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佈道會 2019 北美(美西) - 第09場 9月20日 聖荷西 訪談

我們今天是很高興唐牧師從印尼來在這裡有一個佈都的大會。 他是很多年的佈都家。 我們問他這個事奉的道路有沒有分一個階段,如何划分? 我的事后是神在永世中间所计划的事情 在我们人生经历中间 就祂怎么引导我们 我们一步一步才明白 我从小是在非基督徒的家里 到我两岁的时候 我的一家就信主了 到我三岁的时候 我父亲离开世界 到九岁半的时候 母亲把我们兄弟 一种带回印尼 在十二岁的时候 我第一次听见神的呼召 奉献做上帝的仆人 十三到十六岁 我慢慢离开上帝 接受进化论 接受无神论 接受共产主义 到十七岁那一年 上帝把我当回基督教的信仰 然后我再一次 奉献自己做传道 这到现在 有差不多62年半的时间 事工上帝 就是这样 那有没有阶段 有多少个 可以说从1957 一直到1968 我就是做普通 在印尼传道的一个传道人 从57年到60年 我还在高中念书 我还没有到省学院读书 我就开始讲道给小孩子听 在那三年半里面 我讲了862次的道 才决定进省学院 进了省学院有三年半的时间 我念省学 那等我省学院毕业以后 老师就请我留下来 在省学院教书 一直教了25年 然后省省退休以后 我就开始搬到苏拉麦 搬到加卡达 以后就建立了归正福音运动 归正福音运动的教会 是1989年开始的 所以从1957到60 是自由的在学校做传道 60到64 我是在省省念书 六四一直到八九 我有25年的时间在神圈教书 也在教会牧羊 从八九开始建立归正福音教会 一直到现在已经三十年 所以今年是我们的教会三十周年纪念 也是归正运动三十多年发展的历史 那这期间除了在神圈教书 在教会牧羊 我也到处步道 所以这最后的这三十多年 我已经游历了美国世界 游行世界一百四十二次 这一次是一百四十三次 那今时我去决定 作为一个告别步道回来开始 我自从我七十九岁这一年 我就决定在世界两百个城市 说道别不道悔 那以后呢 就要好好的过过的晚年 你这样说的 那个归正福音运动 是什么东西 可不可以 归正福音运动 就是说呢 我们的基督教 应当深耕建造信仰 在圣经的基础上 这就是改教家马丁路的教文 所提倡 如果没有伟大的根基 稳定的基础 那么教会前途 发展着没有方向 所以无论是历史运动 宗教运动 社会运动 一定要非常结实 非常坚固的理论基础 共产主义的理论基础 就是辩证委义论 以及他们的整个历史发展观 作为他们的基础 所以他们共产主义 没有一个党员是不知道 你是要走到哪里去 他们为什么做这个工作 理论也强 人也有自信心 理论也坚固 人也有魄力 做他要做的工作 今天很多教会软弱 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信什么 保罗说我深知 我所信的什么 这就是信仰跟知识的结合 这就是灵性的一个基础 所以归正运动的基础 就是把圣经作为我们的理论的基础 作为我们信仰的根基 那么这个归正神修就变成我们最重要的理论基础 那如果有这个信仰跟理论的基础 却没有事奉的方向跟热心的话 那我们的事奉就变成好像是半开玩笑 任自然随波逐流 没有方向也没有意义 所以除了我们有理论基础 我们还应当有非常有力的见证 非常勇敢的侍奉 这个有福音的动力 所以我们是信在神永恒的真理的基础上 但是我们是侍奉在耶稣基督的福音 对世人的拯救 这个运动的方向上 所以一方面 我们应当有神学基础 一方面 我们应当有福音动力 所以归正神学是我们的基础 福音的动力是我们的侍奉 那这样呢 有这两个结合起来 叫做归正福音运动 这是每一个教会都需要的 不是单单我们 每一个教会都应当有这两样 请问你这心经历神的一件事是什么 怎样影响你日号的侍奉 神给我的经历 跟我们所经过的神的恩典 太多了 不是一件事 但最重要的一件 就是祂拯救我们 脱离罪恶 脱离世界一切错误的思想 也脱离了一切撒旦的诡计 使我们认识耶稣基督 使我们罪的赦免 灵魂得着拯救 我们的生命得着新的方向 然后呢 由上帝的旨意 来带领我们的意念 使我们走在应当走的道路上 讨喜悦主的名 讨祂的喜悦 能够成全祂的旨意 那就是耶稣基督的救恩 可能我们突然就悟到 我们应当悔改 从罪恶归向耶稣的圣洁 从黑暗归向光明 从以自己为中心 归向以神为中心的生活 这是我最大的专辩 对于今天 我儿教会的发展 你认为有什么东西要注意 如果是旅行 那个普希宣教的工作 很多教会 他就以为传福音就够了 其实神说你勿要认识以后 所以很多教会对上帝的认识不够 传得很肤浅 结果那有些问题听了也没有兴趣 当他发问题教会又不能回答 所以很多人来教会不久以后 他又离开教会 但如果有一些人他来教会 发现不但是解答了他的问题 而且给他指导 指定了一个真正的方向 人生真正有意义 他会一生一世在教会里面 所以耶稣说 要使万民作为的门徒 整个生命的追求 这个生命的教导 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所以教会应当深耕建造 才向上发展 圣经说 向下扎根 向上结果 忘记背后 努力面前 我们已经得救了 没有什么可以骄傲的 我们已经跟随耶稣了 也没有什么可以纪念的 我们要因为耶稣基督 把我们领受生命以后 引到更丰盛的生命里面 所以教会除了得救以外 要追求更丰盛的生命 更深的信仰 更正确的方向 更和神心意牺牲自己的事物 使我们的一生 可以因为上帝的道 匆匆时时建造我们 发展 使我们有更丰盛的生命 在恩典跟知识上长进 能够得到神喜悦的道路 每一个教会 都应当纠正自己的信仰 也应当深入建造我们的生命 更继续不断 发展我们的侍奉 我们的修设 我们的伦理 能够更好上帝的心愿 这是非常重要 我深信基督教的真理 比世界所有的哲学 物理学 心理学 所有的学问来更深 所以当保罗的时代 世界最深的学问 就是希腊哲学 希腊留下了 苏格拉底 阿利索德 这伟大的大哲学家 他保读说 这些学问是世上的小秀 是很低的 因为上帝把我们带到 神的奥秘里面的 是比初中高中 大秀更深的学问 所以世界最深的 这些学问就是神 给我们领受的 生命对上帝 自然宇宙 人类历史 科学所有的知识的综合 这个比单单在学校里面 学一两种功课 是更伟大更深入的 但是今天呢 能够把这最伟大的学问 讲清楚的传道人太少了 所以很多人 连神学都不要读 他以为他这样 就可以为上帝做功 结果呢 就用很肤浅的道 好像骗人一样 听这些道的人 听不久以后 他们感到一点趣味没有 他们就离开教会了 但如果你看清教徒写的解经学 他们到现在已经几百年 深入浅处 包罗万象 可以使最优秀的人 还有成佛在上帝真理的光照耀之下 所以像牛顿 他是一个大物理学家 是世界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 但他说最深的书不是自然 最神的书是圣经 所以他一生要解释这两本书 一本是自然的书 上帝的创造 一本是圣经的书 上帝的启示 你明白自然 没有办法知道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你解释太阳地球所有的关系 你也没有办法建立 我们与永恒之间的关系 所以牛顿不但是科学家 他也是神学家 他不但是讲科学 他跟着解圣经 所以很多人不知道 牛顿写了加拿大书注释 写了这一个圣经里面 启示录的注释 很多的书是写信徒 以为没有重要的 牛顿都当作最神的道理来解释 所以这些伟大的科学家 他没有放弃信仰 他是讲解信仰 我们有这一类的人 可以出来带领教会 使教会不要单单在 肤浅的生活中间 连基督教是什么都不懂 哪里自己看不起 自己的信仰 哪里有能力为主做见证 盼望教会都能够更深入的 明白上帝的道 我个人认为 归正神学在这方面 贡献是很伟大的 谢谢 请问一下 归金福音神学业人 上班的租资跟钱 归正福音省学院 从起初 就是要把几个使命一同加 第一就是福音的使命 我们 这个说 呼召进来上课的 是为了福音而奉献 如果一个青年人来读书 完全是为自己 不要传福音 他就是自私的进度 他读得一生 就越骄傲 读得越多 就有花口 结果他对社会 一点贡献也没有 所以一个来念神学的人 一定要为福音的缘故 献上自己 因为自私 就是基督教的仇敌 一个人过自私的生活 是没有资格 相信或者跟随耶稣 若有人要跟从我 他就要舍己 If you do not deny yourself you will never be able to follow me so Christians means you forsake a life of selfish or self-centered meaning of life 这个是基督教 那么奉献做传道 更应当不要过自私的生活 有一些牧师 他很自私 连礼拜一也不接电话 因为这是礼拜一 是牧师的公家人 所以他什么都不管 人死也不管 我是反对这个事情 所以一个传道人应当一辈心随时随地 针对别人的帮助 当然不是说他没有目标没有限制 他那是有规条的 但他的动机不是这些 第二样我们按省选是要建立信仰 所以如果你心是要为别人 你就要把信仰也分给别人 那你自己的信仰你不知道 你怎么分给别人 所以信仰就要有真正的知识来建立起来 所以叫我深知 我所信的是什么 信是我们与神之间的态度 知是我们认识 我们负责任 明白我们以神为什么有这样的信仰 保罗是最有知识的传道人 所以他对今世 对来世 他都讲得清清楚楚 他对政府 对社会 对个人 对同工 对基督徒 对非基督徒 对反对基督教的哲学 他都明白得非常清楚 所以这样他的姿势 是非常负责任的姿势 不是含糊随便的姿势 这是第二方面 第三面我们建立的省省 我们盼望有文化的影响力 所以基督徒在政治界讲的话 可以影响政治家 基督徒在经济界金融界 我们讲的话 可以使有钱的人都要好好尊重 基督徒在知识界 在大学中学小学中间的 可以使那些老师 从我们信仰特的智慧 怎样去教导学生 使他们走正确的道路 像这个无论在每一个阶层中间 让耶稣基督的真理居首位 这个叫做文化使命 所以我们在印尼贵州印度 我们有一个叫做的社会与教会文化的中心 我们常常举办很大的讲座 请世界著名的人来演讲 演讲有关于宗教 关于文化 关于教育 关于经济 关于政治方向的题目 有时候连政府的人也派人来听 有最好的政府官员请他来讲 他讲的时候 跟基督教的信仰结合起来 听众都是最有学问的 所以这些最有学问的人 就不敢轻看基督教 他甚至从基督教的真理 吸收智慧 怎样统治国家 怎样搞经济 怎样带领百姓 怎样治理社会 都从上帝的道德中量化 我们今天看见世界最大的毛病 就是政治家太骄傲了 他逼迫宗教 轻看圣经 建大基督教的信仰 他逼迫基督徒 他以为他比什么都更大 甚至比上帝都更大 所以这些的上帝就一个一个 让他下去了 斯大林在哪里 列宁在哪里 这些人都下去了 因为他们是以人 自以为自己的权柄高过上帝来治理 就得罪上帝 这是神说不许苦的事情 我盼望教会要有文化使命 李世洋 教会帮人不要忘记 有教会自己的无阳的使命 对外有福音 对社会有文化使命 对自己有信仰的建造神学 对会友有爱心的牧养 这个全部都结合起来 这个教育叫做神学教育 所以我们办规则神学 就很严格要求各方面都要做到 所以我的神学院 跟世界四个最重要的神学院 不是我要求 他们自己来要求的 一个是美国的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 第二是荷兰第四大学 叫做Free University of Amsterdam 第三是Abandon University 还有另外一个是Campbell University 四个最高的规政学府 自己要求跟Jakarta 我说办的规政学院合作 我们训练的学生 可以在他那边拿博士学位 因为我们这些用英文授课 所以程度是很高的 这样的 这一个学院毕业的 无论在西方 无论在东方 都是政府不敢轻看 教育界都要尊重 社会要好好听 我们办的讲座 他们要从这些东西 吸收怎么治理 怎么管理 怎么应用 怎样启发 知识分子 百姓 教育家等等 这个就是我们神学的这个办的宗旨 是这个样子 唐牧师自己本身未来的方向 我未来的方向 就是越来越老 也就死了 这个就是最后这几年 这是一定会遭遇的事情 但是呢虽然如此 人的生命很短暂 但人的价值超过短暂的生命 孔子只有错72岁 孔子的思想传到现在2600年 还在影响整个东方跟西方的一部分 为什么呢 因为人被造的时候 是跟理性 法性 德性关联 按照上帝形象造的 有真理的仁义和圣洁 真理就是rationality 仁义就是righteousness 圣教就是holiness 所以人有理性 可以研究科学 明白真理 统管宇宙 人有法性 可以慈善 慈恶 判断是非 用法律来优述自己 用法律来管制社会 人有德性 就是有爱 圣洁 公义 怜悯 等等伟大的东西 都是动物没有的 人之所以是人 因为人有理性 有发性 有德性 所以如果这三件事情 你把它搞到最高的地步 你就脱离了战死的生活 我们都会死 我们的生命都会朽坏 你说我的前途 就是死路一条 这是身体 我的灵魂呢 不是的 因为如果我的理性 跟上帝的道发生关联 我的发性跟耶稣的公义发生关联 我的德性跟耶稣基督的圣洁爱发生关联 那我身体虽然死了 我做人的价值存到永远 所以我死了十年 一百年 一千年 都不要紧 因为那个时候有人会记得 我曾经做过的 圣洁的 公义的 永恒的 也和以真理的事情 那我的价值 我的存在 就不会跟世界取 一同灭亡 所以圣经说 这世界和起上的情谊 都要过去 唯独遵行上帝之意的人 是永远长存 那我的前途 两种 身体快要死 我的灵魂 与主存到永永远远 完全不必惧怕 因为主与我们同在 主把我们带到永生去 这就是人真正的价值 我知道你从前有做音乐 做诗歌 想请问一下你 最喜欢的是哪一首 还有就是你自己的画师 或者其他人都可以 詩歌 詩歌我十二歲開始作歌 十五歲到十六歲那一年 我寫了一百多首曲子 以後從那個時候到現在 現在七十九歲 我做幾百首詩歌 但是這沒有什麼用 因為能做不等於能用 能用不等於永遠用 你喜歡不等於上帝喜歡 所以寫的詩歌很多 不是最有价值的 最有价值是神愿意存留下来 成为祂的工具 叫许多基督徒都可以一面唱 一面得知恩典 那个才有意义 所以我做了几百首诗歌 我拿出来给大家唱的 不到几十首 因为连我自己都慢慢不喜欢的 还有什么价值存下来的 所以我自己感到可以存下来的诗歌不多 那我的诗歌里面 大家做比較熟悉的 比如說無論何處學 還有 我今跟隨我主 靠著祂的力量跑天路 一些的詩歌雅歌 主啊你吸引我 我就勇敢跟隨你 單為你 這幾首詩歌的藝術價值 是我認為不太低的 這個 旋律跟配音 跟节奏 在音乐里面这三个叫做 Melody, Harmony, Rhythm 可以存有几十年 人越唱越喜欢的 已经被证明出来了 比如说 无论何处去 是1977年做的 现在已经 42年的 唱的人越来越多 还有我诗歌 足喜落春晚我心 是香港回归那一年 是1997年 那首诗歌世界唱歌的 已经几千几万人了 他们一唱也毫无高兴 因为巡礼带来的喜乐的气氛 以及鼓励人活着的力量 对耶稣福音的广传 都有相当大的鼓励作用 那最爱的那一首 我也不敢说 我自己也不能偏爱 自己的任何一首 那么世界上很多的诗歌 当然都是很伟大的 但是我认为的有一些伟大是很斯文很温柔的 像平安夜 你世界上叫第二个人写比那首更好的圣诞歌是不可能的 因为这首诗虽然是1850年开始 到现在才120年 那这首诗是个前无古者 我相信后无来者 很难对朝廷的 写这首诗的人不一定是大学毕业 或者音乐博士 因为音乐博士修的音乐技巧 他音乐灵感是从神的恩典里面来的 把这首歌跟Handler《Hallelujah》大合唱 做一个比较 一个是非常雄壮 一个是非常温柔 你说这首跟那首哪里好呢 我说两个都一样好 没有一首比另外一首更好 因为都是神特别兴起 有固定的作用 固定的风格 固定的时间唱的时候 感人深入肺腑的地方 那是一样的 所以喜欢的音乐太多了 我指挥过的音乐也太多了 很多教会只唱Handel的哈利路亚一首 其实弥赛亚有52首 这其中一首罢了 还有Creation 还有Yad Vashem 还有Lobgesang 还有Matthew Passion 还有John Passion 我教会的师班都唱过了 一共唱了几百首 很多都会背的 《贝多芬地球交响歌》 不是基督教的引诱 但它叫人类要欢乐 要合一 也是很伟大的引诱 我的师班唱整个《地球交响歌》 第十完全用背出来的 每一个字是德文 我们都会背的 所以今天基督教唱司班 特別華人教會 沒有修多少東西 但有的剛剛懂一兩首就很驕傲 因為會唱哈利路亞 其實這個一點驕傲都沒有的 我們應當追求 還太多了 因有是大海 像神修是深海一樣的 要努力的修 如果上帝許可 我以後再到美國來的時候 不是告別布道會 最後一次來 我要把大师班还有整个教学会带来 那个时候可能游离西方50个城市 举行大音乐会 当然这个费用是几百万美金的 我们一生不是默捐 也不是靠有钱人 也不是向政府讨钱 就是凭信心事奉 那也有谁受感动 他愿意支持 他自己将上帝负责 有我到旧金山来的时候 可能是带领 大音樂會 這音樂會不是靠這裡的音樂家 從印尼帶 提琴 大提琴 喇叭 所有地流的世界級的音樂家 跟師伴來到這裡 那這個事情 盼望也可以刺激 基督教華人教會在全世界 對音樂有更大的追求 有更高的目標 謝謝 請你簡單介紹一下自己 我名叫林旺傑 我是在世界的交响乐团里面当指挥 音乐指挥 但是我在唐冲锋国际步道团当副团长 你认识唐牧师了这么多年 你对他有什么感觉 我从11岁就听到唐牧师讲道 我那时候在儿童步道会里面 听他第一次讲道 后来十三岁开始在他的聚会当中开始谈情 所以就跟他一起同工了五十多年了 在我的印象从小的时候就看到上帝的仆人 他们是怎样被神大大使用 因为他的心一致的都是为神 忠心为神服事 要把福音传遍给各个地方 要把福音传到全世界的人能够听到 所以为什么我就在有机会的时候 就受到激励要感动要一起去唐牧师侍奉 所以1978年 唐牧师请我在一起跟他成立步道团 唐春国际步道团 到现在已经有差不多40年的历史 40多年的历史 所以我们在一起通过 我是大多数中国人 音乐来是工程他们讲道 但是我也在各地来主办 还有就筹备步道工作 所以比较步道会每个地方 特别是在美国 还有在别的地方 我们有一起合作 来跟当地的教会 出版这个布道会 唐牧师是最特殊的 除了他在圣经里面 能够很熟悉每个圣经的道理 但他也对哲学 对科学 对音乐 建筑 各的场所 是能够把神的道 能够用神的道来批判这些 把最好的 他也给听众 也把最有能力的 带给听众 因为我看到 他从年轻一直到现在 就是一个感动我的事 他的能力 从上帝来的能力 每次讲到的时候 呼召的能力 把人带到主的面前的能力 那个一直没有改变过 所以神一直在用他 就是神给他的道 还有圣灵的能力 继续把人带到神的面前 也呼召了很多年轻人 五十多万的人 在那边决志来做传道 全世界做传达的工作 那当然在 现在看到唐牧师 不单在福音方面 把神的使命传给 在全世界的教会 也是把文化使命 带到世界的各处 因为他借助音乐也好 艺术也好 还有他自己指挥作曲 什么都把这些东西 带到人当中 是我们有一个最宝贵的遗产 就是唐牧师以后如果回到天家以后 我们可以享受到 不但祂的讲的道 还有血的屈指 还有祂的一些其他的 所存留的给我们最大的 神给我们最大的恩典 把它存留下来 我知道祂说祂会退休 不知道你跟她有没有将来有一些合作的计划 我们一直在合作 我们合作不是说有限制 或者有什么权利 我们是一心一意 同心的要把神的威仪传遍到殿下 虽然退休了 常牧师还是一直在为神工作 在他的成立里面 没有一个退休这个子 他一直都尽力的 把他一生最好的献给上帝 让神使用 所以这个是不能停止的 那我们就是干照他 神给他的引导跟带领 怎么一步一步带领 以后要怎么样再去继续侍奉 虽然是他这次说在这里告别 但是给布道会的告别 可能他以后在教祥乐团 昌士班来这里演出 这个是很大很大的一个event 这样的事情 所以我们都是尽量同工们都在配合唐牧师 要怎么样把他的从神来的意向跟计划 跟看见把它实行出来 我们都在配搭 所以我们很多同工在这里一起做 我是其中这一把 但是我就是知道因为唐牧师 从五十多年来认识他 知道他的心意 也知道我们应该怎么做 尽量做得更好 唐牧师的一个很重要的一个Motto就是Squeezism 你用尽量的把你一切把它挤出来 能够把我们献给神 我们用最少的金钱做最大的事 我们尽量以后又做更好的更大的事 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