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一生 2019 唐牧師生命見證 - 第1場 7月15日 高雄

主啊,感謝、讚美祢。 祢是造人在母父之中,用祢永恆的旨意,討戀人,呼造人,說造人,把人拆遣在祢工廠中間,做祢聖工的上帝。 我們這些卑微無用的人,今天來到祢的面前,再次靠著祢的大恩大德,願祢把祢自己所成全的事向世人寫明出來。 今天你无用的仆人 再次把自己谦卑 恭敬交托在你手里 愿主你自己的能力 抚平他 你自己的大恩大爱 感动他 给他把你自己的恩典 述说清楚 叫我们众人都从一位的主 从你一个恩典的源头 领受你更大的恩赐 更大的福气 听我们的祷告 我们把你的家 你的众教会 你的儿女们都教读在你手里 求你引导我们 给我们看见你的恩 你的爱 我们更愿意在你的家中尽心尽责 做讨你喜悦的人 成为你合用的器皿 感谢赞美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求你 阿们 我在讲道的中间 很少把我一生的见证提出来 但是今天我特别要讲 从小上帝在我的生命中间 怎样赐福我 怎么引导我 这道在过去六十多年中间 成为他的见证人 向三千多万人 做见证传福音的一些的经历 我的父亲是一个 全东南亚两个最富有的商人之一 所建立的公司 从中国特别请过去的一个总经理 他公司营业量大到一个地步 从中国 从这个东南亚 从印尼 新加坡 泰国 到菲律宾 到中国 都有他的公司 总公司在印尼 那个时候在印尼有两个最大的糖王 控制整个东南亚的糖的生意 每一年的营业量赚的钱 大概是一百年前 大概七千万美金的数量 这么大的公司 要请一个总经理从中国到印尼去 是很不容易的 我的父亲就从中国的福州 他搬到印尼去 在那里经营这么大的公司 的整个的业务 那么后来呢 在他中年的时候 他的妻子就在印尼 离开世界 我的父亲就把他的原配 放在棺材里 把它送回中国 埋葬在中国的地方 那个时候我们祖家 已经搬到厦门来了 当我的父亲 把他的原配买账完了 再出发到印尼 再去做工的时候 原来他的父亲 已经另外替他 许配了一个女子 成为他的续嫌 我的父亲非常不甘愿 也不喜欢那女孩子 但是呢 因为是亲长给他定的亲 所以他就勉强接受 但是他就把那个女的放在厦门 没有带去 他就自己坐船回到印尼 在总公司里面继续做工 过不久以后 他就对他的亲人说 替我物色一个年轻的女子 我要跟她结婚 那么你们替我找 后来他们就找到了我的母亲 那个时候我的母亲只有16岁 那么他们决定 把它取配给我父亲的时候 我的母亲一点都不知道 她还在学校里面读书 有一天她回来的时候 看见客厅里有几个人来访问 带了一大堆的礼物 整个房间都是礼物 非常贵重的礼物 我的母亲就跑到后门去 问她的姐姐 到底什么回事 这么多的东西充满在我们的客厅 这几个人来这里有什么用意 我的妈妈的姐姐就对她说 你要知道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 因为他们决定来这里求你做唐伯胡 不是我们明朝的唐伯胡 而另外一个是湖泊的湖 唐伯胡先生他要许贤 他就娶了你 那个时候我的父亲已经39岁 我母亲才16、7岁 所以相差有22年的时间 这一层的分尸 我母亲莫名其妙 她说你要我嫁给谁啊 她说你从手持洞看出去 那个比较年轻 比较英俊的就是她 原来来的人有三个人 有两个老头儿 我的母亲那个时候还是童女 看到那个三个 两个老的人 他就大哭起来 他说我还在读书 就把我嫁给这个里面的人 里面三个哪一个啊 他说那个比较年轻的 比较英俊的 那个就是要你的 原来那个三十九岁 三十八岁 他四六七岁的时候 乡下那么远 他一直哭一直哭 但等到这些人走了以后 我的祖父就对我母亲说 我们就决定把你嫁给 姓唐的那位先生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事业很有成功 相当有才气 也相当是一个很负责任的商人 是德高望重的一个人 那你就预备自己 不久就嫁给他的 我母亲非常生气 也是非常难过 因为她还想读书 但是就这样 就把她许愿出去了 以后呢 妈妈就跟着 刚刚结婚的新的丈夫 就一同上船 就把她带回过去了 在回国的半路中间呢 有一个仆人 因为有钱人 有仆人相随 他年轻的时候 是住在一个世公母 或者就等于差不多 色阴母大的别墅里面 因为太有钱了 他每个周末 就是到一百多公里外面 一个山上的大别墅 我去过那个别墅 那是因为我母亲 后来六十多岁 跟我回印尼的时候 我去看他年轻住过的地方 我吓死了 那别墅外面草地上 有两个大椅子 一个椅子 大概有二十个钢琴这么大 那两个椅子 做得漂亮得不得了 那个房子三座 中间的一座用的瓷器的瓦 是从中国运过去的 那个别墅一共有一千个门跟窗 所以这个别墅大得不得了 我母亲年轻的时候 结婚以后是在那个地方 每个周末住 礼拜天 礼拜六 因为她是有钱人的一个 在续衔的一个年轻的妻子 以后他把她带回去的时候 在半路的中间 有一个仆人偷偷 对我母亲讲一句话 他说你想她娶你 你很幸福 因为你嫁个很有钱的人 母亲说不是我要的 这是父母亲我定的 我做女儿只能顺服她 我也不知道嫁到中国去 是跟什么人住在一起 后来他们偷偷透露一件事情 他在中国已经有了一个妻子了 我妈妈听了吓了一跳 她大哭 在船上大哭哀叫 你是骗我 你家里已经有一个女人 你再到印尼再娶我做什么 我的父亲用了很多的时间 给他解释 说不是的 我根本不想跟那个女人结婚 是因为我的妻子死了 我的父亲替我预备了一个 没有经过我同意的人 我没有办法 所以现在我要的是你 我爱的是你 我是一生一世要的 就是你做我的妻子 这样就到了中国 他就预备心 要做一个两个房的一个 人家的一个妻子 这样的家庭 你说会幸福吗 就在这个家庭中间 上帝有他的美意 所以我的母亲 17岁结婚 33岁做寡妇 在16年里面 一年生了四胎 你可以想象他多辛苦 他一结婚 就是一年差不多一个 16年里面生了四个孩子 这四个孩子里面 有七个是男的 还有第八个 也是男的 后来离开世界 另外有两个是女的 所以他一共生了八男二女 而男个 后来还活着的 就剩下七个 这七个男孩子中间 第六个就是我 所以我是最后的第二个孩子 也就是他在三十岁那一年 生了我 他生我的时候 我的父亲已经五十二岁了 所以我父亲比我母亲 大了二十二年 在年老的时候 生了以后 三年 我的父亲就离开世界了 在还没离开世界以前 我的父亲 已经相信耶稣基督 一年的时间 在那一年中间 为什么他会信主呢 因为我有个哥哥 病重 发高烧 四十多天的时间 发高烧到二十八天的时候 有一个老人家 是一个女的 来到我的家里 对我们的家人传福音 那个时候他说 你要信耶稣 因为人生在世界 不过几十年 人有一个创造主 他也是救赎主 他也是保护我们的主 我母亲听了 一点都不兴趣 就把他赶走 你不要来吵我 我们是有我们宗教的 我们是拜祖宗的 我们只有自己的信仰的 所以我们不回信义书的 那个人被赶了再回来 被赶走再回来 就在我哥哥病了二十七八天 发高烧一直不会退的时候 那个时候再跑到我家里来 我母亲心里说 人家都不要你 你还要来做什么 所以我的母亲非常生气 对她说 你信你的好了 我信我的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宗教自由 有信仰自由 请你不必再来烦扰我了 那个人说 不是的 我因为感到信仰的好处 我不分给你 我心里不平安 我作为一个爱你们的人 要把这个真理 把这个伟大的信仰 分享给你们 所以我的母亲看 这个动机是对的 但我是不需要的 怎么办呢 她说我听说你家里 有个孩子发高烧 病得很重是吗 我母亲这个时候就承认说是的 那有什么事呢 我为你祷告好吗 所以那个老姐妹 她已经被赶走很多次 再回来 就那天恳切 为我的哥哥 那个时候我还小 我哥哥在几岁的时间 为她祷告 祷告完了以后 我的母亲听她祷告那么长 气得要命 所以当她祷告到一半的时候 我们母亲的眼睛偷偷看一下 她还闭着眼睛再关起来 再看还闭着眼睛 她再关起来 偷看了几次 结果那个人祷告完了 我母亲还不知道 还闭着眼睛 等到祷告结束以后 那个人说谢谢 我现在要回去了 我把你跟你的孩子交托给上帝 就这样的上帝垂听祷告 那一天晚上 我的哥哥的热完全退下来 病完全好了 我的母亲非常奇怪 这个老人家 他祷告一位上帝 称服一位耶稣 原来这么灵 原来这么有能力 他的祷告 把我的孩子的病医好了 所以他就决定要信耶稣了 上帝就用这个办法 把恩典领到这个家庭 我的母亲就对上帝说 你既然医好我的孩子 我愿意去做礼拜 就把孩子带到主日秀 带到教会里面去 家庭信主的开始 就是这样奇怪的一件事情 我们回来就一直唱歌 原来这个女人生的孩子 都有应有的才干 有应有的爱好 所以我们从小在家里 一直唱歌 一直唱歌 我的父親很奇怪 怎麼一信耶穌變成一直唱歌的人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把我的哥哥教學 你唱什麼 我哥哥就唱給他 耶穌愛我 我知道 因為神經告訴我 就唱 再唱 你告訴我這個什麼字 說咪咪咧咪說說 我爸爸說哪裡說咪 明明5553 什么花咪咪的 就是数目字 原来我爸爸对英语一窍不通 从来不懂英语 我妈妈有一点点爱英语 因为从前在印尼的时候 她是读荷兰学校的 她是讲荷兰文的 在印尼被荷兰统治了350年 最多高等的家庭都念荷兰文 普通的家庭念中文 穷人的家庭念印尼文 所以我的母亲是读荷兰文的一个少年人 那么她也懂得一点英语 所以我们一直唱一直唱 我爸爸就感觉到 这些音调很美 所以我也要去听听 基督教在礼拜他们唱什么诗歌 就跟我的母亲到教会去 后来她相信耶稣 一年以后她就离开世界了 我的父亲离开世界那一天 他吃完了饭 就说头非常晕 你们帮助我 拉我到房间去 我们的房子是三层楼 18个房间的房子 因为我们是很有钱的家庭 所以把他带上楼 他住在第二楼 最重要的房间 一进去了以后 就躺着 就一直哼 一直叫 大家知道 这个事情不妙了 过20分钟以后 我的父亲就断了气 就离开世界 就像我的母亲33岁那一年 她就做了寡妇 然后她就要养大所有的孩子 那么还有别的母亲生的孩子 还有前母生的孩子 所以一个非常复杂的大家庭 在这么困难的日子中间 这个33岁的女人 不知道怎么维持生活下去 那个时候正是中日抗战的时间 所以我们过一个很辛苦 很辛苦的日子 我还记得 我的母亲对我们说 你爸爸留下了24座房子 每一座都是三层楼 舌头这么大的舌头建的 每一座都是十多个房间的 但是现在因为抗战时期 每天都是战争风火 房子是不能卖掉了 那怎么办呢 我的母亲就说 好 我现在只能用 我替人家缝衣服 来养大你们 所以一方面有家产 有很多的房子 但没办法卖掉 另外一方面 有很复杂的家庭 我的父亲一共生了 四个男孩子 一共生了 十三个女孩子 所以我父亲有27个孩子 他对我母亲说 我要养的人连亲戚朋友 靠我养活的人 一共50多个人 我一生做牛做马 做了半死 虽然发财有钱 但我不是随便的人 他是因为父亲替他娶了一个 他不喜欢的女人 加上一个他自己要的女子 做他的虚贤 除此以外 那么他就是靠着非常辛苦过生活 来度他的日子 在厦门认识我父亲的很多 因为我的祖父开了一家中药店 到那个时候已经70多年 是很出名的 我祖父又是一个非常出名的中医 我的父亲是非常有学问的文人 他也做诗 他也做生意 所以他是很多人很尊重的一个人 那这个大家庭 自从我父亲一离开世界以后 经济就开始越来越下去 再加上中日战争的时期 经济越来越困难的时候 我现在想起来知道 这是神的旨意 因为上帝不要我 在一个富有家庭中间长大 所以上帝让我们的家庭 慢慢下来 让我的父亲离开世界 从小要我做一个仰望他 依靠他 不依靠人的人 我的母亲就这样辛辛苦苦 一针一线来把我们养大 我六岁七岁的时候 我母亲就对我说 你要依靠上帝 不要依靠世界上的人 世界的人都是不可靠的 只有上帝才是生命的源头 才是生活的主宰 才是我们一生一世 照顾我们的天赋 所以你不怕困难 不怕贫穷 只怕你没有奋斗的意志 所以人穷 自不可穷 人不可靠 唯有依靠天上的福 这些话一直讲 所以我从小就把这些放作 我人生的座右铭 我非常佩服我的母亲 在我很小的时候 她就说了一个非常的榜样 每天早上五点 她一起床 就是在窗口旁边 跪在那边祷告一个钟头 当我五六岁的时候 我虽然爸爸已经死了几年了 但我看见我母亲 她的榜样 敬虔 圣洁 爱主 热心 进行祷告的榜样 我非常受感动 我有时候刚刚睡醒 就听见他祷告的声音 有时候我就偷听 到底他祷告什么 他先祷告上帝的国 上帝的家 上帝的教会 上帝的儿女 有在祷告祷告 就祷告他的孩子 一个一个提名祷告 大儿子 第二儿子 第三儿子 把每一个孩子的缺点 毛病交代给上帝 然后求上帝照顾这些孩子 因为他们的父亲已经没有了 他们需要上帝的爱来护持他们 我从小就听我母亲一个钟头祷告 然后祷告完了以后 她就预备饭菜 给我们吃了早餐 然后送我们到学校 他们就送我们去学校读书 到我八岁的时候 我母亲对我说 每一天早上 你们可能的话 跟我到山上去祷告 那时候我很小 不明白 为什么祷告还要到山上去呢 原来在厦门 有一个山叫青木山 古兰域有另外一个山 叫祷告山 有时候在厦门 有时候我们到古兰域 因为我在厦门有房子 在古郎狱也有房子 所以有时候早上的时候 是从厦门 从家里一直走到山上去祷告 我们的家住在公园南路的地方 离开青木山不远的地方 所以我们去祷告完了 才能让我们去上修 结果就养成习惯 我们每一天早上 就先到山上去祷告 祷告完了 才从山走下来 走路到我们的学校去读书 我还记得我家里有一条狗 那条狗是黄色的 很会生孩子 每一年两次生孩子 两胎每一胎都六七折 所以这个孩子生出来以后 就忙着把孩子 小狗送给人送给人 刚刚送完不久他再生 再送再生 如果每个教会都这么会生 教会就很兴旺了 那么这个狗呢 常常跟我们到山上去祷告 但它很懒惰 它走到半山就不要上去了 所以我们就说 你在这里等啊 祷告回来跟我们回家 它就乖乖在那地方等 我们从山上下来以后呢 就把它带回家去 过路的时候妈妈说 你们去上课 我回家去 我已经吩咐人煮了两粒鸡蛋 还有一杯的牛奶 给你们读书的孩子一个人一份 吃完了你才去上课 我是这样长大的 那我们每次经过那个地方 他们说你妈妈吩咐的牛奶鸡蛋在这里 你们吃 吃完了我们就上课 那么这样到了我九岁半的时候 我的妈妈忽然间说 上帝引导我 把你们所有的孩子带回印尼去 我们说什么 我们住在这里好好的 你要把我们带回印尼 他说是 我是生在印尼的 后来17岁的时候 给你爸爸娶回中国来 现在我三十多岁了 我看中国现在没有前途 我说为什么没有前途 路上都是坏的 路都坏都乱七八糟 而且那时候是1948 1949年期间 抗战完了 再加上世界大战结束了以后 乱成一团 共产党 国民党开战 每一个地方都非常危险 常常这里炸弹炸下来 那里炸弹炸下来 所以很多的混乱 很多的战乱的巨事 我的母亲就想 应当把孩子带回印尼去 在那里 荷兰人统治 有一个富饶 平安 和平的日子 没有共产党 国民党之间战乱 这样可怕的时机 所以他就去问 我可以不可以回到印尼去 他们说 你怎么想要回印尼去 我是印尼生的 那我是后来结婚的时候 被娶回到中国来 我要把孩子带回印尼可以吗 你有什么字头 你有什么证件 我们可以看看吗 哇糟糕了 我妈妈说很多证件都给我烧掉了 还有什么证件吗 后来去找到一张粉红色的证件 他拿出来的时候 那个人说就是这张 单单凭这张你才可以回去 别一张都不需要 连他烧那些证件 神都引导他 该烧的烧不该烧的不烧 很奇妙的 我现在想起我的一生 神怎么使用 怎么引导 都是我们没有办法 用我们理性去了解的 就凭着那一张 我妈妈说 那我要回去了 我现在在这里做工很辛苦 一针一线帮忙人做衣服 拿一些钱 不是穷 我们的房子不能卖 因为战争完了 在国共打仗的时期 谁要买房子呢 所以他就想用各样的办法 如果能够卖掉两间 因为他27座的房子中间 有六座是分给我母亲这边的 因为大母亲的孩子那边分了好多 还有另外一个母亲 他们又分了一些 有六座是分给我母亲的 结果他就凭着信心祷告 不久以后 两三个月以后 有人买了两间去 两间买了以后 钱就一几万的美金 在我母亲的手里 她就用那些钱去买船票 就预备全家带几个孩子回到印尼去 那个时候呢 我们没有办法 我那个时候都到小学五年级 我九岁半 差不多四岁的时候 差不多五年级的时候 我们就上船 以后就这样 再从中国再回到印度尼西亚去 那我就一生一世在印尼做传道人 这个是后来上帝的符咒印证出来的 所以我想我这一生是一个宣教士 是没有教会派我去的 没有教会给我一块钱资助我去做生活费的 我是没有人派 没有人支持 没有人供应 是上帝亲自符咒这个宣教士 我相信我也是 全中国历史中间 在中国之外传福音 国校最多人信主 最多人听到的一个宣教士 我传福音就从1957年开始 如果我等一下 把我怎么样领受福造的见证 传给你听 你一定更感谢上帝 因为我到印尼去的时候 是九岁半 一到印尼去 我们读书的时候 印尼文一个字都不懂 所以结果呢 我第一年就留级 留级 读五年级 再读一次五年级 才升班 那时候慢慢 就把印尼文一个字一个字 修出来 很辛苦很辛苦 我到省学院读书的时候 我一念印尼文 全班的同学都笑我 因为我中国腔中国调 我根本不懂印尼文 但就这样呢 上帝训练我 使我从小 就在最生疏的环境中间 修习别人的语言 把各个文字 记录在文豪里面 把它慢慢拼起来 然后就那里 修习读经 修习祷告 修习做传道 我现在想起来 真是非常感恩 因为上帝的带领 是超过人所想所求的 我的母亲就在印尼 因为人地生疏 房子能卖的卖 不能卖的也不能贷 剩下的钱不到一两年 全部用光了 所以那个时候我的母亲 她再开始一针一线 再开始做工 带她一点点的钱 把我们养大 我到了印尼一年以后呢 我第二个哥哥也跑印尼去 他就一面教书 因为赚钱 赚的钱全部交给妈妈 妈妈就用她真现得到的钱 还有第二个孩子 教书赚的钱合起来 作为全家的生活费 我们租的地方 到了改另外一个地方 到了再改另外一个地方 我们搬到第三个地方的时候 才买到一个不太大的房子 两层楼 买房子有 就约定那个时候是六千吨印尼吨 把房子把它顶过来 成为我们要顶的 不是买的顶的房子 六千吨 我现在不能算那个时候 荷兰吨多少印尼吨多少 但是等我们要付钱的时候 那个屋主说不必太急 我看你这个女人家 养这些孩子很辛苦 不要紧再过几个月财富 不必现在我现在还不急用钱 所以我母亲把钱留下来 留下来两个月 突然间发生天大的灾祸 因为印尼币 这个一吨变成半吨 一千吨变成五百吨 一百吨变成五十吨 就一下子 百分之五十的钱 完全把它报废了 所以突然间经济又在垮下来 没有办法付那个钱 在座的半死 所以上帝给我们一波一波的训练 一次一次的眼泪 一次一次的劳苦 那我母亲再用很长的时间 把钱再付清楚 然后她再把孩子一个一个养大 我的母亲常对我说 无论如何 你一定要最少读到高中毕业 你不可以不读书 读书很辛苦 我如果到初中毕业就可以 不可以 无论如何到高中毕业 你不要跟我讨价还价 以后你没有读书 没有前途 你没有学问 没有事业 你没有赚钱 你不能生活 你最少要读到高中毕业 可能的话 你要升到大学 要读学院 到外国去 如果不能够 如果说怎么能够 我们又穷又困难 我们又没有基础 又没有钱 妈妈说 不要靠你自己的情形 要仰望上帝 依靠上帝 因为上帝是能够帮助人长进 能够照顾人的需要的 他是孤儿的父亲 他是寡妇的申冤者 我继续不断为你们祷告 求上帝赐福给你 我十二岁的那一年 有一个大布道家 到苏拉巴亚去布道 这个人叫做纪志文 我相信你们老人家有一些 知道他也到台湾来讲过道德 后来他在台中建立了师恩堂 在台北建立了圣道堂 还有很多的地方 他建立了孤儿院 建立了省省 开了很多的教会 纪智文牧师布道的地方 用一个荷兰长老会的大礼拜堂 会住一千个人的 开大布道会 当时他是中国最著名的 几个布道家之一 一个赵世光 一个纪智文 他们都是继承宋商阶 1943、44年 死以后继续不断在 中国各地传福音的传道人 而宋商阶 后来到印尼去 过了不久以后 十多年以后 那么纪智文也第一次到印尼去 纪智文1952年 到印尼去的时候 我们听说有个大布道家 来讲道了 那我就去听了 我去听的时候 我一面读书 晚上还要去听布道会 那个布道会就在我房子 后面一条巷的那边 一个大礼拜堂 所以我就下午 晚上吃了饭 马上就跑过去听 原来这个布道会有16天 到了第14天 15天的时候 我听了非常有兴趣的时候 台上宣布 再延长六天 我们就问 为什么会再延长六天呢 因为原来在三宝龙 有一个牧师 请纪智文去开布道会 突然解释一封信说 你不必来了 我们决定取消 你来开的布道会 所以纪牧师说 他们既然不要我 再去那个布道 我就在这里延长再六天 所以一共 他开了21天的布道会 现在几乎没有听说 有传道人在一个城市 一个教会 讲到讲21天的 那21天 我除了有功课 特别忙 要考试不能去 我一共参加了15天 12岁的孩子 每天听布道伟 布道伟 听到最后三天的时候 忽然间有个思想 我应当奉献做传道 12岁的那一年 我忽然间说 把上帝的道传开 教人家信耶稣 这是何等有意义的工作 我的母亲是昼夜祷告 以圣洁的生活侍奉主 我的母亲的榜样 非常感动我们 她每一个礼拜五 一定下午两点 穿着白衣 离开家到外面去 我说妈妈 为什么每个礼拜五你出门呢 我已经在上帝面前立志 礼拜一到礼拜四 我自己做基督徒 礼拜五 我去传福音 劝别人做基督徒 礼拜六 我好好祷告 禁食预备礼拜天 礼拜天两天 我早上就没有吃饭 禁食祷告 为上帝的仆人们 为他们代求 求上帝使用他们 这些话都进到我耳中了 后来大概几个月以后 我发现我的母亲 每一个礼拜五出门的时候 已经带着几瓶东西 有时带着几包的东西 我说妈妈你礼拜五出门 为什么要带东西呢 她说我要带一些米 一些糖 还有一些油 去帮助最穷的人 我的母亲原来是常常周济穷人 虽然自己生活非常苦 而且常常过了很长的时间 做工到晚上 但没有睡觉以前 他一定把我的兄弟 全部叫在他的身边 我们跪下来祷告 从哥哥弟弟一个一个祷告 然后他做结束的祷告 每一个人仰望上帝 那有时候如果太累了 所以他们祷告的时候 我会打个水 那时候我的哥哥就把我叫醒 我们一同祷告 唱完了以后 我母亲常常唱一首歌 为主在座一天公 生前就少一公 为主在座一日公 你们知道这首歌的 请举手看看 这是闽南圣诗里面 一首很好的诗歌 我母亲每天晚上 都会唱这首诗歌 我活着的一天 是为主活 我活的一天 为主做 我做的是上帝的功 我生天每一天做功 就减少一天的功 这道见主面的日子 我的母亲是这样敬虔 这样爱主侍奉 来做我们的榜样 所以我12岁 以奉献的时候 我说我怎样表示我的奉献 我就立下一个信念 我要以永生上帝利用 我要对上帝说 上帝啊 求你用我 我这个生命不是我的 我的生命是你的 是由你儿子耶稣的血 把我买回来的 所以我一定要为你用 为你获 为你侍奉 永远不投限 永远不随便 我一生不收回 主啊 我要你用我 所以我就把那一个晚上 腾出来 整个晚上去写 写一篇的东西 与上帝利诱的东西 用我 用我一生 我虽然现在才十几岁 我不愿意摆货 我不愿意为自己活 我不愿意浪费我的青春 浪费我的生命 我愿意成为你手中的鸡鸣 我写得清清楚楚以后 到最后一个晚上 不到位的第二十一个晚上 我就亲自在聚会完了以后 把我写的信 带到基柱文牧师那去 他说台上下来 我把那信交代他出来 他说基老牧师 请你为我祷告 我的信念写在这封信的里面 他谢谢 他拿了 我就跟他分开了 就很少再见他的面了 那么他是不是常常为我祷告 我相信是的 我为了慎重起见 我写的以上帝利诺的信 下面我放了我一张照片 所以他看了可以记得我 我就这样以为呢 把自己的心念告诉这个老牧师 他就带去了 后来我告诉你 这位老牧师成为我一生一世 侍奉的一个好榜样 也是好的前辈 就我的长大友 也跟他出门去布道 也变成他神学里面 最重要的讲师之一 十二岁开始 我就每天读八章圣经 每天八章八章 我相信一天读八章半年 就可以把全本圣经看一遍 但是过了一年以后呢 我读了两三遍圣经以后 我忽然间慢慢松懈下来 慢慢厌烦圣经了 慢慢受一些思想大影响 对上帝怀疑起来 我13岁的那一年 我忽然感觉到 可能信耶稣是错的 拜上帝是迷信的 我那个时候在中学里面念书 我的成绩很好 我感觉到进化论可能是对的 所以我那个时候一面读书 一面慢慢慢慢就接受进化论 大文的思想 唯物论的思想 共产主义的思想 就慢慢侵入在我的脑中 14岁 15岁 16岁 那几年 慢慢慢慢 我怀疑上帝 我怀疑耶稣 我不再读圣经了 我慢慢离开了圣经 离开了教会 而且我也慢慢慢慢 也讨厌牧师传道了 牧师传道们 是帝国主义的走狗 牧师传道 是中华文化的侵略者 是域民的一个大师 他们要用他们错误的思想 来腐化我们的思想 使我们民族的自尊崩溃 使我们接受外国人 相信他们所相信的 那我如果这样的话 那我母亲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我心里感觉到 我母亲是过时的人 是一个在过去 没有多大科学的时代 不懂世界的文明 进步到什么地步 被帝国主义洗过脑的人 所以我就慢慢慢慢 轻看妈妈 我就接受新派神学 进化思想 共产主义 唯物辩证的职学 当我十六七岁的时候 我研究这些思想 接受无神论 我比我的时代的青年 思想更先进的很多 所以那个时候 我的同学 他们还不知道 我都知道了 我那个时候 看不起那些没有修文 那些没有现代头脑 没有现在姿势 没有现在政治观念的古代的人 我那个时候就慢慢慢慢变成一个 非常左派思想 非常激进的青年 我的思想比别人更快 而且我读书比别人更好 所以人家考试呢 要用几个月的时间预备 我两天就预备好了 我考试又很好 所以慢慢就骄傲起来 骄傲到一个地步呢 我就变成一个 不要去教会 不要再跟妈妈去信耶稣 他就变成 口里面说是的 我要信 我要去做礼拜 但心里说 根本这个不对 因为这个都是西洋人 骗中国人 侵略中国文化 这个帝国主义 的走过所做的事情 所以我慢慢 就厌烦到教会去 慢慢去离开 也慢慢不再读圣经了 就在这一段的时间里面 突然间的心里想 你不感到矛盾吗 如果无神论是对的 为什么最好的 最敬虔的人都是有神论的人呢 如果你的母亲是一个乐无的人 为什么她是这么敬虔 这么圣洁 又这么有爱心照顾穷人 是一个常常出门步道 领人归属的人呢 所以我在大矛盾的过程中间 我心里很不平安 一方面感到这个世界进化 是这个思想 社会的进步 使我们向前面的潮流走 实实在在 有一些很敬虔的人 他们的信仰 使他们成为圣洁生活的一个豪华的公民 那这些人的信仰是从那里来的 所以就在这些矛盾的中间 我挣扎了差不多一年半的时间 到16岁半的那一年 忽然间我再向上帝 发出几个很痛苦的附身 如果你真的存在 求你向我显明 你是真实的 向我显明你是真理 你是伟大的 你是可靠的 更告诉我 我的理性所要接受的 跟你的思想是相反的 那我要怎么知道 你的是对的 进化论是错的 我怎么知道 你是真的 唯物论是错的呢 你能说服我吗 如果你是又真又活的上帝 求你派人来告诉我 给我知道 我错在什么地方 我应该怎么样接受 这个很难接受的信仰 明明看不见上帝 说上帝创造世界 明明看见世界人类 努力进化 科学进步 变成现代化的社会 怎么说 是你自己的圣灵引导 怎么做 是你自己的教会建立起来 就人类一阶的进步呢 我根本不能接受这个事情 所以上帝啊 如果你是真的 我现在求你一件事情 你说服我 你责服我 你达到我错误的思想 使我真正 口福心福 思想也屈服在你的真理下面 你派人来解释我 派人来把我一些困难解除 如果你真正解除我的困难 是我真正明白你的道是真的 是我知道你的道是可信的 那我今天向你利用 我相信我这一生 是一个一生利用的一生 主啊如果你使我明白 你的话是真的 你圣经里面的真理是可靠的 我向你理由 我就得了你的解答之后 我到全世界去解答 那些有问题的人的困难 为你工作 把他们带到你的面前来 我一面哭一面祷告 上帝啊没有人听见我这样祷告 没有人知道我向你这样利诱 但是你如果是获得 你知道今天跟你利诱的人 是诚实的 是不欺骗你的 是一定一生一世做得到的 我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我就到全世界去回答别人的问题 求上帝施恩 听我的祷告 我把眼泪擦干了 我祷告利诱了以后呢 我去睡了 过不久以后呢 感谢上帝 有人介绍这本书那本书 有些人就开始 解答我的问题 基督文牧师再到印尼去了 这一次他有解答问题 哇我高兴得不得了 解答问题 我就问他马克思的问题 问他达尔文的问题 问他韦乌辩证的问题 韦乌辩证的这些哲学思想 历史演进 叫赫格尔的思想 到底要怎么明白 这个跟基督教的心灵完全相悖的 我怎么去了解 为什么我要相信 你到底牧师能不能了解 你到底做牧师的 你明白不明白 现在社会的动向 现在这些所已经带来的潮流 你知道不知道 今天科学对基督教反对的提到什么地步 当我问上去的时候 我莫名其妙 原来基督文牧师胸有成竹 他解释的时候 至少把最重要的部分 都解明 这些东西不是可靠的 世界的唯物论 不过是一套的理想 这里面有很多东西 也不是用科学 可以证明出来的事情 后来我得了这些答案以后 我感谢上帝 我自己再深入去 看了很多的书 有些英文的 有些中文的 有一本Nelson 所写的After Its Kinds 是一本很好的书 还有一个中国共产主义下面 一个基督徒写的吴永泉 就是到底有没有上帝这本书 结果香港还有一个桑恩柱牧师 从怀疑到信仰的书 也给我建立了一条信仰 我把很多好的书慢慢看懂了 接受了以后 我就建立了自己的思想架构 我就开始就再怀疑共产主义 在怀疑就是唯物论 而共产主义歧视 原先所讲的都不是真正的唯物主义论 好像一个大力士抱着一个孩子 对他说你要知道 你不要猛骗 你以为唯物论真是唯物吗 如果你真正去看 共产主义宣言的第一句话 你就知道他们自己承认 他们不是唯物的 我受惊奇之外 我去注意看 原来共产主义宣言 1848年 马克思跟恩格斯 所署名要产生的运动 那个宣言的第一句话说什么 现在有幽灵在欧洲上空运行 我醒过来了 共产党不是讲唯物主义吗 为什么第一句话是幽灵呢 这是灵界的东西 这不是物质的东西 所以他一方面用唯物的理论 做他的口号 宣传的是唯灵的思想 到今天唯物论 不过是一个理论的口号 唯物论靠的力量 推动他们整个的修书 他们整个的意识形态 是灵的力量 这个就告诉我们 圣经告诉我们 全世界在邪灵运行之下 所以照着天上邪灵巫鬼 所预备所运行的 人在世界上 随着自己的情欲去做的事情 我慢慢学会了 我慢慢体会了 原来这都是骗局 所以我决定在上帝面前 我对你利用 在始是而非的世界中 我要做一个传 始非而是真理的站姿 The paradoxical truth of you 好像不对 但是对 这世界上人看见了 好像对 但是不对 在始是而非的 世界潮流思想意识形态中间 我要这个反潮流相传 告诉别人 分享给他们 你这个始非而是的真理 我们今天基督徒 所做的工作 就是这么困难的事情 世界上人所以为对的都是错的 人以为我们信的都是错的 都是对的 在好像错 但是却是对的真理面前 我应当怎样委身 我应当怎样奉献 我应当怎样为主做见证 在告诉世界上的人 你们以为对的都是错的事情 这个世界太多纷乱的事情了 所以当我17岁的开始 上帝解答了我的问题 我满脸流泪 全身都草舍了 我对主说 我从今以后 再一次奉给你 再一次对你利用 我这一生是你的 我不是自己的 我不再收回我的奉献了 基督徒牧师常常 一次奉献 永不收回 大家说 一二三 再念一次 我就再念一次奉献 我不是以人利诱 我是以永生的上帝利诱 你是永远的 你是不变的 你是绝对是真理的上帝 我要向你利诱 当我真正悔改 17岁奉献 在利诱以后 第二年 我到高中去读书 我读的学校是 四岁最进步的共产学校之一 老师出了一个作文的题目 真理必定得胜 你们去写 每个人写一篇东西 我们都知道我们读书的时候 我们最怕的就是写作文 所以那一天我看到这个题目 我祷告主啊 真理就是你 真理必定得胜就是你 你必定得胜 那我怎么讲呢 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 若是没有接住我 没有人能回到父那里去 所以你最后一定要得胜 世界历史的终点 是你做万王之王 万祖之主 我现在这个共产党学校里面 17岁半的青年人 我要为你做见证 求你给我在这两个钟头里面 把这个题目写好 上帝听我的祷告 就在两个钟头作文的时间里面 我写了九张纸 满满的字 九张纸一面一面写写 没有停 那一天好像不必预备 不必炒稿 就是每一个字就像水一样流出来 一直写一直写 写久眠完了 刚好写完了 打钟我就把那个作文就交上去了 我们班的主任 一个机长 把那个东西交上去的时候 就交给老师了 老师一看就大发脾气 他说这个青年人这么勇敢 敢反对共产党 敢反对学校 敢反对无神主义 我那个作文 我现在还记得第一段怎么写 我知道这个题目不容易写 我也知道我写了 一定要建立在我的场 作为一个基督徒 我不可欺骗 我不可说谎 我勇敢写出 我相信的真理是耶稣基督 我也知道 这篇文章可能得了一个零分 但是作为基督徒 我不管我得到几分 我要向真理承认 作为一个见证人 我向上帝这样利用 就做了这个事情 那个文章被老师带去看了以后 看完了以后 老师在我九章的 九面的作文后面 签了几个字 他说宣兵多主 乱讲一通 所以给我62分 我的作文 都是85分以上 我这一生作文 都是最高的分数 怎么62分呢 我拿到了很不甘愿 难道我讲的不对吗 如果不对你批驳我吧 你不批驳我就给我点点圈圈 打了几个叉给我62分 你算是好的老师吗 所以他把我叫去 把唐从荣叫到来 到我的办公室来 我就到他办公室去 到办公室去的时候 你讲的真的是你自己写的吗 有机长在我的旁边 跟我坐在一起 他知道我没有作弊 我没有操书 我就一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写 写完两个钟头以后 刚好钟声一响 我就叫上去了 是吗 他问我旁边那个机长 他说是的 我住在他旁边 他一直写一直写 我讲话他都不听 写完了他就给我 我就交给老师了 他没有操书 这么快写 写这么多 九张纸都写完了 你没有骗我吗 老师我没有骗你 唐从荣真的就是这样写的 我不管你是不是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里面提到一个事情 你说呢 人不吃猴子片 因为人可以吃牛奶 但是不能吃猴奶 吃牛奶可以健康 可以活下去 吃猴奶活不成 你相信这个事吗 这不是说人可以吃牛奶 那么人是牛变的吗 我说我没有这么说 老师我告诉你 你说人是猴子变的 人跟猴的关系很远 人跟猴关系很近 人跟牛的关系很远 为什么很远的可以吃起奶 很近的不能吃起奶 所以这个问题不是我应当大的问题 是进化论应当大的问题 我提出了九条 进化论不可靠的地方 提到这一条 他大发脾气 他说你的意思是 人是牛变的吗 我说我没有说 你们说人是猴子变的 你们要解释 为什么人不能吃猴呢 这个问题 根本不是我要答的问题 是你们进化论的人 应当答的问题 他给我讲得没用话讲 他一方面生气 一方面老修成 好 这次随便你 下一次你再这样写 非常小心 我们一定会对付你 我说无论你怎么对付我 我认为是真理的 就是耶稣基督 耶稣基督最圣洁 最公义 最诚实 最谦卑 也是最勇敢 这辈最恶的人 世界历史除了这个人 没有一个人像他一样 如果连这个人 你都不会尊重他的话 你们是真的尊重真理的 我才不相信 我很勇敢跟他讲了以后 他就请我出去 那个时候 从那个时候开始 我的作文分数 总是不超过八十分 六十二 六十八 七十五 没有八十分 从来没有八十分 那我感谢主 上帝把那些分数 全部堆积起来 寄在天上 有一天我到天堂去了 上帝说 这些分数还给你了 从前他们给你太少了 我现在加给你了 我学了一个习惯 我要思想什么 我要传讲什么 我就是不爱参考书 不爱看别人怎么讲 要自己好好读经思考 然后好好思辨 然后把道理讲出来 直到今天 我讲到六十三年 我讲到超过三万五千次 没有一篇讲章是抄来的 没有一篇讲章是看别人的在讲的 我每一篇都自己深深思想 我现在不是一个字一个字写文章 做作文 我是一面讲 一面思想靠着上帝的光照 把真理传讲出来 我这一生就这样被上帝使用 然后我到68年的时候 就第一次受到外国的邀请 新加坡神学院 叶恩汉院长 请你过来新加坡讲道 我说我是没有出国 念过神学 没有到外国拿过学位 那我怎么去外国去讲道 上帝的灵感都你去吧 我差遣你 你就去 你不要惧怕 我与你同在 我一到新加坡 最先参加Pilgrim的一个大会 参加完了以后 接下去就有周祖培牧师 全新加坡青年联合步道大会 我先去听他四天 因为第五天就是我讲的 那我也讲另外一个步道会 我一听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全新加坡联合 才两百个人 两百个人 那我呢 我这个又是印尼来的 他美国来的 我又是没有在美国读我书 我是一个很年轻的青年的传道人 我去讲到可能不到五十个怎么办呢 不是很害羞吗 你叫我做的我做 我能做的我做 我不能做的交给你 请你负责 等到我一讲的那一天 突然来了四五百个人 以后天天增加增加 结果一个教会讲完了 另外教会教着你再来讲 我在讲的时候 增加到差不多850个人 讲台上 除了我站的地方 旁边都是人 这边满满人 那边满满人 我动都不能动 他们说从来没有看见 这样的布道会 而且从来没有看过 这么年轻的布道家 我那时候才28岁 一个28岁的人 对差不多1000个人讲道 一个字都不看稿 就一直讲一直讲 我护照的时候 每一个人站起来不能动 因为走路的地方都是人 降台都是人 没有人可以站起来 没有人有位置在那边 所以他们就奇怪说 神做工了 1968年晚了 有一个人写信给我 唐从勇弟兄 这次你到新加坡来 名震四海 全城轰动 原来上帝在印尼 兴起一个年轻的布道家出来了 另外一个做老师40年的 一个教育学者 写信给我 他说我今天相信 这个时代还有彼得 还有保罗 还有约翰 你就是一个获得见证 你就是一个例子 事实上被上帝使用 我们从前都听说 历史上有这些人 现在我亲眼看见你 被上帝信起来 不久以后呢 香港请我去讲道 我一到香港去讲道的时候 一共26天讲了65次道 那是1970年 那么70年正月份的时候 我先到台湾来讲道 在台湾讲道的时候 我因为我的这个护照 没有可能签证拿到 到台湾进来的 所以我在新加坡等了19天 才拿到签证 等我飞机飞到台北的时候 不到我已经晚了 别人已经替我讲了 那他们说 我们再把你安排到别的地方去 我就在圣道堂讲道 讲到两天的时候 有一百多个青年大学生奉献做传道 要做传道人 那个时候我莫名其妙 这些大学生在我的居外要奉献做传道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他说我们不要读书了 现在我们就念神学了 我说不能 你们一定要把大学读完 你不可以现在去做传道 因为现在的人学问越来越高 不是需要一个没有学问的人 你们先把读书读好了 那一次到台北来的时候 讲完到解答问题 解答到晚上12点半 解答到晚上1点 所以当散会的时候 他们回到台大宿舍的时候 门都关了 大门也关了 结果他们就爬墙进去 报纸登出来了 台大修身翻墙进俗舍 因为有一个年轻的传道人 唐崇勇在这边开布道会 后来这个事情就变成 轰动一时 非常多人在议论纷纷 这个到底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我知道我是主的人 就这样 那么有的人说 你应当在外国才去念书 我也没有钱去念书 我也不可能去念书 为什么呢 我不是没有秀色 不是我没有读书的能力 是因为我是无国籍的人士 我从中国到印尼去的时候 我是中国生的 拿不到印尼籍 所以是无国籍 但是拘留证是给我住下来 因为我妈妈是那边出生的 孩子可以住在那边 但我没有国籍 没有国籍的人申请到美国去读书 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只能一直拖一直拖 到最后呢 上帝不让我在美国度数 结果1976年 我在华神教书 最后一个礼拜的时候 消息传来 我拿到印尼籍了 印尼政府总统亲自许可 某些人拿到印尼籍 我带了一份 我回去的时候 我宣誓做印尼公民 我心里感谢上帝 我现在在印尼住 神许可 我能用印尼籍 我现在用印尼去申请去美国 许可了 申请去别的地方许可了 所以结果上帝就这样 一步一步为我开路 我这一生呢 游历了世界142次 没有钱 没有后盾 没有别人资助 我第一次到台湾来的时候 我说主啊 我没有钱买票 我怎么去台湾呢 上帝感动我 你有一个ROLEX手表 你还有一个HONOR 120个键盘的这个手风琴 你把它卖掉 我找好 我就把我的ROLEX卖掉 把我的手键盘 这个120个值的 这个风琴把它卖掉 就买了一张机票 我到台湾不是来一个月 或者一个礼拜 我要来在台北教书 要五个礼拜 还有在其他的地方 讲到一共两个月 所以我买的机票是 一年的机票 一年的机票是900多块美金 1970年 一个月机票 是600多美金 我就决定 买900多块美金的 机票到台湾来 那么一个层一个层步道 两个月里面 我讲了226次 从台北到恒春 花莲台中 屏东宏家 一直到 江山高雄 最小的城市 东港我都去过了 两个月 226次 最多的一天 是早上到晚上 礼拜天 讲完了整个脚麻痹 整个头纷纷 差不多烫下去不能再起来 几乎要死的体力 就这样侍奉上帝 因为我这一生不是我的 我是主的 现在我已经差不多八十岁了 我已经跑了这个世界一百四十二圈 每一圈大概四万公里 你知道呢 我可以告诉你 我已经跑了大概六百万公里的路 侍奉上帝 我没有向教会要一块钱 神给我的 我再拿来买票 再讲 再多的就奉献 后来到了1978年 我就组织了唐崇荣步道团 先在美国 后来在菲律宾 后来在印尼 后来在香港 在世界各地 为主传福音 我现在只能对你说 上帝没有亏待人 上帝使用人 是真的使用人 上帝拆派人 他拆派的 他浇灌 他浇灌了 他接近 他接近的 他充满 他充满的 他使用 他使用的 他是他的儿子 耶稣基督的名被高举起来 我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 听我讲道信主 因为我不算这个时间 但我稍微计算一下 在过去 六十三年里面 听我讲到 走到前面来 奉献做传道人 大概是 大概是五十二万个人 奉献愿意做传道人 那这些东西 本来我应当已经出了一本传记 但是神不许可 到现在传这已经预备好了几份 都还没有印出来 盼望时间到了 可以跟大家会面 不是为了人的荣耀 为了使你清楚知道 以人利用的上帝 是信实的 是可靠的 我现在要感谢上帝 为我预备一个很好的母亲 从我三岁的时候 爸爸把我丢下来 他就对上帝利用 我要成为一个圣洁的妇女 这到老的时候 衷心爱你 侍奉你 因为你是孤儿的父亲 你是寡妇的生育者 我一定用你的道 把孩子养大 我更感谢上帝 为我预备一个非常好的太太 所以从1971年 我跟我的太太结婚 是48年有余了 再过一年七个月 我就跟她结婚50年了 今天他现在在台北 大家坐这个到这里来 明天晚上你们会见到 我的太太在高雄的地方 不但如此 他对我讲一句话非常感动我 他说我一生嫁给你以前 我也知道神要我做的工作 就是一生一世帮助这个男人 因为圣经说 这个男人度居不好 我为他造了一个配偶 要帮助他 很多女孩子 结婚以后不是帮助丈夫 是绑住丈夫 他不死 他就利用我是帮助你 无论你在怎么样困难中间 我帮助你 你无论对我怎么样 这是我对上帝理由的 前两个礼拜 我带他到新加坡去查病的时候 我很难过 因为我查到 前几年他有颅癌 等于现在 没有什么事情 这次查病 找到他的后面的背后的骨头 弯成一个很大的S形 他的脊椎骨是很大的一个S形 医生说 他上面的一半弯了69度 下面的一半弯了38度 所以整个是S形的条 我看到这个事情 我说那怎么办呢 我才记得他常常说 我很痛 我常常腰酸背痛 站着也很痛 坐下很久也很痛 特别你讲到那么长 我更痛 我走路也很痛 所以常常要陪我出门的时候 很痛 前四个礼拜陪我到欧洲 因为我已经老了 有一些地方我很想去 已经六十多年 盼望期还没有去 我年老我要再去一次 他陪我设一天走九个国家 你可想象多么辛苦 但我一个地方要去 一个一个去 最后到的第二个国家 最后的第二个是罗马尼亚 就那个独裁的朝希斯库 后来上帝发他 使他被枪毙而死的那个地方 他建了世界最大最大的王宫 那个王宫变成 现在全球第二大的建筑物 我问第一大的是什么 是美国的五旧大楼 第二大就是它的那个王国 13层楼高 占地大得不得了 前面一条大路 他把山 不是山洞 三个角落的房子 全部把它倒塌下来 然后呢 把13间礼拜的挖成平地 然后建那个 社会主义凯旋大道 The Victory of the Socialism Boulevard 去罗马尼亚的布加勒斯 我这一次特别去 因为我从他死的那一天 就决定一起看看这个地方 因为这抵挡上帝的人 结果是怎么样的 这一生 我在反对上帝的人生命中间 看见结局如何 看见被反对的上帝 怎样得胜 我在似是而非的世界 我为耶稣基督 是非而是的真理做见证 我这一生的生命 就为这样活着 那一天他跟我去 回来的时候 他对我说我很痛 我背后很痛 所以我决定 带他去查医生 这一次发现他的骨头 已经弯到这么地步的时候 他还每天记得 晚上我要吃药 早上我要吃药 我要做的事情 他替我做得清清楚楚 我最近也想 也爱他 也感到是上帝为我预备 一个很好的师母 很好的女人 一生一世帮助我 亲爱的弟兄姊妹 我这一次也没有发现 但后来讲奇怪 这次我说我的孩子 你要抱到全家到美国去 如果可能的话 那你到台北高雄 听我做见证 因为你们不知道的事情 我都会讲出来 我的孩子说好 结果他就取消了 去美国的这个计划 就全家到台湾来 我不知道今年他有没有在 我的第二个孩子 跟他的太太 我的媳妇 他们生了六个孩子 一个给上帝取去 还有五个全部带来了 还有这一次呢 我的大女儿 在波士顿做医学教授 也做儿科 著名的医生 跟她的丈夫 跟她的孩子 她说我要到印尼去看 我说你来印尼 我刚好在台湾 那你就到台湾嘛 她说我不能 我已经买票了 我的票是从波士顿到阿拉伯 再从阿拉伯再到加卡达 我说你到加卡达几号 14号 我说15号找到我到高雄 那你14号到来 你来找谁啊 她说不要紧 我到了 因为我票买了不能退 我15号再买票跟你到台北 所以今天下午他来 现在在台北 等一下晚上坐火车过来 晚上两点回到这里 我后来算感谢上帝 我的第三个孩子 刚才只回到女孩子 他丈夫他两个孩子 今天晚上也到 所以明天晚上 你会看到呢 我一个人变成18个人 我太太 还有我的大女儿 一共免他的丈夫四个人 第二我的男儿一共七个人 第三个女儿四个人 第四个女儿还没有结婚 所以我一共全家有18个人 这一次都能在高雄一同见面 有到台北一同见面 有再到香港一同见面 完了以后各非一东西 有的回美国 有的回印尼 每一个人有的回英国 那什么时候见面 我不知道 我相信这个见证 这些是把荣耀归给上帝 我今天用奉祖耶稣基督的名 对大家说 你的生命跟我一样 我们只有一次 我们获得只有一次 富有一次 贫穷一次 健壮 一次 虚弱 也一次 你大有成就 你默默无名 也只有一次 我们这一生 长者一百年 短这几个也就死了 你这一生做什么的 我的孩子从小 每一次祷告完了 也加一句话 长大被主用 现在他们大了 现在他们四十多岁了 他们对孩子教育的时候 也加上这句话 我的孙子也说 这是我一生的祷告 主要用我 主要求你用我 一生用我 因为我不是自己的 我是你用宝血买出回来 你用耶稣基督的食 把我救回来 成为你的儿女 我不可以为自己 我不可以为自己祸 为自己死 我若祸 是为你而祸 我若死 是为你而死 因为我的生命 是你用仲家买出回来的 我请问 你愿意不愿意 把你的生命交托给上帝 让他使用你 成为何用的疾病 你愿意吗 你们回答我愿意吗 我们大家低头祷告 当我们低头闭眼睛的时候 有哪一个人就说 感谢你今天 把一个深深的见证 带到我面前来 把一个一生 侍奉你的传道人 带来站在我的面前 连今天他要做见证的意愿 都不是他定的 是神后来感动他 叫他就这样决定的 我们也不能再勉强他 不能再求他 因为如果不是主感动 没有一场这样的见证会 会从他的口里讲出来 那你说主啊 我既然听了这个见证 我愿意好好 做你所爱的儿女 做你所使用的儿女 求主用我 有这样的人 请你把手举起来 我愿意把我的生命交给主 愿主使用我的一生 把手举起来 在上帝面前 有谁能感谢主 感谢主 所放下来 我们第二个问题 有哪一个人说 若是祢肯用我 我也愿意把自己奉献做传道 把祢的口才恩赐 机会 祢的爱 祢的恩典 临到我 使我也把自己向祢利用 成为终身侍奉祢 为祢传道的人 有这样的青年人 愿你把自己奉献做传道的人 请把手举起来 还有哪一个人说 我也愿意请你把手举起来 有没有最后的人 若是没有 我就不浪费时间了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的机会 有青年人说 主啊若是你愿意用我 我预备自己与你离游 做传道人 被你一生一世 让主使用 还有哪一个人 我现在请举手 愿意做传道 与上帝利用的人 都恭敬站在上帝面前 现在站起来 我们站起来 刚才举手 愿意奉献的 站起来 我们低头祷告 请你们跟着我 一句一句的祷告 亲爱的主 我感谢你 你为我死 你为我复活 求主赐福 求主使用 我如此立志 我终生不后悔 终生不收回 主啊带领我前面的道路 奉耶稣基督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