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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6月 永世的爭戰,時代的使命-唐崇榮牧師

封面 2016年6月 永世的爭戰時代的使命唐崇榮牧師

今天是昨天的明天,今天是明天的昨天,從昨天到今天到明天,一直向前走。這個主題是「為真道竭力爭辯」。這七個字中最重要的是真與辯。基督教是和平的宗教嗎?基督教是爭戰的宗教嗎?絕對是。基督說:「你們不要想我來是叫地上太平;我來並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動刀兵。」耶穌到世界上來叫人彼此為敵,父親與兒子,女兒與母親,彼此為敵,仇敵就是家裡的人。從來沒有一個宗教創立人講話這麼嚴厲的,耶穌的話一誤會了,就變成很可怕的事情。基督教是把戰爭帶來的宗教。

有人以為回教是帶來戰爭的宗教。回教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仇敵是誰。佛教被認為是和平的宗教,但兩者不知道該如何和平下去,佛教到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和平下去。泰國有一個玉佛廟,他們相信玉佛在哪裡,哪裡就有和平。緬甸一直想要拿到這個佛,最諷刺是,為了和平,就打仗。他們戰爭是為了和平,他們不知道什麼是和平。

基督教從人犯罪的第一天宣布第一個預言,是上帝親口說的,「我要叫女人的後裔與蛇的後裔彼此為敵,女人的後裔要傷蛇的頭,蛇的後裔要傷女人的後裔的腳跟」,那一天開始,靈界的爭戰沒有止息,直到永永遠遠。基督教至今二千年,爭戰沒有止息,爭戰還沒有結束,我們還沒有一個真正的結果,繼續在爭戰的中間。今天最重要的思想都成為基督教的仇敵。為什麼共產黨、世俗主義、無神論者、資本主義仇視基督教呢?骨子裡都把基督教當成仇敵。基督教宣布了上帝是王,基督是主。哪一人不承認基督是主,因為他們自己要做王。上帝的兒子當上帝和平之君,聖子降生在地上,最先受妨礙的就是希律王。彌賽亞是爭戰的彌賽亞,基督教是爭戰的信仰,基督徒是神的國中打仗的士兵。我們乃是與天上的惡魔爭戰。起初,上帝就宣布這個信仰是爭戰的信仰。詩篇中有許多彌賽亞詩篇,第二篇宣布爭戰的事:「萬邦為什麼喧鬧,萬民為什麼謀算抵擋坐寶座的上帝,抵擋他的受膏者?」

有爭戰,這個爭戰的觀念,從教會領袖消失了,他的教會就不會進步。我講道是在爭戰,禱告的時候是在爭戰,傳福音的時候是在爭戰。事奉者應當明白他的事奉是爭戰性的事奉。我從年輕就知道我的事奉是爭戰的事奉,我無時無刻不在爭戰中。在我們背後有主,在前頭有主的敵人。我們的主與仇敵爭戰,絕對不妥協,一定要把打敗掌死權的魔鬼,戰勝陰間的權勢,打敗仇敵。 當教會忽略爭戰性的事奉,教會一定是沉睡遲鈍不警醒的。在爭戰中的人一定非常敏感,像守望者,知道仇敵從何而來,知道仇敵的力量多大。耶穌說你打仗要知道自己有多少力量能否得勝,就像建樓的人要有預算,打仗的人要有謀略,事奉主的人也是如此。我教過的神學生,大概三千五百人,分成兩類:有爭戰的心態的傳道人,另一種完全沒有爭戰心態的傳道人。沒有爭戰心態的傳道人作工一定沒有果效,在被動的安穩中。基督徒應當有爭戰的心態與武器,爭戰的策略與警惕。感謝上帝。

今年我們在這裡舉辦研討會,明年在雅加達舉辦改教五百周年大會。1517年馬丁路德向撒旦宣戰幾乎要戰死,教皇定他的罪,要他撤回九十五條公告,他說:「這是上帝的話,天地要廢去,但神的話與決不廢去。我以我的良心宣布,絕不撤回我的宣告。」

究竟五百周年我們要做什麼?這幾年我在注意,很多歸正的教會都在預備改教五百周年。改教是從德國開始,從路德宗的馬丁路德開始。五百年後,真正紀念改教者都是歸正人士。荷蘭神學教授 Dr. Herman Selderhuis 是籌備改叫500周年的主席(Refo500),全球的紀念是很龐大,也是費用很大的,他正在計畫的時候,我們看見普林斯頓神學院對他說:「我們要參與改教五百周年紀念,我們要給你們八十萬美金支持,只要求「將西敏神學院趕出去,不讓他們參與有份。」西敏神學院1929年離開普林斯頓神學院,所以請他們走。這名荷蘭神學教授說:「西敏神學院是為福音爭戰最勇敢的神學院,我絕不能把爭戰的神學院趕出去,我絕不能為幾十萬美金低頭。」當我聽見這件事,我知道他的立場很穩定,他所做的是上帝所喜悅的。紀念改教知道這個運動很危險。歸正者看任何事情,是從神的寶座的眼光來看一切,就像保羅說屬靈的人看透萬事。人認為尊貴的,在上帝眼中是可憎惡的。當你用上帝的眼光看一切的一切,你的價值定論完全改革。二十世紀更正教的基督徒Thomas Kuhn 提出這革命的看法。他提到一句重要的話,稱為典範的轉移(Paradigm Shift) 。他說的典範是一個風格、是一種型態、是一種文化的立場。典範的轉移就是改變你固有的看法。今天中國教會最大的失敗,就是頑固化固有的看法,使自己成為頑梗不化的人。我相信今天的研討大會應當 為中國基督教會的典範的轉移。我們既然有一些東西,固守成規,把傳統代替上帝的誠命,失去更新變化的動力,變成墨守成規,用世上人的遺傳代替神的誠命。教會一不更新變化,便自殺無路可走。這次研討會告訴教會要更新改變,注入時代信息,注入超時代的精神,注入聖靈給我們新的啟發和引導,否則教會無路可走。

每個運動的停頓都是因為典範沒有轉移,文化的凍結,都是以傳統代替聖靈的引導。當典範轉移時,我們對事情的看法不同,轉到神的看法。當我們越以神的眼光為眼光,我們越看清楚每個時代的興起與衰退。人若問:什麼叫歸正呢?我的回答 是:按神的思想想,按神的看法看,按神的感情愛,按神的意志去定意,按神的計畫行事,按神的感受感受,按神的引導去遵行祂的旨意,這整體的總和叫做歸正的精神。你感受神所感受的,你就能行所要你行的。這就是歸正精神,照這個精神去動的,就叫做歸正運動。你需要有這樣的心態,你需要上帝常常給你典範的轉移。Thomas Kuhn讓我們知道不可墨守成規,用傳統代替上帝的誠命,把人的地位超過聖靈的啟示。二十八年前,我感到印尼基督教沒有盼望,每一條路在走死路中。那時,印尼最大的宗派是長老會。全世界第三大的路德會區會在印尼。

世界宣教聯合會主席在洛杉磯說:在印尼長老會的會友超過美國長老會會友的總數。美國長老會之前將最重要的思想家趕出教會,因為教會走新派路線,這一位神學家不贊同,這為神學家就是梅欽。他說:「我不懂維持這正統信仰的人,被正統教會趕出去?」他大膽說:「歷史要證明我是對的,將我趕出的教會是錯的。」歷史上講這種話的只有梅欽與古巴的領導人。歷史證明梅欽是對的,古巴的領導人卡斯楚是錯的。當古巴的領導人將共產主義帶進古巴,他們變成全世界最落後的國家。當毛澤東把馬克思帶到中國亂跑以後,中國變成最窮與落後的國家,這兩個國家都證明墨守成規是沒有前途的。鄧小平開放改革才有改變。每一個主義、種族、運動死以前,都是墨守成規食古不化,只死守教條。你說基督教不也是這樣嗎?我告訴你,剛好相反!基督教所持守的真理是永恆的,但動力是最新的,是聖靈繼續不斷引導我們向前走,用最靈活、最新的動力,去引導最古老的真理。

文藝復興結束後,神已經不在寶座上,神已經不在宇宙的中心,人自己坐在宇宙中心,將上帝排擠至宇宙的邊緣,這是文藝復興運動。你不奇怪蒙娜麗莎這幅畫像一個人是女人不是男人,她的臉型是微笑的,歪一點點,手這樣放著,有一點微笑,是自信的微笑,不漏牙齒。這是達文西的特點,神秘的微笑,含蓄的微笑,奧秘的微笑,莫名其妙的微笑。達文西畫微笑的肖像,很多都 不露齒。文藝復興時代以蒙娜麗莎作為代表作,不需要一圈金光,跟喬托不同。這與Masaccio 很不同。Masaccio 將人性畫得直立起來。偉大的圖畫家就是不宣稱自己是哲學家的哲學家。Masaccio 將人性的驕傲顯出來。達文西的蒙娜麗莎宣布不需要聖徒,不需要上帝,所以她的背景不是禮拜堂,他不需要宗教做背景,不是恩典而是自然。所以蒙娜麗莎背後是山水、沒有聖徒、沒有天使,神的地位不存在了,神被人趕到宇宙邊緣過孤獨自存的生活。

改教家存在不久之後,世界再被啟蒙運動吞沒。啟蒙運動有法國的理性主義、英國的經驗主義。文藝復興在前,啟蒙運動在後,中間夾著歷史最重要的運動-改教運 動。文藝復興,人是中心;啟蒙運動,人是上帝。上帝被吞滅,自然取而代之為上帝。當時馬丁路德的運動為什麼重要?因為他繼承歷史以來爭戰性的預言。上帝說:「我要設立兩方面為仇的歷史事實。」女人的後裔指的就是耶穌基督,蛇的後裔就是撒旦與差役,要與教會爭戰。如果我們不明白這個爭戰,就無法做一個好的基督徒。我們在屬靈的爭戰沒有份,根本不能盡義務。

在舊約中,先知們與錯誤的信仰爭戰,新約中,使徒與錯誤的信仰爭戰。當耶穌在來的日子之前,我們的仇敵從來沒有沉睡,要用各樣的辦法打敗上帝的子民。因此我們要用各樣的辦法,為上帝而活。主禱文說:「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主禱文結束說:因為國度、權柄、榮耀全是你的。」主禱文只提到一次物質的需要:「日用的飲食,今日賜給我們。」另外兩句說:「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救我們脫離兇惡。」

聖經是以基督的國度勝過世界的國度作為結束。 世界的國都成為我主與我主基督的國度。這觀念進入奧古斯丁的思想,他告訴我們世界的城要結束,上帝的城要開始。范泰爾認為世界結束,普遍恩典要收回,世界越來越敗壞。靈恩派有幼稚的宗教觀,認為基督來以前,全世界都歸主,他們有這種目標,努力、盼望與祈求。若上帝照你所求的給你,就是任憑你去死。你要說:感謝主,使我從我錯誤的禱告中醒過來,不要成全我的禱告。主啊!使我成全你的禱告。願你的旨意成功,在地上如同在天上。

每一次我讀這句話:願你的旨意成就在我身上,在地上如同在天上。上帝的旨意在天上從未被攔阻,上帝的旨意在地上,常常受抵擋者攔阻。我若愛主,要常常禱告:願你的旨意實行在我身上,神的國度要從我這裡開始做起。今日許多人說:「你復興他們吧!我沒有份。」這不是愛主之人的禱告。你若愛主,要求神的國降臨,神的旨意彰顯,犧牲小我,成全大我。你的禱告與存在,若在神普世的計畫中,使你在屬靈的爭戰中,死去也甘願。這是爭戰的宗教,爭戰的信仰,我們應當作爭戰的教會,爭戰的傳道人,爭戰的基督徒。

我對同工說:不愛傳道的人,請自動辭職。只注重名堂的人也可以離開這個教會。三個禮拜前,我對二百多位同工說,單單禮拜堂的清潔費等,一年要一百多萬美金。我死了以後,講台沒有吸引力,奉獻相對減少,如果連禮堂的經營費都無法維持,只有兩種可能,執事跑走或將禮拜堂賣給回教徒。有人問唐牧師:「為什麼你蓋圓頂的禮拜堂?」世界最先有圓頂,是基督教不是回教。最早的圓頂,是羅馬人建立的萬神殿,後來改建為禮拜堂。

瑪代波斯如何攻破巴比倫?瑪代波斯用地道通到內城,使巴比倫一天內滅亡。世界沒有不滅的城 。當回教用金錢收買基督徒向它們跪拜,這種辦法在二十一世紀仍大行其道。但以理的三個朋友不向金像低頭,因為知道金像是用火燒出來,這三人是用火燒不掉的。火燒不掉的基督徒,不能向火燒能融化的金銀下拜,這是爭戰的定律。我們永遠不要向金錢下拜,我們的信仰是火不能融化的,我們的信仰一定要靠主得勝,絕對不可投降。歷世歷代的聖徒,用他們的英勇與爭戰的精神作我們的榜樣,猶大說:「要為一次交付聖徒的真道竭力地爭戰。」護教是基督徒最少能做的事。那些為真道爭辯的護道勇士,將名垂千古,我們要為他們禱告。章力生、王志勇是護教士,因為他們看見別人沒有看見的。使徒在前線是福音使者,在思想中是神深奧話語的持守者,他是屬靈爭戰最勇敢的勇士。保羅是神學家嗎?是!保羅是護教家嗎?是。他什麼都是。保羅與今日傳道人不同之處,今天教神學的都不要佈道,佈道的對神學一竅不通,佈道家說神學高言大志,神學家說佈道家不學無術,互相看不起,我在兩個中間非常難過,我說教會應當有神學,我鼓勵下一代比我研究更多。

我剛開始歸正福音運動,我沒有拿德國或美國的博士,我是華人,又是基督徒,又是歸正的,因此是三重的少數,沒有人看重我,但我咬緊牙根為主爭戰,我們建了亞洲有史以來最大的禮拜堂,自此之後,新派不敢再輕看我。這二十年來,我們所禱告的,一件件成功-對青年學子、教員、傳道等舉辦大會,每年對一百多萬人傳福音。我的一位牧師,在印尼三千多個城市佈道。他照樣牧養教會,教導神學。現在很多牧師傳道太空閒,到處旅遊,還有安息年。我傳道至今,從來沒有七年一次的安息年。我一直作,結果我比年輕人更健康。我年輕的時候,一天曾講十二次道理,現在可以一天四次共七小時的道。眼睛閉起來聽我講道,好像年輕人一樣。

我盼望新派自掘墳墓,靈恩派自曝其短,我盼望歸正福音的時代快快來臨。什麼叫做歸正福音的時代?信徒們都領受歸正神學,都奠定歸正的信仰,裝備歸正的心態,建立歸正的青年,讓下一 代的人將歸正運動當作唯一可靠的運動,好好跟隨主。在印尼千萬人已經認同歸正,全世界最多聽我講道的,就是我沒有去講道的中國。上帝的道卻不受捆綁,我們禱告福音的門在中國開啟。

毛澤東能關中國福音的門嗎?主所開的,無人能關;毛澤東絕對沒有資格關福音的門。你不是不能進去嗎?誰說我不能進去,聖經說:他的聲帶傳遍天下,這聲帶就是錄音帶。

共產黨只關方便的門,福音的門不能關。彼得雅各曾因怕猶太人,而關起福音的門。福音的門被關一定是從裡面,不是從外面,是你我鎖的,因為耶穌從外面進來。耶穌復活的身體進入物質裡面,耶穌對門徒說:「你們有吃的沒有?」他們整夜打漁無所獲,耶穌說:「你們在這裡下網,網起來一 百五十三條。」聖經很奇妙,耶穌叫門徒打魚,自己預備魚,給門徒吃早餐,耶穌自己預備魚給他們吃。當耶穌吃魚,物質進到他的身體;當他穿越門,是他進入物質,這是十分奇妙的。

當我們用神的思想思想,神的感情感受,我們變成基督成熟的身量。研討會以後,我們的觀念跟以前不一樣,歸正神學訓練跟從前不一樣,對基督教研討大會的思想跟過去的研討經驗又不一樣,對傳福音的信念又更不一樣,多一天就更新一 天,多一個禮拜就更新一個禮拜,多一年就更新 一年,從歸正繼續改變,繼續引導,繼續體會,每一天都比過去更新。我體質漸漸衰弱,我的心靈一天新似一天,我們要這樣的更新。

我算是年紀相當老的傳道,但我的想法是最新鮮的,每一年我都有新的想法。第一年,我說:「對二萬人傳道」,同工說:「怎麼可能?」第二年,要對五萬人傳道;第三年,我還沒有講,我的同工說:「十萬。」直到現在,從未因沒有達到目標而降低目標。印尼有兩億五千萬人,如果你一年只對不同的二百萬人傳道,至少要一百三十年,才將福音傳遍。這麼多人沒有聽道怎麼辦?教會永遠跟不上增長,又不覺悟自己的遲鈍,總是計算成功多少。只計算成功沒計算損失,是最笨的人。要計算損失,可能的損失,而不是已經達到的成就。

上帝對年老的約書亞說:「你已經老邁,你未得之地還多。」我今年七十六歲,比孔子老四歲。我讀到神對約書亞說的話,覺得約書亞一定覺得很羞愧,上帝把應許的地給我們,我們卻沒有好好爭戰。基督教是爭戰的人生,牧師是爭戰的事奉者,不願意爭戰的人,早早退休到鄉下種田。若你要爭戰,你對主說:主啊!你在復興我蒙召的精神,再一次裝備我的武器。

韓德爾在1741年時,他在倫敦泰晤士河邊,那時差不多五十六歲,尚未結婚,沒有妻子與孩子,自己生活與作曲,債台高築,自己的歌劇會社倒閉,因為當時倫敦崇尚另一種音樂。他說:「上帝,你還留我的命嗎?求你點燃我生命的火,再一次賜給我創造力,使我為你而活。」他回到家,流淚縱橫,將假髮放在桌上,開啟朋友寄到的一封信,裏頭紀載五十一節經文,都是論到耶穌基督的事情,舊約的預言、新約的話語,第一句話:「安慰,安慰我的百姓,告訴他們戰爭的日子已經結束...」,他看了這句話,流了更多的眼淚,將這些聖經節寫了更大的神劇,二十三天半,不停筆地作曲,他的老僕人說:「常常聽見他彈琴的聲音與哼樂曲的聲音,每次我把早餐台進去時,他晚餐還沒有吃,我的主日以繼夜不停地作曲。」他說:「當我寫到哈利路亞時,我感到天都為我開了」,韓德爾向神祈求新的創造力,上帝垂聽這個禱告,1741-1759年,他不再寫歌劇,專寫神劇。每一部都被列為大師作品,事實證明,他的歌劇沒有人注意了,他的神劇全世界每年至少有五萬人次演唱。

為什麼你不生在昨日,不生在下一代?因為這個時代需要你,需要我。這個時代,上帝呼召我們做祂的勇士與精兵。我們若沒有爭戰的勇氣,我們就羞辱主;讓我們活著為榮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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