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牧師常說：「不看人、不看環境。」我就想，「可能嗎？我每天看的都是人，怎麼能不看人呢？叫人滾蛋或者我把眼睛摀起來，我就看不到人了；不看環境不可能，我每天就在環境裡面，怎麼會不看環境呢？」到最後，我才明白了，「不是不看人、不看環境，而是要透過人、透過環境，看到那超越人、超越環境的上帝。」這才是正確的。上帝看內心，人看外貌，所以我們一定看人，一定看環境；人看上帝，看不見；人看人，看得見；上帝是靈，人看見的是物質，「所以主啊，我怎麼能不看人呢？我怎麼能不看環境呢？」這10探子看見在迦南的許多民族就嚇死了，因為他們比以色列人肌肉更結實、骨骼更堅硬、身材更高大，相比之下，他們看自己就像蝗蟲一樣，現在卻要進迦南地跟人家打仗，可能給他們一推就死了；所以這10個人報惡信。（參 民13:32-33）

我想很可能今天作教會領袖只有2/12是有信心的，10/12是報惡信；如果你問，「唐牧師，你教過的牧師傳道有多少？」我說，「至少1,200人」「有信心的多少？」「可能不到200個人」「其他呢？」「報惡信很多。」許多教會領袖看到困難，腳先搖、手先抖；他不是看見上帝的能力，不是看見上帝的寶座，而是看見魔鬼的可怕、撒但的威脅、經濟的困難、社會的動盪，所看到的都是人間恐怖的一面，然後就報這些給上帝的百姓；怪不得今天有能力為神作工的人很少，有信心鼓勵大家起來的傳道人太少了！你說，「就是很困難，你不知道。」「我作傳道這麼久，當然我比你知道，我比你更懂，我知道很困難。」「你連傳道都不能，我哪裡能？所以感謝主，我就為你禱告好了，給你困難，可以過這一關，那我就不必做了。」今天許多教會的情形是這樣的。約書亞跟迦勒絕對不一樣！「不必怕他們，我們倚靠上帝一定勝過他們。」探子做的工作要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