办法解决 但是为什么男女在恋爱的时候 不会争吵呢 因为他们 正在共同需要的地步中间 只看到好处 没有看到缺点 看见你的情人多漂亮 多温柔 多可爱 多么良善 就决定跟他结婚 等到 谈一段时间以后 原来他的观念跟我不一样 原来他的思想跟我不一样 个性跟我不一样 爱情话讲完了以后 吵架的话就开始了 这个彼此之间的分叉 是从恋爱时期过了以后 现实生活带出来的 人类一直讨论什么叫真理 从苏格拉底到彼拉多差不多400年 在这 400年里面 哲学发展从希腊到希利尼 Hellenistic 就是希腊 不同在哪里呢 希腊的本土以雅典为中心 希腊的疆界以泛希腊为范围 好像雅加达的市中心是在莫纳斯 可是泛雅加达也包含 或着是 等等其他的地区 所以希腊的中心是雅典 希腊的中心人物是苏格拉底 但是希腊的广泛的范围到了最边界很大的地方 亚该亚到这个马其顿 都是希腊 ionia一直到小亚细亚 400年以后 希腊哲学发展的结果 所注重的不是太空 所注重的不是大 全世界地球 所注重的人要怎么生活 哲学的内容从宇宙 变成人为中心 所以耶稣跟彼拉多的时代 人要讨论的是斯多亚派 伊比古罗派跟怀疑派三派所批评 所讨论的对象 当这三样变成重点的时候 人不在兴趣其他的事情 每天讨论真理的时候就问 你赞成哪一派 所以他们的题目就是 彼拉多讲的真理是什么 耶稣总统的 整个的说我就是真理 彼拉多怀疑什么叫作真理 那我曾经在全世界祷告会最大的 聚集三四千人参加的这个 韩国的这个祷告世界大会里面 我提到这个事情 the long line tradition of searching the meaning of truth after 400 years the great philosophy becomes a hellenistic ideology 希腊哲学变成泛希腊的意识形态的讨论 所以当时的人生 哲学就分成三派 第一派 人最大的目的 就是追求 良善 第二派 人最大的目的 就是追求 幸福 这两派在希腊最高的知识分子里面 对抗的成立 那有的人说 我作人就是要良善 但是呢 什么叫良善 又不同了 另外一派的人说 我作人就要幸福 如果不快乐 作人有什么意思啊 所以最大的目的就是解除痛苦 解除忧虑 解除烦闷 尽到幸福快乐 生活有意义 因为没有痛苦 我告诉你今天所讲的 你可以讨论10年都讨论不完 但是今天的基督徒 根本没有心要好好明白什么叫真理 我如果叫你们长老上来问你 前两个礼拜 上个月我讲出你们都忘记了 因为你们根本没有心要听道 因为作基督徒一定要作礼拜 所以每个礼拜来听 听什么你不管 我不是如此 任何一个题目 我去买书来看 任何一个题目 我思想到几天几夜几年 还在思想 当时的人生哲学有三派 作人要尽量作好事 作人要尽量行良善 人的责任 人伟大的地方 今天的人呢 你问他说作人责任是什么 我不管作人责任 就是赚大钱 怎样才能赚大钱呢 可以说谎吗 可以欺骗吗 可以 卖假货吗 那个小事情 最重要就是赚钱 你人生的目的是什么 希腊人说 不可以的 不应该作的不要作 不可以作的不要作 不可以说谎 不可以欺骗 不可以卖假货 不可以用诡诈的办法 不可以只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一派人叫作Stoicism 行善吧 作好人吧 讲诚实话吧 哈 你这样子 怪不得你这么穷 说谎也不敢 欺骗也不敢 卖假货也不敢 诡诈的办法也不敢 怪不得你一生穷光蛋 所以人作人有什么目的 为什么而奋斗 一定有他的哲学基础 一派就是行善派 叫作斯多亚哲学 第二派 不要行善 不讲道德 最重要 要幸福 什么东西成为幸福的仇敌呢 限制 压制 没有办法解脱 你的忧郁 所以我们捆所在生命的思考或者生命的监牢里面 作人有什么意义 当然作人要快乐 幸福 什么叫作幸福 原先的理论跟后来完全不一样 原先的理论跟第一派相关 你要幸福 你一定要诚实 要幸福 不要欺诈 你要行善 所以差不多一样 因为你诚实的时候 你心里快乐 你帮助了人 你感到很幸福 行善派 幸福派 有很多相同的地方 慢慢人发现了 我越诚实我越穷 我越帮助人 我越没有办法发达 为了达到我可以幸福的目的 不再诚实 不再正直 不再帮助人 所以结果呢 什么叫作快乐 从心灵 转移到肉体 我去找妓女的时候 我很快乐 快乐既然是作人的目 以后 不必受道德的捆绑 不必受良善的牵制 尽量快乐吧 今朝有酒今天醉 明天如何 不必管 所以第二派的人就越来越放纵 越来越顺从肉体的情欲 所以他们就从幸福 变成唯有快乐是目的 追求幸福 原来是一种美德的追求 追求肉体的快乐变成放纵情欲的罪恶 所以第二派原先叫Epicureans 他 原先的创办人叫Epicurus 这一个人 非常单纯 为了达到幸福 他吃的是面包白水 所以 当时的人把它叫作σωτήρας σωτήρας就是救主的意思 你现在读希腊文的 读神学你读耶稣是救主的理论叫作soteriology 但原先的Epicureansnism 后来变成了material hedonism 变成肉体的快乐 找女孩子放纵情欲我很快乐 我骗人后来发大财我很快乐 道德标准就一直一直降低了 第二派的人就把快乐作为人生追求的 目的 当这些理论一个一个兴起以后 第三派就起来了 难道是这样吗 为什么那样吗 你这样讲对不对呢 我不以为然 所以第三派叫作 怀疑派 他要接受第一派 受到第二派的反抗 你接受第二派 受到第一派的冲击 所以他 乱了 糊涂了 所以他说什么我都怀疑 你们的理论我都不相信 那我讲的你不信吗 当然我不信 你不信任我吗 我不是不信任你 我怀疑你 讲的话对不对 那这个人跟你讨论没有用 你是怀疑派 然后希腊哲学 主前四世纪 耶稣的时代 到保罗的时代 到彼拉多的时代 变成三派了 为善论 Stoicism 为乐论 Epicureanism 怀疑论 Skepticism 那我问你 当彼拉多问耶稣说真理是什么的时候 彼拉多 站在哪一派 我问你 彼拉多是为乐派吗 他审耶稣出为了快乐吗 彼拉多是为善派吗 没有想过 彼拉多说正义是什么 他代表怀疑派 你读经跟我不一样的 你读了读了 我已经读了圣经了 你就很骄傲了 我很怕到耶稣基督面前要上天堂的时候 祂问你你什么不及格 可能你很难进去 你听我讲道的时候 你发现明白圣经不太容易 有的人到这个教会来感到很辛苦 听唐牧师讲的这么难 其实我告诉你 我是已经把最难的真理 用最简单的话讲给你听了 所以 你听我讲道 你要细心注意 听了几次以后你发现原来这样 你非常非常快乐 越来越爱归正教会了 不但自己信仰得着坚固 也很乐意把福音分享给别人 他变成一个归正福音教会的会友 我继续讲下去 彼拉多那个时候无意中表现出他是什么人 耶稣说 我特别为作王生在世界上 我特别到地上为真理作见证 彼拉多无意中就讲一句话 真理是什么 彼拉多没有心听耶稣的话 他只不得不表达他里面是一个怎样心态的人 彼拉多说 真理是什么 他发问题对不对 一个人发问题 是要作什么 你有没有心中一些问题 现在 什么时候都有 有的时候有 当然每时候都有 就是那个时候没有问出来 那你发问题是为了什么 为了要得到答案 要答案 哦 现在问你 彼拉多问耶稣真理是什么 他是不是要答案 回答 你怎么知道不是 他马上离开 马上离开 所以我告诉你 发问题以后 你的态度就显明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有一些青年人我特别喜欢他 因为 他们的追求 他们的发问 最后他怎么回答 我很注意 所以我就愿意把我的生命分给他们 我知道这里有一个寻求真理的 到这个时候 我很累你不必叫我休息 因为我一生就是为这种时刻 到世界上来 有的人 非常关心我的健康 最怕我死了 所以唐牧师好好休息啊 我认为这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我找到哪一个人 找到哪一个时刻 我可以执行上帝给我到世界上来的任务 严格的说 很多人是不认识我的 很多最关心我的人 是最不了解我的 我为真理作见证 彼拉多说 那这一句话讲了以后 他如果跪在耶稣的面前 请祢告诉我 真的是渴慕真理的 今天解释给我听 我就可以学习 主祢所启示的道 彼拉多这样作吗 他问问题跪下来求解答吗 他问问题的时候很傲慢的问问题 以后呢 就走了 对这种人 耶稣是不愿意把真理启示给他 大概40年前 我在美国的Portland讲道 有30多个知识分子围绕着我 起先我看有几个正在问问题 后来呢 我就注意他问什么 到底他的态度怎么样 他问问题到底要什么 突然一个很骄傲的女孩子 就问问题了 问问题以后 我还没有解答 她再问第二个问题 再问第三个问题 她问了一连十多个问题 我一直听 我要回答 她再讲 我再要回答 后来她不给我机会 问到了十多个问题以后 她说 好了 我不问了 我现在有事情 我要走了 我告诉你这种人 永远没有办法 得到答案 因为他是要发问 他不是要答案 这就是圣经里面上帝最讨厌的人 那世界上有三种人 一种从来没有发问题的人 很多基督徒是这一种 他就是作礼拜 乖乖听道 每个礼拜来 每个礼拜迟到 每个礼拜听道的时候 你不想 因为你讲很多道理 他想今天的黄金多少钱 我对他们说 上帝的道怎么重要 怎么重要 他管都不管 他想 他想今天的股票是多少钱 我得到利息多少 他们从来没有办法领受上帝的真理 从来没发问题 第二种基督徒 一大堆问题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基督会这样的 为什么信耶稣 不可以犯罪 他有许多问题 但他从来没有答案 他就走了 这个像彼拉多 那第三种人 他真正渴慕 真正追求 主啊我应当作什么 圣经里面提这个问题的人好几个 有的是要追求答案 来改正他们的生活 有的是要表现自己很厉害 根本不要答案 有的是要发问题 来打倒那些要回答他们的人 同样一个问题 如果一个人问 你要清楚知道他问的动机是什么 他发问 最后的目的是什么 你才不会上当 当耶稣听彼拉多问题的时候 祂知道这个人完全不是要答案 彼拉多走了 永远不回头 永远不谦卑 永远没有资格领受 耶稣所给他的答案 直到彼拉多下地狱为止 完了 他曾经见过耶稣吗 见过 听过耶稣讲话吗 听过 他得到耶稣的答案吗 他是发问 而不要答案的人 求主可怜我们 对不起啊 我今天本来要讲完三个人对耶稣的审判 连第一个都没有讲完 下个礼拜我继续讲彼拉多审判耶稣的事情 太可怕了 隐藏的真理太深奥了 求主带领我们 使我们回到上帝的面前 今天我就讲到这个地方 主啊感谢赞美祢 借着祢受审判 祢把世界各样各类的人种 证明给我们看 因为祢是唯一暴露人性的救主 当我们看到这些的时候 求主赦免我们 求主光照我们 也给我们看见我们自己败坏在什么地方 听我们的祷告 感谢赞美 奉主耶稣基督的圣名
今天我要進到最後一次 論到耶穌在地上受罪人的審判 然後下個禮拜開始 我們就講 新約中間 人怎樣受上帝審判 我們低頭禱告 由HUSIN長老帶領我們禱告 親愛的恩主 我們滿心感謝主 如果祢用祢的聖靈 祢的用祢的恩典 用你的愛 再一次吸引我們來到主的面前 主啊這時候我們要聆聽祢的話語 求聖靈帶領我們 光照我們 好讓我們能夠進入祢的奧秘 我們能夠明白祢所要教導我們的真理 我們恭敬把以下的時間仰望 求主恩膏唐崇榮牧師 給他當講的信息 好讓藉著他的口 我們能夠聽到主祢的真理 禱告感謝奉主耶穌的名 阿們 我們上個禮拜開始講到 基督原是全世界 終極世界末日最後的審判者 但是 聖經告訴我們 祂在世界的時候曾經受過別人的審判 這是人類在歷史中間所犯的 最大的錯誤 受審判者 反過來審判要審判全世界的主 審判原是論到公義的事情 審判是要對付不公義的人 但是當基督受罪人審判的時候 整個事情完全顛倒過來 不義的人審判公義者 聖潔的人受不聖潔的人審判 這是在法律界中間 最大的違背 最大的反向 既然基督在歷史上 曾經以義者接受不義者的審判的時候 我們不單要看 為什麼這麼不公的事情 可以發生 我們更想瞭解 公義的上帝怎麼處理這不公的事件 耶穌受審判的時候 有三個審判者對祂執行審判 三個是最不公義的 一個是在政治界的領袖 也代表法律的權柄 另外一個在傀儡界的宗教領袖 另外一個是代表律法公義的上帝 審判人的原則的這個執政的這一個權柄的領袖 那這三個人是誰呢 一個是彼拉多(Πόντιος Πιλᾶτος,BC? - AD36) 第二個是希律王 第三個是這個該亞法(יוֹסֵף בַּר קַיָּפָא) 我們都知道彼拉多是羅馬帝國所立 的一個統治猶太省的這個領袖 用中文的翻譯他是巡撫 或者印尼文應該說他是省長 那他以省長的身分 來處理全以色列 或者全猶太省所有的公民的事務 所以社會中間有不公義的事情 有違背法律的事情 要怎樣處理 怎樣解決 由彼拉多 來執行命令 處理這些事件 那麼如果社會上那些不行公義 違背法律的人被帶到彼拉多的面前 彼拉多就要執行公義的原則 來審判不義的人 那麼 羅馬帝國是代表什麼人 憑著什麼原則跟標準 來處理不公義的百姓呢 他們政府的合法權柄 那這個合法的權柄是誰給的呢 聖經的原則 所有的政權都是從上面來的 換一句話說 如果上帝不許可 是沒有人有權柄合法的 執掌公義的審判 因為政府的權柄是神給的 羅馬書 並不是告訴我們 所有的政府是上帝給的 聖經講的是 政府的權柄是上帝給的 不一定是政府是上帝給的 如果政權是上帝來的 那麼這些執行政權的人不是上帝定的 表示上帝有時許可不對的人 坐在對的位置上 那彼拉多是上帝派的嗎 完全沒有講 彼拉多的政權是上帝給的嗎 是的 因為沒有 政治的權柄不是上帝賜下來 所以呢好政府的權柄是神給的 壞政府的權柄也是上帝給的 那麼上帝為什麼給一些不好的政權統治百姓呢 這個我們分析下去就不是很簡單的事情 我們明明看見共產政權是很壞的政權 但是神許可它存在已經超過100年 自從1917年 蘇維埃布爾什維克革命到現在 已經105年了 上帝要拋棄共產政權的時候 祂只用幾年的時間 蘇聯就倒台了 整個世界的權柄 不是永恆的 但是這些掌權者 卻常以為他們像上帝一樣 有權柄來管理統治裁判所有的人 但是彼拉多 他以為他可以獨自處理耶穌的事情 其實彼拉多上面還有羅馬皇帝 他不過是皇帝委任 請他處理猶太省的職務的 當彼拉多處理耶穌 審判耶穌的時候 他還要向羅馬皇帝來負責任 當他審判耶穌的時候 上帝許可他的太太在夢裡面看見不好的事情 所以在他審判耶穌之前就有一個訊號 太太對他說請你不要干預這個事情 因為我在夢中遇到了一些事情 政權很特別的一些聖經的記載 羅馬帝國以怎樣的合法地位 來審判耶穌呢 羅馬帝國繼承了希臘的文化 把四種美德 作為人類 正人君子的道德基礎 希臘文化這四件美德是什麼呢 一個正人君子 第一 要有智慧 第二 正人君子要有公義 第3 一個正人君子要有勇敢 第4 一個正人君子要有節制 如果沒有智慧 什麼事都作錯了 如果沒有公義 對人是不應該的 定下的事情都是錯誤 實在的全部混亂 如果沒有勇敢 所有的理想都行不出來 那麼 有智慧有公義有勇敢 你作一切事情的時候 因為勇敢所以可能你會作過頭 所以你一定要節制自己 你才不會作錯 希臘人的這四大美德 是 非常偉大的 也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父母教孩子 老師教孩子 社會的教育 就是要把每一個公民 變成一個有智慧 有公義 有勇敢有節制美的一個正人君子 如果我們從聖經上帝的啟示 來看世界的文化 發現希臘文化還有很多很多的缺點 比如說人有這四樣 夠了嗎 不夠 因為沒有愛 沒有良善 所以一個人有智慧有公義有勇敢有節制 沒有愛心沒有良善 他完全不代表上帝 耶穌到世界上來的時候 真正上帝的代表 完美的上帝的美德 彰顯了人順從上帝所能表現出來的 所以我們看一切的智慧都在基督裡 一切的公義都在基督裡 一切的勇敢都在基督裡 一切的節制都在基督裡 上帝的愛只有在基督裡 上帝的良善只有在基督裡 這個是世界文化完全沒有辦法提到的 那麼當羅馬帝國繼承了希臘文化以後 上帝許可 讓羅馬帝國的政府有這個統治的權柄 所以他們就憑著這美德的第二條公義 來審判世人 那麼當羅馬帝國的代表 或者猶太的省長 彼拉多執行審判的時候 他就正像所有全世界的法院 所行的原則一樣 公義的法律 有公義的原則 來處理 來辦解那行不公義的事情 當彼拉多審判耶穌的時候 他是以義者的身分 來審判不義的受審判者 那我們要問彼拉多是義者嗎 不是 他真正行了公義嗎 沒有 所以他憑什麼審判耶穌呢 他只憑著世界上 被合法的 不法 的這一個代表 那基督是不義者嗎 聖經說 上帝把聖者賜下來 上帝把義者賜下來了 你們卻把他釘在十字架上 所以我盼望基督徒 不要因為耶穌的受苦來同情耶穌 要因為耶穌是不該受審判 是以義者聖者的身分 被釘十字架上而哀哭 我們人犯了多大的錯誤 我們應該要為我們自己來哀哭 因為我們是罪人 我們不應該來審判基督 我們沒有資格 我們沒有條件 我們不可以 但是我們作了不應該作的事 這就是為什麼耶穌在十字架上 要喊一句話 父啊赦免他們 因為他們所作的他們不知道 不知道是一個原因嗎 不知道是一個藉口嗎 可以不可以因為他不知道就免罪呢 這個都是很大的問題 我當然不是很認真的 很細節的一件事一件事把它分析出來 耶穌真的是在一切的事實上 站在被審判的地位 你還記得上個禮拜 我講話裡面有兩句很重要的話語嗎 彼拉多審判耶穌的時候 他是以人的地位抬到最高的點來輕看耶穌 在耶穌受審判的時候 是至高的上帝 降低到最低 罪的地方來受人的輕看 這件事怎麼解決呢 上帝最後的一個辦法 就是藉著基督的復活 來把這將這完全顛倒 回到應該有的地位 那時彼拉多審判耶穌的時候 他最重要的審判的話語是什麼呢 祢是猶太人的王嗎? 因為這一句話 如果可以成立的話 彼拉多審判耶穌就有絕對的理由 就有最好的藉口了 那麼耶穌要怎麼回答呢 如果耶穌說 是 那死定了 如果耶穌說 不是 祂一生的教訓 都 完全沒有果效了 所以 這一個問題 就是對耶穌最大的考驗了 你曾作了多的事情怎麼講都講不清楚 然後 一句考驗的話使你不得不回答 然後你就中計謀了 那請問耶穌受了這個問題以後 祂到底用多少的時間去考慮要怎麼回答呢 從聖經的記述看出來 耶穌連一分鐘都不等待 耶穌馬上說 你說的對了 我是猶太人的王 耶穌很謹慎地回答 耶穌的答案裡面沒有一句或著一個字是錯誤的 it's what you say you are right i am the king of the Jews 完全沒有干涉到羅馬帝國 沒有關係到你的統治 這是 猶太民族裡面內部的事情 那耶穌講了這一句話以後 祂繼續講到祂的王的權柄 我生而為王 曾經成了我聖誕節的題目 為什麼耶穌被生下來 為什麼耶穌到世界上來 祂是來作王的 但是在33年半的時間裡面 沒有一天祂作過王位 但是祂原先在永恆中間 上帝派祂到世界上來的目的 就是到世界上作王 這件事沒有成就 也沒有兌現 也沒有人把耶穌當作王來尊重 除了祂降生在伯利恆的時候 那博士們帶黃金來貢獻給祂 這是唯一祂是王的聖經的一個記號 基督不但是君王 還是祭司 基督還是先知 在一個人的身分上 有這三個職位上帝賜下來 只除了耶穌以外沒有第二個人 那麼 耶穌是君王 就藉著博士獻黃金 顯明出來 我再問你 那可能你很難回答我了 耶穌是祭司 曾經兌現過嗎 曾經有任何一件事 把這件事把它解明出來嗎 請問33年半裡面耶穌什麼時候表現過 祂是祭司 我告訴你耶穌是祭司 馬利亞獻香膏的時候 表現出來的 君王領受黃金的奉獻 祭司領受香膏的膏立 這是很特別的事情 君王以色列沒有承認祂 世界沒有人把祂放在王位上 為祭司從來沒有人按立過祂 也沒有猶太人承認祂這個職分 因為上帝用這一個東方的博士 獻黃金來顯明祂是君王 上帝用伯大尼的馬利亞獻香膏 來顯明祂是祭司 那麼上帝藉著什麼顯明耶穌是先知呢 先知都被膏立 最重要的例子是以利亞膏了以利沙 除了那一件例子以外 沒有先知 有形式上被膏立的 但是耶穌基督是 唯一被聖靈直接膏立的人 好 今天我不再細講下去了 耶穌基督受彼拉多審判的時候 祂是以祭司的身分受審判 君王的身分受審判 先知的地位受審判 彼拉多審判他是憑著什麼合法的地位呢 彼拉多是一個罪人 彼拉多是個羅馬的巡撫 彼拉多有政治地位 世人給他的 彼拉多有法律地位 是從希臘文化傳承下來的 他把自己當作最合法 最有資格審判耶穌的人 神從最高之處降到最低的地方來 接受人的審判 從最大罪人提高自己到最高的地方 審判降卑上帝 祢是猶太人的王嗎 耶穌說 我生下來就是為了來作王的 而且我是為真理作見證 什麼意思呢 君王要行真理 成為真理的見證人 其實耶穌這一句話已經審判了 全世界歷代以來所有的君王 所有的君王都不行真理 所有的君王都違背真理 所有的君王都沒有為真理作見證 君王是毀滅真理的 別人要遵行法律 我不必 因為我是王 所以 世人沒有注意到 耶穌講的每一句話 都是對全世界的審判 當耶穌講了這一句話以後 我是為作王而生 我特別 我到世界上來特別要為真理作見證 彼拉多一問 耶穌馬上回答 彼拉多問耶穌 耶穌回答以後 耶穌的回答 彼拉多馬上反應 彼拉多一反應就顯出他完全錯誤了 耶穌說我為真理作見證 你們記得彼拉多回答什麼 你記得嗎 彼拉多回答說什麼叫作真理 表示他完全不懂 完全不贊成 耶穌的話是 絕對有把握的回答 彼拉多的反應 是絕對沒有把握的錯誤 我要問 為什麼彼拉多回答說真理是什麼 因為他根本不相信 世界上有真理 如果世界上有真理的話 那祢這樣好的人怎麼帶到我這裡來受審判呢 就是世界上沒有公理 人間不講真理 所以這顛倒是非的事情才會發生 良善的人才會受我的審判 彼拉多反問耶穌 真理是什麼 我們讀聖經讀到這裡 我們不再深思入微的到裡面去探查 但是我告訴你 耶穌見彼拉多的那一段時間 也就是歷史上人討論真理 最重要的一個果斷性的時刻 希臘人是很注意討論真理的 羅馬人 征服打敗了希臘人的那一個時候 羅馬人 拿了整個希臘的領土 因為他們戰勝了 當羅馬人戰勝希臘領土的同一秒 那一秒 希臘人就統治了羅馬人的頭腦 you take my land i take your brain you conquer my country I conquer your mind 這是很有興趣的題目 我要你們注意聽我所講的 你們讀經 就像那些的人 他們看了非常膚淺 什麼都不知道裡面的意思 所以勝的不一定勝 敗的 不一定敗 當羅馬人以為 我得勝的時候 他徹底失敗而不覺悟 因為從那一秒開始 羅馬人的頭腦已經被統治了 他們 整個思想 意識 觀念已經被希臘人征服了 好 這件事情跟真理的爭戰 在歷史上的時刻有什麼關係呢 原來彼拉多生下以前400年 耶穌降生以前400年 希臘人因為蘇格拉底(Σωκράτης470-399 BC)的刺激 他們就思想有關於真理的事情 有真理嗎 有 為什麼你敢肯定有 因為沒有真理我們在談什麼 如果沒有真理我們奮鬥為什麼 所以你相信有真理 那麼真理是什麼 真理就是我認為對的就是真的 那麼你認為對的我認為不對呢 對你來說是真理的 對我來說不是真理 誰來裁定真正的真理 是哪一個人頭腦所想的 你跟你的妻子吵架 妳跟妳的丈夫吵架 越講越大聲 為什麼呢 妳認為妳有資格制服他 因為妳有真理 但是他認為他應該用更大的聲音來壓倒妳 因為他有真理 所以 人類很可憐 公說公有理 婆說婆有理 大家把別人當作豈有此理 連夫妻吵架都沒有結果 要等 最後審判那一天才決定誰對誰錯 那麼 這種個人現象 家庭現象 社會現象維持了好幾千年 沒有辦法解決 但是為什麼男女在戀愛的時候 不會爭吵呢 因為他們 正在共同需要的地步中間 只看到好處 沒有看到缺點 看見你的情人多漂亮 多溫柔 多可愛 多麼良善 就決定跟他結婚 等到 談一段時間以後 原來他的觀念跟我不一樣 原來他的思想跟我不一樣 個性跟我不一樣 愛情話講完了以後 吵架的話就開始了 這個彼此之間的分叉 是從戀愛時期過了以後 現實生活帶出來的 人類一直討論什麼叫真理 從蘇格拉底到彼拉多差不多400年 在這 400年裡面 哲學發展從希臘到希利尼 Hellenistic 就是希臘 不同在哪裡呢 希臘的本土以雅典為中心 希臘的疆界以泛希臘為範圍 好像雅加達的市中心是在莫納斯 可是泛雅加達也包含 或著是 等等其他的地區 所以希臘的中心是雅典 希臘的中心人物是蘇格拉底 但是希臘的廣泛的範圍到了最邊界很大的地方 亞該亞到這個馬其頓 都是希臘 ionia一直到小亞細亞 400年以後 希臘哲學發展的結果 所注重的不是太空 所注重的不是大 全世界地球 所注重的人要怎麼生活 哲學的內容從宇宙 變成人為中心 所以耶穌跟彼拉多的時代 人要討論的是斯多亞派 伊比古羅派跟懷疑派三派所批評 所討論的對象 當這三樣變成重點的時候 人不在興趣其他的事情 每天討論真理的時候就問 你贊成哪一派 所以他們的題目就是 彼拉多講的真理是什麼 耶穌總統的 整個的說我就是真理 彼拉多懷疑什麼叫作真理 那我曾經在全世界禱告會最大的 聚集三四千人參加的這個 韓國的這個禱告世界大會裡面 我提到這個事情 the long line tradition of searching the meaning of truth after 400 years the great philosophy becomes a hellenistic ideology 希臘哲學變成泛希臘的意識形態的討論 所以當時的人生 哲學就分成三派 第一派 人最大的目的 就是追求 良善 第二派 人最大的目的 就是追求 幸福 這兩派在希臘最高的知識分子裡面 對抗的成立 那有的人說 我作人就是要良善 但是呢 什麼叫良善 又不同了 另外一派的人說 我作人就要幸福 如果不快樂 作人有什麼意思啊 所以最大的目的就是解除痛苦 解除憂慮 解除煩悶 盡到幸福快樂 生活有意義 因為沒有痛苦 我告訴你今天所講的 你可以討論10年都討論不完 但是今天的基督徒 根本沒有心要好好明白什麼叫真理 我如果叫你們長老上來問你 前兩個禮拜 上個月我講出你們都忘記了 因為你們根本沒有心要聽道 因為作基督徒一定要作禮拜 所以每個禮拜來聽 聽什麼你不管 我不是如此 任何一個題目 我去買書來看 任何一個題目 我思想到幾天幾夜幾年 還在思想 當時的人生哲學有三派 作人要盡量作好事 作人要盡量行良善 人的責任 人偉大的地方 今天的人呢 你問他說作人責任是什麼 我不管作人責任 就是賺大錢 怎樣才能賺大錢呢 可以說謊嗎 可以欺騙嗎 可以 賣假貨嗎 那個小事情 最重要就是賺錢 你人生的目的是什麼 希臘人說 不可以的 不應該作的不要作 不可以作的不要作 不可以說謊 不可以欺騙 不可以賣假貨 不可以用詭詐的辦法 不可以只達目的不擇手段 這一派人叫作Stoicism 行善吧 作好人吧 講誠實話吧 哈 你這樣子 怪不得你這麼窮 說謊也不敢 欺騙也不敢 賣假貨也不敢 詭詐的辦法也不敢 怪不得你一生窮光蛋 所以人作人有什麼目的 為什麼而奮鬥 一定有他的哲學基礎 一派就是行善派 叫作斯多亞哲學 第二派 不要行善 不講道德 最重要 要幸福 什麼東西成為幸福的仇敵呢 限制 壓制 沒有辦法解脫 你的憂鬱 所以我們捆所在生命的思考或者生命的監牢裡面 作人有什麼意義 當然作人要快樂 幸福 什麼叫作幸福 原先的理論跟後來完全不一樣 原先的理論跟第一派相關 你要幸福 你一定要誠實 要幸福 不要欺詐 你要行善 所以差不多一樣 因為你誠實的時候 你心裡快樂 你幫助了人 你感到很幸福 行善派 幸福派 有很多相同的地方 慢慢人發現了 我越誠實我越窮 我越幫助人 我越沒有辦法發達 為了達到我可以幸福的目的 不再誠實 不再正直 不再幫助人 所以結果呢 什麼叫作快樂 從心靈 轉移到肉體 我去找妓女的時候 我很快樂 快樂既然是作人的目 以後 不必受道德的捆綁 不必受良善的牽制 盡量快樂吧 今朝有酒今天醉 明天如何 不必管 所以第二派的人就越來越放縱 越來越順從肉體的情慾 所以他們就從幸福 變成唯有快樂是目的 追求幸福 原來是一種美德的追求 追求肉體的快樂變成放縱情慾的罪惡 所以第二派原先叫Epicureans 他 原先的創辦人叫Epicurus 這一個人 非常單純 為了達到幸福 他吃的是麵包白水 所以 當時的人把它叫作σωτήρας σωτήρας就是救主的意思 你現在讀希臘文的 讀神學你讀耶穌是救主的理論叫作soteriology 但原先的Epicureansnism 後來變成了material hedonism 變成肉體的快樂 找女孩子放縱情慾我很快樂 我騙人後來發大財我很快樂 道德標準就一直一直降低了 第二派的人就把快樂作為人生追求的 目的 當這些理論一個一個興起以後 第三派就起來了 難道是這樣嗎 為什麼那樣嗎 你這樣講對不對呢 我不以為然 所以第三派叫作 懷疑派 他要接受第一派 受到第二派的反抗 你接受第二派 受到第一派的衝擊 所以他 亂了 糊塗了 所以他說什麼我都懷疑 你們的理論我都不相信 那我講的你不信嗎 當然我不信 你不信任我嗎 我不是不信任你 我懷疑你 講的話對不對 那這個人跟你討論沒有用 你是懷疑派 然後希臘哲學 主前四世紀 耶穌的時代 到保羅的時代 到彼拉多的時代 變成三派了 為善論 Stoicism 為樂論 Epicureanism 懷疑論 Skepticism 那我問你 當彼拉多問耶穌說真理是什麼的時候 彼拉多 站在哪一派 我問你 彼拉多是為樂派嗎 他審耶穌出為了快樂嗎 彼拉多是為善派嗎 沒有想過 彼拉多說正義是什麼 他代表懷疑派 你讀經跟我不一樣的 你讀了讀了 我已經讀了聖經了 你就很驕傲了 我很怕到耶穌基督面前要上天堂的時候 祂問你你什麼不及格 可能你很難進去 你聽我講道的時候 你發現明白聖經不太容易 有的人到這個教會來感到很辛苦 聽唐牧師講的這麼難 其實我告訴你 我是已經把最難的真理 用最簡單的話講給你聽了 所以 你聽我講道 你要細心注意 聽了幾次以後你發現原來這樣 你非常非常快樂 越來越愛歸正教會了 不但自己信仰得著堅固 也很樂意把福音分享給別人 他變成一個歸正福音教會的會友 我繼續講下去 彼拉多那個時候無意中表現出他是什麼人 耶穌說 我特別為作王生在世界上 我特別到地上為真理作見證 彼拉多無意中就講一句話 真理是什麼 彼拉多沒有心聽耶穌的話 他只不得不表達他裡面是一個怎樣心態的人 彼拉多說 真理是什麼 他發問題對不對 一個人發問題 是要作什麼 你有沒有心中一些問題 現在 什麼時候都有 有的時候有 當然每時候都有 就是那個時候沒有問出來 那你發問題是為了什麼 為了要得到答案 要答案 哦 現在問你 彼拉多問耶穌真理是什麼 他是不是要答案 回答 你怎麼知道不是 他馬上離開 馬上離開 所以我告訴你 發問題以後 你的態度就顯明你是什麼人 為什麼有一些青年人我特別喜歡他 因為 他們的追求 他們的發問 最後他怎麼回答 我很注意 所以我就願意把我的生命分給他們 我知道這裡有一個尋求真理的 到這個時候 我很累你不必叫我休息 因為我一生就是為這種時刻 到世界上來 有的人 非常關心我的健康 最怕我死了 所以唐牧師好好休息啊 我認為這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我找到哪一個人 找到哪一個時刻 我可以執行上帝給我到世界上來的任務 嚴格的說 很多人是不認識我的 很多最關心我的人 是最不瞭解我的 我為真理作見證 彼拉多說 那這一句話講了以後 他如果跪在耶穌的面前 請祢告訴我 真的是渴慕真理的 今天解釋給我聽 我就可以學習 主祢所啓示的道 彼拉多這樣作嗎 他問問題跪下來求解答嗎 他問問題的時候很傲慢的問問題 以後呢 就走了 對這種人 耶穌是不願意把真理啓示給他 大概40年前 我在美國的Portland講道 有30多個知識分子圍繞著我 起先我看有幾個正在問問題 後來呢 我就注意他問什麼 到底他的態度怎麼樣 他問問題到底要什麼 突然一個很驕傲的女孩子 就問問題了 問問題以後 我還沒有解答 她再問第二個問題 再問第三個問題 她問了一連十多個問題 我一直聽 我要回答 她再講 我再要回答 後來她不給我機會 問到了十多個問題以後 她說 好了 我不問了 我現在有事情 我要走了 我告訴你這種人 永遠沒有辦法 得到答案 因為他是要發問 他不是要答案 這就是聖經裡面上帝最討厭的人 那世界上有三種人 一種從來沒有發問題的人 很多基督徒是這一種 他就是作禮拜 乖乖聽道 每個禮拜來 每個禮拜遲到 每個禮拜聽道的時候 你不想 因為你講很多道理 他想今天的黃金多少錢 我對他們說 上帝的道怎麼重要 怎麼重要 他管都不管 他想 他想今天的股票是多少錢 我得到利息多少 他們從來沒有辦法領受上帝的真理 從來沒發問題 第二種基督徒 一大堆問題 為什麼要這樣 為什麼基督會這樣的 為什麼信耶穌 不可以犯罪 他有許多問題 但他從來沒有答案 他就走了 這個像彼拉多 那第三種人 他真正渴慕 真正追求 主啊我應當作什麼 聖經裡面提這個問題的人好幾個 有的是要追求答案 來改正他們的生活 有的是要表現自己很厲害 根本不要答案 有的是要發問題 來打倒那些要回答他們的人 同樣一個問題 如果一個人問 你要清楚知道他問的動機是什麼 他發問 最後的目的是什麼 你才不會上當 當耶穌聽彼拉多問題的時候 祂知道這個人完全不是要答案 彼拉多走了 永遠不回頭 永遠不謙卑 永遠沒有資格領受 耶穌所給他的答案 直到彼拉多下地獄為止 完了 他曾經見過耶穌嗎 見過 聽過耶穌講話嗎 聽過 他得到耶穌的答案嗎 他是發問 而不要答案的人 求主可憐我們 對不起啊 我今天本來要講完三個人對耶穌的審判 連第一個都沒有講完 下個禮拜我繼續講彼拉多審判耶穌的事情 太可怕了 隱藏的真理太深奧了 求主帶領我們 使我們回到上帝的面前 今天我就講到這個地方 主啊感謝讚美祢 藉著祢受審判 祢把世界各樣各類的人種 證明給我們看 因為祢是唯一暴露人性的救主 當我們看到這些的時候 求主赦免我們 求主光照我們 也給我們看見我們自己敗壞在什麼地方 聽我們的禱告 感謝讚美 奉主耶穌基督的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