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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6月 無畏的殉道者-唐崇榮牧師

封面 無畏

教會成立的開端,世界發生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情,最聖潔的人被掛在木頭上,死了再從死裡復活,離開世界回到天父那裡。以後聖靈降臨,很少的人、軟弱的人、沒有學問的人,把這個運動帶到全世界去。初期教會的逼迫很殘忍,遭到極端沒有人性的逼迫,政治家以為用逼迫可以消滅基督教。沒有想到上帝的智慧遠遠超過這個。凡是未曾受過逼迫的教會都很難長大。你看美國教會、歐洲教會,太順利了,太平安了,沒有辦法增長。相反的,中國教會經歷了十字架的困難,聖徒受逼迫的時候,心裡不是受苦、失望、哀嘆、埋怨 上帝,聖經說:「他們為這事情歡喜快樂,因為配為這名受辱。」

約瑟夫寫這段歷史:「這些人甘願為受死的耶穌受苦,當他們被殺的時候,用詩歌迎接逼迫,死的時候臉上露出笑容,尼祿王把基督徒殺完,燒死以後,晚上他去看看這些屍體,有的一半的身體被獅子吃了,當他看見他們的臉孔還在微笑,他非常奇怪,為什麼他們微笑?因為聖靈的大能 在他們的心中,神的榮耀彰顯。」

殉道使人看見我們的信仰是真的,沒有人會為假的事情死,如果信仰是假的,他們一定逃避,不願意為虛假的東西殉難。聖徒甘心樂意的死,是鐵一般的事實。耶穌基督死裡復活是真的,值得為祂受苦。

感謝上帝,今天教會裡面有很多人不明白這個奧秘,遇到很多困難就妥協了,遇到逼迫就逃走了。聖經說你要至死忠心,我就賜給你那生命的冠冕。我的名字叫Stephen Tong,當我17歲奉獻以後,我要取一個英文名字,我選擇了司提反,因為司提反是第一個殉道的人,第一個為主受死的。當他死的時候,他大聲說:「父啊!赦免他們!」這是耶穌復活後,第一個用愛寬恕人的人。聖經說:「耶穌站在天父右邊歡迎他回來。」為什麼耶穌站起來?耶穌敬重為他死的人,歡迎為他殉道的人。殉道者永恆的地位是無可替代的。我感到自己應該用司提反這個名字,因為我早就預備為主死。司提反在希臘文就是冠冕的意思。又為主死,又有冠冕,我非常喜歡這個名字。

教會的歷史就是爭戰的歷史。為真理做見證的人,效法耶穌基督。他在彼拉多面前說:「我為真理而生,特為真理做見證。」講這句話以後,彼拉多說:「真理是什麼?他根本不要答案,就離開耶穌去了。」今天世界上很多只要發問,不要答案的人。為了要顯明他是一個可以挑戰基督教的人。彼拉多問什麼是真理的時候,表明他的立場,他根本不相信有真理。當他審判耶穌的時候,神的兒子被降到最低的地方,罪人站在最高的地方。審判者受審判。應當受審判者審判人。耶穌基督是審判萬民的聖子。耶穌說:「我對你們講的 話,在末世要審判人。」天父把審判的權柄交給基督。基督到世上來的時候,彼拉多審判他。耶穌受審判的後,一句話也不回答。當彼拉多問耶穌說:「你是猶太人的王嗎?」耶穌回答:「你說的是。我的國不屬於這世界。」祭司長問說:「你是上帝的兒子嗎?耶穌說:「你說的是,你必看見人子從天上駕雲下來。」為什麼彼拉多問你是猶太人的王?為什麼祭司長問你是上帝的兒子?如果這兩個人的對話調轉過來,一樣嗎?彼拉多不會問你是上帝的兒子嗎?你是上帝的兒子跟我的地位無關,跟我的身分無關,如果你是猶太人的王,這就表明你正在帶領一個國家,一個民族正在背叛。這跟我身分有關,我要問你。耶穌回答得非常清楚,當祭司長問「你是上帝的兒子嗎?」 如果你說是,就褻瀆了我的宗教。祭司長聽到回答,就把衣服撕裂開來,不需要見證 了,他自己講出褻瀆的話。耶穌不是因為做錯事,不是因為講錯話,因為他的身分是猶太人的王,所以他一定要死。耶穌為什麼不靜默不言?如果他不言,這兩個人很難判他的罪。照耶穌的原理:「是就是」,耶穌基督照他身分的「是」而受難。 教會初期的時候,效法了上帝的兒子,效法耶穌,受苦難做見證。耶穌說為我受苦的有福了,他的賞賜是大的。耶穌說:「耶路撒冷、耶路撒冷,你常殺害先知」,又對猶太人說:「從亞伯一直到撒迦利亞流的血,罪都歸到你們這個世代。」亞伯是第一個先知,是為信仰而死的先知,亞伯獻的是羔羊,該隱獻的是植物。羔羊獻上是要流血的,植物不用,我相信該隱是新派的,亞伯是福音派的。亞伯這個先知,到撒迦利亞都為主流血,教會初期的聖徒,幾十萬人被殺,都是效法耶穌基督,為主受苦受死。因此奠定好的榜樣,使歷代教會效法。

啟示錄另外一節,殉道者發出呼喊說:「上帝啊,我們伸冤的日子到了嗎?」「你們靜默,等被殺的人數滿足了我們才替你伸冤。」得救人滿足了、殉道的數目滿足了,神的時候到了,親愛的弟兄姊妹,我感謝上帝。中國人為主死的特別多,在亞洲可能是最多的。庚子年間,內地會曾經發告示:「從中國北方到各省,尋找願意為主死的人簽名。」那一年願意為主而死的人有八千人,我為中國教會自豪。

母親在我九歲的時候把我從中國帶到印尼去,我相信這是神的安排。上帝知道我太軟弱了,可能在中國站立不住,堅守不來。當我奉獻的時候,我清楚在上帝面前立過約,「主啊若你許可,讓我做殉道士。」 在印尼他們都知道我是講道最勇敢的人。整個城市都是回教徒,85%的回教徒,去佈道的時候,八千多人來,恐怖分子要來丟炸彈,政府派了四百個警察來護衛我們。我們懇切禱告。我說:「從來沒有一個宗教的教主為他的信徒死的,釋迦牟尼沒有為佛教徒死,穆罕默德沒有為回教徒死,孔子沒有為中國人死,耶穌基督 為全世界人死,更為基督徒死」,當我講這句話,掌聲大到不能收拾。我講道太激動,我的眼淚流下來。為什麼傳福音?做見證?因為耶穌基督為我們死。

我知道我們為什麼傳福音,為什麼做見證,因為只有一位基督為世人而死,流血死亡。中國人喜歡用兩個字描寫一個名詞。中國人說耶穌的「寶血」,這只出現一次。耶穌基督的血是有能力的血,耶穌的血寶貴在哪裡?如果耶穌是一個普通人,血就沒有價值。耶穌是聖者,是義者,他流的血是聖者的血,是義者的血,所以有價值。

保羅最後一次沒有去以弗所,在特羅亞停下來,請人把以弗所長老帶來。所以這次研討會,有一個特點,不是講員來找聽眾,是聽眾來找講員。這些講員從很遠的地方來,有些聽眾住在吉隆坡,下 一次聽眾飛去美國去聽陳佐人要不要?保羅對他們講的最後一篇道,以後就上耶路撒冷,跟他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他語重心長:「我走了以後,必有豺狼披著羊皮到你們中間來,所以你們要好好牧養上帝的羊群。」接下去,保羅講:「祂用自己的血所買贖回來的。」

我看到那節嚇死了,耶穌的血就是上帝的血!你要牧養上帝的羊群,祂用自己的血買贖回來。聖父是上帝,聖子是上帝,聖靈是上帝,聖子是道成肉身的聖子,基督做人的時候,血有神性的能力在裡面。 這一點有很多神學家沒有注意到。用人的眼光來看,耶穌的血從十字架流下來以後,就流到各各他的土地、雨水中,流到溝裡,流到河裡,在使徒行傳二十章,對以弗所長老講話時,他相信耶穌的血有神性的能力。這是道成肉身的身體所流出來的血。我們感謝上帝,有一些神學教授,聽我這麼講,反對我的說法,在我的教室對 我學生說這是錯的。這是我一生講的道理,我堅守耶穌的血有神性的能力。耶穌的寶血比金銀寶石更寶貴,耶穌的寶血就是重價把我們買贖回來的。當聖徒們,寶貴耶穌的血的時候,為主受苦,一點也不在乎。世界上沒有一群人比殉道者更勇敢。沒有一個宗教在初期,是死也甘願。

有一件事要提醒你們,為什麼基督教教主只活33年?主後六十多年時,保羅死了,彼得死了,歲數大約是耶穌的兩倍。當時世界可能已經有十分之一的人口相信耶穌。為什麼這個宗教傳得這麼快?是靠財富或軍事的勢力嗎?回教靠著他們的刀槍拓展他們的勢力,基督的門徒沒有這些東西。他們手無寸鐵,身無分文,但震動整個世界。其中一個原因,他們給最貧窮的人帶來盼望。耶穌說:「貧窮的人有福了,飢餓的人有福了」,今天我們看到很多教會沒辦法被上帝重用。他們傳的是大批群眾的訊息,不是平民需要的信息。不是在死亡旁邊,飢餓旁邊掙扎的百姓需要的信息。

我做人有很多需要平衡的地方,我盼望質跟量平衡,我盼望學術界跟平民界平衡,我盼望在高尚的社會和粗俗的百姓中間平衡。在我教會中,我又要求質,又要求量。我一生盼望最有學問的人在我聚會中歸向上帝,也盼望在我有生之年,帶領最多的窮人歸向上帝。有學問的人不聽你粗俗的道理,貧窮的人聽不懂高深的話語。我要用簡單的信息傳給大家聽,用簡單的比喻,高深的道理,很深的觀念,很淺的詞句,慢慢就使我很難,一定要付代價才能討上帝的喜悅。

我到美國講道,很多人說我在你的聚會信主、奉獻。感謝主,因為我對知識份子付了代價,無論是聰明人、愚拙人、希臘 人、猶太人。保羅宣佈世界上沒有一種人種,沒有一種階層是上帝不接受的。一切包括希利尼人,最有學問的哲學家,最輕看基督教的知識份子。在德國北部、高盧最野蠻、最沒有學問的人。當我想到句話,有一些人只對低層的人傳道,沒有辦法對高層的人傳福音。還有一些傳道人只對高等的人傳道,對於一般低下的人沒有辦法。

孔子教育學最重要的一句話,就是「有教無類」,孔子可以收最有錢的人做學生,最貧窮的人做學生。請問我們教會適合哪一種人來?窮人為什麼不能到你教會?適合最有錢的人嗎?適合最高的教授嗎?沒有學問的人就不能聽道了嗎?保羅這句話表示是世界上沒有人不需要福音,無論社會階層、種族與社經地位如何,所有的人都需要耶穌基督的福音。

第二個層次,保羅講這句話,表示世界上沒有一個人不需要上帝,無論哪一個人,最聰明的人,這表示所有的人都需要耶穌的福音。許多時候我們知道許多人需要福音,「你去哪邊、你去某某教會吧!」教會不能接受你。

這節聖經有第三個層次,你救所有人,所有的人都需要福音,神的僕人預備自己可以應付每一種人的需要。你才明白那一節聖經的意義。這樣說來,基督教在整個世界中間,永無止息,需要我們的人太多種了。

初期教會的時後,當時大概三分之一世界上的人,在世界中都變成基督徒。基督教帶來窮人的盼望。帶來被捆鎖的奴隸的盼望。這在羅馬帝國裡面非常需要的。這些人天天受苦,從哪裡得到釋放?哪裡得到安慰?就從基督教得到盼望!

今天的基督教在世界的貢獻是什麼?我年輕的時候很注重對知識份子傳道,我有一個錯誤 的假設,最高的知識份子歸主以後,一定影響很多人。我五十歲的時候發現我錯了,知識份子是最自私的人,最高的知識,得到最高的薪水,享受最優渥的生活,知識份子真的傳福音給別人嗎?除了1940-1949那幾年,中國大陸有一個大復興,大學生奉獻到鄉下去傳道,撇下他們優渥的生活,到西北、許多鄉下,上帝才許可共產黨把中國拿去。

有一本書叫做《獻給無名的傳道人》,藉著伯特利佈道團隊幾十萬人傳道,產生了大的果效。我思想那時候的教會歷史,我真是感謝上帝,上帝知道,烏雲要滿佈了,共產黨要爭取整個中國了,神預備一大群知識分子向窮人傳福音。

在十九世紀的時候,兩種人在中國傳道。一個是戴德生的內地會,一種是李提摩太牧師,一個是對窮人傳道,一個是對知識份子。我盼望我自己可以兩樣都做,保羅太偉大了,保羅是神學家,是護教學家,是佈道家,是文化學家,保羅講的話沒有人講過,無論是男,無論女,無論主、奴,在基督裡都是合而為一的。世界各地的知識份子都沒有人講過,直到今天,猶太教、回教,許多人驅使男女不平等,在耶稣基督裡面,都是一,都是同等。基督教在初期的社會中間,產生了最大的動力,今天的基督教是什麼樣的基督教,我們服事哪一群的人?

求主幫助我們,基督教帶來的是新酒、新布,不能放在舊囊。世界愛屬於他的人,世界恨基督徒,因為基督徒不屬於世界。基督教只有被人拒絕,被人仇恨,你們不屬這世界,世界愛屬於他的人,世界恨你們,因為你們不屬這世界。第一個爭戰,就是逼迫,第二個爭戰,就是給知識份子輕看的爭戰,當時的神學家,都看基督徒是不學無術的人,是市井小民,輕看基督教。當這些市井小民為耶穌做見證,他們認出這些人是跟隨耶穌的人。

耶穌召集了加利利這些人,又揀選了保羅作他的使徒。當他在雅典的時候,他跟斯多亞與以彼古羅學派兩派哲學家辯論,他研究最高的哲學思想,在雅典的講論裡面,他引用了一句,當時詩人的一句話,正如你們的詩人所講的,你們都是上帝所生的。在這個詩歌引用他的話,保羅不是唯樂派以彼古羅派,不是唯善派的,保羅明白他們的思想,其實彼拉多講這句話的時候,他不走唯樂派的思想,他不走至善派、唯樂派。他根本不信有真理,這些人用言語表達了他們文化的境界。

感謝上帝,保羅對雅典人講道以後,祭司信主了,亞略巴古的聰明人也信主了。 1977年我到雅典去的時候,我們幾個人到雅典山上,我一定要到亞略巴古去,但我不知道附近什麼地方。很多遊客在那裏玩的時候,我就找一些人問:「請問亞略巴古在哪裡?」「你向前走,有一塊禿頭地就是。」「主啊,我到這裡不是來玩,你使我一個 人可以找到你的僕人保羅曾經站過的地方。」我充滿感恩,我向上面看,向下面看,向四周看,我要做甚麼?

突然間一個思想來了,就在兩百公尺外面,最重要宗教敬拜神明的地方-萬神殿。到現在,是全世界希臘建築最重要的根據地。整個希臘國家最神聖的地方、宗教中心、神明的殿。 從亞略巴古看下去,雅典的街道,好像看見蘇格拉底走在這街上,一邊是宗教聖地,一邊是哲學家教導百姓的街道。「主啊,你把我帶到這裡來,我知道你要我做什麼,上帝啊!求你幫助我,在宗教、哲學中間,高舉耶穌基督的福音。」保羅最後講的話「世人蒙昧無知的時候,祂不鑒察,如今呼籲人都要悔改。」我祈求:「求你使我在知識分子中傳揚基督死裡復活的福音。時至今日,我用上帝超越的道尋回知識分子。

你到雅典做什麼?去玩玩、拍拍照片?買一些紀念品?我每次看到桌子上一大堆紀念品,我知道這是今生的驕傲,我跑過的地方比你多。我問自己:「我到一個地方做什麼?那一天我禱告,求你給我有力量,像你的僕人保羅一樣,在宗教中高舉耶穌基督死裡復活福音,成為你更美好的見證。」從那一天開始,在傳講信息的時候,我注意有多少宗教人士、哲學人士。感謝上帝,就這樣帶領我,繼續不斷為主工作。

我對奉獻的青年講一些話語,勇敢學習解答問題,知道人的需要到底是什麼。傳道人自以為可以供應,不知道他們需要什麼。耶穌說:「給他們吃吧」,給人的是他們飢餓所需要的充飢。你怎麼知道會眾需要什麼?我年輕的時候,就到處解答問題。能答我就答,不能答我就不答。三年後,我解答問題經驗越來越多了,幾乎沒有問題是太難的。十年以後,每年大概收七千到一萬個問題。第一次到台灣,從七點解答問題到一點半,執事們不耐煩一直看手錶,因為大學生聽問題解答興趣超過聽道。一點半回去的時候,發生一件事情,不得不爬宿舍的牆回去。過了好幾年,論壇報講到台灣基督教十件大事,第一件大事:葛 理翰到台灣來,第三件事:唐崇榮到台灣,吸引一大批知識份子奉獻做傳道,第七條:唐牧師的佈道會太遲結束,大學生翻牆回去睡覺。當時我才二十九歲半,卻做了驚天動地的事。

親愛的弟兄姊妹,神能夠用你,做一些歷史上沒有人做過的事情,神能用我們破一些歷史紀錄,因為解答問題以後,我慢慢懂得什麼叫做實用護教學,理論護教學,這從應對人際關係的困難中學會。有一次我對一個傳道人傳道,唐牧師你告訴我你的經驗好嗎?我說你勇敢蒐集青年人的問題,他說蒐集容易,回答不容易,我壯他的膽說:「你勇敢蒐集,盡量蒐集,結果我告訴你,青年人問的問題,不超過兩百題最重要的。」上帝在哪裡?上帝為什麼存在?我怎麼證明祂存在?進化論對不對?我要做什麼工作?怎麼找愛人?高高低低不同的問題。歸納起來最多兩百個,過一年我再見他,這一年我蒐集一大堆問題,歸 納起來不超過兩百個。後來他成為最受歡迎的傳道人,後來到美國,他說「唐牧師因為你給我的啟發,現在我已經寫了十二本書。」

問題那麼少,基督教不能解答嗎?牧師只懂得我能給你的就給你,從來沒有想過他們要的跟我能給的是兩件事情。求主幫助我們,我們老了,很快就去見上帝。如果你願意問一些問題,我願意把心剖開來告訴你。如果每一個時代都在紀念曾經有一個偉人,這個時代沒有進步,當每一個時代都在進步,過兩代你們就忘記偉大的人,因為你們更偉大。我這幾年親眼看見許多大教會衰微,最後關門。我也親眼看見許多小教會興旺起來。今天我們在這個教會,王福牧師的教會,這可能是吉隆坡最多人參加崇拜的教會。因為他有奮鬥的 精神,今天王牧師已經頭髮白白了,我有時後看他不像傳道人,像上帝的慈羊。

他的爸爸是一個茅山法師,法師生牧師是基因學沒有的,耶和華做的大事,爸爸死了前說:「我所做的很多是假的,你還是好好信耶穌。」他從錯誤的信仰認識正確的信仰。王福牧師是心胸寬大的人,沒有聽過他一句隨便批評人的話,存心榮耀上帝。預備自己造就別人,榮神益人的人。我對王俊才說,他是我的學生,他在檳城浸信會神學畢業後,在古晉侍奉,有一天他感到講道枯乾,需要更多進修,聽說唐牧師在美國辦的歸正神學院很貴,一個月四個禮拜要一千兩百塊美金。結果他們教會說,我們支持你,給你助學金去上課吧 。去了以後,第一到第三個禮拜,都見到他。但第四個禮拜,吃飯的時候沒見到他。我問:「為什麼上課來,吃飯不來?」他不好意思講,他說「第四個禮拜我吃飯的錢完了,我買一些麵包,喝白水,在房間裡面自己生活。時間到了再來上課,」就這樣過了十年,每一年飛到美國,上帝能夠不用他?

今天很多的人,只要享受,不要受苦,我們怎樣盼望上帝用我們。他修完很多的課程,每一課都參加,第十年我們轉到吉隆坡來,我說:「我告訴你,如果你願意聽我的話,影響這個時代,影響馬來西亞,你要離開古晉搬到吉隆坡去,只有首都才能吸收各城各鄉,你搬到吉隆坡去」,他說:「我很難,我是浸信會的牧師,我有媽媽,有太太。」大概八年以後,他後來來了,不是人請他做牧師,有薪水嗎?你從零開始,像我一樣。 我在瑪琅教了二十五年,在即將可以退休的兩個禮拜辭職,使自己沒有資格拿退休金,便將全家帶到雅加達。人請我吃飯送別。我感到應該與他們告別,出錢請他們所有的人吃飯。人要我拿退休金,我堅持不拿。他們做了一個金牌致贈給我,與我道別。我到雅加達,一家九口要吃飯,要開始歸正運動,怎麼開始呢?我禱告:「我的口已經奉獻給你,這個口不會向人要錢 。」我決定兩年不拿薪水。 到雅加達去的時候,沒有地方住,沒有薪水,要養全家,一家六個人,我的孩子很多,需要兩個工人,一個老岳母。九個人要吃飯,但要開始歸正福音運動的工作,我怎麼可以向人要錢?我的口是奉獻傳福音用的,這個口已經分別為聖,決定兩年不拿薪水,兩天容易,六餐也不少錢。九個人吃飯,七百三十天,每天三餐不知道吃什麼,我也沒有什麼儲蓄,我就靠信心,一定要在地上建立一個歸正福音的堡壘;如果沒有堡壘,不能爭戰。有時去講一篇道,得一點錢用到完再去講道,現在不是兩年,已經29年半。當時不但沒有錢去,開了一部十八年的老爺車,再回到瑪琅,再回到雅加達,因為有很多的書要搬來搬去。有一個幫助我的人輪流開,常常打瞌睡,差一點撞車。孩子找學校,沒有房子怎麼辦?瑪琅的房子賣掉,買一個小小的房子在雅加達。有一天有一個人從菲律賓打電話來,你需要房子嗎?你需要買還是要租?你如果需要借錢,我預備十五萬美金借你,我說:「你可不可以寄十一萬七千來?我用三年到五年一定還到一圓不欠你。」後來四年的時候全部還清。 我在雅加達曾經帶領多很大的聚會,雅加達聽我講道的人可能超過20萬人。我說:「我決定九月23號開始主日崇拜,租一個地方可以坐一千多人,結果第一次來,328人,第二次剩下280多,第三次290多。第一次講道,太初有道,道與上帝同在。講約翰福音、羅馬書、希伯來書、以弗所書、感情聖化,以後又 講約翰福音,歸正教會就這樣興起來,不到三年,我們的聽眾超過一千人。我禱告說:「哪一天超過一千我就宣佈要買地建堂」。有一天我到講台上,我要宣佈買地的時候,心裡跳得很厲害,我說:「主啊!你再給我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以後,穩定的超過一千多人,很多人說:「我們也希望買地」,我們就有一個信心認獻。那一次數目大到一個數目,天主教刊物登出一個文章,印尼基督教四百多年以來,收到奉獻數字最大。其實那個數字也不能建一個禮拜堂,大約十五分之一,雖然不夠,已經破紀錄了。後來買了地,附近六個回教堂起來反對。

你昨天看見那個大禮拜堂,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我們光光等准字等了十六年。我在神的面前,不是沒有經歷苦難的人,如果你問我那兩年你怎麼度過的,我只能回答你「問上帝不要問我」。教會的奉獻愈來愈多了,不但足夠我的薪水,足夠請傳道人。我請兩個學生來幫助我,來的第一天就給他們足夠的薪水。我到各地方去佈道,從年輕到現在沒有拿過教會一塊錢。這個禮拜堂建成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是全印尼最大的禮拜堂。我一步一步尋找上帝的旨意,「主啊,你要我做什麼?」忽然間我發抖,佈道的工作、分堂的工作、平信徒神學院的工作、神劇會社的工作、博物館的工作、音樂廳的工作、基督教學校的工作,每一年都有新的工作興起來。教會的分堂,從1989第一間,到現在有七十九間。神學夜校也有上百間。佈道工作,在五千個城市佈道,每年有三千個地方我派人去佈道,年底的時候有兩百萬人聽道。每一天我在想,上帝可以給我良心做見證,差不多六十年,每天 想怎麼做上帝的工作,還有什麼我沒有做的?生命不是我的,生命是主的。

今天我們舉辦亞洲研討大會,是歷來最大的一次,他們兩個教會派了兩百多人做義工。王牧師搬到吉隆坡七年多,聚會有兩百多人。他們買了一個樓,盼望可以坐六百人。信心大不大?這個禮拜堂可以做兩千人,還可以都在這裡吃飯,王牧師來的時候,我有一點擔心,這個王一來,那個王怎麼樣?ー山不能ニ虎,我發現,這個王是一個寬宏大量的王,他對王俊才牧師非常欣賞。我看到有這樣的同工,我非放心。這樣的同工有兩千個在這裡,我不甘願死,除非我看到傳福音的成為大群,我不甘願死,除非我看到比我聰明的人起來事奉上帝。1957-2016不忘記講道的時候,呼召人做傳道,青年人流淚奉獻道台前,差不多四十五萬個青年人奉獻出來,今天在各地有許多人事奉主,他們說「唐牧師我從前在你的聚會奉獻」。我跟三十多個傳道在洛桑參加大會的時候,我們組織了華人福音大會。滕近輝牧師年老了,我是主席,多屆華福會,我幾乎前面七屆都是講員,除了我一個人以外,沒有一個人呼召青年人做傳道。每一屆都是我呼喊,新加坡那一屆,兩個很英俊的人出來,是滕近輝牧師的兒子。有一天滕牧師對我說:「我六個男孩子有兩個是在你的聚會奉獻做傳道,現在他們在美國牧會、亞洲牧會。」在四十多萬奉獻做傳道的人中,不知道有多少真的走上奉獻的路。如果是百分之一。至少有四千人。後來有一些變成靈恩派的傳道 人,他們也知道在傳道界中間對靈恩派攻得最厲害的就是我,有一些人在我面前裝的不是太靈恩派,我嚴肅的告訴他們你要傳講傳純正的福音。今天我已經老了,不知老之將至,求主幫助我們,後繼有人,我有很多要講的沒有講出來,改教的爭戰,後現代的爭戰,現代的爭戰,我在印尼的狀況,比馬丁路德與加爾文的狀況更困難,我們有回教、新派神學家、世俗化、異教邪風為仇敵。今天我不能再延長下去,我再一次吩咐你們,如果主感動你,聖靈對你有話說,,我再奉主的名問你一次,有誰說:「主啊!如果你肯用我,我願預備自己,奉獻做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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