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我要跟大家讲的是“存在、虚空与永恒” 我相信很多人以为这个题目是很容易了解的事情 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存在的 那我们每一个人也感到什么叫做虚空 那永恒这一定是信仰的问题了 存在跟对存在的认识是两件事情 存在对存在跟存在的觉悟是不一样的 把存在当作一件事情来讨论，这不是太长久的事情 把虚空当作可以来讨论的存在是很特别的事情 所以可以说大概在170年以前 哲学开始对存在这件事发生了兴趣 存在主义就变成一个新的哲学方向 讨论存在主义的思想家最重要的有两个 一个就是丹麦的谁啊？ 有谁知道丹麦有个哲学家，被称为是存在主义之父，是谁啊？ 你们知道吗？ Søren Aabye Kierkegaard，1813－1855 这个对了 那么另外一个人是谁呢？ 另外一个是德国的 Friedrich Nietzsche，1844－1900，尼采 这两个人被认为是存在主义的先锋 那这两个人不同在哪里呢？ 丹麦的齐克果是有神论的存在主义者 尼采是无神论的存在主义者 那为什么他们会在存在主义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呢？ 因为这以前德国的系统已经发展到一个非常详细、完美的一个哲学大体系 特别是德国唯心论 德国唯心论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谁知道吗？ 其实他这个方法论是从找过来的 知道康德的请举手 康德下面有两个人 一个叫做约翰·戈特利布·费希特，Johann Gottlieb Fichte，1762－1814 另外一个叫弗里德里希·谢林，Friedrich Wilhelm Joseph von Schelling，1775－1854 这两个人在被另外一个人吸收变成集大成 那个人叫作 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 1770－1831 黑格尔就变成唯心论最大的一个思想家 黑格尔也是一个非常自傲的人 他认为他所知道的超过历史上所有哲学家的思想 所以他认为一切的学问到最高的地方就是他的思想 但就在他同时代 有四个人不满意他，就起来反对他 马克思（Karl Marx，1818－1883）是他的学生就反对他 第三个是叫路德维希·安德列斯·费尔巴哈，Ludwig Andreas von Feuerbach，1804－1872 还有另外一个人 就是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1844－1900 这四个人反对黑格尔 黑格尔以为他把全世界几千年的哲学，完全集成他最高的学问的时候 反而产生了四大学派的反对 这个反对跟他的哲学体系里面的方法论完全符合 他的方法论是什么呢？ 其实他这个方法论是从费希特找过来的 就是正论一定产生反论 反论跟正论合起来一定产生综合论 这个就是历史的钟摆摇动 就好比说我们主张唯物论 到最后一定有唯心论起来反对 唯心论跟唯物论维持一段时间冲突跟交战以后 就产生一个新的理论 综合论就变成第二轮的正论 第二轮的正论一定引来第二轮的反论 第二轮的正论跟反论配合，一定产生第二轮的综合论 但第二轮的中和论就成为第三轮的正论 所以正、反、合，又变成正再引来反，再合，再引来正再反再合，这样历史就这样推进，永无止息下去了 所以当黑格尔以为他是所有哲学最后的总结的时候，忽然间同时就产生了四种反对他理论的哲学思想家 那么其中一个最反对他的就是丹麦的齐克果 齐克果就从存在产生了新的思想的方法 那为什么齐克果会非常注意到存在的事情呢？ 这一个人是绝对聪明的一个天才 他小的时候从树上跌下来 后来整个身体变形后面的骨头完全突出来，就变成一个驼背很难看的一个人 他的脸孔很英俊 但是身材很难看 如果是你，你感觉怎么样呢？ 你就天天照镜子，什么都不管了 只要看到自己的面孔很满意，那就满足了嘛！ 但是他要面对现实 他爱上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很年轻，这个女的对他也不错 她叫作 Regine Olsen，1822-1904 但是等他越来越深入的爱 越来越常常想念她的时候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我这样爱她，甚至跟她结婚，这样对她公平吗？ 她嫁给我幸福吗？ 他深深思考的结果，他的结论：一点也不幸福 那如果我真的爱她 我就不可以让她跟我结婚 但她如果不跟我结婚 我是不可能不爱她 那我要怎么样过生活呢？ 你们有没有这样的经验呢？ 结果他作了一个结论 我真的爱她 我就要丢掉她 让她跟别人结婚 所以他就写信告诉她 我真的爱妳，所以我想妳应当更幸福 如果妳要真幸福，妳就不可以跟我结婚 但我真爱妳 我盼望妳不要跟我结婚 那这思想深的男人，想什么都是逻辑很强的 然后这个女孩子莫名其妙：你有点神经病了 如果你真的爱我 你一定是继续追求我，最后娶到我 因为通常的观念：爱的结局就是合一 你怎么可能对我说：爱的结局是要分开呢？ 她不论怎样等也没有用 怎样盼望也没有结果 最后齐克果就真正跟她分开了 分开以后呢 心里还是很不甘愿 因为这是我真正爱的人 现在怎么办呢？ 我要坚守我的原则 妳一定要跟别人结婚 我才对得起妳 但是我从个人的观念来看 我爱妳，妳离开我 我是很难过的 所以不久以后那个女的想不通：你到底在想什么？就跟人家结婚了 跟人家结婚了以后他就发现：我是可怜的 孤单的 没有办法处理我存在的问题 但是妳已经结婚了 妳真的会更幸福了 但我就不幸福了 我现在是活生生存在，不知道到哪里去的...就一直想我的存在、我的存在，就变成存在主义哲学家 是这样开始的 我问你，什么时候你会深深觉悟到你的存在呢？ 就是当你最痛苦的时候 最孤单的时候 最没有盼望的时候 就没有办法拒绝你的存在 那个时候你觉悟：你是活生生存在，但是不知道要到哪里去的人 齐克果的日记里面 有一段是这样写的 现在我要怎么样呢？ 我到底要怎样呢？ 我实实在在不知道我应当要怎么样？ 那么怎样才使我真正幸福呢？ 所以他就在这些词句中间团团转，转到他离开世界 他就变成一个存在主义者 痛苦 存在 不知道到哪里去？ 前面没有方向 后面没有退路 也不知道有什么选择 只能活生生的面对自己很苛刻的存在 这是人类历史中间思想的一次大的突破 也是人类思想历史中间很大的一个改变 我相信齐克果的这一个突破 跟他以前2350年另外一个人的突破有相同的重要性 那个2300年以前的突破是哪一个人？是苏格拉底（Socrates，BC470－BC399） 苏格拉底讲了一句话 你什么都要想 你什么都要知 但是如果你自己对自己是什么都不知，你自己以外你什么都要知，你这个知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你要先知道你是谁 你要先知道自己，然后你才能知道其他的，这就是知识的源头 苏格拉底思想的革命跟转变在于一个字 从我想我之外，变成我想我自己 也就是说：认识自己是一切知识的开端 我们来念一次好不好？ 来念一次！一二三 认识...每一个人跟我说 认识自己是一切知识的开端 那这个希腊文叫作 Gnôthiseauton 你要先认识自己 然后你才试试看去认识一切的东西 但是如果你问他说：你要认识你自己，那请问你透过什么认识你自己？ 结果他就没有答案了 你今天来以前你一定先看镜子 你看你自己整齐不整齐？干净不干净？ 穿的衣服有没有礼貌 然后你过来了 你要认识你自己，你就不能透过你自己的眼睛看你自己 你要用你的眼睛，透过镜子的反射看你自己 如果没有镜子，你连认识自己都没有办法 所以认识自己所经历的、所借用的方式、工具是什么？ 我从苏格拉底看到：人类第一次从向外看，转回变成向自己看 你知道苏格拉底以前 希腊哲学家所写的书只有两个题目 第一个题目叫做“论自然” 星是怎么样的？山是怎么样的？河是怎么样的？海是怎么样的？ 完全论人以外的物质 第二本书的题目是什么呢？ 用什么原则？ 什么工具？ 什么方法？ 你明白这些大自然 如果你写的书不是这两个重要的题目，很少人要买你的书 所以苏格拉底把这些题目转过来 “论人类” 我们要认识人是什么 所以哲学来了个大转变了 人把大自然当作他研究、观察、述说的对象 苏格拉底以后，人就把人自己当作研究、观察、述说的对象 这样这些大转变 过了两千多年以后 第二个转变来了 就是齐克果的存在主义 现在研究的是：我这个存在到底是什么？ 你们想过这个问题吗？ 我从哪里来的？ 我为什么到这里？ 是谁把我产生出来的？ 我的存在是有意义的？或者没有意义的？ 如果是有意义的 这意义是什么？ 还没有找到我存在的意义以前，你先要思想：意义的本身是不是有意义的？ 如果意义是存在的 意义是在里面的？ 意义是在外面的？ 如果意义在里面，为什么我在我以外去找意义呢？ 如果意义在我外面，为什么里面有意义的追求呢？ 我能寻找意义 所有的动物都不能寻找意义 所以我跟动物的不同在哪里呢？ 为什么我被生出来是一个人不是一只狗？ 这是偶然的？ 或者命运安排的？ 或者是有一个更大的力量来为我决定这些事情？ 我的存在是父母的存在结合产生出来的存在 那我这个存在根本不是我的选择 我父母亲结婚也不是我的决定 他们为什么结婚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把我生出来我也不知道 但我现在已经存在了 我的存在是一个事实 是一个我不能否认的事实 是一个我不能抗拒的事实 那我这个存在是为什么？ 我这个存在到哪里去？ 我相信我们都曾经问过这个问题 那么这些问题到最后要作什么呢？ 就要解决我跟我的方向的问题 那你们前三天有参加我聚会的，请举手我看看 我第一天稍微讲了这一些 但我是用比较通俗的话语跟你讲 今天我要你们注意，当我们思考存在的时候 每一个人都会思想 但是存在的意义 跟存在的价值 是谁来决定的？ 我存在 我这个存在有方向 有动作 有计划 我要到哪里去 所以这个问题在最后这120年 就变成很重要的一个题目了 所以法国就产生了一个 Jean-Paul Sartre，1905－1980 德国就产生了一个 Martin Heidegger，1889－1976 西班牙就产生一个 Miguel de Unamuno，1864－1936 法国就产生一个 Gabriel Marcel，1889－1973 德国就产生一个 Karl Theodor Jaspers，1883－1969 俄国就产生一个别尔嘉耶夫 Никола́й Алекса́ндрович Бердя́ев，1874－1948 这些人都在讨论存在主义、存在主义、存在主义 当然谈的最深的可能沙特是其中一个人 海德格是另外一个人 他们说要兑现自己、要寻找到自己的价值 那我们今天要讨论的就是为什么沙特写那本书《 存在跟虚空》？ 我年轻的时候 我很感兴趣，为什么把虚空拿来讨论呢？ 虚空成为一件可讨论的事情 岂不是你先把虚空当作存在吗？ 你把虚空当作一件存在的事情来讨论 这是很有趣味的事情 我们来讨论虚空...虚空还可以讨论吗？ 虚空有什么内容可以讨论呢？ 但是他写一本很厚的书叫作《 存在跟虚空》 那么有人就讨论存在与时间，那是海德格 存在在时间中间 但是存在也在虚空中间 今天很多人，他们无形之中都有这些问题在他们生命中间出现 很难找到真正的答案 我们的圣经对这些到底有什么看法呢？ 圣经看起来好像是一本很肤浅的书 但我告诉你，没有一本书讲的东西比这本书更深入、更细微、也更有扎实的内容在里面 圣经里面提到虚空最重要的一本书是哪一本哪？ 你们记得吗？ 传道书对不对？ 虚空的虚空、一切都是虚空 好像一切都不必再讨论，因为本来一切都是虚空 但圣经好像很消极地告诉我们：这世界一切到最后都结束了 但是圣经却讲一句很重要的话 这世界和其上的情欲都要过去 你们知道下面的一句话是什么呢？ 但是凡遵行上帝旨意的人就什么？就永远长存 所以今天要问我们这些学者、青年人 我们活在世界是有意义的吗？ 我们的意义是长存的吗？ 我们根据什么知道，我们的意义是长存的？ 如果我们自己的存在是没有把握的 我们能够用什么东西来填满我们的存在呢？ 那么世界很多人要用什么来填满他的虚空呢？ 我们用金钱来填满自己 用权柄来填满自己 我们用地位来填满自己 我们用爱情来填满自己 我们用知识来填满自己 这是只有人才有这种向往的 没有一个动物是要钱财收集很多才高兴的这种意念 没有一个动物盼望得到更大的权柄，凌驾其他的动物之上牠才甘愿 没有一个动物盼望追求世界所有的知识，使牠成为有学问的一个动物牠才甘愿 所以人盼望充实自己的东西 不外乎这四大事情 利益、权柄还有钱财、色欲 那这四样东西呢 根据从前非洲一个总统 就是人类产生世界大战的原因 人要的东西就是这四样 因此会产生国与国之间的战争 人与人之间的争斗 就是要追求这些东西 但是这些东西到最后是不是使人得到真正的满足呢？ 耶稣对撒玛利亚妇人讲一句话 喝这井水的人 他要常常再渴 但人喝我所赐的活水他就永远不再渴了的活水他就永远不再渴了 这一句话告诉我们 人有一个追求的欲念 但是世界有永远不能满足我们的对象 所以存在最后就达到虚空了 那么你在虚空中间你永远不会满足 所以你要怎样解决这个问题？ 存在与虚空 是相对的两件事情 我是存在的 我的存在是没有意义的 我的存在是虚空的 所以要用什么东西来填满我的生命？ 我才达到生命的满足？ 天下有没有真正可以满足我们的东西呢？ 我们都知道世界历史里面有一个很年轻就作王，32岁就死的一个大帝，名叫什么呢？ 亚历山大大帝，BC356－BC323 你们听过这一个人吗？ 这一个人在他的父亲被刺死以后 他们叫他回来 把王位给他 他就成了一代大君王 他东征西讨 所向无敌 所以他是历史上唯一没有战败过一次的人 当拿破仑以为他也可以超过亚历山大的时候（Napoléon Bonaparte，1769－1821） 你把这两个人相比较 拿破仑真的连小巫见大巫都不能相比 那这位亚历山大大帝有一天打到西班牙海岸的时候 看见一个农夫站在那边 他从马上问他说：请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那个人说：这是世界的终点 在这以后就没有地可以征讨了 他听完了以后就大哭起来了 那个农夫问他说：你为什么要大哭呢？ 他说我年纪这么轻 今天已经打仗打到世界的边缘了 没有地可以打了 那我要怎样度日子呢？ 作人还有什么意思呢？ 他从来没有满足 虽然他在东边打到印度那里去 结果他的兵丁对他说：我们跟着你打仗已经非常累、非常厌烦，我们都很想家 他们的家在马其顿 所以他不得不，没有办法，就许可他们把军队带回家去 这个历史我今天不讲了 亚历山大是历史上最伟大的军事天才 他感到人生还是虚空 今天我问你有哪一个人在世界感到满足呢？ 你真的感到生命已经达到了满足了 几乎没有一个这样的人 所以有一个历史传说告诉我们 亚历山大要死以前 他忽然订了一个棺材 要人把棺材打两个洞 让他两只手从棺材伸出来 对世界上的人说 我来的时候是两手空空 我去的时候也是两手空空而去 正像约伯记里面讲的一句话 我空手而来 我也空手而去 那我们生命真正的满足是什么呢？ 我们生命真正的内容是什么呢？ 这是所有存在世界上的人都要好好思想的问题 存在是一个事实 这一个事实如果跟存在的源头没有发生关系，存在就变成虚空 所以我们不要从世界得着一些能朽坏的东西 你要追求那不能朽坏、存到永远的东西 这就是所谓的埃及人要做木乃伊的原因 因为他们相信今生活着，死了不是结束 我们死了还进到另外一个世界去 那另外一个世界是更长久更永恒的 要进到另外一个世界需要一个好的身体 所以这个能朽坏的身体一定要把它继续存下去 所以就发明了怎样保存身体—做木乃伊的方法 埃及是这样 东方的中国也是这样 中国最怕死的皇帝是谁啊？ 就是谁？秦始皇 你们大概也很怕死，所以马上想起他来了 秦始皇到处寻找长生不老的药 结果在没有科学的时代 得到了被人欺骗的结果 他们说真正使你永存的就是水银 所以他就到处挖水银 我敢说 我到现在不明白的 2216年以前 全世界找到最多水银的人就是秦始皇 他就因为水银结果五十岁就死了 他以为水银可以给他永远的生命 但水银夺去他的生命 他死了以后 他们还是相信水银给他永生 所以秦始皇的坟墓都是水银 水银是液体 水银是流动的 所以如果你不小心，水银就流出来了 直到今天 没有一个人打开整个秦始皇的坟墓，看看里面的奥秘是什么，因为里面的水银多到一个地步 秦始皇的坟墓在哪里啊？ 在西安，西安附近一个区，临潼区 临潼区附近有一座山 那个就是秦始皇埋葬的地方 到现在没有开采 因为里面水银太多了 漏出来，你就中毒，很危险的 这个是中国历史上最可怜的一个王 他要求永远不死 他寻求永远的生命 结果他五十岁离开世界 他有一个仲父 这个不是他真正的父亲 他叫作仲父，他是谁啊？吕不韦？－235 BC 你们有的人读一些历史喔！ 吕不韦对他说 作人不要这么凶啦！ 你不要那么残暴嘛！ 杀人无限 这样刚勇 这样残忍 我劝你不要这样 我把你养大 把你培养成一个王 我培养你、我辅佐你 你要像周朝一样用理治国 用理来治国 你不应当用权柄、暴力来治国 他以为这样劝，秦始皇会听话 想不到秦始皇回他一句话 那周朝那么长久，到底现在在哪里？ 吕不韦不得不回答说：是啦！虽然统治了七八百年，结果也是要结束的 这是中国最长的一个朝代 秦始皇回答说 既然用理智国结果还是灭亡 你就不必劝我以理治国了 我用强权治国 一定可以万代永存的 所以你们都知道不久以后，他把吕不韦遣送回国，从此以后就没有过问政治的权柄了 秦始皇得胜了吗？ 成功了吗？ 他治国几年？ 秦朝再维持几年呢？ 他愿意一世、二世、三世、四世到千世、万世不停 世世代代统治中国 结果他过几代就没有了啊？ 两代：秦二世、秦三世...就没有了 所以如果我问你中国历史最长的朝代是哪一朝？ 周朝 西周与东周大概八百年 我再问你 中国最短的朝代是哪一朝？ 最短的就是秦朝 不到20年就完了 秦朝才不到20年就死了 为什么呢？ 他不听吕不韦的话 从前老子，BC571 - BC471 年老的时候 学生问他说 老师：有什么话可以教导我们终身受用的？ 老子不讲话，就把口开起来 你们看看我口里有什么东西？ 他们才知道：他们的老师一根牙齿都没有 完全都没有了 看哪？有什么东西？ 有舌头，只有一个舌头 好，现在我告诉你 你们问我的问题，我回答你 我的牙齿跟你一样多 我的牙齿很多很多 我的舌头只有一个 牙齿几十个 舌头只有一个 牙齿各个硬的不得了 舌头软的不得了 我的牙齿常常咬到我的舌头 痛得半死 所以舌头自己在那里哭 寡不敌众，你们几十个欺负我一个 你们多数欺负少数 哭完了，眼泪吞下去 再等第二次再被它咬 从来没有胜过一次 那我就等啊等 等了几十年以后 舌头一直哭 一直忍，忍了几十年以后呢？ 自己眼睛看见牙齿一个一个掉下去 牙齿掉光了以后呢 舌头还存在 这就是我一生要告诉你的一句话了 柔软的不一定失败 硬梆梆的不一定得胜 强的会先走 弱的会存在 所以到最后，舌头说：我才是真正存在主义者 你们都不存在了 那这跟耶稣讲的一句话相当符合 耶稣讲什么呢？ “温柔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承受地土” 所以在整个口腔中间，唯一存在的就是最软的那个东西 那最硬的都全部跑掉了 所以今天无论政治家 无论社会 无论是哪一种的人 当他自己逞强、独裁、控制别人、非常残暴的，以后他一定最先消灭 那些柔软的、坚忍的 能够承受苦难的 会非常长久 请你们年轻人好好思想这些话语 老子的智慧 远远超过孔子 奠定了世界最长久的文化的力量 我们不要轻看这些有智慧的人讲过的话语 希特勒在哪里？（Adolf Hitler，1889－1945） 走了 拿破仑在哪里？ 拿一个破轮 凯萨在哪里？（Gaius Iulius Caesar，BC100－BC44） 史达林在哪里？（Iosif Vissarionovich Stalin，1878－1953） 都没有了 真正以为自己势力最大的都是最脆弱的人 你们要从这里学到智慧 我们的存在 怎样达到真正的意义呢？ 你要从上帝那理领受智慧 有很多人认为圣经是古老的书古老的书 耶稣是帝国主义的先锋 圣经所讲的话都不是现代科学可以接受的事情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我十三岁开始接受唯物论的信仰 我再接受进化论的学说 再接受无神论的共产 到我十五岁的时候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牧师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基督徒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神学家 这些人讲的胡说八道 讲的完全没有道理 没有学问、没有科学 还以为他们是真理的代表 所以那个时候我就慢慢离开教会 慢慢我就轻看基督教 我12岁的时候，我本来是每天读八章圣经的小孩子 我相信现在这种孩子几乎没有了 我每天读八章 三个半月整本圣经读完了 再从头开始从头开始 不到十个月再读完了 这样的小孩子很少对不对呢？ 到十三岁的时候，我就开始思想进化论可能是对的 唯物论是真理 为什么要相信看不见的东西呢？ 上帝在哪里？ 祂存在吗？ 这根本不能证明的事情 我慢慢就接受了共产主义、唯物论、进化论、辩证、唯物等理论 但就在那个时候 我发现我心里很大的挣扎 因为我三岁父亲就死了 是由很慈爱的母亲把我养大的 她每天清晨五点钟起来，就跪在上帝面前祷告一个钟头 而且她讲过的话她一定作出来 她多么艰难她都度过去 在抗战的时候 我们是富有的家庭 我们有几十座大房子 一座都不能卖掉 因为那个时候没有人买房子，可能第二天给炸弹就 炸坏了 所以我的母亲要用一针一线替人家缝衣服，得到一点钱，把八个孩子养大 在这非常辛苦的日子的时候 她靠着信仰坚持下去 到我七八岁的时候 她每天把我带到山上去祷告 我印象很深 我住在厦门 厦门有一座山叫青木山现在没有了 山怎么会没有了呢？ 因为这座山很矮，被人家铲平 现在厦门有一间旅馆叫做 Holiday-Inn，那就是原来青木山的地方 你们住过那个旅馆吗？ 我印象很深的 那座山叫做青木山 就是从圣经的话：清心慕义的人有福了 当我八九岁，我常常在那座山上祷告 那山上有一块大石头，大概七公尺高，比这个再高一点点 当太阳照射下来的时候 这块石头就产生一个影子 我们一百多个基督徒，每天早上就在影子下面一同祷告 我们鼓浪屿也有一座山 那座山也有一个祷告的人 我是厦门人 鼓浪屿出生的 我父亲有很多的房子 所以我们常常在这些山上祷告 但到我十五岁的时候 我已经完全失去信仰了 完全不相信基督教了 这是迷信、这是落后 这是帝国主义对中国的侵略 我为什么要去相信这些东西？ 那个时候呢 我在挣扎的中间 一方面接受现在唯物论的教育 一方面经历过我母亲伟大慈爱的培养 所以最后我内心挣扎，我就对上帝祷告一句话 如果祢是真的 请你解答我的问题 我的问题完全解答完了以后 我要回来相信祢 不但如此 我向祢立志，到全世界去解答别人的问题 我恳切祷告 我仰望上帝 在不到两年的时间 在我十六岁半，快要结束我十六岁那一年的时候 有一个讲员讲很好的道理 解答了很多很困难的问题 我一条一条觉悟过来 慢慢从内心的深处接受他的答案 然后我就泪流满身把自己奉献给上帝 以后我就作传道人了 那个时候 我再青年人中间 我是最喜欢思考的人 也是最多读哲学书的人 所以我奉献作传道的时候 求主给我在知识分子中间解答他们的问题 直到今天没有改变 所以从1957年 然后到现在2019年 有62年半的时间 我访问的大学多的不得了 哈佛大学、耶鲁大学、麻省理工学院 康乃尔大学、哥伦比亚大学 我都去了很多次 前不久我在柏克莱大学 几百个人坐得满满的 除了柏克莱还到哪里？史丹佛大学 三百多人 密密麻麻的 其实在三十四年前 我曾经在柏克莱大学最大的礼堂就是惠勒礼堂，用英文讲解一篇道理“真理与理性跟信仰三件事情的关系” 那时很多的学者、教授、学生都在那边听 那一天连解答问题，我一共讲了三个钟头半 这一次我再到美国来的时候 我是尽量要接触一些大学生 让知识青年的疑难可以得到解答 使他们的信仰可以得到坚固 前不久我看到一片文章提到 Stephen Hawking，1942-2018的一句话 Stephen Hawking 说：能够用科学解释的，我们就不需要上帝的存在了 你听过这一句话吗？ 你认为这一句话对不对呢？ 我想了又想 感到这一句是很有逻辑，但是很笨的人讲的话 你说怎么可能？你把史蒂芬·霍金当作是一个笨人来看待了？ 因为这一句话好像有道理，其实没有道理 人被上帝创造的时候 就把解释功能放在人里面 我们有能力来解释神所创造的 所以当我们看见大自然的时候 我们把现象吸收了 我们就解释给人听 这个叫做科学的传达 我今天问你 科学这两个字什么意思？ 科学这个字 science 是从拉丁文来的 拉丁文叫做 scio，S-C-I-O 那么拉丁文的 scio 什么意思呢？ 就是英文的 I know scio 的意思是“我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呢？ 我观察 我分析 我计算 得到整个事理真正的数目 我知道前因后果 我就把这个传给你了 所以教育就是把你所知的传给别人 那你怎么知呢？ 因为我观察 达文西（Leonardo da Vinci，1452－1519）讲一句话语 他说：“观察是知识之母” 如果你不观察，你没有办法知道 所以你观察了以后 知道了很多的事理了 那这个知识叫做科学 但是你观察了以后呢？ 你还没有办法得到结论 有一些东西不是观察可以明白的 你就怎么办呢？ 你就要思考 所以第二个文化更高的层次，不是 scio，是 cogito 更高一层的是，你要思想 所以 cogito 不是我知 cogito 是我想 那你想的通 你可以把答案提出来 你想不通的怎么办呢？ 你就放在那里 现在你有两个态度，第一：我不知道 第二：我相信可能是这样的 那么第三个字就出来了 拉丁文的文化有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 scio 第二个阶段是 cogito 第三个阶段是什么呢？ 是 credo credo 是什么呢？我信 那我问你这三个，哪一个高哪一个低？ 我信跟我想，哪一个高？ 我想跟我知，哪一个高？ 想更高喔！ 所以我告诉你，你已经答对了 科学、哲学、信仰 有没有可能科学错误？有没有？ 有没有可能哲学错误？ 有没有可能信仰错误？回答！ 有没有可能？都有！ 那我反过来问！有没有可能信仰正确？ 有没有可能思想正确？ 有没有可能知识正确？ 哪一个比较容易正确？哪一个比较容易错误？ 现代人的答案：科学一定是对的！ 信仰一定是错的 所以信仰的错误，迷信的可能是绝大多数 科学的错误是很少很少的 因为科学可以精算、可以准确地算，所以结果科学可能给我们正确的答案 这就是这三百年整个文化的程序，大概是这样 现在我问你 你结婚的时候 你是用算出来的？或者想准准的？或者用信心仰望的？ 你不要笑！你回答我 你结婚的时候你是把她算的清楚？这个鼻子几吋？ 全部知道得很清楚才结婚？ 或者你是想：看这个样子应该是乖乖、应该好好的 或者你相信：这个女人可以一生做我的太太 一定对我很好的 你是哪一种？ 哪一个人用科学方法结婚的？请举手 哪一个人用感情的觉悟结婚的？请举手 哪一个人用信心来挑战未来，来把自己投入的？请举手 所以你已经告诉大家你们不合科学了 在婚姻的事情上你是不科学的 我告诉你：天天用科学，你死了还不能作完你的事情 你每天都信仰 你用牙刷刷牙的时候 你已经算了里面没有毒吗？ 你已经化验里面都是很清洁的吗？ 没有 你相信这个牌： PEPSODENT 牙膏(印尼品牌)或者高露洁牙膏，你就刷 你用信心相信它 你今天坐在椅子上，你有没有先用科学计算这张椅子的承重量呢？没有 你用信心坐上去了 你结婚的时候你用信心结婚 我告诉你，人不可能没有信心过生活 所以 credo, cogito, scio 你最重要的是用信心过生活 那我现在讲回刚才要讲的话 所以当我们的存在 面对不同范围的世界的时候 我们不能用单一的方法来解决一切的范围 我们今天信仰的部分，你不能用思想代替 思想的部分，你不能用感觉代替 你在数算的部分，你也不能用感觉代替 所以在不同的范围怎么统一起来 是人生的智慧 也是人生在真理方面，真正有把握的一个重要的原理 所以我们活在世界上 只有几十年 不能说完全用科学解决 也不能说完全用思想解决 你更不能说完全用信仰解决 无论如何 某一些范围绝对不是信仰可以完全代替的 那么当我解释一个东西的时候 我只能在我的本能范围里面，去解释我能构到的事情 好，现在贝多芬写一个交响乐（Ludwig van Beethoven，1770－1827） 第五交响乐的主题是什么呢？ Mi Mi Mi Do~ 听过没有？ Re Re Re Ti~ 用两个音做一个音乐乐章的主题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 Haydn，1732－1809 104号交响乐 Do~Do~ Do Sol~ 两个音 Do Sol 第二个是贝多芬 Mi Mi Mi Do~只有两个字 Do~Do~ Do Sol~三个 Do 一个 Sol 贝多芬 三个 Mi 一个 Do：Mi Mi Mi Do~ Do~Do~ Do Sol~ Mi Mi Mi Do~ 两个字 那如果你说，照我的想法呢 Mi Mi Mi Do~ Re Re Re Ti~ 再下来 Do Do Do La~ Ti Ti Ti Sol... 就烂货了 你只能够两个就结束 Mi Mi Mi Do~ Re Re Re Ti~ ♬♬♬♬♬♬♬♬♬♬... 那为什么两个要停止呢？ 这个不是科学 这个叫做艺术 艺术不能用科学解决 科学不能用艺术了解 那你说你现在对我讲什么？我解释给你听嘛！ 我解释，你可以同意 你也可以不同意 但我是解释者 但人是有解释功能的灵魂 我们是有解释功能的灵魂 所以每个人都是解释者 我看是这样！你说我看不是这样！ 所以你的解释跟别人的解释不一样 你说我的解释一定比你更好！ 他说去你的！怎么你会更好？当然我的解释更好 但我们今天不要辩论齁！因为这个不是科学范围 这个是很主观的 这是存在的价值 这是自由的运用 我们解释ㄋ 那现在我问你 作指挥的是不是解释一个音乐作品啊？是不是？ 你们不懂音乐啊？ 我们这里有全中国历史最大的指挥 林望杰博士，请你举一个手 林望杰博士已经指挥全世界150个国家的大交响乐 连江泽民都听过他指挥 英国女王也听过他指挥 所以他是一个大指挥 当他指挥的时候 他跟别人解释方法不一样 那为什么可以接受他的呢？ 因为他是权威啊！你怎么可以不接受呢？ 他的教授是德国鼎鼎大名的 而且他是耶鲁大学音乐博士毕业的指挥家 我们不得不要顺服他啰！ 那我告诉你 贝多芬的音乐有一个人把他解释出来 所以这个音乐就不需要贝多芬做出来了，对不对？对不对？ 你连听都不听就乱答一场 再听一次喔！ 一首音乐，我可以把它解释出来 凡是我能解释的就不需要作者，对不对？ 哪里有这个道理？ 因为有作者做了 我才把他解释出来 所以解释不能代替创作 这个就是史蒂芬·霍金的错误了 如果科学可以解释一切，那我们就不需要有上帝的存在 我听过这种话两次 一次大概五年前 另外一次是最近看一篇文章再看到了 我再想的时候 我发现这实在太无理、而且太武断、而且太大胆了！为什么呢？ 因为我自己也指挥 贝多芬第一到第九交响曲我都指挥过了 我有我自己的看法 有的指挥慢的我要把它弄快一点 我把它解释出来 你把这个乐谱分析了，最后你指挥出来的时候 没有人可以说：你不可以这么做 除非真正的权威在传统下来、那个正统可靠的权威给我改正，我会顺服他 但是如果说因为我可以指挥他的交响乐就不需要贝多芬，这个是太乱来了 今天科学对大自然的解释 不能代替上帝创造大自然的事实 因为是创造者使它存在的 我不过把它解释出来而已 所以我们今天对信仰应当要尊重 因为信仰是接受真理 信仰是忠于真理 信仰就是忠于真理 真理是存在的 我对真理的顺服 我对真理的忠心 这个叫做信仰 现在我问你，你们爱不爱音乐？ 你们爱音乐是不是一定要到音乐厅听？ 现在youtube 一凸就出来了 不必买票 不必买唱片 也不必买机器 用一个电脑你按一按它就出现音乐出来了 你真的爱音乐吗？ 你说：我爱音乐不爱音乐家 我爱音乐不爱音乐器材 你不可能的！你借着器材听音乐；借着音乐家创造音乐你才听音乐 这是不能分开的事情 那么你用器材听音乐 最简单的两个耳机就出来了 但是比较复杂的你要买好的音响 好的扩音器 好的录音机 好的 DVD机器 那这些东西好不好，根据什么原则？ 你用什么原则判定这些机器，哪些好哪些不好？ 根据耳朵喔！好，你耳朵 但是如果你耳朵坏了，机器也跟着坏吗？ 那么机器好，又根据什么原则？ 根据它拨出来的音跟原来的音，准确不准确？ 真正准确的 那叫作好的播音器 好的机器 那个叫作什么？“Hi-Fi”，你们听过“Hi-Fi”吗？ “Hi-Fi”什么意思呢？ 你说很简单，就是 Fi 比较Hi 叫作“Hi-Fi” “Hi-Fi”是 High-Fidelity 那么 Fidelity 这个字什么意思呢？ 拉丁文的什么东西呢？fide fide 是什么？信心 所以圣经里面的 fide 拉丁文就是 fide，就是信心，信心 那信心是什么呢？ 就是忠于原来的，叫作信心 1957年开始 我们人类发明了 stereo 你们知道什么叫做 stereo 吗？ 立体音对不对呢？所以你们听的时候 ♬~那你发现奇怪！提琴从这里出来；鼓从那里出来 那么你听到鼓的时候，哇！很雄壮 听到提琴的声音时，很扎心 这柔美的乐音出来 好的播音器：提琴的声音出来就像提琴 不好的播音器：提琴出来像二胡 那么这就不一样了，你就感觉不对了 所以你说我要这一套 我不要那一套 因为这一套很忠于原音 大家跟我说：忠于原音！大家说！忠于原音 这个叫做“Hi-Fi” 另外一套呢？ 咚咚咚...你说这个是铁桶 你不是在打鼓，在打铁桶！我不要买这一套 你要买贵的音响，你要花很多钱 要好的音响，是忠于原音的 忠于原来的声音的，这个叫做 fidelity 信仰也是这样 上帝的创造 大自然的奥秘 你把它解释出来的时候 解释的越准确就是越好的科学 你真正忠于原来的，那个叫作好的信仰 所以当你提到信仰这个字的时候 你就是忠于真理的 你用信心来忠于真理，那你的信心是真的 我们用这个办法 所以科学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 科学是要很真实的把原来上帝创造的奥秘讲解出来，这个叫做科学的述说 那我们有信仰对真理 我们有真正的爱，对上帝圣爱的感情 整个加起来 表示我们忠于上帝的真理 这样我们的存在跟存在的创造者产生一个正面、最完美的关系了 那我们的生命就不是虚空的了 那这跟另外一个字什么关系呢？ 我们可以直到永永远远没有失去价值 所以存在不应当没有价值、意义、糊里糊涂虚空的度日 我们的存在跟装在存在里面的东西，应当有永恒的价值可以存留，永远不衰退 现在你明白这个题目了 “存在、虚空、与永恒” 请问你们感到作人有没有意义啊？ 有没有意义？ 你很难回答齁？ 你说如果我爱人爱我就有意义了 如果我的爱人爱我就有意义了 如果我的女朋友不爱我就没有意义了 我告诉你，人生不只有爱情的 当你真正明白真理 你真正明白上帝的旨意 这些就使你的生命不是虚空的 那如果你的生命真正有上帝的道在里面 上帝的真理在里面 那你的生命就填满了实在有意义的、永恒的事物了 当这些真正的内容在你的生命中间 这内容又是永远有价值的内容 你就变成永恒有价值的生命 愿上帝赐福给我们 使我们作一个跟上帝永恒旨意发生关系的人 因为这世界和其上的情欲都要什么？过去 唯独遵行上帝旨意的人是什么？永远长存 我们低头祷告 有哪一个人说：上帝啊！求祢使我这一生不是虚空糊涂的过去 乃是被祢的真理充实 被祢的爱充满 成为一个追求真理、追求永恒价值、追求纯正信仰 有真正永恒价值意义存在的人 祢与我同在！ 愿意作这样的人，请你把手举起来我看看！ 感谢上帝！感谢上帝！感谢上帝！感谢上帝！许多许多的人 愿主的爱充满我们 愿祢的真理引导我们的思想 主的生命充实我们的心志 我现在请我们的牧师带领我们作一个祷告 天父我们今天晚上要感谢祢 祢使我们聚在一起 因着祢我们的生命不再虚空 我们是因祢而存在的 因为祢创造了我们 祢也给了我们永恒的渴望 是只有祢自己能填满的 主啊！我们到祢面前寻求真理 愿祢的生命充满我们！我们盼望生命有永恒的意义 我们知道这些唯有祢能赐予 愿主祢真实的充满我们的生命 使我们真的有信心 奉为我们舍命的圣子之名 为这一切我们向祢献上感恩与祈祷，奉耶稣基督的名，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