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埃及記 第1-19章 - 第01講 新王起來,治理埃及(出1:1-14)
我們今天就開始要離開埃及了
因為出埃及記了
創世記講完了沒有 講完了
創世記是記載上帝創造世界
結果創造一個民族
創世記是講天地萬物開始
結果變成祂的家的開始
亞伯拉罕 以撒 雅各的上帝就因為呼召
建立了新的族 新的時代 新的家 是預表教會
我告訴你 教會是上帝心意中的心意
是上帝計畫中的計畫
是上帝旨意中的旨意
教會是上帝在宇宙中間終極性
永恆性的一個目標
所以每次提到教會兩個字
我整個人肅然起敬 毛骨悚然
所以當教會亂七八糟的時候
我們痛心疾首
當我們做教會工作時候 我們恐懼戰兢
當我們站講台傳信息的時候 我們嚴肅萬分
我們傳講的是永生的道
世人在哪裡聽得見永生的道呢 在教會
教會是上帝的家 是真理的柱石和根基
你看有哪一個團體
嚴謹到 責任重大到這個地步
與教會相比 政府不過是一個開玩笑的團體
是罪人幫忙處理罪人事物的一個治理的機構
政府多威風 一下子就過了
每一個政治 每一個朝代
都是轟轟烈烈的起來
悽悽慘慘的下去
有的八百年才下台 周朝
有的只有幾年就下台了
元朝不到90年
有一些國家只有幾十年 有的只有幾年
政府是罪人要管罪人不得不有的一個團體
而上帝的家是上帝永生的家
是永恆的道教導的地方
是真理的柱石同根基
是短暫的人生 找到永恆盼望的一個基地
而今天如果外邦的人敢輕看教會
一定錯在教會自己不像樣
今天政府敢管教會
一定因為他們自己
看不到教會有什麼比他更神聖的地方
我這一次出來以前
在我的桌上有兩張信封
而且有政黨的標記
我一開起來看
是前任總統賀我新年的卡片
蘇卡諾的女兒梅加瓦蒂
怎麼會突然來 從來沒有的
為什麼呢 她看這個教會了不起
這教會在做大的事情
她很盼望以後再中選 要討好教會
今天有一篇短文裡面提到一句話
成吉思汗是很殘忍的嗎
後面的答案說 歷史記載不是如此
他所向無敵
到處打勝仗
連那些他手下的敗將
都忠心於他到死
因為他非常寬恕
非常尊重各宗教
這是真的 假的我們不知道
寫歷史的人有時候是無故
或者不在意的中間欺騙
或者沒有交代好真正的事情
但是我要告訴你 教會的嚴肅性
如果不被建教會 創教會的
帶領教會的人所認同
那我們是開宇宙最大的玩笑
我們是出賣最可敬畏的上帝的真理
來建立一個永遠受定罪的團體
所以求主幫助我們 給我們尊重教會
我相信這八年來
我剛剛來的時候人多得不得了
因為我還沒有開始解經講台以前
我在台灣的知名度已經很大了
我的講座很多人 而且很熱情
所以你記得嗎
剛剛講希伯來書的前四個禮拜
禱告的聲音差不多要震破屋頂
後來慢慢慢慢 我的聽眾就從感情的
火熱中間慢慢平穩下來
原來要聽這麼久
以為唐牧師只來幾個禮拜 我們就
大發熱心 幾個禮拜就修完大學
結果兩個月才講第2節
就開始想
這個在搞什麼
我相信 這第九年了
你們已經發現講台是神聖的
是嚴肅的 是穩重的
是負責任的 是不可以開玩笑的 對不對
而你就用另外一種新的標準跟感受
開始懂得怎樣去衡量
那些不大負責任的講台了 有沒有啊
你會感到失望 感到枯乾
因為你裡面有個感覺
應當是要怎樣的
不應當是這樣的
那如果照著那個標準
是不是很多教會要關門
可能是的
是不是很多人要下台 可能是的
我在美國講過兩句很使人生氣的話
因為有一次我在一個牧師的家裡住
看他的書只有四、五十本
講話沒有內容
信仰立場不堅定
在交談的中間 多注意瑣碎
非常不重要的小事
然後 我飛到另外一個城市去講道的時候
住在一個平信徒的家裡
他的房間 圖書館 有兩千本神學書
跟他談的時候
我發現他講了很多很重要的
教會應當明白的真理的問題
所談的是關係信徒信仰跟偏差
教義歸正的事情
後來我就得了一個結論
很多應當上台的還在台下
很多應當下台的還在台上
那這個話一講出去
台上的人就很生氣我
台下的人就很生氣我
因為你在攪擾我 要我作傳道是嗎
或者你在攪擾我 叫我辭職是嗎
所以我說我這種個性的人是
兩不討好的人
有一點像齊克果的個性
有一個寫齊克果傳記的人
在他的序言裡這麼講
這一個丹麥人
你不喜歡他 你一定恨死他
如果你不恨他 你一定愛死他
所以齊克果是一個兩極端
使人對他可以產生極端的喜悅
或者極端的痛恨的人
我今天講這句話是很嚴肅的告訴你
如果台灣教會需要一個宗教改革的話
那教會的負責人
教會的領導人 先要明白什麼叫做教會
神學院畢業的學生 這一點不知道的
請你不要牧會 不要上台
如果以後這改革是很難的事情
就需要一個真正認識
教會論嚴謹性的人 重組教會
過去的一百年
教會遇到一個很大的震盪
就是走了幾千年
兩千年的路程
突然到了廿世紀開始
有個很大的震盪
把垂垂欲死的教會
好像大大振奮起來
而這震盪就變成延續
差不多一百年的所謂復興
就是靈恩派
而靈恩派中間所隱藏的邪惡
是很少人看見的
隱藏的致命性的偏差 是很少人覺悟的
多數的人就從靈恩派教會數量的增加
肯定那一定是聖靈的引導
很少獨具慧眼 明察秋毫
看見裡面怎樣損傷基督教信仰
怎樣毒害上帝的子民
以致於有一天
撒旦投資的費用已經完的時候
牠的收成就是教會的崩潰
這些話你是聽了會感到很震驚 很害怕
但我是不管人怎麼反對 我直講出來了
我一定要講出來
有的人會問
怎麼你可以說別的教會有邪惡
是啊
對上帝的啟示認為不完全
隨便開放的 是不是引狼入室的孩子
神對我說
這些領袖好像跟彼得同等
跟保羅同等
彼得、保羅直接從上帝領受啟示
他們也是一樣嗎 你跟保羅、彼得同等嗎
保羅、彼得領受的啟示可以寫成聖經
今天靈恩派的牧師
領受的上帝的話可不可以寫成聖經
如果不可以的話 你怎麼可以說 上帝對我說
你不可冒用最高權威的名字
無形中或者無意或者有意中
欺騙上帝的子民 這不是邪惡嗎
靈恩派的啟示是大有問題的
結果產生了副作用
聽眾就認為他們好像使徒們
他們的話是可信的
當把他們的話當作可信
已經變成一個必然的趨向的結果
這些人講
我看見上帝開門給我看到天堂
上帝引導我 給我看到地獄
那麼 人就更相信這些話
因為他是領受上帝啟示
所以你不奇怪了 主禱文被放在一邊
雅比斯的禱告變成
組織幾百萬個團契的全世界的運動
你不奇怪了 十字架的道路沒有人講
講了你信主就會豐盛 就會成功 就會順利
這不是邪惡是什麼
這不是背道離經是什麼
背道離經不是把聖經丟到後面
然後相信沒有神的那種共產主義叫背道離經
那是外在的偏差
背道離經是已經不要聖經
講和聖經不一樣的信息
卻拿著聖經 站在基督教禮拜堂
講台上面的這種背道離經
你們看到了嗎
你說 唐牧師 不要專批評人
我們都是神的兒女
你先把真假等量齊觀
才發出這種批判
我不是批評他 是你批評我
你看不出這嚴重性嗎
鑽石 一克拉三萬
我不知道鑽石多少錢
另外一個說 鑽石 一克拉三百
你說怎麼可能
你也買一粒 真正研究好
真正鑑定以後 那是假的
那麼你就說了
這個是真的 一粒三萬
便宜的是假的
然後你父親就對你說
你不可以輕看別人
我們是彼此相愛
人家如果能賣便宜是他本能 他厲害
你要為他感謝上帝 不要批評他
是這樣嗎 我告訴你
真的就是真的 假的就是假的
真的就是神的啟示 上帝的話語
假的就是曲解上帝的話 討人喜歡
的市場經濟 市場講台 市場神學
market - oriented Theology
所以我告訴你 上帝
就把整個世界用洪水消滅掉
留下一家叫做挪亞的
上帝又從挪亞下面再把很多人丟掉
留下一個亞伯拉罕的
他不要以實瑪利 他只要一個叫做以撒的
這以撒的家中 再把以掃再丟掉
要一個叫做雅各的 就這樣
成立了一個純淨的
本質過於份量重要性的創造
所以創世記是在講什麼呢
是講上帝創造天地嗎 是
因為沒有一本書講到
天地萬物怎麼開始的
這是唯一一本人類的書
講到宇宙怎麼樣開始的
在這一個創世偉大的啟示中間
你就看見所謂盤古開天下
什麼印度神話中的世界怎麼產生
什麼叫做 Aploditers? 從一個蚌殼中間生出來
這些變成一文不值
很好笑的神話
沒有價值的虛構故事
因為這本書就可以頂住全世界任何的攻擊
最合科學的解釋宇宙怎麼開始的
但這不是至終的目的
上帝計畫中的計畫
是在被造的世界中
建立一個真正屬於祂的子民
在社會中間有教會
在世界中有祂的家
在萬民中間有祂的選民
然後 這選民是在哪裡
在世界裡面
但這個選民不屬於世界
所以結果
神要從世界呼召祂的選民出來
如同從埃及呼召祂的兒子出來
所以創世記以後
就是出埃及記
明白了
這樣 我有機的關聯
把第一本書跟第二本書的關係已經講出來了
神不要你跟世人一同走滅亡的道路
神不要你蒙揀選之後
在他們中間貪愛物質的享受
但是卻做他們的奴僕
所以神一定要把祂的子民帶出來
你知道出埃及這個字Exodus
這個字跟教會Ecclesia
是異曲同工的名詞
因為教會這個字就是出來
被召出來的那一群人叫做教會
上帝怎樣把祂的選民
從以色列中間召出來
上帝也照樣把教會 從世界的中間救出來
這個召 這個救
就把舊約的出來跟新約的出來
作一個預表跟實際 實質
達到一個對比
以色列人從出埃及記的經歷中間
他們離開了犯罪為奴的地方
進到所應許的地
基督徒也從罪惡的奴隸的地位被拯救出來
進入上帝愛子的國度 成為祂的子民
所以我們今天開始
我們就進到聖經第二本書
預表教會是怎樣得救 怎樣蒙恩的
我們大家打開出埃及記第一章
出埃及記第一章
我這個聖經難題的講解
很可能講完出埃及記以後
就要做一個結束
然後我們在神的引導之下
再談到其他重要的經文
以色列的眾子各帶家眷和雅各
一同來到埃及
他們的名字記在下面
有流便、西緬、利未、猶大
以薩迦、西布倫、便雅憫
但、拿弗他利、迦得、亞設
凡從雅各而生的共有七十人
約瑟已經在埃及 約瑟和他的兄弟
並那一代的人都死了
以色列人生養眾多
並且繁茂極其強盛 滿了那地
第8節
有不認識約瑟的新王起來治理埃及
對他的百姓說
看哪 這以色列民比我們還多
又比我們強盛 來吧
我們不如用巧計待他們
恐怕他們多起來
日後若遇什麼爭戰的事
就連合我們的仇敵攻擊我們
離開這地去了
於是埃及人派督工的轄制他們
加重擔苦害他們
他們為法老建造兩座積貨城
就是比東和蘭塞
只是越發苦害他們
他們越發多起來 越發蔓延
埃及人就因以色列人愁煩
埃及人嚴嚴地使以色列人做工
使他們因做苦工覺得命苦
無論是和泥 是做磚
是做田間各樣的工
在一切的工上都嚴嚴地待他們
15節到22節 大家一同讀
有希伯來的兩個收生婆
一名施弗拉 一名普阿
埃及王對他們說
你們為希伯來婦人收生
看他們臨盆的時候
若是男孩 就把他殺了
若是女孩 就留他存活
但是收生婆敬畏上帝
不照埃及王的吩咐行
竟存留男孩的性命
埃及王召了收生婆來 說
你們為什麼做這事 存留男孩的性命呢
收生婆對法老說
因為希伯來婦人與埃及婦人不同
希伯來婦人本是健壯的
收生婆還沒有來到
他們已經生產了
上帝厚待收生婆
以色列人多起來 極其強盛
收生婆因為敬畏上帝
上帝便叫他們成立家室
法老吩咐他的眾民說
以色列人所生的男孩 你們都要丟在河裡
一切的女孩 你們要存留他的性命
有一個利未家的人娶了一個利未女子為妻
那女人懷孕 生一個兒子
見他俊美 就藏了他三個月
後來不能再藏 就取了一個蒲草箱
抹上石漆和石油
將孩子放在裡頭
把箱子擱在河邊的蘆荻中
孩子的姊姊遠遠站著
要知道他究竟怎麼樣
法老的女兒來到河邊洗澡
他的使女們在河邊行走
他看見箱子在蘆荻中 就打發一個婢女拿來
他打開箱子 看見那孩子 孩子哭了
他就可憐他說 這是希伯來人的一個孩子
孩子的姊姊對法老的女兒說
我去在希伯來婦人中叫一個奶媽來
為你奶這孩子 可以不可以
法老的女兒說 可以
童女就去叫了孩子的母親來
法老的女兒對他說 你把這孩子抱去
為我奶他 我必給你工價
婦人就抱了孩子去奶他
孩子漸長 婦人把他帶到法老的女兒那裡
就作了他的兒子 他給孩子起名叫摩西
意思說 因我把他從水裡拉出來
我們讀經就到這個地方
再次低頭禱告
主啊 感謝你
你給我們記載了這些歷史上
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在這些事情中間
你告訴我們似乎一切都是人為
背後卻有你的聖手引導歷史
掌握人的命運 我們感謝讚美你
我們從祢的話得知
世界無論發生了什麼事
在祢永恆的旨意中間沒有一件事是會有差錯的
因為祢是歷史的主宰
求主幫助我們深思祢的話語
建立純正的信仰、正確的觀念
走在祢要我們走的道路中間
祢說誠實的人蒙祢的賜福
正直的人蒙祢賜福
慈愛的人蒙祢賜福
誠實的人祢以誠實待他
慈愛的人祢以慈愛待他
乖僻的人祢以彎曲待他
求主給我們越學祢的道
我們越順服祢的樣式
越走在祢道路中間 聽我們的禱告
賜福今天的聚會
正如祢賜福我們過去的聚會一樣
感謝讚美 奉主耶穌基督
得勝的名求的 阿們
我不知道你們剛才所讀的這段聖經中間
有沒有看到耶和華的名字
完全不注意到
有沒有
你們知道這段聖經是出埃及的開始
講的都是人的事情
記載都是人的話 裡面都是人的計畫
但這是整個出埃及記的序言
在這偉大的人類歷史中第一次
最大的遷徙運動
最大的移民動作裡面
到底是誰的手在帶領人類的腳步
你從外表看不見
一開始就說以色列人為了飢荒
結果只找到一個地方可以免死
那就是有非常智慧的首相
把七年豐收所得到的穀物
收藏在他們的倉庫裡
供應了在飢荒中間 不但埃及本族
甚至四周圍要餓死的人的需要
神就用這個辦法保留了以色列全家
我最感動的是約瑟講的一句話
我豈能代替上帝
我豈能把自己所遭受的苦難
用私仇來報恨
來讓你們受害以致於死
神的旨意不是如此
這是上帝的安排
讓你們可以把我賣到埃及
來要預備我以後可以再救濟
幫助、成全、養活你們
神的名是應當稱頌的
這樣的靈性就成為歷世歷代
所有人的道德的模範
我們不可記恨 我們不可私仇公報
我們不可以把對待我們的人
用各樣邪惡的不對的手段來對付我們
我們就用同樣的手段對付他們
以善報惡 以愛勝過恨
不為自己申冤 凡事聽憑主怒
這是新約最偉大的倫理教訓
在約瑟身上早就醒悟過來了
而約瑟是沒有讀過舊約
也沒有唸過新約任何一本聖經
的一個古代青年人
為什麼他能做到這一點
因為他敬畏上帝 他心尊主為大
我們今天如果沒有學習的機會
達到很高的神學知識
難道我就不可以事奉主嗎
我今天如果沒有機會讀了千萬卷的書
我就沒有超過知識的智慧嗎
不是如此
神恩待約瑟
神給他一個敬畏上帝的心
神也厚報他對上帝的敬畏
把智慧放在他的裡面
所以在最重要關頭的時候
他知道應當怎麼行
在最重要關頭的時候 他應當怎樣反應
他都好像料事如神
斷事如神的那種偉大的聖徒一樣
所以約瑟在犯罪的事情上
他敏感到一個地步
罪是在神面前犯的
約瑟對愛人的事情上
他寬容到一個地步
愛是我們的責任
沒有人可以代表上帝行審判
沒有人可以用上帝的公義
報恨在別人的身上
所以約瑟在守住自己的聖潔
他是盡心盡力達到最高的地步
他對別人給他的災害
他用最大的慈愛 憐憫
去寬容 去接待別人
這樣的一個青年人 是每一個時代的寶貝
是整個人類歷史中的表率
是我們每一個人靈性應當學習的榜樣
但是 偉人有一天會死
你曾經做了多大的工作
你對人有多大的影響
當你死的那一天可人能世界就產生了
好像從來不認識你一樣 一個極大變化
所以這段聖經告訴我們
當約瑟死了以後 埃及的王
有一個不認識約瑟的人 他不認帳
他不認歷史 他不紀念別人的功勞
他沒有報恩的心
所以他就開始看見四周所帶來的困難
沒有發現這些困難的背後
曾經有過偉大的貢獻
當你看見世態炎涼
看見人心不古的時候 你不要奇怪
我這一生經歷了很多這樣的事情
有一些人一上任的時候
就把前人所做的好事一筆勾消
一換一個領袖的時候 就竄改歷史
把應當報恩的全部把它報銷
把不應當記的仇恨
重新挖出來 一直挖 一直挖
不但他自己恨 他盼望全民族跟他一同恨
然後就製造仇恨、製造分裂
你們台灣這幾年就是這樣
我告訴你 以恨治國
把恨種在下一代的人一定是小人 不是君子
為什麼廿世紀產生一個叫做甘地的
令人紀念不停呢
因為他深深知道英國
對他的民族無論是文化
無論在政治 經濟上都是有害無益的
但他卻從英國
這種西方文化裡面學習到基督的愛
然後用英國人所敬拜的基督
所放在他裡面的愛的觀念去寬恕英國
去用愛的力量得勝那些所謂基督教國家
帝國主義侵略的這種不好的手段
今天如果我們基督徒
沒有學到主要我們學的 後來發現
反對基督教的人正偷了我們的東西
去做一些比我們更好的事的時候
我們要怎麼樣見主 我們要怎麼樣交代呢
當約瑟死了以後
以色列還住在埃及
因為已經遷居
以後又生養眾多的人
是很難回到原來的地方
廿世紀英國最大的歷史學家
湯恩比(Arnold J. Toynbee)
他提到一句話 給我相當大的震撼
很多人搬到別的國家
然後繼續把他原來的文化交給他的孩子們
不准他的孩子融入新的社會
新的地區 新的民族 新的風俗習慣中間
要他們永遠記得他
從前搬來的原地所有文化跟風俗
這是對下一代不公義
這句話對我們中國人來說
是很難接受的
我們中國人到哪裡去
盼望子子孫孫講國語
子子孫孫有我們原來的文化氣質
而這個好像跟聖經很相配合
因為猶太人 聖經預言兩句話
我要把你散在萬民中間 什麼意思呢
你們要分散在列國中間
每一個地區 把你分散到你沒有辦法聚集
但是 上帝也藉著巴蘭假先知
講了一句以色列很獨特的民族特性
這是獨居的民
我曾經為這兩個名詞困擾很久
到底是散居的呢 或者是獨居的呢
結果我發現這叫做paradox
以色列民族是全世界眾多民族中間
最散居也最獨居的
散居是地點不同 他們分散各國
獨居是他們的文化絕對不攙雜
絕對不跟人家妥協
永遠保持他們自己的特色
全世界有這種又散居又獨居的個性的
只有兩個民族 一個猶太人 一個中華民族
所以中華民族可以分在世界各海島 各國
各角落中間
但無論如何華人就是華人
華人不懂華語的時候
還穿華人的衣服
一個最實際的例子
就是印尼的爪哇島中部地區
那是一個最忘記中國語文的華人地帶
卻是最堅守華人風俗的一個特別地區
你們沒有到過中爪哇
你們很難明白什麼叫做中爪哇人
跟華人之間的關係
中爪哇的人可能是全世界
唯一會把中國人同化的地方
因為他文化高到一個地步
法國的大音樂家 音樂都受它影響
這民族是非常高的文化
高到一個地步 我感覺到
一點不輸希臘、羅馬、中國
這些最偉大的文明古國
他們的忍耐 他們的謙遜
他們的任勞任怨
不隨便跟你計較 是聞名一時的
如果你穿一個鐵鞋
不小心踏在他的腳上
他不罵 不叫 也不唉 也不恨
他會很有禮貌對你說 先生
我的腳上有東西
你看他這麼有禮貌問你 你說
有什麼東西啊
你回頭看 是你的鐵鞋踏在他的腳上
皮都破了 血都流出來還這麼禮貌
你會對他說 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他會對你說 不要緊
所以在那邊的中國人都不講國語了
他們完全被他同化了 連衣服都跟他一樣
名字都跟他一樣
全世界就是一個地方 中爪哇
華人都用印尼文 印尼名 穿印尼衣服
過印尼的事情
但是只記得華人新年 一定回到華人風俗
為什麼呢 因為他們有很偉大的寬容
很偉大的感化的力量在裡面
所以我看以色列是散居的民
又是獨居的民
我那一年把這兩句話
當作是不可能調合的兩個極端
都是從神的話裡面提出來的
我感到上帝開玩笑
以色列是個散居的民 就不可能是個獨居的民
以色列如果是獨居的民 就不可能是散居的民
後來慢慢體會明白什麼叫paradox
我廿四歲那一年 我就慢慢思考paradox
我寫了八篇paradox的文章
用八個paradox的題目
來訓練我教會裡面的執事
我廿四歲就做一個很大的教會
一千多會友教會的傳道人
我就訓練傳道人 執事
我給他們講paradox的道理
比如說
耶穌說 你們要到普天下去傳福音
耶穌又對他們說 你不可以去
你要在耶路撒冷等
直到聖靈的能力在你身上 然後才去
所以去不去? 要去
要不要去? 不可以去
這個叫paradox
耶穌要世界萬民都聽祂的福音
但耶穌曾經對他們說 不可以把這事告訴別人
因為時間還沒有到
保羅說 我一點不在最大的使徒下面
保羅又說 我是在使徒中間最小的
他是人格分裂症
是一個朝秦暮楚
是一個三心兩意
是一個沒有統一性人格的人嗎
不是 這是paradox
後來我就找出聖經很多paradox道理
然後我再讀湯恩比的歷史研究的時候
我發現他有批評很多民族遷到別的地方
還想念原來的地方
勉強他生在那裡的孩子
要讀原來地方 不可以攙雜這個地方
這個是諷刺猶太人
這個是批判中國人
因為中國人跟猶太人有一個相同的民族性
就是在散居中間獨居
在獨居中散居
那麼我們應當怎樣教導孩子
出埃及記告訴我們
雅各的孩子們在歌珊地
他們不在神曾經應許給他們的地
他們在那裡生養眾多
雅各說 無論如何 你跟我起誓
把我的骨頭 把我的屍體
帶回上帝應許給亞伯拉罕、以撒的地方埋葬
不要把我葬在這裡
約瑟照樣行了
但是輪到約瑟自己死的時候
他沒有這麼說 因為他太早離開家鄉
這就像我九歲離開中國
那我死的時候一定要把我葬回中國嗎
那個時候政體已經改變
我離開的時候還是國民黨在統治
後來第二年就共產黨開始
我會不會對孩子說把我的骨灰送到中國去
約瑟沒有這樣講 但約瑟提到一件事
當你們出埃及的時候
不要忘記把我的骸骨
一同帶回迦南地去
他在預言什麼
預言出埃及是一定要發生的事情
他預言神的子民不可以永遠住在埃及
這些都是先知性的言語 先知性的預言
所以約瑟因為娶了埃及妻子
生了半埃及、半以色列人的孩子
所以他年老的時候
認為他大半生就活在埃及
又做了埃及的宰相
他一定顯出是一個愛埃及
是一個有愛國心的一個人
所他死的時候
沒有馬上要他們把他的骸骨帶回去
他就葬在那裡
但他至少與神的關係
敬畏的心裡面得到了神啟示他的預言
有一天我的子民一定會離開埃及
當我的子民離開埃及的時候
約瑟說 你們要把我的骸骨一同帶上去
不要停留在這裡 他知道他在埃及作客
他知道他永世之家不在這裡
他知道雖然他這裡有這麼高的地位
有給人這麼尊重的權柄
但是他的心不在此地
他的心思念永恆 上帝的旨意
這不認識約瑟的王一起來的時候
他不算舊帳 不紀念過去的功勞
他不感謝前人留下的恩德
我告訴你 你在世界上常常會遇到這種人
我創一個神學院
這神學院在最艱難的時刻
突然間上帝賜給我一塊地皮
三千五百公尺
我從瑪琅搬到雅加達去住的時候
因為剛剛開始歸正運動
千辛萬苦從零開始
我絕對不拿薪水
幾年時間餓著肚子仰望上帝
用粗菜淡飯養活一家的人
過了幾百天
七百卅天的日子沒有一分錢薪水
這樣創立歸正運動
後來神憐憫 給我一塊地皮
結果那些人就把一些的錢奉獻出來
這些人都是功勞大得不得了
我是至死不忘他們的
然後我們就用那地方建立一個神學院
以後我們就請了另外一個創立的人
一同在那邊 我做院長 他做教務主任
慢慢慢慢他完全忘記從前的人做什麼
把那些曾經有分的人
有功勞的人一個一個把他開除掉
一個一個不要了
我告訴你
這句話我體會很深的
有不認識約瑟的王起來
他完全一筆勾消
如果傳道人也像世界上的人這樣的話
那麼信仰到底發揮什麼力量呢
如果我們基督徒也是忘恩負義的人的話
我們蒙受主的救贖 有什麼改變呢
但我不能勸
因為他後來為了鞏固他的力量
他就選他的朋友來做董事
然後把那些曾經有過功勞的人
跟他不熟悉的人 一個一個排除掉
我不愛爭 結果我把整個神學院送給他
你去做院長好了 我另外再創立一個
在這方面我很瞭解以撒
以撒挖了井 人家佔了 他讓他
他再挖 人家再佔 他再讓他
到了第三次他才安定下來
我這一生遇到很多這一類的事情
我們建堂的事情買一塊地皮不成 賣掉了
再買一塊地皮 好像成了 就開始建
建了幾百萬美金花在裡面
地下262個停車場
我相信台北沒有一個禮拜堂下面可以有262個停車場
你們這個教會算是很大的教會
下面的停車位不到廿、卅個
我建好了 結果回教徒反對 不得不要放棄
以後我們儲蓄的建堂的錢
夠建到一個大禮拜堂成功
突然間一下子 印尼幣貶值、貶值
在幾個月裡面損失了82%
完全垮下來
我們有時候對主說 主啊
難道祢的旨意是這樣嗎
難道祢的工作這麼難嗎
難道祢給祢僕人的負擔是這麼重嗎
我們不能瞭解
眼淚向裡面流
許多的重擔 重到你根本不能挑起
但我決定有苦對主說 有樂與人分享
我這一生已經養成了不嘆息 不埋怨
不怪責 不怨天尤人 沈重的承當十字架
然後把最後的完全交托給上帝
所以如果有一天我們的教會建成功了
我要告訴你 不是一蹴即成
羅馬城不是一天建起的
多少的眼淚 多少的痛苦
多少的辛酸 多少的失望
一直沈積 堆在我們心靈的深處
然後一直用哀嘆的聲音仰望主
主啊 求祢不讓祢的名在外邦人中間被羞辱
願祢自己成全祢心中所定的美意
我甚至有時候灰心到一個地步
會不會我就像大衛
是一個沒有資格建上帝殿的人
上帝說因為你手充滿了血
我不要用你
我要為自己預備你的孩子所羅門建殿
大衛在爭戰的過程中間太多流人血了
上帝不要用這種手來建聖殿
會不會上帝也在我有生之年
不給我建成這個禮拜堂
這也沒有奇怪
建立大業的人
常常在他一生中間沒有機會
建立偉大的建築
很多是以後
蔣介石從來沒有看過中正紀念堂
孫中山活的時候住在小茅屋
死的時候給他中山陵
這是很奇怪的事情
所以我已經預備好了
如果我有生之年沒有辦法建上帝的聖所
我也順服 但感謝上帝
給我們經過了一、廿年的奮鬥
在第十八年的時候 可以把禮拜堂建起來
約瑟他在埃及作了這麼大的事業
影響了這麼多 結果人就把他忘掉了
約瑟死了以後
有不認識他的君王起來治理埃及
一個急功近利的人只看自己可以得著什麼
可以利用什麼 可以抓住什麼 可以享受什麼
而他不會紀念從前別人怎樣鋪路
怎樣流眼淚 怎樣撒種
我對這種感受很深的
我曾經在馬來西亞最小的鄉下
傳道 傳道 傳道
有一個鄉下小到一個地步
我飛機下來的時候
走兩個鐘頭才到村長的地方
我的箱子他們派人來拿
我們在路上走的時候 還沒有到村長的家
都是泥漿的道路
所以他們把我的鞋子脫下來
給我換一個比這更寬的鞋
所以我的腳在中間
拔起來的時候 右腳左腳常常碰來碰去
我不像穿鞋 好像兩隻腳
套進兩隻小船的裡面
我問他為什麼
我從來沒有穿過這麼寬的鞋 這麼大的鞋
他說 你剛才如果用你的鞋
你還沒有到村長的家你就沈下去了
因為你的鞋很小 泥漿很滿 你不能上來
所以我們給你換這麼寬 像船的鞋
所以你走的時候啪啪啪
沒有辦法沈下去 因為面積很寬
我才明白他們比我更懂物理學
走了兩個鐘頭到村長家
坐在那裡 廿七個人圍著我
其中一半是到飛機場接我的
而飛機場就在泥土的上面 一些草地
我問村長 你們這地方多少人
他就比27 我說 兩萬七千人 不是
多少人 兩千七百人 不是
多少人 兩百七十人 不是
就是這廿七個人
我到過這樣的地方去傳道
這地方怎麼可以到呢 怎麼能到呢
因為小飛機可以到
為什麼要把飛機場建在這麼小的鄉村的地方呢
因為傳福音
我很感動
我感動那些西方人傳福音
把福音傳到這麼小的鄉村 只有廿七個人
他們開飛機 花汽油 學駕駛
離開他們的家園到這種地方去傳道
我很想哭
那麼這個飛機場 慢慢的
馬來西亞的回教政府
一個一個收回國有
他們就不要紀念是基督徒做的 為什麼
不認識約瑟的王起來治理埃及
把前人的功勞忘掉了
這些地方叫
很小的地方
現在有的已經有五千人 有的三千人
有一個民族一共 只有六千個居民
有一個宣教士叫做Mr.Belchur
跟他的太太Mrs.Belchur
就困在裡面卅六年
替他們寫了兩本書
一本是新約聖經的翻譯
第二本書就是一、兩百首的聖詩
就結束了亞當到三十年前
這個民族從來沒有文字 沒有書籍的時代
變成有了兩本書 第一本聖經 第二本聖詩
你說 這麼偉大
我不能說
中華民族幾千年前第一本書是什麼
絕對不是聖經
但是那民族第一本書就是聖經
第二本書就是聖詩
那這兩本書沒有印出來以前
還有一本書
但是沒有印 所以不叫做書
是個人筆錄
那本書在哪裡
就是Mrs.Belchur 的手上
什麼書呢
她用差不多三十年的時間跟他們談話
找出每一個字到底代表什麼
她就錄下來 變成第一本字典
然後根據三十年找出來的
每一個字的意思的字典
翻英文聖經變成他們的話給他們
那現在馬來西亞政府
給基督徒建禮拜堂方便嗎 沒有
我在印尼建了那禮拜堂
在以後的一百年絕對不可能在馬來西亞建
王福牧師 佈道團的代表
在那邊要建禮拜堂不能拿到准字
不得不買一個工廠
外面完全還是工廠
裡面把一間一間房間把它拆開來
舖了一個屋頂 裡面變成禮拜堂 外面是工廠
他們對基督教好感嗎 不好感
他認為只有回教是真的 基督教是邪教
他們不給你 不讓你 不准你
今天阿拉伯是如此
今天的沙烏地阿拉伯是如此
只不過最近兩個城市
一個已經開始了 叫做 Dubai 杜拜
你們都知道 Dubai 杜拜是世界最新的經濟區
新加坡一個姓林的弟兄
我們向他買電風琴
他說有一天 他收到一個Email
請你到杜拜來
我們要向你訂一個
Rodgers electric organ
他說 哪裡可能
回教國家是不可能的
哪裡有禮拜堂 而且要比較大型的
他就存著好奇的心 坐飛機到杜拜去
一去他嚇了一跳
有一個可以坐一千多人的禮拜堂
怎麼回教地區
這麼嚴謹的 這麼極端的回教地區
可能有一個這麼大的禮拜堂
他說 國王送地給基督徒建禮拜堂
他眼淚就流下來了 為什麼呢
因為他們為了經濟的緣故
讓外國人可以到那邊做生意
那他們要做禮拜 讓他們做禮拜
這不是他通融基督教
不是他宗教自由
不是尊重人權
是為做生意讓外面來的
英美法的人戶士要聚會有地方
而是不讓阿拉伯人可以進去
我對這些話很深的感受
不認識約瑟的王起來
他就變了政策 就開始變了
我十幾歳的時候
聽一個故事到現在還想哭
有一個很重要的歸正教會的宣教士
從德國歸正教會
派到中國去參加內地會
她不以歸正的mission差去
是參加內地會 而自己是歸正信仰的
在中國傳道、傳道 她愛中國人
所以她就在路上看到有痲瘋病的中國人
就把他們帶進小醫院那裡
以基督徒的愛心
每天給痲瘋病的人打針
盼望可以醫好他們
因為那個時候中國的醫藥還沒有先進
而西方已經有了痲瘋病治理的藥
但要經過幾十、幾百次打針她才能醫好
她這樣做了以後 有一天共產黨來了
對她說 我們不歡迎西方宣教士在這裡
你們要出去
我們現在解放了
我們是無神論者 我們不信宗教
所以你們這些宣教士、西方人都滾回去
所以定她1951年一定要離開最遲的時候
然後這個宣教士是個女的
就是這個人勸我參加退修會 我才奉獻做傳道的
所以我還是很紀念她
她就問共產黨政府說
我走了 那這些人誰照顧他呢
我是為了你們的百姓 我為了中國人的健康
好不好 讓我留下來
我不傳道 但我可以用愛心照顧 給他們醫好
不必 我們可以做的事情 不必你外國人
你們就是用醫療 用學校來侵略文化
來欺騙中國人 這種時代過去了 請你走
所以到了1953年的時候
幾乎沒有一個內地會的宣教士還在中國 全部走了
走了 他們內心深處很痛苦
還是要在東方傳道
結果他們就組織了
The Overseas Missionary Fellowship 基督海外使團
Overseas Missionary Fellowship
在海外的宣教士的一個團體
這就代替了從前的 CIM 中國內地會
這些人從柬普寨到台灣 就到越南
就到泰國 到處傳道
而這個人就到印尼去 我才認識她
我從54年就認識她
她就帶領我們去參加一些好的佈道聚會等等
那麼 當她要離開中國的時候
一直惦念這些痲瘋病人
不知道要怎麼樣照顧他們
她還沒有離開中國以前
原來聽到一個消息 全部被槍斃
那些病人 共產黨說 沒有用
對社會是沒有價值的 一個一個槍斃 把他打死
中國不需要這種人
她難過得不得了
但她要離開中國的那一天 共產黨把她叫去
對她講兩句話
妳在外面不可宣傳這個事情
如果妳宣傳
那妳兩個最好的朋友在上海 我們也槍斃
如果妳還愛這兩個人
妳就不可以在外面宣傳一句 說
我們把這些痲瘋病人殺死 聽見沒有
她說 聽見 所以她就立約
不會在外面講這件事 然後她離開了
你說如果她立約不能講 為什麼唐牧師知道
這是邏輯的問題對不對
她就等到1957年
那兩個人質都死了她才講
兩個都死了她就開始講了
我要講一件事 為什麼呢
因為那時候我有個哥哥太愛中國
一定要回去中國
她說 那我不得不告訴你一件事
共產黨宣傳的話你不要相信
他們做的事是不一樣的
當她講的時候 我那個哥哥就挽回過來了
因為我們跟她交往了差不多已經四年
54 55 56 57
所以我們知道她是很誠實的人
她絕對不會為了勸我哥哥不要回國就講謊話
她一面講一面流淚
她說 這世界有這種政權
你回去 你要謹慎
我也不勉強你 你好好思想
我幾乎在我其他的講道 很少提過這個事情
但我告訴你 她愛中國人的心
比中國人愛中國人的心更大
因為她裡面有基督
而共產黨心裡面沒有基督 就是這樣簡單
我還聽過我一個最好的同工 已經離開世界了
他一個朋友是印度人
在西藏開一個醫院
他自己飛到北京去跟共產黨頭頭說
許可我出每一分錢
那個大概是25年前 中國經濟還沒有起飛
還是很貧窮的地方
因為西藏太多病人 沒有人照顧
而中國的財力又有限
沒有辦法兼顧到那地方
這個人很有錢 他說 讓我出所有的錢
從購買地皮 打地基 建到
屋頂 房間 所有的設備 醫療醫藥
所有的一切的費用 我一個人出
我只求你一件事
讓我在上面寫
西藏基督教醫院
政府同意了 他高興得不得了
他說 上帝啊 祢可以用我的錢
在這個無神論的國家建立一個這樣好的醫院
我要趁此把祢的恩 祢的愛帶到
那很少人接受祢的地區的人
他就建立 等建完了以後
共產黨對他說 現在謝謝你
建了醫院 你做的好事是有價值的
建好了 他走了 把基督教那個字拿下來
西藏醫院
他說 我永遠不再受共產黨欺騙
他不再回去了
今天人要好處
不要紀念人的恩德 人為了自己的安全
他可以抹殺前面的人所種的種子
所以當法老 新的王起來的時候
他說 約瑟是誰 從前的飢荒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現在為了統治我的百姓
我要把約瑟和他的功勞連根都拔起來
不必再紀念這件事情
人的私心 人的詭詐
人的手段攙雜在上帝兒女的事情上了
當這樣的事情發生後
你從外表看不見上帝
你看出埃及記
等到有一天上帝聽見以色列人哀嘆的時候
祂就紀念與亞伯拉罕所立的約
你發現原來這世態炎涼
世事很悽慘的背後有一位歷史的主宰
你不能解釋說 以色列人哭啊哭啊
把上帝哭醒了 因為上帝睡了很久了
是看見以色列人悲哀的呼聲 上帝才動搖了
我推動了上帝的手 是嗎 不是
上帝的時間還沒有到
所以你看見祂對祂的百姓說
看哪 我們民族裡面有另外一個族群
要讓他滾蛋 不准他在這裡 因為他是我們的危害
你看這以色列人比我們還多 又比我們強盛
來吧 我們不如用巧計待他們
恐怕他們多起來 日後若遇到什麼爭戰
就連合我們的仇敵攻擊我們 離開這地去
我們就變成什麼
我們就很淒涼 很孤單 變成很可怕的戰敗國了
所以這是一定要先除掉的
否則留他們存在就成我們的後患
他這種挑唆 這種產生族群的仇恨
是用巧計 用詭詐做為他計謀的
這樣講了以後
於是埃及人就派督工轄制他們
他們為法老建造兩座積貨城 就是比東和蘭塞
他們現在用的辦法 逼他 害他 加重擔給他
給他們在勞苦中間慢慢死去
慢慢減少數量
直到不再成為埃及的威脅
但我告訴你 生命的規律剛好反過來
越操勞的越健壯 越安逸的越疏散
越加重擔的越健康 越不做事情的越危險
我這一生是事實證明這件事的
我從廿歲時身體很不好
但是現在六、七十歲的傳道人
我相信很少比我更健康的
很少比我更勇敢的 很少比我更耐磨的
昨天晚上有一個人講一句話
胃的癌症是因為太過積憂、太過緊張
精神壓力太大的時候 產生了胃的癌症
而胃癌是癌症裡面很兇惡的一種
有時沒有痛 有時很困難
我說 感謝上帝
我就沒有緊張 我就沒有精神壓力
你沒有精神壓力嗎
我說 我有很多思想壓力
但都沒有辦法變成精神壓力
為什麼 已經練慣了
所以那抵擋力就有一點像牛頓所講的
作用力等於反作用力
外面的壓力越大 我裡面的反抗力就越大
結果抵銷完了 就是這樣 輕輕鬆鬆的過一生
前不久我跟同工討論的時候
你的工作太重了 你的十字架這麼沈重
我說 老實告訴你
我常常懷疑這一生我曾經背過十字架沒有
他說 你在講什麼
如果你連十字架都沒有背過 我們背什麼
我說 我不管你背什麼
我自己感到我這一生幾乎沒有背過十字架 為什麼
因為我都經過了 沒有什麼壓力 沒有什麼受苦
有給人家輕看、譏笑、毀謗
侮辱、藐視、攻擊? 有 但這算什麼
這不是因為我作傳道才有這東西
別人不作傳道也有這個東西
你知道不知道去年全世界被殺的人
傳道人不多 記者很多 你懂嗎
所以你要說傳道人殉道 主啊
他們就是沒有辦法 不知道主到哪裡去就死了
他們也受苦 唉呀 你傳道常常不在家 很辛苦
我對他們說 很多水手
行船的也常常不在家
不同地方到處尋花問柳
我到處傳道解經 不同地方在這裡
他常常看不見他的家人
我也常常看不見我家人
所以我們跟他一樣的
你能說我們背的十字架比別人更重嗎
很多傳道人禮拜一不做工
很多窮人一年365天每天做工
你敢說你背十字架嗎
你比他們更苦嗎
結果上帝很賜福勞苦的人
越勞苦的人身體越健康 阿們
是事實 你看那些工人
都是肌肉大得不得了
手壯得不得了 這肉硬的不得了
那些大老闆 摸一摸就青一塊
壓一壓就黑了
就不能睡 唉唉叫整天了
為什麼呢
因為違背了生命的有機定律
生命的定律是什麼 你越用他 他越結實
他們行走 力下減力 是嗎
他們行走 力上加力
各人到錫安朝見上帝
所以呢 到了錫安眼睛就睜大了
因為越走越有力 結果眼睛就睜大了
不是越唱越沒有力 以後講道的時候就睡覺了
不一樣的
我們是因為在神的話語光照之下
困難、掙扎 到最後明白真理 得到安息
而不是在世界的勞苦中間苦得半死
禮拜天來守安息日 睡覺在禮拜堂
完全不一樣的事情
所以埃及王說 加重擔給他
逼迫他 給他勞苦
你們用右手寫字的
用左手寫字的舉手 繼續用左手寫
用左手寫字的人是很聰明的 大家說
你為什麼用右手 因為文化
你用左手就沒有人要 我是左手便利的人
但我六歲的時候
我家裡一個做工的人 把我綁了兩個禮拜
我左手不能動
我一直哭 就不得不用右手寫字
所以寫得這麼不好
現在我兩個手都可以寫字
我兩個手都順利可以寫字
因為我本來是左手便利的
但給他逼到變成不得不用右手
你們很多大概是這樣的
用右手的 他用左腦支持
用左手的 用右腦去支配
把兩個腦都用得平衡的人
那是非常不浪費上帝恩典的
只用一半的是非常可惜的
好 我們繼續講下去了
那你用右手的人告訴我
你的右手跟左手 哪個更有力
為什麼因為你用它
你越用它 它越有力 對不對呢
你不用 越不用越沒有力 為什麼呢
因為這就叫做勞苦產生的新力量
使你更新 使你常新
使你新鮮的血一直充在裡面 你是更有力
所以我們有兩種基督徒
一種是右手基督徒 這叫做傻瓜基督徒
另外一種是左手基督徒 叫做聰明基督徒
右手基督徒為什麼傻瓜呢
因為他任勞任怨
握手他握、寫字他寫、提東西他提
左手呢 也不握手 也不寫字 也不拿東西
戴手錶 對不對呢
所以右手是苦力手
左手是富貴手 大家說
右手是苦力手 左手是富貴手
右手是拼死命做苦工的手
左手是只懂享受的手
結果怎麼辦
上帝說 好 你勞苦 我加給你力量
你越勞苦 你越健壯
你越勞苦 你新鮮的血流得越多
你就變成非常任勞任怨
無論多艱辛的工作
你都沒有辦法會被它打倒
這就是右手 左手不是的
很軟弱的 嬌生慣養的 弱不禁風的
這就是左手 只懂得掛手錶
只懂得戴鑽戒 只懂得金光閃閃 擺樣子
除此以外沒有什麼用處
今天教會兩種基督徒
一種是受苦 結果越做越結實
越有力量 事奉越任勞任怨
越能夠經過各樣風霜
永遠不衰敗下去的基督徒
另外一種是嬌生慣養
一點點苦就呱呱叫 一點點困難就受不了
一點點事就埋怨上帝的人 這是很可憐的
所以人用詭計要害你的時候
你感謝上帝 上帝利用他 使用他在訓練你
是他意想之外 是他的計畫之上
超出歷史的神
可以用抵擋教會的人 成為磨練教會的工具
從這個方面來看
所有反對基督教的人都是神的僕人
不自知的被上帝使用
而他們還自以為他們是比上帝更高超
這是很可憐的
所以 以色列人督工轄制他們
加重擔害他們
他們為埃及的王建了兩個城 為什麼
埃及人可以享受不太任勞任怨的工作
最近全世界都有的趨勢
從前新加坡人做工
馬來人進來給他趕走
不要搶奪我們工作的機會
慢慢慢慢 新加坡人越讀越高
不要做勞工了 以後呢 房子沒有人建了
就請馬來西亞人進來 馬來西亞來做工回去
賺的新加坡錢 比馬來西亞的錢更多 很高興
慢慢慢慢 他們的經濟好起來
他們的學問也越來越多 不要做工了
所以他們就不做建房子
到屋頂上提重物的工作 誰去做 印尼人去做
印尼一大堆很窮的人怎麼辦
就偷渡到馬來西亞 就變成黑工
黑工不要緊 就建了一大堆房子
在過去廿年中
全世界突然間最進步的城市就是吉隆坡
卅年前台北高樓大廈 吉隆坡不像樣
現在的吉隆坡多漂亮
台北的房子就是四方形 直的 橫的 高的
粗粗的 黑黑的
特別是這幾年來
經濟不景氣 差不多除了一個101以外
其他都000
那些工人哪裡來
忽然間吉隆坡做了世界最高的樓
除了台北101以外 它還是世界最高的
而且你們不過一座 他兩座
我常常想為什麼要世界最高
節省一點就做一個高樓 為什麼做兩個
花了一大堆錢 還是兩個不太高的
不如一個很高的 對不對
這是數學問題 他們就做得這麼高
忽然間他們建了世界最高的樓
建了亞洲最大的飛機場
後來被英國的Norman Forster
就是赤臘角香港把它超過了
幾十年前吉隆坡飛機場小小的
台北的好漂亮
你們台北桃園機場的第一廈根本不是創始的
那是抄來的 抄誰的
抄美國杜勒斯飛機場的
誰到過美國杜勒斯飛機場看的 請舉手
你們都不知道
這原本是在那邊完全抄過來 就變成台灣的
不是你們創始 不是你們自己想出來的
這設計百分之85是抄美國的飛機場
什麼意思 所有屋頂都是中間高的
水就流到兩邊 兩邊就淋到雨
美國的首都的飛機場做中間低的
兩邊高的 就像你們一樣
結果水就到中間去 一個管就把水吸收在地下
那是世界第一個那樣建的 以後呢
中正機場就照個那種設計法
做了一個差不多一樣的東西 沒有什麼特別
那麼 他們建造 建造的時候
花了很多的人力 很多的勞苦
結果上帝就賜福給以色列人
他們越發多起來 越發蔓延
埃及人就越因以色列人愁煩
我告訴你 人算不如天算
你不要定意欺壓一個人
你不要定意以為你講批評 毀謗
喧嚷的話就會把人按下去
這是今天很多政治家不懂的
老子講一句話 無為而無不為
這句話深到一個地步
那些以為話多就蒙悅納的人
就如同外邦人禱告的時候 犯了這個毛病
結果神一點也不喜悅 你越動
你越害 他越壯 你越壓 他彈性越大
我快要畢業的時候 在神學院
我班裡面 認為最不聰明的一個女孩子
講道的時候 講了一句話嚇了我一跳
她平常講話沒有什麼恩賜 沒有什麼才幹
功課又不大好 但是後來讀書讀得很高
她那次講道 有一句話我記得很清楚
好的人格跟不好的人格有什麼不同呢
用問號就啟發人的思想
我就想 有什麼不同
我想這個人會講什麼東西出來
她到底有什麼好東西可以講
她說 不好的人格像雞蛋
我沒有聽過
不好的人格像雞蛋
好的人格像皮球 我也沒有聽過
孔子沒有講過好的人格像皮球
亞里斯多德也沒有講過
我讀遍萬卷書都沒有聽過這樣的話
所以 好的人格像皮球
不好的人格像雞蛋 我就很注意聽
到底為什麼 她就講出理由了
雞蛋一丟就破
皮球丟 它跳得更高
所以如果你的人格是好的
人一打你 你反彈的時候就更高超
把你丟得更重 你反彈得更高
因為你有耐壓 耐丟的本能在你裡面
那才是偉大的人格
所以她在我們同學裡四年
講過甚麼話我都忘記
她講過什麼道 我都忘記
就這兩句 我記到今天還記得
我感到很寶貴 好不好啊
我們講一次好不好
好的人格像雞蛋
好 一 二 三
好的人格像皮球 壞的人格像雞蛋
為什麼 雞蛋一丟就破了
皮球越丟 它彈得越高
你壓得越重 它反彈越高
所以你不怕人反對你
最近有個傳道人灰心得要死
人破壞他很厲害 後來他來找我
要走以前我講一句話 你怕嗎
我怕 破壞力太大 殺傷力太大了
我做傳道可能就毀在這一個人對我的毀謗
我說 不對 你要不要聽一句話
你注意聽 他就注意聽 已經到門口了
到了門口我把一句人生的秘密告訴他
如果從來沒有培養過你 從來沒有建立過你
從來沒有幫助過你的人想要拆毀你 一定失敗
你注意這個定律
你一生一世注意這個定律
相反的 生你 養你 栽培你
為你禱告 建造你 訓誡你
教導過你的人要垮你 你就會完蛋了
如果你懂得這個道理 平安的回去吧
我永遠看不出那個人會傷害你
因為神不許可 神不許可他建造你
怎麼許可他毀滅你呢 你這麼怕
他說 真的嗎 唐牧師 這句話是真的嗎
我說 是 怎麼知道呢 我經歷了
多少人破壞我 永遠沒有辦法破壞
為什麼 他建造我沒有份的
但如果我的媽媽咒詛我 我就會嚇死了
因為她生我的 養我的 她栽培過我
她用血用汗把我帶大的
我怎麼可以讓她灰心 讓她咒詛 你明白了嗎
上帝揀選你 魔鬼沒辦法糟蹋你
上帝建立你 魔鬼沒有辦法拆毀你
以色列就像後來摩西看的異象
是荊棘 是很低級 沒有人要的
在野地裡面是有害的植物
荊棘 蒺藜是咒詛的結果
但大火燒的時候 這荊棘有沒有燒毀 沒有
這就變成神蹟 這就變成神同在的記號了
你被踐踏嗎 你被恨惡嗎 不要緊
你被焚燒嗎 不要緊
耶和華與你同在 耶和華的聲音從你出來
耶和華的異象在你身上 你不必害怕
所以 不認識約瑟的法老王起來統治埃及
對他下面人說話 分裂族群
使人聽他的話 那麼他所恨的就消滅了
沒有這樣的一件事
如果世界的政治家懂得這個事情
如果基督徒懂得這個事情
你就在教會的分裂裡面不是多講別人的壞話
不是人身攻擊 因為那只能使旁觀者眼睛亮起來
知道你是多好 你是多壞 就這樣簡單
你們今天查經 不要單單背這些東西
知道這些事理
要從裡面明白到神
到底在宇宙中間用什麼定律來平衡這世界
你要明白這個事情
我八年前講過一句話
因為我對一個老車夫 載我的計程車老司機說
我奇怪 你們的競選總統怎麼
每一個都罵別人罵得那麼厲害
每一個黨都講自己好 都罵別人不好
做人怎麼可以這樣
那時候的親民黨
好像只有世界 最愛台灣親民黨
其他人不對 國民黨不對、民進黨不對
民進黨也罵親民黨 罵國民黨
國民黨罵民進黨 全部罵來罵去
變成謾罵國家
那老人家原來是很有修養的
他開車 我跟他談孔子 跟他老子
他很有興趣
後來談到政治時我說
你們這三個黨怎麼這樣做人的
總是謾罵
為什麼不提到如果自己中選要怎樣怎樣治國
要怎樣怎樣建立 為什麼總是罵人
做人怎麼可以這樣 他怎麼回答
他們都不是人 嚇死我了
這個人比別人更厲害
別人不過罵那些壞人 他說他不是人
所以他用罵來反罵 對不對
嚇死人 我就不能講話了
我再講下去 給他罵人更多機會了
親愛的弟兄姊妹 人不是罵好的
你試試看罵一個人 罵到更好 不可能的
人也不是罵壞的
你罵罵罵 他就下去 也不會的
背後有神的力量很要緊
你如果是好的人格 你像一粒皮球
越丟越高
你是不好的人格像一粒雞蛋
一丟就爛了 就是這樣
所以這一章完全沒有提到上帝
但在這裡後面 有神運作在歷史中間的的定律
有運作在人間的關係的倫理
道德的基礎 感謝上帝
無論是和泥 是做磚 是做田間各樣的工
但是呢 就少了一句話
神卻沒有讓他們滅亡
我告訴你 我學了一件事了
無論人怎麼對待我都不必怕
最怕的是上帝丟掉我 阿們
人怎樣稱讚我 都不必高興
最怕的 上帝丟掉我
當上帝講出一句話
你這又良善 又忠心的僕人 到我這裡來
享受我為你預備的恩典的時候
這句話如果講出來了
那麼 就沒有人再可以害你了
若上帝說 你這又惡又懶的僕人
離開我去 在黑暗中間痛苦吧
就沒有人可以改變你的命運了 所以
final is the conformation of God
is a blessing of God, is a present of God,
is glorification from God
所以耶穌基督結束的時候
祂講兩句重要的話
祢託付我的工作 我已經成全了
還有一句 求祢現在榮耀祢的孩子
正如祢的孩子在地上已經榮耀祢
就是這樣 你無論做什麼 不要怕人的衡量
人的攻擊 人的詆毀 人的稱讚 都沒有用
你 finally look upon Him
and wait His conformation
上帝給你印證 上帝給你榮耀的時候
那就是榮耀的日子
最後 慕迪離開世界的那一天
他的太太在旁邊一直哭 一直哭
十九世紀最偉大的佈道家
在沒有斷氣以前 突然講一句話
Emma , my dear Emma , do not cry
我親愛的太太愛瑪 請你不要哭
this is not the day of grief
this is a glory, for I will be crowned by God
他就閉上眼睛死了
你不要哭 你不要以為這是結束
這不是憂傷的日子 這是榮耀的大日
我今天要接受上帝給我的冠冕 感謝上帝
我們在地上無論做什麼 都不要以人的衡量
人的估價做為最後 最後的命運
要以神的印證 神的同在
神的榮耀成為我們的結局 我們低頭禱告
主啊 感謝讚美祢 祢用祢的話
繼續不斷造就我們 光照我們
建造我們 建立我們 警戒我們 教訓我們
祢用祢的話經常提醒我們
祢用祢的話使我們的悟性被開通
我們感謝讚美祢
雖然有許多不認識祢作為的人敵擋祢的教會
逼迫祢的兒女
但是主啊 祢沒有忘記祢的使女
祢的僕人 祢的兒女 祢的選民
在地上曾經為祢做了什麼
求祢榮耀祢的教會
興起真正愛祢的人 做合祢心意的工作
聽我們的禱告 奉耶穌基督的名 阿們
我们今天就开始要离开埃及了
因为出埃及记了
创世记讲完了没有 讲完了
创世记是记载上帝创造世界
结果创造一个民族
创世记是讲天地万物开始
结果变成祂的家的开始
亚伯拉罕 以撒 雅各的上帝就因为呼召
建立了新的族 新的时代 新的家 是预表教会
我告诉你 教会是上帝心意中的心意
是上帝计划中的计划
是上帝旨意中的旨意
教会是上帝在宇宙中间终极性
永恒性的一个目标
所以每次提到教会两个字
我整个人肃然起敬 毛骨悚然
所以当教会乱七八糟的时候
我们痛心疾首
当我们做教会工作时候 我们恐惧战兢
当我们站讲台传信息的时候 我们严肃万分
我们传讲的是永生的道
世人在哪里听得见永生的道呢 在教会
教会是上帝的家 是真理的柱石和根基
你看有哪一个团体
严谨到 责任重大到这个地步
与教会相比 政府不过是一个开玩笑的团体
是罪人帮忙处理罪人事物的一个治理的机构
政府多威风 一下子就过了
每一个政治 每一个朝代
都是轰轰烈烈的起来
凄凄惨惨的下去
有的八百年才下台 周朝
有的只有几年就下台了
元朝不到90年
有一些国家只有几十年 有的只有几年
政府是罪人要管罪人不得不有的一个团体
而上帝的家是上帝永生的家
是永恒的道教导的地方
是真理的柱石同根基
是短暂的人生 找到永恒盼望的一个基地
而今天如果外邦的人敢轻看教会
一定错在教会自己不像样
今天政府敢管教会
一定因为他们自己
看不到教会有什么比他更神圣的地方
我这一次出来以前
在我的桌上有两张信封
而且有政党的标记
我一开起来看
是前任总统贺我新年的卡片
苏卡诺的女儿梅加瓦蒂
怎么会突然来 从来没有的
为什么呢 她看这个教会了不起
这教会在做大的事情
她很盼望以后再中选 要讨好教会
今天有一篇短文里面提到一句话
成吉思汗是很残忍的吗
后面的答案说 历史记载不是如此
他所向无敌
到处打胜仗
连那些他手下的败将
都忠心于他到死
因为他非常宽恕
非常尊重各宗教
这是真的 假的我们不知道
写历史的人有时候是无故
或者不在意的中间欺骗
或者没有交代好真正的事情
但是我要告诉你 教会的严肃性
如果不被建教会 创教会的
带领教会的人所认同
那我们是开宇宙最大的玩笑
我们是出卖最可敬畏的上帝的真理
来建立一个永远受定罪的团体
所以求主帮助我们 给我们尊重教会
我相信这八年来
我刚刚来的时候人多得不得了
因为我还没有开始解经讲台以前
我在台湾的知名度已经很大了
我的讲座很多人 而且很热情
所以你记得吗
刚刚讲希伯来书的前四个礼拜
祷告的声音差不多要震破屋顶
后来慢慢慢慢 我的听众就从感情的
火热中间慢慢平稳下来
原来要听这么久
以为唐牧师只来几个礼拜 我们就
大发热心 几个礼拜就修完大学
结果两个月才讲第2节
就开始想
这个在搞什么
我相信 这第九年了
你们已经发现讲台是神圣的
是严肃的 是稳重的
是负责任的 是不可以开玩笑的 对不对
而你就用另外一种新的标准跟感受
开始懂得怎样去衡量
那些不大负责任的讲台了 有没有啊
你会感到失望 感到枯干
因为你里面有个感觉
应当是要怎样的
不应当是这样的
那如果照着那个标准
是不是很多教会要关门
可能是的
是不是很多人要下台 可能是的
我在美国讲过两句很使人生气的话
因为有一次我在一个牧师的家里住
看他的书只有四、五十本
讲话没有内容
信仰立场不坚定
在交谈的中间 多注意琐碎
非常不重要的小事
然后 我飞到另外一个城市去讲道的时候
住在一个平信徒的家里
他的房间 图书馆 有两千本神学书
跟他谈的时候
我发现他讲了很多很重要的
教会应当明白的真理的问题
所谈的是关系信徒信仰跟偏差
教义归正的事情
后来我就得了一个结论
很多应当上台的还在台下
很多应当下台的还在台上
那这个话一讲出去
台上的人就很生气我
台下的人就很生气我
因为你在搅扰我 要我作传道是吗
或者你在搅扰我 叫我辞职是吗
所以我说我这种个性的人是
两不讨好的人
有一点像齐克果的个性
有一个写齐克果传记的人
在他的序言里这么讲
这一个丹麦人
你不喜欢他 你一定恨死他
如果你不恨他 你一定爱死他
所以齐克果是一个两极端
使人对他可以产生极端的喜悦
或者极端的痛恨的人
我今天讲这句话是很严肃的告诉你
如果台湾教会需要一个宗教改革的话
那教会的负责人
教会的领导人 先要明白什么叫做教会
神学院毕业的学生 这一点不知道的
请你不要牧会 不要上台
如果以后这改革是很难的事情
就需要一个真正认识
教会论严谨性的人 重组教会
过去的一百年
教会遇到一个很大的震荡
就是走了几千年
两千年的路程
突然到了廿世纪开始
有个很大的震荡
把垂垂欲死的教会
好像大大振奋起来
而这震荡就变成延续
差不多一百年的所谓复兴
就是灵恩派
而灵恩派中间所隐藏的邪恶
是很少人看见的
隐藏的致命性的偏差 是很少人觉悟的
多数的人就从灵恩派教会数量的增加
肯定那一定是圣灵的引导
很少独具慧眼 明察秋毫
看见里面怎样损伤基督教信仰
怎样毒害上帝的子民
以致于有一天
撒旦投资的费用已经完的时候
牠的收成就是教会的崩溃
这些话你是听了会感到很震惊 很害怕
但我是不管人怎么反对 我直讲出来了
我一定要讲出来
有的人会问
怎么你可以说别的教会有邪恶
是啊
对上帝的启示认为不完全
随便开放的 是不是引狼入室的孩子
神对我说
这些领袖好像跟彼得同等
跟保罗同等
彼得、保罗直接从上帝领受启示
他们也是一样吗 你跟保罗、彼得同等吗
保罗、彼得领受的启示可以写成圣经
今天灵恩派的牧师
领受的上帝的话可不可以写成圣经
如果不可以的话 你怎么可以说 上帝对我说
你不可冒用最高权威的名字
无形中或者无意或者有意中
欺骗上帝的子民 这不是邪恶吗
灵恩派的启示是大有问题的
结果产生了副作用
听众就认为他们好像使徒们
他们的话是可信的
当把他们的话当作可信
已经变成一个必然的趋向的结果
这些人讲
我看见上帝开门给我看到天堂
上帝引导我 给我看到地狱
那么 人就更相信这些话
因为他是领受上帝启示
所以你不奇怪了 主祷文被放在一边
雅比斯的祷告变成
组织几百万个团契的全世界的运动
你不奇怪了 十字架的道路没有人讲
讲了你信主就会丰盛 就会成功 就会顺利
这不是邪恶是什么
这不是背道离经是什么
背道离经不是把圣经丢到后面
然后相信没有神的那种共产主义叫背道离经
那是外在的偏差
背道离经是已经不要圣经
讲和圣经不一样的信息
却拿着圣经 站在基督教礼拜堂
讲台上面的这种背道离经
你们看到了吗
你说 唐牧师 不要专批评人
我们都是神的儿女
你先把真假等量齐观
才发出这种批判
我不是批评他 是你批评我
你看不出这严重性吗
钻石 一克拉三万
我不知道钻石多少钱
另外一个说 钻石 一克拉三百
你说怎么可能
你也买一粒 真正研究好
真正鉴定以后 那是假的
那么你就说了
这个是真的 一粒三万
便宜的是假的
然后你父亲就对你说
你不可以轻看别人
我们是彼此相爱
人家如果能卖便宜是他本能 他厉害
你要为他感谢上帝 不要批评他
是这样吗 我告诉你
真的就是真的 假的就是假的
真的就是神的启示 上帝的话语
假的就是曲解上帝的话 讨人喜欢
的市场经济 市场讲台 市场神学
market - oriented Theology
所以我告诉你 上帝
就把整个世界用洪水消灭掉
留下一家叫做挪亚的
上帝又从挪亚下面再把很多人丢掉
留下一个亚伯拉罕的
他不要以实玛利 他只要一个叫做以撒的
这以撒的家中 再把以扫再丢掉
要一个叫做雅各的 就这样
成立了一个纯净的
本质过于份量重要性的创造
所以创世记是在讲什么呢
是讲上帝创造天地吗 是
因为没有一本书讲到
天地万物怎么开始的
这是唯一一本人类的书
讲到宇宙怎么样开始的
在这一个创世伟大的启示中间
你就看见所谓盘古开天下
什么印度神话中的世界怎么产生
什么叫做 Aploditers? 从一个蚌壳中间生出来
这些变成一文不值
很好笑的神话
没有价值的虚构故事
因为这本书就可以顶住全世界任何的攻击
最合科学的解释宇宙怎么开始的
但这不是至终的目的
上帝计划中的计划
是在被造的世界中
建立一个真正属于祂的子民
在社会中间有教会
在世界中有祂的家
在万民中间有祂的选民
然后 这选民是在哪里
在世界里面
但这个选民不属于世界
所以结果
神要从世界呼召祂的选民出来
如同从埃及呼召祂的儿子出来
所以创世记以后
就是出埃及记
明白了
这样 我有机的关联
把第一本书跟第二本书的关系已经讲出来了
神不要你跟世人一同走灭亡的道路
神不要你蒙拣选之后
在他们中间贪爱物质的享受
但是却做他们的奴仆
所以神一定要把祂的子民带出来
你知道出埃及这个字Exodus
这个字跟教会Ecclesia
是异曲同工的名词
因为教会这个字就是出来
被召出来的那一群人叫做教会
上帝怎样把祂的选民
从以色列中间召出来
上帝也照样把教会 从世界的中间救出来
这个召 这个救
就把旧约的出来跟新约的出来
作一个预表跟实际 实质
达到一个对比
以色列人从出埃及记的经历中间
他们离开了犯罪为奴的地方
进到所应许的地
基督徒也从罪恶的奴隶的地位被拯救出来
进入上帝爱子的国度 成为祂的子民
所以我们今天开始
我们就进到圣经第二本书
预表教会是怎样得救 怎样蒙恩的
我们大家打开出埃及记第一章
出埃及记第一章
我这个圣经难题的讲解
很可能讲完出埃及记以后
就要做一个结束
然后我们在神的引导之下
再谈到其他重要的经文
以色列的众子各带家眷和雅各
一同来到埃及
他们的名字记在下面
有流便、西缅、利未、犹大
以萨迦、西布伦、便雅悯
但、拿弗他利、迦得、亚设
凡从雅各而生的共有七十人
约瑟已经在埃及 约瑟和他的兄弟
并那一代的人都死了
以色列人生养众多
并且繁茂极其强盛 满了那地
第8节
有不认识约瑟的新王起来治理埃及
对他的百姓说
看哪 这以色列民比我们还多
又比我们强盛 来吧
我们不如用巧计待他们
恐怕他们多起来
日后若遇什么争战的事
就连合我们的仇敌攻击我们
离开这地去了
于是埃及人派督工的辖制他们
加重担苦害他们
他们为法老建造两座积货城
就是比东和兰塞
只是越发苦害他们
他们越发多起来 越发蔓延
埃及人就因以色列人愁烦
埃及人严严地使以色列人做工
使他们因做苦工觉得命苦
无论是和泥 是做砖
是做田间各样的工
在一切的工上都严严地待他们
15节到22节 大家一同读
有希伯来的两个收生婆
一名施弗拉 一名普阿
埃及王对他们说
你们为希伯来妇人收生
看他们临盆的时候
若是男孩 就把他杀了
若是女孩 就留他存活
但是收生婆敬畏上帝
不照埃及王的吩咐行
竟存留男孩的性命
埃及王召了收生婆来 说
你们为什么做这事 存留男孩的性命呢
收生婆对法老说
因为希伯来妇人与埃及妇人不同
希伯来妇人本是健壮的
收生婆还没有来到
他们已经生产了
上帝厚待收生婆
以色列人多起来 极其强盛
收生婆因为敬畏上帝
上帝便叫他们成立家室
法老吩咐他的众民说
以色列人所生的男孩 你们都要丢在河里
一切的女孩 你们要存留他的性命
有一个利未家的人娶了一个利未女子为妻
那女人怀孕 生一个儿子
见他俊美 就藏了他三个月
后来不能再藏 就取了一个蒲草箱
抹上石漆和石油
将孩子放在里头
把箱子搁在河边的芦荻中
孩子的姐姐远远站着
要知道他究竟怎么样
法老的女儿来到河边洗澡
他的使女们在河边行走
他看见箱子在芦荻中 就打发一个婢女拿来
他打开箱子 看见那孩子 孩子哭了
他就可怜他说 这是希伯来人的一个孩子
孩子的姐姐对法老的女儿说
我去在希伯来妇人中叫一个奶妈来
为你奶这孩子 可以不可以
法老的女儿说 可以
童女就去叫了孩子的母亲来
法老的女儿对他说 你把这孩子抱去
为我奶他 我必给你工价
妇人就抱了孩子去奶他
孩子渐长 妇人把他带到法老的女儿那里
就作了他的儿子 他给孩子起名叫摩西
意思说 因我把他从水里拉出来
我们读经就到这个地方
再次低头祷告
主啊 感谢你
你给我们记载了这些历史上
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在这些事情中间
你告诉我们似乎一切都是人为
背后却有你的圣手引导历史
掌握人的命运 我们感谢赞美你
我们从祢的话得知
世界无论发生了什么事
在祢永恒的旨意中间没有一件事是会有差错的
因为祢是历史的主宰
求主帮助我们深思祢的话语
建立纯正的信仰、正确的观念
走在祢要我们走的道路中间
祢说诚实的人蒙祢的赐福
正直的人蒙祢赐福
慈爱的人蒙祢赐福
诚实的人祢以诚实待他
慈爱的人祢以慈爱待他
乖僻的人祢以弯曲待他
求主给我们越学祢的道
我们越顺服祢的样式
越走在祢道路中间 听我们的祷告
赐福今天的聚会
正如祢赐福我们过去的聚会一样
感谢赞美 奉主耶稣基督
得胜的名求的 阿们
我不知道你们刚才所读的这段圣经中间
有没有看到耶和华的名字
完全不注意到
有没有
你们知道这段圣经是出埃及的开始
讲的都是人的事情
记载都是人的话 里面都是人的计划
但这是整个出埃及记的序言
在这伟大的人类历史中第一次
最大的迁徙运动
最大的移民动作里面
到底是谁的手在带领人类的脚步
你从外表看不见
一开始就说以色列人为了饥荒
结果只找到一个地方可以免死
那就是有非常智慧的首相
把七年丰收所得到的谷物
收藏在他们的仓库里
供应了在饥荒中间 不但埃及本族
甚至四周围要饿死的人的需要
神就用这个办法保留了以色列全家
我最感动的是约瑟讲的一句话
我岂能代替上帝
我岂能把自己所遭受的苦难
用私仇来报恨
来让你们受害以致于死
神的旨意不是如此
这是上帝的安排
让你们可以把我卖到埃及
来要预备我以后可以再救济
帮助、成全、养活你们
神的名是应当称颂的
这样的灵性就成为历世历代
所有人的道德的模范
我们不可记恨 我们不可私仇公报
我们不可以把对待我们的人
用各样邪恶的不对的手段来对付我们
我们就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他们
以善报恶 以爱胜过恨
不为自己申冤 凡事听凭主怒
这是新约最伟大的伦理教训
在约瑟身上早就醒悟过来了
而约瑟是没有读过旧约
也没有念过新约任何一本圣经
的一个古代青年人
为什么他能做到这一点
因为他敬畏上帝 他心尊主为大
我们今天如果没有学习的机会
达到很高的神学知识
难道我就不可以事奉主吗
我今天如果没有机会读了千万卷的书
我就没有超过知识的智慧吗
不是如此
神恩待约瑟
神给他一个敬畏上帝的心
神也厚报他对上帝的敬畏
把智慧放在他的里面
所以在最重要关头的时候
他知道应当怎么行
在最重要关头的时候 他应当怎样反应
他都好像料事如神
断事如神的那种伟大的圣徒一样
所以约瑟在犯罪的事情上
他敏感到一个地步
罪是在神面前犯的
约瑟对爱人的事情上
他宽容到一个地步
爱是我们的责任
没有人可以代表上帝行审判
没有人可以用上帝的公义
报恨在别人的身上
所以约瑟在守住自己的圣洁
他是尽心尽力达到最高的地步
他对别人给他的灾害
他用最大的慈爱 怜悯
去宽容 去接待别人
这样的一个青年人 是每一个时代的宝贝
是整个人类历史中的表率
是我们每一个人灵性应当学习的榜样
但是 伟人有一天会死
你曾经做了多大的工作
你对人有多大的影响
当你死的那一天可人能世界就产生了
好像从来不认识你一样 一个极大变化
所以这段圣经告诉我们
当约瑟死了以后 埃及的王
有一个不认识约瑟的人 他不认帐
他不认历史 他不纪念别人的功劳
他没有报恩的心
所以他就开始看见四周所带来的困难
没有发现这些困难的背后
曾经有过伟大的贡献
当你看见世态炎凉
看见人心不古的时候 你不要奇怪
我这一生经历了很多这样的事情
有一些人一上任的时候
就把前人所做的好事一笔勾消
一换一个领袖的时候 就窜改历史
把应当报恩的全部把它报销
把不应当记的仇恨
重新挖出来 一直挖 一直挖
不但他自己恨 他盼望全民族跟他一同恨
然后就制造仇恨、制造分裂
你们台湾这几年就是这样
我告诉你 以恨治国
把恨种在下一代的人一定是小人 不是君子
为什么廿世纪产生一个叫做甘地的
令人纪念不停呢
因为他深深知道英国
对他的民族无论是文化
无论在政治 经济上都是有害无益的
但他却从英国
这种西方文化里面学习到基督的爱
然后用英国人所敬拜的基督
所放在他里面的爱的观念去宽恕英国
去用爱的力量得胜那些所谓基督教国家
帝国主义侵略的这种不好的手段
今天如果我们基督徒
没有学到主要我们学的 后来发现
反对基督教的人正偷了我们的东西
去做一些比我们更好的事的时候
我们要怎么样见主 我们要怎么样交代呢
当约瑟死了以后
以色列还住在埃及
因为已经迁居
以后又生养众多的人
是很难回到原来的地方
廿世纪英国最大的历史学家
汤恩比(Arnold J. Toynbee)
他提到一句话 给我相当大的震撼
很多人搬到别的国家
然后继续把他原来的文化交给他的孩子们
不准他的孩子融入新的社会
新的地区 新的民族 新的风俗习惯中间
要他们永远记得他
从前搬来的原地所有文化跟风俗
这是对下一代不公义
这句话对我们中国人来说
是很难接受的
我们中国人到哪里去
盼望子子孙孙讲国语
子子孙孙有我们原来的文化气质
而这个好像跟圣经很相配合
因为犹太人 圣经预言两句话
我要把你散在万民中间 什么意思呢
你们要分散在列国中间
每一个地区 把你分散到你没有办法聚集
但是 上帝也借着巴兰假先知
讲了一句以色列很独特的民族特性
这是独居的民
我曾经为这两个名词困扰很久
到底是散居的呢 或者是独居的呢
结果我发现这叫做paradox
以色列民族是全世界众多民族中间
最散居也最独居的
散居是地点不同 他们分散各国
独居是他们的文化绝对不搀杂
绝对不跟人家妥协
永远保持他们自己的特色
全世界有这种又散居又独居的个性的
只有两个民族 一个犹太人 一个中华民族
所以中华民族可以分在世界各海岛 各国
各角落中间
但无论如何华人就是华人
华人不懂华语的时候
还穿华人的衣服
一个最实际的例子
就是印尼的爪哇岛中部地区
那是一个最忘记中国语文的华人地带
却是最坚守华人风俗的一个特别地区
你们没有到过中爪哇
你们很难明白什么叫做中爪哇人
跟华人之间的关系
中爪哇的人可能是全世界
唯一会把中国人同化的地方
因为他文化高到一个地步
法国的大音乐家 音乐都受它影响
这民族是非常高的文化
高到一个地步 我感觉到
一点不输希腊、罗马、中国
这些最伟大的文明古国
他们的忍耐 他们的谦逊
他们的任劳任怨
不随便跟你计较 是闻名一时的
如果你穿一个铁鞋
不小心踏在他的脚上
他不骂 不叫 也不唉 也不恨
他会很有礼貌对你说 先生
我的脚上有东西
你看他这么有礼貌问你 你说
有什么东西啊
你回头看 是你的铁鞋踏在他的脚上
皮都破了 血都流出来还这么礼貌
你会对他说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他会对你说 不要紧
所以在那边的中国人都不讲国语了
他们完全被他同化了 连衣服都跟他一样
名字都跟他一样
全世界就是一个地方 中爪哇
华人都用印尼文 印尼名 穿印尼衣服
过印尼的事情
但是只记得华人新年 一定回到华人风俗
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有很伟大的宽容
很伟大的感化的力量在里面
所以我看以色列是散居的民
又是独居的民
我那一年把这两句话
当作是不可能调合的两个极端
都是从神的话里面提出来的
我感到上帝开玩笑
以色列是个散居的民 就不可能是个独居的民
以色列如果是独居的民 就不可能是散居的民
后来慢慢体会明白什么叫paradox
我廿四岁那一年 我就慢慢思考paradox
我写了八篇paradox的文章
用八个paradox的题目
来训练我教会里面的执事
我廿四岁就做一个很大的教会
一千多会友教会的传道人
我就训练传道人 执事
我给他们讲paradox的道理
比如说
耶稣说 你们要到普天下去传福音
耶稣又对他们说 你不可以去
你要在耶路撒冷等
直到圣灵的能力在你身上 然后才去
所以去不去? 要去
要不要去? 不可以去
这个叫paradox
耶稣要世界万民都听祂的福音
但耶稣曾经对他们说 不可以把这事告诉别人
因为时间还没有到
保罗说 我一点不在最大的使徒下面
保罗又说 我是在使徒中间最小的
他是人格分裂症
是一个朝秦暮楚
是一个三心两意
是一个没有统一性人格的人吗
不是 这是paradox
后来我就找出圣经很多paradox道理
然后我再读汤恩比的历史研究的时候
我发现他有批评很多民族迁到别的地方
还想念原来的地方
勉强他生在那里的孩子
要读原来地方 不可以搀杂这个地方
这个是讽刺犹太人
这个是批判中国人
因为中国人跟犹太人有一个相同的民族性
就是在散居中间独居
在独居中散居
那么我们应当怎样教导孩子
出埃及记告诉我们
雅各的孩子们在歌珊地
他们不在神曾经应许给他们的地
他们在那里生养众多
雅各说 无论如何 你跟我起誓
把我的骨头 把我的尸体
带回上帝应许给亚伯拉罕、以撒的地方埋葬
不要把我葬在这里
约瑟照样行了
但是轮到约瑟自己死的时候
他没有这么说 因为他太早离开家乡
这就像我九岁离开中国
那我死的时候一定要把我葬回中国吗
那个时候政体已经改变
我离开的时候还是国民党在统治
后来第二年就共产党开始
我会不会对孩子说把我的骨灰送到中国去
约瑟没有这样讲 但约瑟提到一件事
当你们出埃及的时候
不要忘记把我的骸骨
一同带回迦南地去
他在预言什么
预言出埃及是一定要发生的事情
他预言神的子民不可以永远住在埃及
这些都是先知性的言语 先知性的预言
所以约瑟因为娶了埃及妻子
生了半埃及、半以色列人的孩子
所以他年老的时候
认为他大半生就活在埃及
又做了埃及的宰相
他一定显出是一个爱埃及
是一个有爱国心的一个人
所他死的时候
没有马上要他们把他的骸骨带回去
他就葬在那里
但他至少与神的关系
敬畏的心里面得到了神启示他的预言
有一天我的子民一定会离开埃及
当我的子民离开埃及的时候
约瑟说 你们要把我的骸骨一同带上去
不要停留在这里 他知道他在埃及作客
他知道他永世之家不在这里
他知道虽然他这里有这么高的地位
有给人这么尊重的权柄
但是他的心不在此地
他的心思念永恒 上帝的旨意
这不认识约瑟的王一起来的时候
他不算旧帐 不纪念过去的功劳
他不感谢前人留下的恩德
我告诉你 你在世界上常常会遇到这种人
我创一个神学院
这神学院在最艰难的时刻
突然间上帝赐给我一块地皮
三千五百公尺
我从玛琅搬到雅加达去住的时候
因为刚刚开始归正运动
千辛万苦从零开始
我绝对不拿薪水
几年时间饿着肚子仰望上帝
用粗菜淡饭养活一家的人
过了几百天
七百卅天的日子没有一分钱薪水
这样创立归正运动
后来神怜悯 给我一块地皮
结果那些人就把一些的钱奉献出来
这些人都是功劳大得不得了
我是至死不忘他们的
然后我们就用那地方建立一个神学院
以后我们就请了另外一个创立的人
一同在那边 我做院长 他做教务主任
慢慢慢慢他完全忘记从前的人做什么
把那些曾经有分的人
有功劳的人一个一个把他开除掉
一个一个不要了
我告诉你
这句话我体会很深的
有不认识约瑟的王起来
他完全一笔勾消
如果传道人也像世界上的人这样的话
那么信仰到底发挥什么力量呢
如果我们基督徒也是忘恩负义的人的话
我们蒙受主的救赎 有什么改变呢
但我不能劝
因为他后来为了巩固他的力量
他就选他的朋友来做董事
然后把那些曾经有过功劳的人
跟他不熟悉的人 一个一个排除掉
我不爱争 结果我把整个神学院送给他
你去做院长好了 我另外再创立一个
在这方面我很了解以撒
以撒挖了井 人家占了 他让他
他再挖 人家再占 他再让他
到了第三次他才安定下来
我这一生遇到很多这一类的事情
我们建堂的事情买一块地皮不成 卖掉了
再买一块地皮 好像成了 就开始建
建了几百万美金花在里面
地下262个停车场
我相信台北没有一个礼拜堂下面可以有262个停车场
你们这个教会算是很大的教会
下面的停车位不到廿、卅个
我建好了 结果回教徒反对 不得不要放弃
以后我们储蓄的建堂的钱
够建到一个大礼拜堂成功
突然间一下子 印尼币贬值、贬值
在几个月里面损失了82%
完全垮下来
我们有时候对主说 主啊
难道祢的旨意是这样吗
难道祢的工作这么难吗
难道祢给祢仆人的负担是这么重吗
我们不能了解
眼泪向里面流
许多的重担 重到你根本不能挑起
但我决定有苦对主说 有乐与人分享
我这一生已经养成了不叹息 不埋怨
不怪责 不怨天尤人 沉重的承当十字架
然后把最后的完全交托给上帝
所以如果有一天我们的教会建成功了
我要告诉你 不是一蹴即成
罗马城不是一天建起的
多少的眼泪 多少的痛苦
多少的辛酸 多少的失望
一直沉积 堆在我们心灵的深处
然后一直用哀叹的声音仰望主
主啊 求祢不让祢的名在外邦人中间被羞辱
愿祢自己成全祢心中所定的美意
我甚至有时候灰心到一个地步
会不会我就像大卫
是一个没有资格建上帝殿的人
上帝说因为你手充满了血
我不要用你
我要为自己预备你的孩子所罗门建殿
大卫在争战的过程中间太多流人血了
上帝不要用这种手来建圣殿
会不会上帝也在我有生之年
不给我建成这个礼拜堂
这也没有奇怪
建立大业的人
常常在他一生中间没有机会
建立伟大的建筑
很多是以后
蒋介石从来没有看过中正纪念堂
孙中山活的时候住在小茅屋
死的时候给他中山陵
这是很奇怪的事情
所以我已经预备好了
如果我有生之年没有办法建上帝的圣所
我也顺服 但感谢上帝
给我们经过了一、廿年的奋斗
在第十八年的时候 可以把礼拜堂建起来
约瑟他在埃及作了这么大的事业
影响了这么多 结果人就把他忘掉了
约瑟死了以后
有不认识他的君王起来治理埃及
一个急功近利的人只看自己可以得着什么
可以利用什么 可以抓住什么 可以享受什么
而他不会纪念从前别人怎样铺路
怎样流眼泪 怎样撒种
我对这种感受很深的
我曾经在马来西亚最小的乡下
传道 传道 传道
有一个乡下小到一个地步
我飞机下来的时候
走两个钟头才到村长的地方
我的箱子他们派人来拿
我们在路上走的时候 还没有到村长的家
都是泥浆的道路
所以他们把我的鞋子脱下来
给我换一个比这更宽的鞋
所以我的脚在中间
拔起来的时候 右脚左脚常常碰来碰去
我不像穿鞋 好像两只脚
套进两只小船的里面
我问他为什么
我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宽的鞋 这么大的鞋
他说 你刚才如果用你的鞋
你还没有到村长的家你就沈下去了
因为你的鞋很小 泥浆很满 你不能上来
所以我们给你换这么宽 像船的鞋
所以你走的时候啪啪啪
没有办法沈下去 因为面积很宽
我才明白他们比我更懂物理学
走了两个钟头到村长家
坐在那里 廿七个人围着我
其中一半是到飞机场接我的
而飞机场就在泥土的上面 一些草地
我问村长 你们这地方多少人
他就比27 我说 两万七千人 不是
多少人 两千七百人 不是
多少人 两百七十人 不是
就是这廿七个人
我到过这样的地方去传道
这地方怎么可以到呢 怎么能到呢
因为小飞机可以到
为什么要把飞机场建在这么小的乡村的地方呢
因为传福音
我很感动
我感动那些西方人传福音
把福音传到这么小的乡村 只有廿七个人
他们开飞机 花汽油 学驾驶
离开他们的家园到这种地方去传道
我很想哭
那么这个飞机场 慢慢的
马来西亚的回教政府
一个一个收回国有
他们就不要纪念是基督徒做的 为什么
不认识约瑟的王起来治理埃及
把前人的功劳忘掉了
这些地方叫
很小的地方
现在有的已经有五千人 有的三千人
有一个民族一共 只有六千个居民
有一个宣教士叫做Mr.Belchur
跟他的太太Mrs.Belchur
就困在里面卅六年
替他们写了两本书
一本是新约圣经的翻译
第二本书就是一、两百首的圣诗
就结束了亚当到三十年前
这个民族从来没有文字 没有书籍的时代
变成有了两本书 第一本圣经 第二本圣诗
你说 这么伟大
我不能说
中华民族几千年前第一本书是什么
绝对不是圣经
但是那民族第一本书就是圣经
第二本书就是圣诗
那这两本书没有印出来以前
还有一本书
但是没有印 所以不叫做书
是个人笔录
那本书在哪里
就是Mrs.Belchur 的手上
什么书呢
她用差不多三十年的时间跟他们谈话
找出每一个字到底代表什么
她就录下来 变成第一本字典
然后根据三十年找出来的
每一个字的意思的字典
翻英文圣经变成他们的话给他们
那现在马来西亚政府
给基督徒建礼拜堂方便吗 没有
我在印尼建了那礼拜堂
在以后的一百年绝对不可能在马来西亚建
王福牧师 布道团的代表
在那边要建礼拜堂不能拿到准字
不得不买一个工厂
外面完全还是工厂
里面把一间一间房间把它拆开来
铺了一个屋顶 里面变成礼拜堂 外面是工厂
他们对基督教好感吗 不好感
他认为只有回教是真的 基督教是邪教
他们不给你 不让你 不准你
今天阿拉伯是如此
今天的沙乌地阿拉伯是如此
只不过最近两个城市
一个已经开始了 叫做 Dubai 杜拜
你们都知道 Dubai 杜拜是世界最新的经济区
新加坡一个姓林的弟兄
我们向他买电风琴
他说有一天 他收到一个Email
请你到杜拜来
我们要向你订一个
Rodgers electric organ
他说 哪里可能
回教国家是不可能的
哪里有礼拜堂 而且要比较大型的
他就存着好奇的心 坐飞机到杜拜去
一去他吓了一跳
有一个可以坐一千多人的礼拜堂
怎么回教地区
这么严谨的 这么极端的回教地区
可能有一个这么大的礼拜堂
他说 国王送地给基督徒建礼拜堂
他眼泪就流下来了 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为了经济的缘故
让外国人可以到那边做生意
那他们要做礼拜 让他们做礼拜
这不是他通融基督教
不是他宗教自由
不是尊重人权
是为做生意让外面来的
英美法的人户士要聚会有地方
而是不让阿拉伯人可以进去
我对这些话很深的感受
不认识约瑟的王起来
他就变了政策 就开始变了
我十几歳的时候
听一个故事到现在还想哭
有一个很重要的归正教会的宣教士
从德国归正教会
派到中国去参加内地会
她不以归正的mission差去
是参加内地会 而自己是归正信仰的
在中国传道、传道 她爱中国人
所以她就在路上看到有痲疯病的中国人
就把他们带进小医院那里
以基督徒的爱心
每天给痲疯病的人打针
盼望可以医好他们
因为那个时候中国的医药还没有先进
而西方已经有了痲疯病治理的药
但要经过几十、几百次打针她才能医好
她这样做了以后 有一天共产党来了
对她说 我们不欢迎西方宣教士在这里
你们要出去
我们现在解放了
我们是无神论者 我们不信宗教
所以你们这些宣教士、西方人都滚回去
所以定她1951年一定要离开最迟的时候
然后这个宣教士是个女的
就是这个人劝我参加退修会 我才奉献做传道的
所以我还是很纪念她
她就问共产党政府说
我走了 那这些人谁照顾他呢
我是为了你们的百姓 我为了中国人的健康
好不好 让我留下来
我不传道 但我可以用爱心照顾 给他们医好
不必 我们可以做的事情 不必你外国人
你们就是用医疗 用学校来侵略文化
来欺骗中国人 这种时代过去了 请你走
所以到了1953年的时候
几乎没有一个内地会的宣教士还在中国 全部走了
走了 他们内心深处很痛苦
还是要在东方传道
结果他们就组织了
The Overseas Missionary Fellowship 基督海外使团
Overseas Missionary Fellowship
在海外的宣教士的一个团体
这就代替了从前的 CIM 中国内地会
这些人从柬普寨到台湾 就到越南
就到泰国 到处传道
而这个人就到印尼去 我才认识她
我从54年就认识她
她就带领我们去参加一些好的布道聚会等等
那么 当她要离开中国的时候
一直惦念这些痲疯病人
不知道要怎么样照顾他们
她还没有离开中国以前
原来听到一个消息 全部被枪毙
那些病人 共产党说 没有用
对社会是没有价值的 一个一个枪毙 把他打死
中国不需要这种人
她难过得不得了
但她要离开中国的那一天 共产党把她叫去
对她讲两句话
妳在外面不可宣传这个事情
如果妳宣传
那妳两个最好的朋友在上海 我们也枪毙
如果妳还爱这两个人
妳就不可以在外面宣传一句 说
我们把这些痲疯病人杀死 听见没有
她说 听见 所以她就立约
不会在外面讲这件事 然后她离开了
你说如果她立约不能讲 为什么唐牧师知道
这是逻辑的问题对不对
她就等到1957年
那两个人质都死了她才讲
两个都死了她就开始讲了
我要讲一件事 为什么呢
因为那时候我有个哥哥太爱中国
一定要回去中国
她说 那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事
共产党宣传的话你不要相信
他们做的事是不一样的
当她讲的时候 我那个哥哥就挽回过来了
因为我们跟她交往了差不多已经四年
54 55 56 57
所以我们知道她是很诚实的人
她绝对不会为了劝我哥哥不要回国就讲谎话
她一面讲一面流泪
她说 这世界有这种政权
你回去 你要谨慎
我也不勉强你 你好好思想
我几乎在我其他的讲道 很少提过这个事情
但我告诉你 她爱中国人的心
比中国人爱中国人的心更大
因为她里面有基督
而共产党心里面没有基督 就是这样简单
我还听过我一个最好的同工 已经离开世界了
他一个朋友是印度人
在西藏开一个医院
他自己飞到北京去跟共产党头头说
许可我出每一分钱
那个大概是25年前 中国经济还没有起飞
还是很贫穷的地方
因为西藏太多病人 没有人照顾
而中国的财力又有限
没有办法兼顾到那地方
这个人很有钱 他说 让我出所有的钱
从购买地皮 打地基 建到
屋顶 房间 所有的设备 医疗医药
所有的一切的费用 我一个人出
我只求你一件事
让我在上面写
西藏基督教医院
政府同意了 他高兴得不得了
他说 上帝啊 祢可以用我的钱
在这个无神论的国家建立一个这样好的医院
我要趁此把祢的恩 祢的爱带到
那很少人接受祢的地区的人
他就建立 等建完了以后
共产党对他说 现在谢谢你
建了医院 你做的好事是有价值的
建好了 他走了 把基督教那个字拿下来
西藏医院
他说 我永远不再受共产党欺骗
他不再回去了
今天人要好处
不要纪念人的恩德 人为了自己的安全
他可以抹杀前面的人所种的种子
所以当法老 新的王起来的时候
他说 约瑟是谁 从前的饥荒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为了统治我的百姓
我要把约瑟和他的功劳连根都拔起来
不必再纪念这件事情
人的私心 人的诡诈
人的手段搀杂在上帝儿女的事情上了
当这样的事情发生后
你从外表看不见上帝
你看出埃及记
等到有一天上帝听见以色列人哀叹的时候
祂就纪念与亚伯拉罕所立的约
你发现原来这世态炎凉
世事很凄惨的背后有一位历史的主宰
你不能解释说 以色列人哭啊哭啊
把上帝哭醒了 因为上帝睡了很久了
是看见以色列人悲哀的呼声 上帝才动摇了
我推动了上帝的手 是吗 不是
上帝的时间还没有到
所以你看见祂对祂的百姓说
看哪 我们民族里面有另外一个族群
要让他滚蛋 不准他在这里 因为他是我们的危害
你看这以色列人比我们还多 又比我们强盛
来吧 我们不如用巧计待他们
恐怕他们多起来 日后若遇到什么争战
就连合我们的仇敌攻击我们 离开这地去
我们就变成什么
我们就很凄凉 很孤单 变成很可怕的战败国了
所以这是一定要先除掉的
否则留他们存在就成我们的后患
他这种挑唆 这种产生族群的仇恨
是用巧计 用诡诈做为他计谋的
这样讲了以后
于是埃及人就派督工辖制他们
他们为法老建造两座积货城 就是比东和兰塞
他们现在用的办法 逼他 害他 加重担给他
给他们在劳苦中间慢慢死去
慢慢减少数量
直到不再成为埃及的威胁
但我告诉你 生命的规律刚好反过来
越操劳的越健壮 越安逸的越疏散
越加重担的越健康 越不做事情的越危险
我这一生是事实证明这件事的
我从廿岁时身体很不好
但是现在六、七十岁的传道人
我相信很少比我更健康的
很少比我更勇敢的 很少比我更耐磨的
昨天晚上有一个人讲一句话
胃的癌症是因为太过积忧、太过紧张
精神压力太大的时候 产生了胃的癌症
而胃癌是癌症里面很凶恶的一种
有时没有痛 有时很困难
我说 感谢上帝
我就没有紧张 我就没有精神压力
你没有精神压力吗
我说 我有很多思想压力
但都没有办法变成精神压力
为什么 已经练惯了
所以那抵挡力就有一点像牛顿所讲的
作用力等于反作用力
外面的压力越大 我里面的反抗力就越大
结果抵销完了 就是这样 轻轻松松的过一生
前不久我跟同工讨论的时候
你的工作太重了 你的十字架这么沉重
我说 老实告诉你
我常常怀疑这一生我曾经背过十字架没有
他说 你在讲什么
如果你连十字架都没有背过 我们背什么
我说 我不管你背什么
我自己感到我这一生几乎没有背过十字架 为什么
因为我都经过了 没有什么压力 没有什么受苦
有给人家轻看、讥笑、毁谤
侮辱、藐视、攻击? 有 但这算什么
这不是因为我作传道才有这东西
别人不作传道也有这个东西
你知道不知道去年全世界被杀的人
传道人不多 记者很多 你懂吗
所以你要说传道人殉道 主啊
他们就是没有办法 不知道主到哪里去就死了
他们也受苦 唉呀 你传道常常不在家 很辛苦
我对他们说 很多水手
行船的也常常不在家
不同地方到处寻花问柳
我到处传道解经 不同地方在这里
他常常看不见他的家人
我也常常看不见我家人
所以我们跟他一样的
你能说我们背的十字架比别人更重吗
很多传道人礼拜一不做工
很多穷人一年365天每天做工
你敢说你背十字架吗
你比他们更苦吗
结果上帝很赐福劳苦的人
越劳苦的人身体越健康 阿们
是事实 你看那些工人
都是肌肉大得不得了
手壮得不得了 这肉硬的不得了
那些大老板 摸一摸就青一块
压一压就黑了
就不能睡 唉唉叫整天了
为什么呢
因为违背了生命的有机定律
生命的定律是什么 你越用他 他越结实
他们行走 力下减力 是吗
他们行走 力上加力
各人到锡安朝见上帝
所以呢 到了锡安眼睛就睁大了
因为越走越有力 结果眼睛就睁大了
不是越唱越没有力 以后讲道的时候就睡觉了
不一样的
我们是因为在神的话语光照之下
困难、挣扎 到最后明白真理 得到安息
而不是在世界的劳苦中间苦得半死
礼拜天来守安息日 睡觉在礼拜堂
完全不一样的事情
所以埃及王说 加重担给他
逼迫他 给他劳苦
你们用右手写字的
用左手写字的举手 继续用左手写
用左手写字的人是很聪明的 大家说
你为什么用右手 因为文化
你用左手就没有人要 我是左手便利的人
但我六岁的时候
我家里一个做工的人 把我绑了两个礼拜
我左手不能动
我一直哭 就不得不用右手写字
所以写得这么不好
现在我两个手都可以写字
我两个手都顺利可以写字
因为我本来是左手便利的
但给他逼到变成不得不用右手
你们很多大概是这样的
用右手的 他用左脑支持
用左手的 用右脑去支配
把两个脑都用得平衡的人
那是非常不浪费上帝恩典的
只用一半的是非常可惜的
好 我们继续讲下去了
那你用右手的人告诉我
你的右手跟左手 哪个更有力
为什么因为你用它
你越用它 它越有力 对不对呢
你不用 越不用越没有力 为什么呢
因为这就叫做劳苦产生的新力量
使你更新 使你常新
使你新鲜的血一直充在里面 你是更有力
所以我们有两种基督徒
一种是右手基督徒 这叫做傻瓜基督徒
另外一种是左手基督徒 叫做聪明基督徒
右手基督徒为什么傻瓜呢
因为他任劳任怨
握手他握、写字他写、提东西他提
左手呢 也不握手 也不写字 也不拿东西
戴手表 对不对呢
所以右手是苦力手
左手是富贵手 大家说
右手是苦力手 左手是富贵手
右手是拼死命做苦工的手
左手是只懂享受的手
结果怎么办
上帝说 好 你劳苦 我加给你力量
你越劳苦 你越健壮
你越劳苦 你新鲜的血流得越多
你就变成非常任劳任怨
无论多艰辛的工作
你都没有办法会被它打倒
这就是右手 左手不是的
很软弱的 娇生惯养的 弱不禁风的
这就是左手 只懂得挂手表
只懂得戴钻戒 只懂得金光闪闪 摆样子
除此以外没有什么用处
今天教会两种基督徒
一种是受苦 结果越做越结实
越有力量 事奉越任劳任怨
越能够经过各样风霜
永远不衰败下去的基督徒
另外一种是娇生惯养
一点点苦就呱呱叫 一点点困难就受不了
一点点事就埋怨上帝的人 这是很可怜的
所以人用诡计要害你的时候
你感谢上帝 上帝利用他 使用他在训练你
是他意想之外 是他的计划之上
超出历史的神
可以用抵挡教会的人 成为磨练教会的工具
从这个方面来看
所有反对基督教的人都是神的仆人
不自知的被上帝使用
而他们还自以为他们是比上帝更高超
这是很可怜的
所以 以色列人督工辖制他们
加重担害他们
他们为埃及的王建了两个城 为什么
埃及人可以享受不太任劳任怨的工作
最近全世界都有的趋势
从前新加坡人做工
马来人进来给他赶走
不要抢夺我们工作的机会
慢慢慢慢 新加坡人越读越高
不要做劳工了 以后呢 房子没有人建了
就请马来西亚人进来 马来西亚来做工回去
赚的新加坡钱 比马来西亚的钱更多 很高兴
慢慢慢慢 他们的经济好起来
他们的学问也越来越多 不要做工了
所以他们就不做建房子
到屋顶上提重物的工作 谁去做 印尼人去做
印尼一大堆很穷的人怎么办
就偷渡到马来西亚 就变成黑工
黑工不要紧 就建了一大堆房子
在过去廿年中
全世界突然间最进步的城市就是吉隆坡
卅年前台北高楼大厦 吉隆坡不像样
现在的吉隆坡多漂亮
台北的房子就是四方形 直的 横的 高的
粗粗的 黑黑的
特别是这几年来
经济不景气 差不多除了一个101以外
其他都000
那些工人哪里来
忽然间吉隆坡做了世界最高的楼
除了台北101以外 它还是世界最高的
而且你们不过一座 他两座
我常常想为什么要世界最高
节省一点就做一个高楼 为什么做两个
花了一大堆钱 还是两个不太高的
不如一个很高的 对不对
这是数学问题 他们就做得这么高
忽然间他们建了世界最高的楼
建了亚洲最大的飞机场
后来被英国的Norman Forster
就是赤腊角香港把它超过了
几十年前吉隆坡飞机场小小的
台北的好漂亮
你们台北桃园机场的第一厦根本不是创始的
那是抄来的 抄谁的
抄美国杜勒斯飞机场的
谁到过美国杜勒斯飞机场看的 请举手
你们都不知道
这原本是在那边完全抄过来 就变成台湾的
不是你们创始 不是你们自己想出来的
这设计百分之85是抄美国的飞机场
什么意思 所有屋顶都是中间高的
水就流到两边 两边就淋到雨
美国的首都的飞机场做中间低的
两边高的 就像你们一样
结果水就到中间去 一个管就把水吸收在地下
那是世界第一个那样建的 以后呢
中正机场就照个那种设计法
做了一个差不多一样的东西 没有什么特别
那么 他们建造 建造的时候
花了很多的人力 很多的劳苦
结果上帝就赐福给以色列人
他们越发多起来 越发蔓延
埃及人就越因以色列人愁烦
我告诉你 人算不如天算
你不要定意欺压一个人
你不要定意以为你讲批评 毁谤
喧嚷的话就会把人按下去
这是今天很多政治家不懂的
老子讲一句话 无为而无不为
这句话深到一个地步
那些以为话多就蒙悦纳的人
就如同外邦人祷告的时候 犯了这个毛病
结果神一点也不喜悦 你越动
你越害 他越壮 你越压 他弹性越大
我快要毕业的时候 在神学院
我班里面 认为最不聪明的一个女孩子
讲道的时候 讲了一句话吓了我一跳
她平常讲话没有什么恩赐 没有什么才干
功课又不大好 但是后来读书读得很高
她那次讲道 有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
好的人格跟不好的人格有什么不同呢
用问号就启发人的思想
我就想 有什么不同
我想这个人会讲什么东西出来
她到底有什么好东西可以讲
她说 不好的人格像鸡蛋
我没有听过
不好的人格像鸡蛋
好的人格像皮球 我也没有听过
孔子没有讲过好的人格像皮球
亚里斯多德也没有讲过
我读遍万卷书都没有听过这样的话
所以 好的人格像皮球
不好的人格像鸡蛋 我就很注意听
到底为什么 她就讲出理由了
鸡蛋一丢就破
皮球丢 它跳得更高
所以如果你的人格是好的
人一打你 你反弹的时候就更高超
把你丢得更重 你反弹得更高
因为你有耐压 耐丢的本能在你里面
那才是伟大的人格
所以她在我们同学里四年
讲过什么话我都忘记
她讲过什么道 我都忘记
就这两句 我记到今天还记得
我感到很宝贵 好不好啊
我们讲一次好不好
好的人格像鸡蛋
好 一 二 三
好的人格像皮球 坏的人格像鸡蛋
为什么 鸡蛋一丢就破了
皮球越丢 它弹得越高
你压得越重 它反弹越高
所以你不怕人反对你
最近有个传道人灰心得要死
人破坏他很厉害 后来他来找我
要走以前我讲一句话 你怕吗
我怕 破坏力太大 杀伤力太大了
我做传道可能就毁在这一个人对我的毁谤
我说 不对 你要不要听一句话
你注意听 他就注意听 已经到门口了
到了门口我把一句人生的秘密告诉他
如果从来没有培养过你 从来没有建立过你
从来没有帮助过你的人想要拆毁你 一定失败
你注意这个定律
你一生一世注意这个定律
相反的 生你 养你 栽培你
为你祷告 建造你 训诫你
教导过你的人要垮你 你就会完蛋了
如果你懂得这个道理 平安的回去吧
我永远看不出那个人会伤害你
因为神不许可 神不许可他建造你
怎么许可他毁灭你呢 你这么怕
他说 真的吗 唐牧师 这句话是真的吗
我说 是 怎么知道呢 我经历了
多少人破坏我 永远没有办法破坏
为什么 他建造我没有份的
但如果我的妈妈咒诅我 我就会吓死了
因为她生我的 养我的 她栽培过我
她用血用汗把我带大的
我怎么可以让她灰心 让她咒诅 你明白了吗
上帝拣选你 魔鬼没办法糟蹋你
上帝建立你 魔鬼没有办法拆毁你
以色列就像后来摩西看的异象
是荆棘 是很低级 没有人要的
在野地里面是有害的植物
荆棘 蒺藜是咒诅的结果
但大火烧的时候 这荆棘有没有烧毁 没有
这就变成神迹 这就变成神同在的记号了
你被践踏吗 你被恨恶吗 不要紧
你被焚烧吗 不要紧
耶和华与你同在 耶和华的声音从你出来
耶和华的异象在你身上 你不必害怕
所以 不认识约瑟的法老王起来统治埃及
对他下面人说话 分裂族群
使人听他的话 那么他所恨的就消灭了
没有这样的一件事
如果世界的政治家懂得这个事情
如果基督徒懂得这个事情
你就在教会的分裂里面不是多讲别人的坏话
不是人身攻击 因为那只能使旁观者眼睛亮起来
知道你是多好 你是多坏 就这样简单
你们今天查经 不要单单背这些东西
知道这些事理
要从里面明白到神
到底在宇宙中间用什么定律来平衡这世界
你要明白这个事情
我八年前讲过一句话
因为我对一个老车夫 载我的计程车老司机说
我奇怪 你们的竞选总统怎么
每一个都骂别人骂得那么厉害
每一个党都讲自己好 都骂别人不好
做人怎么可以这样
那时候的亲民党
好像只有世界 最爱台湾亲民党
其他人不对 国民党不对、民进党不对
民进党也骂亲民党 骂国民党
国民党骂民进党 全部骂来骂去
变成谩骂国家
那老人家原来是很有修养的
他开车 我跟他谈孔子 跟他老子
他很有兴趣
后来谈到政治时我说
你们这三个党怎么这样做人的
总是谩骂
为什么不提到如果自己中选要怎样怎样治国
要怎样怎样建立 为什么总是骂人
做人怎么可以这样 他怎么回答
他们都不是人 吓死我了
这个人比别人更厉害
别人不过骂那些坏人 他说他不是人
所以他用骂来反骂 对不对
吓死人 我就不能讲话了
我再讲下去 给他骂人更多机会了
亲爱的弟兄姐妹 人不是骂好的
你试试看骂一个人 骂到更好 不可能的
人也不是骂坏的
你骂骂骂 他就下去 也不会的
背后有神的力量很要紧
你如果是好的人格 你像一粒皮球
越丢越高
你是不好的人格像一粒鸡蛋
一丢就烂了 就是这样
所以这一章完全没有提到上帝
但在这里后面 有神运作在历史中间的的定律
有运作在人间的关系的伦理
道德的基础 感谢上帝
无论是和泥 是做砖 是做田间各样的工
但是呢 就少了一句话
神却没有让他们灭亡
我告诉你 我学了一件事了
无论人怎么对待我都不必怕
最怕的是上帝丢掉我 阿们
人怎样称赞我 都不必高兴
最怕的 上帝丢掉我
当上帝讲出一句话
你这又良善 又忠心的仆人 到我这里来
享受我为你预备的恩典的时候
这句话如果讲出来了
那么 就没有人再可以害你了
若上帝说 你这又恶又懒的仆人
离开我去 在黑暗中间痛苦吧
就没有人可以改变你的命运了 所以
final is the conformation of God
is a blessing of God, is a present of God,
is glorification from God
所以耶稣基督结束的时候
祂讲两句重要的话
祢托付我的工作 我已经成全了
还有一句 求祢现在荣耀祢的孩子
正如祢的孩子在地上已经荣耀祢
就是这样 你无论做什么 不要怕人的衡量
人的攻击 人的诋毁 人的称赞 都没有用
你 finally look upon Him
and wait His conformation
上帝给你印证 上帝给你荣耀的时候
那就是荣耀的日子
最后 慕迪离开世界的那一天
他的太太在旁边一直哭 一直哭
十九世纪最伟大的布道家
在没有断气以前 突然讲一句话
Emma , my dear Emma , do not cry
我亲爱的太太爱玛 请你不要哭
this is not the day of grief
this is a glory, for I will be crowned by God
他就闭上眼睛死了
你不要哭 你不要以为这是结束
这不是忧伤的日子 这是荣耀的大日
我今天要接受上帝给我的冠冕 感谢上帝
我们在地上无论做什么 都不要以人的衡量
人的估价做为最后 最后的命运
要以神的印证 神的同在
神的荣耀成为我们的结局 我们低头祷告
主啊 感谢赞美祢 祢用祢的话
继续不断造就我们 光照我们
建造我们 建立我们 警戒我们 教训我们
祢用祢的话经常提醒我们
祢用祢的话使我们的悟性被开通
我们感谢赞美祢
虽然有许多不认识祢作为的人敌挡祢的教会
逼迫祢的儿女
但是主啊 祢没有忘记祢的使女
祢的仆人 祢的儿女 祢的选民
在地上曾经为祢做了什么
求祢荣耀祢的教会
兴起真正爱祢的人 做合祢心意的工作
听我们的祷告 奉耶稣基督的名 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